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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6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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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儿媳跟公爹唠着家常,在他眼里,这个公爹比丈夫有见识,所以有话总是喜欢跟公爹磨叨,她又说道:“舒姑娘这次来,肯定跟咱家长宜好上了,您信不信?”
彭父笑着说:“那还用说。”
大儿媳又说:“我就跟他大哥说吗,第一次见着舒姑娘,就感觉特别有缘,小小年纪就成了教授,您说,人家那学是怎么上的?而且上次来咱家,一点知识分子的架子都没有,娜娜跟她也很合得来,要是真能成为一家人,那就太好了,我看比娜娜妈强,还懂事。”
彭父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但他嘴上却说:“这话可是不能当着舒姑娘说,一点这样的意思也不要透露出来,除非长宜正式跟咱们宣布他们的关系。尤其是当着娜娜,更是什么都不要说。”
大嫂笑了,说道:“知道了爸,我心里有数,这话也就是跟您说,长宜离婚这么多年了,沈芳结了又离,离了又结的,可是咱长宜总是没找到合适的,上次我问他,他说将来找的那个人,不光他要合适,娜娜还要合适。可见,咱家长宜想的不光是自己,不像沈芳,只考虑自己,不顾孩子的感受。”
彭父说:“小芳也不容易,当着孩子不要说她妈妈的不是,娜娜有心眼,她的心眼比你一点都不少。所以,说话一定要注意。”
上午十点多,彭长宜带着舒晴和娜娜回来了,娜娜刚一进院门,就吸着小鼻子说道:“好香了,大娘,你在炖肉吗?”
彭长宜大嫂赶忙说道:“是的,我在给娜娜炖鸡,是柴鸡,当然要香了!”
舒晴走过去跟大嫂打招呼,彭长宜父亲正坐在苞米堆旁边剥玉米,见他们进院了,也站了起来,娜娜眼尖,一眼就看见了爷爷脚上的新布鞋,说道:“爷爷,你穿新鞋了?”
爷爷笑了,说道:“是啊,我知道娜娜要回来,就穿新鞋了。”
舒晴走过去,恭恭敬敬地倾了一下身子,叫了一声:“大伯,您好,我又来了。”
彭父高兴地说道:“欢迎,欢迎,那个长宜,先领舒姑娘到东房休息,你大嫂昨天就给你们把屋子收拾出来了。”
彭长宜就拎着娜娜的书包和舒晴带来的大包进了东屋。
舒晴打量着这个房间,用一尘不染形容一点都不过分,她说道:“看来大伯他们的确用心准备了,收拾得这么干净,比我宿舍还干净。”
彭长宜见娜娜没有跟进来,就小声凑到舒晴耳边说道:“你该叫爸爸。”
舒晴不好意思地说:“嘘――当着娜娜可不能这么说。”
彭长宜笑了,说道:“遵命。”
舒晴也吸着鼻子说道:“这香味,真诱人,我一下子就不想走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好啊,只要你能住惯,呆几天都行。”
舒晴说:“这里是我的家,我当然会住得惯,你不知道,我天生见着老人就亲,何况是咱们的老人。他们能为了我的到来,将屋子收拾得这么干净,说明他们心里是有我的。”
彭长宜拉过她的手,说道:“你有了一对知识分子的父母,现在又有了一位农民的父亲。”
舒晴使劲握了一下他的手,说道:“关键是我将要有一个理想的丈夫……”
彭长宜的心就是一跳,他激动地小声说道:“可是我这个丈夫目前是徒有虚名,因为我还没有行使过做丈夫的权力……”
舒晴脸腾地红了,她一下子转过身,小声说道:“不正经。”然后开开门就出去了。
彭长宜笑了,他也跟了出来,说道:“我大哥他们是不是在地里?”
大嫂说道:“是啊,今年我们也想开了,不再自己干了,雇了几个人帮助收秋。”
彭长宜说道:“爸,把您的衣服给我找一件,我到地里看看去。”
父亲说:“你们刚到家,歇一歇,下午再去。”
娜娜说:“我要去山上找酸枣。”
彭父说:“下午爷爷带你去,一会就到吃饭的时候了。”
彭长宜说:“也好,咱们剥玉米。”
彭长宜本来就是农村出来的,对于农活早就驾轻就熟,不一会就剥了一大堆玉米。
舒晴没有太大的力气,只能剥开,但是掰不掉,费劲的就交给彭长宜。娜娜也学着舒晴的样子,将玉米剥开后交给爸爸。
吃过午饭,彭长宜换上了爸爸的裤子和褂子,带着舒晴和女儿来到了地里。他接过大哥手里的短柄镐,说道:“我来。”
大哥说:“你还能干这个吗?”
彭长宜笑了,说道:“开玩笑,一点都不次于你,干了二十多年的农活,还忘得了?”
他说着,抡起短柄镐,开始砍秸秆。这在农活里可是个力气活儿,没有力气干不了这个。舒晴在旁边看着,就见他简直就是一个棒小伙,一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那结实有力的臂膀,一点也不像一个四十岁的人。手起镐落,秸秆便从根部倒下,一下一棵,准确而有力。
彭长宜的动作,非常具有美感和力量感,站在边上的舒晴简直看呆了,不由得走到跟前,递给彭长宜一块纸巾,说道:“我想试试。”
彭长宜笑了,接过舒晴的纸巾,擦了擦汗,说道:“你不行,这是老爷们干的活儿,就是农家妇女也干不了。”
………………………………
010 儿时的烤花生
舒晴看着他,又将水杯递给他,歪着脑袋说道:“我就是想当一次农家妇女。”
她说着,就弯腰捡起插在地上的镐,别说要抡起来,就是惦掂分量都够重的。她学着彭长宜的样子,左手拢着秸秆,右手就想把镐抡起来,彭长宜一见,大声说道:“小心腿!”
他这一嗓子,居然让全神贯注的舒晴吓了一大跳,短镐就从手里掉了下来。
彭长宜哈哈大笑,说道:“还想当农家妇女,农家妇女可不是你这胆儿!”
他的话,引得不远处的哥嫂都笑了起来。
这时,彭长宜的父亲来给他们送水,娜娜跑过去接过水壶和纸杯,说道:“舒晴阿姨,我看你还是让爸爸干吧,那么重的镐,你拎不起来的,再砍着腿,就麻烦了!”
舒晴问彭长宜:“这还能砍着腿?”
彭长宜说:“那怎么不能?你找不准镐的落点,掌握不好它的高度,当然有可能了!你想,秸秆也是这样长在地面上的,你的腿也是这样长在地上的,跟地面都是垂直的,万一你把腿当成秸秆了呢?”
彭长宜这么一说,娜娜吓得就打了一个冷战,她缩着脖子说道:“舒晴阿姨,你不要干了,还是让给爸爸吧。”
舒晴想了想说:“不行,我必须要试试,不然这趟就白来了。”
她说着,就弯下腰,捡起短镐,重新握住一棵秸秆,娜娜吓得赶紧躲到了爷爷后面。
舒晴刚要抡镐,彭长宜就过来了,他说:“我教你,这样,把秸秆夹在腋下,右手紧紧攥住秸秆,使劲――”
舒晴在彭长宜的指导下,成功地将一棵秸秆连根砍倒,接着又是一棵秸秆倒地。
舒晴说:“你躲开,我自己来。”
她说着,按照刚才的动作要领,手起,镐落,秸秆没有倒下,再一次手起,镐落,秸秆还是没有倒下,镐头落在了秸秆前方的土地里。
“哈哈。”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
彭长宜也笑了,说道:“劲头还真不小,把地都砍出一个大坑,就是秸秆没有倒下。”
他的话,逗得大家又都笑了。
舒晴骨子里的犟脾气上来了,她说:“我就不信我砍不倒你。”说着,连着砍了两三下,秸秆终于倒地。
彭长宜在旁边给她鼓起了掌。
接着,掌握了动作要领的舒晴,接连砍倒了好几棵秸秆,彭长宜走了过去,说道:“省省力气吧,别逞强了,明天你这胳膊就抬不起来了。”
一旁的父亲早已经看出了儿子和舒晴之间的爱意,他对孙女说道:“娜娜,走,爷爷跟你去摘酸枣。”
娜娜一听,高兴地跟着爷爷走了。
舒晴见他们走了,就跟彭长宜说道:“这的确是个力气活儿,我好像现在胳膊就没劲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你歇着,我来。”说着,往手心啐了一口唾沫,接过短镐,便干了起来。
舒晴掏出手机,开始给他拍照,一边照一边说道:“你还行,还是有把子力气的,不像久坐办公室、养尊处优的市委书记。尽管干得很像那么回事,衣服也像农民,但怎么看怎么不像农民。尤其是白白的臂膀,还有那干部式的发型,以及那深沉的目光……”
彭长宜“噗嗤”一声笑了,他扔掉短镐,直起身,说道:“你还让我干不干?怎么总是消磨我的斗志?”
舒晴笑了说道:“别找理由,要是自己没力气了就说没力气了,别美其名曰。”
彭长宜一屁股坐在了秸秆上,说道:“是有那么一点,以前,我回来赶上家里收秋,尽管不用我,但我也喜欢到地里干上一会,庄稼人出身,还是愿意出出臭汗的。”
舒晴也想坐下,她刚要坐,彭长宜就托住了她的屁股,说道:“等等。”就将自己身上的上衣脱下来,垫在秸秆上,说道:“注意,还有一天时间呢,衣服脏了可是没地方洗。”
舒晴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样式普通的运动装来的,听彭长宜这样说,她就坐在衣服上。这时,大哥看见彭长宜不再干了,就走了过来,说道:“长宜,带着舒姑娘到周边去玩玩,看看咱们这半山区的景色。”
彭长宜看着舒晴,舒晴也看着他,他笑笑,说道:“好,听大哥的,领你去看看我生活和战斗的地方。”
舒晴起身,将秸秆上的衣服拿起来,抖落了一下,给彭长宜披在身上,彭长宜索性就这样披着衣服,向外面走去。
彭长宜领着舒晴来到了山坡上,说道:“我们这个地方,据说地下有矿藏,不知为什么,到目前都没有人来开发。”
舒晴说:“别盼着有人来开发,一旦被开发了,这个小村庄的宁静就被打破了,生态环境也就遭到了破坏,我很喜欢这里,清静,安逸,空气好,可以深呼吸。”说着,她就做了几次深呼吸。
彭长宜说:“你说得对,我们这个县的领导,是比较保守型的,其实,要是到了我手里,我恐怕也早就招商引资来开发了。”
舒晴笑了,说道:“看来,有时候思想保守一点,不是懒政的表现。”
“是啊。”彭长宜说着话,他好像闻到了什么,就说道:“有一股烧花生的味道。”
舒晴闻了闻,说道:“我怎么没闻到?”
彭长宜说:“你对这种味道不熟悉,当然也就不敏感了。走,咱们顺着风,找找去。”
他们绕过山坡,果然在背山处看见两三个孩子架着柴火正在烧花生。彭长宜来到跟前,就见他们举着刚拔下来的花生秧,正在用棍挑着烧。
彭长宜说道:“我说怎么有一股烧花生的味道,原来有人在偷花生。”
几个孩子吓了一跳,见来了大人,就有些胆怯。
哪知彭长宜却说:“你们这样烧不对,我教给你们,把花生捋下来,埋在火里,一会就烤熟了。”
孩子们没想到他不但没有责怪他们偷花生,还教给他们怎样烤,就嘻嘻地笑着,说道:“你是哪儿的人?”
彭长宜说:“我是彭家坞的人,姓彭,怎么了?”
其中一个孩子说道:“我怎么不认识你,你家的地在哪儿?”
彭长宜灵机一动,说道:“我家的地就是这块。”
那个小孩说道:“我不信,这是我家的,怎么成你家的了?”
“哦,那就是我记错了,你家的可以再去拔点吗?放心,我不告诉你家长。你去拔,我负责给你们烤,还有,看看还有嫩毛豆没有,也拔几棵来。”
他说着,就蹲下身,将他们没有烤好的花生埋在火里,直到柴火燃尽,彭长宜说:“准备,开吃。”
等火全部熄灭后,彭长宜用小棍扒开灰,从里面拨拉出一个个黑乎乎的花生,说道:“快吃,尝尝味道怎么样?”
几个小孩伸手就去抓花生,彭长宜刚要说“小心烫着”,就见一个小孩早就被花生烫得抖落着手。
彭长宜笑了,说道:“我教你们,这样,把热的花生拨拉到湿地上,几秒钟就凉了,看我的。”他说着,就从地上捡起一个黑黑的花生,尽管外皮已经呈黑炭模样,但剥开后,里面却是白白胖胖的籽粒,彭长宜一下子扣下来两粒,直接送到嘴里,说道:“太香了。”
他又捡起一粒,剥开,递到舒晴手里,说道:“美味,保证你从来都没吃过。”
舒晴放进嘴里后,立刻那种特有的从来都没有尝过的清香扑鼻而来,是那样的新鲜、软糯,完全不同于煮花生米,更不同于炸和炒的。她蹲下身,自己又剥了一个,塞进了嘴里,说道:“太好吃了,从来都没吃过这样的美味!”
几个小孩见花生很快就要被大人吃干净,他们就各自抢了几个到一边去吃了。
很快,灰里便扒拉不出一个花生了,彭长宜看着舒晴,说:“是不是没吃够?”
舒晴失望地说:“是啊,都被他们抢走了。”
彭长宜抬头跟那几个孩子说道:“你们谁去西边那块地里拔花生去,那是我们家的。”
几个小孩一听,就疯了似的跑了过去,一人拔回一嘟。
舒晴说:“是咱家的吗?”
彭长宜说:“不知道。”
“哈哈,你真坏。”舒晴大笑。
彭长宜冲她做了一个鬼脸,说道:“谁让你没吃够。”他又冲着孩子们说道:“到那块地的边上,捡绿色的毛豆再拔几棵来。”
其中一个小孩很快就拔来一棵毛豆。
彭长宜如法炮制,将毛豆烧熟,扒拉到一边,说道:“尝尝,这个味儿你肯定也没吃过。”
舒晴迫不及待地剥开毛豆夹,立刻,一股熟透的新鲜毛豆的清香袭来,她说:“不用吃,闻味儿就垂涎三尺了。”
舒晴见几个小孩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就说道:“你们快吃,不然一会让这个大人就吃完了。”
几个小孩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开始抢毛豆吃。
彭长宜哈哈大笑。
舒晴说:“你小时候是不是就这样到地里偷东西吃?”
………………………………
011 卧室的门反锁不上
彭长宜说:“反正农村的孩子饿不死,我们最盼的就是夏天和秋天,夏天偷瓜吃,秋天偷花生毛豆吃。我跟你说,偷瓜是最好玩的事,隐秘、刺激,我们头上戴着柳条帽子,跟游击队员一样,悄悄爬进瓜地,专拣大个的吃,只吃得肚子大了,挺着身子走路,然后再比着撒尿,尿的尿都跟清水一样,吃瓜吃的,所以,我们没有上火这一说。偷花生和毛豆风险比较大,容易被发现,因为要点火烧,这个味儿顺着风能传很远,大人闻着味儿就找来了,为防止被大人逮住,每次必须有一个人观敌瞭哨,一经发现有人来,马上就跑,有时候都来不及灭火。”
“哈哈,太有意思了!”舒晴看着彭长宜,笑着说:“我在想你们戴着柳条帽,匍匐往爬进瓜地,这个情景太好玩了!”
彭长宜也笑了,说道:“是啊,特别刺激。”
舒晴又说:“你应该把这招教给这几个孩子。”
彭长宜说:“不用教,农村孩子尤其是小子,都有偷瓜的经历,不需要学,无师自通。看着地里的瓜,为了吃到嘴里,你自然就会想方设法了。所以我说农村的孩子饿不死。”
舒晴点着头,说道:“你当时一定是孩子王。”
彭长宜说:“那还用说,论招儿,他们谁都没有我多,论打架,我比谁都不要命,今天打不过你,明天还会接着找你打,直到打过人家,对方服软,不然永远都没完。”
舒晴笑了,看着自己未来的夫君,说道:“我相信,生活中,没有能难倒你的困难。”
彭长宜笑了,说道:“那倒是,我就是不出来工作,当农民也会当一个富裕的农民,而且保证还是最先富裕起来的那部分人。”
舒晴说道:“你是在推销自己吗?”
彭长宜哈哈大笑,说道:“可以这么理解,我跟你说,我每次回到老家,总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是那么亲切,那么舒心、自在。”
舒晴说:“我在想,你用自行车带着猪食槽子,走村串巷贩卖的情景。”
彭长宜笑了,说道:“那个时候别看年纪小,但有的是力气,不这样,我们根本就吃不饱,两大小伙子,正是能吃的时候。”
“但看你这身体素质,不像受过苦的人。”舒晴说。
“农村孩子,皮实,喝西北风都能长大。”
舒晴看着彭长宜,内心里充满了柔情蜜意,彭长宜在她的眼里,是一个雅俗共赏的人,是一个总能克服生活困难的人,这个人,的确是一个宝藏,是可以享用终身的宝藏。
就这样,他们在老家度过了两天快乐的时光,第二天吃过午饭,又休息了一会后,他们便回来了。临走的时候,大嫂给舒晴准备了新碾的玉米面,她嘱咐舒晴,到家一定要晾晒干,不然会变质。
娜娜忽然想起什么,跟爷爷说道:“爷爷,我要给老张带回点新花生回去,他胃不好,说吃新花生养胃。”
沈芳已经跟那个工会干部老张住到一起了,却没领结婚证,是沈芳不领,她担心过不长再一次离婚。据老顾说,老张对娜娜不错,每周都是他送娜娜跟他女儿学习英语,娜娜对老张不像对那个跳舞的教练那样反感,她跟老张很合得来,而且很爱吃老张做的饭。老张让娜娜从老家给他带点好吃的回来,娜娜问他想吃什么,他说什么都行,花生、大枣都可以。
爷爷听了娜娜这话,就笑着说道:“都给你预备好了,红薯、花生,还有脆枣。”
娜娜听了,认真地说道:“哦,那就好,我就能跟老张交差了。”
彭长宜看着女儿小大人的样子就笑了。
由于要送舒晴回北京,他们就先将娜娜送回了家,正好老张出来倒垃圾,看见彭长宜的车过来后,就等在门口,跟他们打招呼。
彭长宜将给娜娜带的东西递给老张,让老张拎回去。舒晴下车跟娜娜拥抱、再见,他们看着娜娜跑进胡同后,才回到车里。
彭长宜说:“时间还早,到我哪儿去坐会吧,要送你,我也换件衣服再去送你。”
舒晴没有反对,就跟着彭长宜第二次来到他的住处。
彭长宜泡好一壶茶,说道:“你先喝水,我去洗个澡,出了那么多汗,都黏在身上了。”
舒晴脱去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背心,她的确渴了,大嫂做得饭菜有些咸,尽管大嫂说她知道他们不吃咸少放了好多盐,但对于舒晴来说,还是咸了很多。
彭长宜在浴室洗澡,舒晴半躺在沙发上,又困又累,渐渐就失去了精神,歪在沙发上眯瞪着了……
只是可惜了这壶好茶,舒晴没来得及喝就睡着了。
等彭长宜洗好后出来的时候,发现舒晴已经倒在沙发上,他系好睡衣的腰带,从卧室拿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她的身上,又悄悄地给她解开鞋带,轻轻地为她脱去旅游鞋,将她的双脚放平在沙发上。
这一系列动作,都没惊醒舒晴,看来,她的确累了,想到昨天她抡短镐的样子,彭长宜就笑了,在心里说道:逞能!你行吗?
今天上午,他们没在下地,但从早上起来,一直到午饭前,他们都在剥苞米,把一大堆苞米全部剥完,舒晴卖了力气。
彭长宜伸出一根手指头,拔开舒晴的手掌,就见她的手掌红红的,有的地方还浸着红肉、打了血泡。他有些心疼,难怪她吃饭的时候,握不住筷子,几次掉下来,原来是她的手打了泡,肿胀起来了。
彭长宜找出紫药水,放在一边,等舒晴醒后,要给她擦上药水。
尽管舒晴睡着了,彭长宜也感到有些累,但是他也不好到卧室去睡。他也拿出一条薄毯,索性躺在舒晴对面的沙发上,不一会,也睡着了,还传来轻微的鼾声……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个大茶几在各自躺着的沙发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还是彭长宜先醒的,他扭头看了一眼舒晴,就见舒晴由最初的侧卧,已经变成了仰卧,而且身上的薄毯也滚落到了一边,也可能是她感觉到了冷,双手抱在胸前,两只脚相互抵在一起。
彭长宜看了看表,天早就黑了,先不说她是不是要走的问题,就晚饭也该吃了,想到这里,他撩开身上的薄毯,走到她的跟前,刚想叫醒她,就见她嘴动了动,就又没声息了。
呵呵,看来,她的确是累了。
彭长宜走出这个房间,来到对门的房间,给餐厅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一个小时后往这里送两份水饺,一份鸡蛋西葫芦,因为女孩子都喜欢吃这种馅的,一份猪肉豆角,这是他喜欢吃的。他想,一个小时你也该醒了吧。
打完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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