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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6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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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昊又说道:“你看生活上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彭长宜说:“别的没有什么,亢州的工作早在党校学习之前就交接了,我就是有个老司机,五十多岁了,我们俩是忘年交,他跟着我南征北战,曾经为我挨过一刀,他也没什么追求,当我司机这么多年,从没给我找过任何事,我用他非常放心,我们感情很深,如果您同意的话,我还想让他跟着我,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同来同去,如果在锦安找司机实在不方便。”
关昊想了想说道:“好吧,我来安排。”
彭长宜说:“多谢市长。”
就这样,彭长宜在锦安履行完所有组织程序后,他就回来了,鉴于他还在党校学习,关昊说等他毕业上班后,政府班子成员再重新分工,那个时候再明确他分管的工作领域。
从锦安回来的路上,彭长宜接到了孟客的电话,孟客首先对他表示祝贺:“长宜啊,祝贺,祝贺你再次高升!”
彭长宜故意委屈地说道:“老兄,谢谢你,我这所有的事没有瞒过你老兄的眼睛的,你最该知道我是怎么到的这一步,所以啊,您还是别祝贺了,越祝贺我心里越不是滋味。”
孟客说:“怎么听着你好像不高兴?我本来想你从锦安回来,到我这来,咱们俩好好喝喝,给你祝贺,不过你要是不喜欢这个职务,那咱俩就换换。”
彭长宜说:“得嘞老兄,您就别取笑我了,按说我要感谢组织上对我的信任,但我心里就是不是滋味,为什么不是滋味,我也说不清。有些话,我不说你老兄也明白,所以我拜托您,千万别提祝贺的事。这也是不得不
孟客笑了,说道:“给你分工了吗?”
彭长宜说:“暂时还没有,等我毕业再说了。”
孟客说:“长宜,你的情绪有点消沉,这太不应该了。”
彭长宜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兄啊,有口难言,我先回去,等有机会我找你喝酒,到时好好跟你诉诉苦水。”
“好吧,既然你急着回去,那就以后再说,我也许去北京找你喝酒。”
孟客挂了彭长宜的电话,跟他旁边的姚斌说道:“唉,人啊,真是,永远都不会满足。”
姚斌笑着说:“我看他不是对自己这个职务不满足,可能是对这样安排别人不满足吧?”
听姚斌这样说,孟客看着他,说道:“你指的是朱国庆?”
“当然是他,您想,彭长宜从三源回来,朱国庆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摆了开发区企业工人罢工这样一个局,以后他们俩人之间这样的明争暗斗就没停止过,我为什么出来,就是夹在他们中间不好做人,左右都不是,两边都落不了好,所以我选择离开亢州,说实在的,谁愿意离开亢州啊,守家在地不说,亢州的实力在哪儿摆着呢,尽管彭长宜这次当上了副市长,但我相信他内心是不愿离开的,副市长有什么,还是一个排名倒数第一的副市长,也就是管管文教卫生这些鸡肋部门,能满足他吗?以后花一分钱都要上报,他能不感到委屈吗?再说了,纵观锦安各个地方,党政一把手不合,有几个是书记给市长、县长腾地方的?而且政府一把手还是坐地提升?到目前我还真没看到这样的先例,所以,他心里不舒服是正常的。”
孟客听了姚斌的话,默默地点点头。
彭长宜结束孟客的谈话后,他看了看老顾,自从接到通知来锦安到回去的路上,老顾始终都没对他工作变动说过一句话,他笑着问道:“他顾大叔啊,你有什么打算没有啊?”
老顾不好意思地咧开了嘴,露出一边一颗的假牙,说:“终于轮到跟我说话了。”
彭长宜笑了,知道他在等着自己开口,就说道:“难道就得等我开口,你就不能提前给我交个底吗?”
老顾说:“这个底,在您那儿,我没有。自从跟着您的那天起,我就没有自己的打算了,都是您给我打算好了,我只负责服从就是了。”
彭长宜开心地笑了,故意磨叨着说:“56岁,还不是太老,干到60岁没有问题,你再跟着我干四年吧,四年之后,你再退休养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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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最大理想是乡党委书记
老顾一听急了,说:“谁规定我就得60岁退休?按我现在这个状况,我就是开到你退休都没问题,我血压不高,血脂不高,血糖不高,脑袋反应灵活,四肢活动自如,每天坚持锻炼,身上没有一丝赘肉,经验丰富,不心浮气躁,开到70岁也没问题,我还想把您开到省里去呢,那样我工资还跟着长呢。”
“哈哈。”彭长宜开心地笑了,他说:“省里我是做梦都不敢想,如今到了锦安我从来都没想过。当初,我走出校门,到了亢州组织部,当上干部科长的时候,丁一就分来了,我记得说闲话儿的时候我就跟她说,我说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将来能混个正科级,就是光宗耀祖了,因为我们家从来都没有人当过官,最大的官就是我爸爸,当过小队会计。如果我混得好的话,最好能当上乡党委书记,在下边弄个十多年,等岁数大了,往乡下跑着费劲了,就跟领导要求往回调,找一个不大不小的单位一忍,直到退休。”
老顾笑了,当初,这话彭长宜也跟他说过。
彭长宜继续说:“这就是我当初最大的理想,我也是奔着这个目标去奋斗的。现在一看,早就超过我的预期了,我当上三源的县委书记时,我爸爸就跟我说,你是咱们十里八乡出去的后生中最大的官了,那个时候,我就相当满足了,早就超出了我的预期,以后能走到什么地步,跟您老说,我还真的没有梦想了,以后能稳稳当当,不犯错,不犯罪,顺利退休,告老还乡,回家弄半亩地种,是我最大的梦想,现在也是这么梦想的。农民出身,对土地有感情,不多种,半亩足够,多了也累,真正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那才叫一个舒服!我从不像他们似的,不当官了就要死要活的,我不。我跟你说啊老顾,当农民是世界上最自由、最幸福的职业。吃自己种出的粮食和蔬菜,放心、安全、经济、实惠。我敢保证,我要是种地,绝对能让地长出花儿来,别人种地是为了糊口,我种地是为了消遣,当然,前提是我每月还有几千块钱的退休工资,你说,这日子该有多么的滋味?”
老顾笑了,说道:“等您退休了,我跟着您回老家去种地,我要求不高,在地头让我盖两间房子就行。”
彭长宜说:“哈哈,没问题,我现在想想都向往这种生活,想多早睡就多早睡,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不用担心上班迟到,也不用惦记着晚上还要开会,更不用整天提心吊胆。我真的到了那天,肯定不在城市里住,我就回我们老家,把老房子重新翻盖,不要太高,也不要太宽,采光要好,墙要足够厚实,这样冬暖夏凉,而且环保舒服。坐在北墙的柜子上,太阳能照到你的身上,抽着老旱烟,眯着眼,打着盹。房前屋后种满树,不要太洋气的树木,咱们北方的杨柳树就最好,皮实,耐活,遮凉,长大了还能卖钱,院子里种满向日葵,好看,有生气,还能吃瓜子。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吃着没有污染的东西,我跟你,绝对的神仙生活。”
老顾笑了,说道:“说的倒是很让人向往,就是不知道小舒姑娘愿不愿意跟你过农民生活?”
彭长宜一愣,说道:“你说的这个是个问题。”
老顾笑了,说:“您啊,做做梦也就当了。”
彭长宜说道:“这可不是梦,我的梦向来不是合着眼做的,都是睁着眼做的,是完全能实现的。”
老顾说:“尽管很美好,但是不现实。您想,如果您跟小舒结婚,肯定还会要个小孩,政策是允许您再要的。您60岁退休的时候,小孩不到20岁,也就刚刚上了大学,他不到毕业参加工作,您都不能说是功成名就,所以说,当陶渊明的愿望不是没有可能,是不现实。”
彭长宜眨着眼,说道:“我还管那么多,解甲归田,是我的终极目标,愿意跟就跟,不愿意跟我自己过。对了,我都忘了跟她汇报今天的事了,昨天晚上还打电话再三嘱咐我,从锦安办完事后要先向她汇报。”
彭长宜这样说着,就掏出电话,给舒晴发了一条信息:今天锦安报到完毕,毕业正式上班后再给我具体分工。现在回亢州的路上,明天早上回党校上课。
舒晴很快回道:知道了,我在省社科院开会,晚上联系。
进了亢州市区,老顾说道:“回哪儿?”
彭长宜看了看表,说道:“后备箱里还有酒吗?”
老顾一听彭长宜问有没有酒,便知道他想去哪儿了,说:“还有两瓶,都不是太好的酒。”
彭长宜说:“有就行,我先送你回家。”
老顾说:“我不回家,我在机关宿舍住,明天还得早起送您回党校。”
彭长宜说:“好吧,那你就给我送到王部长家去吧。”
大凡在彭长宜的人生有变化的时候,或者是他仕途上遇到困惑的时候,王家栋都是他要见的人,这个,几乎成为彭长宜一种习惯,他从没因为王家栋的落魄而疏远这位老领导,也没有因此而感到他会给自己脸上抹黑,反而在心理上更安心地接触他,这也是老顾敬佩彭长宜的地方之一。
彭长宜拎着酒,敲开了王家栋家大门,雯雯给他开的门,见彭长宜手里拎着酒,接过来,笑着说:“恭喜彭叔儿高升,我爸刚才还磨叨您着呢。”
彭长宜笑了,说道:“吃饭了吗?”
“我和孩子吃完了,我爸还没吃。”
“哦,他为什么不吃?”
雯雯笑了,说道:“他说一会再吃,现在看来可能是等您呐。”
彭长宜说:“他怎么知道我会来?”
“心有灵犀一点通呗。”雯雯说完就冲着北屋高声喊道:“爸,快看,你磨叨的人来了。”
说着话,彭长宜就进了屋,王家栋听见彭长宜说话,就拄着拐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彭长宜说:“我还没吃饭,正好,我听说您在等我一起吃。”
王家栋看着他,说道:“我没吃是因为我们子奇在写作业,不是为了等你,你小子自我感觉太好了吧?”
彭长宜说:“在外面,我的自我感觉从来都没好过,但在您这,我还是有自信地――”他把“地”字咬的很重。
王家栋笑了,其实,他已经预料到彭长宜从锦安回来,有可能会先到他家来,只是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没有跟雯雯说明而已。他见彭长宜带来的酒,就说道:“你这酒不够档次,真要喝的话,也要喝我的,我还有茅台呢?”
彭长宜笑了,说道:“啊?原来您还有存货?”
王家栋说:“不是存货,是上周小圆的朋友来,给我带的。”
彭长宜这时才看清屋里没有王圆,就说道:“小圆还没回来?”
王圆开始创业了,他在中关村开了一家电脑耗材公司,不是每天都回来。
雯雯说:“昨天他来电话,明天就回来了,电脑城里的其它商铺差不多都关了,都回家过年去了,他说晚几天关门,这几天会有许多漏网的生意。”
彭长宜笑了,说道:“小圆是生意精,那就多坚持几天,他离家近,三十再关门都行。”
正说着,彭长宜的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是寇京海,他没有立刻接通,而是跟王家栋说:“是京海。”
王家栋想了想说:“让他过来也行。”
彭长宜就接通了电话,说道:“老兄,你好。”
寇京海说:“长宜,我听说你今天去锦安报到去了?”
彭长宜说:“是的,刚回来。”
“你现在在哪儿,晚上有安排吗?”
彭长宜说:“我刚到王部长家,你要是没事的话也过来坐坐,正好,我们还都没吃饭。”
寇京海说:“行,那我和老曹两人过去吧,就不叫别人了,我带点酒菜过去,你让老同志凉拌一个白菜丝,我就爱吃他弄的那道凉菜。”
彭长宜笑着挂了电话,跟王家栋说道:“他跟老曹过来,带酒菜来,让您拌个白菜丝,我去跟雯雯说,别让她忙活了。”他说着,就起身去了东屋的厨房。
等彭长宜回来后,王家栋已经将两瓶茅台酒拿出来,放在茶几上。他把书房的门给孙子关上,就坐在了茶几上,抓紧说道:“您给樊部长打电话着吗?”
彭长宜怔了一下,说道:“没顾上打,昨天下午通知的我,今天就到锦安去报到,脑子里还没得闲呢,他是不是知道了?”
王家栋说:“那怎么不知道?你不知道时他就知道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是不是我不知道时,您也知道了?”
王家栋想了想说:“这个,无可奉告。”
彭长宜笑了,说:“还跟我保密?也不张罗提前给我透露一下,让我有个思想准备。”
………………………………
049 一字千斤
王家栋说:“没必要给你透露什么,你一不需要处理后事,二不需要准备什么,工作早在一年前你上学的时候就交接了,提前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作用。”
“呵呵,那倒是。”
王家栋又说:“你那位朋友知道了吗?”
彭长宜知道他指的是江帆,就说:“我还没顾上告诉他,因为昨天下午锦安组织部通知我到市里报到,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今天到了市里才知道,我现在消息比较闭塞。”
王家栋点点头,深有感触地说道:“我当了这么多年的组织部长,无论是亢州还是上一级,每当遇到党政一把手不和睦的时候,大都是各打五十大板,平调出去,很少有像你们俩这种都升的情况,看来锦安市委的领导在对待你们俩这个问题上,还是用了一番心思的,也照顾到了方方面面的关系。”
彭长宜知道王家栋说的“方方面面的关系”的含义,他就说道:“您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不是有着方方面面的关系,估计我不会这么幸运,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朱国庆算升,我不算升,我还是副厅,属于平调,他倒是由正处变为副厅了。”
王家栋说:“你也算升,不信你去问问别人,他们是想当书记还是想去上级当副市长?”
彭长宜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道:“这还用说吗?”
王家栋看着他说:“这不得了?想想当初江帆,比他强多了,别说是锦安副市长,就是当时亢州的市委书记他都不一定报名去支边。已经不错了,该知足了,别抱怨这个抱怨那个的了,好像你多贪得无厌似的。”
彭长宜笑了,说:“我跟别人没有抱怨过,这不是跟您说吗?别说领导还给我弄了个副市长,就是让我到统计局、环保局我不是也得服从命令听指挥吗?只不过是心里委屈点呗。”
王家栋笑了,说道:“你小子别得便宜卖乖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樊部长怎么看这事?”
王家栋说:“我昨天晚上跟他通了个电话,对于你的事他没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让长宜注意工作方式和方法。”
“就说了这些?”彭长宜问道。
王家栋说:“是啊。”
彭长宜感觉部长似乎有所隐瞒,他有些不安地说道:“没再说别的?”
王家栋看着他,说道:“你指什么?”
“比如,我工作上的不足,比如跟政府一把手的合作,还有,跟上级的关系?”
王家栋笑了,说道:“你自己都认识到了,作为樊部长,还有必要说你吗?再说了,他说的话向来是一字千斤。”
彭长宜听他这么说,一时语塞。
正如彭长宜猜测的那样,王家栋的确有所隐瞒。
昨天,雯雯中午下班回来告诉他,说彭长宜要调走,朱国庆接任市委书记,但彭长宜调到哪儿,任什么职务,雯雯却说不清,因为这些传闻还都没有被官方确定,还属于小道消息,作为彭长宜的政治园丁,王家栋当然就坐不住了,晚上,他就给樊文良挂了一个电话,
他东拉西扯了半天,才说道:“樊部长,我听说长宜明天要到锦安市委组织部报到,您知道怎么回事吗?”
樊部长一听,更加慢条斯理地说道:“是不是不放心你这位弟子了――”
王家栋不好意思地说道:“呵呵,有点。”
“他没跟你说?”
“没有,他可能还不知道。”
樊文良说:“他现在还不知道吗?”
王家栋说:“应该是吧,要是知道了,他早就告诉我了,我是雯雯下班回来说的,说机关都传开了,彭书记要调走,调哪儿不知道。”
樊文良说道:“你别担心,长宜还不错,一直稳步上升,你该放心了。”
王家栋一听,心放了下来,但是他仍然不知道锦安到底是怎么安排的彭长宜,就说:“到底是什么位置?”
樊文良说:“锦安副市长,这个职务行吗?”
王家栋笑了,说道:“不是行不行,只能说是合乎组织规范。”
樊文良不紧不慢地说道:“怎么听你的口气似乎还嫌这个职位低了,委屈他了?”
王家栋笑了,说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这个安排比较公平。”
樊文良有意逗他,说道:“哦,这么说你担心锦安对他的安排不公平?”
王家栋立刻说道:“有点担心,但我知道这个小子命好,您是他的老领导,即便锦安想不公平对待他,恐怕也难过省委组织部这关。”
樊文良笑了,说道:“老同志,你说了违背组织原则的话了,长宜尽管是省管干部,但他在省委组织部是报备干部,一般情况下,不会干涉地方使用干部的,做了这么多年组织工作,你怎么连这个原则都忘了?”
这个道理王家栋还是懂的,他说道:“我知道,但有您在,也是起到了隐形的保护作用。”
樊文良用很慢的语速说道:“家栋啊,你也不要忽悠我,我跟你说实话,在长宜这个问题上,我还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锦安报上来就是给他安排的副市长,排名最后,这也是领导排序的惯例,因为他不再是常委。另外,你刚才那个‘隐形’的说法,可是不要灌输给他们啊,不要让他们觉得时刻有人在做后盾似的。”
王家栋注意到樊文良用了“他们”两个字,他自然而然就知道这个他们指代的是谁了,就说:“您放心,这个我懂。对了,江帆怎么样?这次应该有希望扶正吧?”
樊文良听他这么说没有立刻回答。
王家栋忽然意识到自己也许不该在电话里问这么多,就说道:“您是不是说话不方便啊,这样,有空再聊。”
樊文良没有计较,他知道王家栋的为人,就说道:“这个问题省主要领导还没表态,但也没有酝酿新的人选,不是没有可能,按说以江帆的资历和综合能力,当个地级市委书记还是没问题的,就是履历时间短了些,我跟省委推荐的是他,但涉及到地方党委一把手,最后用谁,那都是主要领导拍板才能决定的事,不过我看袁省长好像举荐的也是他。”
王家栋说:“我最近研究了中央几位领导人在选拔任用干部上的讲话,年轻化、知识化是首选,江帆也算是从基层上来的干部,有国家大部委工作的经验,又有支边经历,学历高,应该大胆使用才对。”
樊文良笑笑,说道:“你看他们都没问题,恨不得他们明天都能成为省委的书记、省长才合适呢。”
“哈哈。”王家栋听了大笑,说道:“别说我,您跟我的心情差不多。我说句话您别笑话我,我啊,真的是非常看好他们,我从方方面面把他们俩人都研究透了,别说江帆,就是像长宜这样的干部,现在的基层不多啊,也许以后几年会多起来,那些高学历的人经过一段时间锻炼后都起来了,但眼下还真不多。”
樊文良说:“还不是你这个园丁栽培的好。”
王家栋说:“这话我以前听着还会觉着当之无愧,现在不行了,我都羞愧做他的园丁,而且,我早就够不着他了。”
樊文良说:“你羞愧做他的园丁我能理解,但人家长宜我看可是从来都没这样认为过啊。”
王家栋说:“这也是我这辈子感到欣慰的地方之一,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也够不着他了。”
樊文良说:“什么叫够不着?他就是树高千尺也不能忘根,你的一些从政经验和从政箴言,对他们是很有帮助的,亢州的那些年轻干部,仍然需要你去敲打、去提醒。”
王家栋尴尬地说:“您千万不要这样说,人家长宜认可我行,不认可我的,我是连吭都不吭的。”
王家栋说:“无论怎样,你毕竟搞组织工作多年,对于身边的干部,还是有责任和义务去敲打他们、提醒他们的,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吗,我们最大的价值不是当多大的官,是要给这个官场带来什么?影响到什么人?所以,我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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