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力之巅-第6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彭长宜很想说:不是冒犯,是我对马后炮的事情不太感兴趣,早在当年我就提醒过你,要你注意搜集证据,这个时候,无论是朱国庆还是愈大开,早已经不是威胁的对象了,你拿出这些证据还有意思吗?但多年的历练,他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的。他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荣曼又说道:“小曼还想问彭书记一个问题。”
“请讲。”
“愈大拆……好像不是彭书记欣赏的人吧?据我所知,他也不欣赏你,而且他现在已经被控制,你为什么还要帮他?”
彭长宜笑了一下,说道:“如果你非要这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你也可能听说了,工贸园区只有他的五十亩土地是合乎法律手续的,但是这五十亩土地还欠着征地农民的补偿款,按理说他没有按规定打给你第二批款项,你们的合同其实已经作废了,你可以追究他违约责任,让他相应作出赔偿,但是不能将他的钱全部吞掉,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我说这个意思你懂吧?”
荣曼点点头,彭长宜不但为了这个公交项目,也是为了他的百姓,所以才出面协调这事,这和朱国庆比天壤之别,她对他就更加肃然起敬,她说道:“小曼懂了,您放心,我会尽快终止跟他的合同,尽快将钱退给他,另外,既然他还欠着老百姓的钱,那么,为了彭书记,为了挽回我在彭书记心中的形象,我决定,不过深追究他的违约责任,但也不会不让他一点血都不出。”
彭长宜说:“谢谢你有这份心意,你还是按照法律要求的去做吧。这样,今天就到这里,我晚上还有个会,这顿晚饭我就不能陪你吃了。”
彭长宜说着,端起茶杯,一气喝完杯里的水,就起身告辞了。
荣曼怔怔地看着彭长宜走出的背影,她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说,因为她实在无法挽留住彭长宜的脚步,她只好目送他出门。
回转身后,她看着彭长宜一次都没用的筷子,不禁有些怅然,她长长出了一口气,掏出电话,给方丽打了过去,邀请她过来吃晚饭……
随着司法机关调查的深入,朱国庆不光在开发工贸园区项目上存在严重的违法违纪行为,还存在着重大涉嫌贪腐受贿的行为,查实的就有,他为了儿子和出国,先后以“借”的名义,从愈大开那里拿走了160万元,先后多次收受开发商和工程承包商送的人民币和加币,累积金额320多万元。
圈地乱象尘埃落定之后,上级也加快了健全亢州市委领导班子的步伐,先后派来了代市长、三名副市长,其中一名是常务副市长,一名纪委书记和一名政法委书记,还派来了一位市委秘书长,吕华被调到人大常委会,任副主任,不再是班子成员。原来的亢州班底,只剩下卢辉和温庆轩两个人,本来这次在彭长宜回来平息这次事件中,卢辉全力配合,且能做到坚持原则,秉公办事,并且在跟各路开发商谈判中都是冲在最前头,而且极大地维护了老百姓的利益,得到了省调查组的好评,但是非常遗憾,他没有上位。细想之,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作为班子成员,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和理由,当班子会研究工贸园区一切事宜的时候,作为三把手,有很多事他也是举了手的,若从更深一层来讲,那就是他后来跟随彭长宜比较紧,从这一点上来说,他和吕华都不会上位的。尽管这次亢州事件没有波及到上一层,但锦安市委对亢州的班子是相当不满意的,所有空缺的职位中,没有用到一个亢州本地人,完全都是空降。温庆轩老实忠厚,人没有邪的和歪的,在班子内部,也没有明显的倾向性,所以,他仍然被留在了班子成员之中。
所有班子成员基本配齐,只有一个位置还空着,那就是市委书记。彭长宜这几天也没闲着,而是带着新来的代市长抓紧熟悉工作,因为他早晚都会回到锦安市政府的。
亢州新的市委书记一天不来,彭长宜就一天都不能离开,这也是上级市委对他的要求。
最近一段时间,亢州市委书记的人选就成了悬念,锦安政坛也有了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和传闻。
………………………………
074 有意留下权力空间
这天下午,彭长宜从锦安开会回来,尽管此时正是上班的世界,但是他没有回单位,而是直接回到了宿舍。
他现在有意识将权力空间留给新来的市长,有意识让大家找他汇报工作,他终究是要离开亢州的,市长尽快进入角色于公于私都有好处,另外,舒晴中午的时候给他打电话,说明天单位有车去北京,从亢州路过,她想过来看看他,彭长宜当然是求之不得,嘱咐舒晴头到亢州路口的时候给他提前打电话,他去接她。因为舒晴要来,他就想着早点回宿舍搞搞卫生,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几乎没怎么在这里住,差不多都是在办公室工作到很晚就住在了办公室。他不能让舒晴看到他的住处乱糟糟的。
他将三个卧室和一个客厅收拾完后,将自己的床上换上了新洗的床单及被单,又将女儿的房间被罩和床单撤下,也换上了新洗的,然后将这些换下的床单被罩放在洗衣机里,在他走后的这一年当中,都是老顾每周来一次给他搞卫生。
换好了所有床上用品,反复拖了几遍地后,又将屋里铺的一块地毯用吸尘器吸了一遍,彭长宜感觉空气都是清爽的了,他就躺在了沙发上歇着。
这时,门铃响了一下,紧接着就有人开门进来了。彭长宜直起身,有这里钥匙的只有女儿和老顾。
果然,女儿笑嘻嘻地进来了,老顾跟在后面。
娜娜进门叫了一声“爸爸”后,换上鞋直奔卫生间跑去。
老顾将娜娜的书包放在进门的柜子上,跟彭长宜说道:“我刚从这里开车出去,就接到了娜娜妈妈给我打的电话,让我放学接娜娜,带她吃饭,然后把她送到你这里。”
彭长宜说:“哦,她妈妈有事?”
老顾说:“老张病了,今天住院了,小沈肯定就顾不上娜娜了。”
“病了?什么病?”彭长宜就从沙发上起来了。
老顾说:“小沈没说,一会问问娜娜。”
这时,就传来马桶的冲水声,娜娜走了出来,张着两只洗过的小手,她无精打采地说道:“我的天啊,憋死我也――”说完,夸张地倒在沙发上。
她率真的表情把彭长宜和老顾都逗笑了。彭长宜走到她身边,说道:“你现在是初中生,大姑娘了,这样的话以后可是不能当着人说了。”
娜娜躺着说道:“我不是没跟别人说吗?你们俩又不是外人。”
打小娜娜就比其他的孩子懂事早,而且能言善辩,这也可能和沈芳的教育有关。
彭长宜听了女儿的话居然无话可说,他就拉娜娜起来,说道:“起来,咱们跟你顾大叔去吃饭。”
老顾说:“我就不打扰你们父女了,难得你们有时间在一起吃饭,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回家吃,一会再回来。”
这段时间,老顾几乎全程陪彭长宜在加班,晚上也很少回家,今天,难得他们都轻松一下。
彭长宜想了想说:“也行,那你就回去吧,我跟娜娜去后院食堂。”
娜娜从沙发上起来,跟老顾摆手再见。
彭长宜问娜娜:“娜娜,老张病了?”
娜娜点点头,说道:“我中午放学回来,吃饭的时候,妈妈就跟我说,说让我放学后来找你。”
“老张得的是什么病?”
娜娜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前几天他总是说这里疼。”娜娜说着,就摸着肚子比划着。
“胃疼?”
娜娜说:“我们大家都说他是胃疼,不过好像又不是胃,具体是哪儿疼我就不知道了,要等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后才知道。爸爸,你给医院的领导下个命令,让他们派最好的大夫给老张检查。”
彭长宜知道老张对娜娜不错,随着娜娜的长大,她也变得懂事了不少,据刘忠说,沈芳找的这个第二个男人,可比那个跳舞的老康强多了,不但对沈芳体贴入微,对娜娜也非常疼爱,而且跟四邻处得也很好,刘忠说他经常看见老张用自行车驮着娜娜去补习班,每次回来没有见到娜娜手里空着的时候,哪怕一根烤肠,手里也是有的,他也经常看见娜娜缠着老张有说有笑的,给人的感觉老张不像是娜娜的后爹,倒像是娜娜的一个大朋友。
这一点,让彭长宜感到很欣慰,他很感激老张善待她们母女俩,尤其是对他女儿,这就说明老张是明事理有爱心的善良之人,不在乎他给娜娜买的东西好赖,他能对孩子有爱心就足够了。所以,有时送娜娜回家,他就让娜娜给老张带条烟或者是带两瓶酒回去,有时老张也悄悄告诉娜娜,让娜娜将爸爸抽不了烟、喝不了的酒给他“偷”回去一些。每当这个时候,娜娜就会说:“我给你偷烟吧,他不抽烟,酒我不敢偷,他对酒比对我都亲。”
如果这话被沈芳听见,沈芳都会气嘟嘟地跟老张说:“瞧你那么大的人,就这点出息?还教给孩子去偷,咱们有钱买,不缺偷他的,他就是给咱们,咱们都来喝的。”
尽管沈芳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老张能跟女儿处得融洽,她心里也是很高兴的。只是涉及到彭长宜的时候,她难免是气哼哼的样子。有时娜娜从爸爸那里拎着酒回来,沈芳看见后就会嗤之以鼻,不阴不阳地说:“你爸爸又把他不喝的次酒处理给你了?以后不是茅台和五粮液不要往家里拿。”
娜娜了解妈妈的脾气,每当这个时候,她都是拎着酒,一路小跑,悄悄躲过妈妈,塞到老张的手里,说道:“交给你处理了,我不管了。”
无论如何,老张能给前妻和女儿一个和睦的家庭环境,能让她们依靠,就冲这一点,彭长宜就暗暗佩服老张,原先这个自己从来都没有注意过的工会干部,现在居然这样和他紧密地连在一起。所以,听女儿这样说,他立马冲女儿表态,说道:“好,我先给你妈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后再找医院的领导,你说这么办行吗?”
娜娜见爸爸尊重她的意见,就很高兴,不停地点着头,说道:“那就边走边打吧,我饿了。”她摸着肚子说道。
彭长宜笑着说:“饿了也要忍会,我打这么重要的电话,哪能让大家都听见啊!”
娜娜眨着小眼睛,觉得爸爸说的有理,就懂事地说道:“那好吧,我先躺会,饿得我都没劲儿了。”说着,就躺在了沙发上,随手就打开了电视。
彭长宜拨通了沈芳的电话,沈芳半天才接通电话,上来就冷冷地问道:“有事吗?”
永远都是这样的句式,好在彭长宜已经习惯了,就说道:“我刚听娜娜说,老张病了?”
“是啊,跟你有关系吗?”沈芳并不他的关心之情。
彭长宜本来还想接着说什么,没想到沈芳居然给了他这么一句话,他忍住气,说道:“跟我没关系,是娜娜让我打电话,你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彭长宜没敢说是娜娜让他给院长下命令,让医院里最好的大夫给老张看病,如果这样说,就会给沈芳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她的嘴里,指不定又会说出什么噎人的话来。
哪知,沈芳听到这话后居然沉默了,半天都没吭声。
彭长宜对着电话连着“喂”了几声后说道:“你是不是现在说话不方便?”
沈芳瓮声瓮气地说:“我从病房里出来了,他听不见了。你是不是跟娜娜在一起,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跟你单独说两句。”
沈芳命令道。
彭长宜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女儿,就假意关窗户,来到了北边女儿的房间里,他说:“好了,你说吧。”
沈芳说:“老张的检查结果早就出来了,是胰腺癌晚期,我一直瞒着老张,没告诉他,你也别告诉娜娜,小丫头嘴快,说不定回来就告诉老张了。”
彭长宜“嗯”了一声,说道:“怎么会是晚期?他每年不体检吗?”
沈芳说:“他说他妻子病后,他就好几年不做体检了,每次他组织职工体检,体检报告都是他去领,看惯了得这病得那病的他就不再去体检了。他怕有一天他自己也得个啥病。谁知,怕什么来什么。”
彭长宜说:“不能手术吗 ?”
沈芳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已经转移并且是晚期了,手术的话,只能加快病情恶化……”
“不手术是你的意见还是大夫的意见?”彭长宜问道。
沈芳说:“我这几天没干别的,跑了好几家医院,找了不同的大夫咨询,都说手术的意义不大。这样还能多活些日子。”
彭长宜说:“这个问题你别一个人做主,你征求一下他女儿的意见,省得将来落埋怨。”
哪知,沈芳突然高声说道:“彭长宜,你怎么这么说话?你以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吗?”
彭长宜一愣,他不明白沈芳为什么突然翻脸,就说:“不是……不是人家有女儿吗?我还不是为你好?”
………………………………
075 新市委书记即将上任
哪知,沈芳生气地大声说道:“你要是真为好的话,就不应该给我打电话!这下好了,你又得看我的笑话了!”
听她这么说,彭长宜心里就有一种隐痛,半天他才说:“沈芳,我看你什么笑话了?我能看你什么笑话?你把我说成什么人了!难道我彭长宜在你眼里就这么的不值得相信?就这么得臭不可闻?”
沈芳自知理亏,但她天生就不会在彭长宜面前说好话:“你以为你在我眼里是一朵花吗?我告诉你,早就不是了,你不是臭不可闻也差不多!”
彭长宜叹了一口气,沈芳和他,可能天生就是个错误,他不想追究前妻说的话不好听,她说话就没好听过,想到这里,他说:“好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说吧,用我帮什么忙?尽管开口。”
“什么都不用!”沈芳说着就挂了电话。
彭长宜也被他气得一鼻子灰,看着电话,咬牙嘟囔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就会跟我嚷嚷,就会跟我的本事,哼!
生气是生气,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看在女儿的份上,该管还是要管的,想必沈芳一定也焦头烂额了,就不跟沈芳计较了。
他呆呆愣了几秒钟,他调出医院院长的电话,详细询问了老张的情况,结果和沈芳说的一样,院长说他参与了老张的会诊,手术价值不太大,但也不排除手术有好转的可能,不过按他们的经验,这种情况微乎其微,而且老张得的又是高分化的癌,很难依靠手术来延长存活时间。
彭长宜问道:“如果不手术还有多长时间?”
院长沉默了一下说道:“三个月是一大关。”
彭长宜又问:“那要是手术呢?”
院长说:“可能三星期都活不了。”
彭长宜说:“这么厉害?”
院长说:“是的,胰腺癌这个东西很不好对付,况且已经扩散到了淋巴。我跟您是有什么说什么,但是跟家属肯定又是一套话了。”
家属?谁是谁的家属?彭长宜听着这话就别扭,但又挑不出院长什么来,就说道:“我懂了,谢谢你院长。”
挂了院长的电话,彭长宜又给沈芳打了过去,沈芳很快就接通了,她瓮声瓮气地说道:“喂――”
沈芳这次没耍态度,彭长宜暗自庆幸,不过他感觉出沈芳在哭,就把自己的语气放温柔了,说道:“我刚才给院长打了个电话,他也是不主张手术。不管你爱听不爱听,我还是要说,你要征求他女儿的意见,不要单独拿主意,好吗?”
沈芳哭泣着说:“可是,我想给他手术,他得了这么严重的病,我要是连手术都不给他做,万一有一天他真的死了,我对不起他……”沈芳又哭了。
“你这是愚忠!”彭长宜恨声说道。
沈芳说:“你不能理解我的心情,尽管我跟他生活的时间不长,但是他让我体会到了温暖和宠爱,从小到大,没有谁能给我这样的温暖和宠爱的,连我爹我妈都没有给过我,你就更别提了……”
当沈芳说到这里的时候,彭长宜就意识到她又得捎上自己,果不其然。他没有反驳她,他知道她此时的心情。
沈芳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他包容了我的一切,包容了我的唠叨,包容了我的碎嘴,包容了我的洁癖,我们自打生活在一起,他从来都没有觉得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从来都没觉得我说话不中听过,从来都没跟我掰扯过谁是谁非,都是我跟他嚷,他从不跟我嚷,不但不跟我嚷,还反过来劝我……他要是走了,我沈芳这辈子包括下辈子都找不到这么对我好的人了……”
她捂着嘴哭开了……
彭长宜劝道:“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放屁!你怎么不得病?”
本来彭长宜还想说什么,被沈芳突然一骂,把他给骂愣了,他半天才说:“你就那么恨我?”
“恨,我最恨的人就是你!”沈芳咬牙切齿地说道。
彭长宜生气了,心说这个沈芳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是这样蛮横不说理,想到这里他说:“我招你惹你了?还让我跟你说话不?要是不让的话我就挂了。”
“你早就该挂,就不该给我打这个电话,别扮作假惺惺的样子,世界上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彭长宜气得真想挂断电话,但想想又不合适,他耐着性子说道:“看在老张病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最后说一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尽管找我,虽然我不如他好。”
彭长宜说完这话就挂了电话,他唯恐沈芳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等彭长宜回到客厅,就看见娜娜手里攥着遥控器,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便拿过遥控器,关上电视,扒拉着女儿的脚丫说道:“嗨嗨嗨,怎么睡着了,快起来吃饭去。”
娜娜翻了个身,说道:“爸爸,你去给我买饭吧,我太累太困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小孩子知道什么是累?快起来。”
娜娜说:“我们下周开春季运动会,我报了百米赛跑,今天下午训练着。”
彭长宜知道娜娜跑得快,上小学的时候,每年都会被班里推荐参加百米比赛,他笑了说道:“夏天都快过去了,你们怎么才开春季运动会?”
娜娜闭着眼睛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跟我们说的是下周就开始比赛。”
彭长宜见她实在不想起就说道:“那好,爸爸今天就照顾你一下,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回来。”
“腰果虾仁,软炸虾仁,还有舒晴阿姨喜欢吃的松仁玉米,还有糖醋里脊……算了吧,我还是跟你一块去吃吧,让你吵得我睡不着了。”娜娜说着,就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彭长宜听了娜娜的话就是一愣,心说,你们倒是母女,埋怨人的口气都是一样的,不过,性质却不同,他就笑了,故意说道:“你批评得没错,是我不好,吵醒了你。”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谁让我还求你办事了。”
彭长宜一时没明白女儿话的意思,他问道:“你……求我办什么事?”
娜娜笑了,看着爸爸,说道:“刚这么一会你就忘了,给院长打电话呀?”
彭长宜一听,故意恍然大悟,他夸张地拍着脑门说道:“噢――”
娜娜被爸爸滑稽的动作逗笑了,说道:“你打了吗?”
彭长宜说:“我不但给院长打了,还给你妈妈打了。”
娜娜说:“院长帮老张吗?”
彭长宜说:“当然会帮的,就是爸爸不打电话,他也会帮的,老张是他们的病人,他必须帮。”
“那我就放心了,咱们去吃饭吧。”
娜娜小大人似的松了一口气。
他们吃完饭回来后,彭长宜让娜娜去洗澡,娜娜说自己还有作业没做完,彭长宜说:“参加比赛还做作业呀?”
娜娜说:“参加比赛也要做作业,干什么也不能把学习耽误了。”
自从娜娜升入初中以来,彭长宜明显感到女儿长大了,也明显懂事了,跟她沟通一点都不困难。
女儿坐在他的书桌前写作业,彭长宜就躺在沙发上看书,只要是女儿写作业,他从来都不开电视,哪怕是新闻联播,反正新闻联播是要重播的,那时再看也不晚。
这时,彭长宜的电话响了,他看一眼,是孟客打来的,他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写作业的娜娜,就来到卧室,关上房门,说道:“孟兄,你好。”
孟客说道:“长宜,在单位还是在家?”
彭长宜说:“在家。”
“就自己吗?”
彭长宜笑了,说道:“不,还有一个初中生,她正在写作业,没事,你说吧,我在卧室。”
孟客说:“长宜老弟,我刚从大头子办公室出来,坐到车里就给你打电话。”
彭长宜知道他说的“大头子”指的是锦安市委书记岳筱,就笑着说:“这么晚?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