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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7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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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都有第一次,我保证,你今天吃了羊肉串,以后闻到味儿就想吃,说不定你就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喂,科长吗,不忙的话咱们吃烤肉吧?”

    听他这么说,丁一又一次反胃。

    彭长宜见状,赶紧递给她一瓶冰镇橙汁,打开瓶盖,说道:“给,这个解腻,老顾特地给你买的。”

    丁一接连喝了两三口,才感觉舒服一些,说道:“我看你是成心不让我走,我哪吃得这么多。”

    彭长宜说:“你说对了,我就是不想让你走,那边正在煮毛豆和花生,就是为你准备的,女孩子都爱吃,不然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才不吃这些东西呢。”

    丁一说:“那些肯定来不及吃了,尽管我爱吃。至于土豆片鸡翅什么的我可以带走,回家吃。”

    她说着就要去拿这些东西。
………………………………

054 这个名字我要定了

    彭长宜笑了,他知道丁一不喜欢吃这些,决定不再难为她,就说道:“算了,不为难你了,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吧,这次吃顶了,下次不敢来了,甚至一提这里你就反胃,那我就得不偿失了。但是我建议你稍愣会再走,喝碗绿豆汤,败火。老顾,赶紧给丁记者盛一碗绿豆汤。”

    老邹听见后说:“我去端吧。”

    老顾走了过来,他见丁一在吃羊肉串,就笑着说:“什么时候让市长把你拉下水了?”

    彭长宜说:“怎么是我把她拉下水,羊肉是大补,谁吃谁好。”

    老顾说:“可是小丁不吃羊肉啊。”

    丁一说:“唉,没办法,我不吃不让我走,所以我只好吃了。”

    “啊,真的?”

    彭长宜“哼”了一声,说道:“那还有假?我跟你说,小丁今天吃了好几串呢。”

    老顾看着丁一,笑着说:“这都没坐老虎凳就吃了?”

    丁一说:“我如果不吃恐怕后果就是坐老虎凳了。”

    彭长宜“哈哈”大笑,说:“我跟你开玩笑呢,你不吃我也让你走,谁知你还真的吃了,这可不是我欺负你,是我烤的实在太好吃了,别吃了,吃鸡翅火腿肠吧,这些都好了。”

    丁一见彭长宜不再硬性规定她吃羊肉串了,就真的不再吃了,她拿起了那瓶饮料,又连着喝了几口,压下了心中那股膻味。她拿起一个鸡翅,咬了一口,说道:“还是鸡翅好吃。”

    彭长宜笑了,又递给她一根火腿肠,丁一说:“必须吃吗?”

    彭长宜笑了,说:“吃不了剩下,我吃,怎么也得尝尝啊。”

    “那我站着吃。”丁一说着,果然站了起来。

    她将一根火腿肠全部吃下,为的是不让彭长宜吃她剩下的,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吃不了,彭长宜肯定会吃。

    “土豆好了。”彭长宜说着,就往土豆片上刷烧烤酱,递给了她。

    丁一又吃下一块土豆片。最后她拍着肚子说道:“我吃不下了,如果还让吃的话,我只能带回家去吃了。”

    老顾说:“你等等,一会花生和毛豆就出锅了。”

    丁一看了一下表,心想江帆也快回来了,如果不想跟他碰面,最好马上走,她说道:“不吃了,不吃了,我的确该走了,下次再吃。”

    彭长宜见留不住她了,就说道:“既然我拦不住那就走吧,毛豆和花生一会让书记给你带回去。”

    丁一听他这么说,就冲着他瞪大了眼睛。

    彭长宜装没看见她瞪眼。

    丁一说:“我不吃,不许带!”

    彭长宜笑了,会意地点点头。

    当丁一坐着车,也就是离开有五分钟的时候,江帆开着车就到了,丁一终于成功地错开了江帆。

    江帆下车后,他环顾一圈,没有看见丁一,邹子介迎了上去,接过江帆手里的水杯,给他搬来椅子请他坐下。

    江帆没有坐,他来到彭长宜面前,彭长宜站了起来,说道:“回来得不晚。”

    江帆打量着他的家什,说道:“不错,像这么回事。”

    彭长宜说:“累了吧,坐下休息休息吧。”

    江帆挥动了一下双臂,说道:“累还能忍受,就是浑身皱巴巴的,从昨天到现在没顾上洗澡。”

    彭长宜说:“要不,您到后排房去洗洗?”

    江帆说:“能洗吗?”

    彭长宜说:“当然能洗了,不光那个,还是双料的,冬天是热水器,夏天是太阳能。”

    江帆说:“行,我去冲一下,太难受了。”

    彭长宜说:“我陪您去。”

    江帆转身,从车里拿出一个包,彭长宜接了过来,随后带头向后排房走去。

    邹子介一见,就坐在了彭长宜的位置上,继续烧烤。

    江帆边走边问道:“小丁没来吗?”

    彭长宜说:“来了,又走了,老顾去送她了。”

    “哦?”

    彭长宜说:“他爸爸要去北戴河,让她回家一趟,说是有事商量,好像他哥哥要在省城买房子。”

    江帆不用探究真假,他知道,丁一是不想见他,他就“嗯”了一声,又问道:“张医生的电话是她给你的?”

    “是的,我找不到您,就给小丁打了电话,她一听说是樊部长找您,就着急了,就想法给我找到了张医生的电话,对了,张医生是您给调来的吗?”彭长宜看着江帆问道。

    江帆一脸倦容,他疲惫地点点头,又问道:“她怎么跟你说的?”

    彭长宜说:“她什么都没说,她也是跟同事要的张医生电话,她的同事曾经采访过张医生。”

    江帆说:“调张医生来,也是老领导找的我,就是我支边时把我提上来的老领导,他也曾经是党校副校长,你知道这个人,我跟你说过,我们一直处得关系很好,最近我才知道他是袁省长的弟弟。”

    “哦?”彭长宜明白了,难怪樊文良也找江帆,一定也是听到了消息,但是江帆不说,他是不会问的。

    江帆继续说:“老领导说,我们都回内地了,留下她一个女同志太孤单了,也应该把她调回来,但是进北京目前有些困难,这样就先调到阆诸过渡一下,我就把她调到了中医院。长宜,在张医生的这个问题,我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

    彭长宜点点头,说:“是的。”

    江帆看着他说:“我们关系很正常,请你相信我。”

    彭长宜笑了,说道:“您这话应该跟小丁说。”

    江帆这才想起彭长宜有可能还不知道他们分居的事,就说道:“说这些也没用,她也没问过。”

    彭长宜掏出钥匙开开他的房间门,打开灯,又将里面洗漱间的灯打开。

    江帆看了一眼罩着布单的房间说:“你还没住过?”

    彭长宜说:“准备今天晚上试住一下。”

    江帆将手里的包放在茶几上,就进了洗漱间,等他洗好出来后,见彭长宜还在等他,一边换上包里干净的衬衣,一边说道:“长宜,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就是想盖家属楼,咱们这批市领导大部分都调进来时间不长,都涉及到家属的安置问题,尤其是你,还涉及到今后结婚的问题,所以我就想,我们能不能物色一块地皮,建一栋家属住宅楼,重点解决领导的住宅问题,今天我见着袁省长了,我也把这个意思跟他汇报了一下,他说要想让外来的干部工作安心,一是解决住房,二是解决家属的问题,他口头同意我们盖领导住宅楼。回来的路上我就想,如果有职工需求,我们统计一下人数,如果需求大的话,我们再建职工住宅。”

    彭长宜说:“那就太好了。”

    江帆又说:“其实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考虑,我的意见领导住宅还是和普通职工住宅有所区别的好,第一,要独立一栋楼,第二,最好不在一起,这个地方不用太大,建一栋够住就可以,但一定要便于安全保卫才行,价格比市场价稍稍便宜一点就行,也体现出领导干部的待遇问题。接下来我们可以继续考虑兴建职工住宅楼,但是要另外选地方,不要跟这栋楼在一起,价格仍然要比市场低些,也算我们为职工谋的福利吧。改天我再跟老鲍念叨念叨,看看他有什么更好的建议没有。如果可行的话,我们今年就行动,你暂时先不用买房,如果结婚的话就先在宾馆凑合着。”

    彭长宜注意到,一些重大问题,都是他们三人在一起磨叨的过程中达成共识,然后再拿到班子会上讨论通过,这个过程从来都没有副书记殷家实,除非需要开书记办公会的时候,他才有参加的份,但是江帆似乎很少开这样的会。

    江帆将换下来的衬衣和内衣装进一个塑料袋,塞进包里。彭长宜给他拎着,他们就走了出来。

    回到亮着灯光的烧烤处,老顾送丁一已经回来了,他正在往桌上端菜。

    彭长宜要过江帆车的钥匙,打开了后备箱,将他的包放了进去,关上后备箱后,将钥匙还给了他。

    江帆打量了一下四周的风光,说道:“长宜啊,你应该给这里起个名字。”

    彭长宜说:“我只给我住的那个房屋起了名字,这个园子的名字是它主人的事。”

    江帆说:“哦,说来听听,你的房屋叫什么名字?”

    “庐舍。建在田野中的茅屋。”

    江帆笑了,说道:“你这哪是茅屋啊,分明就是别墅,我看还是叫庐落,或者叫庐宇合适。”

    彭长宜说:“怎么讲?”

    江帆说:“庐落,就是田野中的院落,庐宇,就是田野中的房屋……”

    不等江帆说完,旁边的邹子介就抢先说道:“庐落这个名字我要定了,彭市长的房屋就叫庐宇吧。”

    彭长宜说:“你不能叫庐落,我早就给你想好了,你这个园子就叫试验田,如果命个名啥的就不纯粹了,或者就叫农场,没有任何名字才合适,因为你不需要打品牌,所以,我要庐落。”

    “哈哈。”江帆笑了。
………………………………

055 情趣烧烤

    尽管彭长宜这样说,但是几天后,邹子介就在他的试验田跟部队的菜地的交界处,弄了一个木板牌楼 上面烫刻着两个大字――庐落。他非常欣赏这个名称,认为这里是实至名归。

    这时,老顾端上烤好的羊肉串,放在正中一个大圆桌上,江帆说:“长宜啊,要少烤些,我这两天上火了,吃不下这些。”

    邹子介说:“没关系,我让伙房熬了绿豆汤,拌了几个凉菜,还煮了一锅毛豆和花生,小丁都没顾上吃就走了。”

    彭长宜说:“谁说她没吃,她吃了好几串羊肉串呢。”

    “哦?”江帆吃惊地问道:“她吃了羊肉串?”

    “是啊,一下吃了五串,本来她想吃十串着,我没让。”彭长宜故意加重了语气。

    江帆说:“她从来都不吃羊肉串的,有时候我们开着车从那些烧烤的摊位前经过,她都会紧闭车窗的,你是怎么让她吃的。”

    彭长宜笑了,故作神秘地说道:“您回去问她吧,反正她是吃了。”

    江帆对丁一吃羊肉串就更加好奇,他就说:“一定是你耍了什么阴谋诡计,不然她才不会吃呢?”

    彭长宜哈哈大笑,说道:“还是您了解我,她不是要回家吗,我说你吃五串羊肉串就让你走,要不没人送你,反正这里又打不到出租车,想走都走不了,结果她就同意了。她不吃肥的,我说如果你不吃这上面的肥肉,就再加五串,她同意了,我一想我不能逮着看见怂人压不住火,捡老实的欺负呀,就说五串就五串吧,这样,她吃了五串,又分别吃了一块鸡翅、一根火腿肠,就走了,我说让他等您来了再走,她说她父亲年岁大了,睡觉睡的早,对了,一会您呀给她带回去点毛豆和花生,她走的时候这些还没熟,没吃上就走了。”

    江帆听了彭长宜的话后,便没再说什么,很显然,丁一是不想跟自己撞在一起,她来的时候肯定不知道自己也来,她如果知道自己也来,肯定就不会来了。想到这里,他问道:“她来的时候知道我来吗?”

    彭长宜说:“应该不知道,老顾接她的时候也不知道您要来。”

    江帆彻底沉默了,丁一宁愿接受彭长宜的刁难,吃从来都不吃、甚至吃了就反胃的羊肉串,都不愿留下见他,可想而知,自己现在在她心目的地位应该比羊肉串更让她恶心。

    江帆的沉默和尴尬彭长宜早就注意到了,他故意说道:“吃到第三串的时候,我看见她要吐了,赶忙给了她一瓶冰镇橙汁,呵呵,她一下子连喝了好几口,我估计这里如果是白天的话,就是打不到车,她宁愿走着回去,都不会吃羊肉串的,所以说人啊,不吃这不吃那,都是假的,是没到关键时刻,是不饿,到了关键时刻,什么都会吃的。”

    江帆看着他,说道:“你别得便宜卖乖,说不定半路她就吐了。”

    彭长宜一听,赶紧冲江帆作揖,说道:“对不起,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当着您说这话,看来,还是谁家的人谁心疼。”

    “哈哈。”大家都笑了。

    江帆看着端上来的羊肉串说:“我也吃不了几串,今天上火了,按说我还是喜欢吃这些的,在草原下乡的时候,几乎天天晚上跟他们喝酒吃这些。”

    彭长宜说:“对了,您是最有发言权的,赶快提提意见。”说着,就赶紧将一串递到他的手上。

    江帆先拧开了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才接过来,吃了一串后,没说什么,紧接着又吃了第二串,还是没说什么。

    彭长宜站在一旁看着他,心里就没了底。

    等他吃完第三串的时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不错是不错,你这肉是不是提前用调料腌制过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不是我的肉,是老顾的肉。”

    “哈哈。”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彭长宜跟他们说道:“看,这才是真正的行家,一吃就吃出区别来了。的确是这样,老顾买的是羊肉店的肉,不过他是看着他们穿的。”

    江帆说:“所以我就不好做评价了,如果非要评价的话,只能评价火候,因为只有火候才是你们的作品。”

    彭长宜笑了,说:“我刚练手艺,没敢买鲜肉自己穿,有了这一次经验,以后就可以买鲜肉自己穿了。”

    江帆说:“羊肉吃的就是它的鲜味,是最不需要提前用调料腌制的,那样口味就重了,现穿现烤,这样才新鲜、味美,你用的炭不错。”

    彭长宜说:“是啊,阳新有个村子,专门给北京烤鸭店烧炭,正经的梨木炭,我那天去的时候,要了一口袋。”

    江帆说:“改天去他那个地方去烧烤,肯定有情趣。”

    “行,明天晚上我接着练。”

    江帆笑了,说道:“你还天天烤啊?”

    彭长宜说:“我怎么也得把手艺练出来呀,你们不来没关系,我自己买一斤肉,自己练,自己吃。”

    这时,邹子介和另外两个人端上来一大盆花生和毛豆,还有一盆熬好又被冰镇过的绿豆汤,外加几个小凉菜。

    邹子介给江帆盛了一碗绿豆汤,放在他面前,说道:“别喝您那水了,喝这个败火。”

    江帆端起碗,几口就喝见了底,说道:“真清凉,的确是败火。”

    这时,邹子介招呼大家坐下。

    彭长宜说:“你们坐,我继续烤。”

    邹子介从一个水桶里拿出用凉水镇的啤酒,说道:“书记您是喝啤酒还是喝白酒?”

    彭长宜说:“书记什么时候喝过啤酒?真不会说话。”

    江帆笑了,说道:“我今天还是喝一瓶啤酒吧,你不知道,从昨天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坐下,除去回来的路上我是坐着回来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站着,走着,累得我是口干舌燥,他身边可使用的人,就我们这两三个人,原来党校那些同事他一个都没告诉,他现在单位的只通知了领导,在京的同学和朋友也没通知,我要是不听薛阳和张华说,我都不知道。”

    彭长宜说:“那是肯定的,领导干部,红白喜事不宜大操大办,何况还是在天子脚下。那行,您喝啤酒吧。”

    江帆说:“我一瓶啤酒,长宜你喝什么?”

    “我喝白酒。”

    邹子介说:“我也白酒。”

    江帆看了看,说道:“那我只好等老顾回来跟我喝啤酒了。”

    不大一会,老顾就回来了,江帆问道:“把她送回去了?”

    老顾说道:“还说呢,半路上就吐了。”

    彭长宜说:“真的呀?”

    老顾说:“那还有假?上车后不停地擦嘴,还问我,闻到车里烤羊肉的味道了吗?我说我一点都没闻到。她说,怎么鼻子里老是有那种味道,我说你没吃习惯,如果有味儿的话,就摇下车窗吧,谁知,摇下车窗后,被风一吹,就不行了,要吐。我赶忙靠边停车。结果全吐了。哼,我看呀,以后您就是说出大天来,她也不会吃了。”

    彭长宜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道:“还真是不能吃啊!可是她并没有坚持说不吃,如果她坚持,我就不让她吃了,这事闹的,太对不起她了,有人该心疼了。”

    江帆说:“我心疼是心疼,就怕我心疼人家,人家也不领情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不就是想坐你的车回家吗?你至于吗?还说不欺负怂人,我看你呀,就是见着怂人压不住火,你也别光说对不起的话了,拿出实际行动,自罚一杯,来,给你们彭市长倒满!”

    老顾立刻给彭长宜倒了一满杯酒。

    彭长宜瞪着眼看着老顾,说道:“一瞧让我喝酒你就来精神是不是?”

    “哈哈。”

    旁边的邹子介和江帆都笑了。

    彭长宜咧着嘴,端起酒杯,跟江帆碰了一下,说道:“我不能喝一杯,只能喝半杯。”

    江帆说:“谁不知道你彭大圣的酒量,什么时候喝过半杯?你们说是不是啊?”

    老顾缩了一下脖子,不敢答话,躲到后边去了。

    江帆说:“你看你把顾师傅吓的,都不敢说话了。”

    彭长宜看了一下身后正在吃花生的老顾,说道:“他肯定不敢答话,看你花生吃的,跟没见过似的!”

    “哈哈。”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彭长宜又说:“老兄,我说我喝半杯,有我的道理,您看,您罚我的酒,是因为我欺负了小丁,让小丁吃了羊肉串,而且中途还吐了,我也认为我该罚,我是罪有应得,但是这里有个问题,我认罚,可是当事人不在,当然,您可以代替当事人,但只能算半个,所以我也只能喝半杯,留着那半杯喝给小丁。”

    江帆一愣,说道:“我为什么只能算半个?难道你不认为我完全能代表小丁吗?”

    彭长宜故意不答,抓起一把毛豆,边剥边吃。

    江帆看彭长宜不答话,又说道:“我问你话呐?”

    彭长宜笑了,说道:“我不认为。”
………………………………

056 故意戏弄他

    江帆听彭长宜这样说,就瞪大眼睛喊道:“嗨,我说彭长宜,你什么意思,为什么非要把我们拆开了论?”

    彭长宜看着他,说道:“不拆开了论吗?

    江帆梗着脖子说:“当然不能拆开了论了,我们是一体!”

    “行,那我把这一杯全干了。”彭长宜说着,端起杯,跟江帆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江帆看傻了,他没想到彭长宜还真喝了,就感觉有些不合适,说道:“快吃菜,快吃菜。”

    彭长宜并没有将酒全部咽下去,而是嘴里还含着一大口,他示意江帆干杯。

    江帆说:“好像我经常骗你喝酒似的,还不往下咽,来人,给你们彭市长夹口菜吃。”

    没人动。大家知道江帆是故意戏弄彭长宜。

    江帆又说:“给你们彭市长捶捶背……”

    还是没人动。

    江帆说:“怎么了?我说话没有号召力吗?好,我亲自来。”他说着就要起身,

    彭长宜再也憋不住了,一转身,嘴里的那口酒就都喷了出去。

    江帆说:“我就不信你能憋住!”说着,他端起自己的啤酒,一口喝干。

    彭长宜咳嗽了几声,他端起水杯,连着喝了几大口水,这才平静下来,说道:“我服了。”

    江帆看了他一眼,挖苦着说道:“还号称认罚,一杯酒都没喝完,还吐了半杯,我回去一定给你狠狠告一状,要让小丁看看,看看她的科长,一点诚意都没有。”

    彭长宜笑了,故意说:“那是她没在跟前,要是她在跟前,我肯定毫不犹豫。”

    江帆说:“那好,我马上打电话让她过来。”

    说着,拿起电话就要打。

    彭长宜心说,把我脑袋给你,你也叫不来她,她就是躲开你才走的,不过他当然不能让江帆难堪,就说道:“得嘞您呐,咱哥俩什么时间搅酒喝过,来,我补上那一口。”说着,他自己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刚要喝,被江帆拦住了。

    江帆说:“你自己喝不算,老兄我陪你。”说着,端起刚刚被老顾倒满的酒杯,跟彭长宜示意了一下,干杯。

    等江帆和彭长宜干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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