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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7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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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雷雨交加,娇小和强壮的身体并排躺在床上,丁一不敢睁开眼睛看,她知道那会是怎样的一番风景,她忽然就是一惊,猛然想到今天应该是她的危险期,她腾地坐起,说道:“坏了!”
江帆抬起头,睁开眼睛,问道:“怎么了?”
丁一紧紧地盯着他,说道:“江帆,我告诉你,你这是婚内强暴!”
江帆点点头,说道:“是的,你已经警告过我无数次了。”
“我跟你说,我跟你说,我跟你说,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你要承担!”
“哈哈。”江帆重新躺下,说道:“你放心,我承担,宝贝,你这话怎么像是对不相干的男人说的?”
丁一的脸尴尬地红了,她跳下床,拿过她刚才被他扔到一边的浴巾,裹上,就要往浴室跑。
江帆眼疾手快,一把就拉住了她,把她重新按倒在床上,说道:“现在不许去,我知道你要搞鬼!”
丁一怔怔地看着他。
江帆又说道:“不许去洗!”
丁一楚楚可怜地看着她,说道:“可是这样我不舒服。”
江帆想了想说:“你躺着,我来。”
说着,他站起来,快速窜到浴室,用温水将毛巾浸湿,又快速回来,刚要给她擦那里的时候,猛然看见有红色的血丝渗出,他的心就是一震,暗暗埋怨自己太过用力,太过粗暴了,他赶紧拭去他的罪证,没敢让她知道,一遍又一遍,往返洗漱间和卧室好几趟,总算把她那里清洁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了。
丁一很享受他这样对自己,似乎找回了那种久违的温馨和甜蜜,但是她强忍住内心的激动,不说话。
江帆擦完后,说道:“半个小时再动。”
丁一突然明白了他不让自己动的真实用意,心里非常失望,自己刚才白白感动了。她本想站起来,就不听他的话,怎奈,她实在太累了,跟虚脱一样,之前跟江帆的搏斗就耗费了她全部精力,以至于他在自己身上得逞了一次又一次。
想到这样,她生气地扭过身,用浴巾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江帆也累了,他回到洗漱间,也把自己洗干净,这才回到卧室,重新躺在她的身边。
在跟丁一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这恐怕是他最强悍的一次,连续三次,他相信自己是最强的,给妻子也是最好的,他刚才以为是丁一怕怀孕,想去洗出来,他当然不能让她得逞,他希望这次给她留下记号!
记号,他又想起了彭长宜说的话,我的东西我不会弄丢,别人的东西我也不要。他经常琢磨彭长宜这句话,他越琢磨就越感到他这话是说给他的,似乎是某种暗示。
一方面是自己深爱着的妻子,一方面是自己过命的情同手足的兄弟,想想他们曾经那样地亲吻过,然后,自己得到的却是别人施舍的……这一点,江帆的确难以释怀,他现在是尽量将这些压下去,不去想,更不去往深层次想,如果刻意去想,那他和丁一真的就会走到尽头了。
所以,他现在说服自己的办法就是不去想,他努力做到的就是不把自己的东西弄丢,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丢掉她,这一点,他坚定不移!
江帆进了浴室,刚才淋的雨水和汗水,早就湿透了他,他打开淋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浑身上下舒畅极了。他也裹上一条浴巾,回到一楼卧室,他刚坐下,就听到一个炸雷在屋顶上响起。
他忽然意识到,这雨,已经下了一段时间了,而且没有减弱的迹象,此时正值主汛期,根据以往的经验,短时间这么大的暴雨,估计市区有的地段要积水了。
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就给防汛指挥部办公室打了个电话,但是电话一直占线,他挂了电话,正在思忖着是给鲍志刚还是给彭长宜打一个的时候,电话响了,是防汛办打了过来。
江帆直接问道:“各地汛情怎么样?”
“江书记,是我,志刚。”
“哦,志刚啊,你在呐?”江帆这才听出是市长鲍志刚的声音。
鲍志刚说:“是的,各市县目前没有大的险情,省防总指说有可能万马河上游会泄洪,让沿岸各地做好准备,咱们市的丰顺有两处险段,另外居住人口离河岸比较近,长宜市长不放心,他带着人去丰顺视察去了。”
江帆说:“阳新那边的呼延河怎么样?”
鲍志刚说:“阳新的情况还好,毕竟呼延河的河水上涨速度不是太快,咱们市区积水比较严重,长宜我们刚才去街上转了一圈。”
“还是那几个地方吧?”市区几处积水的地方由来已久。
“是的。”鲍志刚说道。
“这个问题在咱们下半年城区建设中一定要解决掉!”江帆像是在跟谁赌气似的的说道。
“是的,眉到汛期,老百姓的怨气就很大。”鲍志刚补充道。
江帆又问了一下值班情况,就挂了电话。
他挂了电话后,看了看表,已经很晚了,彭长宜去了丰顺,也就是说他把舒晴一人撂下了,他们回宾馆住还好些,如果还在邹子介的园子,一个女孩子,又是这样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恐怕她会害怕。
这个彭长宜还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
这样想着,他就拨通了彭长宜的电话。
彭长宜接通后说道:“江书记,您好。”
江帆说道:“你去丰顺了?”
“是的,还没到。”
“小舒怎么着呢?”
彭长宜显然没有意识到书记问的却是这个问题,他怔了一下答道:“还好。”
江帆知道他身边肯定有别人,就说道:“你呀,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就是了,让她一个人呆在那儿,你也真放心……”
彭长宜说:“丰顺情况有些特殊,我怕今夜持续降雨的话,那里随时会出现险情,去一趟就放心了。”
“好,黑灯瞎火的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联系。”
“好的,有情况我随时跟您汇报。”
江帆挂了电话,走进卧室。
丁一听见了他打电话,就问道:“雨很大吗?”
………………………………
104 深夜视察灾情
江帆说:“是的,万马河上游有可能今夜泄洪,这个时间我也应该在最前线才对。”
“那你就去吧。”
“我去可以,你不许反锁门,我一会还回来,要不我就不去。”江帆故意说道。
丁一想了想,就冲他点点头。
江帆穿上刚才的湿衣服,丁一忽然想到楼上还有他以前放这里的衬衣,就说道:“楼上有你的衣服,我去给你拿。”
江帆笑了,说道:“不错,还真没跟我扔掉,我自己去拿,你好好休息吧。”
他说着,就上了楼,打开衣柜,就见在最里侧挂着他一件短袖衬衣,还有裤子和短裤,他解开浴巾,穿好后下了楼,跟丁一说道:“我走了,不许反锁门。”他再次叮嘱道。
丁一点点头,说道:“门口有伞。”
“好。”江帆说着,拿起伞就走了出来,很快就淹没在风雨交加的夜晚。
外面的雨确很大,还有风,他顶风撑着伞往外走。
坐进车里后,他冒着雨,开着车,行驶在市中心的路上,就见市区有几处典型路段积水严重。许多车辆都在掉头绕行,还好,这雨是下在晚上,路上少了上学和上班的人群。
这时,他看见在前面一个积水地带,市政部门的人已经按照要求守候在积水路段,这是今年防汛特别要求和强调的,只要下大雨,几个典型积水路段必须有排水设施,必须有市政人员在场,怎奈,天上还在下雨,抽水效果不明显。
江帆小心地涉水驶过。
在一处地道桥,江帆看见了兰匡义和几名工作人员在现场,他们似乎正在准备抽水。
江帆把车停在一边,打着伞下了车,说道:“老兰,雨还在下,你这水往哪儿抽啊?”
兰匡义一见是市委书记来了,就说:“尽管没地方抽,我也要练练他们,几个大人跟梢木桩子一样在这杵着,抽就比不抽强!”
江帆知道兰匡义是出了名的铁腕执政,建设局上上下下没有见了他不心颤的。彭长宜来阆诸后,江帆才知道他跟彭长宜是省委党校的同学,那时,他们都是贫困县的县长,彭长宜来了后,两次主动约他,他都借故不见,他跟彭长宜说:“如果汇报工作,我以前在会上都汇报过的,如果是叙旧聊天的话就等以后有时间,我现在是真的没有时间,市委市政府给建设局安排了工作,是以往两三年的工作总和,这么大的任务量,不睡觉都干不完。”彭长宜碰了个软钉子,“诡计多端”的他也拿这个敢效仿包公“倒坐南衙”的兰匡义也没有办法,在对各单位的调研中,建设局是彭长宜第一个去的单位。
所以此时看见兰匡义在管教手下的人,江帆没有发表意见,他说:“这种情况抽水的话,什么时候能抽完。”
兰匡义说:“如果还下的话就说不好了,如果不下的后,估计天亮差不多。”
这时,就听兰匡义大声吼道:“把家伙镲全都拿出来,别弄一台水泵糊弄人,同时抽!”
江帆见他冲着手下的人大喊大叫的,而且现场还有一个副局长,他就说道:“这儿交给他们干吧,你跟我走。”
兰匡义没动。
江帆说道:“走啊――跟我转转去。”
兰匡义这才很不情愿地跟江帆上了车。
江帆在车上说道:“你是局长,不要直接去指挥职工干这干那的,你都干了,那些副局长是干什么吃的?”
“别说是副局长,就是办公室主任我都让他们出来了,到各个桥下和积水的路段执勤,老天爷不休息,谁也别想在家睡大觉!”
江帆跟兰匡义说:“你这样要求没错,但是要讲究方式方法,分工要明确,要责任到人,不能一竿子插到底,要尊重你的副职们,要发挥的主观能动性,不然累死你也落不了好。”
哪知,兰匡义仍然不服气,说道:“分工详情表,早就贴得机关到处都是,可是大雨来了,就是有人装傻充愣,我能不急吗?我就说了,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做的,但是我来了,就得按照我的这套要求去做,一点都不能含糊!我还说,什么时候你们看见我在家睡大觉了,你们那个时候再偷懒,否则谁也别想偷懒。今年任务这么多,工作量又这么大,而且时间已然过半了,再不抓紧好多工作就够呛了。”
“你严要求这没有错。”江帆不想跟这个“愣头青”抬杠,就退了一步说道。
哪知,兰匡义看不出书记的让步,说道:“我什么错都没有!我唯一的错就是管他们太严,就是这么严都不行,仍然有人跟你打马虎眼,上班敢玩游戏,放着正经工作不干,如果是普通职工也就罢了,居然还是是单位的副职,你说他那觉悟哪儿去了?你说我看见他们能顺眼吗?”
“上班玩游戏?是哪个?”江帆问道。
因为江帆主政阆诸以来的这段时间里,第一个也是重点抓的机关干部工作纪律和工作作风问题,所以听到基层副职上班玩游戏,他当然不能不过问了。
哪知,刚才还义愤填膺、气冲霄汉的兰匡义,听书记问起,反而支支吾吾了,说道:“这个……我没往上报,我们开了一个班子会议,内部处理了,做了一下批评与自我批评,以观后效。”
江帆在心里暗笑,这个兰匡义还是有领导艺术的,表面上对职工大呼小叫,背地里也知道护短。但他嘴上却严肃地说道:“老兰你这是在明显地护犊子?这可不行!你的职工玩游戏我可能管不到,但如果是副局长我可是正管,你这样听而忍知下去可不好,这样会纵容他们继续违犯纪律。”
兰匡义说:“唉,过去了,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一定上报。今年也实在是太忙了,几乎天天都有人加班,我的要求是,谁分管的部门加班,谁就盯着,别小伙计加班你分管领导回家去睡大觉,这样不行!所以,副职都是带头加班的,他说那会玩游戏是为了解乏,所以我们就开了班子会批评了一下就过去了。”
“你这是典型的护短,你把队伍带偏了我拿你试问。”
兰匡义听江书记这么说,心里就有数了,他呵呵地笑了,说:“就这一次。”
江帆说:“不管怎么说,我们这届市领导的宗旨就是从严带队伍,阆诸的干部队伍真的该好好管管了,再也不能出现涣散、违纪违法都没人管的现象了,我不止一次在干部会上说,我可能给阆诸带不来什么真正的效益,但是我认准了一件事,就是管人,管什么人,管那些到处伸手、到处张嘴的人,管那些目无党纪国法,吃拿卡要、懒政、不作为的人,管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这样的干部只要我在任一天都不会有生存的土壤,所以,下半年,市委的工作的重点就是整顿干部队伍,为年底调整干部打基础。”
兰匡义说:“是的,我们也都是这么传达的。”
江帆鼓励他说道:“你刚才说那句话我很赞同,你说什么时候看见我睡大觉了,你们那个时候再偷懒,因为我看不见了。我也是这个口头禅,你看市里这几个主要领导,一二三四把手,鲍市长、殷书记,长宜,我们四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地方,就是没有什么特殊爱好,都不抽烟,都不会打牌,从来都不打什么保龄球、高尔夫,有时家实书记偶尔打打高尔夫、唱唱歌什么的,但最近我也没看见他去打、去唱歌了。志刚市长也加上有老母亲需要照顾,更鲜有光顾这些地方的时候,我和长宜除去喝酒几乎没有什么爱好,所以我说,这带队伍的工作好干,首先自身要硬、要正,只有自己硬了、正了,才能管别人。”
江帆今天晚上在一个中层局长面前表现得很健谈,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过了,一个时期以来,他对中层采取的策略都是提要求,很少有跟他们谈心的时候,更没有教他们怎么去做领导的必要。今天显然是一反常态,这不仅因为兰匡义是他调上来的,还因为他今天晚上的确心情大好,周身上下都是通畅的,因为丁一,似乎不是那么排斥他了。
这样跟领导交心的时候也是不常有的,兰匡义也说道:“是的,我这个人您也了解过了,不然您就不会把我调上来了,我也是这个思想,我就说过,如果你想办点出格的事了,你们先看看我,如果我是这么办的,你们就可以这么办,我无话可说,谁让我上梁不正下梁歪呢,但是如果我没办,你们办了,那不客气,一视同仁,一切行为以党性原则做参照物,党性原则允许的你就可以做,不允许的你就不能做,所以说这段时间建设局变化还是停明显的,最起码老百姓办事能找到人,上班有人在岗,您不知道,我是真扣工资,那一点都不手软,不这样有些歪风邪气扳不过来。不过这次这个副局长玩游戏,说到底还是有点情有可原的,之前的确是连着三天带班加班,觉不够睡,又不敢上班睡,所以他说玩游戏解乏,我也就没有深究了,批评一下就过去了。”
………………………………
105 赴约是有代价的
其实兰匡义不好明说,这个副局长是鲍志刚市长的亲戚,是新近提拔上来的。
江帆笑了,说:“我看你呀,平时说得挺狠,其实跟下边的人也是刀子嘴,豆腐心。”
兰匡义辩解道:“我可不是豆腐心!我是刀子心,这是他们在卫生间议论我时,让我偷偷听到的。”
“哈哈。”江帆实在想不出一个堂堂的局长偷听墙根的情景,而且还是在厕所里。他笑着看了看外面,说道:“今年这场积水来的好,这样就更能说明咱们接下来要治理城市的必要性了。”
兰匡义说:“好是好,平白无故又得给老天爷买单了。”
江帆笑了,说道:“我发现这样一个现象,我年初提出要做节俭型政府的口号,有些领导干部居然比我要求的还抠门,长宜市长舍不得买新车,志刚市长舍不得坐好车,你哪,是心疼为老天爷买单的钱,哈哈,不错,我感到了安慰。”
兰匡义说:“书记,别的部门我不知道,这个城建部门一年要是浪费千头八百万的,还真不算什么。我们在进行半年总结的时候就发现,全市用于市政开支比前两年少了很多,但干的事却多了,好多话不用掰开揉碎去说了,数字就能代表一切。”
江帆笑了,这个“铁面无私”的人,也会抓住机会表功,就说道:“还用说吗,哪个领导心里不清楚?我为什么把你调上来,就因为城建部门在城市建设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甚至是独一无二的的作用,就是让你好好抓抓,这支队伍必须成为城市建设的主角,到时候拉不出去可不行!”
“没有问题,您刚才也说了领导们没有其它爱好,我也是,除去工作,其它爱好更是没有,上班办公室,下班在家,准能找到我,什么牌桌、舞场、歌厅,甚至酒桌上都很少见到我。”
“那就好。”江帆肯定着说道。
兰匡义说:“您刚才说道彭市长舍不得买新车这件事,我跟您说呀,他不买新车,绝对不是他不想坐新车,他这是耍的手腕。我上次就跟他说,我说你这辆破车可是真好啊,名副其实的道具,道具,您懂吗?”
江帆笑笑,他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听他说下去。
兰匡义会所:“我为什么说是道具,你什么时候跟他去要钱,他就拿那辆破车说事。上次科委主任找他,说申请一笔经费,准备下半年跟文化局搞一次科技普及文艺演出活动,寓教于乐,您猜他怎么说?他说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干嘛?给谁看?谁会看?如果真想进行科技普及活动,天天都有的搞,干嘛非要花那么多的钱搞什么文艺演出?印一些科普知识的宣传品,到集市上、马路上,公园里去散发不是很好吗?比请一些演员来唱唱歌跳跳舞好多了,再说,文艺演出还是以文艺为主,观众谁又去注意你普及了什么知识,他们关注的是演员们唱了什么歌,跳了什么舞,你说你科委的,硬想去办文化局的事,不是本末倒置吗,再说了,搞一台晚会的钱,弄不好都够我一辆车钱了!几句话,就给那个主任驳回去了,那个主任愣是无言以对,所以我们私下里都说,彭市长的那辆破车就是道具,让来跟他要钱的人在进他这个门前都得琢磨琢磨,哈哈。”
江帆没有笑,他严肃地说道:“嗯,这一点他做得非常正确。还有,我为什么把你调上来,也冲的就是你的脚踏实地,所以,你好好卖把子力气,好好干上两年,把阆诸城市哪怕是脸蛋也要给我变个模样,让人们看到阆诸的变化,看到新兴城市的希望,别一谈到变化就是盖了品字办公大楼,改制后建了一个大商场,尤其是那三栋办公大楼被人津津乐道不是太光彩的事。”
“您放心,我懂。”
“所以,你的担子任重道远。”
兰匡义说:“您放心,这个担子我可以不接,一旦接了就要干好,不然对不起我自己。”
“这就好,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随时随地跟我沟通,无论上班时间还是半夜时间,都可以。”江帆想起了什么,问道:“我听长宜市长说,你跟他是省委党校同学,而且你们还是一个宿舍,他约了你两次你都不赴约,有这回事吗?”
“有。”兰匡义痛快的答道。
“为什么?”
兰匡义说:“您不知道,赴他的约是有代价的,我不胜酒力,一杯正好,两杯就醉,但是他那个脾气,非得把你灌倒不行,我怕跟他在酒桌上遭遇,尽量避免。再说了,那个时候我们都是贫困县的县长,兄弟之间是平起平坐的,现在他成了我的领导,而且是直接领导,分配给我的任务我保证完成,他如果再向以前那样按着我的牛头也要让我喝酒,我心里肯定就不舒服了,甚至还有可能掰了交情,所以我不去,我说这个意思不是嫉妒他当了副市长,我是怕给我们今后的工作埋下不愉快的隐患。”
江帆笑了,说道:“长宜的脾气我了解,他不会没有分寸的。”
“您了解什么呀?他在酒桌上让人喝酒经常没有分寸的,在党校学习期间,他把我们还几个人都灌醉过,第二天上课都是迷迷糊糊的。”
“哈哈。”江帆大笑,他不跟他抬杠,彭长宜有没有分寸也是因人因事而异,他在酒桌上的那一套,常常是假亦真来真亦假,这样的把戏他见的多了,对于像兰匡义这样性格的人,他有这样的看法也是情有可原。
来到市防汛指挥部的时候,天上的雨还在下,鲍志刚还在那里,他在听着来自各市县的报告。他见江帆湿着裤腿就进来了,说道:“目前情况还好,您怎么也来了?”
江帆说:“我在家呆着也不踏实,出来看看,情况怎么样?”
鲍志刚又跟他汇报了一下目前的情况,最后说:“现在还没接到上游泄洪的通知。”
江帆说:“他们也在观望,看看老天爷还能下多大会,毕竟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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