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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7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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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帆说道:“现在下班不晚啊!我们经常这个点还没下班呢?”

    林司令员说:“你们经常这个点下班,我们不行,部队的规矩就是到什么点干什么事,这个点早就过了开饭的时间了,你让我们这些人到哪里吃饭去?要不你安排我们?”

    江帆知道他是成心不说理,就说道:“我安排你们,跟你们安排我们有什么区别?”

    林司令员:“所以,你们就别走了,你们到的时候,我们战士已经将饭菜都摆好了,所以,今天委屈同志们了,来得走不得了。”他冲着大家说道。

    大家就是一阵笑声。

    林司令见江帆不表态,又说:“江书记,别走了,我还有事要跟市委汇报呢,你们头来的时候,我已经跟郭政委吹下了牛皮,我说去年江书记是市长的时候,就没在军分区吃饭,今年怎么也要让他吃了饭再走,你要是走了,不是打我嘴巴子吗?”

    江帆说:“首长这样认为问题可是有失偏颇,我是从装甲旅转过来的,要是按你这么说,我不是打了人家旅长的嘴巴子了吗?”

    司令员说:“他们旅长没来,政委来了,你今天在这里吃了,以后到哪儿都不要吃了,所有的驻军首长都在了。”

    江帆仍然在对付,他说:“我们其他同志晚上都安排了事了,我们这里还有个新婚才一天的领导,你要是让他喝了酒,他回去没法交代。”

    彭长宜一听,就知道江帆把他卖出去了。

    “哦,谁?”林司令员果然问道。

    彭长宜低头笑着不语。

    江帆说:“你看谁低头不说话,就是谁。”

    “彭市长?”

    彭长宜赶紧冲林司令双手抱拳。

    不但是林司令,就是江帆带来的人也都瞪大了眼睛。大家纷纷议论,说道:“彭市长大喜,我们怎么不知道?”

    江帆说:“你们不知道就对了,连我都是昨天才知道的,林司令员啊,人家彭市长可是单了十来年了,刚结婚一天,您好意思占用他的新婚时间吗?而且,据我所知,新娘明天就回省城上班去了,你不要这么残忍吧?”

    林司令想了想,站起来说道:“那行,彭市长只管吃菜,一滴酒不让他喝,你们大家都注意,谁想让彭市长喝酒,就直接让我喝,为了彭氏下一代,他的酒我全包了。除他之外,有一个算一个,谁也不许偷懒。”

    江帆拉他坐下,说道:“我说,你怎么这么执着啊?咱们喝酒是太简单的事了,我下班随时都可以找你喝酒,我们在餐厅就解决问题了。”

    林司令员说:“那是平时,现在可是为了纪念建军节。意义不一样,对于我们来说,一年才过一天自己的节日,您是提前给我们过节来了,我们能让你们走吗?”

    江帆知道躲不过今天了,就看着肖爱国等人。

    肖爱国也不能说什么,他苦笑了一下,为难地说道:“刚才郭政委跟我说,部队餐厅从上午就开始做准备了。”

    林司令说道:“就是,为了留领导们吃一顿晚餐,我们容易吗?”

    江帆笑了笑,说道:“好吧,但有一点,必须总量控制,不能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林司令说:“你就在这个院里住,隔一堵墙的事,至于这样矫情吗?”

    江帆说:“我现在寄人篱下,在老婆家里住哪。”

    林司令说:“那和喝酒有什么关系?难道因为你住老婆家,喝了酒,丁主播还能把你赶出不行?”

    江帆说:“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啊。”

    大家哄堂大笑。

    林司令突然说道:“对了,分区准备在靠近保障旅这边,盖两栋家属楼,按你们地方上的说法也可以叫集资建房,你要是有意思的话,我可以给你留一套,不过就是小产权,只有居住权,没有出售权,不想要了,只能转让,但是相当便宜,怎么样,有兴趣吗?”

    江帆故意说:“不能卖我要它干嘛?我总不能在阆诸呆一辈子吧?我要是从阆诸调走了,房子也背不走,我不要。”
………………………………

129 我今天就是要非礼你

    林司令说:“便宜,你以为这房子我卖不出去吗?北京好多首长退下后,不喜欢住在大城市,纷纷要求让我盖栋家属楼,他们好来住呐?”

    “那是他们,住惯了高级别墅,想来小城市换换心情,我就不一样了,如今还是房无一间地无一垄,你拿我这刚解决温饱的人跟那些吃腻了山珍海味想换换乡野饭菜口味的人比,没有可比性呀?

    林司令员说:“呦,我还求着您了,不瞒您说,那天开班子会议,我特地给我留了两三套机动房子,怕到时同志们想要我都分出去没有了,看来,我在自作多情了。”

    江帆“哈哈”大笑,他看了彭长宜一眼,说道:“不管怎么说,我要感谢您,最起码您还想着我这无房户,这样,我下来跟老婆大人商量商量,她是在阆诸出生的,她对家乡有感情,将来可能还是喜欢在这里居住。对了,你有多少套卖不出去,我帮你吆喝吆喝?”

    林司令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他说:“吆喝?不瞒你说,这个消息我还捂着呢,都不敢声张,如果声张的话,根本就不够!那些老首长都打发不清,明说,我这房子根本就不对外。”

    江帆哈哈大笑,说道:“下来再议,下来再议,我如果要的话,就不是要一套,至少要你一个单元,你要有心理准备。”

    林司令员说:“拉倒吧,我能够对外的只有两三套,您一下子要我一个单元,我没有。”

    江帆说:“这样也行,给我一栋楼,我省得盖职工住房了。”

    林司令刚喝下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说道:“我好心好意照顾你这无房户,没想到烧纸引出鬼了,您的胃口也太大了?刚把我的房子贬得一文不值,这会又说要一栋楼,我统共才盖两栋,而且每栋只有三个单元,您到底有个准儿没有?”

    江帆“哈哈大笑,说道:“我没说下来再议吗?”

    这顿酒,注定要喝得天翻地覆。尽管彭长宜被林司令特赦不喝酒,但他要是不喝,明显势力弱于军方,总不能让江帆喝多了吧,到什么时候,保护江帆都是他的第一要务。所以,后发制人的他,一个顶俩,这也让阆诸的同志们见识了他的酒量。

    彭长宜专门就是为了酒桌而生的,在任何场合下,他都是酒桌上最出彩的那道风景。他左右逢源,总会掌控酒桌局势的变化,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他抓大放小,集中优势兵力,专门对付一个人,而且划定游戏规则,不许军方搞轮流战术,最后反败为胜。重要的是,他无论喝了多少酒,都会准确拿捏分寸和尺度,而且,永远不会在酒桌上失态。

    彭长宜直叫林司令瞪大了眼睛,他万万没想到被他特赦的这个人,居然是表现最出色的那个人,酒桌上的气氛完全围绕着他进行,平时那些号称军中喝酒的能手们,喝也喝不过他,说也说不过他,搅理也搅不过他,他们惯用的轮番轰炸的战术也被彭长宜破了,眼见他的手下们节节败退,他就坐不住了,刚要亲自出马,就被江帆拉下,重新坐回座位上。

    江帆说:“让他们闹去吧,咱俩正经探讨一下你刚才说的房子的问题……”

    江帆通过认真地和司令员耳语,初步定下了两套房子,他和彭长宜的,另外他想要一个单元的事,还有待于商榷。

    走出餐厅的时候,似乎只有江帆和司令员呈屹立不倒状,因为双方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主帅不能倒,所以最清醒的还是两位主帅,其他人都已经摇摇欲坠了,就连彭长宜都瞪着眼,直勾勾地看人了。

    林司令员说:“江书记啊,我终于发现了阆诸喝酒的明星了,地地道道的明星!”

    江帆笑了,说道:“今天你和我一样,没有发挥出来,改天我叫上彭市长,咱们好好喝喝。”

    司令员说:“哪天?我好做准备。”

    江帆说:“你准备什么?”

    林司令员说:“我当然要提前准备了,最起码三天之内不能喝酒,不然干不过你们。”

    “哈哈。”江帆开心地笑了。

    林司令又说:“你们那个彭市长我喜欢,喝酒爽快,幽默,风趣,下来一定单独会会他。”

    江帆说:“过几天吧,等行政审批服务中心剪彩过后,我安排。”

    彭长宜回到宾馆住处,他刚要举手敲门,舒晴就从里面给他开开门,彭长宜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愣愣地看着她。

    舒晴早就闻见了他身上强烈的酒味,用手扇着面前的酒气,见他干站着,不进来也不说话,就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了?喝傻了吗?”

    彭长宜眼睛发直,故意木讷地说道:“老婆,我喝多了,如果你不让我上床的话,我可以睡马路上去。”

    说着,故意转身想走。

    舒晴知道他有装的成分,尽管他没少喝,就说道:“站住。”

    “是。”彭长宜看着舒晴,但是他站不住,两条腿捣蒜似的动着。

    舒晴板着脸,说道:“站稳,立定!”

    彭长宜哭丧着脸,说道:“站不稳,它们不听我的使唤了,要不这样,你让它们站住。”

    舒晴没有笑,说道:“为什么想去睡马路?”

    彭长宜故意咬着舌头说道:“马路上有风,我的酒气你闻不见。要不,我睡沙发上也行。”说着,他伸手指指里面的沙发。

    舒晴见他装得可怜兮兮的样子,就笑了,歪着头说道:“是吗,如果我要是连门都不让你进呢?”

    彭长宜听她这么说,双腿一并,立正,给舒晴敬了一个礼,说道:“遵老婆的命,我这就去睡马路。”说着,双腿一齐向后转,刚要迈步走,就被舒晴拉了进来。

    舒晴说:“别出洋相了,让别人看见。”

    彭长宜进了门,就故意高声说道:“怕什么?是我自己的老婆,自己的家,有什么好怕的!”

    舒晴笑了,怪嗔地说道:“你能,你多能!”

    舒晴一边说着,就一边开始给他解衬衣扣子,给他脱下衬衣,又弯腰把他拖鞋拿过来,将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让他撑着自己,以免他站不稳摔倒。然后又给他脱掉了鞋子,穿上了拖鞋,等穿那一只的时候,彭长宜就有些站立不稳了,舒晴怕他跌倒,不敢哈腰了,就用自己的脚卡住他的鞋后跟,使劲抬他的腿,费了好大劲,才帮他把另一只鞋子脱掉。

    舒晴将他的两只胳膊放在自己的双肩上,让他拄着自己的肩膀,又开始给他解开皮带,刚要给他往下扒裤子,彭长宜突然喊道:“干什么你?干嘛扒我的衣服?想非礼我呀?”说着,就紧紧地攥住裤子。

    舒晴哭笑不得,拿开他的手,说道:“我就要扒你衣服,就要非礼你,我看谁敢管!”

    彭长宜笑了,说道:“你也太着急了吧,要扒,也不能在这扒,怎么也得去卧室扒啊?”

    舒晴知道他成心冒坏,就打了他一巴掌,说道:“就在这脱,别想把外边的衣服穿到卧室去,衣服上到处是烟味酒味,我才不让你穿着衣服进去呢?”

    舒晴说着,就将他的衣服连里到外都脱了下来,彭长宜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了。

    “哈哈哈……”不知为什么,看到彭长宜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舒晴大笑不止,她笑弯了腰,她感觉彭长宜的样子可爱极了,一幅无辜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站在那里,她又是一阵大笑。

    彭长宜见她一边笑着,一边弯下腰,宽松的睡衣的领口处,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他就有了某种冲动,红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瞪着舒晴。

    舒晴正在弯腰笑他,突然间就看见了他表情的异样,她赶紧扶着墙站好,不敢再笑了,红着脸冲着彭长宜喊道:“彭长宜,听话,向后转,目标,浴室!”

    彭长宜果然听话地迈动了脚步,但是,他的目标不是卧室,而是舒晴。他抬起脚步的同时,就抱住了舒晴,扳过她的身子,把她首先推进了卧室,打开喷淋头,温热的水流瞬间就淋湿了舒晴的衣服。

    舒晴大叫,说道:“我刚洗完,你个坏蛋……”

    只是,眼下这个喝了酒的坏蛋,丝毫不在乎舒晴的喊叫和挣扎,恐怕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也阻挡不了他了……

    浴室变得不平静了……

    “天哪,彭长宜,不能在这里,这里怎么行……啊……嗯……”舒晴娇柔地惊叫着……

    很快,舒晴就惊叫声就被彭长宜的气喘声和浴室的流水声淹没了……

    当彭长宜抱着湿漉漉的舒晴出来的时候,舒晴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没有了,她的脸色红润,满目含羞,她双手环着彭长宜的脖子,任凭他就这样把她抱进卧室。

    彭长宜放下舒晴,让她坐在床边,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块浴巾,给她擦着头发,擦完头发,又将她推倒,从上到下擦干她身上的水珠,然后又胡乱地擦了擦自己,扔掉浴巾,一弯腰,就扛起舒晴的腿……
………………………………

130 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字

    舒晴惊叫道:“不要,不要了,你刚才在浴室已经……了……”

    彭长宜喘着粗气说道:“那不算,那是饶头(北方土语:表示额外的东西,也有称“搭头”的),正戏才刚刚开始……”

    彭长宜的话没说完,借着刚才的余温,他再次闯入了那片丰沛之中了……

    舒晴没有反抗的能力,况且,她无需反抗。事毕,彭长宜来到床上,躺下,舒晴看着他,说道:“彭长宜,你怎么什么招儿都会?”

    彭长宜笑了,他闭着眼睛说道:“你偷着乐去吧,这就是结过婚的男人和毛头小子的区别,不光这个,我会的多了,以后一点一点教给你。”说完,彭长宜睁开一只眼,斜着眼看着她。

    “坏!”舒晴将他的脸推向另一边。

    彭长宜就势歪到那边,不一会就传来了鼾声。

    舒晴想起,爸爸有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妈妈每次都会给他冲一杯淡淡的蜂蜜水,可是,彭长宜这里没有蜂蜜,她就想着,明天无论如何要去超市给他买一瓶蜂蜜回来,这个男人,仗着自己身体底子好,太不爱惜自己了!不会照顾自己,他自己根本觉不出他的健康对她、对这个家有多重要。

    想到这里,她心疼地摸着他的手,轻轻叹了一口气,以后,自己的命运就和这个男人绑在一起了,他的健康、他的喜怒哀乐,都会和自己息息相关,所以,心疼他,照顾他,是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只是,自己上班后,他又会全身心地把自己交给工作,交给食堂,看来,真该是好好琢磨一下自己的工作问题了,回家后,一定要跟妈妈和爸爸商量一下自己今后的工作,他那么的累,而且也不年轻了,自己又不会照顾自己,这怎么成?

    这时,舒晴听到外间客厅里有电话的震动声音,无疑,是彭长宜的电话,她一惊,看了看彭长宜,就见他睡得沉沉的,喝了酒的他,是不会轻易醒来的。

    她裹上了浴巾,下了床,来到外面的客厅,就见电话的屏幕上显示的是“江书记。”

    舒晴想了想,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她小声地说道:“喂,江书记,是我,小舒。”

    “哦,小舒啊,是不是打扰你们休息了?”江帆语气和蔼地说道。

    舒晴赶紧说道:“他早就呼呼大睡了,没事,吵不醒他的。”

    江帆笑道:“哈哈,我就是想问问他怎么样,今天晚上他喝了太多的酒。”

    舒晴听着江帆口齿清晰,思路正常,心里就想江帆肯定没有喝多,她就说道:“他好像的确喝了不少,不过还好,还没糊涂到找不到家门口。”

    “哈哈。”江帆又是大笑,说道:“你真幽默。好,我知道他没事就好,你们休息吧,再见。”

    “江书记再见。”

    舒晴挂了电话,就将他手机的震动声音调到最小,然后给他拿到卧室,以免夜里有事找他。

    第二天,彭长宜睁开眼后,舒晴早就起床了,她首先将客厅的窗户打开通风,然后把彭长宜昨天换下的衣服洗了,又把所有的房间卫生搞了一遍。

    这时,就听彭长宜在卧室叫着自己。

    她走了进来,就见彭长宜揉着眼,向她伸出一只手。

    舒晴走到他跟前,拉着他的手,说道:“醒了?”

    “嗯。睡得真沉啊,跟背着三座大山一样沉。”彭长宜睁着惺忪的睡眼说道。

    舒晴笑了,说道:“你再多喝点酒,再多做……”

    舒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下面的话就没有说出来。

    彭长宜笑了,他坏坏地说:“再多做什么?”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舒晴拍了一下他的手说道。

    彭长宜笑得更坏了,说道:“就是我想做什么的话,没有你的配合我也做不了,是不是?”

    “去你的。”舒晴又打了他手一下,说道:“对了,昨天晚上江书记给你打电话着,我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

    彭长宜立刻睁大了眼睛,说道:“他打电话有什么事?”

    舒晴说:“没事,要是有事我早就叫醒你了,他说你喝了很多酒,不放心,问候一下你的情况。”

    “哦――”彭长宜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舒晴又说:“我听着他说话倒很清醒,不像你,舌头都不利落了。”

    彭长宜说道:“我当然不能让他喝多了!那种场合下,我就是喝死,也不能让他喝多。

    “嘟,彭长宜,大早上的不许胡说八道!”舒晴瞪着眼,用手指着他说道。

    彭长宜拉过她的手,说道:“好,以后我永远都不说这个字了,你不用这么瞪眼睛。”

    舒晴的眼睛就湿润了,她抚着他的手,说道:“嗯,我们永远都不许说这个字,我最受不了就是这个字,而且我们一生都远离这个字……”

    彭长宜知道,舒晴这样的女孩子,对爱情、婚姻、家庭,有着自己的梦想和憧憬,他不敢确定,一旦他们结束了两地分居,甚至她沉浸在柴米油盐酱醋茶中,还会不会这样易动感情?他就说道:“人,最终谁也脱离不开这个字,我们只要活好当下,活好我们自己就行了……”

    “彭长宜,我不许你说下去。”舒晴看着她,眼里就有泪水流出来了。

    “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来……”他抬起身,把舒晴抱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说道:“不说,我们的人生中没有这个字,哪怕地老天荒,哪怕地球上不再有人类,这个字也和咱俩没有关系,咱俩就是一对永远都不老的老妖精。”

    舒晴“噗嗤”笑出声来,她从他的怀里起来,擦了一下眼泪说道:“劝人都劝得这么虚假。”

    彭长宜也笑了,说道:“本来就是假的吗?我要真劝成真的话,那你我就真的成妖怪了。”

    舒晴怪嗔地看了他一眼,弯腰撩开他身上的薄被,说道:“好了,赶紧起床吧,去洗个澡,我们去吃早饭,你还要上班。”

    彭长宜看着她,说道:“我领你去吃阆诸有名的卤煮火烧去吧?”

    舒晴说道:“远吗?”

    彭长宜说:“嗯,有点距离,不过很值得你去吃。”

    舒晴说:“来得及吗?”

    “来得及,我马上起。”彭长宜说着,一跃而起,然后直奔洗漱间。

    洗漱完毕后,彭长宜出来,舒晴早将他要穿的衣服给他准备出来。彭长宜看见,她给他拿了一件淡青色的上衣,藏蓝色裤子,就笑着说道:“不错,刚过门两三天,就把家里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了,都知道我的衣服放哪儿了,值得表扬。”

    舒晴自豪地说道:“那是,别忘了,这也是我的家,我拥有巡查这里的全部权力。”

    彭长宜说:“那是一定的,连我这个人你都拥有全部巡查的权力,何况这个家?”

    “去你的,就会说这些!”

    “哈哈。”彭长宜对着镜子,穿好衣服,舒晴递给他一杯温水,说道:“喝了。”

    彭长宜说:“喝它干嘛?”

    舒晴说:“早上喝一杯温水对健康有利。再有,我一会还要出去,去超市,你总是喝酒,家里要预备一些蜂蜜,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喝酒回来后冲一杯淡蜂蜜水喝,解酒,保肝。”

    彭长宜心里忽然就是一热,他抱住舒晴,说道:“宝贝,你让我彭长宜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温暖和活力,不,是动力,是来自腰部爱情的动力。”

    “咯咯。”舒晴笑了,说道:“真肉麻。”

    彭长宜受到了打击,他委屈地说道:“这是俺真心话,俺是朴实的山里娃,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火星就能烧成炭,给点热气就能桑拿,给点……”

    “啪。”不等他说完,舒晴就给了他一巴掌:“真贫。”

    彭长宜委屈地说道:“俺本来就是贫下中农诞下的后代,简称贫蛋。”

    “哈哈哈。”舒晴大笑不止,她捂着肚子说:“好你个彭长宜,大早上就让我乐疼了肚子,天哪……”

    彭长宜听她这么说,就唱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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