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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7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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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兔子长多了,也大多了。”
“这么说,你是江帆的长耳朵?哈哈。”舒晴大笑。
彭长宜也笑了,说:“好了,早点休息吧,不吵你了。”
舒晴止住笑,说道:“你不来找我了?”
彭长宜说:“将我,是吧?”
舒晴连忙说道:“不敢、不敢,我不敢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晚安。”
舒晴说:“晚安,别忘了把这个新号码存进手机里。”
彭长宜说了声:“这好用存,你真笨,早就刻在脑子里了。”
舒晴说:“我不信,说你耳朵大你还就扇乎起来了。”
彭长宜说:“我可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当然前提是必须想记住。”
“那你现在就给我报一下号码……”
不等舒晴说完,彭长宜就给她背诵了舒晴的新号码。
“彭长宜同学,你果然了得!不错,睡觉吧。”
彭长宜说:“周末下午早点回来。”
“好的,拜拜。”
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时候,江帆没来,彭长宜特地看了看院里的车,院里停着鲍志刚原来开的那辆车,自从民主副市长段淑敏来阆诸上任后,鲍志刚便硬着头皮换上了佘文秀坐过的那辆奥迪a6车了,他的这辆老款奥迪便给段淑敏开了。
鲍志刚始终不坐佘文秀坐过的那辆车,尽管他没说要买新车,但是彭长宜却一直认为他还是想买新车,只是鉴于彭长宜甚至江帆都不换新车,他才一直都没好意思说要买新车。所以,彭长宜来后,坚持不买车,而是开辆快报废的桑塔纳旅行车,多多少少跟这个也有关系。其实,某种程度上江帆也是希望彭长宜这样做的,江帆当上市委书记,按说他应该坐佘文秀这车,尽管同是奥迪a6,但佘文秀的这辆车是新车,是佘文秀来到阆诸后买的,江帆坐的是聂文东的车,比佘文秀的车早买了三四年。但是江帆还坚持开这辆车,他说等阆诸财政充裕了,再逐渐换车。阆诸早就出现了财政赤字,他们上来后,什么事都没干呢,先噼里啪啦换一遍好车,唯恐被老百姓看不起,这也是江帆提出“节俭型政府”口号的原因之一。段淑敏来了后,没有车,彭长宜都坐旧车,就更不会给一个民主副市长买新车了,彭长宜就找到鲍志刚,说起了车的事,鲍志刚叹了一口气,说道:“把我现在这辆车给她的,我坐那辆倒霉的a6吧。”
鲍志刚终于接纳了这辆闲置的车,彭长宜至此松了一口气。
官场的确有这样一种不成文的禁忌,前任领导出事了,别说是他的车,就是他的办公室,后任都尽量避免使用,如果条件不允许,后任必须用前任的办公室,都是要大动干戈地装修一番,甚至变换室内布置格局,办公桌朝向都会有所改变,而如果前任升迁了,他的办公室和车子,后任都特别愿意使用。
今天,应该是三局联建招标工作的最后一个会议,周五就要进行公开招标,那个时候,这个筹备了三个多月的工作就会告一段落。
不知为什么,彭长宜有些失落,尽管他揣摩出江帆让他撤出的意味,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平衡,这个工程,从他来的时候才开始正式谋划,三个多月来,他心里始终装着这个工程,从开始规划到广泛跟三个单位的职工代表接触座谈,哪个环节都凝聚着他的心血,眼看快要大功告成了,江帆突然临时换将,他心里要说一点想法没有那是骗人的,但是对于江帆的决定,彭长宜没有任何怀疑他的理由,一是江帆不可能有利益输送,再有江帆也不是信不过自己,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吴冠奇在这里有可能中标,江帆让他退出是为了避嫌,某种程度上说也是保护他吧。
所以,他从来不问江帆为什么,江帆也从来都没有主动跟他解释这样做的理由,也许,江帆认为没有必要跟他解释,有时领导作出的决定,不都是有解释的必要。
他看了看表,上周定好今天的会议,冷不丁自己不再参与了,所以上午就没有安排其他活动,但眼下工作这么紧张,他不能闲着,他想到要去新一区,那里有佘文秀和韦丽红留下的一个烂尾工程――商业步行街,上次鲍志刚还过问起这事。新一区和市区其它三个区一样,属于市只接管辖范围。想到这里,他飞快地在信笺纸上拉出了几个两三个陪同部门领导的名字,刚写下兰匡义的时候,这才想去今天上午的招投标的筹备会,建设局是唱主角的,其中规划局、土地局等几个单位还有所有投标企业都要参加今天上午在建设局召开的这个会议。
他无奈地放下了笔。
突然中途下车,彭长宜一时半会还真找不着感觉了,他把梁航叫了过来,问他今明两天的安排,他看了看,还真没有什么可以提前的事,这时,他不想在单位呆着,领导最忌讳的就是坐办公室,那么就极易成为瞎子和聋子,他必须下去,他想到应该去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是阳新。
他跟梁航说道:“我去阳新转一圈,你不用跟我去,在家看家吧。”
梁航说:“好的。”
这是彭长宜多年养成的习惯,他出去能不带秘书尽量不带秘书,往往都是将秘书留在家里,这也是他考虑问题周全的一个方面,秘书,等于他的一只眼,秘书在,某种程度上就等于他在,别说是秘书,包括司机,都兼具这个功能。
梁航提前通知老顾备车。
彭长宜打开电脑,将监控页面切换到停车场和江帆那排房子,没有江帆的车,也可能江帆认为昨天把该安排的工作安排了,上午就不会来了,也许,江帆临时改变主意,提前去省城报到了,但无论如何,彭长宜在下乡之前,都要给江帆打了电话。
果然,江帆说他正准备出发,他要头中午赶到省城跟鲍志刚汇合,鲍志刚已经跟省财政厅的厅长约好,中午请他吃个便饭,为阆诸项目资金的事,这也是昨天散会后江帆交给鲍志刚的任务,让他约财政厅的人,一旦约好,无论是中午和晚上,他都尽量参加。
彭长宜再次嘱咐江帆路上注意安全,就挂了电话,关上电脑,他没有立刻走出办公室,而是给张华打了一个电话,他给张华打电话的目的不是询问古卓的病情,而是向张华表示感谢,毕竟是他让老顾接的张华。
张华非常客气,她向彭长宜报告了昨天诊病情况,跟王家栋告诉他的基本一致。
张华这个人尽管不是官场中人,目前只是中医院一名普通中医医生,但是这个人背后的关系却不能小视。防汛过后,她直接升任了中医院的副院长,据江帆说关于这次对张华的任命,省卫生厅直接任命的,阆诸只是走了一个组织形式而已。别看阆诸这个中医院的规模不大,经营也不太景气,但却是省卫生厅直属单位。
这个不奇怪,张华支边期间就已经是副处待遇了,中医院副院长仍然是副处。本来她刚调进来的时候,完全可以直接任命为副院长,不知是什么原因,没有这样任命,后来听江帆说,阆诸,只是张华暂时落脚的地方,她早晚都是要调入北京的。如今,早晚都要调入北京的张华,最近几天却意外地被任命为阆诸市中医院副院长,难道是为她进京做准备还是准备在沙家浜扎下去了。
既然是副院长了,当然要由彭长宜直接请她出诊了,以前江帆也跟她打过招呼,但就是没有确定下来哪天来给古卓诊脉,彭长宜只是将这件事落到了实处。
………………………………
050 来自司机的忠告
彭长宜昨天给她打电话时,首先向她表示祝贺,但是不知为什么,张华没有丝毫的喜悦,她只是谈谈地说了声“谢谢彭市长”,口气低沉,似乎还有些忧伤,感觉这个院长并非是她的所愿,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从张华的口中进一步了解到古卓的病情后,又对张华进一步感谢之后,这件事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结果。尽管医生看病是天职,彭长宜大可不必这样感谢什么的,但张华不是一名普通的医生,彭长宜当然不能用普通的方式对待,更何况,张华是彭长宜请去的,彭长宜必须表示感谢。
彭长宜挂了电话,拿起自己的手包和水杯,走出办公室。
老顾早就提前打开冷风,将车调好头,等在月亮门外边,彭长宜上了车后,老顾说:“是去阳新吗?”
“是,没什么要紧事,就是去看看,顺便也散散心。”
老顾提醒他说:“您再走的话,政府就没什么领导在家了。”
彭长宜一怔,老顾说的对,市委书记、市长、副书记、还有副市长段金宝都不在,他这个常委副市长再出去的话,大院里除了李汝明、蔡枫还有两个副市长,还真的就没什么领导了,尤其是政府这边,想到这里,他马上给肖爱国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去阳新了,有事让他打电话。肖爱国表示请他放心,他今天一天都不会离开单位的。
走到半路,彭长宜突然来了兴致,说:“老顾,咱们烧烤的家伙什带着了吗?”
老顾说:“怎么,您想烧烤去?”
彭长宜看了看窗外,说道:“是去,咱俩也放松放松,反正上午也没什么事,原定今天上午开会,现在用不着了,别的事一时半会也安排不了,也正好去阳新看看,老魏说了好多次我都没时间去看看。”
老顾说:“到了阳新后,还用咱们自己烧烤吃?阳新肯定要安排中午饭的。”
彭长宜说:“不用他们安排,我安排他们,野外烧烤还可以现场办公,前提是自己吃自己,咱们带着咱们吃的,他们来的话就带着他们吃的,再说了,我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给他们烧烤吃呢?好长时间咱们都不烤肉吃了,别说,我今天还真馋了,不知道是不是突然闲了的原因还是胃里亏肉了。”
“哈哈。”老顾知道彭长宜又起了玩兴,就连他的兴致也被彭长宜调动起来了,高兴地说:“那好,我去拿,都在老邹前排房子里,我感觉您就该吃烧烤了,昨天刚买的一块后腿肉,在冰柜里放着呢。”
“哦,真的?你太懂我了!那肉有多少?”
“不少,一大块呢,够五六个人吃的,我是连王部长他们的也买着呢。”
“呵呵,好,带上。回头再给他们买。”彭长宜又想了想,说道:“但有一样,你搬东西的时候,千万别让部长看见,看见后也千万不要说我要去烧烤,要不然他该骂我干什么不吆喝什么了。”
老顾笑了,说道:“放心,他在后排房,自从他们自己生火做饭后,除去早晚散步,几乎不到前排来了。”
这是实情,王家栋和古卓自己做饭吃,可以吃得舒服一些,自在一些,也有利于增进两个人之间的生活感情,让古卓真正享受到家的温馨。
老顾直接将车开到邹子介的园子,彭长宜特地往后面看了看,没有发现王家栋和古卓的身影,这个时候,尽管接近秋天了,但是天气还很热。
老顾很快就将烧烤用具装上了车,他最后搬出一个炮弹箱,这还是在三源的时候,吉主任送给彭长宜装东西用的,如今被他们装上了各种调料和刀叉案板等用具。
装好后,老顾又从冰柜里拿出一包火腿肠、还有一块冻得梆硬的羊腿肉,又顺便拿出了两盒对虾,彭长宜看了看,又从冷藏柜里拿出一盒紫苏叶,是这里自产的,还是上次舒晴摘的放进冰箱里的。他们将这些东西统统放进一个泡沫盒里,便上车走了。
出了城区,驶上通往阳新的省级公路,这条路尽管经过交通部门多次修补,仍然有些坑坑洼洼,阳新的魏克勤早就给市委打报告,要求翻修这条路,这条路直接影响到阳新观光郊游的客流量。
由于这条路是省级路,市交通部门已经在今年春天给省交通厅打过报告,现在一直未得到批复,一直在修修补补。彭长宜准备最近带着市交通局的领导,去跑这事,最起码将阆诸段修上。
一路上,彭长宜不时停下来给这条路的路况拍照片,老顾说:“不用拍照片,哪天让电视台的人来,直接拍成录像。”
彭长宜说:“这不是顺手的事吗,照片也能说明问题,再说了,这条路什么情况,上边非常清楚,他们要通盘考虑,总不能光修阆诸段吧。”
老顾说:“可是这条路阆诸段是最长的,别的市县都没有阆诸境内的长,应该走走关系,呼吁省厅今早翻修。”
彭长宜笑了,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过几天专门去跑这事,顺便再跟上边要点钱,把通往丰顺的县级路也修修,以后咱们回家不走高速就是走低速都能快二十分钟。”
老顾说:“我有个感觉,咱们去三源的时候,走了好几年的盘山路,结果高速修通了,咱们都没走上就调回来了。”
彭长宜说:“你的意思是,不等修通到丰顺的道路,我又该调走了?”
老顾笑了,说道:“呵呵,这哪儿说得准啊,上边一个调令就走了,自己的成果有时都享受不到。”
“没办法,干的就是这个差事,对了,小丁给你扇子了吗?”彭长宜突然问到扇子的事,尽管他的扇子那天当着舒晴没好拿回家,但他心里还一直记挂着这事。
老顾说:“给了。”
“在车上吗?”
老顾说:“说实话,我就没舍得带在身边。”
“为什么?”
老顾说:“如果带在车上,说不定有一天被什么人抢去,那多可惜,我放宿舍里了。”
彭长宜遗憾地说:“一个扇子,有什么舍不得的,还不带在身边?”
老顾笑了,他知道彭长宜是故意这样说的,他比谁都知道丁一作品的价值,就笑呵呵地说:“那可不是一般的扇子啊,是小丁和她父亲合作的,别说我舍不得放在车上,就是在宿舍里也舍不得经常看。”
彭长宜笑了,说道:“小丁给你写的什么?”
老顾说:“写的是一首唐诗,《小儿垂钓》:蓬头稚子学垂纶,侧坐莓苔草映身。路人借问遥招手,怕得鱼惊不应人。”
“配得什么画面?”
老顾说:“是祖孙俩在池塘边钓鱼。”
这个情景,在彭长宜的脑海里很熟悉,他记得丁一刚来时间不长,江帆当选上亢州市长后,请彭长宜和丁一去中良一个农家院吃饭,傍晚时分,在农家院西边的池塘里,他们就看见了祖孙俩钓鱼的那一幕。
彭长宜甩甩头,不再说话。
老顾说:“您没有吗?”
“有,也在部长那里,我忘了拿了,你看见江书记那把了吗?”
老顾说:“我只看见了部长的那把,江书记的和给您的我都没看见。”
彭长宜说:“你猜,她能给江书记写什么?”
老顾笑了,边开车边说道:“这个,写什么都有可能;他们是夫妻,她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彭长宜感觉老顾的话里有话,就说:“嗨,我说老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不知道他们是夫妻们?我的意思是有咱们的扇子肯定也会有他的。”
老顾低声说道:“是啊,我的意思也没错,他们是夫妻,肯定会有的,至于写的什么,画的什么,您就别关心了吧――”
彭长宜看着老顾的后脑勺,说:“我当然不会关心了,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彭长宜琢磨了一下,说道:“我说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对他们夫妻的事很感兴趣?”
老顾只是笑,没有回答。
哪知不回答,更加剧了彭长宜的疑问,他说:“我在问你话呢?”
老顾说:“您干吗非得逼我表态呀?”
“我当然要逼你了,既然你这样说,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是不是我哪儿做得……做得不应该?或者是做得……有些过分?”
老顾说:“倒没那么严重,咱们对小丁的关心从始至终都是这样,不过那是在咱们来阆诸前,现在咱们来了阆诸,当然距离更近了,不过……”
“不过什么?”彭长宜问道。
“我的意思是,现在他们结婚了,而且您还在江书记的手下当差,对他们……怎么说呢?”
彭长宜说:“你不用吞吞吐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要是连你跟我说话都犯算计的话,那别人更不会跟我说真话了,你不该是这样的,我就想听最直接的,你怎么想就怎么说,你不用在乎我介意不介意,我就想听最直接的,最真实的。”
………………………………
051 领导突然闲下来了
老顾知道,彭长宜嘴上这样说可以,但是作为他的领导,他是不可能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的,也是不可能怎么想就怎么说的,他并没有受到彭长宜的鼓励而怎么想就怎么说,他思忖了一下说:“没您说得那么严重,我的意思是对他们还是少一点关心的好,您毕竟……毕竟……有了小舒――”
老顾没有特指丁一,而始终都是用“他们”来代指丁一,这也是他不想让彭长宜感到尴尬不想让彭长宜怪自己多嘴的原因之一,试想,如果老顾真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话,他还能跟彭长宜这么长时间吗?他跟彭长宜的关系尽管有着很强的“君臣”色彩,但是他们彼此相处得很舒服,既不做作,也不虚伪,而且彼此有一种特殊的亲情,老顾为彭长宜做得一切,丝毫没有让彭长宜感到不舒服或者是别扭的时候,某种程度上,彭长宜很依赖老顾,尽管老顾不参政,平时不多言不多语的,但是从老顾嘴里说出的话他还是非常在意的,原因之一可能就是老顾跟他没有官场利益的缘故。
彭长宜听了他的话,如释重负,说:“你这个老同志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有了小舒后就不能再跟小丁他们来往了?”
老顾支吾着说道:“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彭长宜追问道。
“唉――您啊,就别逼着我往错了说了,我的意思是当然可以来往,只是……稍微注意那么一下……”
老顾说完,就屏住呼吸等待彭长宜的反应。
哪知,彭长宜却说:“我够注意的了,世界上再也没有像我这么注意的了,再说,我也没做什么?跟小丁来往,大部分都是在替江帆做工作,做得都是有益的工作,但凡我稍微地做一点反面工作,他们就不是现在这个结局,就会是另外一个结局。”
老顾点点头说:“这也是我老顾佩服您、愿意跟您鞍前马后的主要原因,您仗义、君子,重情重义,没有比您做得更好的人了。在这一点,您没瞒过我的眼睛。其实我刚才也没有别的意思,您做得很好,我只是想进一步提醒您,再更好一点,小舒是个很好的姑娘,您该知道,她不傻……”
听老顾这么说,彭长宜立刻就感到是不是舒晴对自己有所怀疑,要知道,在舒晴的心里,彭长宜可是有“前科”的人。想到这里,他忐忑地问道:“小舒跟你说什么了?你如实告诉我。”
老顾笑了,说道:“小舒可跟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她怎么能跟我说什么呢?”
“那你平白无故干嘛那样说?”彭长宜太了解老顾了,如果没有根据,他是不可能说这样的话的。
老顾笑了,说道:“呵呵,我是感觉小舒对您稍微的有点担心。”
“她怎么稍微的担心了?跟你说了什么?”
“她真的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问,不过,听话听声,锣鼓听音,她话里话外对您的关心,让我感觉出了什么。”
“呦呵,你比阿庆嫂还能耐?”
听话听声,锣鼓听音,这句话阿庆嫂说过,在京剧《沙家浜》里,阿庆嫂在跟刁德一斗智斗勇的时候说道:“听刁参谋长这意思,新四军的伤病员是我给藏起来了!这可真是呀,听话听声,锣鼓听音。”意思就是言外之意。
老顾笑了,说:“甭管怎么着,人家小舒有点担心……那也……并不……多余是不是?”
“嗨――我说你这个老同志怎么说话呐!你是哪边的?”
老顾笑了,说道:“当然是您这边的,就因为是您这边的,我才这么说,如果不是您这边的,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唉――”彭长宜长叹了一口气,他眼睛看着窗外,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如果自己对自己都没数的话,那就白活好几十年了。”
老顾说:“当然,我对您是充满信心的。”
彭长宜棱着眼睛说道:“难道你对我有过担心?”
老顾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呵呵,曾经有过,说实话,好几次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事后我发现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您做得所有一切,都是光明磊落的。”
“呵呵。”彭长宜不好意思地笑了,他的眼睛看着窗外说道:“别抬举我了,我也是人啊――”
这个老顾懂,他太明白彭长宜对丁一的感情了,尽管他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公开谈论过丁一,但是作为跟了彭长宜十多年的老顾来说,他对丁一的一举一动还是透出浓浓的关心和牵挂的,哪怕他们曾经几年不联系,老顾知道,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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