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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8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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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顾就是一怔,他想了想说:“看见了,您想干嘛?”
彭长宜断定老顾也看见了陈静,就说道:“什么叫我想干嘛?我能干嘛呀?我的意思是想让你了解一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顾一愣,说道:“我了解什么,她是谁?”
彭长宜说:“你跟我玩什么心眼?我跟你说,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她不是出国了吗,怎么在这里开诊所了?”
其实,彭长宜冤枉了老顾,老顾的确没有看见陈静,但是老顾已经感觉出他说的是谁了,就说道:“您说的是陈静吗?”
“不是她还能是谁?”彭长宜似乎对老顾的装傻充愣有些不满。
老顾说:“我真没看见,刚才您问我还记得记不得那股诊所的时候,我还以为您想看病或者拿点什么药呢,原来那个诊所是她开的。”
彭长宜说:“我也是上次才发现的,不知她怎么沦落到这地步了。”
“哦――”
老顾没再说什么。
彭长宜见老顾不捡他这个话茬,心里便有些不甘,说道:“晚上咱们吃完饭,你回招待所的时候,顺便去看看,看看怎么回事。”
老顾想了想说:“我看看去肯定没有问题,只是,看完后您想怎么办?”
彭长宜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能怎么办?看看她需要帮助不?这是一,再有,自从跟她分手后,知道她出国后,我还真没有想过她,但是自从上次在这里见到她之后,说真的,就有点惦记她了,我看她似乎过的不好。”
老顾说:“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有一点,她真过得不好的话,您能给她什么帮助?已经好多年不来往了,让我说就算了,别招事了,而且她的诊所又离小舒这么近,您还是保持沉默吧。”
彭长宜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这么劝过自己,但是不行,毕竟……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情谊,她如果真的遇到困难,我想我还是能帮到她的。”
老顾见彭长宜这么执着,就说:“好吧,那我晚上就去了解一下。”
他们说着,就到了舒晴的楼下,彭长宜就给舒晴打电话,让她下来吃饭。
他们又换了一个地方吃的饭,吃完后,彭长宜惦记自己给老顾布置的任务,就说:“你不用送我们了,我们走着回去,顺便遛遛食。”
老顾当然明白彭长宜的意思,就开着车走了。
彭长宜望着老顾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舒晴见丈夫半天不说话,挽着他的胳膊说道:“想什么呢?”
彭长宜说:“什么都没想,还是省城热闹,这么晚了,还这么多人。”
舒晴说:“是啊,最近几年的确变化很大,吃了晚饭都不在家休息,还有人叫出来玩儿,喝茶、唱歌、逛街,干什么的都有。”
“你也有人叫?”彭长宜侧头看着舒晴问道。
舒晴仰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是啊,我的人缘又不是那么差。”
彭长宜笑了,加紧了她的手,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也跟他们出来玩儿?”
舒晴说:“偶尔去一次,大多数我不出去,我还是喜欢安静地在家呆着,看看书,听听音乐,想想你,查查岗什么的。”
不知为什么,彭长宜突然把舒晴搂在怀里,边走边说道:“是啊,我也喜欢下班后安静地在家呆着,我感觉我们这样的人生活没多大规律,白天忙得要死,晚上还经常加班、应酬,简直就是透支健康。”
舒晴依偎着他,说:“你终于意识到健康问题了?有进步,而且是大进步。”
彭长宜说:“我早就意识到了,有时明明晚上没事,大家一攒,就又攒在一块了,因为他们都知道我和汝明的家不在当地,晚上晚回去也没事。”
舒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以后我调过去,他们再喝酒是不是就不叫你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最起码会好些,这里,不比亢州,一般情况下喝闲酒的时候不多,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必要。”
舒晴说:“那是,省里也是这样,中午机关里有规定,禁止喝酒,但是一到了晚上,就都撒欢儿了,像我这么安静地呆在家里的少。”
彭长宜说:“阆诸要开始调整基层的班子了,江书记还给你留了位置。”
舒晴一听就站住了,说道:“给我留了位置?”
“是啊。”
“可是……尽管我知道我早晚都要调过去,但前几天主任找我谈话,说有个课题想让我担纲,问我,如果我要是准备年底调走的话就不给我了,要是不走的话就给我。”
“这和调走不调走有关系吗?”彭长宜看着她。
“有啊,如果要调走,那还带什么课题呀?”
彭长宜说:“你上次跟小丁好像说过调动工作的事,所以江帆才问我,但是我说我也做不了你的主,我可以问问吗。”
舒晴挽着他的胳膊低头往前走,她想了想说道:“这样行吗?过了今年吧,我把这个课题做完,明年我再调过去?”
彭长宜说:“你随便,在这个问题上,我彭长宜绝对不强求你,你不调过去都行。”
舒晴说:“你生气了?”
彭长宜说:“我不会生气的,从一开始我就是这个态度,我从来都没有要求你调过去是不是?”
舒晴说:“那是你不需要我?”
“你说什么?”彭长宜站住了,看着她说道:“我说小同志,你说点理好吗?”
舒晴笑了,把身子紧靠在他的身上,说道:“好了好了,别那么张牙舞爪的,其实,我时时刻刻都想调过去,跟你朝夕相处,这是真心话,但真要我放弃眼前的一切,我也有些舍不得,这也是真心话,你理解我说的意思吗?”
彭长宜揽过她的肩,拥着她边走边说:“我理解你,也相信你,不急,不急,你不调都行,如果省里有合适的位置,我兴许往你身边调,这都是没准的事。”
舒晴见彭长宜这样尊重自己,并不逼自己往他身边调,就把头靠在他的怀里,说道:“彭长宜,你是不是太宠我了?你就不怕把我宠坏?”
彭长宜被舒晴这种小女儿的娇态感染了,他站住,英雄般地说道:“亲爱的夫人,我不是宠你,我是无法给予你什么,只能由着你,你放一百个心,在这个问题上,我完全听你的!”说到最后,他甚至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以表示自己的决心和恒心。
舒晴知道他的动作和表情夸张背后的含义,就说道:“你夸张得有些可爱了!”然后,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
彭长宜惊讶得赶紧躲开,说道:“你干嘛?别忘了这是大庭广众之下!”
舒晴笑了,说道:“大庭广众怎么了?我们是夫妻。”
天下的事,的确存在着巧合,舒晴吻彭长宜的这一刻和她说的这句话,正好被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一个人看到,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静。
陈静刚刚跟朋友吃完饭回去,这一幕,刚好被她看到。
看到彭长宜的那一刻,陈静瞬间心跳加速,她抓住了同伴的手,低下头,快速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是的,这个人就是彭长宜,就是她无法忘怀、梦里无数次出现的人!当她的目光无意捕捉到前面一个高大、健壮、熟悉的身影后,就再也移不开了,她忘记了身边的同伴,在夜晚灯光的照耀下,她就看到了依偎在他身上那个年轻高挑的女人身上,这个女人从外表判断很漂亮,而且打扮不俗,一看就是一个有身份、有教养的女人,从他们俩亲昵的表情上来看,他们的关系应该很亲近,等女人站住亲彭长宜的一刹那,陈静从他们的身边急匆匆走过,她听到了舒晴的那句话,她至此知道,彭长宜结婚了。
………………………………
090 她的第一个男人
彭长宜,这个她一生中的第一个男人,这个想忘却忘不了的男人,却在这里意外跟他相遇了!但是她没有勇气跟他说话,更没有勇气面对他,尤其是他的身边还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妻子,当初自己伤他太深、太深了……事后,陈静曾不止一次的悔恨当初自己的轻率,悔恨当初自己的感情用事;她不止一次地回忆和审视跟彭长宜的过去,她没有理由否认彭长宜对自己动了真情……唉,她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晚上,彭长宜和舒晴回到她的单身宿舍,舒晴拿出给娜娜买的英语光碟,交给彭长宜,说道:“你回家把这个给娜娜带回去吧,本来我想给寄回去,怕她妈妈看见给我扔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那倒不会,她没那么恶劣,她以前可以不管不顾,但是随着娜娜的长大,她会注意自己言行的。”
舒晴知道彭长宜有意抬举前妻,就说:“是的,娜娜越来越懂事了,前几天给我打电话,问我问题,我悄悄地问她,妈妈知道你给我打电话吗?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彭长宜看着舒晴问道。
舒晴学着娜娜的口吻说道:“暂时不知道,就是知道了她也不会反对,因为这有利于她女儿的学习进步。呵呵。”
“哈哈。”
彭长宜也笑了,随后就将那天娜娜让他偷听妈妈和姥姥吵架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舒晴夸张地松了一口气,说道:“哦,我这个现成的女儿还是很懂事的,最起码对我是没有什么敌意的,相信我不会白疼了她,对此,我充满信心……”
不等她把话说完,彭长宜就将她放倒在了床上,说道:“宝贝,你现成的女儿需要你疼,她爸爸也需要你疼,需要你现在就狠狠地疼……”说着,就充满激情地吻着舒晴。
舒晴立刻就融化在彭长宜炙热的爱中了……
第二天天还不亮彭长宜就醒了,他要赶回去上班。
舒晴睡得正香,昨天晚上,彭长宜疯狂地要了她两次,不知为什么,彭长宜换了地方,对她的渴望更加强烈,舒晴说这是雄性动物普遍的心理反应,到了新的领地,就要充分行使自己的主权,就为她这句话,彭长宜又再次要了她……
看到她疲惫地睡姿,彭长宜不忍心叫醒她,就悄悄地起来,走到洗漱间,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才知道没把刮胡刀带上来,哪知,就在他摸着下巴出神的时候,洗漱间的门开了,舒晴穿着睡衣进来了,她的手里拿着一个还未开封的剃须刀,递给了彭长宜。
彭长宜接了过来,说道:“是给我预备的?”
舒晴娇嗔地说道:“当然,不是给你预备的还能给谁预备?是我昨天中午特地给你买的。”
彭长宜笑了,说道:“还是老婆大人想得周到!对了,你去睡吧,我洗完后就走了……”
不知为什么,他的话没说完,舒晴就从背后抱住了他,说:“我舍不得你走……”
彭长宜笑了,故意说道:“知道分别的难受了吧?告诉你,每次你从我那里往出走,我也是这个心理。”
舒晴的心又是一阵难过,她喃喃地说道:“可是……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过呀?”
彭长宜笑着拍了拍她抱在自己胸前的手,说:“那不就显得我这个大老爷们也太儿女情长了――”
舒晴听了他这话,就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娇柔地说道:“也许,我的确该调过去了……”
哪知,彭长宜听了她这话赶忙说道:“别、别、别,别感情用事好不好?”
舒晴哽咽着说:“不是,不是感情用事,彭长宜,我……我的确舍不得咱们分开了……”舒晴的眼泪就出来了。
彭长宜说:“那天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等过了年再说调动的事,你也把你的课题做完,阆诸那个位置,江书记给你留着呐。”
“嗯――”舒晴擦去了眼角的泪水,抬起头,看着镜中自己的男人正在剃胡须,她这才想起问道:“阆诸什么位置?”
彭长宜转过头,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不是市委、不是政府,也不是人大、更不是政协,这几个地方我是不会让你去的,也正是这个条件,把江帆同志难住了,他说我太武断,为什么不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我说她往阆诸调,就得我做主,我要是往省里调,她做主,所以,为什么我要让你想好再调,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夫妻不能在一起工作,有许多不便之处,这个不便之处到不是我们自己不便,是别人不便,你懂吗?”
舒晴含着眼泪点点头。
彭长宜又说:“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如果你往阆诸调,肯定你要受委屈,我知道,凭你目前的身份和背后的关系背景,给你一个副市长甚至是副书记都是手拿把攥的事,但是我不能这样做,你懂吗?”
舒晴又点点头。
彭长宜笑了,亲昵地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道:“傻丫头,就会点头啊?你要想好啊,调我那里去,吃亏的可是你呀?”
舒晴低下头,默默地说道:“是有点亏……”
“哈哈哈。”彭长宜笑着说:“后悔嫁给我了吧?”
舒晴捶了他一下,说道:“嫁给你和调动工作是两回事,不过也不亏,我上次就跟小丁说道,我说我这个副厅级,是虚职,跟你们科长的副厅含金量是不一样的,虚职过渡到实职是有一定过程的,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有自知之明,我没有抱太大的奢望,什么副书记副市长啦,我根本就没想过,你要是再这样取笑我,我……我就去找组织部或者去找廖书记,真就给你当个副书记或者是副市长,看你怎么办?”
彭长宜赶忙说道:“我投降,我投降,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些都不是人干的事,更不是好人能干得了的,你那么一个好人,还是踏踏实实做你的学术研究吧,那些受累的差事,就让我这样皮糙肉厚的人干吧,副书记、副市长有的事,但是女学者、女专家可是不多见的,我还是喜欢凤毛麟角的舒晴博士。”
舒晴笑了,说道:“你说的这个倒是真的,真给我个副书记副市长我还真干不了,我去亢州挂职半年,我那水平想必你已经一清二楚了,所以你反对我当官就对了。”
彭长宜听她这么说,就高兴地说:“不错,不错,较、比有自知之明,好了,我得赶紧收拾,时候不早了……”
舒晴说:“我去给你准备早饭。”
彭长宜赶紧拉住了她,说道:“太早,吃不下,我回单位食堂吃,你不要管了,回床上继续睡觉吧。”
舒晴说:“你走我再睡。”
彭长宜便没再说什么,他洗漱完毕后,走出来,换上了舒晴特地给他买的一身新外套,将脏衣服留给了舒晴,跟舒晴拥抱后,又亲吻了她,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老顾早就等在楼下,见彭长宜出来了,就打开了大灯。
舒晴来到阳台窗户边,打开窗户,探出头,一直看着彭长宜坐进车里,直至他坐的车消失在夜幕中她才回过身,重新关上窗户,拉好窗帘,又回到了床上,她抚摸着彭长宜躺过的地方,把脸贴在彭长宜躺过的枕头上,眼睛就湿润了。
想想丈夫为了多陪自己一个晚上,早上不得不早起两三个小时赶路,她的心里就是一阵难过。她何尝不想跟彭长宜同出共进家门,但又的确有着许多的现实问题,尽管她之前跟丁一信誓旦旦,说工作的事完全听彭长宜支配,但真的事到临头,她发现自己放不下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好在彭长宜理解自己,他并不强迫她做什么,这让她的心里好受一些……
车上,老顾看见了舒晴在窗前默默注视着他们的身影,他笑着说道:“小舒一直在看着咱们。”
其实,彭长宜坐到车上后,也一直在歪头看着楼上的舒晴。听了老顾的话后,他回过头,坐舒服后说道:“哼,终于知道舍不得我了。”
老顾见他这样调侃舒晴,就不由得笑了,说道:“那就让她调过来呀。”
彭长宜理直气壮地说:“我永远都不会主动说这句话!即便她主动要求调过来,我都得拦着她不让她调,都得给她讲明调过来的种种不好,非得她自己实在跑累了,甚至跑不动了,厌倦了两地分居,受不了分离,强烈要求调来,我才会同意她调。”
老顾不解地说:“那干嘛?我看小舒对您没有半点私心杂念。”
“这和私心杂念无关,省得我将来落埋怨。”彭长宜说道。
老顾笑了,说道:“您跟她还动心眼呀?”
想着刚才舒晴在窗户上注视着他们的目光,彭长宜心里也很不好受,尤其是她刚才在洗漱间从背后抱着自己流眼泪的时候,彭长宜也有点难舍难别,此时听老顾这样说,就故意梗着脖子说:“当然要动心眼了!最起码在这个问题上要跟她动心眼,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吗?”
………………………………
091 她失去的无法弥补
老顾摇摇头。
彭长宜说:“这事必须要让她自己认头,而且还得无怨无悔地认头,我才能去办,我是不会主动要求她调过来的,如果她调过来,肯定她会牺牲现有的很多东西,我不可能强令她的,因为我知道,她失去的东西我是没法补偿给她的。”
“也是啊――”老顾理解了彭长宜这话的含义。
彭长宜又说:“她在省委机关,用当下比较俗一点的说法,那是前途无量,人都往高处走,她往下调,而且我还不让她到党政机关任职,你想想,对于她目前的身份来说,她肯定是要吃亏的,并且有可能前途戛然而止,由此就有可能终生都是彭太太了,而不再是省委理论研究领域里的青年学者和女博士了。”
老顾点点头,说道:“您说得有道理,但是干嘛不让她来阆诸党政机关任职?”
彭长宜说:“这个问题还用说吗?两个人都从政,那日子还怎么过?”
老顾不再说话了,的确如此,官场,是男人的天下,并且是精英男人的天下,女人要想在这个天下里闯出一番天地,那得多么不容易啊,一番折腾后,最后人都不是人了……
两人都沉默了,彭长宜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半天,他才问道:“昨天晚上侦查的情况如何?”
老顾笑了,知道他指的是陈静的外套,就若无其事地说道:“一无所获。”
“为什么?”彭长宜不解地问道。
老顾说:“昨天晚上咱们吃完饭太晚了,我把车放回去后,又走着出来,来到诊所的时候,人家已经要关门了。”
“不对,诊所没人,足疗那个地方有人。”彭长宜说道。
老顾知道彭长宜是真的上心了,就不慌不忙地说道:“是啊,我知道足疗有人,但是我又不足疗,我怎么好意思跟人家打听情况?别急,等下次白天来的时候,我直接进去找她,直接问她本人比什么都强,跟别人打听容易给她造成不好的影响,容易让别人误解。”
彭长宜见他说得有道理,就不再说什么了,闭上眼睛养神……
丁一这几天反应得很厉害,她吐得很疯狂,任何烹饪食物味道都会引发她狂吐不已,眼见着小脸蜡黄迅速消瘦下去,人也变得无精打采,她不得不请假在家静养了。
江帆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出国考察也充满了担忧。
江燕建议她去医院补充一些能量,但是被丁一拒绝了,她每天坚持强迫自己吃东西,哪怕吃了再吐,她也要吃。
螃蟹、汽油、鸡蛋炒西红柿……这些统统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魅力,尤其是汽油,别提,只要一提起,想起那刺鼻难闻的气味,她都会恶心呕吐。
唯一没有被她淘汰的只有一样食物还雄踞她这个准孕妇的食谱上,那就是小米粥。但不能吃菜,吃各种带味道的哪怕咸菜都不行,不过,她忽然对盐这个东西发生了兴趣,每次喝小米粥的时候,就喜欢用筷子头轻轻地沾一点盐花,这样,小米粥才有了点滋味。
她的这个举动忽然让江帆想起小时候在西北常吃的一种食物――芝麻盐,就是将芝麻炒熟,擀碎,撒上精盐,只有芝麻的香味,没有任何可以引起人的嗅觉不舒服的味道。想到这里,他立马给妈妈打电话,让妈妈给丁一制作这种芝麻盐。
第二天上午,江帆上班刚走时间不长,妈妈和爸爸就捧着一罐芝麻盐,坐着出租车就来到了阆诸。
出租车被岗哨拦在大门外,两位老人下了车,老人登记后捧着这罐芝麻盐进了大门,他们经过营房区,来到江帆住的这个小院,按下电梯,站到了走廊门口。
此时的丁一还没有起床,江帆上班走的时候她已经醒了,这时听了门铃声,她以为是江帆拉下什么东西又回来取了,就一骨碌爬起来,穿上一件浅粉色的棉睡袍,快步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走廊,一边开门一边跟门外的人说道:“是不是忘带钥匙了……”
当两扇门打开的一刹那,她这才看清,一位头发灰白、戴着眼镜、披着一件灰色披肩而且气质不俗的老人,正面带微笑地站在门口。
丁一懵了,瞬间感到些许的恍惚,她赶忙揉揉眼睛,定睛一看,没错,是妈妈,江帆的妈妈,后面又闪出江爸爸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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