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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8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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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栋笑了,说道:“是不是江帆和小丁?”
彭长宜奇怪地问道:“您怎么知道?”
王家栋说:“能来我这里的,除去你们几个还有谁?”
彭长宜说:“嗯,我估计他是带小丁准备回家看父母的,听说樊部长来了,就直接回来了。”
王家栋说:“可是樊部长已经走了,都到了父母家门口了,怎么又回来了?”
彭长宜说:“这么长时间您还不了解我们啊,尽管樊部长他走了,但是打了电话后又什么事都没有,您想想,江帆心里能踏实吗?肯定要回来的。”
王家栋叹了一口气,不瞒地说道:“你说这个老樊也是,既然来了,就有什么事说什么事,要不就别来,说话还不说明白,弄得别人提心吊胆的。”
彭长宜笑了,说道:“这也不是一天半天养成的性格了,您老还不清楚?”
王家栋又叹了口气,回过头继续在一个小盆里调制火锅调料。
一边的古卓见他们说完了,就笑着问道:“小丁要来?”
彭长宜点点头。
古卓又说:“如果小舒在就更好了,咱们的人就全了。”
彭长宜笑着说:“周末她回来我带她过来,唉,这段时间太忙,我连着两三周不回家了。”想到这里,彭长宜有了一点心事,因为舒晴怀孕,有件事情她一直不能释怀,就是她跟娜娜之间的约定,彭长宜就想着回家,早点跟娜娜摊牌,早点解除舒晴的心理负担。
古卓突然说道:“小丁不能吃羊肉,怎么办?”
彭长宜忽然想起来说道:“对了,刚才江帆说她想吃您的豆角焖饼。”
王家栋一听,立刻就慌了,说道:“今天没有饼,这样,我赶快去和面。”
彭长宜说:“别了,我让老顾去买,顺便再让他买点别的回来。”
王家栋说:“路不好走,别去了,和个面烙张饼不费事。再说了,咱们家什么都有,不需要出去买,大不了把周末给你们准备吃的东西提前吃了,等小舒回来我在准备。”
彭长宜笑了。
古卓也笑了。
这下,可是有王家栋忙的了,古卓给他打下手,他们配合默契,彭长宜一看根本用不上自己,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给老顾打电话,问他车上还有什么酒,拿过来。
老顾说刚领了一箱五粮液,未开封,彭长宜就让他拿过两瓶,他不忍心喝樊文良给部长带的酒。
老顾将彭长宜送到门口后,自己就到前院找那对四川夫妇聊天去了。阆诸农场,邹子介只留下这对川籍夫妇,据说,这对夫妇跟着邹子介南来北往好几年了,夏天的时候,他们没少吃这对夫妇做的川菜。
老顾接到电话后,开着车就过来了,手里拎着两瓶酒,身上落下一层雪花。他来到北屋后,将酒放在部长房间,他没有看到彭长宜,就走进了西边的屋子,见彭长宜正歪躺在床上看电视。
他说道:“酒放那边的屋子里了。”
彭长宜说:“中午不回去了,在这里吃火锅。”
老顾说:“我到前面跟老张两口子去凑凑。”
彭长宜说:“那干嘛?一块吧。”
老顾说:“他们也吃火锅,他们弄得火锅是辣的,对我口,刚才就说好了,如果咱们不走的话,让我过去跟他们吃,我都答应他们了。”
彭长宜说:“那你就随便吧。”
老顾走出来,王家栋见他要走,就开开门说道:“顾师傅,一会吃火锅。”
老顾笑了,说道:“我去前院跟他们吃,也是火锅,已经跟领导请好假了。”
王家栋说:“你干嘛那么见外?”
老顾说:“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准备,不让我走,再有,我比较喜欢吃辣口的火锅。”
王家栋知道老顾轻易不跟他们在一起吃,倒不是他见外,是规矩,他就说道:“我这里好多火锅底料都是他们两口子给的,既然都是火锅,你去哪儿吃都行。”
老顾说:“您还缺什么东西不,我去买。”
王家栋说:“不缺不缺。”
老顾走后,彭长宜也出来了,说道:“我干点什么?”
王家栋说:“没你的事,难得到我这儿来,歇着去吧。”
彭长宜笑了,说:“批评我最近来的少是吧,好,我立功赎罪,扫雪去。”
彭长宜说着,就拿一把扫帚,开始扫台阶和院子里的雪。他一直扫地外面水泥晒场的地方,为的是丁一来了不至于脚下太滑。
扫完后,他拎着扫帚进了院里,部长探出头说:“你把那张大桌子支上吧。”
大桌子,是当时古华特地给他们拉来的,可以坐十多个人。彭长宜说:“用不开,咱们统共才五个人。”
王家栋说:“东西多。”
古卓也说:“还是用那个小圆桌吧,我们可以把东西放在别的桌子上。”
彭长宜点点头,冲古卓伸出大拇指,幽默地说道:“对头。”
古卓开心地笑了。
彭长宜就从厨房搬出一个折叠的小桌子,他径直将小桌子搬进了他的房间。
部长站在东边厨房的门口问道:“你干嘛往你屋子搬?”
彭长宜说:“我这屋又不住人,有点味也没事,你们那屋子不行,火锅的味道比较冲。”
王家栋不再说什么了,火锅的味道的确不好消散,又是冬天,不宜长时间通风。
彭长宜又从部长屋里搬来三把椅子,凑齐五把椅子,他特地给其中一张椅子上垫了一个棉垫。
彭长宜理所当然地干起了跑堂的活儿,他左右两手,一次次地往返厨房和西屋之间,将所有洗得干干净净的绿色的蔬菜以及冬瓜片、土豆片、萝卜片、红薯片以及六大盘的羊肉,等等,摆满了他那张大班台,给这间久无人住的屋子平添了许多生气。
所有的料理碗筷都摆放齐全后,部长大声叫道:“长宜,过来,端锅。”
“好嘞,这个活儿必须我干,你们谁都干不了。”
他一边兴奋地磨叨着,一边来到厨房,桌上摆着一个大号电火锅,这个电火锅还是个鸳鸯锅,分清汤和麻辣汤两种。
彭长宜一看,说道:“您什么时候置办的家当?”
王家栋说:“是小圆给我买的,他们买这些东西便宜,特地给我买了个大号的,说咱们这里人多,一次都没用过呢。”
彭长宜笑了,说道:“这就说明您背着我没有偷嘴吃。”
“哈哈,臭小子!”
古卓也跟着一起大笑。
部长说:“也不知道他们到哪儿了?”
“哈哈,我们到了!”
正说着,江帆牵着丁一的手,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他们的身上落了一层雪花。
彭长宜看到,丁一脖子上围着一件针织的绒围巾,身上裹着一件肥大的外套,一看就是江帆的衣服,她的身子已经明显变得拙笨和臃肿了。
彭长宜一见,夸张地说道:“天哪,大熊猫来了!大家快闪开!”
………………………………
039 抢我的功劳
彭长宜一边说着,就一边大敞开门。
丁一“哈哈”大笑,说到:“有那么夸张吗?”
“有啊,太有了!”彭长宜故意咧着大嘴说道。
站在厨房门口的王家栋和古卓也都大笑出声。
江帆搀着丁一就要上台阶,王家栋却说道:“等等,小卓,你再去扫扫台阶吧。”
丁一说:“不用,没那么严重。”
身边的江帆说:“你得了吧,这要是崴了脚,你可就有罪受了。”
彭长宜接过古卓手里的笤帚,说道:“我来吧,这雪本来就是我为小丁扫的,部长干嘛让你抢我的功劳。”
“哈哈哈。”江帆大笑,他的笑声非常爽朗、开心,听的人都能感受得他欢乐的心情。
彭长宜小声嘟囔了一句:“看把您美的……”
哪知,这话被江帆听到了,他回头说道:“当然,你不是也很美吗?你也要再当爸爸了?”
“我可不像您。”彭长宜说道。
江帆又是一阵大笑,说道:“我今天的确是很美,一会我有重大好消息宣布。”
王家栋说:“为了你的重大好消息,小卓,把电源插上,咱们开涮!”
“焖饼还没盛出来。”古卓说道。
王家栋说:“先不让她吃呢,先让她尝尝我做的菜。”
丁一把自己和江帆脱下的外套,叠好,放在床上。
江帆看着一大桌子的菜和调料,说:“这待遇也太高了吧?雪天吃火锅,我在路上的时候就馋了。”
彭长宜说:“这火锅是因为您和小丁要来部长才弄的,我要是一个人在这里,他才不弄得这么隆重。”
部长白了他一眼,说道:“亏心。”
“哈哈哈。”
江帆看着圆桌上的酒菜,说道:“部长啊,您今天可是真够配合我的呀,知道我今天高兴,弄得这么丰盛?这个是不是就是传说的酱猪头肉?”
一听说酱猪头,彭长宜也弯下身去打量,说道:“嗯,大概是,我也是只闻其名未吃其味呀!”
丁一笑了,说道:“我和小舒早就品尝到了,好吃的不可思议!”
彭长宜仍然弯着腰,说道:“就你们?俩孕妇,还能说好吃?”
“是啊,你要感谢这个酱猪头,小舒就是吃了它吐的,才被我发现有了身孕……”
江帆说:“看把你能的,小舒怎么回事你科长能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要是这样说,我还真是要感谢小丁呢。诶――我怎么感觉小丁就像圣母玛利亚,有一种母爱的职分,王子奇在他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得到你的庇护,我儿子又得到你的庇护,如果没有你,说不定早让她给……”
彭长宜说到这里,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
王家栋说:“长宜,我发现你总结得很好,小丁的确有母爱的天职。”
江帆说道:“我说你们师徒是不是有什么企图,不然干嘛这么一唱一和地拍她的马屁?”
“哈哈。”
大家坐下后,王家栋说:“今天桌上的这些东西,是我昨天去超市买的,我是想等周末小舒回来,请你们大家过来吃火锅,小丁不吃羊肉,我准备当天再去买条鲜鱼和鲜吓,只是没想到小舒也有喜!真是喜事连连,喜事连连啊!但是小丁今天就委屈你了,刚才老顾还问我买什么不,我一想你说吃焖饼,就没让他去买鱼和虾。”
江帆说:“不买就对了,孕妇的口味很奇特,她要是想吃焖饼,你给她吃鱼或者吃虾,那是典型的费力不讨好。”
“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才没让老顾出去买。”王家栋笑着说道:“小卓,去拿酒!今天得痛痛快快地喝它几杯!”
“好。”古卓应了一声,刚要出去,彭长宜就故意说:“要拿就拿好酒,您没听江书记说吗?他有重大好消息宣布,而且您还弄这么丰盛的饭菜配合他,所以,酒也要喝好酒,不然辜负了下面的好消息。”
江帆听了“哈哈”大笑。
王家栋也笑了,说:“我就知道你惦记着我刚才说的老樊给我那两瓶酒了。”
“等等。”彭长宜拦住了他,说道:“您只跟我说他给您留下两瓶酒、两条烟,但您当时可是没说是什么酒什么烟,这个您可不能打埋伏,明明樊部长给您撂下的两瓶茅台或者是五粮液,您却给我们拿上两瓶二锅头。”
王家栋笑着说:“二锅头不好吗?”
彭长宜说:“二锅头当然好,但是没有茅台和五粮液贵,我是不图最好,只图最贵。”
“哈哈,真黑,实话告诉你吧,二锅头我也有,那是我自己平时喝的,你们来,我只能给你们最贵的酒喝。实不相瞒,老樊给我撂下的是五粮液,至于烟吗,多好多赖你们也不感兴趣,因为你们都不抽烟。小卓,去拿酒。”
古卓刚要出去,彭长宜拦住了她,说道:“要是五粮液就算了,还是喝我自己带的酒吧。”
彭长宜说着,就从班台后面拉出老板椅,拿出一瓶酒,说道:“樊部长给您带的酒,让我们都给喝了,下回该不给您带了。”
江帆见彭长宜只拿出一瓶,就问道:“就一瓶?”
彭长宜拿酒的手就停在半空,他看着江帆,又看着王家栋说道:“您听见这口气了吧,一瓶不够,不过您放心,不够的话也不喝您的,这里还有一瓶,这瓶再不够的话,还不喝您的,我还有。”他说着,又拿出一瓶,放在桌上。
江帆接过酒,打开,说道:“喝着看吧。”
彭长宜咧了一下嘴,说道:“部长,我算看中了,您那两瓶酒今天保不住了。”
王家栋高兴地说:“我根本就没打算保住,难得江书记有酒兴。”
江帆说:“到您这里来,我每次都有酒兴。今天,而且今天还有大雪伴舞!就更有酒兴了!”
“得,不光有酒兴,诗兴也来了!小丁,到底是什么事让书记这么高兴?该不会你怀了双胞胎吧?”彭长宜一边往四只杯子里倒酒,一边拿着酒瓶,故意往后仰着身子看了一眼丁一鼓起来的肚子。
丁一抿着嘴,看了一眼江帆,她笑而不答。
哪知,江帆拉下脸,说道:“长宜,你这个人最大的不好就是太聪明了,我这宝都憋了半天了,就是想等喝酒的时候再宣布,你怎么就提前给我曝光了?”
大家一听,都睁大了眼睛,共同“啊”了一声。
彭长宜怔怔地看着江帆,说道:“真的是双胞胎?”
江帆坐了下来,他招呼着大家坐下后,说道:“我刚才说要宣布一个重大消息,指的就是这个,小丁上午在医院检查的结果的确如长宜所说,是双胞胎,而且是龙凤胎,我很高兴,我刚才还在路上嘱咐她,让她封锁这个消息,可是她却问你,能不能跟科长和小舒说,我说当然能了,他们不在封锁范围之内。说真的,这对我来说的确是意外之喜,老天眷顾我,所以我才来这里找你们喝酒。”
“哇,真的呀?”古卓拍着手跳了一下脚。
丁一冲她微笑着点点头。
彭长宜搓着手说道:“好消息,好消息,的的确确是好消息,必须连干三杯!”
江帆说:“改天你带着小舒去找江燕查查,我这个妹妹呀,太仔细了,老早就怀疑还有一个胎心音,只是那个时候不太明显,最后终于让她得到验证了。”
彭长宜说:“是吗?那我可不能找她了,回头她一不留神,他也给我听出两个胎心音就瞎了,我弄三个孩子,还活不活了!”
“哈哈哈。”大家又是哄堂大笑。
江帆一只手擦着眼泪,一只手指着彭长宜,笑得说不出来话。
彭长宜从没见江帆这么开心过,所以他临时决定,跟樊文良的谈话内容暂时不告诉他。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屋里的酒越喝兴致越高。
古卓见小丁只涮些蔬菜吃,就说:“我去给你上炒饼。”
部长拦住她,说道:“这是我的事,你不要抢功。”
“我去给她盛。”古卓说道。
“不行,还有最后一道工序,你做不了,只能我去。”
部长说着就要起身,古卓连忙将拐棍递给他,给他披上外套,并且抢在他的前头,拿着一把笤帚去扫台阶,回身牵着部长的手,搀着他下了台阶,然后用笤帚在院子里扫出一条小路,直奔厨房。
丁一坐累了,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自言自语地说道:“真好!”
彭长宜说:“是啊,真没想到,他们也应验了一句话,叫苦尽甘来。”
江帆端起酒杯,说道:“长宜,来,为了我们再次做爸爸干杯!”
彭长宜跟江帆结结实实碰了一下酒杯后,一饮而尽。
江帆说:“小舒这次是不是该下决心调过来了?”
彭长宜一边夹菜一边说道:“我估计是。”
“你还是尽早让她来的好,她这样的身子一人在外你就不担心吗?”
彭长宜说:“我怎不担心?这两次都是加完班半夜赶到省城,一早又回来了。”
“哦?太辛苦了。”
………………………………
040 不期而至的伤感
这时,古卓端上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焖饼进来了,她说:“小丁的焖饼来了,你快尝尝吧,香死人了!”
听她这么说,彭长宜故意冲古卓说道:“难道这焖饼只许姓丁的一人吃?”
古卓笑了,说道:“你有羊肉吃。”
彭长宜放下筷子,说道:“不兴这么偏心,羊肉也不是给我一人准备的,还‘小丁的焖饼来了’,你怎么不说是彭长宜的肉……”
彭长宜正兴致勃勃地学着古卓的腔调说话,忽然感觉自己掉进坑里了,他立刻不往下说了。
“哈哈。”江帆一阵大笑。
这时,王家栋进来了,古卓帮他弹去身上的雪花,刚才彭长宜的话他正好听进耳朵,就说道:“说呀?接着往下说,平时谁说得过你呀,好不容易自己掉进去一回,怎么不说了?”
彭长宜争辩道:“说就说,这肉,您也不是为我一个人准备的,所以,大家都有份,说是我彭长宜的肉,也可以说是……江书记……还有你们老俩……那个啥,啊,是不是?”
王家栋笑了,他重新坐下,说道:“小丁,趁热尝尝,看看对你的口不?”
哪知,还没等丁一说话,彭长宜就咧着嘴,说道:“还对口不,这焖饼就是她自己出幺蛾子点的,能不对口吗?回头我也……”
彭长宜说着,就将手伸进毛衣里面,双手在肚子上撑起一个大包。
王家栋一见他冒充孕妇,就照着他的“肚子”打了下去,说道:“让你矫情!”
“哈哈。”江帆又是一阵开心大笑。
古卓给丁一拨了一点焖饼,丁一吃了一口,说道:“太香了,比你们那肉好吃多了!”
“什么我们那肉,你还真让长宜带沟里去了?”江帆冲着她说道。
“哈哈。”大家哄堂大笑。
王家栋说:“雪越来下得越大,这是老天成心让咱们喝酒赏雪。”
古卓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说:“我已经有十多年没见这么大的雪了,就连雪花的形状都能看清楚,一大片一大片的……”
她这话,立刻凝固了屋里欢乐的气氛,王家栋连忙说:“是啊,还是北方好,四季分明,深圳那个地方几乎没雪。”
江帆知道古卓伤感了,为了活跃气氛,他说道:“听小古这样说,我忽然想起了一个笑话,大军阀张宗昌写的一首打油诗,题目就叫下雪,他说:什么东西天下飞,东一堆来西一堆,莫非玉皇盖金殿,筛石灰呀筛石灰。”
“哈哈。”
他的话音刚落,引得大家又是哄堂大笑。
彭长宜笑得差点没将嘴里的东西喷出来,赶忙背过身去,一阵咳嗽;丁一捂住嘴,不敢大力气笑,怕伤到胎儿,也是笑出了眼泪;古卓更是双手捂住肚子,笑得倒在了部长的肩膀上;部长笑得也是32颗牙齿暴露无遗。
彭长宜缓过劲,他笑着说:“筛石灰……”话没说完又是一阵笑,笑得差点背过气去,他伏在桌子上说道:“我的天哪,可是乐死我了,这辈子都没这么乐过……”
江帆一看自己说的笑话缓解了古卓不期而至的伤感,就笑着说:“是啊,这个大军阀的确很有意思,他有还好多个外号,狗肉将军、混世魔王,他嗜赌成癖,他还有一个外号,被人们所熟知,就是‘三不知将军’,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姨太太,不知道自己多少条枪,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但是这个劣迹斑斑,罪恶满盈的人,时不时地附庸风雅,经常作诗,走到哪儿就做到哪儿,我记得他还有一首诗,是游大明湖时做的: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达。”
“哈哈哈。”大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彭长宜说:“天哪,这也是诗啊,改天我也筛石灰……”
江帆说:“你别说,他只要诗一出,马上就有人捧场奉承。这样久而久之,他就真的以为自己是诗人了,刚才我说了他是三不知将军,其中就有不知自己有多少个老婆,他为此做过这样一首诗:要问女人有几何; 俺也不知多少个。昨天一孩喊俺爹,不知他娘是哪个?”
古卓几乎都笑得趴在桌子上了。
就这样,几个人在谈笑中结束了这顿午宴。
彭长宜帮助古卓撤了桌子,将所有的碗筷放到厨房的水池里。
王家栋见丁一表现出倦态,就说道:“小丁,你和小卓去东屋歇会去,让他们俩在这屋聊。”
江帆看着丁一,说道:“也行,你去躺会,我跟长宜说点别的事。”
古卓就给丁一披上外套,小心地扶着她的胳膊,下了台阶。
王家栋就拄着拐棍进了厨房,他开始洗碗。一会,古卓就进来了,她撩起袖子说道:“我来吧。”
部长说:“你去陪小丁吧。”
古卓说:“她已经睡下了。”
“这么快?”
“她累了,孕妇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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