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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8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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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帆见丁一情况好些,他的心里轻松了不少,就笑着说:“夫人啊,今天是周六,你让我回单位跟谁去办公啊?”
丁一笑了,说道:“我住院住的都没时间观念了。”
江帆说:“我目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陪你,懂吗?”
丁一点点头,刚要说什么,江帆的电话就响了,她笑了,说道:“怎么样,肯定是单位找你。”
江帆笑着接通了电话,原来是薛阳。
薛阳说:“老江啊,今天是周末,有时间的话来北京聚聚?”
江帆说:“好啊,我还的确想你了,我现在就在北京。”
“你回父母家了?那好,咱们中午见怎么样?”
江帆看了看丁一,丁一不停地点头。
江帆说:“好啊,但是别太早,十二点怎么样?”
“干嘛那么晚,你早点来,咱们聊聊。”
江帆跟薛阳定12点,意思是等给丁一吃完午饭再走。
丁一赶忙冲他摆手,小声说:“不用管我,一会妈妈就来了。”
电话那头的薛阳见江帆不说话,就戏谑着说道:“是不是跟老婆请假呢?”
江帆笑了,说:“你以为我是你哪,说话都要看看左律师的脸色。”
“哈哈,你说话要注意,左律师可就在旁边听着哪?”
江帆笑了,说:“不可能,律师一般不会偷听,她有可能偷偷在你旁边放支录音笔。”
“哈哈。”薛阳大笑,说:“人家带孩子回娘家了,我是昨天跟袁主任约好了,所以才没跟她回娘家,你也跟老婆请一会假,改天咱们两家子聚,今天就咱俩单独吧,不然咱们说的这些话,难免她们女人听着不感兴趣。”
江帆看了丁一一眼,说道:“好的,我去哪儿找你?”
薛阳说:“还是海淀那家咱们经常去的饭店,我马上就出发,去接袁主任,你能早点出来就早点出来。”
“好的。”
江帆挂了电话,说道:“有袁主任。”
丁一说:“那就快走吧,一会妈妈他们就来了。”
江帆给丁一的水杯灌满水,又将手机和湿毛巾等物放在她床边,说:“我跟江燕说一声去。”
丁一说:“不用了,她恨不得几分钟就来看我一次,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快走吧,别让他们等你。”
江帆走到她的床边,摸着她的大肚子说道:“孩儿们,今天要怪,不许淘气,别折腾你们的妈妈,爸爸吃完饭就回来。”他说完,又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她的脸蛋,说道:“我走了,你闭上眼休息会儿吧。”
丁一点点头,看着他走出门,就闭上了眼睛。
江帆前脚刚出去没有两分钟,病房门就被轻轻推开,舒晴捧着一束鲜花进来了。
丁一听见开门声她没睁眼,她认为是江燕,就故意不出声,装睡,她以为江燕见她睡着就会退出去,没想到却闻到一丝清爽、清幽的香味,是鲜花的味道,她立刻睁开眼,就看到眼前是一大束的鲜花,那幽幽的芳香,就是从鲜花中散发出来的。
“你猜我是谁――”舒晴躲在鲜花的背后,故意压低嗓音,变着腔调说道。
丁一笑了,说道:“小舒,你怎么来了?”
“哈哈。”舒晴笑了几声,这才挪开鲜花,站直身体,说道:“你躲到北京单独享受江书记的照顾,老彭好几天不看见他的领导了,他想他的领导了,我想你了,我们就追来了。”
“看,我挑的鲜花,喜欢不?”
丁一仍然半侧着,说道:“喜欢,看见这花心情好多了。”
“怎么?你有两个宝宝跟你作伴,你心情还不好吗?”舒晴故意说道。
丁一说:“就是因为两个宝宝才把我折腾苦了,你看到了吧,你们来了,我也得这个姿势躺着。”
“啊,这个姿势?为什么?我还以为你这样高难度的姿势躺着舒服呢?”舒晴看着她说道。
丁一苦笑了一下,说道:“这是大夫规定的,我就要这个姿势,而且每天必须保持至少12个小时以上。”
“天?你这得的是什么病呀?”
丁一笑了,说道:“我这还沾了两个宝宝的光了,因为他们有时运动不一致,你去隔壁看看,有两个孕妇整天整天都是在床上撅着。”
“天哪,怎么是这样!”舒晴惊呆了。
丁一说:“因为我们都有水肿的症状,又都有高血压的症状,要根据个人情况,选择不压迫血管的姿势,我这个姿势是最难的,没办法,只能这样躺着。”
正说着,江帆和彭长宜进来了,江帆说:“小舒,我给长宜请个假,让他跟我去见两个朋友,这两个人他都认识,一个是薛阳,一个是袁主任,他不敢去,说今天是也要给你做个检查,这样,我把江燕叫过来,让她给你安排,长宜在这也帮不上你。”
………………………………
018 感觉依然美好
舒晴有些为难地看看彭长宜,又看看江帆,说道:“可是,我跟爸爸妈妈约好了,说是中午回家吃饭。”
江帆一听,说道:“原来是这样,那就是算了,跟老人约好的事,尤其是吃饭的事,是不能爽约的,有可能他们从早上就开始给你们准备了。”
“是这样的――”舒晴看着彭长宜,语气有些犹豫。
彭长宜说:“这个情况我还真没掌握。”
彭长宜的口气也有些犹豫,从内心来讲,他是很想跟江帆一起去赴约的,一是喝酒他可以照顾他,二是他也想结交袁主任,但舒晴既然和家里说好中午回家吃饭,他是不好让舒晴一人回去的。
舒晴看着他说:“我没跟你说,要不你跟江书记去吧……我一人回去。”
江帆说:“那就别了,丈母娘的饭不能爽约的。”
彭长宜笑了,说:“那您就自己去赴约吧,我一会自己去找江燕,完事后我们就回去了。”
江帆点点头,说:“好,那我先走了,路上堵车。”
彭长宜送江帆到楼道,他回到病房,打量着丁一,笑着说道:“胖了。”
丁一说道:“是肿了,我现在急死了,恨不得他们立刻出来。”
彭长宜说:“什么事都能急,唯独生孩子这事急不得,他不长够月份,是不会出来的。”
丁一笑了,说道:“呵呵,是这个道理,那也急。”她又说:“我叫江燕来,你们先去做检查,一会再聊。”
丁一说着,就拉了一下窗前的呼叫器,不大一会,楼道就传来快速走步的声音。
舒晴不解地问道:“你确定这个就能把她叫来?万一是护士来呢?
丁一小声说道:“这个最好使,她的耳朵早就分辨出我呼叫的铃声了,只要她在,用不着护士……”
果然,门被一下子推开,江燕进来了,她紧张地看了一眼丁一,问道:“哪儿不好?”
丁一笑了,说道:“有客人。”
江燕这才看见彭长宜和舒晴,她笑着说道:“彭哥,你来了?我哥刚走。”
彭长宜认识江燕,上次江爸爸住院,彭长宜特地自己单独来医院看望过。
彭长宜说:“我看见他了,他有事出去了。江燕,这是我家的你嫂子,叫舒晴。这是妹妹江燕,江大夫。”
舒晴跟江燕握手,江燕打量着舒晴,说道:“彭哥,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干嘛都给我娶这么年轻而且还这么漂亮的嫂子,我明明比她们大,还得跟她们叫嫂子,亏死了!”
“哈哈。”
江燕的话把他们都逗笑了。
彭长宜说:“没办法,将就吧。”
江燕说:“还将就?舒晴嫂子,你听到了吗?”
舒晴笑了,说:“这是他的真实想法。”
江燕打量着舒晴,说道:“你是不是也……几个月了?”
彭长宜说:“我们今天来有两个目的,一是来看看你亲嫂子,二是你还要给你这个嫂子检查检查,看看她有什么问题没有?”
江燕爽快地说道:“没问题,这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那就跟我走吧?”
彭长宜说:“去吧,跟咱妹妹去吧。”
舒晴看着彭长宜,说:“你不去吗?”
彭长宜说:“我倒想跟着你,但那里都是家属止步的地方,你自己去吧,我跟小丁坐会。”
彭长宜公开说跟丁一呆会,舒晴就不好让他跟着了,就说道:“好吧。”
舒晴说着就跟丁一招了一下手,走了出去。
丁一仍然半卧侧在床上,她说道:“科长,坐吧。”
彭长宜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这个位置正好跟丁一对着。他打量了一下病房的环境,说道:“你吃饭怎么吃,他爸妈来送还是在医院吃?”
丁一说:“我这种情况都是医院营养餐厅配餐,吃什么他们有严格的控制,我想吃的,不一定让我吃,我不想吃的,必须让你吃。”
“哦?当然要遵医嘱,你是不能有任何闪失了。”彭长宜看着她关心地说道。
丁一说:“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所以,我是最听话的患者,医生怎么说我就怎么执行。但是我也烦死了,凡是有利于消肿和抑制血压的食物,他们经常让你吃,但还不能多吃,每天都要测量,就这个姿势我就受死罪了,这个姿势还不能瞌睡,一瞌睡姿势就坏了,所以大都情况下我只能闭眼养神,开始那几天还能看书,后来书也不让我看了,身边在没个人陪,真比蹲监狱还难受,恨不得他们快点出来……”
彭长宜理解江帆为什么总是来北京陪丁一了,以丁一的性格,她肯定不会让江帆扔下工作总是陪自己,但以江帆对眼下妻儿重视的程度,他肯定不会不来的。
听了丁一的抱怨,彭长宜笑了,说道“哈哈,要不怎么说母亲伟大呢,想想你将来领着两个小天使逛公园,多美!再说,你有江燕在身边照顾,应该不比蹲监狱难受。”
丁一说:“哪啊?有她我更受罪。我最爱吃江帆爸爸做的饭,有一次我偷偷给他打电话,让她给我做豆角焖面,很快爸爸就给送来了,都没敢让江燕看见,结果倒霉,还没吃光闻到香味了,就被江燕逮着了,一顿好训。”
彭长宜发现,丁一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下意识地垂了下来:“哈哈,你有水肿的毛病,还不能乱用药物,只能靠食物疗法了,吃饭不听医嘱,挨训是正常的。”
丁一苦笑了一下,说道:“她倒不训我,训老人,让我感到很惭愧。”
“哈哈。”彭长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说:“那是江燕惹不起她嫂子,惹得起她爸爸,不敢训嫂子,只能训老爸。”
丁一也笑了,说:“嗯,她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以后我再也不敢跟家里要吃的了。”
“哈哈。”彭长宜又笑了。
丁一说:“科长……”
丁一的话还没说完,彭长宜的电话就响了,她就止住了话头。
彭长宜低头一看,电话是叶桐打来的,他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喂。”
丁一看着彭长宜。
彭长宜抬着眼,望着空中说道:“我现在在北京。是的,来给夫人检查身体。没事,就是例行检查。好的。如果不太着急就上班后再说吧。晚上我不敢定,再说吧。好,再见。”
不知为什么,从这几句不太连贯的话中,丁一似乎意识到电话是谁打来的了。她刚想说什么,彭长宜问道:“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丁一愣了一下,说道:“原来省报那个记者叶桐,来咱们阆诸投资了?”
彭长宜一愣,他无法断定丁一是真的想说这事还是听到他的电话才说这事的,他镇静了一下说道:“你怎么知道?他说的?”
丁一笑了,说道:“我是看电视着,那天剪彩现场。”
彭长宜忽然想起什么说道:“那天剪彩是怎么报道的?我都没时间看,那两天太忙了,没黑没白的。”
丁一说:“就报道了一下仪式现场,然后介绍了一下美国这家药企的情况。”
“没了?”
“没了,在电视上是不能报道其它内容的。”
丁一一语道破,彭长宜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丁一又问:“她是你引进的?”
彭长宜笑了,说道:“怎么说呢,确切地说,是黄副省长引进的,是作为全省重点项目引进的,而且在国家立了项。开始的时候没打算放在阆诸,后来叶桐参加了咱们市在北京举办的邀商会……要说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也是虚伪的,他知道我在这里当副市长,觉得熟人好说话,就放阆诸了,我也的确尽了最大努力,但谁想那天还是出了这档子事。”
“哦――”
丁一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彭长宜笑了,看着她,说道:“你想说什么?”
丁一也笑了,说道:“没有,我没想说什么?”
“那干嘛突然问这个问题?”
“这不是想起来了吗?”
彭长宜看着她,丁一也正看着他,她的目光并不回避他,平静、恬淡,也许,此时两个人都同时想到了那次在亢州宾馆门口的相遇……
那天晚上,丁一和高铁燕从里面出来,正巧遇到彭长宜和叶桐从大桥回来,在跟丁一交错而过的时候,似乎丁一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就是这平静、恬淡的目光,让彭长宜心虚不已,仿佛他和叶桐的一切都被她看穿了,他将叶桐送到宾馆房间后,没再逗留,很快回到了北城办公室,他故意用单位的电话呼了丁一……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每每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彭长宜的内心依然是那么美好,只是这美好只能存于内心深处……
彭长宜无奈地低头笑了一下,又抬起头,看着她说道:“我们……没什么?她这次投资……”
丁一依然看着他,声音柔和但却疏淡地说道:“科长,这话……你应该跟小舒说。”
彭长宜一怔,尴尬地看着她,说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没跟她说过我们认识。”
………………………………
019 唯有你不会离开我
丁一笑了,眨了一下眼睛,说道:“我相信科长。”
彭长宜说:“你能上升到相信不相信的层面上,就更加验证了我的判断,你其实的不相信我的,不然你不会说那句话。”
丁一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刚才的意思其实是想说……你眼下已经……已经……有了一个幸福家庭,而且也有了孩子……反正……反正……呵呵,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说了,似乎我越解释就越解释不清,算了,说出的话收不回了,你怎么理解都行啊。”
不知为什么,丁一说到这里的时候,自己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叶桐这么敏感,所以在彭长宜面前有些不好意思了。
彭长宜看到丁一的脸红了,他的心就是一动,经历这么多风风雨雨坎坎坷坷,丁一的内心还是有自己的,只是这个自己,早就被理智洗净沥干,如同她在他的内心一样,但曾经的情愫,还是有些痕迹的……够了,他没别的所求,只要彼此懂得珍惜就够了。
他微微拧着眉,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她,尽管马上就要为人母,但她的容颜依旧还是那么美丽,眼下这种美丽有了一种母性的特质;她目光还是那么清澈、明净,这标志性的目光,早就深深印在他的心里……
只是此时,在这对目光下,彭长宜再次有了心虚的感觉,尽管这次跟叶桐接触只是工作上的,但不知为什么,在她面前,他就是心虚……
他声音低沉地说道:“小丁,你这么说就见外了,科长从没拿你当过外人。”说完,他深情地看着她。
丁一幽幽地望着他,说道:“是啊,我就从来都没拿科长当过外人,自从你说过有困难找彭长宜这句话之后,我从内心就把科长当成我终生至亲至近的人,当成我生命过程中的依靠,我知道这种依靠会伴随我终生的,除去爸爸和将来的孩子,任何人都有可能疏远我,甚至抛弃我,但我相信科长不会,就像一句电视剧里的台词那样,你是我可以托付尸骨的人……”
听到这里,彭长宜有些激动,他的眼睛有些酸胀,想他彭长宜的确为她做了许多事,但是丁一从来都没跟自己说过这些话,甚至从来都没郑重其事地感谢过他,今天她跟他说这些,不知为什么,彭长宜的内心竟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他握住丁一的手,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己至亲的亲人:“小丁,你现在身体不好,肚子里还有两个小生命,这种时候,不要说这样易动感情的话,只要你肯托付,我彭长宜必定接着你的任何事,这一点你放心,谁离开你,彭长宜都不会离开你,换句话说,我彭长宜都不会不管你,这一点,你的感觉是对的,我很欣慰,我也谢谢你,谢谢你看重这份友谊,也要谢谢你当初给江帆建议把我调来阆诸……”
丁一的眼圈也红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说了这些话,十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跟彭长宜说这些话,也许是最近最近身体不好,日夜担心肚子里的胎儿,感觉最近自己的感情非常脆弱,非常容易动感情,这也是江帆经常来陪她的原因所在,
但是话一旦说开,就感觉自己内心的确涌起一股波浪,这股波浪推着她,让她动情地说道:
“我没为科长做什么,调你的事,的确是我先跟他说的,但是他在我说之前,就想到了你,似乎他也跟你提过,我除去给科长添乱外,没有帮你做过任何事。有时我就想,也许是妈妈在天上庇护我,让我失去她的爱后,得到这样一份额外的补偿……想我小丁何德何能,今生能得到科长的厚爱,我万一挺不过眼前这一关,也知足了……”
彭长宜听她这么说,松开握住她的手,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转了两圈,站在她的面前,说道:“丁一,你不该这么悲观,别说你这点病不算病,就是算病的话,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毛病,何况现在医术这么发达。我跟你说,我彭长宜什么都不是,为你做什么都是我乐意,这个没办法,我就是黄盖,就是愿意挨打,你所有的感谢前半截我听着还是那么回事,后半截就不怎么样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丁一看着他,不说话。
“因为你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这么悲观的话,甚至不该有这么悲观的思想,眼下你要保持愉快的心情,克服眼前的困难,配合医生,顺顺利利把孩子生下来,你只要平安无事,胜过任何感谢!你懂我的意思吗?”
丁一勉强笑了一下,说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说这些了,跟江帆都没说过,怕他担心,科长,看来我在娘家人面前暴露了一切,好的坏的,丑的恶的,全方位暴露了……呵呵。”
娘家人,彭长宜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冲她笑了,恐怕她在娘家爸爸面前不敢暴露这样的悲观思想吧?那样的话老教授的心还不碎了?
他暗自在心里说,小丁啊,你就尽情暴露吧,放心,我彭长宜肚量大,大到海纳百川,你的喜怒哀乐我都能容纳。但他嘴上却说:“哈哈,真是小女儿的心态,一会悲,一会喜,一会戏,是不是快做母亲的人都这样?”
彭长宜这样说,丁一轻松了许多,她调皮地一笑,说道:“将来小舒也会这样的,不光是嘴上害喜,精神也会有害喜的表现,慢慢你就知道了,就不会笑话我今天的表现了。”
两人刚才的感情冲动,都化解在这轻松的对话中了
丁一突然转移了话题,问道:“科长,我听说叶桐想要我们老房子那块地皮,你不同意?是这样吧?”
彭长宜说道:“是的。”
“为什么?”
“因为……因为市里……将来会另有规划。”彭长宜在脑子里组织着理由。
丁一注视着他,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彭长宜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刚要说什么,就听到一阵手机的铃声响起,他一看,是丁一的手机。
丁一说道:“是我的在响吧?”
“是的。接吗?”
“接,递给我吧,别是单位有事。”
江帆故意将她的手机放在很远的地方,防止有辐射。
彭长宜从沙发的扶手上拿过手机,递给了她。
丁一看了看电话号码,是个座机,不认识。
“喂,你好,哪位?”
“是丁记者吗?我是老殷啊!”
“老殷?”丁一快速地看了一眼彭长宜。
彭长宜正不错眼珠地看着他。
丁一听着不像殷家实的声音,就问道:“您是哪个老殷?”
对方说:“哎呀丁记者,您怎么忘了,我就是那年遗弃女婴的那个人,要不是你们,说不定我的孩子早就给别人家当女儿去了。”
丁一恍然大悟,说道:“哦,您姓殷啊,呵呵,我还真不知道,只见过你家属。”
当年,丁一的确没有见过那个被遗弃女婴的父亲,只见过她的母亲,她的父亲从始至终都没敢露面,怕警察治罪。
丁一当时跟袁茵一起从老房子把孩子送到单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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