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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8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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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滑稽可爱的动作,逗得樊文良夫妇再次大笑。
樊文良回头看着量量说:“这孩子真虎实,一看就是彭长宜的儿子。”
王家栋这时走了出来,说道:“我早就听见你们说话了,可是我腾不出手来迎接你们,先到屋里坐吧,小舒,给部长他们沏茶。”
“哎。”舒晴痛痛快快地答应了一声。
樊文良看了看院子里的两张桌子,说:“这不是桌子都摆好了吗?我们就坐外面吧,外面阳光好,不热也不冷。
舒晴一听,就接过樊夫人手里的提包和他们的外套,说道:“我帮您把衣服放进屋里,在外面坐也行,方便和部长说话,我去端茶。”
樊夫人说:“我自己来吧,你去看孩子吧。”
舒晴说:“量量到了这里,基本就不用管了。”
樊文良说:“量量,是天亮的意思吗?”
舒晴一边沏茶一边说道:“也有这个意思,大部分的意思还是从他爸爸名字中得来的。”
“哦?怎么讲?”樊文良对孩子的名字产生了兴趣。
舒晴说:“长宜的名字当初就是量量爷爷参照**的那句话‘风物长宜放眼量’起的,我们给孩子起了好多名字,都不满意,后来我就想,既然他叫长宜,那我们就叫量吧,而且跟亮同音,生的时候天快亮了,男孩子,量大一些好。”
樊文良听了不住地点头,赞许道:“嗯,不错,不错,小舒这个名字起的好。”
“王部长还给起了好几个,名字都非常有寓,我们因为名字的问题,讨论了好长时间,最后这个名字一致通过。”舒晴补充着说道。
王家栋探出头,说道:“我起的那几个名字太老道了,小舒给孩子起的这个名字不但响亮上口,寓意也好,所以我们大家全票通过。”
舒晴说:“那倒不是,主要是那么大家觉得我是孩子妈妈才同意的。”
樊夫人由衷地说:“大家在一起住真好,等我退了休,也来这里跟你们热闹来。”
王家栋又探出头说道:“我巴不得你们搬来的那一天呢。”
樊文良说:“你不用盼着,我们五一来就不走了,准备在这住上几天,江帆和长宜他们费心地把房子装修好了,我们怎么也要住上几天。”
王家栋惊喜地说道:“真的?太好了!”
樊夫人点点头,说道:“是的,这个假期我们不准备安排其它活动了,就在阆诸住了,路上老樊就许诺我了,参加地方的任何宴请,就吃你做的饭。”
王家栋说:“地方宴请也没有外人,除去小江就是长宜。”
樊夫人说:“他们的宴请我参加,但我们可以选择地点和厨师。”
“哈哈。”
大家听樊夫人这样说,就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舒晴笑过之后说道:“那你们回去后,会被隔离吗?”
“隔离?”樊夫人看着舒晴不解地说道。
舒晴说:“是的,隔离,因为目前阆诸还没有发现**病人,我不知道北京,反正阆诸只要有从外地回来的人,必须隔离观察一周,不发热再让回家。”
樊文良说:“哦,那么严格?”
舒晴说:“不严格不行了,我听说阆诸周围其它地方,都发现了**病例,北部的北京,是最大的疫区,只有阆诸还没发现,前几天俩例疑似病例,通过治疗,也退烧了。现在,只要是外面来阆诸的人,都会在路口被拦住检查,测体温,给汽车喷雾消毒,你们是从省城来还是从北京方向来的?”
樊文良说:“我们是从北京来的,尽管我有通行证,该少的程序一道都没少。这样好,最起码提高人们的防范意识。但是我回北京还没有被隔离过。”
舒晴说:“那是因为是首都的原因。”
樊文良说:“可能吧。对了,小丁他们怎么还不来?”
舒晴笑了,说道:“她呀,估计要等老顾去接她。”
樊文良说:“为什么?我听说家里凑钱给她买了车。”
舒晴说:“的确是这样,两个家凑钱给她买了一辆桑塔纳2000,但是她不敢开,半年多了,至今都不敢上路,只敢在部队的操场和这里的农场开,我估计一会来也是老顾开来。”
樊文良笑了,说道:“小丁胆子太小。”
舒晴说:“是啊,我认为我胆子就不大,没想到她比我还胆小。”
“你有本了吗?”樊文良问道。
“有,小丁也有,但她就是不敢上路。”
樊文良说:“是啊,你们开车就要带着孩子,当然要格外小心。上次长宜我们去瑞典考察,他一下买了三个婴儿安全座椅,说是三个孩子一人一个,那个东西用着怎么样?”
舒晴说:“我感觉还是挺不错的,最起码我在前面开车的时候,后面没有大人他也可以乘坐,我感觉这个很实用,最起码多了一层保护,另外,据说如果是大人抱着小孩,遇到突发事故的时候,是抱不住的,所以我觉得这个钱花得值,咱们国内应该普及才是。”
………………………………
034 父辈的基因
樊文良说:“所以长宜一看到人家的家庭轿车里,只要有婴儿,就必定有这个安全座椅,据说,医生有权要求家长安装婴儿安全座椅,否则的话不会把孩子交给家长的,而且,这个国家是强制给儿童安装婴儿座椅,已经写进了交通法。”
舒晴说:“是的,长宜回来也是这么说的。”
樊文良又说:“那小丁的车是不是就要装两个?”
“是的,座椅早就安装在了她新车的后边,只可惜,她一次都不敢开着上路,都是别人开的。”
“别人?江帆吗?”樊文良感兴趣地问道。
舒晴说:“大部分是江书记开,有时去防疫站给孩子打防疫针的时候,都是叫司机开着去。”
樊文良笑了,说道:“那这车买着有什么意义?”
梅夫人笑了,说道:“我理解小丁,她本来胆子就小,尽管装了婴儿安全座椅,但是想到孩子,她的胆子会比平时更小。”
樊文良说:“有道理,现在的小丁,全身心都扑在孩子身上了,估计都没有自己的时间了。”
舒晴说:“是啊,我们见面,保证第一句话就是孩子,她自己也说,兴趣爱好甚至工作,都让位于孩子了,没办法,只能等孩子大了再说了。”
樊文良忽然问道:“去年头生小孩的时候,我听江帆说,她还嚷嚷着要报考广院的在职博士生,江帆担心她,不让她报考,现在恐怕让她考她也顾不上了。”
舒晴感觉,樊文良对丁一很有好感,口气中透着欣赏和喜欢,只是这种喜欢是光明和磊落的,不然他不会当着夫人的面谈论丁一的。
也难怪,丁一的确是个招人喜欢的人,就是女人跟她在一起,也做不到讨厌她,何况,樊文良是丁一第一个最高领导,又共同爱好书法艺术,王家栋之所以违反樊文良的规定,将丁一留在机关,就是出于丁一那漂亮的蝇头小楷,不然的话,丁一早就被分到基层乡镇了,那样的话,她也许没有机会认识江帆,认识彭长宜了。
他们正说着,外面就传来汽车喇叭声音,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量量就兴奋地抬头看着外面,然后回头跟妈妈说道:“宝——来!”
樊文良说:“是小丁?”
舒晴说:“一定是她。”
舒晴一边说着,就一边往出走去接丁一,量量也拉着古卓的手往外走。
院子里,在舒晴车的旁边,停着丁一那辆家庭集资买的白色桑塔纳2000,车门打开,从驾驶座下来的果然是老顾。
老顾帮她拎出两个大大的包,丁一则去先给后面的二宝解安全带,二宝这几天有点感冒,已经睡着了。
舒晴走到跟前,来到车的另一边,她在给大宝去解安全带。
丁一问道:“小舒,是不是樊部长来了?”
舒晴说:“不光是樊部长来了,还有梅阿姨,我们正在说你,你就到了。”
“梅姨也来了?”丁一有些惊喜地说道。
“是啊,他们来看房子,并且还会在这呆几天。”
“那太好了!我说昨天江帆怎么给他们房间开窗通风,原来是他们今天要来。”
“好像是突然袭击,他们提前并没有告诉江书记,只告诉了部长。”
“嗨,一样。”丁一笑着说道。
舒晴抱出大宝,把他轻轻放在地上,给他抻了抻了衣服,然后倒退一步,打量着大宝,惊喜地叫道:“哇,大宝,你今天太绅士、太帅了!美男子啊!”
大宝,是双胞胎中的老大,哥哥,长得俊逸帅气。他不但继承了父亲高挑的身材和沉静的气质,更继承了父母白皙的皮肤,圆润的脸蛋,白里透红,两只漆黑的眼睛,像极了江帆,尤其是他冷不丁被太阳光照射时微微皱起眉头的神态,更像江帆,目光深邃而冷静,尤其是在舒晴赞美他的时候,没有不好意思也没有沾沾自喜,而是冲舒晴抿嘴一笑,表情相当深沉。
今天的大宝,是经过母亲特意打扮后才出来的,今天他穿着一身小礼服,白衬衣、藏蓝色的小西裤,脚上还有一双可爱的圆头小皮鞋,更让大宝加分的是他衣领上的红色小领结和头上被梳理得纹丝不乱的头发,跟他父亲江帆的发型一模一样,三七分,俨然是江帆的翻版!
丁一说道:“大宝,叫阿姨了吗?”
“舒阿姨好。”大宝吐字清晰,说话的声音好听极了。
舒晴高兴地抱起大宝,说:“我最喜欢听大宝说话了,声音好听极了!不像量量,含糊不清,咬字不准。”
丁一说:“量量还小,而且孩子说话有早晚这一说。”
大宝见妈妈哈腰去抱妹妹,就从舒晴怀里下来,迈开两条小腿,向妈妈走去。大宝迈着小步,走得很稳。
舒晴见丁一抱出了二宝,就说道:“给我吧,你拿东西。”
丁一说:“睡着了,我先把她送屋里去。”
丁一抱着二宝,大宝紧跟在妈妈身后,向门口走去。
院里,樊文良夫妇早就站在门口处,看到丁一抱着一个穿着小白裙子的小孩走了进来,她的后面还跟着一位漂亮的小绅士。
丁一看见樊文良夫妇,脸上早就荡漾起笑容,她叫了一声:“樊部长、梅阿姨好。”
樊文良打量着丁一,亲切地说:“这个女孩是二宝?”
“是的。”
“我看看小公主。”樊文良说,就凑近了丁一,就见一个长得非常干净好看的小女孩,正闭着眼躺在妈妈的怀里。
樊文良说:“赶紧放屋里去吧。”
梅大夫说:“去哪屋?”
丁一说:“西边,我们集中在一个屋子里闹腾。”
梅大夫就给丁一将西边屋子的门打开,然后跟了进去。
这时,樊文良才回头端详着那个小男孩,他故意挡在小男孩的前面,不让他随妈妈进屋,然后盯着他看,也不说话。
大宝见樊文良挡在自己的前面,不错眼珠地看自己,他没有表现出害怕,而是看了一眼妈妈和妹妹的背影,沉思着要不要过去。
樊文良自认为自己在人前是有些威严感的,但眼前的这位小家伙一点都不害怕他,不但不害怕他,而且表现得还很镇静。
这时,量量牵着古卓的手走了进来,他见大宝站在院子中间,樊爷爷挡在大宝的跟前,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也停止了脚步,站在大宝的后面。
樊文良看了量量一眼,感觉今天这两个小男孩都太可爱、太出类拔萃了,简直就是江帆和彭长宜的翻版,他们都继承了各自父辈优秀的遗传基因,也许是年纪的关系,他非常喜欢他们。
他弯下腰,看着大宝说道:“你是大宝?你爸爸叫江帆?对吗?”
大宝听他叫出爸爸的名字,这才抬起头,打量着樊文良,露出了两排碎玉似的洁白牙齿,糯声糯气地说道:“爷爷——好。”
樊文良就是一怔,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这么懂礼貌,而且还排出了辈分,他就笑着说:“好,大宝好,你告诉爷爷,你大名字叫啥?”
大宝的小手拧着衣角,眼睛仍然看着西屋的方向,嘟着小嘴说:“我叫江绮旸,妹妹叫江绮昕。”
也许是这个孩子习惯了别人问他和妹妹两人的名字,就一并将妈妈的名字报给站在面前的这位爷爷。
樊文良笑了,说道:“江绮旸?让我想想……薄吹消春冻,新旸破晓晴,是不是这个意思?”樊文良看着大宝问道。
大宝当然不懂这句诗的意思,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漆黑的目光依然盯着西屋,他以为他连妹妹的名字一起报完后就可以走了,但是这个爷爷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依然跟他说话,他盼望妈妈出来给他解围。
樊文良尽管不明白小家伙的心里所想,但是从他盯着西屋门口看的目光中,他知道小家伙对妈妈的依恋,就又问道:“你妹妹叫什么?我没听清。”
大宝这才把目光放在爷爷的脸上,他仰着下颏,嘟着小嘴,皱着小眉头,极其认真地重复道:“妹妹叫——江绮昕。”
樊文良感觉这孩子目光单纯而干净,他有种想抱他的冲动,但是他没有这样做,他不善于跟小孩子亲热,他想伸出手,摸摸他的头,但见他一副冷静且与陌生人保持一定距离的神态,就说:“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你可以进去找妈妈了。”
“再见。”大宝说完就迈开小腿,不急不忙地向西屋走去,樊文良发现这个孩子就连走路的姿势都跟江帆一样。
他走到台阶前,显然对这个台阶有点犯难,他不想像以往那样爬上去,因为妈妈跟他说今天要过生日,不要随意弄脏衣服,于是他就站在台阶前看着门口。
妈妈出来了,将他抱进了屋。
量量见大宝走了,他莫名其妙地冲着樊文良一笑。
樊文良被量量的笑感染了,说道:“噶小子,你笑什么?看热闹啊?”
量量刚才站在大宝的身后,的确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他见大宝走了,也想跟过去,又担心这位爷爷挡住他,这才先向樊文良发出友好的微笑。
………………………………
035 一对老友
樊文良见量量对自己主动发出友好的笑意,知道这个小家伙担心像大宝那样受到爷爷的“刁难”,这才向自己发出微笑以取悦他,他忍不住笑了,摸着他的大脑壳说道:“跟你爹一样机灵。好了,去找大宝他们去吧。”
量量一听,就赶忙牵着古卓的手踉踉跄跄地走过去。
古卓说:“您坐下喝水吧,他看见大宝他们后,就不会一个人玩了。”
樊文良笑着让开了,古卓抱着量量上了西屋的台阶。
舒晴推着一辆可折叠的联体婴儿车进来了。
樊文良看了一眼这个联体婴儿车,很好奇,说道:“以前只在外国的电影里看到,没想到,咱们这里也有这个。”
舒晴说:“这也是长宜从国外带回来的。”
樊文良感慨地说道:“这个长宜,想得真周到。”
舒晴说:“他说正好碰到,就给他们买了这个联体的,咱们国内很少。”
樊文良被他们的友情感染了,他走进东屋,冲着正在忙碌的王家栋说:“老同志,你的日子过得不错呀,这里都成幼儿园了。”
王家栋咧着嘴笑了,说道:“是啊,这几个孩子要是几天不来的话,我还真想他们,尤其是小卓。”
樊文良说:“是啊,不错,自从有了小古和这些孩子们,我再也不担心你闷得慌了,你说真是奇怪了,谁家的孩子长得就跟谁一样,那个大宝,长得白白净净的,跟江帆一个模样,走路和皱眉的那个神态都像,都还有那个量量,两只圆眼,一笑那个坏样子,一看就是彭长宜的儿子,连性格都随。”
王家栋说:“我跟您说啊,这里就数量量最精,他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别看他比大宝小点,大宝有时都被他蒙了。”
“哈哈哈。”樊文良大笑。
王家栋说着,就将一碗水晶肘倒扣在盘里,用锋利的小刀在上面划着方块,一边说道:“梅大夫看了新房了吗?”
樊文良说:“还没有,先到你这来了。”
王家栋又问:“什么时候搬过来住?”
樊文良说:“我尊重梅大夫的意见,她说住就住,不住的话就等退休,即便退休我估计我们都不可能长在阆诸住,北京还有几个孩子,真要常住的话,我们也不放心,这边也就是平时过来散心,小住几日,吃吃你做的淮扬菜,换换心情。”
王家栋说:“你们住不住的好说,但是房子该要,那么多孩子,将来得需要多少房子啊?”
樊文良说:“你还打算累死我们老俩呀,要是一个孩子一套房子,搭上我们俩的老命都置办不起!我那点家底你还不清楚?”
王家栋太清楚了,为了保住自身的清白,不给政敌以可乘之机,不说两袖清风也差不多,他理解樊文良这样做的原因,因为樊文良知道,自身的责任和担当大于一切。
想到这里王家栋说道:“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们除去工资和梅大夫出去讲课,再无其它收入,所以小江和长宜给您要这套房子的时候,我是坚决拥护。另外,樊斌您可以不管,他也不用您管,但是其他的孩子要是有条件您还是要管的,如果您需要,我那套房子现今还没住,给您吧。”
樊文良说:“你给我,你将来住哪儿去?”
“我暂时就住在这里。”
“这哪是长久之计啊?有一天老皱不租用这个地方了,你就得走。”
王家栋笑了,说道:“我们可以回亢州,早晚都是要叶落归根的。”
樊文良突然问道:“你这么长时间不去住新房,是不是给我留着的?我告诉你,没有必要,这些孩子们将来出息了,可以自己去挣房子,我不会管那么多了,就是他们的亲爹在世,也不可能管他们一辈子,我只管他们上好学,不走偏路就行了,这样他们的本事自然就有了。”
王家栋笑了,说:“您嘴上是这么说,我看未必。”
“哈哈。”樊文良大笑:“你算是把我琢磨透了。”
王家栋说:“可是我没有学好您……”
“唉――过去的事不要提了,你知道我现在多羡慕你吗?你现在的生活,比古时的陶公还滋润。有年轻美貌的妻子为伴,长宜和小江还有他们的孩子们截长补短地来跟你凑趣,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需要应对,没有繁重的公务,多美啊!我跟你说啊家栋,你要比我多活十年呐,你除去腿脚的毛病,啥病都没有,我呢,浑身的毛病,要不是梅大夫管得好,兴许我这身体都支撑不到现在――”
听他这么说,王家栋就是一阵心酸,他眨巴着眼睛,红着眼圈说道:“好长时间不来了,说这些话干嘛呀……您不仅是孩子们的支柱,也是我的支柱,所以您是不能倒下的……”
樊文良仰头又是一阵大笑,他说:“好,我不倒,坚决不倒,为了你们这些人,行了吧?”
王家栋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
樊文良帮他将扣好的水晶肘摆放在桌子上,又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家栋啊,我建议,你还是去住新房吧,这里的冬天还是冷,不如楼房,你不要辜负了长宜的一片心思。”
王家栋说:“我现在只是截长补短过去看看,但不想去住,还是这里好,这里多舒服,我一早就可以到园子里去散步,打打太极拳,没有人干扰我,还可以自己种菜,另外,小卓喜欢养些花花草草的,楼房,就没有这个优势了,等我们老了,还得回亢州。另外,我还寻思,你有那么多孩子,有可能将来都安排在北京吗?能往阆诸安排就往阆诸安排,阆诸离北京近,而且有现成的房子,再有,趁江帆和长宜都在,安排个把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樊文良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说:“阆诸的房子,小江就是让我们老俩养老的,我不会给孩子们住,将来我退下来后,就跟你们住在一起,北京的房产给他们分了,所以啊,你哪儿都别去,就在这个地方等着我,我们老了,就该扎堆取暖。亢州你不要回了,你孙子也可以来这里上学,小圆在外做生意,剩下雯雯就好说了,把她调来就是了,如果你不好跟他们说的话,回头我跟江帆说。”
王家栋眨巴了几下眼睛,一边调配水晶肘的酱汁一边说道:“您说的再好不过的了,我不想给他们找麻烦,这已经够麻烦他们的了。”
“老同志呀,不能这么说,你要这样想,既然你认为我是你的精神支柱,那么我看,你就是长宜的精神支柱,长宜之所以把你安排在阆诸,就是让你在他的视线之内,好照顾你,长宜的家也安在阆诸了,我听说他今年还要让女儿来这里上高中,江帆就更不用说了,小丁的家在这里,他支边回来后,也是这样跟我要求的,哪怕就是没有职务,他也希望来阆诸工作,所以他的家也不会搬到别处了,如果将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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