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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9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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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彭长宜突然接到鲍志刚的电话,说洪书记出车祸了,在高速路上追尾一辆停靠在路边的大货车,他被甩了出去,当场殒命,司机重伤,交警部门鉴定司机属酒后驾车。
彭长宜的脑袋就是嗡地一声,半天没反应过来。
鲍志刚说:“长宜,不瞒你说,我接到电话后也蒙了,现在不是蒙的时候,咱俩得去看看去。”
彭长宜这才缓过神,确认自己不是梦中,才继续说道:“不……不会吧,昨天下午下班的时候,我还看见洪书记的秘书了呢?”
“是的,他的秘书没跟他在一起,洪书记昨天上午就没在单位,那个时候就走了,我问他的秘书,洪书记去哪儿了,你猜那小子怎么跟我说的?”
由于彭长宜对这位市委书记采取了敬而远之的策略,所以,市委书记的动向他并不知道,再说昨天上午他也不在单位,听鲍志刚这样说就问道:“他怎么说的?”
“他说,洪书记有事去省发改委了。我一听就是瞎话,随后就给发改委打了一个电话,他根本就没去发改委,发改委上上下下都没见到他的人影。”
彭长宜知道鲍志刚看着洪世龙不顺眼,就不跟他再扯这些,而是问道:“他在哪儿出的事?”
“济南高速。”
“济南?他去那儿干嘛去了?”
“鬼知道他去那儿干嘛去了!还骗我说去省发改委了。”
彭长宜想了想,说道:“好吧,我马上穿衣服。”
彭长宜说穿衣服,并没有立刻穿衣服,他稍愣了一会,平静了一下,又拿起电话,给江帆打了过去。
如今的江帆,已经从省政府调到了省委,任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正式进入省领导序列。伍红旗在对干部的使用上,既不想魏长林那样任人唯亲,也不像廖忠诚那样谨小慎微,看准了他就大胆启用。伍书记刚来京州不久,就发现省委秘书长不得力,看了江帆的履历后,便将江帆调到省委,任秘书长。
此时的江帆,并没在家,也没在省里,他奉伍书记的指示,带队到东南五省发达地区考察去了,接通彭长宜半夜打来的电话,他就知道有紧急事,问道:“长宜,是不是为洪世龙的事?”
彭长宜一愣,江帆居然这么快就知道这个消息了,他说道:“呵呵,是啊,打扰您休息了。”
江帆说道:“的确是把我吵醒了,但不是你吵的,我刚要打电话通知你和志刚,没想到你的电话就到了。”
彭长宜就将鲍志刚给他打电话的意思跟江帆汇报了。
江帆想了想说道:“我不反对你们去,于情于理都该到现场把老洪接回来,但是长宜,有些事要用用心思。”
彭长宜明白江帆这话的意思,但是这个问题他目前还来不及考虑,就避重就轻地说道:“是啊,谁料到居然出了这档子事,不瞒您说,我现在还蒙着呢!”
江帆知道有些话不是此时在电话里能说清的,就问道:“你们俩一起去济南吗?”
彭长宜不知江帆为何这样问,就实话实说道:“是的,志刚刚给我打了电话,马上就过来接我。”
江帆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说道:“那你们就去吧,有需要省里协调的事,就给我打电话。”
彭长宜刚挂了江帆的电话,鲍志刚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彭长宜赶紧接通,说道:“市长,这么快就到了,我马上就好,您多等两分钟。”
哪知,鲍志刚却说:“长宜,不急,我还没有出去,是这样,我想了想,咱俩不能都离开,那样家里有什么事就处理不了,我就不跟你去了,让老肖或者是何金跟你去,我已经通知财政局,让他们连夜给你准备一笔盘缠,马上送到常委大院,你一会来大院,我马上也去单位。”
彭长宜何许人也,立刻就明白了江帆刚才问自己那句话的含义,但是他爽快地说道:“是啊,我刚才穿衣服的时候还想,我一个人去就是了,您就不要去了,那样家里再有点事就没人管了,说不定他的家属明天就会来单位。”
鲍志刚见彭长宜很理解自己临阵打退堂鼓,就说:“谢谢你理解,这个关键时刻你我都走了不行,好,你抓紧准备,我马上去单位,一会见。”
不知为什么,彭长宜隐约感到阆诸的城头也要变换旗帜了。
彭长宜没有单独去济南,他叫上了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褚小强、市委秘书长肖爱国,还有洪世龙的秘书一起赶赴济南,去处理洪世龙的事。
责任认定、看望伤者、遗体火化……五天后,彭长宜和洪世龙的家属一起,将洪世龙的骨灰从济南带回阆诸。
………………………………
127 来自同僚的试探
来自同僚的试探
在从济南回来的半路上彭长宜就得知,洪世龙的老母亲在洪世龙出事的第二天就赶到阆诸,被安排住进了阆诸宾馆。
老太太来后,市长鲍志刚一次都见她,老太太十分生气,就大闹市委,说他儿子是为阆诸的事业死的,为了阆诸的事业他鞠躬尽瘁,必须跟阆诸要个说法!
鲍志刚在电话里将这个情况跟彭长宜沟通之后,彭长宜感觉鲍志刚怎么也该去见一见老太太,别的不说,就冲她老来丧子也该去安慰一下老人家,还别说跟她儿子有搭班子共事这一说。
但鲍志刚没有去见洪世龙的老母亲,彭长宜还认为是鲍志刚怕家属提许多无理要求不好脱身的缘故,还没往别处想他,尽管他们曾经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但此时书记没了,谁知道人心都是什么样。
所以,彭长宜听了鲍志刚说的这一情况,就轻描淡写地说道:“可以理解,毕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情感上接受不了,她说什么咱们别计较就是了。”
鲍志刚见彭长宜说的话有些不咸不淡,而且走了这么多天,他丝毫不问工作上的事,就有些多心,以为上级给了彭长宜定心丸吃,口气里就有些酸酸的味道:“有些事等你回来再跟你汇报吧,这段时间我的心情也很乱,没了主心骨,我也六神无主,不知该做什么好,群龙无首,各打各的算盘,我盼着你早点回来,有些事你好拿主意。长宜你放心,老兄永远做你坚实的后盾。”
彭长宜是何许人也,鲍志刚话里的意思他岂能听不出来?鲍志刚这话一半是在跟他沟通情况,一半是在试探他。
此时,彭长宜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他笑呵呵地说道:“老兄,你说什么呐?怎么是跟我汇报?怎么是我拿主意?你这可不对,这话应该我说才对。我眼下什么心思都没有,只想早点回去蒙头大睡一场,书记没了,你是当之无愧的当家人,我们大家理所当然就该听你的,就是群龙无首,也要讲究个座次,梁山好汉还论资排辈呢,何况我们有严格的组织结构和纪律,我再有几个小时就到家了,你先别给我分配工作,我先回去睡一觉,等我歇过来,你老兄让我干什么都行。”
彭长宜知道,尽管自己说了这么多,也表明了态度,但是不可能完全打消鲍志刚对自己的顾虑。
果然,鲍志刚说道:“现在没有了一把手,什么事咱们俩人商量着来。”
不知为什么,彭长宜的心有点凉,但是表面该装还是要装,因为鲍志刚成为下一任阆诸市委书记的可能性很大,他不但熟悉阆诸的昨天和今天,还熟悉阆诸的人文环境和整个班子队伍的建设情况。
尤其是跟江帆搭班子时打下了良好的基础,遇上江帆这么一个开明的书记,他不但不揽权,还有意识向外界推鲍志刚,上上下下对鲍志刚的评价很高,都认为他有大局意识,懂原则,知配合,属于大器晚成的干部。
所以,鲍志刚心里有什么想法都是正常不过的事,而他彭长宜,尽管来阆诸有几年的时间了,工作也很出色,但毕竟担任副书记的时间不长,无论是市长还是市委书记,他彭长宜根本就没敢觊觎这两个位置,甚至从来都没想要偷偷瞄一眼。
听到鲍志刚这样说,他就诚恳地说道:“市长,大主意还是要您拿,您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我听您的。”
鲍志刚当然会满意彭长宜的态度,但是他还是说道:“咱们共同商量,工作上的事好说,先把眼下这事处理清,其它事情都好说。”
彭长宜没有去想他说的“其它事情”是什么事情,他也用不着费心思琢磨这事,就换了话题说道:“我相信眼下这事也很快就会过去,毕竟是干部家属,觉悟高,不会给咱们摆难题的,您也没必要往心里去。”
鲍志刚叹了一口气说:“唉,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不是那么回事。我以前就听洪世龙说过,他这个老妈非常了不起,非常得不好惹,咱们的人每次见到老妈,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说的话根本就不给你留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全都是必须照办的最高指示,太不好惹了!”
彭长宜想鲍志刚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没见洪世龙老母亲,可能就是因为她不好惹的缘故吧,说道:“如果是要钱好说,您市长一句话就行,要名的话不太好说吧?一是咱们没有这个权力,二是他去济南干什么去了?作为他的下级,咱们也不知道啊?烈士名号可不是谁想要就能要的。”
至此,两位阆诸的二把手和三把手之间,这才正正经经讨论起眼前面临的事情。
鲍志刚说:“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才打电话跟你沟通一下。”
彭长宜说:“这事咱们做不了主,是要逐级请示的,要有一定的程序和法律依据才行。”
鲍志刚说:“你快点回来吧,我对付不了这个老太太,我听说你最有办法对付老太太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您是市长,您对付不了我就更对付不了。”
鲍志刚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盼着上级快点给咱们派书记来,这遇到事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彭长宜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就说:“怎么没有拿主意的,您就是我们的主心骨。”
在通话中,彭长宜跟他说话有意用到了“您”,他这样做,也是想打消鲍志刚的一些顾虑。
鲍志刚笑了,说道:“老弟你就别涮老兄我了,我是市长,充其量是二把手,怎么拿主意?”
“书记空缺,市长就是一把手,这是组织上的正常套数。”
鲍志刚高兴地说道:“行了,你别忽悠人了,回来咱们再商量,我都焦头烂额不知干什么好了,这事出得太突然了。好了,不说了,你在车上休息一下吧,我在阆诸等你回来,给你接风。”
挂了鲍志刚的电话,彭长宜隐约感觉出鲍志刚对他放下了一些戒备心理,他对鲍志刚渴望上位的心理无可指摘,这是正常现象,对于在仕途上攀登的人来说,有几个不渴望自己做到更高的位置?作为副书记的他来说,都有那么一刻的想法,何况是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的鲍志刚?
有想法归有想法,但是他不可能真的去想的,对于不可能的事情,你奢望得越多,失望就越大,此时的彭长宜是不敢存有半点奢望的。
想到这里,他嘴角露出自嘲的笑容。
可是,当彭长宜和洪世龙的家属回到阆诸后,鲍志刚却没在家等他们,市委副秘书长说他说去省里还没回来。不知为什么,彭长宜就想到他有可能是去省里跑关系去了。
彭长宜回来后,肖爱国让何金给洪世龙的妻子和妹妹等亲属在阆诸宾馆开好了房间,洪世龙的司机重伤,目前还在济南医院抢救中。
回来后,彭长宜也没贸然去见洪世龙的母亲,他到宾馆原来自己的住处洗了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在宾馆给江帆打了一个电话,跟江帆汇报了他去济南的的情况。最后问道:“志刚市长去省里了,您见着他了吗?”
江帆说:“上午我看见他的车了,也看见了他的司机,但是没看见他本人,好像去找黄省长去了,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
彭长宜笑着说:“是不是有想法了?”
江帆说:“想法每个人都应该有,只不过有的人已经在行动,有的人还在不凉不酸。”
“呵呵,您是在说我吧?”彭长宜笑了。
“说你又能怎么样?济南你一去就是五六天,有必要呆这么久吗?安排一下交给别人去做就是。”
彭长宜说:“没有办法,单位总得有人去吧?我不去,谁去?再说,我就是不去济南,我也不敢有其它想法啊……”
“你没有,但不等于别人认为你没有,我的意思是不管你有没有望海之心,怎么也要找个借口,往省里跑跑,跟领导汇报汇报工作,你倒好,一去就好几天。”
“呵呵,我一往省里去人家就知道我干嘛去了,不好意思,免得让人家认为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了,您听到什么消息没有?阆诸,谁来?”
江帆没好气地说:“谁来都有可能。想来的人当然不少,但是领导没有露出任何意思,师书记出国考察去了,这几天不会研究人事问题,怎么也要等管组织工作的副书记回来再说了。”
师书记,是省委主管组织工作的副书记,上级再考虑本地干部人选上,也考察了他,但他这次没能上位,继续留任副书记,主要是因为年龄问题。
彭长宜笑了,说道:“我知道您的意思,说真话,我真的不敢想,毕竟我中间还隔着一个市长。”
………………………………
128 江帆的训斥
江帆没好气地说道:“你是党委副书记,就是你不去想党委书记这个位置,市长的位置也不是没有可能吧?再说了,党委副书记直接提拔到党委书记,这样的例子不少,在哪一级党委都出现过,我也没说让你跑动,我只是想让你来主动跟领导汇报工作,争取进步!”
面对江帆不多见的训斥,彭长宜在电话里“呵呵”笑了几声,说道:“我理解,等您回来咱们琢磨琢磨再说吧。”
“我不回去你就不能来省里吗?”江帆没好气地说道。
彭长宜认真地说:“眼下不行,老洪的家属都在,他老母亲也来阆诸了,老鲍直到现在都没接见他老母亲,市长可以有退身步,我回来后就不能不见人家了,据说老太太不是个善茬,要求很高,摆了许多难题。”
江帆说:“领导干部外出意外死亡的,上级都有明文规定,因公外出有因公外出的规定,因私外出有因私外出的规定,家属还能闹腾成怎样?”
彭长宜说:“话虽这么说,有些事……也不是那么好办的。”
“市级党委书记外出,都是要跟省委请假的,反正我作为秘书长没有接到他任何形式的请假,无论是电话还是字条。”
彭长宜明白江帆说这话的意思,等于给彭长宜交了一个底,关键时刻,就可以把这一条拿出来,以防备家属们提出的无理要求。
彭长宜说道:“好的,我明白。”
挂了江帆的电话,彭长宜陷入沉思中,江帆话的意思,他岂能不明白?就是争不到市委书记,起码也要争到市长这个位置,只是,有些话他也不好说出口。江帆调到省里后,鲍志刚跟他走得异常近乎,有些事情彭长宜就靠后了,他靠后的目的是不想让江帆为难,另外,也有性格上的原因。彭长宜向来是这个性格,别人趋之若鹜的事情,他可能会离远远的,再说他跟江帆的关系,是用不着做任何表面功夫的。如果江帆在意那些表面的东西,那他也就不是江帆了。所以,有些话彭长宜也不好明说,阆诸,总不能二三把手都往省里去跑官吧,家里的事怎么办?眼下群龙无首,不能乱了阵脚。另外,有些话不明说的原因是他自己也没想明白该怎么做。
回到家,一家老小正在等他。
几天不见,感觉儿子见他似乎有些生疏了,睁着一对虎晶晶的圆眼睛看着他,对于彭长宜的召唤无动于衷,只是打量着他,不说话。
家人都愣住了,不知为什么量量对于爸爸的召唤无动于衷。
舒晴弯下腰,说道:“量量,爸爸回来了,你不是想爸爸吗?叫爸爸,叫啊――”
量量半天才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爸爸。”
彭长宜没有答应,而是伸手使劲摸了一下他的圆脑袋,说道:“小兔崽子,我刚走几天就跟爸爸陌生了?”
哪知,量量咧嘴笑了,他从来都没听过“小兔崽子”这个词,嬉笑着重复道:“小兔崽子,呵呵……”
彭长宜见儿子憨憨的表情,一把就将他抱在怀里,狠狠地在他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当他还想再亲儿子另一边的脸蛋时,量量赶忙用小手捂住了脸。
彭长宜哈哈大笑,说道:“是不是胡子扎到你了?就得让你知道疼,要不真的不认识你老子了。”
儿子捂着小脸蛋,在他的怀里打量着他,晶亮的眼睛可爱极了。
“看什么,不认识你老子了?”彭长宜看着儿子故意虎着脸说道。
儿子突然笑了,说道:“老彭,吃面条。”
全家人都愣住了,彭长宜不解地看看儿子,又看看舒晴。
舒晴突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她上午上班的时候,接到彭长宜的电话,知道他要回来,而且晚上要回家吃饭,就立马给家里打了电话。当传出妈妈的声音后,舒晴说:“老彭要回来,晚上吃面条吧。”哪知,电话里居然传出儿子的声音:老彭,吃面条
明白过来的舒晴禁不住“哈哈”大笑,她笑弯了腰,捂着肚子说道:“是……是老彭,吃……吃面条,哈哈哈……”
舒晴笑够后,就将儿子听电话的事跟彭长宜说了一遍,彭长宜往后挺着身子,看着儿子,一本正经地说道:“爸爸叫什么?”
“老彭。”儿子看着他重复着。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量量也受到了鼓舞,笑着说道:“吃面条。”
彭长宜嘴一撅,说道:“不对,爸爸就是爸爸,老彭不是你叫的!”
量量见爸爸忽然严肃起来,立刻就怕了,他转过身,张着手要找妈妈。
舒晴说:“看你,刚进门就发威,吓得孩子要哭了。”
舒妈妈过来说道:“这个时候孩子正是学说话的时候,上午我问他,妈妈叫什么,他说叫小舒,还说叫小晴,所以,你们以后说话一定要多长个心眼。”
舒晴冲彭长宜挤了一下眼睛。
彭长宜转身拎过带回来的一个袋子,边往出掏着东西边说道:“爸,妈,这是给你们的,据说这种食品在当地很有名。别看我去了好几天,连逛街的时间都没有,天天不是公安局交警队就是医院,要不就是火葬场,腻歪坏了,从来都没办过这么窝囊的事。”
舒妈妈和舒爸爸接过礼品,说道:“没时间就不要买这些,咱家什么都不缺。”
彭长宜说:“去了外地一趟,好歹也要捎回点东西。这些还是在服务区买的。来,小子,这个是给你的。”
彭长宜说着,就掏出一个纸盒,是一架变形金刚。
量量接过来,并不急于打开,而是睁着眼睛,依然看着爸爸的袋子。
“看什么,没了,连这袋子也给你。”彭长宜说着就将空袋子给了儿子。
量量看清袋子里没有了其它东西,就没有去接空袋子,这才高兴地抱着直升机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开始拆包装。
彭长宜走进卧室,开始换衣服,舒晴跟了进来,她关上房门,立刻就抱住了彭长宜,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一动不动。
彭长宜冷不丁被舒晴抱住,他条件反射地看了看门口。
舒晴笑了,说道:“老彭,放心,那个小兔崽子这会不会进来的。”
彭长宜坏坏地一笑,就抱住了舒晴,嘴唇就压向了她……
彭长宜回来后,一连两天,也不见鲍志刚的人影,彭长宜给他打电话,他只说在省里有事,回不来,家里的事让彭长宜全权做主。
彭长宜当然也有仰望星空之心,江帆暗示他的话足以让他动心,但是他走不开,鲍志刚不在,洪世龙的骨灰还在宾馆他妻子的手里,洪世龙年迈的老母亲还在宾馆等着市里给说法,无论如何,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让死者安息生者安慰,可是人家老母亲都来了好几天了,作为眼下阆诸最大的官员却一直躲着不见,实在有些不应该。彭长宜对鲍志刚有了隐隐的不瞒。
既然鲍志刚说让他全权做主,他牙一咬,让肖爱国通知在家的常委,就这个问题召开了一次常委会,在会上,大家共同研究制定了一个方案,当然,人死了,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他是开公车办私事,有的说洪世龙和司机搭伙做买卖,没准是去济南跑业务去了,反正不是办公事去了;也有的说,说不定去济南私会“相好”的去了……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彭长宜敲了一下手里的铅笔,说道:“大家还是言归正传吧,其它没影儿的话就不要说了,人死为大……”
会后,彭长宜将大家讨论的结果用电话告诉了鲍志刚,鲍志刚有些心不在焉,勉强听完汇报后说道:“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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