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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9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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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彭长宜在新书记伍红旗那里其实算是有“前科”的干部了,所以,在见了金钱和美女可能都不会笑的伍书记面前,他心里不打颤才怪呢?
彭长宜运了运气,他不敢正视省委书记那洞彻原形穿透一切的目光,稳住心神,小心翼翼地说道:“不知道您来,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心里……呵呵,有点慌。”说完,自嘲地笑了笑。
伍红旗书记没有笑,他脸上的表情依然威严,盯着彭长宜,说道:“我就没打算让你们提前知道。”
省委书记说的话很直接。
彭长宜不由自主地看了他一眼,在心里嘀咕着他来阆诸找自己干嘛,是不是刘成实名举报自己的问题惊动了书记?他来兴师问罪来了?他没敢接书记的话茬,只是眼睛看着别处,“嘿嘿”地笑了两声,有些不知所措。
伍书记坐下了,他随身带的吴秘书悄悄退出房间,并且把们给他们关严。
彭长宜没敢坐,他想给书记倒杯水,可是发现书记面前的杯子是满的,想给书记递支烟,但是他没看见桌上有烟,自己不抽烟,更不会随身带烟了。
伍书记双手撑在身体的两旁,靠在沙发的后背上,看着彭长宜,也不让他坐下,直接问道:“彭长宜,你们现在忙什么工作?”
于进入正题,彭长宜选择了一个离省委书记较远一点的沙发诚惶诚恐地坐下,说道:“我们办了一个处级干部宣讲班,为的更好地贯彻落实全省工作会议精神,统一思想,统一认识,把精力用在当下的各项工作上来,不使下半年的工作指标下滑。接到吴秘书的电话时,我正在市委党校讲课,我不认识吴秘书的电话号码,当时没接,后来看到他发过来的短信,就一刻没停赶过来了。”
“哦?你们在办班?”
“是的。”
“办什么班?”
“正在学习您在全省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准备层层传达落实。”
“什么范围?”
“第一步主要轮训的是各市县的一二把手和党校校长以及主管组织宣传工作的副书记,分两次轮训完。第二步是抽调精兵强将,组建三个宣讲团,深入基层宣讲。在贯彻落实全省工作会议精神的同时,旨在培训基层干部,还是统一思想统一认识,跟省委保持一致,跟上时代发展的步伐。”
伍书记看着他,剑眉下的两只眼睛一眨不眨,似乎要把彭长宜的五脏六腑都穿透。他没再继续培训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洪世龙的后事处理完了?”
彭长宜正在考虑怎么应对省委书记下面有可能的问话,不想他突然转移了话题,一时让他的脑筋转不过弯来。半天才愣怔怔地说:“是的,处理完了。”
伍书记说:“我听说他的家属在阆诸闹腾的时间不短?”
“整八天,我去济南的第二天他的母亲就带着家人来了。”
“家属是不是有点不通情达理?”
“到也谈不上不通情达理,谁家遇到这事后的表现都好不到哪儿去,多理解就是了。”
伍书记看着他,又问道:“听说你处理这些突发事件很有一套,而且还都是行之有效的招术,是这样吗?”
彭长宜心中暗喜,看来伍书记对自己是有些了解的,随之,他的心欢快地跳了几下,他稳住心神,不好意思地说:“哪儿呀?我那些招儿都是小儿科,您知道,基层工作不可能都那么中规中矩,有的甚至拿不到台面上来说,但是管用,当然,这个管用必须是在合法的范围内操作。我是农村长大的,对基层的情况比较熟悉,所以,有时我那一套不是那么太讲究,甚至都不能明说……”
彭长宜再三强调了这一点,他的用意显而易见。
伍红旗说道:“拿不到台面上来说,不那么中规中矩,还在合法范围之内?在这么多年的工作中,你真能掌握好这个尺度?”
彭长宜想了想,然后看着省委书记的眼睛,目光坚定地说道:“是的,我认为我是这样。”
“我是不是可以用‘亦正亦邪’四个字理解你的工作方式?”
彭长宜一惊,他又想了想说:“怎么说呢,有时为了工作目标……邪的……也使点……”
“比如说?”伍红旗追问道。
尽管省委书记的语气里故意透露给一些惊奇,但彭长宜绝不认为省委书记是来跟他探讨基层工作经验的,更不会认为他对这些“招术”感兴趣。
所以,他在脑子里飞快的搜寻以往那些既拿不到台面上来又不太违法的做法,灵光一现,说道:“比如……比如我在亢州任区委副书记的时候,遇到一个拆迁户,给多少补偿款都不拆,死活不拆,怎么做工作都白搭,好多已经拆了的户,看到他不拆,又想回到原地盖房,并且这个人三天两头组织拆迁户到市委大院去闹,为此,领导都发脾气了,跟您说,我是什么辙都没有了,该想的法儿都想了,就是啃不下他这块硬骨头,我那天也豁出去了,开着单位的挎斗摩托车,把他拽到车上,一路狂奔,是不要命的奔,一直奔到万马河的大桥,当时也是夏天,正好是汛期,河里涨满了水,我跟他说,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拆,我跟你一块跳河,吓得他腿都软了,嘿嘿,最后也答应拆了……”
彭长宜说完,目不转睛地观察着伍书记脸上的表情。
伍书记没有笑,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问道:“你认为你这种工作方式可取吗?”
彭长宜已经想好了对策,他不那么紧张了,说道:“我刚才说了,有些方法拿不到台面上来说,更不可取了,但是管用。您不知道,那个拆迁户真的把我制服了,我算是个主意多的人了,拿他多没办法,最后只好用了这一招……”
“同归于尽?”
“呵呵,那倒不是,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什么数?如果对方比你更不怕死,你怎么办?真的往下跳吗?”
“真的!我已经想好了,如果这一招制服不了他,就真的抱着他往下跳!”
伍红旗突然板起脸,严厉地呵斥道:“胡闹!真出了人命怎么办?”
彭长宜吓得就是一惊,但随后他就发现,伍书记的表情不全是责怪,就说道:“我当然不能让出人命了,因为我的水性非常好,自小在村边河里长大的,这点把握还是有的,再说,还有好多人跟在外面的后面。”
“你确信这一招能制服他?”伍书记问道。
彭长宜说道:“说心里话,我当时也不确信,这也是在跟他斗智斗勇的过程中确信的,因为我当时开着摩托车完全是不要命的劲头,在公路上横冲直撞,这个过程就把他吓尿了,所以我确信他不敢跟我一块跳河。”
………………………………
132 完全被伍书记牵着走了
伍书记不再说什么了,他长出了一口气。
彭长宜无法从省委书记的表情中判断出对自己的喜恶,更判断不出他问自己这些问题的真实用意。
沉吟半天,伍红旗书记才说道:“基层工作也是要讲究方法和策略的,你之所以被大家称为救火队员,原因可能就是你这些歪点子多吧。”
彭长宜不好意思地笑了,赶紧说道:“救火队员那是大家对我的戏称,我是农村出来的,比较了解底层的情况吧。好多事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也不愿这样做,事情赶上了,有时该豁出去就得豁出去,可能换个人会比我做得更好,以前就有老领导说我这个人就适合在基层呆着,适合当个乡镇长什么的,我的那一套工作方式和方法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
不知为什么,彭长宜说出这话后,自己都感到了一种悲壮!
他何时这么认为自己过?又有哪位领导这样评论过他?他之所以这样自黑,还不是因为那封实名举报信!伍书记没问起这事的时候,他是不能主动为自己辩白什么的,但不辩白又又有可能错失良机,很可能伍书记前脚走,后脚纪委的人就到了,那个时候他所有的辩白都将被打上大大的问号,他必须抓住一切机会自救!所以才用这样一种探讨基层工作经验的方式来为自己申辩,尽管这种方式很弱、很弱,但也是他的发声。
他自黑的目的还有一个,尽管当时这个目的在心中不是那么明确,但是他对政治嗅觉有着超常的灵敏度,他非常清楚阆诸现在的情况,也非常了解窦老周围人的性格,所以恰到好处地表明自己官到现在已经很知足了,目前没有任何的政治野心,不会为新的市委书记到来设置任何障碍,完全拥护上级做出的任何决定,谁来当书记他都会很好地配合。
这也暗合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没有因为这个往省里跑过一次。尽管他知道省委书记不是那么轻易被自己所导向的,但他也要这么做。
不知是彭长宜努力铺垫的结果,还是伍书记对他本来就有好感,伍书记看着他,依然不苟言笑地说道:“可是有人在我面前说了你的好话。”
不知为什么,彭长宜始终认为自己属于脑筋反应快的人,但今天在省委书记面前,他的反应总是慢许多,他跟不上省委书记的思路,刚刚用心回答完这个问题,下一个问题又冒了出来,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此时,他还沉浸在自己制造的悲壮气氛中,听了伍书记这句话,他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伍书记。
看到他紧张的表情,伍红旗的脸上现出一丝微笑,他说道:“你是没听明白还是装傻?有人在我面前替你说话了。”
这次,彭长宜听明白了,他的心稍稍放下一些,故意呵呵笑了两声。
他没有问是谁替自己说了话,这个不重要,他心里有数,不是窦老,就是樊文良或者是江帆,尽管后两个人在伍书记面前说话相对弱势些,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对于他的反应,伍书记倒有些奇怪了,他问道:“你不想知道是谁吗?”
彭长宜老实地说道:“想知道,就是不敢在您面前刨根问底。”
伍书记忍住自己的笑意,说道:“这话我信,你的表情证明你说得的确是老实话。我告诉你吧,是窦老。他简直把你夸上了天――”
彭长宜不好意思地笑了,低下头,搓着手说道:“老人家喜欢小朋友,所以在您面前才多夸了我几句。”
“传达省委工作会议精神,是你的主意还是鲍志刚的主意?”
天哪!彭长宜的思路完全跟不上省委书记的节奏,他正在思忖如何利用窦老跟伍书记公开套套近乎,哪知,伍书记的话题又转入了下一个。他的思路就像一只被伍红旗拎着的小羔羊,完全掌控在书记的手里,自己没有丝毫的自主权。
彭长宜愣怔怔看着伍书记,半天才说:“是我提出的,因为这块归我主抓,在常委会上一致通过后,才正式实施。”
“你们现在经常开会吗?”
迫不得已,彭长宜的思路必须跟上他,尽管他来不及分析出他问这话的含义,他想了想,不太坚决地说道:“开。”
他之所以说得不坚决,是因为两次常委会都是彭长宜提出并主持召开的,第一次是关于洪世龙追悼会的事,那次鲍志刚没来得及参加,第二次就是培训干部组织宣讲团的事,这次鲍志刚参加了,而且非常支持彭长宜的想法。
“为什么这么做?不是为了讨好我吧?”
至此,彭长宜算是明白了一个浅显的道理,原来刀把子在谁手里,谁就有发言权和主动权,有左右谈话的权力。
此时,他完全被伍书记牵着走了,就像那只温顺的小羔羊,但是,他越来越享受这种谈话方式了,因为谈话的方向,似乎没有朝着不利于他的方向发展,似乎省委书记对那封举报信并不热衷,而且对自己不是很反感。
彭长宜的内心从容了一些,他看着伍书记,说道:“贯彻落实省工作会议精神,这也是大会上要求的,我们只是把这个要求深入、拓展了一些。我是这样想的,党校办班学习,宣讲省委工作会议精神,总比下发文件强得多,我们都知道,文件下发了,落不落实,怎么落实,什么时候落实,这些主动权都在基层,尽管市里会有时间上的要求,但不会那么步调一致,效果也不容易把控。所以,不如办班来的快、来的直接。早一天把思想统一在大会精神上来,就能早一天明确工作方向,早一天扭转不利局面,眼下时间已经过半,时间不等人。省里的这次工作会议很重要,当着您我就不说有多重要了,因为如果不重要省委就不开这样一个会议了。但重要的结果最终要在各项工作中显露出来,如果不统一认识,不统一思想,上下就无法形成合力,工作就无法向前、向着预定的目标开展。所以,在省里大会的第二天,我就跟志新部长商量,办了这么一个班。说到底还是为了凝聚人心,为了下半年的各项工作指标。”
吴长喜见彭长宜表现得不卑不亢,心中便有了几分欣赏,他没有对彭长宜的这番话发表意见,而是突然说道:“能否把你讲课的笔记给我看看。”
彭长宜又是一怔,心想,这个省委书记太不按常规出牌了,想起什么是什么。他又是愣怔怔地说:“这个,我没有形成专门的文字,是写在我笔记本上的提纲。”
“没关系。”伍书记看着他,脸上严肃的表情有了一丝温和。
彭长宜想了想就给老顾打电话,让把他的笔记本送上来。
老顾拿着彭长宜厚厚的笔记本跑了上来,刚到门口,就被门口站着的一个便衣接了过来,这个便衣检查了一遍后,交给吴秘书,有吴秘书送了进来。
伍书记接过笔记本,直接翻到最后,他低头看着。
“不错,看来你的确静心琢磨了。”
彭长宜说:“不用心领会精神,是没法给学员们讲的。”
伍书记将本子交给彭长宜,说道:“洪世龙的家属给我写了一封信,表扬了你。”
兜了一大圈,省委书记的思路又回来了。
彭长宜已经适应了他的这种谈话方式,不好意思地笑了,说:“是吗?他们可是跟我针锋相对、剑拔弩张了好几天,还能表扬我?”
伍书记说:“是啊,表扬你有人情味,在处理这件事上有始有终,说话算数,敢于担当,不逃避。”
彭长宜不好意思地笑了。
伍红旗看着他脸上略带羞涩的表情,没有再往下继续这个话题,只是东一句西一句问了他好几个不连贯、甚至是不相关的问题。
这样,他们的谈话大概持续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伍书记便站起来,捶了捶自己的腰,便跟彭长宜握手告辞。
彭长宜没敢留伍书记在阆诸吃饭,他甚至都不曾客气一下。不是他忘了礼数,而是在威严的省委书记面前,他没有一点思想和行为上的主动。
他把伍书记送上车后,自己还处在迷糊状态中,他不知道省委书记来阆诸的真正目的,更不知他问自己这些问题的用意何在,不过有一点他可以断定,他并不讨厌自己,这可能跟窦老有关,江帆肯定在平时也帮自己美言过。
他最担心的刘成举报他的事,省委书记竟然一句都没有问到,这一点让他心里更加没底,更加摸不准书记大人此行的真正用意。
他上了自己的车,掏出电话,给江帆打了过去,向江帆报告了伍红旗书记来阆诸的经过。
江帆也感觉很惊讶,因为所有关于省委书记的公开活动,按说都是在他这个秘书长的掌握之中的,这次他到阆诸,他居然不知,也许,是省委书记的临时动意。
………………………………
133 左右为难
省委书记来阆诸,作为省委秘书长的江帆居然都不知道。
看来,这个伍书记不只像传说中的那么雷厉风行、敢作敢当,而且行事还非常谨慎,尽管他还没正式接触过阆诸的干部,更没有正式来过阆诸,但似乎对阆诸的情况并不陌生,他问了彭长宜几个看似不着边际没有内在关联几个问题,实则是在对一个地级干部的当面测试。
彭长宜心事重重地回到常委大院,他走到鲍志刚办公室,想跟汇报一下伍书记来的情况,之前吴秘书嘱咐他只让他一个人过来,他没有跟鲍志刚通气,现在伍书记走了,他本不想告诉他,但想到毕竟他是市长,名义上是主持阆诸全面工作的一把手,熟知政治属性的他,还是觉得跟他汇报一下好。
不过,彭长宜还真想不明白怎么跟他说,如果说伍书记来阆诸,没见鲍志刚这个临时当家人,却见了他彭长宜,这似乎不太合乎逻辑和情理,难以让人相信,抑或鲍志刚还会认为他是拉虎皮,做大旗或者是痴人说梦。
就是彭长宜自己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吴秘书为什么让他自己前去见省委书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伍书记来阆诸只是单独见他?
乐观地想,有可能是伍书记受了窦老的影响,从京城出来后,走到阆诸地界,临时动意,下来看看他彭长宜到底是何许人也?
但这似乎也解释不通,他彭长宜在伍书记到任后,既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引起伍书记的注意,更没有找他单独汇报过工作,别说鲍志刚可能会不信,他自己都怀疑这是否是真的。但这的确是刚刚发生过。
这件事,还真他左右为难了,无论怎样,彭长宜还就觉得将伍书记来阆诸的事跟鲍志刚说一下。
他下了车,看到广场上没有鲍志刚的车,他松了一口气,明明知道他不在,但还是径直走到鲍志刚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这时,肖爱国过来了,说道:“市长没在。”
“他去哪儿了?”彭长宜问道。
肖爱国摇摇头。
彭长宜回到办公室,肖爱国跟了进来。
彭长宜坐下后,看着前面的笔筒出神。
肖爱国不明就里,看着愣怔怔的彭长宜,说道:“出什么事了?”
“出事?”彭长宜依然愣怔怔地看着肖爱国,眼神明显聚拢在一起了。
肖爱国笑了,说道:“我是问你出什么事了,干嘛坐下后就发呆。”
彭长宜若有所思地示意肖爱国做在离自己最近的椅子上,说道:“老肖,我刚从阆诸宾馆回来,你猜谁来了?”
肖爱国本来也在党校培训班上,联想到彭长宜课都没讲完就急匆匆地走了,他料定来了大人物,就说:“谁来了?”
“伍书记,省委伍红旗书记。”
肖爱国睁大了眼睛,吃惊地说道:“啊?怎么没听到任何动静?”
彭长宜说:“我纳这个闷儿呢,是他秘书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的,第一次我没接,正在讲课,后来他又发了一条信息,我不是就赶紧中断了讲课,出来了吗?我出来后,伍书记早就到宾馆房间了。”
“就你一个人去的?”
“嗯,当时我想打电话告诉老鲍,但是他秘书说只让我一个人过去,我就没给他打电话。”
“哦?”肖爱国又是一惊。
“所以,我现在脑子还蒙着,想不通为什么只见了我。”
“伍书记提举报信的是了吗?”
彭长宜摇摇头。
“江秘书长知道吗?”
“送走伍书记后,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也不知道他来阆诸的事。”
“那你们……”肖爱国想说你们都谈了什么,但考虑自己问这话不合适,就改口说道:“他想了解什么情况?”
“没有明确的目的,说了一通不相干的话,问了问我个人过去的一些情况,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事,没有主题,对了,问了下洪世龙的事,好像他的家属向省委反映了什么……”
彭长宜没说洪世龙家属给省委写信表扬他的事。
肖爱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咧嘴笑了,说道:“恐怕要恭喜你了!”
“诶――老肖,千万不要瞎说,记住,千万不要瞎说,这话人听到不好,我想都没想过,做我的副书记不错,安逸,稳当。”
肖爱国说:“恐怕省委不会让你安逸稳当下去,如果志刚顶上去,那么市长就非你莫属。”
彭长宜下意识地看了看门口,严肃地说道:“你作为多年的老机关,又是市委秘书长,千万不要凭臆想说话。”
肖爱国笑了,也小声说道:“我不会到外面说的,这不是咱俩说吗?”
“咱俩说也一样,你不要把我往沟里带,回头你撩起我升官的**,到时我又当不上这官,你就不怕我恨你!”
肖爱国忍不住噗嗤笑了,说道:“就冲你眼下这心态,我说的话就不是没有可能。你想想,哪个领导喜欢跑官的人,谁都喜欢踏踏实实干事的人,尤其是会干事、而且有干成过事的人……”
彭长宜连忙冲他摆手,说道:“打住打住,你走吧,别忽悠我了,我要打几个电话,怎么也要跟志刚说一声伍书记来的事,眼下是敏感时期,我不能独自享受这份待遇,伍书记是冲着阆诸来的,不是冲着我个人来的。”
无论彭长宜怎么说,都难以自圆其说,事实证明,伍书记单独接见了他,就是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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