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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9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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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进车里,他给褚小强打了一个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褚小强,褚小强显然不知道省委这个决定,他一连问了好几个“真的吗?是真的吗?”
对于褚小强表现出的意外惊喜,彭长宜一点都不认为他是故意装出来的,因为,江帆都不告诉他对他的任命,为的是让他自己‘经历该经历’的过程,他相信即便是窦老知道省委对褚小强的安排,老人也不会提前告诉他的,因为无论是江帆还是窦老,他们都不需要在彭长宜和褚小强这里买好。
想到这里,彭长宜笑了,说道:“你的反应跟我一样,呵呵,改天咱们去北京,拜谢一下老人家去吧。”
“好好好。”褚小强激动地答应着。
………………………………
143 纪委调查结果
彭长宜看了看前面,离省委大楼还有一段距离,他就给王家栋打了一个电话,因为他知道,最不放心他、最牵挂他的人还是自己这个多年依赖的老领导。他们的感情,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始终不变。
彭长宜抑制着自己的激动心情,给王家栋拨了电话。
哪知,王家栋刚一接通电话,就大笑着说:“小子,哈哈哈,祝贺你!我从前天开始到现在,跟着你小子坐了两天的过山车,你得好好安慰安慰我。”
“哈哈。”彭长宜本想表现得矜持一些,哪想到,王家栋上来就是这话,笑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他说:“所以刚从会场上出来,我就给您打电话,免得您不放心。对了,您怎么知道的?”
王家栋说:“早晨快上班的时候,老樊我打了个电话,跟我说了省委对阆诸班子的安排情况,我估计是江帆告诉他的,由于这次特别强调了会议纪律,所以他也没及时告诉我,估计你们的会议开始了,他才给我打电话,让我转达对你的祝贺。”
彭长宜说:“感谢老领导的惦念,等我回去后再跟他汇报。”
“好啊,好啊――”王家栋感慨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彭长宜的内心也是波澜起伏,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快到省纪委了,彭长宜说:“我现在正往纪委那儿赶,昨天通知我今天八点半到纪委,跟省委的会撞车了,我只好唯省委的命是从,先去开了省委的会。”
“哦?那你先忙,不过不用担心了,估计纪委那里只是走下程序。”
“呵呵,我也这么认为。等我回去再跟您汇报,对了,晚上去您哪儿,江帆也回来,江帆今天也回来。”
“你晚上不开会?”
“晚上不开,下午开。”
“你晚上不给鲍志刚送行?”
彭长宜想了想,说道:“我给他腾出时间处理自己的事,不占用他晚上的时间了,再说我今天就给他送行不合适,好像我迫不及待地弹冠相庆,等他去锦安报道回来再送行不晚。今天晚上,我只想跟您过。”
王家栋笑了,说道:“好好好,跟我过我当然高兴,而且本身就是高兴的事。那好,我和小卓开始准备。”
“好。多准备点肉,这几天家里人怕我上火,总是拿我当兔子喂,肚子里素得很。”
“哈哈哈。”王家栋大笑。
挂了电话,彭长宜这才发现老顾的一双小眼睛始终从后视镜里观察着自己,见他挂了电话,老顾不由地咧着嘴笑了。
彭长宜故意没好气地说道:“笑什么?”
老顾仍然咧着嘴,说道:“看来,这车我还能继续开。”
彭长宜想起前几天他跟老顾的对话。由于举报信闹得沸沸扬扬,彭长宜下班就回家,拒绝一切宴请,除非是上级来人需要他陪。一天,彭长宜下班刚坐上车,老顾习惯地问了一句“去哪儿?”
彭长宜没好气地说道:“回家。”
老顾说:“您晚上出去吗?”
“干嘛?”
“如果不出去的话,我想送您回家后我回趟亢州,家里有点事让我回去一下。明天一早保证赶回来。”
彭长宜知道老顾跟了他这么多年,很少自己开着车办他的私事,他的一切都围着他在转,就说道:“那就回去吧,你明天早上赶不回来也不要紧,我打车,实在不行就坐老肖的车,你不用惦记我。说不定哪天这车你开不上了呢,想占点便宜以后都难了。”
老顾知道彭长宜最近堵心,他很少听彭长宜说这种消极的话。
此时,听老顾这样说,彭长宜开心地笑了。说道:“要低调,一定要低调。我出人意料当上书记,说不定多少只眼睛在旁边看着我、再给我调歪正,千万别让人家以为我是小人得志。”
老顾笑着说:“明白,您不用嘱咐我,我知道该怎么做。”说到这里,老顾长出了一口气。最近这段时间,他担忧着彭长宜的担忧,而此时,他当然为彭长宜高兴,也为自己高兴。
到了省纪委大楼的门口,他们出示了证件。彭长宜下了车,便向纪委大楼走去。
上次在阆诸负责跟他谈话的那位白主任接待了他。
白主任这次见到他后,明显客气了很多,并且主动跟我握手。
彭长宜当然不会逞英雄豪气,赶紧握过他的手,说道:“白主任啊,没办法,跟省里的会撞车了,我只好先去那边开会了,散会后一点都没敢耽搁就赶过来了。”
白主任连忙解释,说道:“都是办公室的人不了解情况,给彭书记造成了不便,还请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您太客气了。”
白主任代表省纪委调查组,向彭长宜宣布了他们的调查结果,最后说道:“其实我们上午就将对你的调查结果报给了省委伍书记,今天把你叫来,只是例行公事。”
白主任说着,就给他看了一份文件,这份文件是对这次调查作出的结论。其中还有省委第一书记伍红旗的批示。彭长宜注意到,伍书记的批示一有一个大大的“阅”字,刚劲有力,也许,阆诸市委书记之所以空缺了这么长时间,可能等的就是这份调查报告吧。
这个念头刚浮出脑海,彭长宜就赶快压了下去。半点得意都将断送他以后的政治生命。
彭长宜几眼就看完了,调查结果跟刚才白主任口头传达的一样。举报信有失实之处,比如二十年不能相认的说法。还有就是当时在那样一种情况下,为了维护当事人的**,采取这样一种处理办法非常合乎民俗民情,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但对彭长宜将当事人围困在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的做法提出批评,希望彭长宜以后面对类似的问题时,要汲取教训,注意工作方式方法,不可激化矛盾,更不能助长武力解决问题的风气,等等。
彭长宜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对举报人是怎么处理。”
白主任说:“不做处理,人家是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正当反映问题,尽管有失实和夸大事实的做法,但他不在组织管理的范围,我们予以驳回并且对他进行了严肃的批评和教育,当然,他在某些方面也是值得人同情的。”
“同情不能代表法律。”
白主任明白彭长宜的意思,说道:“这个,你心胸也要放宽一些,刘成以后就是你的子民了,尽管我这话有封建色彩,但就是这个道理,你一个市委书记难道非要对他进行法律制裁吗?而且真要制裁的话也有些牵强。过去就过去了,大度一些。”
彭长宜看着他,无奈地点点头说:“好吧,我听你的,不追究了。”
白主任看着彭长宜说“彭书记,那天……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有失礼之处,还请彭书记海涵。”
彭长宜说:“我懂,你们是为了工作吗?咱们个人又没有任何成见。”
“是是是,彭书记大人大量。”
彭长宜又跟他客气了几句,就告辞出来了。
在回家的半路上,他给窦老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是窦小玉接的。
彭长宜说:“你跟艾总都结婚了,无论是理论还是事实,你都是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怎么还往娘家跑?”
窦小玉半年前已经跟艾清在美国正式举行了婚礼,他们没有等到窦厅长说要对艾清考察一年,据说是窦老做主,批准孙女跟艾清结婚。老爷子拍板,儿子的考察决定就作废了。
窦小玉一听彭长宜这样说,就大声说道:“嗨――彭长宜,我说你管得够宽的,我窦小玉可不是你的臣民,你还管到我头上了?”
彭长宜笑了,说:“管不着,我的确管不着,相反,我支持你回娘家照顾窦老。如果艾清有意见我负责给你摆平他。”
窦小玉说:“他可是没有意见,恨不得我天天住在娘家,省得有人盯着他。”
彭长宜说:“你不用操心他,他有不了邪的,在阆诸,由我给你盯着他,一旦有风吹草动,我马上给你通风报信。”
“哈哈――”窦小玉大笑,说道:“他可就在我旁边呐,你敢把他刚才的话说给他听吗?”
彭长宜说:“那有什么不敢的,不过现在先不说呢,老人家在吗?我有事找他。”
“在,我给你叫。”
很快,话筒里传来窦老的声音:“是小彭吗?”
彭长宜的语气立刻变成了恭敬:“是我,窦老,您还好吧。”
窦老说:“我差不多好吧,你有事吗?对了,你是不是高升了?”
彭长宜说:“我就是要跟您汇报这事,窦老,我刚从省里开完会,正在回家的路上,万分感谢您的提携,您的大恩大德我都不知道该怎样报答……”
窦老打断他的话,说道:“谁要你报答?我只不过是在小伍子面前夸了你两句,他说已经注意到你了,别人也跟他提过你,对你的评价都很高。如果说报答,我看你还是以工作实绩报答你们的书记吧,是他慧眼识才。今天早上我头上班前我接到他的电话,得知昨天晚上的常委会已经任命你为阆诸市委书记,刚才我还跟艾清和小玉议论这事来着,没想到你的报喜电话这么快就到了。”
………………………………
144 抱憾终生
彭长宜在电话里说:“我必须先跟您汇报。窦老,我这几天恐怕抽不出空儿来,新旧交替,怎么也得忙乎个三四天,等我忙过这三四天,我专程去北京看您。”
窦老说道:“你呀,就别跟我来这一套了,跟我认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我的脾气秉性吗?你有时间的话,就来跟我老头子坐会,跟我唠唠嗑,没有时间的话就忙你的,千万不要专程来感谢我,有那时间你还是多考虑考虑工作吧。再有小彭,我老头子还有一事相托。”
“您尽管吩咐,长宜定将竭尽全力去办。”彭长宜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托付给你的是,你要好好带带小强,不是我夸他,小强这孩子是个好苗子,你一定要给我培养出来,不但要培养,还要监督,不许他胡干乱干。”
彭长宜笑了,说道:“窦老,我……”
还没等彭长宜的话说完,窦老就打断了他,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还是收起你那谦虚的话吧,这个徒弟,你要无条件地收下,并带好。”
彭长宜笑了,这么大年纪的人,还是这么睿智,他一张嘴窦老就知道他要谦虚,彭长宜不在接着往下说了,痛快地对着电话说:“好,我保证做到!”
窦老笑了,说道:“这就对了。我知道你们的感情很好,以前合作得也很好,是你到省厅把他要去的,他从政时间不长,经验不足,好多事光有干劲不成,还要会干,干好,这样才行,你要把你的那些宝贵的经验传给他。”
“好,您放心,我们经常在一起探讨工作上的事,有时一聊就是半夜。其实,我刚才不是要跟您谦虚,在我跟小强的合作中,许多事情都是他帮助我成就的,所以您说让我带他,的确是有点抬举我。”
“他成就了你,你也成就了他,我说让你带他你就得给我带他,这没什么好说的,说话办事挺痛快的一个人,怎么这么磨叽?。”
窦老的口气有些不耐烦了。
彭长宜连忙说道:“好好好,我不磨叽了,我保证,我向您保证,按您的要求去做。”
窦老长吁了一口气,他缓了缓说道:“小彭啊,我见马克思可能不会有多长时间了,如果说是帮你们,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希望你们能恪守己任,完成上级交代的各项工作任务,无论是你还是小强,都给我记住一点,那就是在利益面前,不要伸手、不许伸手,不能伸手!伸手就被捉,伸手就给别人留下把柄,不是什么人都能到你们今天这一步的,像你们这样的干部,要走好每一步,走稳每一步,哪怕就是被领导埋没,都不能怨天尤人,更不能干给我抹黑的事情!”
“我记住了,您放心,我会照您的要求去做的。革命人永远是年轻的,您永远都不会去见马克思。”
窦老语气缓慢地说道:“你这话呀,尽管我爱听,但是经不住推敲啊――哪有不去见马克思的人?我早说过了,战争结束后的年头里,我活的都是赚头……”
“爷爷,您又说在胡说什么?”
听筒里传来窦小玉埋怨的声音。
“呵呵,小彭啊,不说了,我也有些累了,尽管很喜欢跟你聊天,但我现在是个不自由的人,处处有人管。”
彭长宜没有意识到窦老说得“不自由”是什么意思,他听出老人家说话有些吃力,就说:“好,您注意身体,过几天我跟小强去看您。”
彭长宜说要去看窦老,他整整忙了一个星期,各种的会议,各种的工作安排,自己角色的转换,包括褚小强也是这样,一忙就是七八天过去了,等他们头天刚说好准备第二天进京去看窦老的时候,却意外接到了窦老逝世的消息。
原来老人早就身体不好,但是住院检查没有明显的症状,就是身体有些虚弱,彭长宜最后一次跟老人通话的时候,老人刚刚从医院出来,那是他执意不在医院呆了,就是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家人都没有觉察出来,他走的很安详,没有受到病痛的折磨……
对此,彭长宜抱憾终生……
……
转眼到了第二年的夏天。
周五。凌晨三点。天还是黑蒙蒙的。
两辆挂着军牌的汽车从阆诸军分区大院,驶出阆诸,沿着北京城东环路,途径密云,向着塞外,向着祖国北部的大草原驶去。
两辆车穿行在蓝天白云下绿草之间。行驶在前面的车是一辆蓝色旅行商务舱轿车,紧跟其后的是一辆军绿色的巡洋舰越野车,一前一后地行驶在草原长长的路上……
他们将近行驶了有四五个小时,这时,前面的车便逐渐减速,驶离公路,停在一处平整硬实的草地上。后面的车也随之减速,驶离公路,停在前面车的后面。
江帆从前面商务舱的驾驶室出来,他今天穿着一件军绿色圆领t恤上衣,下身是一条半截的七分裤,脚上是一双半高帮的军用训练鞋,一副户外休闲装扮。
他冲上伸了伸胳膊,活动了一下腰肢,这才拉开后面的车门,里面是他的妻子和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儿女。
后面是彭长宜一家三口。彭长宜开的巡洋舰越野车是借部队的军车,一家三口在里面绰绰有余,江帆开的商务舱则是省军区特意给省领导准备的预备车之一,非常宽敞,除去两个小家伙的安全座椅,还有空间供他们在车上活动。
今天,它们是应江帆支边时的秘书如今已是旗委书记的巴根的邀请,来出席明天旗里举办的那达慕大会。
因为出来的早,孩子们还在睡梦中就被大人抱进了汽车,所以他们一路几乎都在睡。中途醒来的时候,尽管第一次见到祖国的塞外风光,但惊喜很快就过去了,蓝天白云在孩子们的眼里没有什么惊喜和诗意,反而觉得无聊,倒是偶尔看到的牛马羊群能引起他们一点兴趣外,再也没有让他们感到新鲜和刺激的东西了,所以,除去睡觉,他们还是睡觉。
江帆将两个小家伙挨个抱出商务舱,丁一也出来了,她穿了一件明艳的连衣裙,头上戴着一顶宽边遮阳帽,肩后的长发飘动着,在草原清澈明丽的天空下,越发显得美丽动人。
“哎呀,好刺眼!”
二宝惊叫了一声,小手立刻捂着眼睛躲在了爸爸的身后。
丁一笑着给女儿的头上扣上一顶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帽子,又给儿子戴上了一顶具有草原风情的小牛仔帽,将一顶大牛仔帽递给了江帆。
江帆戴上帽子后,抱起紧闭着眼的女儿,说道:“怎么样,还刺眼吗?”
二宝捂着眼的两只小手慢慢挪开,她睁开了眼睛,眨巴了几下说道:“好多了。”
她在爸爸的怀里扭动着身子,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偌大的世界。
突然,她又是一声惊叫:“哎呀,他在撒尿,羞――”说着,她的小手又捂住了眼睛。
江帆这才看见量量正站在车的旁边撒尿,一定是憋久了,他都来不及往边上多走一步。
量量听到二宝在笑话他,忙把妈妈戴在他头上的帽子摘下来,挡在中间部位处,他低着头,不看他们,直到解决完,才提起裤子,戴上帽子,然后冲他们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
江帆“哈哈”大笑,说道:“量量知道遮羞了。”
舒晴走了过来,说道:“迷迷糊糊就被尿憋醒了,连眼都来不及睁开,下车就开尿。”
彭长宜戴着大墨镜走过来,他今天也是一身休闲装扮,短裤、背心,开长途车,衣着尽量穿得舒适一些。
他跟江帆说道:“歇会再走吧,让孩子活动活动。”
江帆看了看说道:“那咱们再把车往里开开,离公路远点,这样安全些。”
江帆说着,就放下二宝,和彭长宜一起,将车开到远离公路的地方。
丁一和舒晴领着孩子们,在草原上追逐嬉闹着。
江帆和彭长宜早就拿起相机,对着蓝天白云下的他们不停地按动着快门。
江帆直起身,将相机挎的脖子上,说道:“长宜啊,我看咱们要补充一点能量了,别说孩子们,我都饿了。”
彭长宜说:“主要是咱们大人饿,我不知道大宝他们,反正我们量量在车上除了睡就是吃。”
江帆说:“那好,咱们埋锅造饭!”
彭长宜打开后备箱,舒晴和他一起,从车上搬下野餐用的折叠桌子和椅子等物。江帆则从他的车上拎出帐篷,他们便搭起帐篷,和家人,尽情享受这难得的假日时光。
用彭长宜的话说,早晚到,赶路是一方面,哄孩子玩也是一项重要的内容。
这个季节的草原是最美的,湛蓝的天空,如洗的白云,碧绿的草原,流动的羊群,构成了草原恒古不变的美丽画卷。
二宝则对草原开放的各种野花产生了浓厚兴趣,她蹲在花丛中,有些应接不暇,很快,她的小手里便了一把各种颜色的野花,这时量量也采了一大把,递到她的手上。
………………………………
145、舒晴替儿子求婚
二宝笑不拢嘴,一手举着一束野花跑到妈妈面前,说道:“妈妈,这样多的野花,可以给我编个花环戴头上吗?”
丁一看着可爱的女儿,疼爱地说道:“当然可以,来,妈妈给你编。”丁一说着,就接过了女儿手里的两把野花,开始给女儿编花环。
不远处的江帆,一边支帐篷一边看着妻子和儿女们说道:“长宜啊,据我观察,你儿子量量,将来保准成为追女孩是高手。”
彭长宜“嘿嘿”地笑着。
正在帮彭长宜支桌子的舒晴听了这话问道:“江书记,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江帆说:“你没看量量再给二宝采花吗?”
彭长宜和舒晴都笑了,舒晴说:“二宝早就是我家的儿媳了,这一点,还在襁褓中量量就认下了。”
“哈哈哈。”
江帆和彭长宜听了舒晴这话不由得一阵大笑。
他们的话被丁一听到了,丁一回过身,说道:“你们大人真不正经,当着孩子怎么什么都说?”
舒晴说道:“看,丈母娘不高兴了。”
丁一说:“我不是不高兴,是不高兴你们当着孩子说这些话,过早地给他们灌输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舒晴说:“我们这不是第一次公开说吗?”
丁一怪嗔地看着她,说:“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以后就会习惯成自然,他们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咱们大人可不许拿这个当笑话绑架了孩子们。”
舒晴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丁一身边,凑到她耳朵边小声说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家量量?”
丁一说:“恰恰相反,我非常喜欢量量,但是请量量的妈妈注意,顺其自然,大人千万不要暗示他们什么,顺其自然,浑然天成。”
江帆笑了,说道:“玩笑话,你看你还认真了。”
彭长宜说:“我同意小丁说的,我们的确不该当着他们的面开这种玩笑,现在他们小听不懂,懂事后再说这个就不好了。”
舒晴回头看着彭长宜说:“我是说出了你最想说的话,你喜欢二宝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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