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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9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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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当她看见彭长宜转过身接电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背影,耳朵竖了起来。
彭长宜这时说道:“我的确出门了。不是单位的人,是我们全家。对。大概三四天吧。”
不知叶桐说了什么,彭长宜反问道:“你为什么要请客?哦,明白了,恭喜你,终于花落人家了,好的,我争取赶回去。”
彭长宜收线,走了回来,舒晴故意调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丁一说着话。
这时,江帆的电话也响了,他拿起电话看了一眼,不由地又看了一眼彭长宜,他的目光告诉大家,这个电话也是叶桐打来的。他接通了电话,很客气地说道:“叶总,你好,我听说去国外度蜜月了?也不创造机会让我认识一下新郎?”
叶桐说:“江秘书长,我打电话就是为这事,周日晚上我设宴请大家喝酒。”
江帆一听就笑了,说道:“好,我争取赶回去参加你的喜宴,现在出差在外。”
叶桐说:“你也出差了,那个……他……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江帆知道这个他指的是彭长宜,他看了一眼彭长宜,说道:“是的。”
叶桐说:“还好,他没骗我。”
江帆说:“怎么能啊?”
“好,那就等你们回来我一并给你们接风洗尘。”
“好的,回去见。”
江帆放下电话,说道:“长宜,还喝吗?”
没容彭长宜回答,舒晴说道:“你们俩都说好了,一人一杯,二两,不许喝了,呆会还要开车。”
彭长宜看着舒晴说:“你看,江秘书长有兴致,我们就再喝点呗?”
丁一说:“最好别喝了,等咱们到了目的地你们再喝吧,干嘛在这大草原上对饮?”
舒晴看着丁一说:“接了一个电话,来了酒兴,不喝不好吧,你不要扫了他的兴啊――”
丁一看了舒晴一眼,听出她话里的酸味,没有立刻说话,江帆和彭长宜听舒晴这么说,就不再喝了。
丁一悄悄凑到舒晴跟前,小声说道:“我怎么感觉好像到了山西了?”
舒晴也凑到丁一耳边说道:“如果真到了山西就好了,我可以堂而皇之地喝上一大坛醋,可是……”
丁一笑了,一语双关地奚落她道:“别可是了,舒大校长,你的心眼不大呀……”
舒晴悄悄掐了一下丁一,也小声说道:“事情搁在谁的头上,谁的心眼也大不了。”
丁一抿着嘴笑了,不再说话。看得出,舒晴在意彭长宜跟叶桐的关系。
他们短暂休整后,准备继续赶路。
江帆和彭长宜开始收拾东西,他们将各自的东西装进自己的车,丁一拿着塑料袋领着孩子们将遗落在草地上的垃圾捡起来,放到车上。
彭长宜看她那个仔细劲,就说道:“小丁,能降解的垃圾就不要捡了,将来就是草原的肥料,你只管把那些不能降解的垃圾带走就行了。”
丁一看了看他们扔在草地上的西瓜皮,说:“但这些果皮这样扔着太难看了。”
舒晴从车上拿下一个军用铁锹,她蹲在地上就要挖坑,想把这些果皮埋起来。
江帆看见后大声制止道:“不许在草地上挖坑!”
舒晴吓得停止了动作,她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小丁怕咱们乱丢垃圾影响美观,彭书记说这些东西可以降解做肥料,我挖坑埋起来不是更好吗?”
江帆走过来说道:“你们没在草原上呆过,很难懂草对这里意味着什么。这里生长的每一根草都是金贵的,都有着它重要的作用,你一旦挖坑了,就会破坏这里的植被,赶上干旱不下雨,这个小土坑就会慢慢被风化,慢慢扩大沙化面积。这里比不得内地,在内地你挖了坑,两三天就能长出草来,但是这里不行,这里风大干燥,植被非常脆弱,一年下不了两场雨,一旦挖了坑,有可能就会沙化,沙化面积还会慢慢扩大,为什么说老鼠挖洞是草原最大的灾害,就是这个道理。”
………………………………
148 儿子的背叛
舒晴像做错事的孩子,无辜地说道:“那这些西瓜皮怎么办?”
江帆说:“听长宜的,就这样放着,如果你们觉得有碍观瞻,就埋在草棵里,很快就会变成肥料。”
二宝对爸爸的话产生了兴趣,他说:“那我们把带的西瓜都砸烂变成肥料吧?”
大宝说:“那不行,我们还要在路上当水吃。”
量量说:“我们喝水。”
丁一笑了,说道:“看见了吧,孩子们的意见也不一致了。”
几个人听了哈哈大笑。
丁一便将装进去的西瓜皮掏了出来,将西瓜皮埋进草棵里。大宝也学着妈妈的样子,将西瓜皮藏进草棵里。二宝和量量觉得好玩,也张开小手把没有捡干净的西瓜皮埋进草棵里。
丁一见孩子们对这个活儿感兴趣,她就直起腰,想去帮助江帆拆帐篷,哪知,她走了没两步,就踩到了孩子们埋进草棵里的西瓜皮,随着脚下一滑,她就惊叫了一声,眼看就要滑倒在地,说时迟那时快,彭长宜一个箭步就窜了上去,将丁一的手牢牢抓住,同时从背后抱住了她,丁一这才没滑倒。
丁一惊魂未定,脸都白了。
哪知,旁边的量量看着好笑,咯咯笑个不停。他一笑,逗得旁边的大宝和二宝也跟着笑了。
彭长宜没有立刻松开手,直到确定丁一站稳后,他才将丁一的手松开。
这一幕,被舒晴看在了眼里,她感觉彭长宜对丁一是真心的好。
正在折叠帐篷的江帆,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丁一的尖叫和彭长宜飞快的动作中不难判断出,丁一踩到了西瓜皮上。他大声喊道:“是不是踩上自己埋的地雷了?”
大宝赶忙跑过去跟爸爸解释,说:“不是妈妈埋的,是二宝埋的,妈妈没看见。”
丁一虚惊了一场,她看了彭长宜一眼,不好意思地说:“多亏了你,不然跌倒就麻烦了,我这衣服噌上绿色是洗不掉的。”
彭长宜责怪地说道:“那么较真干嘛,我刚才就说了,这是能降解的,苍蝇一围,很快就会腐烂,那时就变成肥料了,费那事干嘛?”
丁一小声嘀咕道:“我不是想给孩子们做个榜样吗?”
彭长宜没好气地说:“是啊,你想要给孩子们做榜样,结果自己踩到粑子雷上了。”
量量一听,就又笑出声,他边笑边说:“哈哈,粑子雷,笑死我了……”
粑子雷,是电影地雷战中的一种另类“武器”,三个孩子们都看过这个电影,听量量这么一说,大宝也不由地笑出了声,二宝听后说了一句:“哇,臭死了……”随后则捂住嘴,还真干呕起来,随后吐出一口口水。
二宝还真不是故意要这样做,是听量量说到粑子雷后,想到电影里那个镜头,是真的恶心要呕吐,等她直起腰的时候,两只眼睛已经红得湿润了。
一切收拾停当后,彭长宜和江帆又分头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拉下东西,才招呼大家上车,准备出发。
丁一就开始协助两个孩子上车。
大宝排在二宝的后面,等着上车。这时,量量也排在了大宝的后面等着上车。
舒晴叫道:“量量,过来,上车了。”
量量根本不理会妈妈的召唤,连头都不回,他紧跟在大宝的后面,等大宝上了车后,他抬起小腿,就使劲往车上迈。
江帆一看,哈哈大笑,说道:“长宜,你儿子叛变了,被我们收编了。”
江帆一边说着,就走到量量背后,双臂用力,将量量抱上了车。
丁一冲着舒晴笑着摆摆手,说道:“就让量量在这车上吧,没事的,不会让你儿子受委屈的。”
舒晴没办法,看着他们关上了车门。
彭长宜说:“来吧,上车吧,别管他了。”
舒晴似乎在跟彭长宜怄气,她坐上车,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说道:“这个小混蛋!。”
彭长宜笑着说:“有什么好气的,本来他们三个就分不开,他愿意上哪个车就上哪个车吧。”
舒晴感觉心里有点犯堵,一是因为刚才叶桐的电话,二是刚才彭长宜急了似的跑上去抱住丁一。但是经验告诉她,她可以吃叶桐的醋,可以吃任何女人的醋,因为吃吃小醋,是夫妻生活中的调味剂,但唯独不能吃丁一的醋。她非常清楚丁一在彭长宜心中的位置,这个醋要真是吃起来就不是小醋了,就有可能会翻天覆地翻了他们夫妻的船。况且,通过几年的细心观察,彭长宜和丁一的交往没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所以,即便心里有多么不爽,她也不好公开表现出什么来的,毕竟,彭长宜在婚前跟她坦诚地谈过丁一。
彭长宜见舒晴不说话,就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了?”
舒晴把脸扭向窗外,说:“没怎么?”
彭长宜料定舒晴不高兴的原因绝不是因为量量上了江帆他们的车,就故意问道:“没怎么怎么不说话?”
舒晴说:“说什么,说有人把电话追到草原来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看你醋劲儿,她是度蜜月刚回来,想请我喝喜酒,你又不是没听见,她也给江帆打了电话。”
舒晴无奈地笑了一下,说道:“是啊――我的确吃醋了,现在牙都倒着。”
“哈哈。”彭长宜虚张声势地笑了几声,看了舒晴一眼,见她情绪不高,就不再说话了,他知道舒晴是个明理顾大局的人,尽管心里有想法,大多时候还是自生自灭的。
想到这里,彭长宜伸手握了她一下,说道:“系上安全带,我们出发。”
舒晴扭过头,看着丈夫,不知为什么眼泪弥漫上来。
彭长宜看着他,说道:“嗨,至于这么激动吗?”
舒晴看着彭长宜,破涕为笑,说道:“彭长宜,儿子叛变上了人家的车,你永远都不许抛弃我跑了。”
彭长宜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请问你几岁了?这么幼稚的话你也说得出?真让我看低了舒校长的水平。”
“就是,我就是这样的水平……”
彭长宜递给她一块纸巾,说道:“好了,别自寻烦恼,真是傻女人。”
“我本来就是傻女人,不傻干嘛寻你?”
彭长宜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这就对了,我这个傻男人,只有你这个傻女人待见,除此之外,没人像你这么傻喽――”
彭长宜说着,手上一用力,使劲握了握她的手,舒晴感到此时丈夫似乎也是满腹感慨。她了解彭长宜,婚前就了解他,了解他的内心,他从未向她隐瞒过什么,所以她没敢再说什么,适当耍耍小性儿他不会计较,但他不会迁就自己的无理取闹。想到这里,她默默系上安全带。
他们继续前行。
又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前面的江帆冲后面的彭长宜鸣笛示意后,就打了右转向灯,随之车速慢慢降了下来,彭长宜见江帆的车驶离路边停下,他的车也慢慢停住了。
前面的车门刚一打开,首先是丁一跳下车,随后,她第一个抱出量量,量量提着裤子就往远处的草地跑去。
舒晴一见,急忙下车追了过去,才知道儿子又是内急的问题,只是这次怕被二宝笑话,一个劲地往远处跑。
大宝也跟着他一起向远处跑。
二宝手扶着帽子,跳着脚说道:“妈妈,怎么办,我也想解,都怪你让我吃了太多的西瓜。”
丁一笑了,说:“你不解手,我怕你上火,才让你吃西瓜。想解就解,不能憋着。”
但是二宝看了看草地,又看了看周围的人,她脸上露出难色,说道:“妈妈,这里没有卫生间吗?”
丁一笑了,她没法跟女儿解释这个问题,就说:“这里人烟稀少,没有设立卫生间。”
“那这里的人都不上卫生间吗?”
丁一说:“他们都就地解决,就像你彭叔叔刚才说得那样,给草原留下肥料。”
二宝捂着嘴笑了,说道:“就地解决的意思是不是随地大小便?”
“哈哈。”丁一笑着说道:“差不多。”
二宝看了看草地,她一只手拎着裙子,还是不敢蹲下。
江帆这时撑开一把大伞走了过来,他说:“来,我给我闺女挡着人,你就躲在伞背后,谁都看不见你。”他说着,就将大伞挡在女儿面前。
二宝又低头看了看草地,说道:“那草会不会扎我屁股呀?”
丁一说:“来,妈妈给你踩平。”
江帆说:“你踩也不管事,为了不扎我女儿的小屁屁,我看我还是我抱着你解吧,让你妈给你打伞挡着人。”
二宝觉得这个建议不错,就冲爸爸笑着点点头。
江帆抱起女儿,撩起她的裤子,丁一站在一边给女儿撑着伞,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二宝就这样在爸爸的怀里解决了内急问题。
孩子们的内急问题解决了,接下来便是大人了。
江帆放下二宝,拿起大伞,躲在汽车的一边,他打开前面的车门,背靠着车门,将伞挡在身体的前面,也神秘地解决了问题。
………………………………
149 当年的合影
无独有偶,彭长宜也是这样,躲在他车的另一侧,他的车不像江帆的车,他可以打开两扇车门,凭借两扇车门的屏障,不需遮挡,就解决了问题。
舒晴抱起了量量亲了一口。
丁一看见后说道:“就这么一会见不着你儿子就想了?”
舒晴说:“我得让他在车上睡会,你一个人照顾不了他们三个。”
丁一说:“他们又不是吃奶的孩子,我怎么照看不了?量量,是跟妈妈一个车还是跟大宝二宝一个车?”
量量打了一个哈欠,抱住妈妈的脖子,说道:“这次我跟妈妈一个车吧。”
丁一笑了,说道:“就这么一会也叫叛变呀?好,那你就去妈妈的车吧。”
丁一将两个孩子抱上车,给他们关好车门,系好安全带,来到驾驶室这边,跟江帆说道:“我开会,你歇歇。”
哪知,大宝听到了妈妈的话,不容爸爸表态,他就赶忙说道:“还是让爸爸开吧,妈妈开车我太操心了。”
江帆一听就笑了,他摸着儿子的小脑袋说道:“妈妈开车你为什么操心?”
大宝认真地说道:“我每次都特别操心,妈妈倒车我要给他看着,妈妈拐弯我也要给她看着,因为妈妈的技术不如爸爸好。”
二宝也说:“不要让妈妈开。”
丁一回头说道:“这里是草原,半天看不见一辆车经过,另外,妈妈往前开是没有问题的,比你爸爸还开得稳当,我又不用倒车,就是倒车也不用你们看着,因为后面前面都没有车。再有,爸爸累了,又刚喝了酒,让爸爸休息一下吧。”
大宝听妈妈这样说,看看爸爸,勉强点点头。二宝也学着哥哥的样子,勉强点点头。
江帆看到大宝忧郁的眼神,说道:“算了,还是我开吧,你别让孩子们操心了。”
丁一不情愿地把钥匙交给江帆,坐回孩子们的身边。
尽管刚才有那么一段小插曲,舒晴心疼彭长宜的心是不会变的,她将量量抱进车的后排座上,安顿好儿子,也不征求彭长宜的意见,就坐进了驾驶室。
彭长宜知道她想让自己休息一下,对于她的车技,彭长宜还是放心的,就将钥匙递给她。
草原的天空,黑得比较晚,他们一路奔驰,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蒙古包、居住区、城市、楼房,这些人类元素渐渐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内。
巴根已经打过两三个电话了,他告诉江帆,让他们直接到旗委招待所先休息一下,他已经安排好了,那里有专人等他们,另外,他在单位正在接待上级领导,中央组织部来了一名巡视员,在自治区和盟委的领导陪同下,来考察和调研少数民族地区培养、选拔和使用民族干部的情况。
巴根,是袁其仆头走的时候提拔起来的蒙族年轻干部,如今已经是一名年轻的旗委书记,今年被评为全国优秀少数名族干部,这次他所在的盟举办那达慕大会,他特地邀请江帆来草原参加蒙古族一年一度的盛大节日。
挂了巴根的电话,江帆跟丁一说道:“快到了。”
丁一听着巴根浓重的乡音,看着远处的草原,她的思绪又回到了她第一次跟彭长宜来草原找江帆的情景……
这时,就听大宝惊呼道:“快看,快看,妈妈,妈妈,还有彭叔叔!”
二宝这时也说道:“真的是妈妈,妈妈,你怎么在这?”
孩子们的话引起了丁一的注意,她顺着孩子手指的方向,就看到右前方一个交叉路口处,伫立着一个大型宣传牌,上面写着“欢迎您到草原来”,画面的最前方是丁一,后面则是两个汉族男人,一个是彭长宜,一个是小许。
丁一也不知道自己的照片怎么被人用在了宣传牌上。
江帆放慢了车速,然后停住了。
后面的彭长宜也看到了这个巨大的宣传牌。
彭长宜对这幅照片是不陌生的。这是他们在草原邂逅的北京夕阳红老年摄影家协会的那些摄影家们的作品,他们给丁一拍了许多照片,也给他、小许和丁一拍了合照,就是这张,远景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有一种神秘而庄重的美丽,波光粼粼的河流,向草原最深处蜿蜒而去,河的两旁是洁白的羊群,和天上的白云遥相呼应;近景则是他们三个人,正在眺望着远处草原的风光。
丁一下了车,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当年的照片,有些激动不已。
彭长宜来到她身边,默默注视着这张照片没有说话。
丁一问道:“科长,这是不是当年那些老年摄影家协会的人照的?”
彭长宜的眼睛仍然在深情凝望着这巨幅宣传牌,他回答:“是。”
“但是他们给我的照片中,没发现有这张啊?”
彭长宜说:“就一份,被我截留了。”
丁一回过头,看着彭长宜说道:“啊?是这样啊,我说我怎么没看到过呢。”
江帆和舒晴领着孩子们也站在距离宣传牌不远的地方,二宝仰着头,指着小许问道:“那个叔叔是谁?”
江帆说:“他是许叔叔,也是爸爸、彭叔叔和妈妈当年的同事,这是妈妈当年去草原找爸爸的时候照的。”
“怎么没带着我和哥哥?”二宝问道。
江帆也是无限感慨,说道:“那个时候你们还没出生。”
量量说:“怎么没有我妈妈?”
彭长宜回过头,看着儿子说道:“你妈妈当时没请下假,她来不了。”
舒晴不由地笑了,说道:“那个时候妈妈还不认识爸爸。”
量量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他走到爸爸背后,转过身,用小屁股顶了爸爸一下,算作对爸爸刚才糊弄他的惩罚。
彭长宜仰头又看了一眼宣传牌,跟江帆说道:“这可不行,见到他们的人,我要跟他们要广告费,说不定这个宣传牌用了多少年,给他们创造了多少财富呢。”
大宝拉着爸爸的手,说道:“爸爸,他们是不是侵犯了妈妈的照片权。”
江帆说:“这不能叫侵犯,是因为你妈太美丽了,而且,他们当年就是来草原的朋友。再说,他们这种做法不是出于商业利益目的,只能算作形象宣传。”
“经过妈妈的同意就叫侵权。”
彭长宜这时说道:“大宝啊,你比我还黑,我刚才只是想跟他们要广告费换酒喝,你却想直接把他们送上被告席。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大宝对彭长宜说的话似懂非懂,两只漆黑的眼睛看看上面的妈妈,又看看下面的妈妈。
江帆打量着这幅巨大的人像,说:“你还别说,这张照片从专业角度来讲,还真是完美无瑕,无论人物的表情还是用光取景,都堪称完美。这么完美的照片,被他们当成了宣传品,即便不是出自商业利益,也有招揽游客的意思,我同意索要广告费,这样,作为家属,我还能发一笔小财。”
旁边的丁一拍了他一下,说道:“刚跟孩子解释完又这么说,出尔反尔。”
“哈哈。”江帆大笑。
彭长宜也笑了,说:“我看啊,当时就该向您索要广告费,别忘了,您当时可是这里的父母官啊。”
“哈哈。”江帆又是一阵大笑,他抹去眼角淌出的一滴泪水。
舒晴默默地看着照片,想起刚才彭长宜对丁一的呵护,她也无限感慨,丁一,注定成为彭长宜心里最隐秘的最长久不变的情结,这个不是她闹闹小性儿就能消除的,如果自己还跟他纠结下去,那么到头来受苦的可能是她自己。
想明白这一点的舒晴,一手挽着彭长宜的手臂,一手牵着量量的小手,将头靠在彭长宜的臂膀上,由衷地说道:“真是太美了!”
江帆看着舒晴说:“小舒啊,看见了吧,他们俩早就是草原的客人了,当然,也是我的客人,括弧,当时。”
舒晴直起头,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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