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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9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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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心事,非议叵测。”他不喜欢她八卦。
“其实我是想说有心事挺好的,感觉你就真实了,就像一个普通人了。”她自顾自地说。
“我不真实吗?不像普通人吗?”他微笑着反问道。
她盈盈地笑着,不回答。
很快,一瓶尚好的法国玛高城堡红酒,他们就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喝光了,关昊也有些微醺,眼睛微红,而夏霁菡几乎就是醉了,不胜酒力的她,脸色通红,眼睛迷离,她向他伸出手……
他接过她滚烫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她的手一抖,小声地说:“快走,我胃难受。”
他一听,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用手招来服务生,结账后,半拥半抱着她就往外走。
雨,还在淅沥沥地下着,还是省会的城市,没有任何黑暗可言,五颜六色的灯光,将雨夜映衬的明亮而色彩缤纷,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馨香。
夏霁菡没想到那口感独特、馥郁罕见、漂亮好喝的如红宝石般的液体,居然也能让人醉。
她几乎是完全依靠在关昊的怀里,任由他拥着自己往前走,浑身绵软的没有一丝力气,清凉的雨滴,落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她将头便更深地埋在他的腋下,以躲避冰雨滴。
他低着头,温柔地说:“你说此刻我俩像什么?”
她仰起头,嫣然一笑,有些口齿不清地说:“这还用说?倆醉鬼呗——哈哈。”
她笑着挣出他的怀抱,想自己独立走,但只走了几步,脚底就如同踩在棉絮上站立不稳,就又靠在了他身上。
他哈哈大笑,重又抱住了她。
就这样,他拥着她走在省城飘着小雨的夜色中,没有了任何顾忌,不再被行人看到,其实,在这雨夜,也没有什么行人了,只有川流不息的车流,谁也不会在意行人道上的这一对。
夏霁菡完全依偎在他的怀里了,抬头看着他英俊的脸,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只是咧着嘴呵呵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
他料定她的笑里有戏谑的成分。
“我在笑你。”
“哦?我,此时很好笑吗?”
这话一出,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可不是吗,眼下的自己非常好笑,大半夜的又是下雨天,陪着一个小女人逛马路,还去酒吧喝了酒,这份难得的雅兴,他不记得什么时候有过了。
“呵呵,不好笑,不好笑,是我,我好笑,我喝多了……”
她说着,就毫无顾忌地靠在他的怀里,并且抱住了他,以防自己的身子因为无力而滑落下去。
他们入住的商务宾馆就在眼前,夏霁菡突然说:“咱们先不回吧,在走一会?”
关昊可不想和她长时间在省城的大街上压马路,万一撞见熟人怎么办?这里离省委又那么近,所以根本没回答她的话,直接就将她带回了宾馆。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感觉迈出去的尺寸总是达不到应该达到的距离,呼出的气息,都是不连贯的,还伴有那种从未有过的酒的馥郁,她完全是被关昊架着回到宾馆的。
到了房间,她仍然很兴奋,嘴里还在“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地“爱丽丝”着。
他给她倒了一杯水,她没接,而是踉跄着来到卫生间,伏在马桶上吐得一塌糊涂。
他倒了一杯凉白开,拥着她,让她漱口,然后又给她用湿毛巾擦着脸,就像照顾一个婴孩般的有耐心。
吐后的胃,好受多了,可是快速奔腾的血液,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头顶,又晕又痛,她不敢睁开眼睛,感觉天在旋、地在转,靠在他宽大、温热的胸前,口齿不清地说:“关书记……关大人……我、喝多了——真丢人……”她仰起头看着他,目光朦胧而涣散。
他盯着那双清澈的一眼就能见到底的眼睛,直觉着血液在沸腾,血流加快,浓黑的眸子里,渐渐聚起火焰,越烧越浓,这火焰,如果喷出来的话,瞬间就能将她化为灰烬。
她害怕他那燃烧的目光,急忙低下头,她心跳加剧,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更加得头晕了。但是没容她多想,顷刻间,她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裹进了一个“辽阔”的怀抱,他那特有的坚毅气息,在她耳边弥漫,她听到了他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故伎重演,不敢动弹,指望这样他能渐渐平息下来。然而这次她错了,因为温热的唇正在她绵滑、细腻的脖颈间轻轻的游走着,而且呼吸越来越急促,渐渐的那个温热柔软的唇,就到了她的嘴边,很快自己的唇就被这个温热所包裹、所牵引着……
………………………………
43、你想逃避
她用力地往外推着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使了很大很大的劲,但这个强健、伟岸的身躯根本就纹丝不动。
事实上,她浑身没有丝毫的力气,红酒的作用使她缺乏对自身力量的判断。
他感到她在有意无意地躲闪着他的唇,放在他们之间的双手还在推他,他就把她的两只手抽出,放在自己的背后。但她却拒绝抱着自己,于是就强迫她的双手环住自己,然后,低下头,找到了她的唇,将她拥在怀里的同时,也吻住了她,深深地吻住了她,不给她拒绝自己的机会。
见她放弃了抵抗,他就收起了自己的强势,及其温柔地吻着她,一只手托着她的头,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使她更紧地挨着自己。
强势的持续的吻,终于使她失去抵抗的能力,酒的作用本来就让她的心跳加快,再加上这样深入人心、惊心动魄的吻,而且还是她所仰慕的男人的吻,已经让她意识飘渺,魂之飘矣。
终于,她化在了他的怀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两只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腰身,身体完全依附在他的身上,嘴里不由的发出了轻微细小的声音。
这细小的嘤咛,瞬间激荡着他的渴望,澎湃着他的热血,急促着他的呼吸,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他猛然抬起头,双手捧住她的头,如火的目光盯着她,低哑着生意说道:“萏萏?萏萏?”
她听出了这声音里急切的征询,听出了这声音里的渴望,也听出了这声音里的召唤。
她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到将要发生什么,但是她抗拒不了,因为就单这如火的目光,就足以让她融化。
她的脸、耳朵和脖子,早就红成了一片。是啊,她知道他的心,自从他的车挡住她车库的那天起,冥冥之中,她和他就有了某种默许,他是那样的让她敬仰,是那样的让她心动和神伤,她万万没想到学生时代的惊鸿一瞥和无意中写的小纸条,却像一根无形的线把他们串在一起,让他们相遇在万里之外,按说这份感动早就该成全他们,可是,可是啊,她不是自由之身,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她带着哭音语无伦次地说道:
“可是,我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我……不知……”她说的是实话,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更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理智让她背离了自己,感情却让她忠于自己,她感觉自己的心就要碎了。
那一刻,关昊也迷失了,脑袋里出现了瞬间的空白,他紧闭着眼,激动的想哭,他不知道他这生还能从女人身上感受到如此的舒畅……
眼下,没有政治,没有身份,没有一切物化的东西,只有一个纯粹的男人和女人。
休息片刻后,她被他抱起,浸在宽大的冲浪浴缸中。她安静地闭着眼,依偎在他的怀里,任由水流自由的喷冲和涤荡,此时,午夜的电视机里,传出好莱坞电影《蒂凡尼家的早餐》的歌曲《月亮河》, louis armstrong那特有的烟酒嗓音,沙哑的几乎到无,婉转低回、荡气回肠,如月光般轻盈皎透:
月亮河,你多宽广,
我将遨游在你河面上,
让我心醉,引我遐想,
无论你向何方,
我随你前往。
同漂到天涯海角,
这茫茫世界多辽阔,
我们同在彩虹尽头,
静静等侯,
我忠实的好朋友,
月亮河与我。
他们紧紧拥着,谁也不说话,只有水流轻轻的潮涌声,浴缸的正前方是一扇大落地窗,轻柔的纱幔,半掩半映,窗外便是那雨后皎洁、清透的星空,寂静而深邃。
好多年以后,他的脑海还经常浮现出此时的画面,这种悠然的浪漫和真切的温馨,被他永恒地定格在记忆中,他不明白,一个普通的江南小女子,怎么能带给他如此美妙的摄人心魄的瞬间……
当她醒来后,已是上午十点多了,房间里没有他,恐惧突然袭来,她马上想到他扔下她不管了。是的,昨晚他的行为是一时糊涂所为,他是谁呀,是督城的当家人啊,将来还有可能是上一级的当家人、省一级的当家人,前途无量,未来灿烂,怎么有可能因为自己而影响仕途生命呢?
肯定他是早上酒醒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怕自己赖上他,偷偷跑回督城了,昨晚的一切全变成了梦。
她瘫倒在床上,泪水涟涟,竟有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环视了一圈这个房间,昨晚带回的甜点,后半夜他们共浴的大浴缸,还有床上种种的痕迹都明白无误地告诉她,昨晚,他们相爱过。
她颓废地坐在床上,感觉自己有些不堪,懊悔、羞愧一起袭上心头,两行泪水无声滑下。
她好像坐等了一个世纪,房门才被推开,关昊从门外进来。
她瞪大泪眼,愣愣地看着他。
他还是那么的风度翩翩、精神充沛,还是那么的仪表整洁、器宇轩昂,昨晚的柔情和疯狂,在他身上早已荡然无存。
他没进到里间的卧室,而是将手包放在外间的桌上,坐在圈椅上,翘着二郎腿,若有所思。
见他不理自己,她有些委屈懊恼,男人,一旦得到就不知珍惜,才多长时间,就又端起市委书记的架子,装做什么都没做。女人,真不该为了什么虚幻魅力、什么品德而去眷恋任何一个男人。
她默默地擦干眼泪,将花窗上的窗纱拉上,准备换衣服,哪知,刚把浴袍解开,正要脱,他就进来了,她赶紧把浴袍遮在身前。
看到她慌乱的神态和瞬间就红透的小脸,他忍住笑,板着面孔说道:“拉帘干嘛?”边说边拿开她紧护在身前的双手,立刻,浴袍散开,他将她拥向自己,紧紧地贴在一起。
她怔了怔,用力推开他,拢紧浴袍,低着头,声音颤颤地说:“对不起,天亮了,我要换衣服。”
她的称谓和冷漠的态度显然激怒了他,眉头一皱,目光里立刻散发出一股戾气,使她不寒而栗:“怎么,天亮就不认人了,昨晚……”
她伸出手,掩住他的嘴,泪光盈盈地看着他,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能往下说。
他握住这只手,把它攥在自己的胸前,低头看着她,黑黑的眸子闪着火光:“你想逃避?”
她下意识地往后站了站,语气尽量保持镇静:“关书记,让我们都忘了昨晚,昨晚我们都醉了,上帝会饶恕我们的。”
他收紧了目光,紧紧盯着她,半天才说:“忘了?”
“是的,忘了!”她眼睛潮湿了,但语气坚决。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闭下眼睛,立刻又睁开,逼视着她:“这种事你也能忘?”
“是的,我能。”
“我不能”他握紧了她的手,狠狠地说。
“可是,你必须要能。”她几乎带着哭腔说。
“为什么要必须?”好个外表柔弱内心冷酷无情的女人,罗婷二世!
“你知道的,你知道的。”泪水终于流出。
一瞬间,他就被击败了,是的,他明白她的意思。
“好,我遵守。”他放开她的手,坐回外间的圈椅中:“你抓紧洗漱,我们要回督城。”
他不再理她。
是的,他要赶回去,常远跟他说市长岳筱来了,既然他不在就不要告诉他了,但出于尊重和纪律,常远还是告诉了他,尽管回去未必跟他见面,但总比呆在外面踏实所以,也就没时间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
她洗漱完毕,换上自己的衣服,从镜中看见了自己憔悴的脸,想起外面那个男人的身份,她忽然觉得这一夜的经历是那么的不真实。
她走出洗漱间,看见她苍白和不振的面容,尤其是看她走路时异样的姿势,他有些不忍,他昨晚就像是一只疯狂的饥饿很久的猛豹,贪婪地、不知疲倦地反复掠夺着她,恨不得把她吃干榨尽!想到这里,他怜爱地握住了她的手,正在这时,门铃响了,服务生送来了早餐。
与其说是早餐,还不如说是午餐,因为此时已经接近中午十一点。
原来他刚才还去订了餐!
应该说他菜点的很有水准,全部江浙和淮扬菜。苦瓜干贝荷花汤、半条清蒸鲩鱼、鸡丝炒芦蒿、水果沙拉、两小碗钵饭。他不了解自己的口味,点的却是她爱吃的,可见他用了心。
他为她舀上一小盅苦瓜干贝荷花汤汤,说:“你们南方讲究在吃饭前先喝汤,这很好,有利健康,这些菜不知是否对你的口味?”
看着那色彩鲜艳漂亮的苦瓜干贝荷花汤,她的眼睛湿润了,强眨着眼睛,还没使眼泪流出来。怎奈,即便是再好的美味,满腹心事的她却怎么也提不起食欲。
“你要多吃点,太瘦了。”他在一旁怂恿着,自己却不吃,夹得菜都送到她面前的小碟里。
她真的没有胃口,而且心乱如麻,被强迫着吃了几口。
………………………………
44、不要再来往了
“我们以后不要再来往了好吗?”她弱弱地说,不敢看他的眼睛。
“好。”他答的干脆。
听到他干脆的回答,她有些失望。
心想,他就是一个不负责的男人,得到以后就不珍惜了,真不知他跟多少女人玩过这样的游戏,她可不做他大餐后的甜点,没有尊严的活着,就错这一次,以后就是真命天子也不!她咬着下嘴唇,不说话。
这就是这种感情的先天缺陷,内心充满矛盾和愧疚,总想最大程度摧毁对方,以期心灵能归于平静,感情能回到原来的轨迹。
关昊对这个女人第一次有了不解,不知道她因何变得的如此冷漠,心里有些气恼,加上惦记着早点回督城,想都没想就说。
“还有什么要求或者条件,一并说来,比如,我可以补偿……”其实很在意她的无情,也很恼怒她的无情,偏要这么刻薄地说她,他明明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
“你是不是经常和女人这样谈条件!”她显然是愤怒了,小脸僵硬,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原以为他是个君子,不想也是一个庸俗下作之人,夏霁菡啊夏霁菡……她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她愤怒的样子很好笑,平时柔弱的爱脸红的她,此时就像一个小刺猬,张开了浑身的刺,准备随时随地进入进攻状态。
她这句话,也的的确确被她刺伤了,好像他关昊是一个风月老手,没好气地说道:
“对,我经常在事后和女人谈条件,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的一个,所以识趣的话就别跟我谈什么条件……”
他倾过上半身,逼近她,本来想“震慑”一下她,提醒她别在闹了,不曾想“啪”的一声,脸上挨了她一巴掌,他立刻懵住了。
倒不是这个巴掌有多大劲头,而是一切都发生在粹不及防之中,还是、还是这个刚刚和自己度过美妙一夜的女人打的。他从小到大都没挨过别人的打,就是父母都没打过他,因为他一直都是本分自律且骄傲的人,不曾做过被罚戒的事。
其实,打这个巴掌完全出自本能,打完她就惊呆住了,尤其是看到他眼里聚拢在一起的烈焰,不用他还手,就足以让她烧为灰烬。她浑身颤抖,泪水溢满眼眶。
他浓眉紧皱,身上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戾气,浸得她全身冰凉,要知道她打的可是督城的一号人物啊!
看到她惊恐的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心里一阵揪心的疼痛,眼神慢慢温柔下来。自己刚才的话太伤她了,本来他们这种关系就脆弱无比,别说道德和良心了,就是他们自己心灵这一关都不好过的,而且她又是那样的爱她的丈夫,清醒后她肯定会感到内疚的,自己不安慰她不说,反而伤她。
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慢慢走近她。
见他朝自己靠近,她下意识地站起,往后退了两步,嘴唇儿打着颤,泪从眼窝里涌出,那么多,那么亮,象两眼小泉,不断线地流,划过她细嫩的脸颊,顺着她有着美丽曲线的下颌,滴落到洁白的颈间……
天哪!她太美了,像一朵顶着夜露的花儿,莹莹滴泪、楚楚可怜。
他冲动地握住那双冰凉的小手,把它们分拢在自己背后,紧紧的、紧紧的抱住了她,吻住了她颤抖的小嘴,直到她喘不过来气才松开她的唇,声音低哑着说:
“我们不要彼此伤害了好吗?”
听到他这样说,她哭的更伤心了,两只手紧紧地抱住他,晶莹的泪珠不断涌出,她娇柔的小身子,由微微地抽泣,变成剧烈的抽动,最后索性嗡嗡地哭出了声。
他松开她的唇,紧紧地抱着她,任她哭下去……
哭着哭着,她就用小拳不住地捶着他的后背,直到没了力气,瘫倒在他的怀抱里。
那一天他真正见识了什么叫女人的泪,总也流不完。
她哭得稀里哗啦,晕头转向。无尽无休的泪水,浸湿了他的干净的衬衣,也使夏霁菡筋疲力尽,他反复地吻她,以至她的唇都有些晶亮和红肿,他力求用无尽的温存和怜爱,来抚慰她,却总也不见效,还是嗡嗡地哭着,于是,他突然狠呆呆地说:
“你要再哭,咱今天就不回了,我就再要你一天一夜!保你明天下不了床,走不了路!如何?”
果然,她的哭声骤然而止,但胸脯还在剧烈起伏着,压抑地抽泣着。
见这话起到了效果,他吻了她一下,低沉着嗓音说:
“宝贝,你把我的心都哭碎了。”
口气中充满了怜爱,他从来没跟罗婷叫过“宝贝”话一出口,他就有种真把她当做心肝宝贝呵护的冲动。
她流着眼泪,伸出小手,抚摸着他的半边脸,边呜咽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你知道吗?以后我们会很苦的?我们真的不该……”
是啊,一个女人,心里怎么装得下两个深爱的男人,她今后怎么去平衡这种关系?怎么面对深爱着她的丈夫?她已经彻底颠覆了她的爱情和婚姻,即便这种爱再真挚、再无辜,也经受不住道德的拷问啊!
“我知道,我知道。”
他的口气充满了伤感,他不能要求她做什么,他不能太贪婪,他更不能承诺给她什么?
他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了。
但他不能沉浸在女人的患得患失之中,他没再要她,尽管特想再要一次,一来是她已经招架不住自己的疯狂掠夺,她走路的姿势都不正常了;二来他必须尽快赶回去,他要掌握岳筱来督城的真正动机。
他拥住她,说道:“答应我,不许再说绝情的话,好吗?”他目光灼灼,口气坚定,不容质疑。
她点点头。
从关昊的眼睛中,她读到了痛苦和忧愁,她知道自己的言行深深的伤害了他,通过这一段的交往,她也知道他是真心爱她,但是,错过季节的爱情,很难再有美丽的花朵开放。
想到这里,她的泪流的更凶了。
他把她抱的更紧了,低哑着说:“相信我,我能处理好。”
是啊,应该相信他,他的确能够让她信任。
她渐渐止住了哭泣,只是还一抽一抽的。
他再次低下头,吻干她脸颊的泪,说:“现在,我们、必须、马上回去,岳市长来了。”
她一惊,原来他还有大事等着呢。难怪刚才沉闷,自己还误会了他。快速抹了一下脸,拿起小包就说:“快走吧。”
看到她满脸泪痕,他说:“你去洗把脸,我可不想带着个三花脸回去。”
就在关昊急忙往回赶的途中,接到了常远的电话,告诉他别着急了,岳市长只在督城吃了顿便饭就和家人进京了。
他松了一口气,稍微放慢了车速。
不知为什么,自此甄元的事情出现后,他就总觉得岳市长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理解他,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个小结。尽管岳筱没有任何言行证明他在乎了,但关昊就是这么肯定地认为他放在心上了。
岳筱是穆省长在锦安工作期间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跟穆省长非常莫逆,现在锦安市几乎是党政一肩挑,锦安市委邵书记由于受到前任省委书记的影响,只求善终,所以乐得当老好人,在许多问题上都是岳筱说了算,就拿今年锦安市最大的旅游开发项目明珠湖来说,全是岳筱一手操办的,这个投资数亿的项目在全省都是很少的。
“党弱政强”,是目前锦安的现状,邵书记几乎被架空,而且经常借病在家研习书画艺术。各市县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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