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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夺妻:盛少的心尖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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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下午不是跟他儿子通话了吗?还不相信他老婆也在咱们手上?依老子看这票咱别干了,直接撕票得了,反正钱已经到手了,也不差那点尾款……”

    “刀子你今天是咋回事?尽他妈胡说八道!拿了钱不成事雇主能放过咱们?去把那女人弄过来,咱再给姓许的打个电话!”

    被刀子粗鲁地拖到棚里,皮肤擦着地面火辣辣的痛,沈以默却不吭声。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这边由刀子先来了一通国骂。

    “把电话给我老婆。”

    等刀子骂完,电话那头才传来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有点沙哑,却格外好听。

    沈以默一听,眼泪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掉,明明打算不开口,却不争气地呜咽出声。

    是盛禹铭。

    刀子把手机递到沈以默面前,凶神恶煞地说:“说话!”

    沈以默只是哭,刀子冷笑,往旁边指了指,却见刀疤男不知什么时候把洛洛抱了过来,黝黑的大手正掐着他的脖子。

    洛洛瘪着嘴,吓得浑身颤抖,“妈咪……”

    沈以默哭得更凶,“盛……老公……”

    “宝宝别怕,等我。”

    盛禹铭的声音有些发颤,却让沈以默无比安心,她点头,想到他看不见,又小声说:“嗯,我等你。”

    “够了!不准说了!”刀子踹了她一脚,把电话拿走,“听到了吗?把钱准备好送过去,不然老子就把你老婆弄死扒光了扔大街上去!”

    这一脚踢在她小腹,沈以默疼得吸气,忽然间感觉异样,抬起头恰好撞上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是那个黑色连帽衫的男人。

    他看沈以默的目光,直白到坦诚,似乎不掺杂任何情绪,他的眼睛狭长,薄薄的单眼皮,在不规则的长刘海下看不真切。容貌分明不那么出彩,却给人的感觉冷峻又神秘,气场异常强大。

    沈以默想细看的时候,那人又低下了头,双手插兜站起来。

    他也很高,但和这群彪形大汉相比,身形显得有些单薄,不过他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让人不容忽视。

    “小子,你去哪儿?”

    刀子那边收了线,还记着刚才那一拳,见这男人招呼都不打就要出去,顿时怒火中烧,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头都没抬,一脚踢翻比他壮实不少的刀子,低着头,手插兜,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妈的!”刀子爬起来就要追上去,却被刀疤男拦住,矮个子男人也摇了摇头。

    刀子不服气,“大哥!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万一这小子出去报警……”

    “要报警早报了,他不会的。”

    矮个子看了眼融入夜色的黑色连帽衫,摆了摆手,让几个人坐下。

    刀疤男忙点头,道:“你别小看那小子,咱哥几个都不是他的对手,不然你以为大哥会让他这么一路跟过来?人家不生事,你也别惹事!”

    “妈的!真他妈憋屈。”刀子坐下,花生连壳丢进嘴里,咬得咔咔直响,忽然灵机一动,看向沈以默,“你们说那小子会不会是冲这婆娘来的?”

    他这人肚量小,还记恨着刚才那一拳呢。

    “不应该吧?看着也不像认识,不然早该动手救人了,”刀疤男说,“不过这两人都有点邪乎,我就没见哪个女人孩子被绑架还这么老实的。”

    矮个子男人一双小眼睛扫过来,若有所思道:“那边已经谈妥了,最多半个小时,雇主就能收到赎金,到时候咱直接进城,尾款也不要了,收拾收拾今晚就离开s市。”

    刀疤男迟疑道:“大哥是担心刚刚那小子……”

    “我同意大哥的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小子从出城就一直跟着我们,不言不语古怪得很,再说许氏也不好惹,留在s市不安全。”一直没吭声的双胞胎老二如是说。

    刀子倒没有发表意见,只是色眯眯地打量着沈以默,“反正今夜就要走,尾款也要不成,不如……呵呵!”

    几个男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这次也没人阻止,双胞胎也有些动摇,矮个子背过身靠着油桶假寐,“别把人弄死就成。”

    “好!”

    刀子就等着这句话,扑向沈以默。

    沈以默被绑得结实,周身又提不起力气,和摆在砧板上的肉没什么两样,只能任人宰割。

    从她被刀子放下来,就一直在地上滚,衣服破破烂烂的脏得不成样子,刀子几个虽然是糙汉子,还是颇为嫌弃,解开沈以默腿上的绳子,准备扒她的衣服。

    “坏蛋!放开我妈咪!”

    洛洛突然从旁边冲过来,抱着刀子的腿咬了下去。

    “妈的!”刀子吃痛,掐着洛洛的后颈把人提了起来,然后狠狠的甩开。

    洛洛瘦小的身子砸在油桶上,倒在地上就没了动静。

    “洛洛!”沈以默嗓子生疼,喊这一声似乎用尽了周身力气,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晕过去了,要不是胸口起伏,几乎看不出她还在呼吸。

    “刀子,你下手太重了!”刀疤男过去探了洛洛的鼻息,松了口气,还活着。

    刀子不以为然,顺手扯下沈以默手腕上碍事的粗绳,身下的女人却忽然睁开眼睛,手腕一转迅速用粗绳缠住了他的脖子。

    刀子看到她狠戾的眼神,心下一凛,第一次觉得离死亡这么近。

    “都别动!不然我勒死他!”沈以默手上一用力,刀子那张丑陋的脸就涨得绯红,手脚无意识地乱蹬着。

    谁也没想到刚刚还气若游丝的女人竟然天生神力,任凭刀子怎么挣扎,都被她制的死死的。

    三个为非作歹的惯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绑匪被人质给擒住了!
………………………………

第102章 擅自求婚

    “你敢杀人吗?”矮个子男人不愧是这群人的老大,他一边和沈以默对话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给双胞胎壮汉使眼色示意两人从旁边攻其不备。

    “我为什么不敢?这是正当防卫!”沈以默的手在颤抖,却没有丝毫放松,她明白矮个子的如意算盘,狠狠地拉了下手里的绳子。

    “唔……大哥救我!这婆娘疯了!”刀子的脸已经青紫了,挣扎也变得有气无力,讨饶倒是理直气壮的。

    矮个子男人也慌了,“你先别激动。”

    “什么人让你们绑架我的?”

    沈以默已经猜到了大概,但现在她想凭一己之力离开这里显然是不可能了,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盛禹铭找来。

    她此举激怒了几个歹徒,也是孤注一掷,但她相信盛禹铭,他一定会赶来救她的!

    “是许……”

    “这个问题,你还是去问阎王吧!”刀疤男突然冷笑一声,打断矮个子男人的话,“放开刀子,不然我掐死你儿子。”

    洛洛此时是昏迷的,小小的脸蛋惨白惨白的,刀疤男的手扣在他纤细白嫩的脖子处,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断掉。

    沈以默呼吸一滞,手抖得更加厉害,几乎抓不住手里的绳子。

    她太大意了,忘了自己并非孤身一人,她又怎么能狠过这些非法营生的亡命之徒?听刀疤男的意思,怕是不会放过她们娘俩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成排的油桶倒塌,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除刀子外的三个男人互看一眼,默契地做出反应,迅速跑了出去。

    手电的强光扫过来,沈以默脏兮兮的脸被照得煞白,她半眯着眼,隐约看到了逆光而来的男人。

    她缓缓松开手,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球,跌坐在地上,全身发软,目光呆滞,三魂丢了七魄一般。

    刀子扯掉脖子上的绳子,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人一脚踹开,撞翻了一片油桶,被砸得嗷嗷直叫。

    “宝宝对不起,我来晚了。”

    沈以默瘫倒在盛禹铭怀里,眼泪夺眶而出,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晚,一点儿也不晚,你来的刚刚好。

    很久之后想到这一幕,盛禹铭仍觉得心有余悸,他善良得连小动物都不忍心伤害的傻姑娘,正握着粗绳要杀人……他知道,再迟来一步,她就坚持不下去了。

    幸好。

    片刻功夫,宋燃领着被五花大绑的汉子进来,一脚一个踹翻在地,“盛少,这四个人怎么处理?”

    “留口气,送警局。”

    盛禹铭轻描淡写地撂下六个字,抱着不省人事的沈以默走出废弃仓库。

    宋燃在他身后喊:“你儿子不管了?”

    盛禹铭置若罔闻,宋燃还纳闷呢,就见许隽尧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他问:“孩子呢?”

    宋燃递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指着边上蜷缩着身子的洛洛,“你瞎呀!那么大一孩子看不到?”

    洛洛脏兮兮的,像只流浪猫。

    许隽尧最讨厌那种卑微低贱的小生命,满脸的嫌弃表情,但还是弯腰把小家伙抱了起来,也不理会宋燃,径直原路返回。

    宋燃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撇撇嘴,然后低下头,阳光灿烂的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容,四个绑匪无来由地一阵恶寒。

    留口气,就是只要不整死就成,废了残了都是命,全看他宋燃大少爷的心情。

    宋燃记仇,他这张如花似玉的俊脸被几个人打得面目全非,这世上除了盛禹铭,谁打他的脸都不行!这几个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么一想,好像有哪里不对,宋燃摸摸下巴正思索着,一个被绑的男人爬到他脚下,鬼叫道:“饶命啊,我们是受人指使……”

    宋燃抓起刀子的头发狠狠地在地上撞了一下,“闭嘴,就你最丑,还敢往我嘴里塞抹布!”

    四个绑匪被扔在警局门口时,被打得奄奄一息,惨绝人寰惨不忍睹,看到警察跟见了亲爹似的,心里直呼得救了……

    不在压迫中变坏,就在打击下变态,这句话用来形容宋燃,恰如其分。

    “洛洛!”

    沈以默从噩梦中醒来,守在床边的盛禹铭忙握住她的手,“宝宝,你醒了?”

    盛禹铭一夜没睡,头发凌乱,双眼赤红,沈以默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心里却暖烘烘的,说不出的安心。

    “洛洛呢?”她的喉咙火辣辣的,说话也干哑难听。

    盛禹铭倒了杯水送到她嘴边,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暗光,“洛洛没事,只是旧病复发,需要休养。”

    这个词还真让人心酸,不到三岁的孩子,便有了旧疾,更让人心疼的是,他的病是先天性的,无法根治。

    “这里……”沈以默微微皱眉,她记得这个奢华得有些浮夸的房间,是盛家老宅盛禹铭的卧室。

    “昨晚苏医生刚好过来给爷爷体检,我就没送你去医院,”盛禹铭说:“爷爷出去晨练了,晚点应该会来看你。”

    沈以默手抖了一下,目光定格在自己无名指上,那里戴着一枚款式简单大方的钻戒。

    “你睡觉的时候,我已经擅自求婚了,宝宝,我不会给你任何拒绝的机会,”盛禹铭小心翼翼地执起她的手,在戒指上落下一个清浅的吻,他说:“因为它和我一样,等了你好几年。”

    盛禹铭总是那么霸道,从她记事以来,这个男人就赶在所有人之前,撞进她心里撒野,从未离开过。

    三年前沈以默刚满二十年,盛禹铭就定制了这枚戒指,准备向她求婚,她一直都知道,也一直都在期待。

    爱一个人,即便他犯了错,也会想出千百个理由帮他开脱,沈以默就是这样,她爱盛禹铭,从皇爵再见他的那一眼,就已经原谅了他,她只是一直放不过自己。

    昨晚在废弃仓库,她忽然间醒悟,人生有太多的意外,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如果她就那么死了,盛禹铭一定是她此生最大的遗憾,而现在,他是她唾手可得的幸福。

    只是,这迟了好几年的幸福,她还能抓得住吗?

    盛禹铭没有给她迟疑的时间,“许隽尧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宝宝,你愿意嫁给我吗?”
………………………………

第103章 非卿不娶

    他是有些紧张的,灿若星辰的眸子倒映着她惊讶的眉眼,沈以默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上扬的嘴角荡漾着甜蜜,眉眼弯弯的样子看着就窝心。

    盛禹铭也不由自主地勾唇,这久违的微笑,曾多少次出现在他梦里,让他想用尽余生来守护。

    沈以默忽然抬手捏住他一边脸颊,板着脸佯装生气道:“谁准你擅自求婚?连玫瑰也没有,我才不会答……”

    他用热情的吻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心里激动不已,她熟悉的语气,他知道她这是答应了。

    突如其来的满足感,让他生出了一丝患得患失的惆怅,未眠夜长梦多,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她据为已有,“我不想等了,求婚等以后慢慢来,你先嫁给我!”

    有了这次绑架,盛禹铭觉得外面的空气都不安全,无时不刻不在威胁着他的女人和孩子!除了把她放在身边,怎么都不能安心。

    沈以默觉得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少了点真实感,心里总是不那么踏实,“许隽尧真的同意离婚?”

    盛禹铭点头,只要她签字离婚协议立时生效,许隽尧随时可以离婚。

    沈以默不安,追问道:“和昨天的绑架有关?”

    许隽尧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他之前还信誓旦旦绝不离婚,怎么可能转眼就改变主意?

    盛禹铭也不打算瞒着她,“幕后主使是许隽尧的二叔,许氏面临危机,他想趁火打劫勒索一笔钱出去避避风头,许隽尧现在自身难保,拿不出赎金。”

    “所以他来找你?”沈以默眉心微皱,“他又趁火打劫从你这里得到了什么?”

    “我帮许隽尧收拾烂摊子,然后把许氏的管理权交给他。”盛禹铭亲了亲她的脸颊,语调很是轻松,但想到昨晚许隽尧向他要赎金时焦头烂额的样子,心里可没有表面上这么云淡风轻。

    或许许隽尧自己没有发现,他当时又紧张又恐惧,还带着点期待和贪婪,就像个可悲的疯子。

    雇人绑架的是许隽尧的亲叔叔,他根本不敢把事情闹大。

    许氏已经被他几个叔叔掏得只剩个空壳,且负债累累,盛禹铭可不傻,许隽尧想让许氏恢复曾经的光景,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盛禹铭的便宜可没那么好占,就一纸离婚协议摆在许隽尧面前,他愿意签字,盛世就收购许氏,家族企业变跨国集团分公司,许隽尧从继承人变子公司高管。

    许隽尧答应得很爽快,盛禹铭表示理解,许氏在许家人手里只能宣告破产,他给的是机会,是施舍。

    “那洛洛呢?”沈以默激动地问,“许隽尧有没有让你为难?”

    “他有那个胆子么?”盛禹铭狂妄地挑眉,“你什么也不用担心,就等着做我的新娘子吧,盛太太。”

    “可是……”她为什么心里不踏实呢,许隽尧那样固执又小气的人,真的就这么容易打发?

    “别可是了,我让陈妈给你熬了你喜欢的小米粥,吃一点?”

    他笑得很温柔,沈以默也没了顾忌,乖巧地点了点头。

    盛老爷子晨练回来,盛禹铭正在给沈以默喂粥,专注的样儿几乎让人不敢认,这哪里还像是唯吾独尊的盛三少。

    盛老爷子眼睛一亮,摸摸胡子笑眯眯地调侃道:“哟,三儿,苏医生可没说容丫头不能自己吃饭啊。”

    “我说的,”盛禹铭面不改色,理直气壮地说,“她手腕有伤。”

    盛老爷子对沈以默眨眨眼,又调侃道:“有伤更应该多活动活动呀。”

    盛禹铭说:“我就乐意喂她!”

    祖孙俩你一言我一语,沈以默先红了脸,“盛爷爷……”

    她很久没有看到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了,想起小时候他对自己的疼爱丝毫不亚于容家人,她这一声爷爷喊得有些哽咽。

    “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盛老爷子笑着点头,昨晚上小孙子把她抱回来,他何尝不是感慨万千,这女娃娃是他看着长大的,打小就善良可爱,是他一早就认定了的孙媳妇。

    张芸曦紧随盛老爷子后面进屋,她看到沈以默表情不太自然。

    张芸曦是富家千金,举手投足都透着优雅大气,曾经一度是容悦心中名媛淑女的典范,长大后她才明白,张芸曦对外人的那种高冷女神范儿,不过是冷淡和疏离。

    这个女人,心高气傲得令人发指。

    张芸曦不喜欢容悦,甚至可以说得上厌恶。

    既然决定要和盛禹铭破镜重圆,那么沈以默就必须接受他的家人,思及此,沈以默礼貌的叫了声伯母。

    张芸曦淡淡地应了,“我听说你有个两岁的儿子?”

    沈以默说起洛洛神情都柔和了几分,“嗯,快三岁了,叫沈洛熙。”

    “姓沈?”张芸曦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狐疑的问道:“亲子鉴定做了吗?确定是我们禹铭的孩子?”

    “妈!”盛禹铭不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继续温柔地给沈以默喂饭,只是手指轻轻发颤。

    沈以默也不说话了,嘴里香甜可口的米粥,忽然就不是滋味,味同嚼蜡。

    张芸曦冷哼了一声,因为盛禹铭的维护脸色更差,看沈以默的眼神从轻蔑到鄙夷,“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亲子鉴定是少不了的,另外你离过婚这事实在有损盛家的颜面,我听说你之前在经纪公司上班,以后嫁过来这工作必须辞掉,最好能安心在家带孩子。”

    “妈,我娶的是媳妇,不是保姆更不是奶妈,您没事别老为难她,是您儿子求着娶她的,不管她有没有儿子,我都会娶她!”盛禹铭坚定地说,“如果您不打算再生一个,这辈子就这一个儿媳妇了,对她好点,吓跑了可就没了。”

    张芸曦和盛南平之间没有爱情,盛禹铭出生后,盛南平以工作为由很少回家,张芸曦也不过问,直接导致盛禹铭亲情淡薄,和父母都不太亲近。

    张芸曦良好的教养再一次被儿子磨光,怒道:“盛禹铭,她还没过门呢,你别有了媳妇忘了娘!”

    盛禹铭眼皮都不抬一下反唇相讥:“您儿子是男人,从来就没有娘的时候。”

    盛老爷子忍俊不禁,赞同的点头,他孙子铁骨铮铮,还真没有女气。

    沈以默却沉默了,盛禹铭自嘲的苦笑刺痛了她的眼,她知道亲娘不亲是什么滋味,她也有个比张芸曦还要绝情的母亲。

    她已经很久没和沈家联系了,和许隽尧离婚的事,不知道那边会是什么反应。

    “行了,都出去吧,让容丫头好好休息,”盛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出房间,到门口时又站住,“三儿,你也出来,我有话问你。”

    房间里安静下来,沈以默的心却静不下来,盛家是比许家更大更复杂的家庭,她连一个徐莉女士都搞不定,要如何与高了好几个段位的张芸曦和睦相处?

    盛禹铭虽然护着她,但他有自己的事业,她也不能让他为自己改变太多。

    难道真要听张芸曦的,放弃她原有的工作,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像她一样做个被男人养着的阔太太?

    盛老爷子坐在客厅,手里把玩着两颗文玩核桃,一双精明锐利的老眼鹰隼一般,直勾勾地打量着自家孙儿。

    盛老爷子有三个孙子,老大盛启铭有了家室,老二盛锦铭常年在外,在跟前的也就只剩下盛禹铭这一个,难免会有些偏颇。

    盛禹铭也不是个恃宠而骄的,对老人家敬重有加,但被这么盯着,也不自在了,“爷爷,您有话直说,这么看着我干嘛?”

    “三儿,你是不是有意诳我,容家丫头都带回来了,那小重孙怎么没见着人?”盛老爷子狐疑地说。“别跟我说生病,外头那些个医院能比家里好?我看你定是想拿儿子来堵你母亲的嘴,怕把人娶不进门来,其实根本没这个人,是不?”

    盛禹铭说:“爷爷,真要像您说的这样,小夏就是个可心的孩子,妈也喜欢她,我何必再编造个儿子?”

    “既然有这么个人,你至于这样藏着掖着?”盛老爷子胡子一翘,倒也没说自己暗中派人调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现在连孩子的下落也不得而知,“难道这个洛洛是容丫头和别人……”

    盛禹铭打断盛老爷子八卦的猜测,“爷爷,您就别瞎猜了。”

    “不对,你肯定有事瞒着我,”盛老爷子高高举起拐杖,又轻轻落在盛禹铭背上,叹了口气,郑重地问道:“三儿,你可是真心想娶容丫头?”

    盛禹铭斩钉截铁地说:“非卿不娶。”

    “好,那爷爷也不过问了,你且记住今天的决心,要不是容悦,换了谁我也是和你母亲一个意思,不会同意你娶个结过婚的女人,你明白吗?”盛老爷子捋捋胡子,“那丫头命苦,你若娶了她,就得待她好,你要让她受了半分委屈,我头一个不饶你!”

    盛禹铭笑了,满脸的戏谑,“爷爷,好像我才是您孙子吧?”

    盛老爷子意味深长地说:“你要不是我孙子,我也不会让你去招惹她。”

    “爷爷……”

    盛禹铭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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