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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夺妻:盛少的心尖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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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禹铭也这样背过她。

    沈以默想着,就自己站起来,“我自己能……”

    “走”字还卡在喉咙里,脚下一软,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刚好趴到湛西背上。

    她似乎听到一声闷笑,可能看到的俊朗侧脸依然面无表情,她也不再矫情,“脚麻了。”

    湛西没说什么,背着她进屋上楼,然后推开其中一间屋子,单手托着沈以默打开窗子,“抱紧我。”

    沈以默不明所以,他已经跳上了窗台,她心下一紧,忙搂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不确定地问道:“你要从这里跳下去?”

    “不是我,是我们。”

    门口有人把守,他进来的时候是翻墙,出去带着个累赘也只能跳窗。

    直到坐在湛西的车里,沈以默仍然心有余悸,原来爬窗是这么危险的一件事,盛禹铭还时常……算了,不想他吧。

    “湛西,你身手不错啊。”沈以默漫不经心地夸奖道。

    湛西挺狂妄地说:“才知道?”

    沈以默摇摇头,早就知道了,第一次在盛家会所被他的手刀劈晕,第二次在城郊废弃仓库他出手教训想非礼她的绑匪,第三次在盛家外的公路上再次救下被打劫的她,还有昨晚在盛家会所截下周霓虹的簪子……

    他总是出现得很及时。

    沈以默感慨道:“湛西,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吗?”

    湛西瞥了她一眼,说:“我是委托人派来调查你的私家侦探。”

    沈以默笑了笑,忽然蹙眉道:“湛西,你认识我爸爸?”

    她不认为自己又被调查的价值,除非和容家有关系,她原本只是指容家爸爸,问出口后一愣,她还不止一个爸爸,除了容家之外,会调查她身世的,最有可能的是她的亲生父亲!

    湛西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沈以默没注意,他就已经开口,“你说的是哪一个?”

    沈以默紧张地握拳,“你的委托人是哪一个?”

    “我说过,委托人的信息是不能透露的,”湛西说,“不过,既不是你死去的高官父亲,也不是沈家那个脑瘫。”

    他说话的时候深情十分自然,沈以默看不出任何破绽,只是淡定地想,原来她的爸爸也不止两个。

    “那你救我,也是因为委托?”

    “你说呢?”湛西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移动的小金库,“你出事,合约就会终止。”

    合约终止就拿不到钱了。

    沈以默自动脑补他的下一句话,她实在不明白,像湛西这样十项全能的精英人才,怎么就掉进了钱眼里呢。

    忽然想到什么,沈以默一个激灵,“快送我回去!”

    湛西不予理会,沈以默急了,又想去抢夺方向盘。

    盛禹铭的话犹在耳边,许隽尧的下场也历历在目,湛西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她好,她不想害他。

    湛西把车停在一家饭店门口,“送你回去等死?”

    沈以默很没立场地打消了立刻回容家的念头,灰溜溜地下车,跟在湛西身边。她实在是太饿了,从昨晚到现在,就只喝了一碗小米粥。

    吃饱喝足后,沈以默提出要回容家。

    湛西说:“盛禹铭今天不会回去了。”

    “为什么?”
………………………………

第131章 定亲信物

    沈以默已经把湛西当做了系统默认的百事通,他这么说了肯定就是事实,但她还是想知道原因,难道盛禹铭真想把她囚禁在容家院子,饿死?

    湛西平静地说:“昨晚,盛云威遇难了。”

    沈以默怔住,盛云威是盛禹铭的大伯。

    说起来,在s市,盛云威也算是号人物,死了?

    “下基层指导工作,死在地方接风宴的酒桌上,生的光荣死的伟大。”

    湛西这几句话,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没缓过劲来的沈以默却没听出来。

    沈以默神色慌张,“送我去盛家。”

    湛西有些恼意,“盛禹铭一早就和林茜茜去案发现场了,你去盛家干嘛?”

    沈以默扯着自己的衣摆,“盛爷爷应该在家,我想去看看他。”

    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盛爷爷年纪大了,不知道能不能接受这个噩耗。

    湛西没再说什么,车子转向,往盛家方向。

    在盛家门外被拦下了,说是盛司令不在,巧的是盛爷爷刚好吃过晚饭出来遛弯,一见是沈以默,也相当惊讶。

    “妈咪,你肥来了?”

    盛小夏挣脱盛爷爷的手,两条小胖腿晃晃悠悠地跑了过来,就往沈以默腿上扑,“宝宝好想你!”

    被一双亮晶晶灿烂如星子的眼睛盯着,任谁也会软了心肠,沈以默心里暖烘烘的,抱起盛小夏,走向不远处拄着杖的盛老爷子,“盛爷爷,您没事吧?”

    盛老爷子历经沧桑的面容看不出有何不妥,只是那双睿智晶亮的眼睛飞快地闪过一丝疑惑,他却也没有发问,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让沈以默先进屋。

    沈以默甚至有些受宠若惊,她真怕老爷子像昨晚宴会一样,对她视若无睹,毕竟之前老爷子被她气得住院,她并不奢望他能立刻原谅。

    湛西还站在门口,盛老爷子瞥了他一眼,当时沈以默正低头不知和盛小夏说些什么,老爷子就冲湛西一笑,小声道:“回来了?”

    湛西心头一跳,一向面无表情的脸震惊无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连招呼都没顾上和沈以默打,就匆匆的回到车上去了。

    “容丫头,你来找三儿吗?”

    盛老爷子捋捋胡子,还是这个丫头看着顺他的心意,可惜……

    “我……”沈以默咬咬唇,“我是来看爷爷的,盛叔叔的事我听说了,您节哀……”

    盛老爷子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双手剧烈颤抖,险些没握住拐杖,“节哀?节什么哀?”

    老爷子是从战场从部队下来的人,那都是把命拴在裤腰上的,死,寻常得很,可为国捐躯死而无憾是一回事,至亲骨肉生离死别又是一回事,老爷子也过了一阵子安稳日子,听不得这样的消息。

    沈以默也是一愣,难道盛老爷子并不知情?

    “丫头,别瞒着爷爷,有话就直说,我还撑得住!”盛老爷子单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再也没有鹤发童颜的精神头了。

    沈以默忙过去扶着他,却不敢继续说了。

    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盛老爷子何等睿智,他的直觉异常敏锐,仅只言片语心里便有了谱儿,“难怪昨晚之后就没见着三儿,一个个的都神神秘秘地避着我,原来,原来……”

    沈以默没扶住,盛老爷子仰面往后跌坐在椅子上,张芸曦下楼刚好看到这一幕,惊叫一声,跑了下来,“爸!您没事吧?”

    张芸曦心思细腻,忙让人把盛小夏抱了出去,才上前搀扶盛老爷子。

    老爷子喘着粗气,推开张芸曦,“云威出事,你也知道?”

    “您怎么……”张芸曦瞪了沈以默一眼,“是你说的?容悦,我们盛家到底欠你什么?你这个丧门星为什么就是阴魂不散?”

    张芸曦连夜从娘家赶出来的,怕盛老爷子承受不住,一家人都小心翼翼地瞒着他。

    “伯母,对不起……我不知道……”沈以默语无伦次,她只是担心盛老爷子,没想到弄巧成拙,这下张芸曦怕是恨透了她。

    “你骂她做什么?”盛老爷子呵斥道,“要不是丫头来告诉我,你们还打算瞒我多久?”

    “爸,我们没想瞒您,只是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万一是误传,他大伯好端端的突然没了,我们听着都难以接受,怎么好跟您说呢。”

    盛老爷子闻言捂着心口一阵抽搐,“云威没了……”

    亲口从张芸曦嘴里听到,盛老爷子再不信也不得不信了,倒是比之前冷静些,咳了几声就镇定下来了,只是拄着拐杖的手背上青筋突兀。

    “怎么回事?他不是去乡里指导工作吗?”盛老爷子盯着张芸曦,重重地一拍桌子,“都这时候了,还要瞒我?”

    “爸,我……”张芸曦犹豫了一下,又横了沈以默一眼,“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大伯母说是酒精中毒,送医院抢救无效……”

    还真如湛西所说,盛云威的身份摆在那儿,这种消息属于机密,一般不会外泄,他却连死因都一清二楚,就像……亲眼所见。

    沈以默心里七上八下的,脑子里也一团乱麻。

    盛老爷子神色不变,深吸了一口气,又叹了一回,才说:“两个小的通知了吗?”

    张芸曦点头,“启铭夫妻俩已经赶过去了,锦铭在出任务,得缓几天才能回来。”

    “好,”盛老爷子又问,“楚怡那边没问题吧?”

    楚怡是盛禹铭的大伯母,盛家两位少爷的母亲。

    张芸曦只摇头,也不敢说她一听到消息就晕了过去,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那就好,那就好,你没事多去陪陪她,锦铭也不小了,这次回来,让他多留些日子,你就张罗着给他说门亲事吧,一年到头不着家怎么成,总要回来陪陪他母亲。”

    盛老爷子这话,听着竟有几分交代后事的感觉,张芸曦听着心里发慌,“爸,您就别担心了,这些事我们都明白,您要是累了,就先上楼歇着,一有消息我就……”

    “我是有点累了,”盛老爷子艰难地站起来,伸出干瘦的手,“容丫头,你扶我上楼吧。”

    沈以默忙扶住老人家,又不太确定地看了眼张芸曦。

    张芸曦脸色很不好看,“爸,还是我扶您吧?”

    “不用了,我还有些话,要跟丫头说。”

    沈以默眼皮跳了跳,心里也跟着更慌更乱,唯恐这是老人最后一次谈话,“盛爷爷,我改天再来看您吧,有什么话下次再说好吗?”

    “放心吧,爷爷身子骨硬朗着呢,”盛老爷子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拍了拍她的手背,“爷爷啊,有东西要给你。”

    盛老爷子的书房,沈以默也进去过几回,只是眼下的心境不同,莫名地就生出几分苍凉来了。

    盛老爷子从抽屉里取出一只黑色木匣子,打开盖子是一对晶莹的紫玉镯子,沈以默看着就觉得有几分眼熟。

    “这是你外婆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后来给了你母亲,原本就该传到你的手里,”盛老爷子拿起其中一只,牵着沈以默的手,试了几次也没能给她戴上,便放在她手心里,“当年你父母和我做主,给你和禹铭定了娃娃亲,这镯子就由我保管,现在,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清凉温润的镯子,躺在掌心里却好像有些烫手,沈以默哽咽道:“盛爷爷……”

    “我早就盼着你能叫我一声爷爷,可惜三儿那臭小子不争气,这都多少年了,也没能遂了老头子的心愿,反倒……罢了,罢了,是他没福分。”

    沈以默眼眶一热,“爷爷……”

    “哎,好孩子!”盛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语重心长地说:“丫头,本来晚辈的事不该我过问,但是三儿到底是我最疼爱的孙子,我也不想看着他做些糊涂事,他心里有你。”

    盛老爷子说到这里就开始咳嗽,沈以默忙递了水过去,“爷爷,您别说了。”

    “没事,没事,”盛老爷子接过杯子抿了口水,又说,“爷爷把镯子还给你,不是想悔婚,相反的,我是希望你能自己做决定,不管你怎么选择,爷爷都支持你。三儿打小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你这娃娃也活泼好动,说起来反倒是你们容家那小子和你般配些……只是感情的事啊,爷爷活了这大半辈子也没能参悟。”

    听盛老爷子提起容恒,沈以默愣了愣,又听他说:“容丫头,爷爷是看着你长大的,真不希望你过得不如意,你哪哪儿都好,就是性子软乎,也怪当初娇宠了些,使得你不会主动去争取,但是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你记住爷爷的话,握在手里的不抓紧了,也不一定就是自己的,你可以不争不抢,但至少得牢牢守住属于自己那一份。”

    沈以默半垂着头,把紫玉镯子套进手腕,“可是爷爷,我怎么知道什么是属于我的呢?”

    盛老爷子笑了,“你想要的东西,都可以当做是属于你的。”

    “我想要的东西……”沈以默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依然是盛禹铭那个混蛋的脸。

    如果你爱一个人占生命的一大半,那么想要忘记,就真的不容易了。

    “无论何时,盛家的大门都向你敞开,你就是爷爷心里的三儿媳妇。”

    但是现实中……三儿媳妇也可以是别人。

    沈以默也笑了,笑得眼泪跟着下来了,其实盛老爷子这一番话,意义可不仅于此,他明面上是为了盛禹铭留她,其实是提醒她为自己考虑,把定亲的镯子还给她,就说明这往后,他顾不上她了。

    沈以默刚出了盛家,盛禹铭就回来了,军用越野和湛西的车擦肩而过,他没看到她,她也没看到他。
………………………………

第132章 我是她最好的选择

    盛小夏正因为沈以默走了而闷闷不乐,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拼图,眼神若有若无地瞄着门口,一双灵动漂亮的大眼睛突然一亮,惊喜的叫道:“爹地!”

    盛禹铭奔波了一天,刚和大哥盛启铭把盛云威送去了殡仪馆,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可容家院子已经人去楼空!

    她总是任性,总是不听话,总是不肯在原地等他,让他患得患失,身心俱疲。

    盛小夏扑进盛禹铭怀里,嘟着嘴不满地抱怨道:“爹地,你怎么才回来,妈咪都走了。”

    盛禹铭一愣,追问道:“妈咪来过?”

    盛小夏点头,盛禹铭亲了亲她的额头,“爹地现在去找妈咪……”

    “刚回来又要去哪儿?”

    张芸曦从楼上下来,保养得宜的精致面孔紧绷着,满脸严肃,“你今天要是敢踏出盛家一步,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盛禹铭皱眉,“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张芸曦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了,“上楼陪你爷爷说说话吧。”

    盛禹铭什么样的心思,顿时沉下脸,“大伯的事,爷爷知道了?”

    张芸曦没好气地说:“你那位冤家沈小姐亲自登门拜访,专程来告诉你爷爷的,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

    盛禹铭沉默了,大伯是昨晚出事凌晨才确诊死亡的,他一早得到消息算是家里第一个知道的,按理说,现在除了盛家人,s市不该有人听到风声。

    比死者亲属更早知道的人,除了目击者,就是凶手。

    沈以默昨晚和他在一起,她自然不会有嫌疑,但告诉她消息的人……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寒气从脚底直蹿到头顶,背脊发凉。

    “我去看爷爷。”

    书房里,盛老爷子一见盛禹铭进来,就合上那本厚厚的典籍,摘掉老花镜,“三儿,容恒回来了。”

    盛禹铭浑身一震,“爷爷,您说谁?”

    盛老爷子叹了口气,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在桌上,“容家统共就收养了两个孩子,你说还能有谁?”

    盛禹铭拆开,盯着那张照片里冷若冰霜的面瘫脸,黑曜石般的眸子阴沉,像化不开的浓墨,“他是容恒?”

    这分明,是湛西!

    这就对了,他早该想到的,对盛家恨之入骨,却会暗中保护沈以默的男人,除了容家那个连养子都算不上的男人,还能有谁?

    盛禹铭把资料潦草地看了一遍,比起宋燃给他的履历,这份资料要全面的多,“爷爷早料到他会回来为容家报仇?”

    老爷子目光一暗,盛禹铭也攥紧拳头,“大伯的尸检报告是酒精中毒,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

    也就是说,没有凶手。

    但他的死太突然,就和当年容家夫妇自杀一样让人猝不及防,说和容恒没有半点关系,反正盛禹铭是不信的。

    盛老爷子拍了拍孙子的肩膀,“你大伯性格太硬不懂变通,当年容家的事他不留余地,就已经种下了今天的祸根,谁也怨不得!”

    这是他们盛家,欠了容家的。

    盛老爷子这些年也没少愧疚,容家夫妻俩的罪行属实,但罪不至死,要不是盛云威咄咄逼人,他们也不至于双双自杀。

    老爷子这份豁达,倒是让盛禹铭吃惊不小,毕竟丧亲之痛,连他都觉得压抑非常。

    他一直以为老爷子已经不管事了,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他连湛西的身份都查得一清二楚,那……应该也知道最近让他心神不宁的暗杀事件了。

    盛老爷子一眼就看穿了孙子的想法,“我要是什么都不知道,还能任由你那么欺负容家丫头?”

    容恒这一招声东击西用得妙啊,连老爷子都给糊弄了,注意力都在保护孙子身上,结果人家的目标是他儿子!

    盛禹铭“蹭”的一下站起来,红着眼睛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盛老爷子叫住他,见孙儿那样子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多半和容家丫头有关。

    果然,盛禹铭说:“接她回来。”

    “三儿,事已至此,你和容丫头的缘分,只怕要到此为止了。”

    盛禹铭脚下一顿,“爷爷,你答应过让我娶她的。”

    “爷爷是说过,但是此一时彼一时,”盛老爷子耐着性子道:“你先坐下,听爷爷把话说完。”

    盛禹铭站在原地没动,信誓旦旦地说:“我不管此时彼时,我喜欢她……”

    “三儿,你若真喜欢她,就该给她最好的选择。”

    盛禹铭不假思索地说:“我就是她最好的选择。”

    盛老爷子摇了摇头,极不赞同孙儿这种自负的表现,“承诺是世上最没用的东西,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人随便雇了几个杀手,你就自乱阵脚,连让她自己选择的勇气都没有!”

    “爷爷,我……”

    “先别急着解释,自己好好想想,你最近做的都是什么混账事儿,经得起大风大浪的那才是感情,遇事畏畏缩缩哪里像我盛家的孩子?你要是连同甘共苦都做不到,趁早歇了,别耽误了人家姑娘!”

    盛老爷子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我看容恒就比你更适合她。”

    盛禹铭皱眉,眼下老爷爷刚失去儿子,他得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冲撞了他,硬生生的憋出几个字:“他们,不合适!”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湛西那一身戾气,他不能让他带坏了他的姑娘。

    盛老爷子还能不了解自己的孙子?在他眼里,除了他怕是谁都不合适!

    “三儿,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容恒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容家!”盛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你也该为咱们家考虑,不管容悦有多好,她始终都是容家的孩子。”

    容恒这一现身,容家和盛家的旧怨,沈以默迟早会知道,说不定,已经知道了……容家夫妇和盛云威的纠葛,不可能对她完全没有影响,虽然盛老爷子喜欢容悦,但他不放心容恒,再让盛禹铭和容悦交往,只怕会引狼入室,那是拿整个家族在赌,他输不起。

    盛禹铭是聪明人,盛老爷子的考量他不会不懂,好半晌,才说:“爷爷觉得我该放手?”

    盛老爷子意味深长地说:“你不是早就放手了吗?我看你最近和姓林那丫头处的挺好,假戏真做也未尝不可。”

    林茜茜么?

    盛禹铭欲言又止,林茜茜敢爱敢恨不做作,他承认和她相处很轻松,可他压根没把她当女人,在他心里要共度余生的人,始终是沈以默,不曾变过,可要是,她变了呢?

    他一直觉得沈以默最后会是属于他的,而此时此刻,他突然就不自信了。

    放手,他什么时候真正想过放手?

    大伯的死,让他不得不理智,他首先是盛家的子孙,然后才是深爱沈以默的男人……

    “爷爷,如果我,做不到怎么办……”

    盛老爷子瞥了他一眼,心道,我知道你做不到,但这回还就得这么办,治治这小子独断专行的臭毛病!

    书房外,林茜茜将祖孙俩的对话尽数听去,唇边勾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原来还有这么有趣的事情,作为当事人的沈以默,怎么能被蒙在鼓里呢?看来她得找个时间,好好跟她聊聊。

    从盛家回来,沈以默就一直很沉默,情绪低落地窝在沙发里,捧着一只陶瓷杯,直到杯里的热可可彻底冷却,也没有喝一口。

    湛西终于忍不住夺了她的杯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做这副样子,等谁安慰?”

    沈以默回过神来,挺无辜地望着他。

    湛西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冷冷地说:“说话!就算你说要见他,我也送你去。”

    “没有,我只是有点伤感,原来死亡离我这么近。”

    沈以默不想承认自己一直在思考盛爷爷的话,一直在想盛禹铭……

    盛禹铭是家里最小的孩子,盛云威对他甚至比对自己两个儿子还好,他现在应该很难过吧。

    湛西冷哼一声,“三年前你离死亡更近。”

    沈以默面色一僵,明知道湛西没有恶意,还是忍不住颤抖,三年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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