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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雪烬-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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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要是听话,姐姐才真的不要我了呢!”
“鬼熙,我把它交给你了!”茗雪一生气把小毛球直接抛给了鬼熙,鬼熙忙接住了它,抱了起来。
小毛球在他的怀中伤心地大哭起来,但是它的哭声却始终都没有再打动茗雪了。
“小雪,你做这件事我不拦着,但是请让我跟着你好不好?”
“不行,你要是跟我一起,他们怎么办?”
鬼熙沉默了,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但是他在乎的只是茗雪,他不能够再一次失去这个丫头了!
“不要再说了!”茗雪也不愿再跟他继续这一个话题。
鬼熙神情一黯,收回了将要说的那些话,他慢慢走过去,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小雪,我今日打探到了些消息!”
“你去落伽城了?”茗雪惊讶地问,她迅速打量起了鬼熙,知道看到他安然无恙才放下了心来。
“你放心吧,我没事!”鬼熙的表情却丝毫不见放松。
“那你打探到什么消息了?”茗雪顺着话问他。
鬼熙表情凝滞,顿住了,脸上一副为难的神色。
“怎么了?不方便说?”茗雪有些纳闷。
鬼熙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气道:“小雪,你听了不要激动。魔宫里传出的消息――公主大婚。”
“公主大婚?你说的是琴女大婚么?这对我们来说应该算是件好事吧!”琴女作为蚀阴唯一的公主,她的大婚仪式必定非常隆重,到时候魔宫里面人多眼杂,正是她报仇的好机会,可是鬼熙怎么一副不敢说的样子。
鬼熙没有继续接下去说,而是看着茗雪的反应,茗雪奇怪地抬头看他,鬼熙像是做贼一眼连忙收回眼神。
“怎么了?”茗雪大为不解。
鬼熙慢慢抬起头,吞吞吐吐地道:“驸马……驸马是……黎烬!”
知道黎烬两个字吐出口,茗雪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最后转为颓败,这些天她也想过黎烬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担心那天自己就这样离开会不会连累黎烬,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娶琴女,这比黎烬喜欢钟欣悦不喜欢她更令她难以接受。
“小雪,你别伤心,黎烬此人来历不明,就连蚀阴这样的大魔头都对他礼遇有加,他对你的用心实在难以揣度。”
茗雪一听,眼中立马结出一道精光射向鬼熙。
“小雪……我……我只是随口一说……”鬼熙忙改口,想不到自己要安慰的话会引起这样的反弹,他心中又是一阵苦涩。
茗雪见到鬼熙紧张的模样,突然淡然地笑了起来,“没什么,他与我早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鬼熙看到了茗雪笑容里的勉强,也僵硬地报之以一笑,收拾好所有的苦涩全部都咽进了心里。
在落伽城的另一边,天朗风清,风和日丽,一个雅致的小院子里,一个黑影若隐若现,终于现出了原型,仔细一看是个清俊的男子,二十出头的模样,长得清瘦了些,面色也苍白了些。
院中的白衣男子听到风声,慢慢地转过身来。
“魅,你回来了?”是温润如水击山石的声音。
那个清瘦的男子点点头,尊敬地叫了声“主人!”
白衣男子转过身来,一张气质高华,雅致如兰的面容终于展现了出来,此人俨然就是消失已久的苍寂啊。
他依旧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袍,上面纹着修竹暗纹,在阳光下一明一灭,更添神仙风采。
“主人,有人要杀你!”魅小心翼翼地回报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
面对这样的消息,苍寂只是淡淡一笑,就没有了后话。
“主人!”魅对于苍寂的漫不经心似乎有些不满。
苍寂唇边的笑容依旧如花般雍容地开着,端起自己刚刚泡好的一杯茶,平平一掷,竟是往魅的方向而去,魅受宠若惊地忙接住,四平八稳地愣是一滴茶也没有溅出来。
“身手有进步!”苍寂也不吝惜一句赞扬,那魅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真诚的笑容。
“我让你打听的事可有什么进展?”苍寂轻押了一口茶,眼神淡淡地落在魅的身上。
魅感受到一阵威压,神情有些紧张了起来。“主人,您打听的这个人似乎在魔宫里面!”
“魔宫?”苍寂也忍不住有些诧异了起来。
“她怎么会去那里!”苍寂有些纳闷了,目光比起之前的散漫集中了许多,盯着魅问道。
魅一紧张,手上的茶杯都倾了倾,手上的茶都倒出了几滴,这是有名的红茶,名曰梦烟,一般人难得喝上几口,棕红色的茶水溅在地上,如同稀释的血液。魅吓得直跪了下来:“主人,属下不是有意的!”
苍寂面无表情地笑了笑,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执着一只青白色的瓷杯,细细地吹了几口气,漫不经心地等待着魅的后续。
魅深知自家主人的脾性,丝毫不敢隐瞒地道:“主人命属下去找那位名叫霁月的女子,属下找遍了整个魔族,只有魔宫里面的霁月夫人跟主人所说的那人很像,而且属下已经自己寻访过了,霁月夫人来历不明,是在荒海边被一户人家所救而后收为义女的!”
“就这些?”苍寂还是漫不经心地问他,然而语气森冷异常,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然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灵台却异常冷静,他僵硬地点点头,他知道这是苍寂即将发怒的前奏,但是他不知道是自己的行为惹怒了他还是他带回来的这个消息惹怒了他,他的主人想来都是这般神鬼莫测,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好!我知道了!”
苍寂幽幽地飘出这样几个字,接着已经又将所有的心思都收回到了自己的手上的茶里。红色的茶水在青白色的瓷杯里平静地躺着,偶尔升腾起一丝两缕的热气,慢慢地升腾在空气里,白色的舞似乎也收茶的感染有了丝丝的红色,梦幻而唯美地脱离了杯体的束缚,融入这大气里,融入着天地间。
魅呆呆地立在原地不敢离去。他有些错愕,印象中的主人不该只说那么几句话的,可是这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对,他的主人似乎本来就是这样的,任何时候都不能被自己所揣度。
“你还不走?”苍寂押了两口茶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手上的茶水了,只是两眼看着那红色的气泽,知道茶水渐渐凉透,才抬头望了眼依旧还在原地没有动弹的魅。
魅如蒙大赦,身子虚幻了起来,一阵风吹过,便消散于无形,就如那红色的茶雾消散于天地间,或许在某一个角落,他们又将重新聚集在一起,成为又一滴清茶。
魅走后,苍寂突然笑了一声,轻轻地,没有人能听见,随着那笑声,他手上的杯子一斜,早已凉透的茶水如棕红的细水柱落入了栏外的土地里,接着融入了土地中只剩下一个暗色的印记。
苍寂看着那茶水,嘴角又慢慢浮现出笑容来,“月,霁月夫人?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么?”似乎是自嘲的一笑,这一次他的笑容渐渐从虚幻中退了出来,终于有了些真实的色彩。
“月,不久我们又将见面了!”良久良久之后,他的嘴中又吐出了这样一句话,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没有人知道他内心深处的情感。最为一个巫师,隐藏情绪是他们的必修课,而这一点,苍寂似乎比谁都要做的好。
无色的风慢慢吹过苍寂玉瓷般的脸,他**在夕阳在,望着,望着垂垂将落的残日,再那玫瑰红的霞光里面,看见了一张脸,宁静地微笑地望着他,可是转瞬之间,那张脸片片凋零,坠落在西风里,苍寂拉了拉自己的祭袍,低声说了句:“秋深了,似乎有些冷!”
他似乎忘了,他是从来不怕冷的。
………………………………
第三十五章 大婚1
翎箫与黎烬的婚礼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内宫深处,到处都是忙忙碌碌的宫女。
“都给我小心点,这些都是稀世珍宝,弄坏了一样拿上你们的命都抵不起!”尖锐刻薄的声音如一只公鸭一般叫唤着,难听极了,霁月难得从昭月台出来透透气,看着那个一手插着腰,一手指指点点着宫人,嘴上不时爆出难听的语句的大宫女,皱了皱眉头。
黄裳察言观色,恨不得立马弄走不远处吵吵嚷嚷地一对人,这里是御花园,霁月难得有心情出来走走,为了这样一群不知趣的人坏了心情可一点都不划算,说不定自己还得受罚呢。
“她们在干什么?”霁月随口一问。
黄裳也没有丝毫隐瞒:“公主要大婚了!”
“琴女?”霁月略显吃惊。
黄裳为难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霁月不解,“怎么了?”难道不是她么,宫里可就只有她一位公主。
“没什么,就是琴公主殿下!”黄裳想要掩饰过去。
霁月不信,眼睛里聚了一道精光紧紧地锁定着她,“黄裳,上次那件事我还没有同你计较,难道这一次还要瞒着我么,你当本宫是那么好欺负的么?”最后一句霁月抬出了夫人的架势。
黄裳心里发紧,整个人慌了起来,原来上次她将霁月偷偷藏药的事告诉了蚀阴,霁月一直都知道,她这一想起,脑后便阵阵发凉,想着这些天的侥幸,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地可笑。
“本宫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只要我想,我又很多种方法让你活不下去!”霁月轻轻地在黄裳耳边说道。
黄裳最后一根弦终于也崩断了,她一句话也不说就跪了下来。
“夫人,夫人饶命!”
“起来吧!”霁月凉凉地说道,她知道这个丫头算是能听话了一些。
黄裳被逼无奈,终于还是冒着被蚀阴惩罚的危险说了自己知道的一切,既然无论如何都是死,她自然会聪明地选择多活些日子,或许她运气好,没有被蚀阴责罚也是可能的。
霁月听完这一切,嘴角勾出了一个嘲讽的弧度,心中暗笑:“蚀阴,你依旧改不了这猜忌的毛病!我等着你作茧自缚,万劫不复!”
黄裳看到霁月的笑容一阵凉意从脚底升起,只有她这样贴身伺候着霁月的人才知道这位夫人虽然不是琴公主与魔君那般的暴虐,却也绝对不是好伺候的主。
那些为婚礼忙活的宫女们一会功夫已经消失在视野中,霁月觉得出来一趟颇为无趣,兴致缺缺地就回了昭月台,蚀阴已经很久没有来看她了,自从那一晚之后,他似乎从她的世界里面消失了,只是身边着虽是跟着的暗卫在提醒着她不能够轻举妄动。
几日的光阴似乎过得特别地快,而在这几日的光阴里,魔宫却以更快的速度换上了一片红妆。
那交叠的红帐子里,端坐着一个绝代芳华的女子,她面容安静地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唯有眼睛提溜地转着,这焕然一新的新房里空无一人,唯有她还有她面前的那个至高无上的男子。
“琴儿,本君终于等到你出嫁了!”蚀阴望着新娘子,笑容诡异。
一身红妆的新娘子眨巴了下眼睛,说不出话来。
“父君也是怕你倒是乱说话,所以还是不要说话父君比较放心!”蚀阴把玩着手上的红菱,那是待会拜堂时新郎与新娘要拿在手上的红绸缎,那艳色的花团晃人眼球,照出满屋子的喜气,可琴女心中却不见丝毫的喜气,她不甘心地挤眉弄眼,一会儿哀求,一会儿又发怒,可是蚀阴看着她一个人的表演始终无动于衷。
蚀阴笑着端起了桌上一杯酒,一饮而尽,琴女依旧呆板地坐在妆镜台前,刚刚侍女们已经伺候她穿上了凤冠霞帔,一串金凤叼着的水晶额饰垂落而下,正巧晃动在她的眼前,她的秀发已经被一丝不苟地挽了起来,在身后编成繁复的花样,金鸾凤钗栩栩如生地立在她的头顶,反射着清晨静美的金光,如果忽略她眼中的泪的话,没人会怀疑这是一个幸福的待嫁女子。
蚀阴手中灵力一闪,琴女就在立马剧烈地咳了起来。她已经被蚀阴定住好久了,心中有话却说不出的感觉真是太痛苦了,难得的轻松一下,她的喉咙就像是缺氧了很久一样大口地呼吸了起来,这一着急竟然被清晨的空气给呛到了。
“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待会你只要好好配合本君就好了,等这一次成功了,本君少不了你的好处!”
“父君,我求求你,你不要这样!不要……”琴女忙朝着蚀阴跪下求情,可是双膝还没有触地,就已经被定在了原地。
“小心脏了我的红菱锦!”蚀阴不耐烦的说,他指的红菱锦正是琴女身上穿的这身嫁衣,这衣料极其名贵,就是蚀阴也只收藏了几匹,但他自然不会吝惜这点小财,他不过是不愿黎烬看出端倪罢了。
“父君,我求你,你不要杀他……”琴女跪地的动作突然被定着,双膝由空悬着,姿势别扭古怪,嘴里却依然求起情来。
蚀阴嗤笑一声,嘲讽地看着自己这个女儿:“你替他求情?琴儿,当年你的好姐妹翎箫你可是毫不犹豫地就出卖了,为了权利,你什么没有干过,如今竟想起来要当好人了么?可笑!你是我蚀阴的女儿,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给我收起这些可笑的慈悲心!”蚀阴解了她的定身咒,她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蚀阴一把上前抓住她的下巴,眼睛死死地盯着琴女的眼睛,厉声警告:“你给我记着,今日的事只有成功没有失败,要不然,你,就没有活路!”那一刻,琴女着着实实地在蚀阴的眼中看到了杀气,那样骇人的杀气。她的亲身父亲竟然如此看待她的性命,这个时候她由心底而生出一丝丝绝望与恨意来。
蚀阴阴狠的表情也转瞬即逝,他站起身来,顺带着将琴女给扶了起来,琴女就像是个呆娃娃一样任由着蚀阴把弄,蚀阴很满意地笑着,替她整理了略显凌乱的嫁衣,又捋了捋头发,确定没有不妥之处后,取下架子上的锦帕给她戴上。
琴女眼前的世界一下子从五彩缤纷坠入了一片鲜艳的红色里,像是血一样的世界,到处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令她厌恶,但是她什么动作也没有,什么抱怨也发不出,因为蚀阴早已经封住了她,她就像是一个傀儡,由蚀阴手上的引线牵引着。
蚀阴大唤一声,侍女,嬷嬷们立马鱼贯而入,走在当先的半老妇人看到蚀阴微微欠了礼,与蚀阴交换了眼神,蚀阴满意地将手上的红绸交到了她手上,威严地道:“照顾好公主!”
“是!”妇人恭敬地回答,笑盈盈地牵起了琴女就往外边而去。等到琴女出了房门,一阵刺眼的金光就撒了下来,同时,无数的鼓乐声响起,一时间热闹之极,琴女眼前看不到东西,这下连听觉也失去了作用,整个人一下子就像落入了水中一样,整颗心高高地悬着,没有一点的踏实感。
她终于坐上了华丽的婚撵,无数珠翠宝石装点的华贵宫撵由十数人抬着,缓缓地走在宫道上,除了那鼓乐声,是不是还有宝石清脆的撞击声落入耳中。
黎烬依旧在笙箫殿中望着那幅画发呆,红得刺眼的婚服就放在一边,但是他懒懒地并没有换上。自从那一天见过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翎箫了,他在等,在等一个可能会来,又可能不会来的人。
若她来了,他就就待她走,若她没有来,他就一个人离开。他想过了,如果没有茗雪,他呆着这里将没有丝毫的意义。
“新驸马,您该换上喜服了,公主的车架已经过了朱雀门,马上就要到九星台了。”侍女小心翼翼地提醒,而她的人却在屋外不敢进来,这个新郎官冰冷冷的令她不敢靠近,可又不得不催促。
黎烬回过神来,摘下墙上的画揣入怀中,迅速换上了衣服,一开门就出来了。
门外的一排侍女呆愣住了没有说话,一个个花痴般的模样,新郎官实在是太美了,美得如谪仙入世,没有任何一个词语可以形容地出那样的俊美,原本他穿着那一身低调的黑色劲装,一头乌丝凌乱地散落着,遮住了大半的容颜,看不出什么,更加上他全身冷冽的气质,没有人敢真的盯着他看,是以这一出场便惊艳了世人。
黎烬见侍女们都不动,有些不悦了,眉头皱起,出生提醒道:“不是时间紧促么怎么还不走?”
被这冷冽的声音一吓,再多的桃色心思也被吓出了一声冷汗。
“是是是,女婢知罪,这就动身!”领头的侍女急忙认错。
黎烬经过魔宫各道宫门,心思平静地面对着接下来的一切,辰时一过半,日头升了起来,强盛的金光不知是代表着兴盛还是衰亡,遍布了整一片天地。
………………………………
第三十六章 大婚2
苍寂一声白袍踏着疾风飞快地从空中掠过,路人只见一白影翻飞而过,以为是自己大早上没有睡醒呢,等到睁大眼睛在看时已经再没有丝毫的踪迹了。
“刚刚是我眼花了么?”他们也只是发了一声并没有入了心的疑问,接着又开始这一天的事。
跟苍寂一样奔忙的自然还有同样要赶着凑热闹的茗雪跟鬼熙了。
茗雪一大早留了一张纸条便一个人行动了,她并不像带着鬼熙一起,然而鬼熙深知她的心思,早早地就躲在她的房门前,就等茗雪一离开,就窜入了茗雪的闺房,拿起桌上的那封信细细地读了起来,不过是交代一些身后事。鬼熙心中一酸,甚至还没有读完,就重重地扣在了桌上,他一捞怀中的小毛球,对他说:“你姐姐丢下你一个人去送死了,你说要怎么办?”
原本睡意十足的小毛球一听这个立马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之后四处查找起了茗雪,可是找遍了也没有找到茗雪,可怜兮兮地问鬼熙:“姐姐呢,姐姐呢?”
“小毛球别哭,哥哥带你去找她好不好?”
“恩恩!”小毛球也顾不得跟他抬杠了,往他的怀中一趴,一副打死也不走的架势,鬼熙满意一笑,脚下生风,极速往魔宫而去。
魔宫的红色绫绸刺得茗雪的眼睛生疼生疼的,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子与琴女成亲的场面,虽然早已告诉自己再见之时,君已陌路,可是心还是控制不住地疼了起来,不管她怎么忽视,都不可奈何,那些要命的艳红色如一把把柔性的刀,一寸寸凌迟着她的心,她定了定神,强制地告诉自己,今天来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的,不允许你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她轻车熟路地避过了各类巡逻兵,从仙琴阁,穿过抱夏居,过神武门,穿过一条小弄巷,沿着一条没有人知道的路,慢慢潜入金云殿,她知道祭天典礼之后,蚀阴一定会在那里摆下宴席的,她正好可以扮成侍女,趁其不备,一举杀了他。
苍寂到了魔宫之后,倒是没有着急着去找人,而是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他那一身华服,俊雅无双的妆容,竟然至始至终都没有人发现了他,就是偶尔有人路过,竟也是还以是哪家王宫的贵族子弟,都不敢上前打扰。
话说琴女与黎烬,此时此刻正从神武门出来,两方宫撵相会,黎烬利落地下了撵,拂了拂衣袖,接过宫人递过来的红绸,领着琴女往祭台而去。
嘈杂的鼓乐声停了下来,琴女的耳边终于安静了下来,她任由宫女扶着,一步一步地慢慢走着,走得极为平稳,极为端庄,这是她作为公主的必修课,那是皇家礼仪的典范,遥想多年前,前任魔君要考察翎箫的宫廷礼仪时,多半是由她代替翎箫来作弊的,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把自己作为一个公主来看待了,时时刻刻都要求自己成为一个高贵的女子。
红绸的那一段被黎烬牵着,琴女微微红了脸,想着他此时此刻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是开心还是严肃,可是想了很多以后通通否定,心中叹了口气想,他一定是冰冷着一张脸,冷冷地能冻死附近一大圈子的人,好在她看不到他的脸,不用浑身都打哆嗦,也可惜她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娶她到底是什么心情。
黎烬根本没有考虑道琴女内心千思万缕的心理活动,只是面无表情地一步步落在者平整的白玉铺就的地砖上,也正如琴女猜测的那样,他寒冷的气息都能冻死身边的一大圈人,跟在身边的侍女们无一不是低着头,看都不敢看黎烬一眼,尽管新郎确实秀色可餐,美如天人。
“公主小心,前面是火盆了!”侍女小声地提醒琴女。
魔族婚礼里面也有一个跟人族一眼的步骤就是要跨火盆,这夫妻共跨火盆寓意着患难与共,永不背弃。
在火盆前,新郎官突然不动了,边上的人急的额头冒汗,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出言提醒黎烬,琴女已准备好跨火盆的,可是这突然就不动了,她有些纳闷,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可是被锦帕遮着,什么也看不见。
良久,黎烬都没有反应,琴女急了,她自己一步跨上前去,可是琴女身上用红菱锦裁成的嫁衣,繁重复杂,她这一跨,也看不清楚,一串火苗直接就溅到了一根红带子上。
黎烬猛地惊醒,眼前这个女子是翎箫,是最有可能是茗雪的女子,他几乎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冲上去,掌中生风一下子就灭了整个火盆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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