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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太抢手,求婚101次-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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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林陌棠的家属吧？”医生打量了他几眼，将手里的文件向他递了过去，“患者受伤太眼中，失血太多，现在只能保孩子或是保大人，请您尽快做出决定。”@^^
“只能保一个？”顾南琛紧紧盯着医生的眼睛，“大人现在怎么样？”
“还在抢救，但是不排除手术中会出现危险的情况。”
顾南琛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道“保大人，不管怎样你们一定要把她救过来。只要能让她活过来，花多少钱都无所谓的。”
“我们会尽力的。”医生递给他一支签字笔。
顾南琛这才发现手心里早已出了一层冷汗，指尖也变得异常冰冷。！*！
他面色冷峻地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也许是用力太大的缘故，纸张被笔尖划开一道痕迹，发到一道清脆的拉扯声。
医生匆匆扫了一眼，拿着签好字的文件进了手术室。
林陌棠只觉得身子好像轻盈了许多，意识也处于放空的状态，浑身轻松愉悦，身子还有一种异常美好的感觉。
她隐约听到一阵嬉笑打闹的声音，她穿过浓雾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只见林海棠正坐在草地上和两个小孩子玩闹，林母则帮着林父修剪树枝，看上去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林陌棠快步走了过去。仔细地端详着两个孩子，笑着说道：“姐姐，你的孩子怎么都长这么大了？长得很像你。”
林海棠转过身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表情也尽数收敛回去了，面容变得阴冷了许多。
林陌棠被她盯得心里发麻，嘴角的弧度也不自觉地收敛回去了。
那两个孩子忽然甩掉了她的手，快步跑到林海棠的身边哭闹着，还不时地看着林陌棠。
原本清朗的天空忽然狂风大作，阵阵阴风席卷着泥沙，树枝也在不停地晃动着，发出阵阵沙沙的声响。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走吧！”林海棠忽然冷着脸向别墅里面走去，那两个孩子一直哭闹着抱着她的腿。
“姐，发生什么事情了？”林陌棠快步追了上去，，林母却在这个时候冲了上来，一把抱起其中一个孩子，关上了别墅的门将林陌棠关在了外面。
“妈！你们别走啊！让我进去！”林陌棠心急如焚地抓着别墅大门，一阵尖锐的疼痛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一滴血从指间流了出来，门上迅速沾染了大片血迹，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脚下。
林陌棠神色慌张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林海棠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悠悠传来，听上去阴冷入骨。
“陌棠，你一定要搞清楚背后的人是谁，不要再让他伤害任何人了。”
“背后的人？”林陌棠疑惑地看着她，刚才还整齐明媚的别墅瞬间变成了一条昏暗的马路，昏黄的灯光打在浑身是血的林海棠身上。
林陌棠只觉脊背阵阵发凉，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就在她愣怔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卷进了一个漩涡里面，那种疼痛的感觉越发清晰了。
“医生，病人醒过来了。”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
她皱着眉悠悠睁开了眼睛，一道强光照得她睁不开眼睛。
“手术还没有结束，再打一针麻醉。”医生扫了她一眼，一阵轻微的疼痛过后，林陌棠拧眉轻轻阖上了眼帘。
顾南琛一直都在门外守着，直到手术室的灯灭了以后，他的心狠狠地揪在一起却怎么也不敢上前踏出半步。
门缓缓打开，护士将林陌棠从里面推了出来，医生露出一脸疲惫的神情。
“大人保住了，孩子最终还是没保住。麻醉的药效还没过，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会醒了。”医生摘下口罩说了这么一句。
“那她的情况怎么样？”
“病人右腿骨折，手术中出现大出血的情况，血液流失过多。再就是一些皮外伤了，最近一定要好好看护，不要让病人受到任何刺激，最好能够保持身心愉悦。”
顾南琛渐渐松了一口气，跟着护士进了林陌棠的病房。
另一边，薄惩已经在手术室的门口等了很长时间，耐心一点点地消磨殆尽，胸腔里的怒火越燃越旺，随时都有破体而出的迹象。
刚才在救护车上的时候，他一直紧紧攥着林海棠的手，害怕她的手变凉，硬是将自己的手搓热捂上了她的手。到最后直接将她的手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就连旁边的医生都看不下去了。
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衣服上沾满了血迹，就连担架上也有她的血，一种无力感瞬间将他的思绪全部打碎了。
………………………………
第二百三十六章 阴郁
薄惩拧紧双眉攥起拳头狠狠砸了一下墙壁，疼痛的感觉将他心中的悔恨和愧疚消解了一些。
一位小护士怯生生地从手术室里出来了，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低声道：“请问……你是患者家属吗？”
薄惩听到声音后冷不丁地向她扫了一眼，眼底的怒气和火气迅速将护士的胆子烧了个灰飞烟灭。
“这是患者……的病……病危……”
小护士被他那阴冷的神情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话还没有说完，薄惩便从她的手里抢过了那张纸，一把将那张纸撕了个粉碎。
“你们这里不是榕城最好的医院吗！怎么连一个出了车祸的人也治不好！”薄惩怒瞪着护士，眼眶都有些泛红了，脖子上和额角上的青筋在不停地跳动着。
护士被他那恐怖的神情吓得不敢说话，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面打转。其他人听到声音后纷纷向他们看了过去。
护士壮着胆子哆哆嗦嗦地躲开了他的目光，仍然心有余悸。
薄惩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怒气都渐渐收敛回去了，眼底更是浮现出一道隐忍的神色来。
他正要说话的时候，就看见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里，面色陡然变得紧张了许多。
他并没有看见护士们将林海棠推出来，一位医生出来以后手术室的门便关上了，手术室的灯还是亮着的。
薄惩面色阴冷地盯着对方手里的那张纸，眉眼间已经蒙上了一层复杂的神色。
护士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见医生过来了，就像是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忙不迭地跑了回去。
“先生，这是林小姐的死亡通知书，请您签字。”医生面色严肃地将那张纸递给他，“病人受伤太重，加之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我们……”
“你们已经尽力了是吗？”薄惩盯着那张冷冰冰的纸，眼眶有些酸胀，太阳穴处传来一阵强似一阵的刺痛感，耳朵里也是嗡嗡作响。
医生似乎早已料到他会这样说似的：“非常抱歉，我们也感到很遗憾。”
话音未落，手术室上面的灯便熄灭了，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一张盖着白色床单的床被一行人缓缓推了出来，那抹白色分外刺眼。
薄惩额上的青筋不停地跳动着，牙齿也被咬得咯吱作响。
他眼看着那张床里自己越来越近，目光紧紧盯着那抹身影，眼眶已经酸胀到了极点。
当那张床即将和自己擦身而过的时候，他侧过身一把抓住了床杆，颤抖着指尖掀开了那张白布。
当憔悴的脸庞映入眼帘的时候，一滴眼泪猝不及防地从他的眼眶里掉了出来，直直地砸在林海棠的脸上。
“先……先生……”护士见状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叫了一声，见他浑身上下都笼罩了一层阴冷的气息，只好将没有说出口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
医生将那张通知书放在他的面前，带着一身清冷的气息离开了。
薄惩的脸渐渐绷紧了，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海棠的五官，双手收紧，一把掀开覆盖在她身上的白布，将林海棠抱了起来。
“先生，先生。”护士们反应过来后，忙拉住薄惩的衣袖急声道，“先生，您现在还不能带走遗体。一会儿我们会带您办理相关手续，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可以吗？”
薄惩一把将那些护士甩开，声音阴冷地斥责道：“你们说她死了，她就真的死了吗？！都给我滚开！”
说着他便带着一身嗜血而又冷厉的气息大步离开了，护士忙跑去找医生了。
顾南琛正在病房里守着林陌棠，听小护士们说起这件事情以后忙出去了。
他在医院大厅里看到了神色狼狈而又暴戾的薄惩，眉心蹙了蹙。
薄惩缓缓停下了脚步，泛着凶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顾南琛，周身的气息瞬间收敛回去了。他沉了沉气，咬着牙说道：“让开！”
顾南琛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神色复杂地说道：“她已经死了，你……”
“胡说！你给我让开！”当这句话从顾南琛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薄惩之前用凶狠伪装起来的自欺欺人的内心瞬间被他撕扯开来，整个人就像是要随时炸开似的。
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纷纷驻足看着他们，那些赶来的医生和护士碍于薄惩现在情绪太过激动，不敢随便插手。
“今天晚上她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顾南琛深深地看着他的眼底，一步步向他走去，“她现在只是你的前妻，你把她交给他的父亲处理吧。她的父亲只会比你更在乎她。”
薄惩的眼底泛起一丝波澜，眼底的光芒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璀璨。
“她没有死，我难道连为她转院的权力都没有吗？！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人是林陌棠，你还能说出这些话么！”
顾南琛眼底的神色微微晃了晃：“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格了，不是吗？”
薄惩的瞳孔骤缩，浑身上下掀起一道凌厉的气息。
“先生，您可以帮忙联系一下病人的直系亲属吗？”医生已经听出了端倪，看了薄惩一眼后，选择向顾南琛求救。
顾南琛眼底的光芒微微变了变，犹豫了几秒后将林父的电话号码交给了医生。
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自己想瞒也瞒不过去了。
他已经将薄惩眼底憎恶的情绪读懂了，可他现在已经没有一点退步了。
两人在大厅里僵持了很长时间，围观的人只增不减，最后就连院长都被惊动了。
院长见是榕城的两大任务在医院里僵持着，思忖了一会儿觉得不能直接去薄惩的怀里抢“人”，反复琢磨了一下之后还是小心翼翼地上前劝慰了几句。
薄惩冷眼看着他们，眼底的寒光都快将他们冻结了。
一道颤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路人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出什么事情了？海棠呢？”林父泪光闪烁地看了一眼顾南琛，顺着他的目光向薄惩看去。
当触及到那一抹沾染了血迹的遗体后，他的身子晃了晃，大口地喘着气连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顾南琛忙扶着林父的胳膊，却被他一把甩开了。
林父指尖颤抖地指着薄惩的鼻尖：“你……你给我放下！她是我的女儿，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泪水渐渐模糊了他的双眼，那个纤弱的身子却越来越清晰。
………………………………
第二百三十七章 人亡
薄惩的脸色变了变，顾南琛走了过去目光深邃地看着他，缓缓地张开了双臂。
双方僵持了几秒后薄惩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神色复杂地将早已冰冷地遗体放在了顾南琛的怀里。
林父手捂这心口，微微躬着身子，颤巍巍地上前看了林海棠一眼，带着哭腔自责道：“我当时怎么就让你出去了呢？明知道这么多人盯着你，还让你出去。怪我，怪我啊！”
浑浊的眼泪源源不断地从眼眶溢出，身子也在剧烈地颤抖着。
薄惩也有些动容，站在一旁迟迟不肯离开。
“您是病人的父亲吧？麻烦您办一下相关手续。”医生本是要直接说死亡证明的，可看到林父现在的模样，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个稍显隐晦的说法。
林父抹了一下眼角，余光瞥见了薄惩，脸色变得异常狠厉，快步走到他面前冷声质问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海棠是不是你杀的！你说！”
林父紧紧揪着薄惩的衣领，扯着嗓子质问着。
薄惩却也只是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来回晃动着。
顾南琛拧眉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会给一个说法的，咱们还是先走吧。”
站在一旁的医生也跟着劝了几句，林父这才心有不甘地狠狠瞪着薄惩，一步三回头地上了楼。
薄惩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那颗本就冰冷的心脏变得更加坚硬了。
“走吧走吧，都忙去吧，围在这里做什么。”护士向围在一旁的吃瓜群众说了一句。
那些人这才慢慢悠悠地收起手机兴致缺缺地离开了。
薄惩带着一身冷厉的气息出了医院，晚风迎面吹来，将心里憋着的那股气吹散了一些。
他开着车子在马路上疾驰着，车速不停地增加着，车窗全部都降了下来，冷风从四面八方袭来。周围的灯火也在急速倒退着，却仍然有更加璀璨的灯光在前面等着他。
这条路永无止尽，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的怪圈似的。
林父内心绝望地在死亡通知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眼看着他们将林海棠的遗体送到了太平间，之前强撑着的身子也忽然垮了。
他微微闭着眼睛，身子晃了晃。这才颤颤巍巍地伸手扶着墙壁，手揪着心口的地方。
“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照应。”顾南琛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
“女儿都死了，我还怎么能睡得着啊。”林父抹了抹眼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似的。
“陌棠呢？”林父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她……她现在在家，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不想让她伤心。”顾南琛昧着良心撒了个谎。
如果现在把林陌棠出车祸的事情再告诉他的话，他一定会更加伤心的吧，说不定还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就这样瞒着吧，能瞒多长时间就瞒多长时间。”林父握紧了他的手，意味深长地说道，“南琛，我已经把陌棠交给你了。你千万不能再让她出什么事了，现在林家已经到了家破人亡的境地了。如果她再出什么事情的话，我怎么去见她妈！如果你无法好好照顾她的话，那你就把她交还给我，你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顾南琛被这番话弄得心口有些发闷，却还是顶着压力劝解道：“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您就放心吧。”
林父长叹了一口气，身子靠着椅背：“你走吧，我想再陪陪海棠。这孩子命苦，出生以后就跟着我们受苦，希望她妈妈能够好好照顾她。”
说到这里，一行眼泪又夺眶而出。
顾南琛神色动容地握了握林父的手，带着一身阴郁的气息在医院绕了一圈以后从另一边的楼梯上了五楼，动作轻缓地进了林陌棠所在的病房。
柔和的灯光从床边洒下，将林陌棠苍白的脸色映衬得稍微有了一点血色。
她的眉心紧紧皱着，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
顾南琛坐在她的身边，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轻轻抚平她紧皱着的眉。手刚离开她的额头，眉心皱得越发紧了。
顾南琛轻笑了一声，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奈和自嘲。
“你爸让我好好照顾你，我也想好好守护着你过完这一生，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他站起身来倒了一杯温开水，用棉签蘸了水以后动作轻柔地涂在她的嘴唇上，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你要是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他轻勾了一下嘴角，将她额间的发轻轻地整理到一边，“明天你要是醒过来的话，你一定会追问我的吧。到时候我应该怎么告诉你？你有没有一个比较好的答案？”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她的唇上蘸着水。
他的容颜在灯光的照射下越显深邃，眼底的光芒越显深情，就连举手投足间都变得异常温暖。
顾南琛将杯子和棉签放在床头柜上，颇为细心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被子，躬身在她的额上留下轻柔的一吻。
“晚安。”
床头的灯光应声熄灭。
薄惩开车疾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口已经拉上了警戒线，几辆警车也停在门口。
一位警察将他的车子拦下了，敲了敲车窗。
“你好，请问您是薄惩先生吗？”对方礼貌性地问了一句，可看向他的眼神已经非常肯定了。
“我是，怎么了？”薄惩降下车窗拧眉看着他，低头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我们是榕城公安局的，由于事故就发生在您的家门口，所以请您配合我们调查，去公安局做一份笔录。”警察拿出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明，向他敬了一个礼。
薄惩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拉着的警戒线，冷声道：“你们现在查到什么了吗？”
“出来结果之前我们无可奉告，请您配合我们调查。”对方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行，走吧。”薄惩用手掐灭了香烟，发动车子就准备离开。
“请您乘坐警车去警局，做完笔录以后我们会送您回来的。还有，这里属于案发现场，不能随意破坏。这几天您的别墅不能随意出入，请您配合。”
薄惩有些烦躁地盯着警察看了几眼，黑着脸从车上下来了。警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下，连忙向后退了一步。
………………………………
第二百三十八章 审讯
“我比你们更关心这个案子！如果你们破不了案的话，我也会指控你们办事不力！”说着他便带着一身寒气上了一旁的警车。
当他进了警察局的时候，管家刚好从里面出来了，脸色看上去很难看。
管家刚想和薄惩说些什么，那些警察便瞪了管家一眼，将薄惩带进去了。
审讯室中，已经有两位警察等着了。薄惩带着一身寒气坐了下来，其中一位警察打开监控仪，冷声问道：“姓名，性别，年龄。”
薄惩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却还是阴沉着脸回答了一遍。
“林海棠和你是什么关系？请如实回答。”其中一位警察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打开笔记本准备做笔录。
“她是我前妻，她今天晚上就是来找我要离婚协议书的。”薄惩深吸了一口气，身子靠着椅背，“你们查清楚是谁的车子撞了她们吗？”
“我们正在调查，请问您和林陌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案发的时候她也在场？”警察没有丝毫要向他解释一下的意思，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生怕错过什么似的。
“林陌棠是林海棠的妹妹，她和我是什么关系你们应该知道吧。”
“据说你们之间有些矛盾是吗？”警察紧紧逼问，都不给他喘息和反应的机会。
薄惩的耐心被磨得一干二净：“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在报复她，然后把自己的妻子也谋杀了吗？”
“这个问题还有待考察，”警察神色淡然地看着他，“那你知道林海棠生前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薄惩微微蹙了蹙眉，眼底紧紧包裹着一层极为浓重的阴冷气息，最终还是选择了不知道。
当他从警察局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他的神智有些恍惚，浑身的骨头就像是散了架似的。
他摸了摸口袋，拿出一包香烟，这才发现里面已经空空荡荡的了，只剩下一个盒子。
他一把将香烟盒子扔在地上，神色烦躁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台阶，拿出手机给司机打了一个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司机才开车过来，他黑着脸钻进了车里，闭着眼睛按压着太阳穴：“回别墅。”
他的声音分外沙哑，神色也异常疲惫。
司机从前反镜里扫了他一眼，缓缓发动了车子。走到半路的时候，薄惩才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别墅已经围了警戒线，这段时间都得去别的地方了。
“算了，回公司吧。”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车窗，任由凉风吹进来。
“薄总，需要给您准备一套衣服吗？”司机透过前反镜看到了他袖口上的血迹，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
薄惩稍稍怔了怔：“好，你去安排吧。”
说完以后他便倚着靠背微微闭上了眼睛，思绪却异常清晰。
另一边，顾南琛守着林陌棠，也已经昏昏欲睡。一道手机铃声将本就浅眠的他吵醒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最后带着早就想好的说辞出去了。
“妈，您还没睡？”
“我本来是在沙发上等你们的，不小心睡着了，刚刚惊醒了。你们怎么还不回来啊？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沈美妮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听起来很是疲惫。
“能出什么事情啊？我处理完事情以后就很晚了，就没有回去。陌棠她在朋友家，您就放心吧。”顾南琛不紧不慢地安慰了几句，声音平缓，听不出什么端倪来。
“你们没事就好，你们也要注意休息啊。”沈美妮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顾南琛揉了揉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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