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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盛宠:殿下,别那么妖孽-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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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依旧,但让他心脏跳动的人儿,已经不在了。

    他摸了摸刚才被柳瑟吻过的地方,终是有所介怀的擦了擦,虽然他明知道那个吻太过于轻柔,什么也不可能留下。

    但他依旧有自己的固执,好像这样做了,他心里就会好受一点。

    他将那红妆小心翼翼的摊开,随即慢慢的褪去身上的衣服,然后开始去试那套红妆。

    他尝试着从轮椅上面坐起来,但无论他如何用力,那双腿依旧是纹丝不动。他其实早就知道,四年前他就知道的。

    有些自嘲一笑,红袖从身后一舞,屋内几时盏长明灯便悉数全灭了。他不喜欢灯火,他更喜欢将自己置身于这无边的黑夜中,只有这时候,他才敢放松的自己的感情,于漫漫长梦中渴求能够再次遇见她。

    他借着手臂的力量上了床,就着那一身红衣慢慢的躺了下来,想着心里的那个人,终于开始陷入完全的黑暗。

    直到屋内没有了一丁点声音,上官青芜才慢慢的推门而入。

    整个“望君楼”没有一点灯火,那些丫鬟被她用“乱情”给迷晕了,她们今夜都将有一个好梦。

    “乱情”是她新研制的迷药,中了“乱情”的人会沉溺在他们的梦里,如果做梦的人意志不坚,则会永远留在梦里。

    她进屋后小心的关上了门,屋内有稀疏的月光洒下来,还有微弱的呼吸声,她慢慢的向床上的男子走了去,他睡得很香,恍若对外界一无所知。

    她知道他没有中“乱情”,她哪里舍得对他用迷药?

    她轻轻的躺在他的身侧,不知道为何,那红刺得她眼睛疼,她有些赌气的去扒他的衣服,动作粗鲁又无章法。

    冷面公子被折腾醒了,那些被无意勒紧过的皮肤开始火辣辣的发疼,他也不吭声,只是任由他的胸膛就这样肆无忌惮的被暴露在了月光下。

    他不知道如何来形容此刻的心情,是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是被欺骗后的愤怒。

    他还记得,四年前柳瑟告诉他那个人已经死了他内心的绝望。

    为何她死了,他还要活着?

    他双腿废了,容颜残了,武功废了一大半,但打倒他的,却是心死。她不在了,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那个南宫栖木早就随青芜一同死了,四年前就已经死了,如今活着的,是冷面,是欠着柳瑟的情,必须偿还的冷面。

    他的心早就死了,更不会爱了,他的爱,他的心,都随着那个人的死亡埋进了坟墓,活着的冷面,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他以为他的余生就是这样了,可是上天偏偏给他开了一个玩笑,她还活着,他的青芜,还活着啊。

    那个长得单纯无邪的女子,竟然也对他撒了谎,纵然再美貌又如何,偏生被他发现了丑陋的心。

    他摸了摸心脏,那里好像又开始跳动了。

    两个人就这样贴着,谁也没有说话。夜风很凉,冷面只觉得胸口凉凉的,他暗中捏紧了手,她在流泪……

    他不敢开口,事到如今,他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他欠她的,实在是太多了。

    上官青芜突然扒开他肩头的衣服,在他僵硬的目光下,重重的咬了上去。

    牙齿深入血肉,他却不觉得一丁儿疼,如果这样能让她好过,把他挫骨扬灰也不为过。

    随着嘴里的一阵浓郁的血腥味儿传来,上官青芜才松开了口,她抬起头来,在冷面深邃的目光中,惨淡一笑,随即消失在了门外。

    冷面终于动了动手指,捂住心口的位置,被咬过的地方还渗着血,他却恍然感受不到,只觉得心里的痛更甚百倍。

    青芜,这一次,我是不是完全失去你了?

    可是知道你活着,南宫栖木他便觉得,怎样都好了。

    只要你活着,他便怎样都好。哪怕是……余生失去你。

    *

    翌日,柳瑟山庄果然宾客如至。

    柳湖上即使是瘴气寥寥,也抵不住那些江湖人的兴致。

    柳瑟作为柳瑟山庄的主人,本应该出去迎客的,但今天也是她大喜的日子,她自然不能再向以前一样八面逢迎,只得将一切事务都交于了陈管家,陈管家曾经是她爹的随从,她爹逝世之后便一直随了她,她柳瑟山庄能有今日的地位,陈管家可谓是出力不少。

    陈管家的能力她是信服的,今天她就安心的做她的新娘子,其他庄内的一切事务,她都不用操心。

    因为今天是庄主的大喜之日,往年的比武大会便被推迟到了傍晚,那些江湖中人踩着热闹的兴致,也乐意等这半天。毕竟柳瑟山庄庄主大婚这样的日子,可不是随便可以看到的。

    待到了吉时,山庄内的兴致被推上了最高,不知道是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喊了一声:

    “新娘子就要到了!”

    其他人都开始望着门外,果然没过多久,便看见柳瑟被一婆子牵了进来。

    冷面公子就那样一身红衣如遗世独立的坐在那里。

    待婆子走近,将手中的芊芊玉手放于他的手中时,他停顿了一下,才握住了那双柔荑。

    他们仿佛就如同天造地设的一对,在众人的欢呼声和祝福声中被簇拥着进屋。

    谁知在快要跨进门的那一刻,听见有人大声的喊道:

    “天音阁阁主到!”

    随着这一声高呼,噬红尘那盏华丽的轿子便被抬了进来,他所到的地方,甚至被洒下了花瓣。

    纵然有人不满天音阁的招摇,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婚礼被打断,陈管家忍住心中的不悦,笑着迎了过来:

    “想不到天音阁竟然也会赏脸到我柳瑟山庄来,真是令敝庄蓬荜生辉啊,今日是我家庄主的大喜之日,阁主能赏脸到此,是敝庄之幸,待会儿那喜酒,阁主定莫推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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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零九章 月寒宫宫主

    帘子被掀开,噬红尘一身红衣从里面走了出来,随即才扶着小如下了马车。

    他也不管旁人,只是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子:

    “都说了让你别来了,怀孕了就好好休息,为夫会办妥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小如哪里听得进去,她只知道小姐等了殿下四年,为他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委屈,如今好不容易寻着了,他却要娶别人,她心里一气,自然说什么也要过来看看了。

    她倒要看看那柳瑟庄主长得是如何天姿国色,能让殿下弃了当初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小红,这一次,你说什么也不许拦着我。”小如有些气恼的看了噬红尘一眼,恍若一只炸毛的兔子。

    噬红尘有些无奈的将她揽回了怀里,也不顾有多少人看过来,便开始旁若无人的吻着小如甜美的唇。

    小如有些气恼的挣扎着,最终越来越没有反抗力,拳头拍打的力气如同落在棉花上,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待小丫头身体快要不稳的时候,噬红尘才有些坏坏的放开了她的唇,但腰间的那双手,却是没有松动半分。

    他的蛮不讲理小如早就深有体会,索性也懒得挣扎任由自己靠在噬红尘怀里,但那眼神却是奶凶奶凶的瞪着前面一身红妆的两个人,仿佛要将他们瞪出窟窿来。

    南宫栖木自然看见了小如愤恨的眼神,只觉得心里一苦,随即别开了眼神。

    他现在的心情,犹如被打翻在地的五味瓶,什么滋味儿都体会了个遍。她的丫头来了,是不是意味着……她也会来?

    他心里很矛盾,一边,他希望她不会出现,这样也便说明从此上官青芜的心里再没有南宫栖木这个人,让他余生都在漫漫长梦中孤寂的了却残生,也算是回馈了她曾经给予的一往情深;一边,他却希望她来,他希望再见见她,哪怕是远远的望一眼,都好,那种‘所爱在眼前’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那种心脏复活的感觉了,那种绝望的思念早就把他整个人都麻痹了……

    柳瑟知道他们必定不是来贺喜那么简单,袖间的手捏紧了又松开,她不能动怒,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江湖上的都看着呢,今日的仇,她柳瑟他日必定会向天音阁讨回来便是。

    陈管家见噬红尘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脸上那丝假笑最终也挂不下去了,他冷声道:

    “阁主既然不是来贺礼的,也请不要来捣乱,毕竟我柳瑟山庄与阁主并无私怨。若真有什么误会,等过了今日,他日柳瑟山庄必将登门道歉。”

    噬红尘却是毫不在意,“阁下不必动怒,本座既不是来寻仇的,也不是来捣乱的,本座没有别的爱好,就爱看看热闹,你们拜你们的堂,我们自便就好。”

    他都这样说了,陈管家自然也没有理由与他继续争执,何况这大喜的日子,他也不想自家庄主触了这霉头,毕竟以天音阁的实力和在江湖中的威望,他们未必可以讨到什么便宜。

    虽然说是自便,但因着天音阁在江湖上的地位,还是有许多人为噬红尘让了坐。

    噬红尘索性也就拥着小如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还开始旁若无人的为小如剥着葡萄。

    见他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小如恨恨的咬住那递过来的葡萄,连同那白皙的手指也一并咬进了嘴里。

    噬红尘知道自家丫头生气了,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有些讨好的解释道:

    “娘子,不是为夫不插手,待会儿你就明白为夫的用意了。”

    谁知小丫头完全不领情,她回头瞪了他一眼道:

    “你什么用意我不知道?无非是为了看小姐的笑话,哼,才不想理你!”

    噬红尘的心思被拆穿,却是完全不觉得尴尬,他爽朗一笑,甚至大方承认道:

    “难道你不期待你家小姐的反应?”

    “哼!”小如干脆别过脸高高的扬起了下巴,一脸不想理对方的样子。

    噬红尘假装有些受伤,有些不满的抗议道:

    “喂!到底谁才是你夫君啊?”

    “……”

    二人正在旁若无人的斗嘴,这时却响起了淡淡的琴音。

    那琴音开始似乎隔着很是遥远,但渐渐的却是从上空传来,声声入耳,犹如高山流水,但闻者皆变了脸色。

    噬红尘看着那些人的反应,笑意却是更深了,好戏就要开场了!

    陈管家有些隐忍的捏了捏拳头,他虽然意料到今日的婚事可能不会如想象中的那么顺利,但也没有想到会接连触霉头至此。

    先有“天音阁”不请自来,现在倒好,竟然惊动了“月寒宫”的那位。

    他只希望来的是她座下的两位门使,或者是四大护法,只要不是那位,他都有自信稍以周旋。

    琴音在最上方的时候嘎然而止,接着便看见月寒宫的两位门使立于一驾极度奢华的轿子前,待轿子停放稳妥了之后,其中一位蒙着粉红面纱的门使才掀开帘子,随即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走出了一位蒙着白色面纱的女子。

    她简单的装束和那顶奢华的轿子格格不入,但她站在那里,又莫名觉得赏心悦目。大概是因为美人都配得上世间最好的东西吧,虽然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但露在外面的那双美目却是将世间所有的风情万种都诠释了个遍。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这一刻他们都被眼前所见给迷惑了,以至于他们都忘了一个事实:眼前这位美得不像话的年轻女子,就是这三年来让江湖勇士闻风丧胆的月寒宫宫主――凛魅。

    柳瑟眼看着吉时已到,她知道此时此景,无论怎样这些“不速之客”都不会让她按时完成拜堂了,索性也不再戴着红盖头,她潇洒一甩手,那情丽好看的容颜便暴露在大众眼前。

    早闻柳瑟庄主是个明艳的美人儿,今日见过她的盛妆,才知并非虚传。

    两大美人齐聚一堂,竟然连满园的群芳都显得黯然失色。

    只是不知这白衣女子到底是何来头,竟然敢搅了柳瑟山庄的好事?

    接下来,只怕是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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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一十章 谁比谁过分

    柳瑟虽然掀开了头盖,但握着南宫栖木的那双手却是又紧了几分,对于此行来的人,她心里大致已经有了猜测,不过她早就料到了这一天,她找来了又怎样?时过境迁,阿冷已经不记得她了。

    过了今天,阿冷就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了,而眼前的这个女子……不过是过去回忆中的一个埋葬品罢了。

    凛魅用眼神示意一旁的青衣面纱女子从轿内取出一方精致的格子,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径直朝冷面公子走了去。

    随着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耳边轻轻一拉,那被藏于面纱下绝色的容颜便露了出来,她只听见周围传来成片的吸气声,不由得明媚一笑,那一瞬间,南宫栖木恨不得立即拉她在怀里藏起来。

    她的笑,曾经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只是如今,他有什么资格再拥有呢?

    凛魅,也就是上官青芜直直朝冷面的眼睛望了去,直到对方的双眸里弥漫着化也化不开的哀伤时,她才终于放过他,移开了眼睛。随即在柳瑟警惕的目光下,大大方方的将那方盒子递到了冷面的面前。

    “新婚快乐。”

    好听但不带一丝感情的口吻……

    南宫栖木此时恨不得挖烂自己的心,不是早就死心了吗?为何还会这么痛?

    南宫栖木眼底的伤痛狠狠的刺伤了柳瑟,他不是告诉她他已经忘记她了吗?为何,为何还要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柳瑟从来不说,但你真的觉得她不会痛是吗?

    不待南宫栖木有所反应,柳瑟已经率先伸出手去接了:

    “瑟儿替阿冷谢过宫主了。”

    她一声“宫主”刚说出口,众人才开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她她她……竟然就是传闻中被说得神乎又神的月寒宫宫主、凛魅?!

    他们想过凛魅无数种样子,唯独不敢相信他们自己此时的眼睛,这个看起来像风像雨又像雪一般美好的女子,竟然就是江湖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月寒宫宫主?

    这这这这……也太扯淡了吧!

    “哎呀!是她!”不知是谁突然大叫了一声,但其中一些人都立马反应了过来,这个女子的身段可不就是昨夜擅闯柳湖的“不要命的家伙”吗?

    想起昨夜那一粒寒针……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自动的向后退了退。

    看着大家对自家宫主都避如蛇蝎,粉衣女子,也就是月霞有些不乐意了,她假装拔了拔剑柄,那些人见此又纷纷后退了几步。

    青衣女子,也就是朝露拉了拉月霞的袖子,示意她不要乱来,随即才将目光投到南宫栖木身上。

    他是她们曾经最熟悉的人,他的身影她们又怎么会认不出来,但她依旧不愿相信此时所看到的。

    这三年来,没人比她和月霞更清楚娘娘为主子都付出了什么,甚至是这“月寒宫”,都是娘娘为了主子而建的。

    她们甚至每天都在祈祷,希望娘娘能够早点找到主子,这样娘娘也不用在吃那么多苦了。

    虽然娘娘总说她不累,可是但凡是个人,又怎么可能会不累?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昨夜娘娘回来时那眼里的疲惫和湿光,以及叫她名字时的不敢置信,她说:

    “朝露,我找到他了。”

    语气喜悦,但却哀伤。

    昨夜她不懂她的哀伤,只当那是喜极而泣,可是今天当她亲眼见到这种场面时,她却是替娘娘感到心疼,主子他,都做了些什么?!

    这一刻她没有办法去偏袒自家主子,甚至为娘娘的付出觉得莫名的不值,她曾经是那样一个骄傲如神祗的女子,却甘愿为爱卑微到尘埃里。

    她一贯敬仰的主子,这一刻竟陌生的不像话。

    柳瑟握着那一方盒子,鼓足了勇气,最终还是没有打开,她正欲随手交给一旁的下人,但南宫栖木却是从她手中接了过去,但却没有打开。

    上官青芜有些自嘲,随即好心提醒道:

    “冷面公子不打开看看吗?凛魅保证,你会喜欢的。”

    柳瑟暗自望着南宫栖木,但他的眼神不在她这里,她能望见的,也只有那冰冷的面具。为何,此时感觉他那么遥远?

    她付出了四年的真情,到头来,到底值不值?

    阿冷,你一定不可以辜负我!

    暗中捏紧的手指刺破了手心,她甚至能感觉粘稠的液体,但奇怪的是竟然不觉得痛,心底的慌乱已经盖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痛。

    这奇怪的场面令那些江湖中人都嗅出了不平常的味道,他们开始猜测那一方盒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陈管家有些看不过去了,正欲开口,被在柳瑟的眼神中作罢,最终暗自退了下去。

    不知为何,他有一种强烈的错觉,好像这场婚礼,再也没办法继续办下去了。

    他其实打心底里不认同这场婚礼,但耐不住柳瑟的软磨硬泡,何况他只是个管家,有什么资格去拆散庄主的幸福?她开心快乐不就是老庄主最大的幸福吗?

    可是如今,他感觉柳瑟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比如为何“天音阁”和“月寒宫”会不请自来?为何冷面和那月寒宫宫主好似旧识?还有冷面的身份,他到底是谁?

    没待他想明白这些问题,柳瑟已经开口说道:

    “阿冷面薄,宫主的礼物,待洞房花烛之时,瑟儿会替他拆的,就不劳宫主费心了。”

    上官青芜却是直直的看着南宫栖木,说出的话平静又冷漠:

    “可是,我非要他拆呢?”

    她嚣张的态度彻底惹恼了柳瑟,她不悦的冷声道:

    “凛魅,你不要太过分了!”

    上官青芜有些好笑的盯着她紧蹙的眉头,淡淡的说道:

    “过分?本宫主自然是不明白,只是让冷面公子拆一份礼物过分呢?还是有人抢别人的夫君更过分?”

    她的话正好刺中柳瑟一贯以来的痛点,她想起她四年前撒的那个谎,她知道那样并不光彩,但她不曾后悔,如果当时她不那样,阿冷一辈子也不可能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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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 愧疚与成全

    上官青芜的话音刚落,四下哗然。

    ――“什么?这冷面公子竟然是月寒宫宫主的夫君?我这耳朵没出毛病吧?!”

    ――“我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我们暂且看着就好!”

    ――“我就觉得这冷面公子肯定不简单,想不到他身份竟然这么神秘。”

    ――“我对这冷面公子是越发好奇了。”

    ――“不得不说这冷面公子真的是好艳福,两大美人为他争风吃醋。”

    ――“你眼睛瞎了吗?你几时看见人家宫主吃醋了?”

    ――“你!”

    ――“哎呀,你们嚷嚷什么呀,你们可别忘了咱们现在是在谁的地盘上。”

    ……

    议论声依旧在窃窃响起,柳瑟只觉得这辈子从未如此受辱过,心中更恨,不由得暗自收紧了掌力,正欲发难,却感觉手腕上传来的力道,随即是南宫栖木清冷的声音:

    “瑟儿!”

    他极少会这般叫她,一直都是在她死缠烂打的要求下他才会迟疑的唤她的名字。终于能有一次不是她强迫他的了,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柳瑟只觉得自己心都在滴血,但还是勉强的笑了笑,放松了身体,柔声问道:

    “阿冷,你想看看宫主送的礼物吗?”

    阿冷,你看,其实只要是你说的,瑟儿都愿意为了你去做,所以,你可不可以也稍微打开一下你的心,让瑟儿进去,哪怕那里只有一个微不足道的位置,瑟儿也会幸福的死掉的。

    她期待从他嘴里说出拒绝的话来,但南宫栖木只是沉静的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嗯”字。

    柳瑟最终什么也没说,她只得看着南宫栖木用修长的手指打开了那一方锦盒,随即在她身旁僵直了手指。

    那方锦盒中,安静的放着一方红盖头,还有一把红漆木梳子。

    他曾经十里红妆相迎,说是辜负天下也不会辜负她。

    他曾经一方盖头揭下,拥住她比拥住全天下都来得满足。

    他曾经亲手为她梳发,青丝三千都在他指尖缠绕,而她在娇羞的唱着:

    “一梳梳到老,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儿孙满地,四梳相逢遇贵人。

    五梳翁娌和顺,六梳夫妻相敬。

    七梳七姐下凡,八梳穿莲道外游。

    九梳九子样样有,十梳夫妻到白头。

    十梳夫妻到白头……”

    记忆里的声音与此时重叠,不知何时,上官青芜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

    南宫栖木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她一哭,他便什么都忘了,什么可笑的坚持,什么愧疚,什么拖欠,都统统见鬼去吧,他不要她哭,不要在他面前露出这般心碎又脆弱的模样,他会疯的。

    他的手指抚过的地方,随即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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