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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云怪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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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李清香能问出这句话说明她心中无神的观点已经被击破了。
已经是深夜的了,帮她又开了一间客房,她说她在这个房间待着难受。开好房间我就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李清香已经走了,桌子上还放着一张纸条,她说把现在的事情处理完,还会来找我,还让我一定要帮她查清楚这件事情。
下午的时候,我的铁哥们纪哲找到了我。
纪哲跟我同样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看我看来他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长得倒也清秀,经常穿着运动装,让人看起来有种特别阳光的感觉。
纪哲和我一样,是一个阴阳先生。不过他的本事可都是家传的。听他说他祖上有个挺厉害的阴阳先生。后来他家世传也就干起了这种事情。我俩相比起来,他对这方面的研究,比我更加老到。
他一进来看到我,就扯着嗓门说道:“飞哥,我最近有个公费旅游的伙计,考虑到咱俩兄弟关系这么铁,我决定带着你一块去。”
可能因为昨晚没睡好的缘故,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可快得了吧,就你?上次说带我出去玩,结果直接给我扔荒山野岭里待了一天,这好事还是你自己去吧。”
纪哲听我开始翻旧账,满脸赔笑:“哥,我亲哥。咱俩一块去不还有个照应嘛。”
当然了开始说不去,只是我的一句玩笑话。我俩认识的时间不短。几年下来,我俩可以说是过命的交情。这小子要是真有事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出现。
第二天我俩就坐上了疾驰的火车,要说这越到海边的地方景色越是漂亮。从小我就对大海充满了无限向往,可是就在我一直学不会游泳之后,这个向往也就被我抛之脑后,但是吃点海鲜这个事情还不能错过的。
到了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了,还在火车上的时候纪哲跟那么打了个电话说明天去。不过,那家人好像挺着急的样子非要我们今晚就去,没有办法,在火车上计划了一路海鲜都没有吃,刚下火车就被接了走。
坐上四个圈的车感觉就是舒服,火车跟它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是一路走了将近有两个小时,开始还是一路平稳,可是到了后来一路颠簸,差点把我在火车上吃的泡面给折腾出来。终于到了我看到纪哲这小子,脸色跟猪腰子似得,我估计就差吐了,不过好在这小子忍住了没吐。
我心里一阵纳闷,这小子怎么还能认识这个地的人,我拍了拍纪哲,疑惑的说道:“我说你怎么认识这地的人?”
纪哲长舒了一口气,弱弱的说道:“别提了,这家是老刘给介绍来的,我想老刘介绍来的肯定没错啊,所以就答应下来了。谁知道这给我折腾的,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就在我俩说话的功夫,车对面来一个几个人,我才抬头打量着四周。虽然这路不太好走,但是从周围的二层小楼看来,这个村子起码也得是小康水平,甚至这次我们雇主还是个暴发户,不然谁开的起四个圈啊。
迎面走来一群人,其中有一个长者对着我俩说道:“有劳两位长途跋涉而来,没想到二位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造诣,真是人不可貌相。”
“没有没有,都是别人抬举,朋友们给面子,有事都找我们,所以才有这个虚名。”我知道纪哲这小子不会说话,所以接话道。
“谦虚了谦虚了。纪先生还真是谦虚啊”那为首的长者对我说道。我知道可能是误会了,因为他们联系的是纪哲,看到搭话以为我是纪哲,
我急忙解释道:“误会了,我不是纪哲,他才是纪哲。”我扭头看着纪哲,只见他还没缓回来大口的喘着粗气,说道:“这是我哥们孟飞,我俩是搭档……”
那老者可能也有点尴尬,呵呵笑着,我心想刚见面都整的这么尴尬,急忙问道:“不知道叫我们兄弟过来,是发生什么事了?”
“来来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进来都进来。”跟在老者后面的一个年轻人急忙圆场,把我们请了进去。
他们知道我们没有吃饭,进屋看到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才想起来中午就吃了一桶泡面,现在都快饿死了。我俩也不客气,就跟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看着主人家目瞪口呆。我和老纪本来就是爱吃的人,再加上颠簸了一路,所以胃口就大了不少。
酒饱饭足主人家才说起叫我们处理的事情,原来这一家人可以说是这个村最富有的人了,之前跟我们说话的是家里的老者,叫陈老三,家里有三儿一女,分别叫陈长富、陈长寿、陈长生,女的最小叫陈昌玲。而且都不是简单的人,也有了各自的生意,也算是拜托了农民的身份。
可是就在最近一段时间,几乎是同时开始遭受挫折,不是赔钱就是家里人生病住院。家里的老人听说了这件事,就请了个先生给看了看。果然请来的先生说是家里祖坟阴宅的风水出了问题。
后来那先生找了一处不错的风水宝地,那先生说是“金盆献宝”之地,刚开始确实没有什么问题,甚至生意都有所好转,原本住院的病人病情也有所好转。可是好不过几天又急转直下,简直比以前还要糟糕。
这家人怒气冲冲的找到之前那位先生家的时候,便看到先生出殡的棺椁。听当地人说,就在两天前这位先生突然猝死,之前没有一点征兆!
大概了解了情况,老纪对陈老三说道:“我也不跟您客气,就叫您一声叔。既然我哥俩来了,就一定把这是给做好了,您老也别着急。不过,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即使现在去看祖坟,大晚上的两眼一摸黑,什么也看不清楚,我哥俩明早就去祖坟瞧瞧。”
陈老三满口称是,给我和老纪收拾出两间客房。在农村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天一擦黑就早早的休息了,我可没有那么早休息的习惯,正拿着手机骂信号的时候,我听到有人敲我的房门,打开门一看是老纪。“怎么样,听他们说的有没有眉目?”我看着老纪问道。
在寻风定穴方面老纪要比我擅长,所以我才问他。老纪却皱着眉摇头说道:“不知道,我还没听说过有什么样的阴宅风水仅仅在刚刚入阴宅的时候奏效,按理说迁坟之后,他家的运势有了明显的好转,说明风水已经发挥作用了,为什么还会出事?”
我也大皱眉头,虽然我不太精通但是还是懂一点,知道其中的蹊跷,突然想到了点什么,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说会不会是风水被后来改的?”
我看老纪突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神色,若有所思说道:“谁知道呢,明天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和老纪开始有一句每一句的扯着,直到我俩都困了,他才会房间睡觉,我也因为一路的颠簸早就累了,躺床上就睡了。
………………………………
第四章
第二天直接起了个大早,简单吃完早饭就坐上车,直奔陈家祖坟而去。
清晨的露水刚刚散去,但是一脚下去还是能将鞋浸湿,老纪根本不在意这些,手里拿着我师傅留给我的罗盘,仔细打量着周围的地势。
老纪叫我来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我师傅留给我的罗盘,比他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也打量着四周,因为是在路上,看不到全貌,所以无法下定论。
等走到陈家的祖坟,我不由得感叹,难怪这一家子都个个出人头地,这地的风水实在是太好了。我大致的看了一眼,祖坟三面环山,当然说是山,其实就是不大的山坡,将祖坟围了一圈,正中间有一块平坦的空旷的地。风刮来,围绕祖坟转一圈,又从豁口处出去。我蹲下抓了一把土,泥土十分的湿润,植被长势茂盛,想必这下面必然有一条暗河,正是典型的“金盆献宝”之地。
所谓风水当然是有风又有水,风就是元气和场能,水就是流动和变化。在《葬书》中有云:“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核心即是人们对居住或者埋葬环境进行的选择和宇宙变化规律的处理,以达到趋吉避凶的目的,风水的好坏能决定宅主或葬者一家的祸福。
这里依山傍水,奇特的地势造成了风势,风流动便有了生气,简直就是不可多得的一处宝地。
我能看到这些老纪自然也看得明白,我看老纪还在前后打量着一会看罗盘,一会查地势,我却注意到他的眉头却皱的越来越厉害。
我微微思索一下,指着前方微微隆起的土坡对陈家的人说道:“你们在这歇会吧,我跟老纪上去看看。”
说罢,我便加快几步跟上了老纪,看距离陈家的人有一定距离了,拍拍老纪的肩膀问道:“怎么样,有没有看出什么?”
老纪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说道:“好,这地儿的风水太好了!”我听到这个刚想说话,老纪就打断我,接着说道:“就是因为太好了,按理说他家别说发财了,少说也能富两代,不应该出这么多问题啊。”
“对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低下头,看着眼下的祖坟,足足有五座坟,零零散散的排布在一起,突然我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试探的询问老纪道:“是不是他家的阴宅被人动了手脚?”
“呀!”老纪突然被我这句话点醒,惊叫一声,又拿起罗盘算了起来。我则继续勘察四周的地势,希望藉此能找到其中的一些破绽。
风水这门学问是最繁琐的,里面的涉猎面太广,甚至天气,空气都能影响一个地域的风水,稍有不慎就容易出现纰漏,所以看风水最容不得马虎。
老纪收起了罗盘,摇摇头对我说道:“再看看吧,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动阴宅了,毕竟他们家不久才把阴宅迁过来。”这可就为难死我俩了,已经看了将近有半个小时,还是一点眉目都没有看出来。也没脸面跟陈家的人交待。
我指了指远处更高一点的山坡,无奈的说道:“走吧,再往上走走看看。”老纪看着我苦笑了一声,一块爬了上去。
登泰山而小天下,这句话真的不知胡诌的,登的越高,视野越是广阔,附近的地势尽收眼底。
我突然看到在山的另一边,一群群的农村,开着一辆辆卡车,往村外运木材。山下还有人正在砍山下的树,之间原本密密麻麻的一片小树林,此时空出了一大片。
“老纪你看!”我拍了拍正在看祖坟的老纪。
老纪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突然惊喜的大叫一声,兴奋的说道:“他奶奶的,可算是让我找出来。难怪看不出眉目,原来在山的另一边,我说他奶奶的我咋找不到。”
我虽然懂一点皮毛,但是皮毛仅仅是皮毛,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点反常,所以才叫老纪看一眼,谁知道老纪当即跟吃了耗子药一样,于是我疑惑的问道:“老纪,这里面难道有什么说法吗?”
老纪看着我,兴奋的说道:“你看这祖坟三面环山,中间一个巨大的豁口,而且山的另一边有一条小河,我猜测山底下肯定有一条暗河,这个你差不多也都了解,这就是陈老三听之前先生说的‘金盆献宝’。问题就出在后山还有伐树的,原本金盆献宝富庇子嗣,陈家自然不凡。可是现在后山伐树,便切断了金盆献宝的生气,生气一绝金盆献宝的宝地,就会变成釜底抽薪的绝地。幸亏发现的早,不然釜底抽薪致使薪尽釜破,他家早晚死光光。”
“这么说导致他家发生这么多变故根本原因就是后山伐的树了?走吧,下山!”听完老纪的解释,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陈叔,大致就是这样。”老纪把其中的缘由又仔仔细细的跟陈老三说了一遍,不料陈老三听完不喜反愁,眉头都快拧成一个疙瘩了,后面陈家的一个个儿子也愁眉苦脸的。
“陈叔?祖坟的问题已经找到了,不知道你们……”我发现事情好像还真没那么简单,他们几个的表情就跟现在吃了屎一样难受,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
陈老三听到我叫他,犹豫了半晌,才怔怔回神说道:“两位先生有所不知……哎,咱们还是先回家再说吧。”说完陈老三扭头就走了,陈家的三个儿子一个个摇头叹息,跟在陈老身后。
“纪先生,不知道除了不砍树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陈老三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随后又换了口气对老纪问道。
老纪直白的心思,有啥就说啥,随即说道:“办法也不是没有,那就是迁坟!你们前段时间刚迁过来,如果再次迁坟的话,无论是对阴魂还是生人都不太好。”
陈老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对陈家的老大递了个眼色,陈长富才缓缓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陈长福是干农产品销售的,出售的都是村子产的一个土特产,这么多年下来,靠着这个工作挣了不少钱,在外面也有了自己的生意。可是就在前段时间,也就是祖坟风水刚刚出问题的时候,他做生意赔了钱,村子里收上来的东西一下子都赔了进去,陈长富也是个聪明的人,看中了后山那里的一块地,花大价钱从政府手里买了下来,打算开发下来做房地产,毕竟现在房地产这么火,在谁看来都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当时从政府手里买下这块地,家里几个人都出了不少钱,也算是合资。现在不让他们开发这块地,之前赔的钱不说,从政府这买地的钱也够让他们家从此一蹶不振了。
陈长富说完这些话,陈老三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拐杖,用力的杵着地板,咬牙说道:“难道真的是老天爷要绝我老陈家吗?”
我和老纪犹豫了半天都没有说话,毕竟问题的原因我俩已经找到了,接下来要做决定还是他们家,我俩外人不好拿主意。
陈老三双手紧握着拐杖,说话的声音顿时苍老了许多,虚弱的说道:“迁坟吧!”
………………………………
第五章
说实话,我是不愿意迁坟的。常言道“穷不改门,富不迁坟”,说的就是迁坟之事不可随意!古代时候认为迁坟是对已故先人不敬,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没有几个人愿意迁坟!
老纪二话不说,拿起罗盘算起日子来了,随即说道:“后天是个迁坟的好日子,就后天吧。”
陈老三犹豫片刻点点头道:“那就后天吧,二位先生辛苦了,赶紧吃饭吧。”
要说我们跟着有钱人家的生活就是没法比,偶尔吃顿大餐得美的不行,在这一天三顿净给整好的,几顿饭下来,给老纪脸上整的都快能滴出油了。
期间我和老纪又让陈长寿带着在村外转悠,一直到第二天老纪才选出一个风水比较好的地方。按照老纪说的,附近已经没有太好的风水之地。能挑出这么个地方已经很不错了。我看周围四处平坦,相对来说比较空旷,而且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溪,确实如同老纪说的。告诉陈长寿几处阴宅开在什么地方,剩下的就是陈家的事了。
第二天我和老纪带着陈老三和他几个儿子又去了一趟祖坟,这是迁坟之前必不可少的一步,名叫“问迁”。说白了就是要迁坟了,告诉家里的先人,不然很容易触怒先人,不利于子孙。只见老陈家的一家子,都是哇哇一顿哭,说怎么怎么不容易,又要迁坟之类的。
哭完之后几个人搀着泣不成声的陈老三回去了。
第三天清晨,太阳还没露头我和老纪还有陈家一家子带着工人浩浩荡荡就往祖坟走去。到了祖坟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老纪堪舆周围的风水,谨防发生什么意外。而我着起坛准备迁坟的事宜。我俩出去一向是工作分明,迁坟并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事情,对于我俩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所以谁来都无所谓。
法坛摆在祖坟的正前方,我看时间差不多扭头对陈老三说道:“陈老,给先人上柱香吧。”陈老三点点头分别给祖坟每个坟头都上了柱香,烧了纸钱。
我看坛上摆放的法物,法坛上摆放香炉插1米半高香三支,红色引魂幡一柄,素蜡,五彩粮,糯米,茶叶、阴阳无根水,桃木剑,拂尘,和神符等法物。似乎没有遗漏,知道准备就绪,对着老纪递了个眼神,示意他退到一边。
清咳两声,大声喊道:“起法坛!”
“丹朱口神,吐秽除氛;舌神正伦,通命养神;罗千齿神,却邪卫真;喉神虎贲,气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炼液,道籏常存。”我口念敬口神咒,牵魂引渡。这种咒法可以达到保魂护魄的作用。
然后陈老三按照我昨晚交给他的办法,手持红色引魂幡,高举过头顶,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陈家的列祖列宗,子嗣老三不孝,惊了各位列祖安息。今天不孝子为列祖列宗再寻阴宅。”陈老三高举引魂幡围着祖坟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三圈过后,陈老三将引魂幡交于我手,我将引魂幡重新放在法坛之上。
其实原本的迁坟过程中根本没有这一步,主要是陈家祖坟刚迁不久,三番两次打扰先人安息,无论是对生人还是死者都是不利,故此才有这么一幕。假使还有尚未投胎的先人,便可以在法坛之上享受供奉,以免惊了先人。
“勤修大道法,精心感太冥;黄华真气降,五脏结胎婴;幽魂生天堂,飞升朝上清;福慧无不遍,此食施众生。”回度往生咒,唯一的作用就是为历代祖先进行安魂指引。
随后又脚踏地煞踏斗步,口诵土地神咒,以此礼敬土地神,以及避免冲犯太岁:“此间土地,神之最灵,升天达地,出幽入冥;为吾关奏,不得留停,有功之日名书上清。”同时点燃破土神符,谨防受到四周孤魂野鬼的骚扰。
“吉时已到,响炮破金拾土!”我高声喊道。
随即就看到后面的陈家叫来的工人,一人一把系红绳的铁锹,将前不久刚刚树的墓碑放倒,从祖先辈分长至幼依次挖了起来。将近挖了两个小时,才将五座坟墓全部挖得显露棺材三寸。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弄来了五个帐篷,支在坟墓上面。人死则为阴,浓烈的阳气简直就是他们的克星,所以要以帐篷遮阳。
我高声道:“属鼠,属虎,属龙,属猪者回避!”属相相克,在我认为这一步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一般有阴魂迁坟也早就被引魂幡牵引走了,完全是多此一举。
工人依次将棺材漏出一道缝,这是为了释放里面的尸气,尸体长久以来皆会产生尸气,生人吸入阴气,轻者发烧头痛,重者当场暴毙。
原来我以为前不久刚迁坟过来,里面的尸气已经放干净了。谁知道打开第一个棺材的时候,一股尸气铺面拍在开棺的工人脸上。我注意到那工人当即脸色铁青,身体摇摇欲坠。
我心中暗道一声糟糕,急忙拿起法坛上三柱香,三步并作两步急忙冲到那人近前,轻轻将他放倒,从口袋中拿出三枚铜钱,分别贴在那人前额,下颌,胸口。此为人体三门,尸气入体必然要经过这三个关键的地方。随后以最快的速度,将三炷香碾碎,覆盖在三枚铜钱之上。
香有安魂之用,同时也可以清心静气定住三门,尸气无法深入体内,将剩下的香倒在那人的人中位置,右手用力拽起那人的气嗓,就见到鼻下的香沫被吸入体内。过了片刻那人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乎乎的食物残渣,同时伴有一阵恶臭铺面,那人才渐渐转醒。
我让人把他扶走,就看到老纪站在陈老三面前好像在询问着什么。出了这个变故,众人也不敢再开别的棺材,毕竟相比于那几块钱来说,命才是最重要的!
我也走到陈老三面前,还没等我张口,老纪神情严肃的说道:“我问了,上次迁坟已经放过尸气了。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积蓄这么多的尸气,即使是釜底抽薪的风水也没有这么大的作用,这几个棺材中肯定有出问题的!”
我歪了歪头,在老纪面前低声问道:“你说,会不会有人给他家祖坟捣鬼了?”老纪沉默了,如果真的是我说的那样的话,即使再迁一次也于事无补。
我思索了一番,对陈老三正色道:“陈老您跟我说实话,你们家到底有没有仇人?”此话一出,陈老三以及他几个儿子皆是一脸惊愕,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话。
我看他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索性也没有多说,无奈道:“算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说吧,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迁坟吧,这都弄了一半了。”陈老三一副恍然的表情,急忙道:“是是是,迁坟要紧迁坟要紧!”
接下来我也不敢让工人动手了,我和老纪一同上手,毕竟我们两个比较有经验,相比他们来说,要安全不少。后面几个倒是没有什么大事,跟第一个相似。棺内尸气异常浓烈,见识就是死去了几十年的尸体散发出来的尸气,好在也是有惊无险。
开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我和老纪都深呼一口气,前面几个都没有问题,想必问题就出自最后一个棺材里。这个棺材是陈老三老爹的棺材,在打开棺材之前什么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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