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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千生涯-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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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他是这样分的:四张为一叠。竖着推出去。也不接触牌九的横面。
发完牌以后,他就直起身看大家配牌。左手大拇指自然的摸着自己的鼻子。对,就是这个动作了。所有的问题都在他左手摸着自己的鼻子的时候,在我脑海里清楚起来。我可知道你小子是咋玩的了。
他是用鼻油出千的。一个人在桌子上玩的时候。因为赌局的刺激。自己的紧张,鼻子会出汗,其实严格的意义上说,鼻子上出的不是汗水。那是一种人体的油脂。他就是利用了鼻子上的油脂去做的记号在牌九的侧面的。左右都做上。所以他配牌的时候,有时候要去观察别人的牌九的横面。通过自己标示的记号来知道别人是几点头几点尾。
看到这里可能有人问了:三哥你竟瞎说。人家看的见,你看不见?你逗我们玩呢?俺要说:冤枉啊。俺着的看不到的。俺也不瞎。但是就是看不到。别人也不瞎。但是也看不到。
大家可以做个小试验:找个牌九(什么材质的都可以)出来。自己用鼻子上的油脂涂抹一下看看。看看你在什么样的状态下才能看得到你涂抹的油脂的形状?必须逆光看。也就是说。朝着光线来的方向去看,你才能看得清楚。我背对着光线。肯定看不着。别说我背着光线。你就是站在既不背光也不逆光的位置上看,你也看不见。你只有逆光你才看得见。就是看见了,也是是个淡淡的油脂印而已。大家的手都在牌九上忙乎。这样的印多了去了。但是手出汗印的印。和鼻子油印的印。那绝对是可以分辨得出来的。
这就是那小子为什么要去移动身体去看人家牌九的侧面的原因了,期间大家拿牌去配的时候可不管横面还是竖面。到处乱摸。虽然被大家不经意触摸到了横面他做的记号的油脂。但是影响也不大。顶多是在油脂的印记上留下个涨纹或者指纹。油脂的印记还是很清楚的。当然了。也有拿牌狠的。基本都是把他的油脂记号给抹没了。这就是他为什么每次都要去在自己配牌的过程还要继续去做的原因。
但是外面散家不经意之间把他的油脂抹掉的时候不多,他这样每次拿自己的四张牌。觉得那个需要修补,就当时利用配牌的过程进行修补。过程虽然繁琐。但是很实用。很多时候外面配好了牌放在那里的时候。在他看来,那么牌和透明的没有什么区别的。
由于我俩没有直接对过话。也就没有去搞明白是如何做的各种自己能辨认的标记是代表什么牌的。这个东西一个人一个做法。让你自己琢磨,你标记完了别人也是看不懂的。除非俩张一样的你都标记完了,我拿来放在一起比较,我才能知道那应该是个什么样的标记。
我看明白以后就坐回沙发上。看到小艾的一个哥们坐在那里喝茶。就凑过去。让他一会故意去摆弄墙上的各种灯的开关,有一个是壁灯。他们天天住在酒店里,分得很清楚。我让他看到我再走到桌子前站好了的时候。开一下壁灯,持久几秒就关了。他问:“为什么?”我说:“你照我说的话去做就完了。”因为我毕竟当时是看出了端倪。但是没看到牌九侧面的油脂。所以我想继续验证一下。
第一百七十六章 小艾与老千
吃了几个瓜子。我又溜达过去看热闹。找了个对着壁灯的角度。我示意那个哥们可以了。我就使劲的凑过去看热闹一样看大家配牌。这个时候壁灯就亮了。马上有人说:“大白天的,谁开灯干什么?”那哥们马上说:“去厕所,开错了。”大概持久了一会就关了。我借助壁灯的逆光看牌九的侧面,再清楚不过了一个斜着的油脂划痕。后来翻开了那是个长6。我估计另一张长6也应该是一样位置,一样斜着的划痕了。或者手段高一些的老千,可以在俩个一样的牌上分别印下不同的印记。但是自己知道如何区别。那就更没有个说了。但是我对着灯光确实是看到我,一切和我脑海中原先推断的一样。这样我就有了数。看一个就足够了,不需要我都挨个的去看。
生活中,很多老千都这样做。通过鼻子出油,把鼻油搽在扑克,麻将。牌九的背面作为记号,逆光去看,只要看到被他标记过的牌。那牌简直和翻过来给他看没啥区别。他们就是这样来出千的。这样的老千很多。
我到另外一边房间。把小艾叫过来,和他说我看到的事,小艾当时就要去拿人。被我拖住。我问小艾:“你怎么拿?人家不承认呢?”小艾有点迷茫的样子问我:“老三。什么叫他不承认?他敢?”我说:“换我我就不承认。有印怎么了?有印就是我故意做上去的?牌九上手指印手掌印多了。你还不让我出汗啊?你还不让我拿牌九啊?”出汗和鼻子上出的油被印到了牌九上是不一样的,汗是很容易被立功外的人拿牌的时候蹭掉的。鼻子上出的油脂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掉地,顶多上面多了个手指印。不影响那个油脂印的存在。仔细看还是有的。
我详细的和小艾说了起来,这样的千不能抓。抓了谁也不会承认。你就是用武力叫人家屈服了,人家把钱吐出来了,但是就是不承认地话。那这个局的名声就完了。要传出去谁还敢来玩呢?要是和这些赌徒详细的去说鼻子上地油脂和汗水的区别。说得通吗?
但是绝对不允许那小子继续这样玩了。这样玩下去,钱都是他的了,小艾问我应该怎么办?我说:“晚上准备吃什么啊?”小艾就说了:“晚饭早着呢。你怎么饿了啊?”我说:“我不饿。是玩的人饿了。你去楼下道边有个熟食店买点鸡爪子,鸡脖啤酒啥的上来分给大家吃。”小艾一听就懂了。使劲的锤了我胸口一拳。就下楼去买鸡爪鸡脖子去了。我就又回到房间去看热闹。
一会小艾就拎个大口袋上来了,嚷嚷着大家是不是饿了,把鸡爪鸡脖啤酒都给大家发了起来,让大家吃。组织局嘛。还有伺候局。烟。水果都要供,当然了,买零食给大家吃也是理所当然的。一切开销都在抽地水钱里出。于是大家都吃了起来。有文明人。用塑料口袋握着吃,也有地才不管呢,直接用手就捏着吃了起来。这一下就乱套了。只要吃过鸡脖鸡爪的人动过了牌九,那牌九是的油就都多了起来。
那小子可能是不察觉小艾的用意的。但是这样油脂一乱。他自己也找不到北了。也找不到感觉了。一切凭点气和散家嗑。但是他很懂得收手,一会就找了个借口把庄家让给了别人。他自己下来在一边扔着石头。也不坐门当散家,算是帮新庄家捧个局。
大概玩到5点多钟,那小子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我看了一下。赢了不少钱走。奈何头一想。水钱也交得很多,也就释然了。
可是这个小子招人恨啊,第2天又来了,想看看是否有机会上来这样做出千来千大家。昨天晚上也有人在玩了半个通宵的样子。那些吃鸡脖子鸡爪子留下的油脂早就没了。但是一个哥们很是坚强,愣是做了一下午的庄,他根本就没机会上来坐庄。但是他好像觉得散家不过瘾,也不去做散家。我想:可能是觉得散家要先配牌的原因吧,这样就失去了主动权不是?那就一直在等着有坐庄地机会。下午就一下午没有这样的机会,他也不走。就在酒店里吃了饭,晚上继续在等这样的机会上局坐庄。你说闹心不闹心?
什么事都怕有心人,晚上吃完了饭他就直接先进了房间把色子抓在了手里。要坐庄。大家也都拥护,毕竟他坐庄的时候有时候每门的数额都稍微比别人地大。我一看,呦还没完了。可能昨天下午地吃鸡爪鸡脖子的事他以为是凑巧而已。他妈地。世界上那里有那么多凑巧的事叫你遇到啊?看来他还没惊。这样可不行。我还得跟着乱一下才好。
我又去找小艾叫他去买鸡爪和鸡脖。小艾一听就急了。他说:“老三。都是刚吃完饭。谁还有心思去吃鸡爪和鸡脖啊?”想想也是啊。看来我有点彪了。我一时也没了主意。就说:“那咋办?继续叫他这样搞?也不是个事啊?这样搞下去钱都叫他一个人划拉走了。谁还来玩啊?”
小艾就说了:“老三啊。你就是惯他臭毛病。这个事你别管。看我去修理他。”说着就要去他们玩的房间里去。我急忙拖住他,说:“可别乱来啊。这样的事拿不到台面去说的,人家一个不承认,你十张嘴也说不过。”小艾说:“老三啊,你就放心吧。我吃的盐比那小子吃的糖都多。我有数。肯定不去揭穿他,还叫他老老实实的。”说着话,挣脱了我的手就过去了。我急忙跟着他后面也跟着过去了。看小艾准备如何去处理这个事。
小艾也很缺德。他进了他们玩的房间的厕所里,直接就拎了个毛巾出来。就站到了桌子前面。那小子刚玩没几圈的样子,可能很多牌没做到。他每次自己配牌的时候都很专心的进行着涂抹的程序。小艾可不管这些。他直接说:“你看你赢的。都出汗了,来!艾哥帮你搽搽。”说着话,也不管人家同意不同意。很温柔的帮人家搽起汗来了。他搽得很有意思。就搽人家的鼻子。搽完了还退后一步端详端详,好像自己是化妆师似的。看看刚才描的眉毛还是眼线啥的自己满意不满意的样子。
那小子冷不防被小艾这样来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他急忙说:“不用,不用。谢谢艾哥。赢了我说什么也得给艾哥采点喜钱。”小艾说:“喜钱就不用了。你少出点汗就行了。我给你开空调啊?”那小子还没反应过来。说:“不用开,现在的温度挺好的。”说着话,他又专心的涂抹起来。你说这是个啥人啊?我简直都乐了。
小艾也没招了。拿着毛巾定定的看着那个小子。好像马上要恼了。我一看要坏事。别忽然发精神病了。就立刻去拽他衣角。小艾转头看是我。他摆手让我别管。他就那样直直的看着他。那小子可能开始没注意小艾这样盯着他看,他正在专心的洗牌,发牌,配牌。涂抹。后来觉察到了小艾在看他。也看了小艾一眼,还报了个微笑给小艾。但是小艾没啥反应。还直勾勾的看着他。一把俩把那小子没在意,久了他就觉察到了小艾凶狠的眼神总在看他。谁被别人这样看都发毛。何况是小艾这样盯着他看呢。他有点尴尬,讨好的问小艾:“艾哥。怎么了?”
小艾没有啥表情,说:“我等着采喜给你搽汗呢。”说着话,又用毛巾去搽他的鼻子。那小子想躲闪,但是看到小艾凶狠的目光终究没敢躲闪。只好老实的任小艾给他搽鼻子。周围的人都没觉察到身边一触即发的情况,都在开玩笑说:“对啊,赢了给艾哥采喜钱是应该的。”这一把可算是把他惊醒了。他尴尬的很。也很害怕的样子。但是局还在继续。继续归继续,但是他没有再用手指去鼻子上蹭油,小艾看了好一会,确定他不再这样坐了,就离开了桌子。不大的工夫,那小子就找了个借口不坐庄了,把庄家让给了别人。
趁没人的时候他去找小艾。一是想解释,二是塞了5000元钱钱给小艾。但是小艾是只拿钱不办事。给他钱他照样拿。但是对那小子说:“你在随便别的地方怎么搞我都没意见,但是在我这里想都不要想,我这是给你面子。换别人早打一顿钱留下叫他滚蛋了。”那小子唯唯诺诺的答应着。小艾也不听他解释,反正给小艾的钱是扔水里去了,啥回报也没得到。权当花钱买了个平安了。要不说不好小艾啥时候犯病了真能揍他一顿呢。
可能有人会问:“他自己都承认了。怎么不把他的钱都下下来呢?”那小子是小艾的一个哥们带来的。确实不太好去下这个手。而那个哥们也不知道那小子在场上这样玩,有些面上只要能过得去的事,基本打个哈哈就完了。不是那么一丁一卯的。
后来那小子也来过几次。但是都是在边上看看,偶尔丢丢石头。后来看实在没机会再去出千在这里赢钱走,就再没出现过。这是个可看不可抓的老千。不来也罢,清净!
讲完这个老千咱说一下小艾为我出头的事,然后在写敲手指。
第一百七十七章 敲诈
小艾一共为我出过三次头摆事。可我呢一直没有对他有任何的帮助。说起来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一次我讲过,就是在五星一个酒店的赌局上。因为自己的嚣张,被人拿甩棍好一顿的打。小艾和三元出头帮我报了仇。
还有俩次。一次是欠账的事,一次是在大街上遇到碰瓷的事。咱们先说欠账的事。
其实不是我欠别人的帐,是小刑,而且严格意义上说并不是所谓的欠账,是遇到了不讲理的人。
那天早上起的早,那个时候我没工作啊,起的早也没有局赶。就瞎溜达。正好想起了该去看看小刑夫妻俩了,他那公司我还投的股份呢。大概10点左右。我就来到了小刑的公司。无聊嘛,进去喝杯茶和小刑泡一会。小刑的口才不错。而且去的地方也多。什么山南海北的都能和我瞎泡到一起。比较对路子。
进了他公司第一间是接待的房间。那里坐个小丫头。一般我来了,她都很热情的说:“三哥来了。”可今天进去,看她的脸色有些古怪,也有些委屈的样子。只是点了下头。就低头忙自己的事。右拐是一个大房间。里面是8个人的办公的地方。左拐是4个人的稍微小一点的房间。穿过4个人的房间是小刑的办公室。接待那丫头的身后是一个小的会议室。办公室的格局基本是这样的。
我虽然对丫头的表现有些纳闷,但是也没有多想。我就直接去了大房间。平时我和他公司的那些跑业务的小哥们小姐妹关系搞得不错。一般都是先去和他们闲聊几句。小刑只要自己不在接待客户,基本就会出来的。
一进大房间,哗多人啊。俩个大沙发上坐得满满当当的。有俩个跑业务的不在,他们地坐位上也挤着坐着人。我正纳闷呢,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小丫头就看到我进来了。她嘴巴里还叼个烟,翘着兰花指拿着。好像显得很优雅的样子。奈何她的岁数也太小了。咋看咋不得劲。她看我进来就拿腔拿调的对我说:“这里今天不办公。先生你请回吧。”周围哄一声,全乐了。沙发那边也有一个小丫头。染着红红地嘴唇。她拿起一本书来。啪的一下丢了那个抽烟的丫头一下,说:“骚货。好好说话。”周围又是一片哄笑。看看那些做业务地,一个个脸上都写着满脸无奈的表情。
我仔细一看。感觉好像进了课堂里。大概俩个沙发上坐了能有14…5个学生摸样的少男少女。有一个坐在业务员的桌子边上的小男孩还在专心的写着作业。好像是几何题。他正拿圆规和格尺在专心的画着。另一个不在地业务员地椅子上坐了俩个。是一男一女。装旁若无人的拥吻着。摸索着。
俩个大沙发坐得满满的。有的在看小说,也有的在写作业。有的在嬉笑打闹。竟然还有四个在茶几上打扑克。我一看这个场面就有点发蒙,这那和那啊?反正我进去大家就哄我。七嘴八舌的。还好我是个来溜达的人。要是真的来做业务地。早跑了。可是这一切好像没人管。我就转身去了4个人的房间。这个房间里也不清净。沙发上也坐得满满的。大概有7个人挤在一个沙发上。有俩个在玩手上的缠皮筋。一个个都不说话。翎子坐在自己的桌子边上,脸上也写满了无奈。但是没有人说话。
因为小刑房间地玻璃是磨花地,所以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是能隐约听到一个人在大声地说:“你今天给钱还都罢了。不给钱我们就不算完。”带着很重的沈阳味儿。小刑在低低的解释着什么。听不清楚,可能是在和人家说道理。
翎子看我进来,没和我打招呼就出去了。我一看。就也跟着出去。我俩去了外面的楼梯那个位置,听翎子详细的一说,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小刑的公司接了一笔业务。是帮沈阳一个公司申请一批渔业海员证书。一共是70多本。沈阳那个公司是招收了一批远洋的渔业船员。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申请的前期的各种小证。就差海员证书就可以上船了,而且船都定好了。
小刑就和人家最后谈妥。一本证书加收500元。就去申请了。因为小刑的公司本身不具有海员证的业务。他也只能找那些有海员证代码的公司去申请。理论上。一本证书的申请到最后出证书。在海事局那里是15个工作日。可这是针对商业船舶的海员证书的规定好像。而渔业海员证书的申请。必须要一个批文满了才可以申请一次。也就是说:一个批文是500本。你要不凑够500本是不可以申请的,所以必须等有500个申请的。再一起申请。这样一直拖了1个半月的样子才把这70多本海员证给申请了下来。(这些都是听小刑在解释这个事情的时候听到的。具体是不是这样我也不是很清楚。有懂的朋友可以帮参考参考。)等海员证下来以后,沈阳那边的公司却拒绝来拿海员证,他们的意思是:小刑违约了。也就是说:海员证办理的时间太久了。导致海员证下来的时候那边的船已经走了,上不去了。所以他们这些人现在拿了海员证也没有任何用处了。小刑当时也没在意,有合同在。证件也出来了,拿不拿是你的问题。
后来那沈阳公司的负责人就来到这里。找到小刑,希望小刑把办理海员证的钱返还给他们。小刑怎么可能给他呢?钱都办理证件花掉了。于是小刑就答复他说:“要吗拿证。绝对不会返钱给你的。”反复谈了几次。小刑也不确定沈阳那公司的经理说的是不是实话。你说有船等着这些人上。小刑也没有去实地考察过。你说船没等这些人就走了。一切都是你说的。这些好像都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帮你申请海员证件。我帮你申请出来了就表示我履行了合同了,但是沈阳那边的经理说的理由是:你没有如期申请下来才导致这些人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证件上船。
他说的这个如期是按照15个工作日去算的。但是小刑说:“15个工作日是只针对商业船舶的海员证书。而渔业证书必须等批文满了才可以申请一次。你办理的早了,批文规定的数不到你就得等。可能你递上俩个月。排在批文的前几个,而人家是俩个月后递上来的,正好凑够了500个,可能不需要15个工作日。几天就下来了。”而且以前也零星的帮沈阳这家公司申请过渔业的海员证书。有快的20多天,有慢的4多天。也都没有提出过这些问题。就因为以前给他零星的申请过不少。所以沈阳那边才会一次将这么多证件放心的给他们申请。
事情的起因就是这样的。于是那沈阳的经理就来到了大连。他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认识了一个有名的街头混混。绰号“菜刀”他最早以整天腰里别一把菜刀出门而出名。颇有古龙的遗风。把他菜刀做了个鞘,别在腰上。遇到打架就把菜刀抽出来狂砍。所以最后大家都叫他:菜刀。反倒没有人知道他的本名了。后来由于没有工作,就挂靠了一个舞厅的小姐,被小姐养着。整天无所事事到处招惹是非。
不知道他给菜刀许诺了什么好处让菜刀替他出头来要账。于是菜刀就带了几个哥们在一天下午来到小刑的公司来找小刑谈判:要吗给钱,要吗把办公室给你砸了。而小刑坚持认为这个是什么合同纠纷。可以上法院。但是这些人谁和你讲法院啊?就在办公室里骂骂咧咧的威胁。由于来了些社会人,一个个气势汹汹的,前台接待的小丫头就偷偷的报了警。警察也来了。但是警察说:不管你们之间的经济纠纷。而且有规定不让警察参与解决经济纠纷。看没打架,就劝慰几句,说:如果有什么纠纷就去法院解决。目前只是这样的情况。希望你们之间好好协商解决。所以不管。如果他打人毁坏物品,那绝对不可以,就要带人。临走了还警告这些混混不要乱来。如果乱来绝对不客气。
就这样为第一次接触。混混们也没有乱来,威胁一通看没要到钱。就一直墨迹到晚上。公司快下班的时候也不走,最后只好又报警。警察又来了。说:有什么事你们明天谈,如果不让人家下班。那就按照扰乱公共秩序全部带走。于是把混混们和小刑夫妻俩叫到局里做了笔录。说是证明了俩次报警。也把这些混混的名字都登记在案。说以后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如何如何的。但是回头都放了。说毕竟没有出现打人等行为。让小刑如果在那些混混们出现打人的行为再来报案。
第一百七十七章 摆事
第二天这些混混又来了。小刑还是坚持去法院让法院裁决谁对谁非。奈何这些混混大呼小叫的。根本不听小刑这一套。期间办公室来了好几拨谈业务的客户都被他们给吓跑了。奈何。这些混混一看。不错啊,于是闹了半天就都走了。第3天就不知道在那里找来了一群学生。把办公室所有能坐的地方都给坐得满满当当的,只要来了客户,他们就风言***。要吗打岔。要吗直接撵人家走。警察也来了。对他们也没有办法。他们对警察可尊敬了,来了直喊大叔。说自己来找谁谁谁办事。不是来闹事的。警察只是劝戒一翻离去。
最后把小刑闹得不行了。做出了让步:一本赚了500元。这笔钱可以退还。但是这些人那里答应啊。何况这个钱本来人家沈阳那边公司就没给过他,只是给了小刑前期的工本费。约定了拿证那一天再给这500元。但是那些混混们看到小刑妥协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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