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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意暖:慕先生的心尖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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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暖余光睨了眼那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走向她床边,不由得收回目光,转而抬眸紧盯着他。
嗯,她差点忘了,裴听风是个医生了。
很多人都说,医生是病人的救世主。
可慕暖很清楚,这个医生,却从来不是她的救世主。
“暖丫头,把药吃了。”
她这样看着自己,裴听风也不知为何,他竟无意识的想去回避这样太过沉郁的目光。
就好像,把她变成这样,逼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里,也有他一般,让他无法理直气壮地去面对。
“我不吃,你会生气吗?”
因为没有喝水,所以慕暖的嗓音很低很哑,但在裴听风听来却充满轻嘲。
“不会,我不会跟你生气。”
他没有资格,生气。
慕暖似是意会的点了点头,末了,略显苍白的唇瓣微微扬了扬
“可他会生气么?”
慕夜白会因为这个而生气吗?答案自然是不会的。
那个男人啊,她看不懂他,说在乎吧,又总喜欢看到她受伤冷眼旁观。
说不在乎吧,又总会因为她伤害自己的一点小事而动怒。
“你说,我要是真的死了,他会如何呢?”
要是她当真是想割腕自杀,要了自己的命,而不是做样子。
那么,慕夜白看到她冰冷的尸体躺在太平间时,会是什么样的神色呢?
慕暖无法去想象,大抵是因为她没有死,所以没有这种可能吧。
“暖丫头,你不是会做傻事的人。”
“呵”
看吧,裴听风也这么了解她。
“你能,帮我开点药么。”
裴听风听到这话,不由得微微蹙眉,看着她,听到那三个字时,瞳孔一怔,随后不过几秒的时间,颌首答应了。
避孕药。
她才十八岁,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根本不敢去想,若是怀孕了怎么办。
慕暖已经注定活在悲剧里了,可不想再有人跟她一样了。
“咚咚咚”
象征性的敲了两声,病房的门打开,出现的人,竟然是薄言琛。
而他挽着的女人,是他的妹妹,那个已经怀了孩子的薄小小。
裴听风出声:
“怎么过来了?”
“她来做产检,顺道想过来看看慕暖。”
薄言琛说着,余光睨了眼躺在病床上,毫无血色的人儿。看样子,慕夜白的确是快把这可怜的小人儿折腾死了。
薄小小拂开男人放在她腰身上的大掌,抿出一抹笑,说道:
“给我几分钟,我想单独和她说一会儿话。”
很快,病房里就安静下来了。
薄小小走近她,垂眸看了眼慕暖手腕上的伤,摇了摇头:
“你不该这样伤害自己的。”
“我们,并不熟。”
慕暖不觉得,和薄小小有什么交情所在,所以她对自己做什么,似乎都不需要别人来指责吧。
“慕暖,我们是一类人。”
薄小小原以为,慕暖比自己幸运,至少以后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还是没能躲过,这注定好的一切。
她和她一样,都是男人禁宠的金丝雀,遇到了自己的劫数,就根本无法躲开。
薄小小抚上自己的小腹,兀自自嘲轻笑着:
“我都没有放弃过“
慕暖不是太听得懂,薄小小的话。放弃什么,放弃死亡,还是
放弃逃离呢?
“你爱他吗?”
他?慕夜白,还是付远东?
“这个字,我想我这辈子都感觉不到了。”
不管是对谁,慕暖都已经失去了去爱的勇气和资格了。
况且,没有人会认为,一个精神病患者,会有爱可言。
安静了片刻,她看着薄小小转身要离开,步步缓慢。
慕暖沉眸,迟疑了几秒,才缓缓出声
“我想,我做不到和你一样。”
做不到不卑不亢,也做不到为自己所恨的人,怀孕生子。
她和薄小不是一类人。
………………………………
第48章 有了你,我谁也不要了
慕暖吃了药,就睡下了。
晚上,慕夜白来的时候,她睡得浅,听到了他的声息,却没有睁开眼睛。
这两个晚上,他都会来,而她只当做是不知。
以为今晚也会这么安静的过去时
“暖暖,我知道你没睡。”
男性独特的气息喷撒在她耳根,炽热喑哑。
慕暖睫毛扇了扇,缓缓睁开眼,才发现与他之间的距离,那么的近。
那凉薄的唇吻上她的唇瓣,那么的轻柔,却又不失霸道,她眉头蹙了蹙,却没有推开。
直到那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他才舍得将唇移开,嗓音哑哑
“接你回家。”
回家?现在么
她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已经快要凌晨了。
“很晚了,我不想”
不想折腾,那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身子就被他打横抱起,在她恍惚的时间里,就已经被带出了医院。
看着那死寂昏暗的医院长廊,慕暖以前很不喜欢这里,觉得这里充满死亡和阴冷。
可是比起那个让她绝望的地方,她更宁愿住在这里了。
守在车前,看到男人抱着还穿着病服的女孩出来时,就把后座车门打开。
车内开了暖气,慕暖坐进去时,就感受到那暖意了。
回去的路上,她靠在他怀里,却觉得不困了,目光看着车窗外的路灯。
一盏盏霓虹灯下,朦胧的细雨,看得那么清晰。
到慕家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睁了睁眼,又迷糊闭上。
反正有他在,她就是做个残疾,也不怕没人管她了。
说来也好笑吧,对慕夜白的依赖,让慕暖看不起自己,可她过去十年的时间里,除了他,也没有接触过别的人。
依赖,也是正常不过的。
谁也没规定,你依赖的那个人,不能是你恨的人。
她脱下了病服,想换上干净的睡裙,右手伤口很深,至少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是无法恢复痊愈的。
所以,只用一只手换睡裙,真的是个很难的事情。
“需要我帮忙吗?”
慕夜白一直倚靠在门边,深眸中透着几缕邪魅的亵玩,看着她有些困难的举动。
慕暖没再动了,沉着眸子,她的确是穿不上。
男人朝她走来,温热的指腹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从她肌肤上拂过,她盈眸一颤,却感觉到那大掌顺势扶住她的腰身,掌心的热意贴在她后腰上,耳根边是那摩挲的气息。
慕暖觉得,他根本不是好心来替她穿衣服的。
“穿了,倒麻烦。”
什么意思?
不等她开口说什么,身子已经被抱上那柔软的大床上,男人覆下的吻带着强制与占据,太过急切。
慕暖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抬手想推开,但右手根本一动就疼,左手没有多少力气。
“别乱动。”
慕夜白扣住她的右臂,扣在头顶,怕她再次把伤口弄开。
而慕暖,真的不动了,睁着眼睛,直直看着他,那摸样,也不知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做了慕夜白的女人,就知道,这种事情是必不可免的。
只是,他深夜把她从医院带回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不觉得行为太过禽兽了吗?
“你这样看着我,是在委屈不成,嗯?”
慕夜白吻着她的唇,笑意薄凉。
这么无辜单一的表情,就好像他现在所做的事情,是一种犯罪行为。
委屈?
慕暖到希望自己是委屈了,至少那样,心里不会觉得疼。
“暖暖,你已经是我的了。”
所以,别再想着那些不可能的事,也别想着
试图逃离。
因为那样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你的?慕叔,你女人那么多,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在嘲讽他,也在嘲讽自己。
慕夜白却淡笑一声,他可以把这话当做是他的暖暖吃醋了么。
“你和她们不一样。”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她的刘海,她是独一无二的,是他的珍宝。
“有了你,我谁也不要了。”
嗯,其他人,怎么比得上他的暖暖的半分呢。
有了你,我谁也不要了。
这话,换做是别的女人听了,只怕会高兴地晕过去吧。
能让慕夜白说这样话的女人,是不是理所应当的觉得那会是整个安城最让人羡慕的呢?
可惜,慕暖不稀罕。
“是么,那乔嫤呢?”
“你在意她?”
慕夜白眸色一暗,若是她当真在意乔嫤,那事好办,国外的分公司,可以把乔嫤调过去。
这些,一句话的事。
慕暖听着,还能说什么呢,若是乔嫤亲耳听到这样的话,那些年里的骄傲,只怕都会在这一瞬间化为灰烬吧。
这个男人啊,真是够绝情的!
“你给我点时间,行么”
最后的最后,慕暖垂眸,声音轻细。
她身子还没有好,上次他要的凶了,现在都有些怕。
“要多久,嗯?”
那温温凉凉的呼吸在她颈间潆洄着,慕暖看着那昏暗的灯光,也不知道,要多久。
但至少,不是今晚。
她今晚,只想好好睡一觉。
在医院的那两个夜晚,她都没有睡着。
“好,但别让我等太久。”
拥有了她的身子后,就像是着魔了一般。
无法克制,人间中毒,大抵如此。
抱着她去了房间,慕暖皱眉,声音有些不悦
“我不想睡这里。”
他的房间,他的床,不是她该睡的地方。
“以后,你都睡这里。”
慕夜白重瞳眯了眯,拥着怀里的人儿,那温凉的唇再次吻上她的唇,轻浅柔情,在这里迷离的夜里,的确会让人迷失自我。
慕暖看着他深邃无比的黑眸,心里突突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以后都睡在这里时,全身都是冷意。
这意味着什么,她不敢去猜了。
一夜无梦。
醒来时,又是晴空万里。
就好像昨晚的阴雨绵绵,不曾存在过一般。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他的气息,犹然还存。
卿姨敲了敲门,进来时,身后还跟着两三个佣人。
看着她们把自己的衣裙都移到了这个屋里,看着那本来只有男士西装的衣柜里,留出一半的位置,放入她的衣物时,慕暖不由得开口问了一句:
“这是做什么?”
“慕小姐,这是先生吩咐的,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
准确说,是和先生一起的房间。
这个意思,明白了么。
没有人能住进慕夜白的房间,只有他的妻子,才有资格。
看着卿姨脸上的笑意,慕暖怔住了,只一瞬间,四面八方袭来的寒意包围住她。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慕夜白发展成那样的关系。
因为那意味着无期徒刑!
接到付远东电话时,慕暖正在喝粥,大概是真的饿了,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
卿姨去给她再盛一碗时,电话就响了。
她从座位上站起身子,走去接起,就听到付远东的声音,那么的急切
“慕暖在吗?!”
这像是,找不到人后的焦急,她听出来了。
听不到回应,付远东就知道,可能是慕暖听的电话。
“慕暖,是你吗?我刚去了医院,但病房里找不到你你已经出院了吗?”
她差点死了,伤口那么深,怎么会出院呢。
“嗯。”
听到慕暖应了一个字,不温不凉,付远东心里觉得难受,觉得她突然的疏离,让彼此原本靠近的关系再次回到了原点。
甚至是再无交集。
“我现在就来慕家”
“你来了,我也不会见你的。”
不等他说完,她已经出声打断,而后没再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付远东,你该好好听你爷爷母亲的话,不该再来招惹我的。
要知道,慕暖就是个祸害。和我在一起,就会像老爷子说的那样,赔了你的未来。
付远东还是来了,被拦在大门外,出声叫她的名字。
可是,没人回应。
慕暖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书,目光睨了眼窗外,还好依旧是晴天,不然要是像昨晚那样下了雨,把付少爷淋出毛病来,她可就更罪过了不是?
许是已经深陷地狱,索性没心没肺了。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对她好的,她不会记得的。
对她坏的,她会记在心里,以后慢慢让那人还。
“慕暖,你出来见我,我们把话说清楚!”
付远东已经在外面守了三个小时了,可是里面的人,始终没有出来看他一眼。
慕夜白回来的时候,坐在车里远远就看到拦在大门前的付远东,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来了,也好。
………………………………
第49章 罚跪
付远东看到了慕夜白的车,追上前
“慕先生,请你让我见慕暖一面!”
车窗落下,坐在里面的男人神色淡漠,薄唇抿起的笑意透着凉意。
“我是真心喜欢她的,我”
“等了很久?”
慕夜白的声音里听不出好坏,打断了付远东的话,而对方也如实回应:
“三个小时了。”
可若是她能够见他一面,他就是再等上三个小时也愿意。
“看来又不乖了,怎么这么无礼。”
竟然让别人在门外等那么久,真是把她脾气给惯坏了。
不知道为什么,付远东听着这句话,并没有觉得,慕夜白是在斥责,到反而,那说话的语气,透着无法言喻的宠溺之意。
看到付远东跟着慕夜白身后进来了,坐在沙发上的慕暖,合起书,像是不悦,起身穿着居家拖鞋就想回自己的房间。
“谁教你礼数,嗯?”
客人来了,就是这样的脸色和举动么。
慕夜白重瞳眯了眯,声线在付远东听来是冷然,可在慕暖听来,这是一种嘲讽。
他想做什么,明知她现在不想见到付远东,却还带人进来。
“慕暖,你怎么就出院了呢?我”
付远东说着,就朝女孩走去两步,慕暖突然出声
“别过来。”
三个字,坚定如许。
付远东脚步猛的一止,看着慕暖眼中那说不出缘由的戒备,蓦地蹙起眉头,不明白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夕之间,全都变了。
“付少爷,我想在医院里,该说的话都说清楚了,你又何必来纠缠?”
慕暖手中拿着书,背在身后,手指捏紧几分,可是脸上的神色,依旧冷漠如初。
慕夜白就在旁边看着,也许这就是他想看到的,若她现在有半分动容,谁又会猜得到后果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慕暖,我们说好,要在一起,拥有自己的家的”
家?
慕夜白似乎听到了一个,让他很不喜欢的字眼。
拥有自己的家,这话听着,还真是好笑。
慕暖突然轻笑一声,语气中尽是无可奈何与嘲讽之意:
“付少爷,之前是我高攀了,以我这样的身份,有什么资格呢。再说了,那话不过就是说着玩玩而已,你也相信?”
说来玩笑的话,何必当真呢。
太过较真,反而伤人伤己。
“玩玩?”
付远东在听到女孩说那两个字时,心里只觉猛的一恸,为什么她现在可以这么残忍的说出这些话。
慕暖背在身后的手指蓦地一松,既然要做侩子手,那就做得彻底一些。
她勾着没心没肺的笑容,走到慕夜白身边,挽住男人的手臂,言笑晏晏:
“我慕叔说,做付家的孙媳,对我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听他的话,就答应了订婚。”
慕暖眸中染着悦然,一双眸子只看着眼前的男人,似乎她所做的一切啊,都是因为要乖乖听他的话呢。
慕夜白菲薄的唇勾了勾,这丫头坏起来的时候啊,真是不容小觑。
“可现在我慕叔不想我嫁给你了,我便不愿嫁了,付远东你听明白了吗?”
这样说,意思够简单了吧。
“所以,你从头到尾,都不是因为喜欢我,而想和我订婚?”
“喜欢?你觉得,我一个连是非都无法判断的人,会懂什么是喜欢吗?”
慕暖现在可是众人眼中的,精神上错乱的人,一个精神错乱的病人,连对或错都无法分清楚。
更何况是去喜欢一个人呢?
“慕叔,你说呢。”
慕暖就像是想要讨好主人的宠物那般蹭着男人的身子,笑容浅浅,有些撒娇的媚态,是付远东从来没有见过的。
心里大怔,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难道她
对慕先生有
“付少,慕家和付家的婚事已经取消了,她不喜欢你来打扰,自然我也不愿看她不欢喜。”
因为付远东,她不欢喜了,她闹情绪,她有小脾气了。
而这个男人,才是包容她,宠溺她能给她所想要的人。
付远东无法相信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可是眼前这一幕幕,慕暖说的那些话,无一不在告诉自己
这两人关系,并非旁人看来的那么简单。
付远东离开的时候,没有多余的言语,可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愤意。
大概是,觉得自己被耍弄了,所以生气了吧。
慕暖垂眸暗下眸光,心里又想,是该生气的,换做谁,都会气的。
气她也好,至少这样,她心里也没有那么愧疚了。
挽着慕夜白的手,缓缓落下,慕暖突然间觉得,身体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这样黯淡的神色在慕夜白看来,倒是刺眼。
下颌被扣住,迫使她看着他那深邃冷暗的眼睛,她听到男人沉暗却披着冷凛的嗓音幽幽传来
“怎么,心疼他了?”
心疼呵,慕暖不动声色,可自己比谁都清楚,她的心不会疼,因为早就死了。
对付远东残忍,也好过,他以后会因为她,而毁于一旦。
没有什么事是慕夜白做不出来的,她能做的,就是让那真心待她好的人,离她远远地。
“没有。”
“说谎。”
那下颌一痛,慕暖咬牙蹙眉,这次选择了沉默了。
反正,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对于她这样无所谓然的态度,让他很不满,从小到大,他有没有教过她
诚实两个字呢,嗯?
对他不诚实,说谎的人,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暖暖,我还以为你已经不需要我教了。”
以为她已经长大了,不会再像孩子那样,做错事惹他生气。
教?慕暖心里苦笑一声,说实话,现在回想一下过去,她还真是不知道,慕夜白教会了她什么。
慕暖又被罚跪了。
像父母体罚孩子那样,跪在客厅里,正对着楼梯,穿着单薄的衣裙,膝盖都跪疼了。
到了晚上,卿姨看着她还跪在那里,目光不由得看了眼二楼亮着灯的书房,没有先生的话,谁都不敢让她起来。
腿跪得麻木了,她也不动,对于这种惩罚,虽然很久没有过了,但也习以为常。
她还记得,第一次跪在这里是因为她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花瓶,那时候慕夜白待她很好,她也才**岁,没有认识到错误。
直到男人冷着脸色,让她跪下,一跪就三个小时。
那时候她还会哭,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透露着期冀的目光等着他来宽恕她。
可现在,慕暖早就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简单的小女孩了。
宽恕?太可笑了,她做错了什么呢,而他又有什么资格来做宽恕别人的人?
“慕小姐,你身子还没好,要不我去跟先生说说,说你知道错了,让他别再罚你”
“卿姨我错在哪里呢?”
她现在连笑都没有力气了,她到底哪里错了呢?一开始,要她接触付家的人,是他。
要她订婚的人,也是他。
如今毁了这场订婚宴,毁了她的人也是他。
难道慕暖注定就是一辈子都不能有自由的傀儡,哪怕微微的一句反抗都是所有人眼中的错误吗?
“”卿姨欲言又止,看着那神色惨淡的人儿,竟无法再说出半个字来了。
“卿姨,你去休息吧。”
犯不着为了她这个不懂事的人,陪着熬夜的。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慕暖只觉那双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跪在那里,全身酸疼,看着时钟,过了零点了。
好困,好倦。
眼睛时不时闭闭合合,这样安静的气氛,就好像死寂一片。
终于,看到地板上投射了那抹灯光,是从他书房方向
男人站在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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