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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意暖:慕先生的心尖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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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女孩虔诚的话,慕夜白竟看不出丝毫的伪装。
当真是,想通了不成。
凉凉的薄唇覆上她的,品尝着那甜美的柔软,她温顺的如绵羊一般,身子软软的在他怀里,如温泉那般。
抱着她上了楼,卿姨看着那关上的房门,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
到底是,慕小姐斗不过先生。以卵击石,这不过是早就料到的结局。
这一晚,她在他身下,声音娇软,惹人疼惜。
“”
情到浓时,女孩媚眼如丝,气息如兰,是抱怨更多是无可奈何的低
“就不能温柔点么。”
慕夜白喜欢极了她此刻妩媚动人的模样,他的暖暖可能不知道,她只需一个声音,都能让男人甘愿俯首称臣。
“小妖精”
下一刻,与她换了位置,让她享受一下,凌驾在他之上的感觉。
“”
慕暖不喜欢这样的,眉头委屈的紧皱起来,哼哼唧唧着:
“我们,不协调。”
不协调?
慕夜白重瞳眯了眯,菲薄的唇勾起冷肆的弧度。
就这样,说不协调的小女人被狠狠折腾了一个晚上。
白天,医院。
乔嫤额头上的伤到了拆线的时候了,这几天来,她整天面对着的就是医生和护士。
有时候,裴听风会来看看她,问问她有没有哪里不适。
她知道,即便裴听风说过不会再管她的事,可在她出事时,却总是那个陪着她的人。
“乔小姐,因为伤口在额头上,不介意打麻醉,拆线的时候会有一些疼。”
“我知道。”
额头上缝了二十多针,平时用纱布遮掩着,看不出来。
可此刻取下纱布,乔嫤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那额头上的伤口,太过刺眼。
医生给她取线的时候,她很疼,却死死的咬紧牙关,手捏紧,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乔嫤,这些都是你自找的,你有什么资格叫疼呢?
回到病房时,裴听风又给她看了看伤口
“没什么大碍了。”
“这疤痕,什么时候能消除?”
“伤口比较深,一两年的时间吧。”
要彻底看不出,那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听到一两年,乔嫤再没了说话的意思。
“乔嫤,这次的意外,那个肇事司机喝了酒”
“意外?呵你也相信这是意外吗?”
乔嫤冷笑着,却带着苦涩。
裴听风好看的眉宇蹙了蹙,并不理解她的意思。
“我在出事前,接到过一个电话。”
那个电话,险些要了她命的电话,慕夜白打来的。
“裴听风,你不问我是谁么。”
乔嫤想,裴听风那样聪明的人,不会猜不到吧。
“好好休息,别让这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而男人的话,有意的隔阂她的意思。
她差点死了,可是别的人却在警告她,别让自己再发生第二次这样的事。
意味着什么,别再对付慕暖么?
慕夜白,我跟了你十五年,却比不上慕暖的十年。
你为了她,差点要了我的命,不顾及往日的情念,你以为
我会这么容易就输给她么。
慕暖离开公司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有的人说,是她泼别人热水的事被高层知道了,把她开除了。
也有的人说,是她自己辞职的。
谁也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离开的。
就连乔嫤,也没有想到慕暖这么快就放弃了。
天气渐渐转凉,转眼,就十一月了。
“慕小姐,先生今晚要带你去参加晚宴。”
正在花园里学着修剪花草的慕暖听到这话后,先是迟疑一秒,而后随意问了一句:
“什么晚宴啊?”
“薄家小姐的生日宴。”
安城里,若说慕暖是幸运的人,当初被慕夜白收养,开始了富贵的人生之外。
只怕有人自然会说到薄家的千金小姐薄小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生的公主,是最幸福的人。
早年父亲病逝,薄家就以长子薄言琛做了少东家,而薄言琛宠爱自己的妹妹,也是出了名的。
谁敢让薄小姐受半点伤,只怕也是不想再在这安城混了。
可在慕暖看来,那个薄小不过是个比自己还要可怜的人。
只是,她不是怀孕了么,这个时候也该显怀了。
为什么,还会办生日宴呢?
“嗯,知道了。”
薄家今晚准备的这场晚宴,的确是奢华隆重。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薄小姐的结婚宴而非生日宴呢。
慕暖今晚穿着一条紫色长裙,露出白皙的香肩,颈上是夺人眼球的格兰玫瑰项链,挽着慕夜白进场时,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焦点。
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让自己打扮成这样。
不过好在,慕暖已经渐渐去适应这种场合了。
慕夜白说,他的女人,这些场面必不可少是要应付的。
一身玄色西装的男人身形完美比例,挽着女人的腰身,彼此的距离亲密无间,无形让旁人心中生出一种
两人之间关系不简单的感觉。
“这次高跟鞋还会摔么。”
她听到慕夜白略带戏谑的嗓音在耳边低低传来,慕暖想到之前有关高跟鞋的窘迫,红唇抿了抿,没有作声。
余光看了眼四周,却注意到了那不远处的付老爷子和付母。
眸光顿了顿,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了那张少年的笑脸。
那个,已经离开了很久的人。
“过去打个招呼。”
“我”
不等她开口拒绝,男人已经扣住她的腰身,牵制着她的步伐跟随着他,朝付老的方向走去。
“暖暖,叫人。”
慕夜白的话音里透着的几许阴柔,像是故意为之,她垂着头,低低唤道:
“付爷爷,付伯母。”
可似乎她这样称呼了后,对方反而倒显得尴尬起来了。
老爷子没说话,余光睨了眼慕夜白,见男人嘴角噙着的笑意,若有似无。
倒是付母,虽然尴尬,却也不失脸上的笑意,知道旁人都在看着呢,看着付家对这个前任未来孙媳的态度。
“慕暖啊,好久不见了最近,身体好么?”
身体好么,慕暖身子僵了僵,心里不免好笑,何不直接问,精神好么。
点点头,随即抬眸对上那妇人的笑脸,淡淡应道:
“离开了付家,就什么都挺好的。”
付母嘴角的笑意蓦地僵住,而老爷子的脸色也变得难堪起来。
慕夜白侧首睨了眼笑容浅浅的女孩,他的女孩,嘴巴也是不爱饶人。
偏偏这点,倒是像极了他。
“薄小姐来了。”
不知谁说了一句,慕暖的目光跟着那灯光处看去。
薄小小今晚穿着白色的长礼裙,仿若携伴着星光而来,耀眼却不失动人,那身材姣好,是女人都为之妒忌的容颜。
可慕暖的目光,却只看得到一个地方
那就是薄小小平坦的腹部,没有一点点隆起的模样。
上次,她明明看到
“为什么”
难道,那个孩子没了?
………………………………
第63章 但好在,我解脱了
薄小小在安城很多绅士眼中,是气质有佳的名门千金,听说她在音乐方面颇有天赋,还未高中毕业就已经拿了很多奖项。
懂钢琴曲的女孩,无疑会让自己的个人魅力得到升华。只是,薄小小早就不碰钢琴了。
从左手废了后,就再也没资格去碰钢琴了。
慕暖并没有看到薄言琛出现,倒是薄小站在母亲身边,笑容浅浅,优雅大方。
“谢谢众位今晚能来参加我女儿的生日宴。”
薄夫人身子一向不好,所以说话的声音也那么的温和,以水代酒,敬了在座的各位。
薄小小余光看向在慕夜白身边的女孩,而对方也在看着她。
彼此相互对视了很久,直到谁的声音传来,引去了彼此的目光
“是薄先生和方小姐!”
寻音而去,看到的是一身黑色西装身形修长的男人,挽着女伴的腰身,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走来。
是薄言琛,薄氏的东家。而他今晚的女伴,正是方氏的千金小姐,方氏集团虽不比薄氏,可近来总有传闻说,薄少东家和方氏千金方媛在一起了,两人被媒体拍到餐厅浪漫约会,甚至酒店一夜缠绵。
而今晚,是薄小姐的生日宴,方媛也跟着薄少东家来了,这意味着什么,大家心里也都有数了。
薄夫人看到方媛,会心笑了笑,方媛是她挑中的女人,温柔大方,美丽高贵,是目前最适合做薄太太的人了。
“小生日快乐。”
方媛还给女孩准备了礼物,薄夫人说着见外了,还说马上就会是一家人,不用送礼。
这些话,在慕暖听来,已经懂了。余光看着今晚原本的主角,薄小小。见对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淡,慕暖看得出,薄小小并不想接受那份来自方媛的礼物,可是还是挤出并不好看的笑容收下
“谢谢。”
“这是我和你哥一起选的,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吧。”
薄言琛薄唇扬起的笑意透着冷肆,一双深眸如同王者那般,睨着今晚的寿星,他的妹妹。看着她嘴角依旧勾着的笑容,没有拆开礼物,只是礼貌的笑
“嗯,很喜欢。”
她都没看,就说喜欢。
慕暖觉得场内太闷了,就出来酒店花园里透透气,刚才见到了付家的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付母没有恶意,可她却说了那样让人心里堵得慌的话。
她只是,想到了付远东,所以又想起来那些,试图去忘记的事情。
“慕暖”
身后传来一道女音,她回过头,就看到今晚的主角,原本在晚宴现场接受众人祝福的薄小小。
看样子,薄小小是有话想跟她说,从刚才在会场时,就感觉到了。
其实慕暖,虽然不是好奇之人,但多多少少,还是对这薄氏兄妹的关系有了猜测。
可却想不到,如今变成了这样的局势。
“你没话,要问我么?”
薄小小看着她,眼中略带着的疲倦,好像很累很累,与上次看到的累不一样。
上次图书馆里,她还怀着孩子,因为够不到一本书而累得喘气。
如今
“如果你想说,我可以听。”
慕暖自己都是个有病的病患,说做倾听者倒也不尽然,就是觉得,薄小小和其他人不一样。
大概是她说对了,慕暖和薄小在某些方面,就是对方的影子。
“没什么好说的,都过去了。”
听着薄小都过去了这几个字时,慕暖总觉得,这人像是经历了很多沧桑似的。
可是,也不过就两个月的时间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对方不愿说,她便就不会问。
“我决定出国了,虽然不是去法国的巴黎音乐学院但至少,我总算自由了。”
自由,这两个字,曾经慕暖也想过,可事实证明,她做不到。
但现在,薄小小却做到了。
可她并不知道,薄小小为了得到自由,不惜用那个孕育在她身体里几个月的胚胎为代价。
而慕暖更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也会变成第二个薄小小。
惟独伤害自己,痛不欲生,才能彻彻底底的离开那个人。
回去的路上,慕暖一直想着薄小的那些话,头枕在男人肩上靠着,目光看着车窗外的夜景,眸色迷离。
我不想你变成第二个薄小慕暖那种感觉,真的太痛了。
但好在,我解脱了。
可她,还在苦海之中么?
苦海?
抬眼看了看男人好看的下颌,小时候的她啊,被慕夜白抱着,就喜欢蹭他的下巴。
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有没有意识到危险,好几次都感觉到他越来越暗哑的声音,可是她还不懂那是男人的**。
她才几岁啊,这个男人就对她有那样的想法。
换做正常的女孩子,在这种的环境下成长,或多或少也会变得不像自己吧。
怀里的小女人似乎看了他很久,慕夜白垂眸,对上她那满是迷惘的盈眸,俯首,吻上那绯红的樱唇。
对她,慕夜白从没有自控力。
“说,偷看我做什么。”
那温热的气息喷撒在她颈间,慕暖缩了缩脖子,觉得好痒,却亵玩的低笑一声
“你好看。”
他喜欢听什么,她就说什么。
那段时间,自己不乖,总说一些让他生气的话,最后呢,倒霉受罪的不一样还是自己。
所以啊,慕暖折腾不起来了,他要,她就给。
这十年来,不一直都是这样么。
“这句,倒是真话。”
慕夜白眉宇含笑,好看菲薄的唇吻上她的眉心,慕暖眸子怔了怔,末了只是轻笑着,不再说话了。
他长得好看,这话是真话。比她都要好看,有时候慕暖都觉得一个大男人长那么祸水,会不会太祸害了?
至于其他的,他也知道,假话多过真话。
“薄小小跟你说了什么,嗯?”
提到薄小男人神色未改,依旧好整以暇抚着她的长发,吻着她的脸颊,却是无形之中产生的逼迫,慕暖避不了,只好哂笑一声
“你以为她会和我说什么呢。”
薄小小和她,也就只算是见过几次面的,嗯算是认识的人吧。
又不熟络,能说什么呢。
“不好奇她的事?”
“好奇。”
慕暖点点头,她的确是好奇,不过好奇不代表她就想知道,不是么。
“不过我更好奇,她能不能顺利出国。”
男人重瞳一暗,温热的指腹抚着她被吻红的唇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不愧是他的女人。
“如果换做是你,你觉得我会让你走吗?”
慕暖:“”
嗯,那她知道答案了。
兜兜转转,似乎躲不了的终究是躲不开。
十二月,入冬了。
安城这个城市,到了冬天都会下雪,也不知道今年的初雪会在十二月看到么。
如果妈妈能在生日那天见到雪花,该多好。
可是十五号到了,天气虽然冷,可是雪还是没有下下来。
她那天早起,就去花店买了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木槿花,就去了墓园。
每年的这一天呢,慕暖都不会忘记。
她只愿记得那些美好的,比如来看妈妈是因为生日而并非忌日。
小时候,母亲一年里最美的就是这一天,她会换上好看的衣服,跟父亲牵着她的手,一起去外面游玩用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原本,这些才该是慕暖拥有的过去。
直到那一年,母亲贫血,好几次了,若非是那次晕倒在花店,送去医院做了检查,不然没有人会知道
她得了血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中晚期了。
接受治疗的那一年里,慕暖看着自己的妈妈,瞬间像是老了十多岁,头发稀少,脸色憔悴,有时她半夜都在叫疼,生生疼哭。
而那时候的慕暖,抱着她,跟着她哭。
心里只想着,这样的疼痛,她不想跟妈妈一样,承受一次,太可怕了。
“花店的人说,木槿花只剩最后一束了。”
还好,她没有错过,不然这一年都错过了。
墓园外,一辆银色的兰博基尼内。
蓝色瞳孔的男人半眯着眼睨着那从墓园里出来的人儿,邪肆妖冶的西方混血容貌,格外妖魅野性。
慕暖,慕夜白的女人。
看上去,好像还挺嫩的。
………………………………
第64章 要我来,嗯?
慕暖从墓园出来时,竟然下起了雨。
初雪没有盼到,倒是把雨给盼来了。
她是一个人来墓园的,没有让司机送,是想没有人来打扰这片宁静。
而此刻,从墓园走到可以叫计程车的地方也要十多分钟的路,她看着雨也不大,索性用手遮住头发,走了几步,就看到在她面前停下的车子,拦了她的去路。
车窗玻璃放下,那车里的男人,竟是个外国人。慕暖的第一反应,也许对方是来问路的。
“小姐,需要我送你吗?”
她一双盈眸里泛起几许波澜,中文说的真好,嗯长得,像个妖孽。
只是,这些和她都没关系。
摇头,甚至连多余搭讪的话都不愿回一句,无视这个男人,继续往前走着。
“下雨了,淋湿了会感冒。”
“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
慕夜白说过,出门外国,不要和陌生人接触,尤其是
长得好看,比妖孽还要妖孽的男人。
亚斯里昂噙着唇角的邪笑,宝石色的瞳孔中折射出波光粼粼,若非此刻是阴天下雨,若是晴空万里,阳光之下,他的眼睛会更加撩人心扉,如深海一样的颜色,仿佛多看几眼,就会无法自拔的深陷其中。
慕暖收回自己的视线,冷下眸子,那雨水滴在她头发上,虽然只是小雨,可也湿了不少。
“没必要戒备我,我只是单纯的想做绅士。”
绅士?
与路上遇到的女人搭讪的绅士么?
见这女孩倒是性子冷得厉害,亚斯倒觉得多了几分个性。
也是,没点个性,又怎么会是慕夜白豢养多年的人儿呢。
“慕小姐,上车吧。”
慕小姐
慕暖脚步一止,侧颜看着并没有什么神情变化,可眸底透着的一抹涟漪,带着几缕迷惘。
看向等她上车的西方男子,嘴角妖孽般若的笑意越来越深。
原来,他认识她。
知道她姓慕,也就不算是搭讪了,而是
刻意在等她的?
“你认识我,可我不认识你,先生。”
不认识人的车,她不会坐的。
即便知道,这人也许是有备而来。
亚斯听着这女孩的话,说的不错,会意的点点头,将车子停下,下了车,撑起一把伞,朝她走来。
慕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毕竟对方不知是何用意,况且任何陌生人靠近,她都会形成退避的意识,这是病,她知道。
但她,不想治。
“从刚才到现在,我们已经认识两分钟了。”
男人没在开玩笑,何为认识,从搭上的第一句话开始,不就是认识了么。
慕暖:“”
心里诽骂:歪理,看来这妖孽用惯了他们国家的那套,可不是所有东方的女孩都喜欢这样的招数。
至少,慕暖不接受。
亚斯看得出,这女孩还是不愿搭理他,有趣,越来越有趣了。
“慕暖,我没有恶意。”
“嗯那我可以走了吗?”
这次,连名带姓了。说没恶意,好吧,慕暖要是信了,那自己就不是病了,是愚蠢了。
“我叫亚斯里昂。”
慕暖没再理会,往前小跑着,看到了一计程车,坐上便离开了。
亚斯还真是第一次被女人这样理所应当的视为透明人忽略,不得不说,慕夜白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
要是以后跟了自己,倒也不是个坏事。
他身边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好玩的女人了,初次见面,慕暖我们来日方长。
回到了慕家,还是淋了一些雨,身上都湿了。
“慕小姐,快去换掉吧,别感冒了。”
这会儿子是冬天了,天冷,慕小姐身子一向偏弱,本就容易生病,这淋了雨,就更糟糕了。
“嗯。”
见卿姨去厨房给自己煮姜汤,慕暖兀自回了房间,垂着脑袋准备换衣服,就听到身后传来男人淡漠的声音
“回来了。”
“”
慕暖猛的回过头,见慕夜白一个大活人坐在沙发上,自己竟然没注意到。
“你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这个时候,他一向还在公司。
这段时间以来,慕暖总觉得,和慕夜白之间的关系,似乎不一样了。
可是仔细想想,不就是回到了一开始么,她乖乖的听话,不惹他生气,整天在家里看书,不争不闹,做好金丝雀。
和他之间,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改变,除了上床之外。
但又有什么地方,真的改变了。
比如
她越来越习惯,晚上身边的位置,有他。
他有时候会在家里陪她一整天,她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表面上迎合,内心在拒绝。
“早点回来陪你,不好么。”
慕夜白说着,重瞳暗了几分,拿着毛巾朝她走来,她头发湿了一半,站在原地,感受到那温暖擦拭着她的长发时,撇嘴安静了。
眸子时不时抬眼看了看他,嘴角不以为然的扬起抹笑
“当总裁都这么清闲么。”
“嗯。”
“”
慕夜白凝着她唇角揶揄的笑意,想笑却又小心翼翼,绯红的脸颊,透着诱惑的唇瓣,只会让男人忍不住一吻芳泽。
他俯首吻上那诱惑,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吻着吻着,慕暖就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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