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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意暖:慕先生的心尖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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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女人的力气始终是输给了男人,那契合时几乎疯狂的力道,慕暖张口咬住了他的肩膀,脸颊绯红,气息越来越热。
彼此仿若对方沙漠中唯一的一片绿洲,相互汲取,不肯放手。
这一晚,注定灯光未阑珊。
纵欲过度的下场就是,慕暖动弹不了了,躺在床上,身子都觉得酸疼得厉害。
意识里,好像到早上了,慕夜白亲吻了她的眉目,说了什么,就离开了。
而慕暖,再次闭上眼沉沉睡去。
这大概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距吧,整夜的不停歇,他却神清气爽,乐此不疲。
但她呢,除了后悔,还是后悔。她是疯了,才会跟他纠缠一整晚,这不把自己给折腾进去了么。
到了下午,慕暖好不容易才从床上爬起来,去了浴室,整个人都跌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
“嘶”
低叫一声,瞥了眼,咬唇无奈。
太粗暴了,慕暖啊,你就不该跟他一起疯。
从浴室里出来,她就给裴听风的私人电话打了去。
“暖丫头,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
“是受凉了吗?要来医院吗?”
“”
“恩?”
“你能,让人给我送点撕裂伤口的药来么?”
裴听风:“什么撕裂伤?哪个位置?”
慕暖:“”
那突然凝结的沉默与尴尬,不言而喻。
乔嫤来上班时,自然是重新调整了心态,可是当她看到桌子上放着的文件时,脸色僵住,再也笑不出来了。
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却被拦下了。
“我要见慕总。”
以前她来,从不会拦,也不敢拦的。
“乔总监,慕总在开董事会。”
“我等。”
“慕总的意思,乔总监应该清楚。”
说着,垂眼看了眼女人手中紧紧捏着的文件。
“乔总监去了国外的分公司做副总,是升职,该开心才是。”
“开心?呵”
乔嫤冷笑的声音中尽是嘲讽,现在连都在看她的笑话吗?
别人会因为升职而开心,可乔嫤却从来不在乎那些。
她只知道
慕夜白要她走,离开安城,离开慕暖的视线之内,离开他慕夜白的身边!
十多年的年华与付出,全都成为了一场空。
是慕暖么,一定是昨晚慕暖跟他说了什么,才会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
调她离开,去国外的公司发展
乔嫤将文件重重扔在地上,眼中的酸涩强忍住,余光带着狠意,转身就走,没有犹豫。
是她低估了慕暖的手段,真的低估了。
忘了慕暖也是个女人,男人枕边随便几句娇嗔可怜的话语,就能将乔嫤打击得溃不成军。
董事会上。
裴听风这个时候打来,不像是医生闲余时间。
“慕夜白,你真够禽兽的!”
禽兽男人重瞳眯了眯,睨了眼正在报告数据的董事,嗯了一声,要挂点电话的时候,就听到裴听风略带恼怒的声音传来
“撕裂得严不严重?伤口深不深?”
“什么撕裂。”
这次,他的声音明显沉了几个度。
而旁人都投来沉默的目光,却不敢多言。
“刚才暖丫头都跟我说了,你还真是有够禽兽的,不是让你克制着点么,她还小。”
“她跟你说的?”
“都不能出门了,让我找人给她把药送过去。你就等着这段时间禁欲吧!”
禁欲,慕夜白不喜欢这两个字,挂断电话后,就起身离开。
而满座的董事,都面面相觑,不知这会议,是否还要继续。
医院里。
裴听风找了个女护士去送药,想着自己去也不方便,毕竟那受伤的位置
“必要的时候,帮她看看情况。”
“好的,裴医生。”
护士刚要接过药,就看到了进来的男人,一身黑色修身的昂贵西装,冷峻如斯的侧颜找不到半分瑕疵。
一双黑色的瞳孔里,隐藏着若有似无的凛然。
裴听风将药拿回,朝那护士说道:
“不用了,你回去吧。”
“好。”
那护士又瞥了眼这个近乎完美的男人,这才离开。
“蓝颜祸水,衣冠禽兽。”
对于慕夜白,裴听风现在只有这八个字可以形容。
看吧,几秒钟的功夫啊,就把人小护士给迷住了。
至于衣冠禽兽,可想而知。
“撕裂伤比较复杂,得对症下药,撕裂得严不严重,深不深?”
裴听风见当事人都来了,这就好说了。
“不清楚。”
昨晚,的确是过度了,但沉沦的人,不只有他一个。
“应该深。”
“应该?”
裴听风冷哼一声,得了也不用说了,这厮说应该,那就是肯定很深了。
慕暖半倚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时不时舔舔唇,口渴了。
可是,她不想动,一动就疼。
“卿姨,能给我倒杯水吗?”
“好。”
其实卿姨也看出来了,只是碍于慕小姐的面子没有戳破,可怜她这么小的身板,总这么折腾,能不身子虚么。
接过水杯,慕暖还没来得及喝,就听到了门铃声响。
卿姨去开门了,这个时候,谁会来啊?
“乔小姐你”
“慕暖呢?”
不顾卿姨的阻拦,乔嫤就进来了,巡了眼四周,就看到半倚在沙发上,模样甚是慵懒的女孩。
………………………………
第76章 伤口深不深
没想到,没等来送药的人,倒是等来了乔嫤。
瞧这阵势,是来找麻烦的吧。
无奈,慕暖现在动都不想动,继续靠着沙发,视而不见。
但在乔嫤眼中,这是一种女主人对她这个不礼貌的闯入者的蔑视。
“慕暖,我都已经差点死过一次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乔嫤受够了,从慕夜白带回慕暖的那一天开始,乔嫤就一直在隐忍。
到那场车祸,他那么狠心,为了替慕暖出气,险些要了她的命。
这些还不够么?
她现在什么都不求了,也不跟慕暖抢什么,就想继续留在慕夜白身边,哪怕是为他赚取利益的下属,她也心甘情愿。
但现实回报给她的是什么,是一份让她走的文件,几张纸,就是她乔嫤付出的岁月年华。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慕暖真是搞不懂,这女人怎么抢了自己的台词。不过,什么叫做差点死过一次?
那车祸,不是意外么,说的好像跟自己有关似的。
她这样莫名其妙的来这里,莫名其妙的怼自己,慕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爱上了慕夜白,所以想独占他,让他赶走我。慕暖,你那点心思,跟外面那些卑劣的女人没什么区别!”
外面那些卑劣的女人?
拜托现在谁是外面进来的女人,很明显好不。
倒是那句,爱上了慕夜白,的的确确让慕暖迟疑了几秒。
却也不过几秒的时间,女孩兀自轻笑出声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
“你爱上他了。”
乔嫤重复这几个字,带着冷意,夹杂着不知由来的愤懑。
慕暖沉眸,没有否认,第一时间内,竟然反问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慕夜白了?
还是其实早就爱上了,只是不愿意去承认呢。
“慕暖,你不能爱他!”
“乔小姐,这里是慕家,你一个外人没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卿姨见乔嫤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出声阻止,必要的时候就要给先生打电话了。
慕暖手中握着的水杯,掉落在地板上,发出玻璃碎片的声音。
而后那人儿缓缓掀唇,每一个字,都带着嘲弄却又可笑的深意
“我为什么,不能爱他呢?”
真是,奇怪。
难道慕暖爱上慕夜白,是大逆不道还是逆天的事情呢?
她为什么,不能呢。
乔嫤从这话中,听出了别意,她是想说,已经爱上了,是么。
“因为你死去的父亲!”
“我父亲犯了罪,坐牢是应该的。”
慕暖不会忘记,父亲一遍遍说的那些话,他做错了,是该接受惩罚的。
至于以前,她想不太通透,不明白如果只是简单的贪贿,慕夜白为什么不能大发慈悲让法律轻判。
可现在,慕暖已经不想去追究那些过去的事情了。
她想,她死去的父母,也希望她不要总把自己困在过去。
“你父亲是犯了罪,但你知道真正的罪名是什么吗。”
乔嫤一步步逼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慕暖,你一定想不到的。
“我不会猜话,有什么,就直接说吧。”
说吧,一直以来,乔嫤想说,却总是没有说出口的话。
关于,她的父亲,还是慕夜白呢?
“慕暖,你父亲的罪名是假的。”
假的
女孩本淡然的目光在听到这句话时,蓦地紧蹙起来,乔嫤说,爸爸的罪名是假的。
“可他的确有罪,他”
“先生回来了!”
卿姨的一句话,让乔嫤的声音戛然而止。
而慕暖,急于想知道乔嫤还没有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不顾疼痛,就站起身子,刚要开口,就听到男人低低暗哑的声音传来
“不是说下体撕裂严重么。”
一句话,顿时让慕暖无言语塞。
而乔嫤,刹那脸色白了一片。
慕暖止住脚步,不敢动了,而这一刻,乔嫤眼中的恨意,那么明显。
乔嫤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慕夜白听到了没,听到了多少。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此刻男人的神色,饶是乔嫤久经商场,也有如此害怕畏惧的时候。
“我夜白,我”
“乔小姐,还不走吗?”
驱赶人的是卿姨,想必,要是先生开口了,这话就没这么好听了。
“等”
慕暖想说等等,把没有说完的,没有说清楚的话讲完再走。可惜,已经迟了。
乔嫤匆匆离去的身影,就好像这里即将成为劫难的场所,她只想着躲避。
她在害怕,怕慕夜白?
这样的想法瞬间充斥着慕暖的大脑,乔嫤为什么害怕,她说父亲的罪名是假的,却又说父亲的确有罪,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不让她把话说完?”
是因为这个男人,乔嫤才临时怯场走了的。
所以可想而知,那些话,是慕夜白不想让自己听到的。
“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她的话,是我手上的药。”
那步步靠近的男人,冷峻的神色中带着微微的愠怒,慕暖感受到了,他每靠近一步,那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寒,就贴近她一分。
余光扫了眼,他手中拿着的药。
盈眸一颤,他裴听风怎么把药给他了!
“脱了,让我看看撕裂的位置,伤口深不深。”
深不深
这三个字,慕暖可听不出什么关心的语气,倒是凛然的,有些让人害怕。
还有窘迫,她瞥了眼一旁的卿姨,见卿姨立刻转身去了别厅。
“你”
天呐,这以后要她在卿姨面前怎么抬起头做人啊。
“这是在客厅!”
见他跨步走来,不由分说的挽住她的腰身,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裙带。
………………………………
第77章 你乘人之危!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他和她两人,可即便如此,慕暖还是羞恼万分。
衣裙滑落,她后背抵着沙发,前方是他倾覆下来的身躯,压住她的力道,不许她再乱动。
“不用你我自己”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
下一刻,整张小脸紧皱在一起。
“唔”
他太过分了!
也不知道是疼还是她惊得摇着头,并起腿不给他看。
怎么可以这种羞耻的事情,他
慕夜白直接把人打横抱起,以为她是不愿在客厅里,怕会有人看到。
径直上楼,抱回房间里,放在床上的那一刻,慕暖想也不想,站起身子拿起那药,就要自己去浴室。
“我自己来!”
她,不要他
可是脚步还没跨出半步,就被捞回了床上,那人一本正经的掀起她的裙子,声线温温
“别乱动,我看的比较清楚。”
慕暖:“”
什么叫做他,他看的比较清楚。
“我不”
现在要是有个地洞,她恨不得直接钻进去!
然而,慕夜白已经用举动告诉她,不行也得行。
慕暖死死咬着唇,那温凉的药膏抹上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充斥着她的脑神经。
男人指腹的温度,和药膏的清凉,真是
快要把她的意识给折腾崩溃。
最后又怕自己低呜出声音,只好把头埋入那枕头之中,脸颊越来越红,不知为何,屋内的气息也越来越暧昧。
看似短暂实则漫长的十分钟过去了,慕暖渐渐发现
不对劲!
“慕夜白你”
他他他,他这哪里是给她擦药啊,明明就是
“唔”
抵着那温暖而深入,她听到男人沙哑沉暗的笑声尽是蛊惑:
“暖暖,这样你还会疼么,嗯?”
“你乘人之危!”
“嗯。”
见他供认不讳这“罪名”,慕暖又是羞又是恼,手捏成锤,咬紧牙关,半响才闷哼委屈
“我,我不舒服,疼”
都说了撕裂伤了,他还委屈得不能再委屈了,那所有的情绪都被这委屈给覆盖。
看着她红了的眼眶,男人才缓缓抽回手指,敢情是,真的不舒服。
你就等着这段时间禁欲吧!
裴听风的话,他没忘,只是刚才嗯,情难自禁了。
那羞羞的感觉终于褪去,慕暖忙抓起被子遮挡住自己,余光睨了眼男人纤长好看的手指
真是,不可描述!
“撕裂的伤口有些深,晚上再上一次药。”
“”
什么,还要再来?!
不不不,慕暖这次说什么都不会同意了,要来也是自己来,才不要他呢。
见床上那小女人戒备的目光,就好像再防狼似的嗯,不过他的确是狼,想着吃她千千万万遍的狼。
沉默了片刻后,慕暖恢复了刚才的理智,这才想起乔嫤的话。
“刚才乔嫤要说的话,你为什么不让她说?”
“什么话。”
慕夜白眯了眯眸子,一副他有不让乔嫤说话么的样子斜眼睨着小女人,慕暖语塞。
她哪里知道是什么话,要是知道,就不会急着要乔嫤说了!
“关于我爸爸!”
爸爸,这两个字,慕暖以前从不敢在慕夜白面前这样义正言辞的说起。
至少在她神经十分清醒的时候不会。
可现在,她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她要一个答案,关于乔嫤没有说完的话,关于曾经她不知道的过去,慕暖要真正的答案!
慕夜白深黑色的瞳孔暗了几许,而后兀自勾起一抹略带寒意的弧度,大掌抚上女孩的脸颊,慕暖垂眸屏气,却不敢躲开。
只觉得,这温度,越来越冷。
她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暖暖,若非裴听风说要顾及你的身子,否则”
他贴近的气息带着的压迫感,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让她心颤不已
“否则我一定会重重惩罚你。”
惩罚她,问了不该问的话,用他的方式,让她臣服。
那天之后,慕暖一直想着乔嫤的话,想不透,也猜不透。
可是,却也不敢再问。
乔嫤也没有再来过慕家,她现在这种特殊情况,也无法出门。
裴听风来的时候,还给她买了糖。
慕暖无奈撇嘴,说了多少遍,她不喜欢吃糖。
“你叫我来,不会是”
想到这丫头之前说的撕裂伤,裴听风可不想来给她亲自上药,不被慕夜白一枪崩了才怪。
“你想多了。”
慕暖拿过那糖果,看了很久,她想起了曾经在监狱里,那些日夜。
唯一的生日礼物,就是一颗糖。
“前两天,乔嫤来了这里,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听到乔嫤两个字,裴听风蹙了眉,从上次乔嫤出院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心里之前的那份执念,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淡去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去做到,对那个女人的事情不管不顾。
“她跟我说,我父亲的罪名是假的,可又说他的确犯了罪。”
所以,真正的罪名是什么?
裴听风棕色的眸底闪过一抹怔然,却也不过片刻,便就散去。
“裴叔叔,你知道吗?”
她叫他一声叔叔,自然是尊重他,希望他不要骗自己。
可是裴听风,依旧选择沉默。
半响,才轻笑一声,摇头道:
“她骗你的。”
“骗我?”
慕暖不解凝住眉头,乔嫤为什么要骗她呢,若是骗,这有什么意义呢。
她,不明白。
“暖丫头,乔嫤被慕夜白调去了国外的公司,为了你。”
最后那三个字,语气太过肯定。
虽然那个男人从来不说,可是行动却丝毫不怠慢。
为了她慕暖似是不懂,却又好像,有那么点懂。
暖暖,你在乎乔嫤的存在么。
他曾正面问过她,可是她选择沉默,但无言也是一种承认。
而乔嫤的生日那晚,她去酒吧灌醉自己,想让他因担心而去找她的幼稚行为,无一不在表明
她很在意乔嫤的存在。
所以,慕夜白让乔嫤去国外,是要彻底调走她,让她不再回来么。
“乔嫤不愿走,但你知道的,他决定的事情,不可能反悔。”
“所以乔嫤才来找我,故意挑拨离间吗?”
慕暖接了裴听风要说的话,见对方点头。
“是,她知道你的父亲是你无法忘怀的过去,所以难免会用一些言语,误导你。”
“”
误导她,然后,让她去怀疑慕夜白,随即致使两人产生矛盾隔阂么。
这好像不像是乔嫤会用的手段。
真的,是这样吗?
慕暖此刻很迷惘,裴听风的话,让她更加琢磨不透了。
“暖丫头,你的父亲当年的确犯罪了,我想这一点,你很清楚。”
不否认,这一点慕暖不否认。
只是当时她还不知道父亲那一句句对不起,到底是跟谁说的。
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吧。
“我知道了。”
她颌了颌首,会意的点点头,裴听风的话,让她想通了一些事情。
过去的,已经是过去了。她的父亲当年有罪,是亲口招供的,判罪时父亲的神色是解脱。
所以,她也不该再去执着过去。
“乔嫤,真的要出国了吗?”
“也许吧。”
也许这次,是该真的离开了。
看着女孩若有所思点头的模样,裴听风眸底的沉暗,越来越深。
暖丫头,对不起,我骗了你。
但你要相信,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别再执着于过去,那些过往,与你无关,没必要搭上自己的余生去痛苦。
晚上,慕暖看着墙壁上的时钟,缓缓吐口气。
怎么,还不回来呢。
前两天,她说错了话,惹他不悦了。
再加上撕裂伤的事,身体委屈,心里更委屈,便不愿理他,不给好脸色看。
可是现在,见慕夜白没有回来,却又想着他。
裴听风说,若要做正常的女孩,就要学会去喜欢去爱,而前提是,要信任。
对慕夜白,她只有依赖,从没有过信任。
至少,在乔嫤的三言两语下,她就迷失了方向,反而去怀疑慕夜白。
“再不回来,就真不理你了。”
那呢喃的声音,也就只有自己能听得到,这个房间,第一次让她觉得,好落寞。
………………………………
第78章 他比你好看
就这样,一夜未眠,慕暖等了他整整一夜。
可是,没有等到他。
知道天边即白,她也无奈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鼻间酸涩强忍着那眼中的湿润,不让它流下。
慕暖,以前的你从不会这样的,他不过是一晚上没有回来而已,有什么好难过的。
我不许你这样,不许你因为慕夜白而这样脆弱无助。
可是即便心里有千万个声音在这样告诫她,慕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使劲攥紧那床单,抹去眼角的泪。
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努力让自己恢复好情绪,出了房间。
“慕小姐,夜里先生来电话。”
却是卿姨的一句话,又把慕暖彻底打回原形。
“什么时候?他说了什么,卿姨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呢?”
她昨晚,根本没有睡,一直在等他。
卿姨一副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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