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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邪-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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呶遥 

    “我我”步诗文显然没法解释这一切,急得脸色通红,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杨剑锋冷笑道:“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

    金教授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说的那些都是猜测,没有证据不能诬陷别人。”

    杨剑锋大声道:“我是没有证据证明步诗文是内鬼。但是,怀疑步诗文的人不只我一个。”

    杨剑锋忽然伸手指着我道:“展卿也在怀疑步诗文。”

    杨剑锋不等我说话就抢先道:“展卿悄悄在陈晨尸体上下药,毒死了黑熊,事前却没告诉步诗文。这代表什么?还不是他不相信步诗文。”

    步诗文惊讶地看向我时,眼里渐渐蒙起了委屈的泪水:“展卿,他说的是真的吗?”

    陈与唱抢先道:“不用搭理他。展卿就是能把屁给憋酸了的尿性。他下药的事儿连我和顾不上都没说,他不是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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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越来越糟

    我冷眼看向杨剑锋:“我确实对小步隐瞒了我在尸体上下毒的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信任小步。”

    杨剑锋冷笑道:“这种话,你会相信吗?”

    我反问道:“我也想问你几个问题。我在掩埋尸体的时候趁机下毒,就连我身边的顾不上都没发现我什么时候把毒药弄进了尸体的内脏,你远在洞中,怎么会发现我下毒?”

    杨剑锋结结巴巴道:“我我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我伸手指向身边的几个人,“是他,还是她?他们从始至终跟你说过一句话吗?”

    我忽然道:“你不会是听我说的吧?”

    杨剑锋强辩道:“听你说的又怎么样?”

    我脸色一冷:“你在百米开外能听见我说话,说明你不是人!”

    我吼声刚落,杨剑锋身边的几个学生就吓得全都站了起来,本能地想往后躲。

    杨剑锋却伸手扣住了身边那人的手腕道:“他想污蔑我!你感觉一下,我的手是不是热的?”

    “是是”那人吓得快要哭出声来了,虽然在拼命点头,两条腿却抖个不停。

    杨剑锋不但没松开对方,反而把人拉过来挡在了自己身前,用一只手扣住了对方的脖子:“你看,连我们这些人里最老实的小路都证明你是在污蔑我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忽然抖出弩箭:“下回装人的时候,记得控制一下死人的脸色。被我揭穿之后还能面不改色,是想让我相信杨剑锋心理素质太好,还是他的脸皮太厚?”

    杨剑锋呵呵笑道:“看来我还是棋差一招啊!不过,也没什么,只不过还得让我们稍稍费点手脚而已。”

    杨剑锋说话之间掐住了小路的脖子,用后背紧贴着墙壁慢慢挪向了洞口。

    我和陈与唱虽然都扣住了暗器,但是谁也不敢保证能不能在不伤到人质的情况下拿下对方。

    我端着弩箭问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杀人!”杨剑锋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之后,忽然笑道,“你是不是想跟我谈条件?实话告诉你,没有这种可能。”

    步诗文忽然插话道:“你想要什么,直接说,我们未必做不到。”

    山中精怪不是没有可以和谈的可能。在东北,出马仙很少会跟精怪或者鬼魂分胜负、见生死,相反,达成让双方都满意的协定,劝说对方离去的结果,却占了九成以上。

    有时,精怪一开口就给人一种不会妥协的态度,只不过是为了提高价码。这时,出马仙会给对方一定的面子,以便继续谈判。

    步诗文现在就是按照惯例在跟对方谈判,只不过,语气显得稚嫩了一些。

    杨剑锋摇头道:“我说了,我们只想杀人。西山不可入的规矩,不允许有人挑衅。就算你们真有本事逃出去,我们一样会天涯海角地将人追杀致死,尤其是你们几个,必死无疑!”

    杨剑锋陡然暴戾地喝道:“你们杀了老黑,还想活命吗?别痴心妄想了!”

    杨剑锋步步倒退之间,已经从洞口上退了出去:“等着把命留下吧,我保证你们不得好死!”

    杨剑锋带着人质挪出洞口的刹那间,终于露出了一点破绽,我毫不犹豫地扣动了弩箭,如电冷箭瞬息而去,三寸箭锋凶狠至极地射入了对方眉心。

    杨剑锋头挂利箭仰身向后跌倒时,他的腹腔当中忽然窜出了一只像小狗似的东西。直到那东西血淋淋地飞上半空,我才看清那是一只狗獾子。

    我稍稍往上一抬折叠弩,第二箭也跟着破风而去。还在空中的狗獾忽然调转了身形,凌空把弩箭咬在嘴里,连翻了两圈落向地面,“嗖”的一下消失了踪影。

    被救下来的小路,直到这时还没反应过来,仍旧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快点回来!”步诗文冲向小路,想要把他拉回山洞,可是手掌还没碰到对方,洞口上方却忽然落下来一条水桶似的黑影。

    仅仅是电光火石之间,那道黑影就把小路给吞没了半截。

    “蟒蛇”

    吞掉小路的东西,正是一条色彩斑斓的巨蟒,它从洞口上扑落下来的瞬间,一口吞掉了小路半截身躯,狰狞的蛇头正好咬在小路腰间。

    步诗文被吓得本能倒退时,我手中最后一发弩箭也呼啸而出。

    我和蟒蛇之间相距不到五米,如此近的距离之内,我的弩箭足能洞穿铁皮包裹的木门,可箭锋却在撞向蟒蛇鳞片之后簌然崩飞而起,反向打中了步诗文的肩头。

    步诗文仅仅一晃之下,双手同时握住太平刀,举刀往蟒蛇身上砍了过去,雪亮的刀锋虽然劈中了蟒蛇鳞甲,却好像劈上钢板,不但没有破甲而入,反倒是带着一串火花从蛇鳞上划了下来。

    步诗文一刀无功,再想出刀时,蟒蛇已经叼着小路的尸体仰身而起,缩向了山崖。

    我眼看着尸体垂直升向洞口上方时,忽然一步飞窜,拨出逆鳞斩,挥刀向洞外横扫而去。我一刀之下,把小路的尸体从中间给劈成了两段,腰部以下的尸身在鲜血狂溅之间摔落洞口,剩下的半截身子却被蟒蛇给拽上了山顶。

    我厉声喝道:“谁有化尸粉,赶紧把尸体融了。”

    陈与唱上前一步,弹出一缕白烟似的药粉。

    药粉融入鲜血之后,半截尸身上也跟着冒起了丝丝白烟。鲜血淋漓的尸体在片刻之后就化成了半副白骨,再过片刻,则完全变成了腥臭的黄水。

    我这才松了口气:“顾不上,过来布置符阵,先把妖物挡在外面再说。”

    顾不上飞快地把灵符贴满了洞口,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回来。

    这一回,顾不上是真下了血本,把身上的灵符拿出来大半,生怕有妖物趁乱冲进来。

    刚才我一直在跟妖物交锋,没有精力去顾及其他,等到放松下来,才听见洞中的哭声响成了一片。那些学生亲眼目睹同伴被生吞活剥,最后化成一滩黄水,已经吓得失去了控制,除了放声大哭,连再去看一眼洞口的勇气都没有。

    我被他们哭得心烦意乱,却偏偏无处发泄,只能无奈地看向了陈与唱。后者抽出玉箫放在唇边,幽幽吹奏一曲,那些人的情绪也在箫声中渐渐稳定了下来。

    直到他们不再哭了,顾不上才低声道:“卿子,那獾子和蟒蛇不会都成妖了吧?”

    我沉吟片刻才摇头道:“应该不是,最多只能算是多活了几年的精怪,就连那头黑熊都不是妖。如果它们能达到妖的级别,我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妖,在某种意义上可以作为一方山神,最为明显的特征就是能控制某一个地域之内的天地元气。有些山民祭祀妖怪,希望能保佑风调雨顺的原因就在这里。

    就像那头黑熊,虽然吼声惊人,却达不到妖的级别,否则,它也不用在我们几个的围攻之下逃命,控制一场雪崩把我们全都埋了岂不更为省事儿。

    顾不上道:“不是妖,可那也太邪乎了。”

    我回身看向陈丝雨:“喂,我们几个出去的那段时间,杨剑锋在什么地方?”

    陈丝雨伸手指向了被学生故意让出来的一块空地:“他当时就躺在那里,我们都跑到洞口看你们的时候,他也没动过。”

    我微微一皱眉头道:“他一点都没动?”

    陈丝雨脸色惨白道:“我不知道。当时我在看你们斗熊,没注意过杨剑锋。”

    有人低声道:“我看见他动了一次。我回来的时候,他就翻了个身,把脸对向墙里。那时候,我好像听见杨剑锋身上有动静,听着就像是在吃东西,杨剑锋的身子还跟着一抽一抽的我我以为他在偷吃东西,谁知道”

    那人说到这里就不敢说了,我估计他想说的是:谁知道那是狗獾在吃杨剑锋的内脏啊!

    我站起身来,在杨剑锋躺过的地方看了几眼,果然看见地上散落着血点子,那应该是狗獾掏出杨剑锋内脏时留下的血迹。

    我沿着山洞转了半圈:“那狗獾子是从哪儿来的呢?”

    顾不上摇头道:“别找了,狗獾子那玩意儿太找个缝儿就能钻进来。更何况,那还是个妖物。”

    我摇头道:“我还是不相信这山里有妖物。”

    步诗文道:“如果说,这山上有妖的话。我觉得那天晚上控制三姑尸体给我们算命的东西,才真是妖怪。”

    步诗文低声道:“她那天晚上给人算的命,不都已经应验了吗?他说身首异处的人,被黑熊给拍碎了脑袋他说骨肉全消的人,被蟒蛇吞进了肚子,那不是骨肉全消还是什么?”

    “还有小秋,她不是说小秋死无葬身之地吗?她不是掉进了河里?”

    陈丝雨听到这儿时,忍不住颤声问道:“你是说,我们会像那老太太说的一样死对吗?”

    步诗文道:“我没那样说,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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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改变路线

    步诗文还想解释什么,可是陈与唱看向步诗文的眼神已经变得越发不善:“你能先把嘴闭上吗?”

    有些话,就算真是那么回事儿,也不能在不恰当的场合说出来。现在我们一群人不仅是人心惶惶,甚至已经到了风声鹤唳的程度,步诗文这番话,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步诗文被陈与唱呵斥之后,先是一愣,马上就委屈地闭上了嘴。

    顾不上低声道:“兄弟,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沉默了半晌才说道:“换个路线吧,我们往正南走。”

    “不行!”步诗文当即反对道,“只有上山才有生路,换了路线必死无疑,不能换!”

    我指了指头顶:“真要往上走的话,我们有多少人能爬到山顶?这一路上又有多少精怪在等着我们?”

    “这”步诗文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说出话来。

    我轻声道:“山脉之间总有相连的地方,我们试着往南走,说不定能找到进入南山的办法。”

    步诗文道:“展展先生,我还是觉得这样做太冒险了。前人的话不可全信,但也不能不信。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兵两路”

    步诗文的话没说完,陈与唱就冷声道:“分兵?你想怎么分?我们四个人聚在一起还没法保证所有人的安全,一旦分兵,更是死路一条。”

    陈与唱冷声道:“我们不是专门回去报信、搬救兵的山信子,我们是术士。”

    “你”步诗文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山信子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我们一样能打能杀,一样可以慷慨赴死。山信子独自离去,不是为了逃命,而是要杀出一条血路,给所有人带来希望。”

    “一代又一代的山信子葬身在林海雪原当中,他们用血肉之躯传递口信,却救了无数人的性命。用性命换来希望,就是山信子存在的意义。”

    步诗文狠狠擦干了眼泪:“我说兵分两路,是你们往南走,我自己上西山。不管如何,我也要给你们蹚开一条路来。”

    陈与唱震惊地看向步诗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陈与唱并不了解山里的事情,也不了解山信子。曾几何时,我也一样瞧不起山信子,直到挨了我爷爷的巴掌,才知道,山信子其实是山客当中最为可怕的存在之一。

    他们相当于古时候的传讯兵。在古代,只有最为精锐的旱卒,才能担任传信的使命。因为他们一路上要经历常人难以想象的截杀,才能在万军之中送走军令。

    山信子也一样如此。山客遇鬼之后,独自离去的山信子连个可以拿来挡灾的替死鬼都找不到,却要一个人穿越深山密林去找救兵,单是这份胆气,就足够让多数山客自叹不如了。

    只不过,现今的术道上,真正的山信子已经寥寥无几。敢像步诗文这样说话的山信子,只怕在若干年之后,也不会再出现了。

    步诗文说完,默默收拾起包裹,转身走向了洞口。顾不上急忙喊道:“步妹子,你真要走?”

    步诗文指了指坐在山洞角落的学生:“就像你们要对他们负责一样,你们是我的雇主,我也要对你们负责。再会!”

    “等等!”我沉声道,“既然我是你的雇主,你就要听我安排。我现在要求改变路线,而且由你带路,你哪儿也不能去。”

    步诗文急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决定代表着什么?”

    我沉声道:“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现在,马上休息,我们明天一早出发。”

    步诗文无奈之下只能留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步诗文却先我们一步走到了洞外:“下山路只怕更难走了。昨天的雪崩让积雪加厚了不少,现在雪地还没被冻实,擎不住人,我们这样走下去,一天也走不出多远。”

    “走不了多远也得走!赶紧上路。”我不顾步诗文的反对,硬是带人走向了南坡的方向。

    我们现在前进的路线,就是当时黑熊拖着尸体闯进的密林。林中的积雪已经到了齐腰深的地方,我们每往前一段,都要想办法清理一下积雪才能继续前进。

    没走出多远,我们就一个个精疲力尽,身上的衣服都冻成了硬甲。没过多久,就有人坐在雪地当中哭了起来:“我不走了,我走不动了。”

    脸色惨白的陈丝雨拼命赶上来:“展卿,我们都走不动了,能不能歇一歇?”

    “要歇也得走出这片林子再说。”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白花花的日头,“已经正午了,咱们还没走过林子。要是天黑之前还出不去,说不定会遇上什么危险。”

    “我们真走不动了!”陈丝雨忍不住大叫道,“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累死在林子里。”

    “累死也得走!”我厉声怒吼道,“你们一会儿想这样,一会儿又要那样。别忘了,这地方不是你家,是深山老林。你们要是现在就跟我解除雇佣关系,你们爱怎么歇着都行,老子懒得管。”

    “你还讲不讲道理!”陈丝雨也急道,“大伙体力消耗那么严重,不休息一下”

    陈丝雨正在厉声怒吼时,我伸手一巴掌打在对方肩膀上,把她给推到了一边儿:“小心戒备!”

    我跟陈丝雨吵架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唯独我自己看见,陈丝雨背后的雪地里隆起了一道长龙似的雪丘。

    隆起的雪丘只是眨眼之间就蜿蜒扭动着窜到了陈丝雨背后。等我将她打飞之后,不远处的积雪蓦然崩飞而起,一条水桶粗细的白花大蟒从雪里挺立而起,居高临下地扑向了侧身站在远处的步诗文。

    步诗文仅仅一愣之下,就挥刀往巨蟒头上反迎了过去。太平刀利刃与蟒蛇相撞的瞬间,蓦然发出一声金戈交鸣似的爆响。

    巨蟒的头颅虽然被打得高高扬起,步诗文也在瞬间被撞飞两米开外。

    “动手!”我和顾不上同时扑向蟒蛇的当口,步诗文也爬了起来,双手撑在雪地里连连后退。

    那条蟒蛇却好像是盯上了步诗文,完全无视我和顾不上砍落的兵器,游动着蛇身直奔步诗文追了过去。

    我和顾不上刀斧齐落的瞬间,蟒蛇的身子虽然一顿,却去势不减地扑到了步诗文身前,锅盖大小的蛇头猛然向上一扬,迅雷不及掩耳地冲向了步诗文头顶。

    我转头之间,正好看见蟒蛇张开大口挡住了步诗文的面孔,下一刻,我可能看见的就是蟒蛇吞掉步诗文半截身躯的情景。

    “妹子,快跑!”顾不上干脆扔了战斧,双手抱住蛇身猛力向外拖拽。他是想要把蟒蛇拽离原位,给步诗文争取逃生的机会。

    可是,蟒蛇仅仅在他怀里停顿了一下之后,就顺着双手之间疾行半尺。锋利的鳞甲瞬间将顾不上的双手划得鲜血淋漓,他却仍旧不肯松手。

    我也在电光火石之间连斩三刀,刀刀都落在同一位置。以逆鳞斩之锋利,竟然只是崩开了蟒蛇的甲片,却没伤到它鳞甲下的皮肉。

    “坚持住!”我怒吼之间再次扬刀最多再用两刀,我就能砍开蟒蛇的鳞甲,重创对方,而两刀对我来说,在瞬息之间就能完成。

    恰恰就在此时,陈与唱忽然出现在了步诗文身前,抓住步诗文肩头,甩手将她扔到了一边。

    我顿时被陈与唱的举动吓了个半死。她这样抢救步诗文,不是等于把自己送进蛇口吗?

    蟒蛇一击未中之下,果然转头扑向了陈与唱。现在的陈与唱已经代替了步诗文的位置,想要躲避蛇吻已嫌太晚,只能举起玉箫点向蟒蛇口腔。

    陈与唱举箫的瞬间,我听见丝丝两声破风锐响,那应该是陈与唱玉箫当中的暗器迸向蛇口的声音。

    糟了!

    就算蟒蛇全身甲片坚如钢板,它口腔当中也一样是薄弱的位置。如果陈与唱手里拿着的是破甲劲弩,或者大威力的步枪,我或许不会担心什么。

    但是,只能发射两枚银针的玉箫除非能不偏不斜地从蟒蛇上牙堂的骨骼缝隙之间打进它的大脑,否则,不可能把对方一击毙命。

    蟒蛇不死,势必发狂。陈与唱能挡住对方狂爆的一击?

    “开!”顾不上怒啸之下,双脚猛沉入雪,两手十指同时抓进蟒蛇甲片缝隙当中,爆发全力往后猛退了一步。

    “给我开!”我来不及去考虑其他,狠狠一掌握住了逆鳞斩刀柄上的机关,殷红的鲜血瞬时在我手心中迸射而出,顺着刀锋的方向浸染全刀。

    我双手举刀扬向天空时,一道红光冲天而起,乍看之间就像是有一道难以控制的血色霹雳在我手中疯狂跳跃,随时可能带着屠神之威,劈落人间。

    横在我身前的巨蟒虽然已经发狂,却能凭着动物的天性感觉到来自于身后的危机,竟然在我长刀还没落下之前猛然调转身躯,甩动蟒尾往我脑袋上狠狠抽了过来。

    蟒尾距离我还有一米多远时,尾巴上带起来劲风仿佛已经将我头发刮得飞散而起,它这一下力道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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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术士无悔

    我保持原势不动的结果,就是跟蟒蛇同归于尽。

    无奈之下,我只能倒退一步,反手一刀向蟒蛇的尾巴上砍了过去。

    血色刀光瞬间劈进蟒蛇鳞甲之后,飞溅的鲜血又给煞气逼人的狂刀平添了几分狰狞,我在两截断开的蛇身之间踏步而进,鲜血乱飞的蛇身也在我身躯两侧疾行而过。

    我还没停稳脚步就急声喊道:“顾不上,放手!”

    蟒蛇被我重创之后,肯定要再次发狂,顾不上如果还搂着蛇身不放,等待他的结果就是葬身蛇吻。

    等我持刀回身时,顾不上已经松开蟒蛇跳到了一边。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重伤之后的怪蟒竟然带着嘶嘶怪啸钻进雪地,向树林另外一头逃窜而去。

    一路翻腾的怪蟒将地面的积雪震向半空,在四散飞舞的雪块当中疾行离去,就算它逃到了百米开外,我还是能看见被它崩向半空的雪粒。

    直到地面上蜿蜒翻滚的雪影消失了踪迹,我才抓着长刀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了起来。刚才那一刀对我的消耗实在太大了,竟然让我出现了阵阵眩晕。

    顾不上连忙把陈与唱的药酒拿过来给我灌了几口,才让我勉强缓过神来。

    远处的步诗文拉起陈与唱:“谢谢你。”

    陈与唱淡淡地说道:“是我欠你的。”

    陈与唱这个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来不避讳什么。我估计,陈与唱昨晚误会步诗文之后,虽然没有当面道歉,却一直把这事儿放在心里,想要找机会补偿。

    步诗文轻声道:“我知道,就算没有昨天的事,你也一样会救我。”

    两个女孩相视而笑时,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顾不上也把我扶了起来:“陈丝雨,你不是要歇着吗?还歇不歇了?想歇着,我们再陪你坐一会儿。”

    陈丝雨被顾不上挤兑得脸色阵红阵白,好半天没说出话来。我开口道:“快点走吧!走出这段林子才是正经事儿。”

    我说完之后,就往蟒蛇震开的积雪之间走了过去。陈丝雨急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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