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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成婚:牧爷心尖宠入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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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知道,人情是凉薄的,人性是贪婪而丑陋的,而命运是不公平的。而她,是不被命运眷顾的那个,她必须时时刻刻的告诫自己,必须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走好,才能明哲保身,才能在这个世界上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所以她自律,近乎苛责的自律。
晚上九点之后不出门,不去任何的娱乐场所,踏踏实实的做好自己的工作,永远的明白的自己的身份,不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任何东西。
她一直都做得很好,她清楚自己的路,也一直都在这条路上兢兢战战的走着,直到遇到秦泽。
那个男人撬开了她紧闭的心门,让她让她产生了贪恋,让她放松警惕,相信了所谓的爱情,却败的一塌糊涂。
而这件事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碰到了牧孜霄,然后整个人生就失去了控制。
身下无时无刻传来的疼痛昭示着刚才的放纵,也诉说着这场情事加注在自己身上的耻辱。
暮兮自嘲的笑,想着这不就是自己的作用吗?有什么好感叹的,可眼眶终究还是红了。
没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这件事对一个女人所造成的伤害的,这件事如果是建立在互尊互爱的基础之上,带来的就是愉悦和幸福。可如果是建立在男性对女性的亵玩,肆意的发泄上,那就是最下流,最****的羞辱。
尚信是过来找朋友谈合作的,低头,就看到了走进来的暮兮,宽松的米色真丝裙子,上面罩了一件红色的运动衫,一双米老鼠的居家拖鞋,本来就娇小的身子,因为戴着帽子而显得更加的瘦小。
暮兮木讷的绕过舞池里蹦迪的人群,坐到吧台上,直到调酒师问了要什么,她才慌张地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杯蓝色的鸡尾酒。
低沉的摇滚乐震得耳膜痛,不停变幻的射灯刺的眼不舒服,穿着暴露的女人画着浓重的妆容,寻找着下手的猎物。各色的男人看着女人暧昧不清的笑,就像看到了羊群,目露贪婪、凶光的恶狼。彼此心照不宣,却又****坦诚。
暮兮接过酒杯,大口的吞了一口,薄荷的清凉,酒精的辛辣,又带着点涩,在口腔里炸开,吞下后,却又残留着一点点的清甜,味道很丰富,也很上头,暮兮抚了抚发晕的头。
“好喝吗?”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她手里的酒杯。
暮兮转头看着漫不经心的嗅了嗅酒,好看的薄唇微痒,牛仔裤、黑t恤,和光影剪裁出高大倾长的身材。这男人长得真好看,暮兮想着,连忙收回眼。
“我们最近见得频率实在是太高了。”尚信玩味的笑,语气里透着坏坏的谑意,却并不让人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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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本来就娇小的身子,因为戴着帽子而显得更加的瘦小
“嗯,”暮兮点了点头,拿过尚信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大口,“你小媳妇没缠着你?”
尚信皱了皱眉,坐到暮兮的旁边,叫了调酒师,要了一杯酒,“我没媳妇。”
“那你为什么还要出席那个发布会呢?”
“被骗去的,”尚信拿过调酒师放在吧台上的酒,“然后他们讲了半天要顾尚家的脸面,要照顾人家小姑娘的情绪。”
“然后你就答应了?”暮兮猛然觉得尚信还是很有人情味的。
“嗯,爷爷说我不同意就停了我的信用卡,重新把我扔回美国去。”
暮兮噗嗤笑了,被嘴里的酒呛着,她擦了擦嘴,看着虽不在乎却透着淡淡哀伤的尚信,收敛了笑意,试探的问:“你家人,对你很不好吗?”
尚信轻笑出声,摘掉她头上的帽子,揉了揉她的头发,认真道:“他们不是我的家人,是尚岩的。”
尚信看暮兮一脸懵懂、眼里却藏着担忧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我妈妈不过是尚夫人的陪嫁丫头,本想着等尚夫人生完孩子就离开的,却被喝醉了酒的尚书言霸占了。谁能想的,她却怀了孕,却因为生了我,难产死了。”
“这世上可怜的女人何其多,”暮兮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也不知道怎么了,本来以为会烂到心里的前尘万事,突然有了倾诉地**,“我爸爸妈妈倒是相爱,可又如何呢?终究抵不过无情的现实。”太多的往事袭上心头,暮兮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尚信看着眼前虽笑却满是哀伤的女人,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都过去了。”
“这句话你应该告诉自己,”暮兮不喜欢尚信现在的目光,就好像自己是一个需要怜悯的弱者,感觉很不舒服,于是笑道:“在乎你的人最希望的是你过得好。不在乎你的人,你又何必在乎。”
“嗯,”尚信发现她小大人讲道理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语气温柔道:“我知道了。”
暮兮端起酒杯,便不再说话了。可能真是喝醉了,她想了自己的爸爸妈妈,这才意识到,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想起过他们了。
记忆中的母亲很漂亮,是个朴实善良的农家女孩。父亲很有学问,是覃家的大少爷。原本是郎才女貌,王子灰姑娘的童话故事,却从一开始就被现实击了个粉碎。所有人都反对,好不容易过五关斩六将结了婚,婚后的生活依旧不幸福。覃家所有的人都看不起那个过于美丽却出身卑微的夫人,极度普遍的大众心态,羡慕她的美貌和好运,又挑不到她其他的错处,于是身世成了她最大的无法反驳的污点,成了她命运里最深地桎梏和磨难。
这世上,没有比人的嘴最厉害的武器了,不管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总是刀不刃血的一刀刀捅着你最薄弱的地方,却又半点不留痕,让你无法追究。
“别喝了。”尚信握住暮兮手里的酒杯,“你不需要照顾牧老头吗?怎么会在这里喝酒?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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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这世上,没有比人的嘴最厉害的武器了
暮兮本就不胜酒力,晕红早就爬上了脸颊,目光迷离而没有焦距,粉粉的嘴唇微嘟,“你们男人是不是觉得女人就是你们的玩物?特别是像我们这种没权没势没地位的女孩,就可以放心的糟蹋、欺负。”
尚信的脸一白,眼睛里尽是悔恨和痛惜,他怎么解释呢?纯粹是因为尚岩的缘故?就因为她是尚岩用过的女人,所以找她出出气?不过是欺软怕硬的把戏,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又怎么解释的清楚呢?
舞池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开了,音乐也关了,灯光也停了。只有一束光打在舞台上,照在一个妩媚娇艳的女人身上,黑色超短裙,仿佛只要低低头,就能看到她裙下的风采。暮兮用手撑着脸,看着女人随着音乐慢慢的起舞,摆手弄姿,挑逗勾引。演完后,主持人上台,简单的介绍了女孩,开始竞拍。
暮兮只觉得难过,不管是台上的那个女人,还是雅雅,亦或是自己,不过都是被生活所迫,无可奈何的沦为了男人可以用钱购买的物品。一万如何,十万如何,一百万又如何,不过只是不同价格的货物罢了。
暮兮的泪划过脸颊,落在手心里,咸涩的厉害。
尚信想安慰的,却实在是找不到词,嘴笨的问着,“到底怎么了?牧老头欺负你了,他不至于吧,再说都受伤了。”
暮兮囔囔自语,声音小的仿佛再说给自己听,“他那不是欺负我,不过是物尽其用罢了。”
“难得牧老头生病不管你,”尚信说着起身,“我上去说一声,我带你找地玩去。”
暮兮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孩子般趴在吧台上,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吧台。
“我去就好。”男人说完,进了眼前的酒吧,一眼就找到了趴在吧台上的女人,孤零零的,和这里的环境格外的格格不入,娇巧的像只嗜睡的猫。
眼里的担心和愤怒都变成了浓浓的心疼,他原本紧抿的嘴唇微微上扬,“总爱偷酒喝的小鬼。”
暮兮只觉得头痛欲裂,她紧紧地皱着眉头,小手胡乱的砸着头,身体因不舒服在车座上来回的蹭着。
“不舒服?”牧孜霄因右手动不了,只能侧了侧身子,伸出左手握住她打自己头的小手。
暮兮顺势靠在他的怀里,目光迷离的盯着他,委屈道:“头疼,很疼。”
牧孜霄看她那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圆眼睛,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连眼角都染上了温柔,“哪疼?”
“这。”暮兮说着握起牧孜霄的大手摁到自己的头上。
终于不那么痛了,暮兮乖巧的靠在牧孜霄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领。
牧孜霄看她像孩子般恨不得全身都挂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搂了搂她的屁股,哄孩子般,“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嗯?难道我没有把你伺候舒服?”
“不要说流氓话,”暮兮用手堵住牧孜霄的手,“我讨厌这样的你,一点人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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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他原本紧抿的嘴唇微微上扬,“总爱偷酒喝的小鬼。”
牧孜霄皱了皱眉,“人权?”
“我根本就不是,我知道……我能接受……但我讨厌骗人,”暮兮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那张干净而温暖的笑脸,“做不到,为什么要承诺。”她顿了一下,所有的戒备和坚强迅速地瓦解了,软弱的泪刷刷的落,“为什么要……承诺一些根本就做不到的事。”
牧孜霄轻轻地拍着暮兮的后背,安慰道:“我承诺的都能做到的,相信我。”
“真的?”她破涕而笑,眼睛蕴着的泪珠亮晶晶的,美极了。
“嗯。”他点了点头,宽大的手心擦了擦她眼角的泪。
开车的晓霖看着耐心又暖心的牧孜霄,不禁笑了笑。
二十三年了,从他五岁到现在二十八岁,他从没有在这个冷面少爷脸上看到过温柔,今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他有点不适应,但的确很为他高兴,总觉得他落地成人了,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触摸的神了。
暮兮吸了吸鼻子,双手搂过他的脖子,凉凉的唇吻了吻他的脸颊,心满意足的窝到他的怀里,看着窗外飞逝而去的景物。
暮兮做了一个梦,她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猫咪,孤零零的躲在街角,大街上的音像店里放着童谣,“我发现一只猫咪孤独的大街流浪
找妈妈想想办法妈妈说没办法
可猫咪实在可怜连站都站不稳
不顾那么多了先把它抱回家
可怜的小猫咪呀猫咪猫咪
没有家的小猫咪这就是你家
可怜的小猫咪呀猫咪猫咪
没有爱的小猫咪和我们在一起”
她无精打采的听这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夜晚。
突然在某个雨夜里,一个帅气的小男孩拾到了她,把她带回了家。她窝在他的怀里,就像那首童谣唱的,找到了久违的温暖和幸福。
暮兮笑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牧孜霄那张卸掉了伪装的完美的俊脸,早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像一只毛绒绒、憨态可掬的狗狗,她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光洒在她的手指上,触到的,感觉到的都是温暖,暖到了心窝里。
……
暮兮没想到会接到尚信的电话,这才想起来昨晚酒吧的事,连忙道:“昨晚,谢谢你陪我。”
“没事。”尚信狠狠地吸了口烟,尽力克制着嗓子的沙哑。
他昨晚还以为她被坏人带走了,他连忙跑出门去找,就看到了牧孜霄的车,本市唯一一辆迈巴赫exelero,车牌尾号a111。
暮兮担心道:“感冒了?”
“没有,”尚信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光瞬间驱散了黑暗,他打开窗,满屋的烟味迅速地被清爽的风卷走。“我没事。”
“那就好,”暮兮看了看乔安,说道:“我和婚礼策划师在商量婚礼的事。”
尚信嘴角的笑一滞,缓声道:“需要我。”
“尚信,”暮兮打断尚信的话,“我先挂了。”
尚信的好字还没有说出口,听筒里传来了嘟嘟声。
乔安看暮兮的情绪还好,迅速地确定了现场的布置,所需要的花卉,以及基本的流程。
暮兮突然想起了牧孜霄睡颜,笑着问:“戴戒指的时候,能让牧先生单膝跪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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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戴戒指的时候,能让牧先生单膝跪地吗?
乔安呃了一下,嘴角不露痕迹的抽了抽,想让牧孜霄单膝跪地……,场面太美,乔安简直不能想象,“如果……牧先生同意的话,我这肯定是没问题的。”
暮兮也就随口一说,自然不能当真,呵呵了两句,糊弄过去了。
……
晚上七点,商业联合会在鹿城地标性建筑明珠塔的顶楼举行,这次例会将推选出第五届商业联合会会长,是鹿城商业格局再一次洗牌的最关键一步。
暮兮一袭洁白的袖口、领口绣着青花瓷图案的旗袍,乌黑亮丽的头发盘起,带了一支白玉的簪子,简单大方,温婉可人。
牧孜霄身穿宝石蓝西服套装,蓝色眼眸深邃专注,嘴角微微上扬,笑却不明显,介于冷傲、亲和之间,看起来清贵儒雅,却带着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
尚岩端了两杯酒,优雅的递给牧孜霄一杯,“等会儿肯定吓程老怪一跳。”
尚岩依旧一身红,头发也染成了酒红色,配上那张好看到逆天的脸,张扬、肆意,在这群以四五十岁为基础的人群里格外的引人注目。
牧孜霄笑了笑,“没带女伴?”
“当然,”尚岩看着走上前的女人,伸手把她搂在怀里,低头暧昧的吻了吻她的额头,“你都带了,我哪能不带。”
暮兮不忍直视尚岩那张不可一世的脸,虽说雅痞范十足,本有让女人爱惨了的资本,但暮兮就是不喜欢他一副女人什么都不是的张狂劲。
牧孜霄和尚岩虽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但从来不过问彼此的私生活。所以他直接忽视了尚岩身边的女人,问道:“信儿没和你一起来?”
尚岩终于收敛了神色,眼底划过一丝暗光,“贪玩呗,不知道去哪玩了。”
尚岩刚说完目光就被门口进来的一群人吸引了过去。
走在人群中间的就是本届会长程玉庆,五十岁出头,量身定制的中山装,一头银色短发,面带微笑,和蔼可亲,和周边的人亲切的谈笑风生。
程玉庆抬头,看着面前举杯冲他微笑的牧孜霄,没想到的一愣,拳头微微攥了攥,略微浑浊的眼球浮现出冷意,可笑容并没有变化。
助理连忙上前介绍,“会长,这是今年新入会的s牧的总裁,牧孜霄先生。”
“哦,”程玉庆爽朗的应了声,“真是后生可畏呀,若是鹿城多一些你这样的年轻商人,鹿城超越御城成为全国第一大经济城市指日可待。”
牧孜霄笑了笑,漫不经心道:“您才是鹿城经济的领导人,是商业圈的中流砥柱。”
周围的人说了几句奉承的话,惹得程玉庆哈哈大笑,“尚贤侄也在呀,怎么有空来了,这里可没有美女呀。”
尚岩不介意的笑了笑,搂了搂怀里的女人,“没有我自带呀。”
程玉庆这才注意到尚岩怀里的女人,火红色的包身长裙,披头卷发,媚色入骨,天生的尤物,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这样一比,牧孜霄身边的女人就逊色多了,不过只是清秀可人,“这位是?”
“我家的牧太太,”牧孜霄紧握住暮兮的手,温柔道:“这是程氏的董事长程玉庆先生。”
暮兮微笑道:“您好,久仰大名,我是覃暮兮。”
程玉庆不动神色的看了一眼暮兮,点了点头,领着一群人离开了。
vip包房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昏暗笼罩下,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
程玉庆拿起高尔夫球杆,用白色的毛巾仔细的擦拭着,语气清淡,“这就是你嘴里的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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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暮兮就是不喜欢他一副女人什么都不是的张狂劲。
虎背熊腰的粗犷男人谦卑的低着头,“根据当时的情况,车都侧翻了,按理说,被撞者非死即残。”
“按――理――说!”程玉庆语气里的狠戾一点一点的渗出,“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随着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高尔夫球杆毫不吝啬的砸向男人的后背。
男人默默承受着,紧咬牙关,一动不动,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直到门铃响起,程玉庆才收回球杆,“滚下去。”说着,拿起遥控器开了灯。
白亮的光洒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好像刚才发生的残暴只是一场梦。
“是。”男人只觉得血水打湿了西服,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
月儿打开房门,看了一眼程玉庆手里,早已微微弯曲的球杆,笑着上前搂住他的胳膊,“等久了吗?发布会延迟了。”
“没事,”程玉庆温柔的抚了抚月儿白如瓷器的面容,触手的光滑刺激着他因衰老而有了皱纹的手指,他突然俯身,吻住那张吐露幽香的红唇,明目张胆的攻城略地。
另一间vip包房里,阳台上,暮兮递给雅雅一杯酒。
雅雅看着面无表情的暮兮,笑的肆意,“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很下贱?”
暮兮摇了摇头,趴在栏杆上,看着楼底的车水马龙和附近的高楼大厦,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人都习惯性的想往上爬,同样的风景,不同的高度去看,果然不一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觉得好就好。”
雅雅看着波澜不惊的暮兮,忽然觉得自己可真是自作多情,可不嘛,她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想到这,雅雅自嘲的笑了。
“他肯定想不到,那点撞击对你根本就没什么影响。”尚岩晃了晃杯里的红酒,浅尝一口。
牧孜霄曾出过车祸,所以他所有的车都用了最新的高科技防撞击材料,一般类型的车祸并不会危及他的生命。
牧孜霄把烟蒂放到水晶烟灰缸里,起身,整了整衣领,“好了,我们出去吧。”
话音刚落,门被打开了,一个女人跑了进来,扑到了牧孜霄的怀里。
“孜霄――。”月儿的声音沙哑而撕裂,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
牧孜霄看她脖子上满是被手掐的青紫,裙子被大力撕破了,露出性感的后背,眸色一痛,“别哭,乖。”
尚岩赶紧脱下外套,递过去,牧孜霄接过外套,披到月儿的身上。
月儿离开牧孜霄的怀抱,深深地吸了口气,被泪水打湿的脸上挤出一个我还好的笑,尽量让声音恢复正常,“我是来告诉你一声,他对你起了杀心。”
“好,”牧孜霄敛住眼底的肃杀,低声应着,可目光却在她脖子的伤口上停留了很久很久。“我知道了。”
“那就好,”月儿露出孩子般满足的微笑,“那我先走了。”
牧孜霄看着她单薄、却义无反顾的背影,有些心疼道:“照顾好自己,你很快就能回来了。”
月儿的心一暖,猛然觉得自己受到的一切屈辱都值了,她转头,对着牧孜霄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我会的,你也是。”
雅雅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看戏的暮兮,想她的心理素质可真好,突然又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羡慕她了,结了婚又怎样,还不如自己收钱办事来的方便、简单。
雅雅妩媚的眼角微微上翘,故作疑惑道:“这不是那个仙女月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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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雅雅眼角微微上翘,故作疑惑道:“这不是那个仙女月儿吗?”
暮兮不在意的嘴角上扬,大口的喝了口酒,涩意在嘴里爆开,暮兮忍不住皱了皱眉,凉凉开口:“当红明星和豪门富豪的依依惜别,虽然听不到说什么,但看看也极养眼。”
雅雅微张红唇,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鬼似的盯着面无表情的暮兮,“您这心,也忒大了点吧?”
我心小了,牧孜霄就会在乎我的态度吗?暮兮想着,转身,看向窗外,决定清除内心的不满和伤感。
和自己没有关系,暮兮告诫自己。这只是一出自己作为配角演出的戏,迟早会散场,所以自己作为看客就好,作为看客就好。
……
后台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对大厅的正式会议作出影响。所有鹿城数的上名的企业家,正装列坐,主持人的表情严肃和端正,说完了开场白,请出了上届的商业联合会的会长,程玉庆。
因为会议结束后就是庆祝会,所以女人都待在回台的休息室里,三五坐在一起聊天、品茶。当然,所有的场合都有三六九等,依着男人的身份,暮兮和雅雅坐在单独的vip休息室里。
雅雅看暮兮神色淡淡的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融在暖色调的灯光里,给温婉、恬静的气质增添了几丝暖意。
“你真的不想知道牧少和月儿的关系?”雅雅试探的问着。她可不相信暮兮真的无所谓,那样的男人,特别是当那样男人的女人,怎有不痴狂、不紧张的?
暮兮没有回答,讪讪的盯着超清、超大的电视屏幕,看着发言的程玉庆,一副慈祥、和蔼的儒商形象,大大的一只笑面虎。暮兮从小就因为特殊的身份对周边的事物敏感异常,虽然不知道牧孜霄的具体打算,但她也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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