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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成婚:牧爷心尖宠入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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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能嫁给牧孜霄是多少少女的梦想,可她从始至终都透着疏离,一副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态度,还挺让人好奇的。
“我策划过很多对夫妻的婚礼,无一例外,每个新娘子对婚礼都是期待而兴奋的,有很多新奇的点子,不分时间的打电话过来和我交流。”
乔安看暮兮坐到了椅子上,轻笑道:“我的意思是,无论如何,这是你的婚礼,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布置。”
每个女人都幻想过自己的婚礼,那些虚幻的美好,不可知的未来,充斥着所有的期待和愿望,只要一想起,就触到high点。
可现在,她却什么期盼都没有,虽说婚姻的本质是契约,可最起码结婚的两个人是彼此尊重,因爱而结合的。最不济,也是你情我愿,对未来的生活抱有期待的。
可他们的这场婚礼,不过一场赤果果的交易,没有相爱的基础,一个无望的结局,既不神圣也不美好,充其量就是一场做给别人看的大秀。
她以为牧孜霄是在乎她的,可那晚过后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更让人捉摸不透。
她看着铺天盖地的新闻,以及s牧蹭蹭上涨的股价,第一次乱了心弦。
可晚上的他却越来越温柔,温柔到连她都觉得这不过是她的一场美梦。
暮兮缓了缓情绪,嘴角上扬,带着浅浅自嘲,“你的方案都很好,很完美,无可挑剔,我觉得,是个女人就会喜欢的。”
乔安知道她不会和自己说什么,也是,自己算什么身份呢?不由懊恼道:“那我先走了。”
暮兮透过玻璃看着大浪滔天的海岸线,清透的瞳孔瞬间溢满了水雾。
谁不期待自己的婚姻呢?谁不希望自己的婚姻是幸福的呢?可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幸福的事情呢?
太阳西落,暮兮起身,铃声就响了,暮兮看着屏幕上陌生的号,微眯的双眼顿时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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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100章 呵,这话说得,多替她着想,多冠冕堂皇呀。
临湖的西餐厅,碧叶连天,微风轻拂,夕阳坠在天边,散发着赤红的光芒。
月儿一袭浅绿色的一字领长裙,露出性感、柔弱的锁骨,长长的黑发散披,坐在白色圆弧形遮阳伞下,像极了采莲的仙子。
月儿是倾国倾城的,和乔乔的端庄、雅致不同,和雅雅的妩媚、性感不同,是清澈的,出尘的。
暮兮感叹了一句,牧孜霄真是艳福不浅,拉开竹椅,坐到月儿的对面。
月儿打量着前面的女人,随意的麻花辫,丝质白色衬衫、小脚牛仔裤,慵懒的神色,一张清纯可人的娃娃脸,无疑是漂亮的,但绝对够不上牧孜霄的档次,更何况是牧太太。
月儿心里不屑,但面上平静,纤细白嫩的手指握起玻璃水瓶给暮兮倒了一杯水,声音娇而不媚,亲近宜人,“请。”
暮兮握起漂亮的玻璃水杯,是柠檬水,酸爽里包裹着清淡的香气,很提神。
“覃小姐,我想我有必要介绍一下我的身份。”
“不,”暮兮打断月儿的话,目光清明,嘴角噙着浅浅的笑,“你没必要。你应该明白,我们的见面对我们和他的关系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他的态度才是关键。”
月儿也笑了,手指漫不经心轻划着手里的玻璃杯,慢悠悠道:“你和他是同床共枕,日夜相对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作用。”
月儿看着不说话的暮兮,继续道:“我希望你主动退出。”
乔乔都不敢这样说,看来,有了男人的撑腰,底气就是足。
月儿看暮兮终于没刚来时那么无所谓了,心里一喜,“我知道他娶你的原因,救命之恩我们不会忘。但我们给了你钱,还给了你这几个月公主般的锦衣玉食,做人不能太贪心对不对?不过,如果你还不满足,有别的要求,现在就可以提。”
暮兮放下手中的水杯,露出一个浅笑,“你确定你来找我的事,牧孜霄知道?”
月儿顺了顺发,声音清淡,“他那人你还不了解,如果不是他的授意,我敢来找你吗?”
了解牧孜霄的人都知道,他最忌讳的就是身边的人自作主张。暮兮再也保持不住那越发僵硬的笑了,只觉得嘴角泛酸,她狠狠地喝了口水,用来舒缓不适,嘴巴里却也酸了,真酸!
若无其事,甚至带着得意的话依旧不停地灌入耳,“当初他找你也是为了掩护我的身份,你也知道这段时间他的处境很危险,他怕顾不好我,就想着找个牧太太,转移程玉庆的注意力。”月儿突然握住暮兮的手,“幸好,一切都过去了,你也没出什么事,不然我和孜霄可是寝食难安了。”
暮兮抽出自己的手,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所以,我和孜霄才希望你自己主动离开,毕竟,你也算帮过我们,我们不希望你走的狼狈。”
呵,这话说得,多替她着想,多冠冕堂皇呀。
“假戏需要做到和我领证吗?”暮兮抬头盯着月儿那张笑容凝结的脸,“我想你搞错重点了,我才是名副其实的牧太太,我们有名有实,你呢?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冲我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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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101章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为什么要骗自己?
月儿得意的笑了,“我们有爱呀,”那故意拉长的声调就像是一把利刀,“他总是失踪对不对?每次和你上完床都会失踪,多则半个月,少则两三天。
他都和我在一起,都在像我解释,都在哄我。至于有名有实――,那样的戏才真呀,才能瞒过程玉庆那只老狐狸。
况且,男人嘛,那种事对他们来说就和游泳,跑步一样,一项运动罢了。”
暮兮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巨响,整个人仿若置身于冰窖里,原本清爽的风都寒冷刺骨。
“至于那个流产的孩子,我们可以给你补偿。”
她怎么知道孩子的?那孩子就是梗在她喉咙里的一根刺,是她终身难忘的疼痛。
在那一刻,所有的零散的碎片拼成了一个完整的真相,他的冷漠和热情全都有了准确无误的答案,隐藏在心底的不安彻底的有了理由。
暮兮拼命地保持冷静,不停地深呼吸,那个昨晚还和自己翻云覆雨的男人,那个今早离开前还温柔相待的男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原本就没有期待的,原本就知道这是一场戏的,可知道了真相的自己却还是痛意难挡。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暮兮不清楚,她一直都认识的很清楚,一直都控制着自己的心,可为什么还是会痛!她看月儿那张得意的小脸,红唇一张一合,却听不清她在什么,只觉得那嘴唇越来越红,嘴巴越来越多,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可脑子里尽是男人的气息,他的柔情似水,他床上的霸道和温柔,那微痒的呢喃,磨人的情话,那句我们要生一窝孩子时的得意和憧憬。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为什么要骗自己?像以前一样粗暴好了,无言无语好了。为什么要给自己温柔,为什么要提到孩子?
不爱就可以肆无忌惮吗?不爱就可以朝她心窝上捅刀子吗?明知道她最在意的就是孩子,失去的那个孩子。
天哪,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到底为什么?那也是他的呀,也是他的呀!
怎么可以告诉别的女人?他连自己都没打算说,怎么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告诉别的女人。
暮兮都能想象到,他说时的态度和语气,肯定是不值一提的语气,肯定是轻松幽慢的语气,肯定是嘲笑的语气。
呵,那个傻女人,连怀了孩子都不知道的傻女人,流掉了孩子的傻女人,妄想打破他计划的傻女人。
对,就是傻,她就是傻!明明清楚的了解这个世界的,残忍,现实,到处都是肮脏,到处都是阴暗,专门吞噬、欺负她这样懦弱的女人,不堪的女人。
暮兮只觉得自己原本就破碎不堪的身体内部,就像一栋没有地基、豆腐渣建成的房子,
轰然倒塌了。
月儿看着紧握着手包起身,狼狈逃窜的女人,想起她来时的不屑一顾,轻嗤出声,想着自己伸只手指头就能碾死她。
“很得意。”男人带着谑意的声音传来。月儿抬头,看着眼前那张英俊、年轻带着薄笑的脸,眸子快速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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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102章 现在再看到他,恨不得当初他被程玉庆给杀了,哪怕她会守寡。
牧孜霄看着低头走进卧室的暮兮,扔下手中的手包,低着头就往浴室走去,她今晚怪怪的,牧孜霄放下手中的文件,摘掉黑框眼镜问道:“怎么了?”
暮兮很想若无其事的说一句没事的,可她不想,也不敢,怕他听出嗓子的沙哑,看到眼睛的红肿。
不能把自己的苦楚让自己的敌人看到,对敌人,就是敌人!
现在再看到他,恨不得当初他被程玉庆给杀了,哪怕她会守寡。
暮兮想着,快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牧太太,”牧孜霄握住暮兮的胳膊,语气里带着浅浅的调戏和宠溺,“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暮兮实在是不想说话,只觉得自己强压的情绪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但她必须忍住,必须忍住,不能如他们的意,不能让他们找到赶自己出去的理由。
对,就是这样,他是故意的,知道自己容易情绪失控,就像知道自己流产的那晚,就像从乔乔的会馆出来的那晚,知道自己也想离开,就让他的姘头找了自己,说了不好听的话,好让自己回来和他大吵大闹,这样他就会一脸的无可奈何,然后痛心疾首的放自己离开。
对,他一点错都没有,依旧是绅士儒雅、高贵霸气的牧孜霄,而自己就是那个小气浅薄,无理取闹的泼妇。
伪君子!真t的是个伪君子!他想把所有的错都归结给自己,把所有龌龊的真相都掩埋。
不准,她不准,绝对不准!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负、侮辱她,从小到大,她一再退让,一再忍受。为什么都不放过自己?为什么都不放过自己?
暮兮死死地闭着眼睛,克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真没出息,一遇到事就抖,一遇到事就抖,没出息的,你这个没出息,暮兮咒骂着自己,骂着那个懦弱的自己,胆小如蚁,才会被所有人欺负,被所有人踩在脚底。
“出了汗……去洗澡。”
牧孜霄察觉到了暮兮情绪的压抑,说了句好,就放开了她。
他很有耐心的,坐到沙发上,等着暮兮洗澡出来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
暮兮出来就坐到了床沿上,黑亮柔顺的头发也没擦,滴滴答答的掉着水,打湿了金色的真丝吊带裙,也没穿乳…罩,那两粒诱人采撷的果粒,那力挺丰满的果实,寡白的小脸带着湿漉漉的红润,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木讷的眨动着,整个人小小巧巧的,孤零零的开放在荒漠里,就像一朵等着人摘下的小红花。
牧孜霄只觉得一阵燥热,小腹瞬间紧收,他大步上前,蹲下身,轻轻地,不动声色的,一只一只的掰开她紧握着裙衫的手,温柔的握在自己的大手里,然后十指相扣。
眸色清淡而温柔,就像挂在窗外的璀璨星辰,“怎么了?小傻瓜?”
暮兮摇了摇头,心里一阵作呕,却并没有推开牧孜霄,反而笑了笑。
柔弱无邪的笑,牧孜霄心里一阵柔软,抬起她的手,含住她的手指,她从不涂指甲油,指甲剪的深,几乎贴在肉上,带着沐浴液清淡的香气,很好闻。他就像找到了的婴儿,如饥似渴的吮吸着。
………………………………
103。第103章 她冷冷的看着,原以为麻木了,可心却在一寸一寸的收紧
酥麻感从手指顺着血液快速地达到心脏,她却只觉得恶心,想着他对那个月儿也这样过,深情、专注、温柔,用好看的脸,好看的眸,好看的唇,这样吻过她。
脏,吸进去呼出来的都是下水道的味,脏的要死。
暮兮装不下去了,拼命地想把自己手从他的大手里抽出来,所有的旖旎被打碎了。
他眉头皱了皱,手下意识的紧握住手里的小手。
暮兮大力的抽,他狠狠地握。
暮兮气急了,伸出另一只手就去打,却被牧孜霄紧紧地攥住了,暮兮拼命地抽着,疯一般的挣扎,却无济于事。
暮兮红着眼眶,狠狠地瞪着面无表情的牧孜霄,眼珠却被泪水慢慢的遮挡了,清晰的人影也在她的眼睛里模糊了。
“发什么疯?”牧孜霄气的不行,明明早上他们还好好的。
是呀,她要忍的,必须忍的。她就等着自己发火,等着自己自投罗网。
牧孜霄看暮兮挫败般的低下头,单薄的身体不停地微颤着,终究不忍的伸手把她搂到怀里,“在外面受委屈了?”
牧孜霄低头,看暮兮不说话,狠狠抽泣的样子,怜惜道:“受了委屈就欺负回去,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他捧起她的脸,手指轻擦着她的眼角。
幻觉!这是幻觉,都是假的,假的!
暮兮告诉自己,拼命地让自己镇定,不要相信看到的,不要相信听到的,他肯定是发现自己没有被激怒,所以转身来安抚,等待下一次机会。
不能给他机会,不能给他。暮兮想着,冰凉的双手握住他的手,弱弱小小的声音从发紧的嗓子挤出,“我累了,我想先休息了。”
牧孜霄看了她良久,“也好。”说完,扶着她躺到床上,被她盖好被子,坐到床边。
为什么还不走?暮兮想着,不自然的翻了身,死死地闭上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牧孜霄才从床边站起来,转身出了房间,他知道,他如果不走,躲在被子里的女人怕是睡不着了。
书房的窗边,牧孜霄看着窗外大片的梧桐树,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寥寥的烟气萦绕四周,笼罩住了他阴郁的侧脸。
手机响了,牧孜霄摁下了接听键。
……
“为什么不是男孩呢?”一个中年男人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失望的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
“她要是个男孩就好了。”中年男人抽着烟感叹着,失望深深地埋在浑浊的眼球里,狠狠地吸了口烟。穿着红衣服的小女孩回头,呆呆的看着男人宽广却寂寥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孩子不能留下吗?”漂亮的女人泪眼朦胧,看着男人为难的样子笑了,“我知道了,谁让她不是男孩呢……我懂。”女人说完,牵着孩子,拉着破旧的行李箱走了,轮子在青石板上发出吱吱的声音渐渐消散在烟雨蒙蒙的江南长街上。
那些零碎的片段一幕一幕的在脑子里过,她冷冷的看着,原以为麻木了,可心却在一寸一寸的收紧。
………………………………
104。第104章 牧孜霄双眸微暗,想说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的出生就是一场赤果果的利用,还有怎样的利用是接受不了的呢?
暮兮早就悟到了生活的真谛,不管你多痛,多苦,多愤怒,只要你活着,还想活下去,你就要学会忍。
因为你的愤怒非但不能帮你解决问题,还会引来更大的灾难。
这世上的人都是自私凉薄的,都是欺弱怕强的,所以不要哭诉,不要示弱,你换不了怜悯和照顾,只能换来轻视和嘲讽。
可还是会觉得委屈,无法忍受的委屈。暮兮擦掉脸上的泪,起身,往浴室走去。
牧孜霄打开卧室的门,边走边脱掉西服,解开衬衫袖子的扣子,扯开领带,目光瞥了一眼空掉的床眸子轻眯。
心里涌起的不安被疲惫吞噬,牧孜霄扫了一眼偌大的卧室,看着浴室里昏暗的光线,大步走了进去。
浴缸边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笼罩着她娇小的的身体,她的头搭在浴缸边上,**的黑发包裹着苍白小巧的脸,双眼紧闭,泛白的唇紧咬。
牧孜霄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蹲到浴缸边,温热的活水源源不断的流动着,却暖不热她小小的身子。
牧孜霄情不自禁的伸手,去碰触她湿冷的脸颊。暮兮戒备的躲开,睁大眼睛,猝不及防的看着眼前的俊脸,那双漂亮到随时让人沉溺其中的眼睛里带着化不开的温柔,藏在静谧的深夜里,美的像一个从来没有做过的梦。
“怎么睡着了?”牧孜霄拿过架子上的浴巾,擦拭着她的头发。
他的温柔不过是稳住自己,好让自己放松戒备,自己不能上当,千万不能!
“困了。”小如蚊蚁的声音从嗓子眼挤出来,暮兮抬手,慢慢的握住柔软的浴巾,从牧孜霄的手中扯出,起身,包住自己的身子,从浴缸里走出来。
单薄的身影宛如随风飘荡的纸片,仿佛随时都会被吹烂,纤弱的不堪一击,却依旧倔强的踩着荆棘前进。
牧孜霄双眸微暗,想说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可能真是累了,暮兮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天都大亮了。白亮的阳光洒满了卧室,温暖而静谧。
一切如故,花瓶里重新换上的玫瑰,院子里成片的梧桐树,微风拂过,却再也吹不动她的心了。
可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了,人就是这样,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冷了要穿衣,天经地义,忽视不了,躲避不了。
暮兮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身上系着的浴袍,面无表情的下床,从浴室的楼梯上了三楼的衣帽间。
当初她进门的时候,李嫂本来想把她的衣物放在二楼的,可二楼实在是腾不出地方,才把三楼空出来半层楼做了暮兮的衣帽间,为了方便,还特意打通,做了楼梯。
暮兮看着琳琅满目的物品,她其实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一条简单的裙子会卖好几万,一个装东西的包包要卖几十万,这多能买一套房子了,这些自己都能花一辈子了,又不是金子做的。看吧,她认为最值钱的东西是金子,却忘了这个世界上比金子值钱的东西多的数不胜数。
………………………………
105。第105章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牧家死人了,她要去奔丧
看来月儿说的也不无道理,对她这样的穷人来说,别说住在这里,就是亲自来看看,就是祖上积德的好事,是这辈子想也想不到的白日梦。
更何况现在的她住在这里,作为牧太太住在这里,可不就是上了天,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可她怎么能对那样的人感恩戴德呢?她是人,有自尊,有良知,更何况还失去了一个孩子。
她好恨,真的好恨,明明知道自己不经人事,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这些,哪怕给瓶事后药也可以呀,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过。
暮兮这才想起来,他从来都没有做过措施,每次都是只顾着自己的发泄,只顾自己的感受。
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怀孕,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流没流产。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那也是一条生命,也是有他一半血缘的生命。
暮兮狠狠地擦了擦泪,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脑仁疼的厉害,却又清醒异常,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不能!!
暮兮下楼,看着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牧孜霄,微微怔了怔。
她没想到牧孜霄在家,不禁下意识地挡了挡自己的眼睛,虽然化了妆,但还是害怕他看出自己哭过的痕迹。
牧孜霄抬头,看着行动迟缓的暮兮,身上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长裙,衬的她原本娇小的身子更加的单薄。
她几乎没穿过黑色,平时不是白色,就是浅色,偏青春少女一些,很符合她的年龄和气质,更加显得她今天的这件衣服庄重很沉闷。
以前的头发也是随意的披散着,或者随衣服扎成各种各样的辫子,随意而好看。今天却一丝不苟的挽成了发髻,越发庄重而沉闷。
牧孜霄不悦的皱着眉头,再看她一脸的愁容,破天荒画了个精致艳丽的妆,却还是遮不住她的疲惫和阴沉。
暮兮刚强迫自己开口,牧孜霄不悦的语气打破了静谧,“李嫂!”
李嫂一听牧孜霄的语气就知道他生气,连忙赶了上来,心里却嘀咕着,肯定又是因为少夫人。
这么多年了,也只有少夫人的事他才会动情绪,其他的人和事,多大都是泰山本于前而面色不该。
牧孜霄瞥了眼李嫂,冷冷开口,“你是怎么做事情,你看看牧太太的穿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牧家死人了,她要去奔丧。”
这罪名大了去了,暮兮觉得要是古代她肯定就被小厮拉出去打死了。不过他说的倒是真的,她还真有点为孩子祭奠的意思,可却没想让他知道,谁知道他今天在家呀,这段时间忙的连个人影都寻不到。
覃暮兮冷眼看着,莫名的觉得自己的运气可真是差的连她都不忍直视,简直背到家了。
牧孜霄看着覃暮兮那张平静到诡异的脸,啪的把手里的报纸扔到桌子上就站了起来,大步走到暮兮的面前,拉着她的胳膊就往楼梯口拽。
“你知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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