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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成婚:牧爷心尖宠入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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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孜霄看她像个孩子般扭捏难堪的样,难道好心情道:“都多少回了,你还没有习惯?”
暮兮脸又红了,怯懦道:“谁像你,衣冠禽――兽。”一想起他刚才用她的手,就一阵恶寒,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可抬头看着早已风雨初歇,狂风过境,一脸云淡风轻的牧孜霄,又觉得可悲。他们遇到事从来都不是好好地交流沟通,永远都是这样,一番翻云覆雨,他心满意足,暴戾尽收,再次对自己和颜悦色。
对呀,他们之间哪有什么矛盾,不过是他命令,她服从。她反抗,他镇压。心就像放在荆棘上,只要跳动,就痛的难以忍受。
腰间的疼痛像是炸开般袭来,他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额间渗出细细的汗粒,“你,你先去洗澡。”
暮兮心事重重的低着头,并没有在意牧孜霄的变化,只是小声的答了声好,就离开了。
暮兮心里乱糟糟的,酒早就醒了,但头却昏昏沉沉的,简单的冲了个澡,就走了出来。
屋子里空了,牧孜霄已经不知所踪。暮兮苦笑了一声,想着回屋睡觉,门铃就响了起来。
暮兮本不想开的,却抱着一丝幻想,以为是牧孜霄回来了。打开门,看着门口的女人愣了神。
月儿本来就比暮兮高,再加上穿着高跟鞋,整整高了暮兮一个头,一条白色的z雅限量版的露肩长裙,头发散披,精致的五官带着凌厉,眼里嵌着恨意,怒气冲冲,就像来抓…奸的正房夫人。
月儿看着眼前的女人,刚洗完的澡,嘴唇上被咬破的痕迹在苍白的脸上异常明显,浴袍凌乱的穿着,锁骨上的吻痕赫然在目。所有的恨和怨迅速地袭来,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有多贱?是不是故意在这里出事好让霄哥哥过来,然后你就借机勾引他?”她靠近她几步,狠狠道:“你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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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第175章 你真的要霄哥哥亲自赶你,你才心满意足吗?
所以他们今天一直都在一起?暮兮脸色苍白,拳头不安的攥着浴袍。她想反驳,可能说什么呢?她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是假的,知道这只是一场戏,甚至知道自己嫁给他的用处。
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说什么都是掩耳盗铃。
暮兮咽了口唾沫,语气清淡而凉薄,“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要去睡觉了。”
“覃暮兮!”月儿看着她的背影哼了一声,“常言道人要脸树要皮,你真的要霄哥哥亲自赶你,你才心满意足吗?还是你觉得你和他多睡几次就能留在他身边?”
“好呀,”可能是因为疼到了极致,委屈到了极致,反而麻木了,暮兮转身笑道:“好呀,你让他赶我好了。”说完,关上了门。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别怪我,怪只怪你太不识好歹!月儿紧握双拳,美眸就像大张嘴巴的毒蛇,正阴森森吐着的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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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兮回到牧园已经下午了,上了楼,又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沈思楠的电话她没接,就一直发短信,各种威胁。她真希望他就把当初的事捅出去好了,她真的不想再和牧孜霄有任何的接触了。
接下来的几天,牧孜霄都没有回来,月儿自然也没有消息。整栋房子都安静极了,无所事事的暮兮,重新拿起了画笔,却焦躁难安,一笔都画不出来。
手机响了,暮兮拿起手机,看着是雅雅的号,连忙接通。友谊就是这么奇怪,她以为这辈子都会和雅雅这样的人泾渭分明,老死不相往来的,却没想到会和她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
两个人约了去逛街,暮兮实在是待着无聊就答应了。
暮兮从来没有来过贵安商场,只因为这里是全世界奢侈品的聚集地,贵的令人咋舌,她这种人自然消费不起。而她对自己消费不起的东西,从来都不敢肖想。
高档商场不但装修华丽,连人都少得可怜。一个又一个的专柜独立成屋,装修大气高冷,再加上身穿黑制服,手戴白手套,恭敬礼貌的站在两边。
雅雅指着橱窗里的大衣,“最新上市的大衣,我昨天刚在时装发布会上看到。”拉着暮兮就走了进去。
雅雅指着衣服冲服务生说道:“我要试这一件。”
“您的眼光真好,这件衣服今天下午才到鹿城,每个码数,只有一件。“服务生说着,戴着白手套的手去取衣服。
“这件衣服我要了,”好听的女声传来,“包起来就好。”
服务生看到了老主顾,嘴角拉的更高了,连忙应了声好。
雅雅不悦道:“是我先进来的。”
“可是我说先要的。”乔乔依旧和以前一样,整个人高贵美丽,温和大气,就连语气都没有任何的攻击性。
暮兮看着走进来坐到沙发上的尚岩,拉了拉雅雅,劝道:“算了,我们去看别的吧。”
“为什么要算了。”雅雅看了看乔乔又看了看坐在那的尚岩,明知道自己在使小性子,却依旧控制不住,“明明是我先看到的,我又没说不买。”
乔乔依旧带着浅浅的笑,“付账吧,我赶时间。”
雅雅实在是受不了的呵了一声,想着这女人可真是高傲的让人牙痒痒,“你不知道先来后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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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第176章 真是厌恶死了这个狂傲自大,又没有一丁点绅士精神的男人
“那也是我先付的钱呀。”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金卡。
暮兮知道自己没立场说什么,只能扯了扯雅雅的袖子,示意她忍了算了。
雅雅本来就生气,看暮兮想息事宁人的样子更生气,甩开暮兮,看着乔乔,说道:“我也要付钱。”从兜里掏出卡递给服务生。
服务生呆在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乔乔看了看她递出来的信用卡,轻描淡写道:“我劝你还是别争一时之气,看看标签上的价格,别到时候刷不出来更丢人。”
暮兮看着变了脸色的雅雅,冷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雅雅,“用这张。”
雅雅感激的看了暮兮一眼,递给服务生,“看好了,这可是牧孜霄牧爷的卡,你先掂量掂量看接不接。”
“怎么还没好?”不悦的男声传来。尚岩走到乔乔的身边,面无表情的瞥了眼雅雅,在看到暮兮时,皱了皱眉。
乔乔尴尬的笑了笑,“我看上的衣服被别人看上了,没事,很快就解决了。”
尚岩看向服务生,冷冷道:“你是怎么办事的,还不赶紧去结账。”
服务生自然知道他是尚家的掌门人,不敢怠慢,抱歉的笑了笑,快步就要走。
雅雅实在是气不过,上前抓住尚岩的袖子,看着他,“所以,尚公子就为了一件衣服要为未婚妻出头。”
尚岩这才把目光投向雅雅,轻飘飘的,没有丝毫的重量,也没有丝毫的感情,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你要和我的未婚妻抢一件衣服?”
“不是抢,”暮兮拉过雅雅看着尚岩,解释道:“是我们先进店的,也是我们先说要试这件衣服的。要说抢,也是你未婚妻抢了我们的。”
“我们?”尚岩不禁轻笑了一声,微微上翘的眼角流露着嘲讽,“就算是抢又怎样?”说着靠近暮兮,凉薄的气息散在耳畔,“要不你回去告诉你老公,让他再帮你抢回去。”
“你。”暮兮真是厌恶死了这个狂傲自大,又没有一丁点绅士精神的男人。
尚岩看着走过来的服务生,“把这款衣服下架了,我不想再看到它穿在别的女人的身上。”说完,最后瞥了一眼瞪着自己的暮兮,心情超好,就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什么时候自己也有这种恶趣味了,想到了还在医院的牧孜霄,又觉得这样也好,看她还有没有闲情逸致逛街。
乔乔满意的笑了笑,高傲的看了雅雅和暮兮一样,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衣服,跟着尚岩离开了。
暮兮看着紧咬双唇一脸不忿的雅雅,笑道:“算了,到处都有以势压人的人,我们继续逛。”
暮兮看雅雅没有反应,以为她还在介意,“我请客,你随便买。”
雅雅知道暮兮在安慰自己,笑着应了声好。其实她什么都知道,知道她争不过,知道他们再见即使路人,可就是妄想,可到底在妄想些什么呢?她最后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得体的黑色衣服套装,依旧不羁,却比起之前沉稳了不少。旁边的女人温婉美丽,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
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感情,也得到了理应得到的权势,成了正正的人生赢家。
………………………………
177。第177章 我们都是普罗大众,自然比不上他们铁石心肠。”
“这件怎么样?”暮兮拿过一条浅蓝色的裙子,递给雅雅。
雅雅应了声,“挺好的。”
不用看价格买东西就是爽,两个人你给我买我给你买,很快两个手就提满了。
暮兮觉得心情好了很多,果然购物是最好的减压方式。两个人直接去了顶层的料理店,吃了饭。
雅雅看着眼前的水杯,手指轻轻地碰了碰玻璃杯,“尚岩,是不是要结婚了?”
暮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雅雅深深地吸了口气,长长的睫毛不安的颤抖着,“好奇怪,还以为会不在意的。”
“那有什么,”暮兮心不在焉的吃着菜,“养条狗时间长了还有感情,更何况是人。我们都是普罗大众,自然比不上他们铁石心肠。”
雅雅不禁笑了笑,“我决定对你刮目相看。”
“来,”暮兮说着端起水杯,“干杯,这世上渣男那么多,遇到几个不稀奇。以后睁大眼就好了。”
………………………
暮兮回家时已经天黑了,牧园沐浴在白色的光辉里,恍若白昼。
她提着袋子走进大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牧孜霄和月儿,还真是出双入对的,牧孜霄身穿一件天蓝色的衬衫,月儿穿了一条蓝色的短裙,情侣装都穿上了。暮兮苦笑了一声,不心动就不会痛,习惯就好了。
“姐姐回来了。”月儿笑着起身,热情的接过暮兮手中的袋子,“购物了,买什么呢?”
暮兮愣住了,似乎不能把眼前友好的女人和前几天那个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女人联系到一起。她回神,手上的袋子已经尽数在月儿的手上了。
“我能看看吗?”无辜友善的眼神,在那张美若天仙的脸上格外惹人怜爱,好似不答应就犯了罪似的。
暮兮瞥了眼默不作声看自己的牧孜霄,轻轻地咬了咬唇。
月儿已经兴高采烈的把袋子打开了,拿出她新买的风衣,“香奈儿最新款的,20多万呢?”她抖了抖衣服,看着掉在地上的购物单,难以置信道:“这么多零呀,一百多万?”
暮兮一怔,她就图了个高兴,根本就没看价格,没想过会花这么多。100多万,卖她两次也卖不到这个数。况且月儿那语气,摆明就是自己花多了。
暮兮脸顿时红了白,白了红,下意识的看了眼牧孜霄,却发现他靠着靠垫,闭着眼,好似这一切都和他无关。
暮兮顿时觉得很委屈,又无从说起,只觉得月儿的笑格外刺眼,强忍住心中的刺痛,开口道:“这件衣服就是给妹妹买的,妹妹喜欢吗?”
月儿脸色一沉,手里的衣服就像个烫手的山药,放也不是,拿也不是的。
“她不用你给买。”冷清的语气透着淡淡的不悦,那双缓缓睁开的眼就像测谎仪,让她因慌张而心跳加速。
暮兮到底是心虚,她的确没想到会花这么多,就算说明天去退,也不过是欲盖弥彰。才想着顺着月儿的话说,找一个台阶下,却没想到牧孜霄维护月儿到这种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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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第178章 那双黑亮无垢的眼里没有丝毫的爱意和暖意
她的指尖狠狠地掐了掐手心,赌气道:“那我就留着我穿。”说完从月儿手里接过衣服,上了楼。
原本因为出去玩而积攒的哪点好心情顿时散了个光,暮兮把衣服往地上一扔,疲惫不堪的坐到沙发上。
不知何时,她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看着她的牧孜霄,一双锐利如刀的眼恨不得把她凌迟处死。
“你一天都在逛街?”
男人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质疑,又带着浅浅的不满,顿时让原本就心虚的暮兮更加的心虚。她慢吞吞的站起来,小声道:“对不起,我明天就去把衣服退了。”
牧孜霄看着她唯唯诺诺的样,嘴角的嘲弄越发的深了,甚至笑出了声,“怎么?觉得自己不配花我的钱。”
暮兮抬头愣愣的看着他,然后又脸红的避开他的视线,结结巴巴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越说声音越小。
牧孜霄只觉得强压的怒火再一次烧到了头顶,也是奇怪了,他本是最冷清、最理智的人,面对她时,却变成了炮仗,一点就着,控制都控制不住,邪门的厉害。
牧孜霄伸手解开扣字,扯了扯衣领,尽量压住怒火,“你是牧太太,你是我的妻子。你老公好几天没回家,你就不知道打电话问问?有你这么当妻子的吗?”
难道是他真的要把自己赶出去吗?所以在找自己的错处?以前他怎么不提这个,为什么现在要提?
暮兮想起刚才月儿明媚张扬的笑,看着眼前那张黑的能滴墨的脸,告诫自己一点不要在他的面前哭出来,哆哆嗦嗦的解释,“我,我怕打扰你。”
“打扰?”牧孜霄紧紧地咬着这两个字,妻子给老公打电话叫打扰?呵,真是够新鲜的,活了这么多年,他都不知道妻子给老公打电话叫打扰!
暮兮看着愤怒上了眼的牧孜霄,不知道自己哪说错了,连忙辩解道:“我只是尊重你的生活,我只是想做到识趣,想安守本分。我以为你不喜欢管东管西的妻子。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知道我没资格干涉你的生活。我。”
“闭嘴!”他怒不可遏的呵斥,蓝色的眸子里像是燃着一团怒火,烧的他火急火燎。每句话,每个字都透着疏离,都透着这只是一场交易。
交易!交易!她是眼瞎吗?若是交易他何须给她名分!
若是交易他何须顾念她的想法,怕她没安全感给她钱财傍身!
若是交易他何须对她花心思!
若是交易,他能把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弄进医院!
她真以为自己是下半身思考,一看见女人就控制不住的畜生吗?
呵,倒是自己自作动情了,以为她会明白自己的想法。
难道是故意的吗?故意假装不知晓,怕不知道怎么回应。所以是不爱自己,连最基本的喜欢都没有?
牧孜霄走到暮兮的面前,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脸,那双黑亮无垢的眼里没有丝毫的爱意和暖意,只有害怕,躲闪,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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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第179章 你爱和月儿怎么样我都没意见,为什么还要来糟践我?
多少回了?为什么她还没有接受自己?他不懂,总觉得就算是块铁自己也该捂化了,为何她就可以无动于衷。
“到底还要我怎样呢?”他轻声嘀咕,带着无奈和无助。
暮兮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牧孜霄,满眼的哀伤,就像瞬间消失于天际的星辰,满身的疲惫和迷茫。不是狂风暴雨,不是镇压般的报复,她反而有些无措。
心底的魔鬼又在蠢蠢欲动,甚至想问他怎么了?甚至想伸手去安抚他的伤痛。
但那些往事还历历在目,月儿说过的每一句还如一根一根的银针,随着时间缓缓地推进自己的皮肤,越来越痛,越来越醒目。想到今天尚岩的无视,雅雅的失神,她和牧孜霄不也是如此吗?
转身过后,他视而不见,依旧是耀眼的太阳,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贵胄。而自己却宛如蝼蚁,为生活而挣扎。
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早晚就会分开的,何必又过多的牵扯。
暮兮想到这,不由得敛了敛眼皮,尽量平缓道:“明天我会去把衣服推了,卡我等会儿就会给你。如果,如果你需要我的关心,我也可以给你打电话。”
所以在施舍?牧孜霄冷笑着,目光里的火焰上覆了一层厚厚的冰,酝酿着狂风暴雨,气场瞬间恢复到暮兮惧怕的暴戾。
他把玩着她小小的下巴,慢慢的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还记得信儿和长歌给我们的礼物吗?我们今晚就用它们好了。”
其实礼物是长歌选的,是十二套情…趣…内衣,透明的薄纱隐隐绰绰,十二中颜色,其中有几套甚至就是一条带。
看了后牧孜霄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他并没有这方面的癖好。暮兮早就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随后就被自己扔到了衣柜里。
他现在提起来的意思是,让自己穿吗?
暮兮只觉得耻辱,就像上次他用自己的手做那种事一样,他完全不尊重自己,不顾自己的意愿。
由心而来的愤慨让她的身体微颤,她拼命地控制住,拼命地告诉自己,没事的,自己本来就这点功能,这是一份工作,这本是自己该做的,可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
她紧紧地攥着拳,近乎咬牙切齿的盯着牧孜霄,“我送给你和月儿,你们用去好了。”最起码是两情相悦,最起码是情投意合,用起来不是更合适,总比和自己有感觉吧。
她就不信了,这种事和爱的人做,和不爱的人做感觉会是一样的。所以他们正当自己好欺负吗?一个强迫自己,另一个就来咒骂自己。
“覃暮兮,”狂风骤雨席卷而来,从他的眼眸里倾泻而出,他咬的自己牙关都疼,恨不得把这三个字撕碎了,“有本事再说一遍?!”
他一次比一次恐怖,现在的他比那天的他还要恐怖,周身的戾气就像散不掉的黑色的浓雾紧紧地把自己包裹住了,可能恐惧也是会麻木的,不过就是被惩罚,不过是,她豁出去了,对上牧孜霄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不管你还要利用我什么,挡箭牌也好,护身符也罢,我认了。可你不能如此的欺辱我,你爱和月儿怎么样我都没意见,为什么还要来糟践我?”
………………………………
180。第180章 大口的喘着粗气,“覃——暮——兮——!
安静了,静的能听到尘埃落地的声音,牧孜霄死死地攥着拳头,死死地盯着眼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大口的喘着粗气,“覃――暮――兮――!覃――暮――兮――!!”
愤怒快要把自己的身体搅碎了,可面对大义凌然的覃暮兮,看着她红着眼眶倔强又脆弱的眼睛,他得手擦过她的脸颊狠狠地砸在了玻璃上。
哗!玻璃破碎的声音袭来,暮兮本能的蹲下身捂住了耳朵。
又安静了,暮兮强压制住跳的越来越快的心脏,慢慢的睁开眼,起身,就看到了血一滴一滴从自己的眼前滴落。
暮兮惊恐的抬头,看着牧孜霄血肉模糊的拳头,连忙上前去捧,却被牧孜霄躲开了。
他冷冷的看着着急心疼的她,冷笑着。
暮兮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本来是一如往常的冷漠孤傲,却又觉得自己再也不能靠近一步,“我先替你处理伤口。”
“不!需!要!你!的!关!心!”说完,转身大步往外走去,血随着他的步子流了一路。
暮兮蹲到地上痛哭起来,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到底还要她怎样?到底还要她怎样?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都流干了,腿也僵了。暮兮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不放心的跑出了屋,跟着血迹往前走,站在客房的门口,却再也没有力气去敲门。
他去了月儿那里,暮兮只觉得心酸又庆幸,失落又安心,最起码有人照顾他,陪着他,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她这样想着,转身,死死地握着拳头往屋里走去,泪却湿了一切。
可能是太累了吧,她很快就睡了,却反反复复的做着噩梦。她想起了清雅,她一身白衣站在楼顶上,风吹动了她宽大的衣袍,吹动了她的长发。她笑着,却没有半丝暖意,大大的眼睛里尽是绝望。
她对自己说了什么,自己没听清楚,她拼命地喊,不要啊,不要啊!她却依旧保持着微笑,往后仰去。十三层的高度,她拼命地跑过去抓,却连衣角都没有抓住。
距离太远,透过风声,她仿佛听到了她身体落地的声音,以及快速漫开的染湿了她衣衫的血。
黑色袭来,就像一个黑洞,快速地吞噬掉了自己。她拼命地跑,拼命地挣扎,却看着牧孜霄静静地看着自己,和清雅一眼的目光,平静而绝望,却就像一双紧紧掐住了自己喉咙的手,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不要!不要!不要!!”她拼命地挣扎,啪的睁开眼,努力地喘息着。
……………………
月儿从来都没有和牧孜霄如此安静的待着,刚才的她看着牧孜霄从房间里出来,就像一只拔掉了刺的刺猬,佯装的坚强早已千疮百孔,右手紧握,血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
她连忙跑上去,心疼的拉住他的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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