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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成婚:牧爷心尖宠入骨!-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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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兮心心念念的等到了晚上,肚子都快要饿扁了,还没有人来。

    没办法,只能自己去各个房间找吃的,没想到,还真找到了鸡蛋和面。

    暮兮高兴地笑着煮了面,端着面去了花房。

    男人依旧在听钢琴曲,靠在门框上,呆呆的看着远方,好奇的眼睛不停地眨动着。

    “吃饭喽。”暮兮说着把面递给他。

    男人看着卖相还凑合的面,低头看着眼前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不是不告诉你,我,不知道,主人,回来。”
………………………………

306。第306章 还笑着问了他一句,“这些身体留着做什么呢?喂铁狼好了。”

    “没事的,”暮兮不在意的笑了笑,“吃完饭再说。”

    暮兮把面放到桌子上,转身往屋里走去。

    男人很快就拿着空碗进了屋,然后很自觉地把锅里的面都吃掉了。

    暮兮进屋看着空空的锅,看了眼笑的无辜的男人,没好气道:“我就吃了一点,都没吃饱。”然后看着男人笑道:“我做的饭很好吃对不对?”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双眼点了点头。

    暮兮高兴地笑道:“我老公也这么说,说我做的饭好吃,每次都能多吃点。“提起牧孜霄,暮兮的心情又不好了,”我想他了,他肯定很着急。”

    暮兮吸了吸酸酸的鼻子,道:“你主人大概什么时候来?”

    刚说完,门外就传来轰轰的声音,暮兮连忙跑了出去,看着头顶的直升机放下扶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上面爬了下来,里面的人又空投了几个大的包裹。

    暮兮跑上去,“您好,您是这里的主人吗?”

    暮兮看直升机收回了扶梯,连忙道:“能带我走吗,我家不是这里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

    男人摇了摇头,表示飞机的声音太大,没听到。

    暮兮刚想用喊的,直升机却毫不犹豫的飞走了。

    飞机飞走了后,中年男人开口,“老板说明天就带你走。”

    暮兮一颗提起的心终于尘埃落地,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暮兮看中年男人拿着东西,连忙帮他去拿,却被制止住了,“你还有伤,我自己拿就好。”

    暮兮只好放下东西,进屋,去给他倒了杯水。

    中年男人进屋,看着坐在木质沙发上的时枫卿,无辜乖巧的坐在灯光的阴暗面,茫然的看着门外。他一想起时枫卿的手段,再看看他的样子,说不出的诡异,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家少爷,果真担得起玉面罗刹这个称号。

    上次随着小少爷回来的那几个人都是他亲自处理的,护主不力,是时枫卿最忌讳的事情,那夜,惨叫声整整持续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时枫卿从密室出来,接过自己手里的白毛巾擦手,还笑着问了他一句,“这些身体留着做什么呢?喂铁狼好了。”

    铁狼是一只藏獒。

    他莫名的打了个冷颤,差点吐了。

    偏偏这个时候,时枫卿还用孩童般稚嫩的声音叫了声,“佟叔。”

    佟叔连忙挤出一个笑,“是呀,你乖不乖?”

    “卿儿今天很乖。”时枫卿绽出一个单纯的笑。

    暮兮把水从厨房端了出来。

    佟叔坐在椅子上,对暮兮说道:“不好意思让你在这待了一天,昨天发现你晕倒在路边,我家主人怕你出事救了你,本想送你去医院的,可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就让人简单的给你处理了下伤口。因为当时着急没有拿着你的包,没办法联系到你的家人,主人才带你来了这里。本想留你一晚,今早送你回去的。可看你睡得熟,主人又走得急,没办法才让你和卿儿待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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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第307章 那双干净的眸能看到人心,而他最喜欢的就是征服或者摧毁

    佟叔顿了顿,贴心的解释道:“你的衣服是女医生帮忙换的,当时都已经脏的穿不了了。”

    暮兮总感觉他说的和自己的记忆完全重合,却又觉得重合的很没有真实感。可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伤,感激的点了点头,“你不知道您家主人姓甚名谁?我回去后,一定会和我老公登门拜访。”

    “没事,”佟叔笑道:“谁都不会见死不救的。”

    暮兮的手指不安的缠了缠道:“大叔,您有手机吗?我想给我老公打个电话,我出来这么长时间,他肯定会担心的。”

    佟叔看着那双被不安和真诚填满的眼,抱歉道:“不好意思,手机有,但是没信号。”

    “可,我看有电。”暮兮指了指头顶的灯。

    “这个是潮汐发电,”佟叔介绍道:“这小岛有自备的发电设施。”

    “哦。”暮兮不是很懂这个,失落的应着。

    她想牧孜霄了,感觉整个人就像是到了语言不通的异国他乡,格外的思念亲人。

    时枫卿看她失落的低着头,身上的惆怅就像一团气浮在她身体的周边,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突然开口道:“这个岛叫夕雾岛。”

    “夕雾岛?”暮兮抬头,想起了夕雾花,很漂亮、很特别的一种花。

    但她现在没心情也没精力听这岛为什么叫夕雾岛,只是嗯了声,重新低下了头。

    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她记得牧孜霄闲来无事就喜欢揉他的手指玩,小手被裹在大手里,很温暖,很有安全感。力道不轻不重,很舒服。

    时枫卿看她没什么心思,冲佟叔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杯。

    佟叔示意,从兜里掏出一粒药片,一手挡着杯子,另一只手把药片放里面,摇了摇,药片迅速地化掉了,不到三秒钟就在水里消失了踪影。

    佟叔说着把水递给思想开了小差的暮兮,“你别着急,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暮兮不好意思的接过水,道了声谢谢,随意的抿了口,放到桌子上。

    很快就觉得自己困了,那困意来的猝不及防。暮兮刚想抬头,整个人就倒了过去。

    时枫卿手疾眼快,强有力的手臂握住她的胳膊,起身,看她倒在自己的怀里。

    佟叔连忙起身,恭敬的站在一边。

    他的模样依旧无辜良善,特别是那双湛蓝清透的眼睛,无邪无垢,可嘴角那看似和善的笑,却透着诡异的残忍。

    他看着怀里暮兮安稳的睡颜,伸手,手指轻轻地触了触她的脸颊,他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想摸摸这张脸,是不是和想象当中的一样,娇嫩而温暖。

    果然,他眼眸微垂,语气里早已没有孩童的稚嫩,而是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怎么样了?”

    “估计明早,就能来。”

    “很好,”时枫卿笑,“让阿岩回去吧。”

    佟叔一愣,“少爷,您的安全。”

    “我自有主张。”说完,抱起暮兮回了房。

    佟叔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少爷还是一如既往的任性,也一如既往的厉害。

    那双干净的眸能看到人心,而他最喜欢的就是征服或者摧毁那颗心。那是他喜欢的游戏,对,仅仅是游戏。
………………………………

308。第308章 她望着眼前这个日思夜想的人,却像是恍如隔世

    时枫卿点燃了一炷香,透过烟雾缭绕,他看着安静的睡在床上的女孩,嘴角温暖的勾起,“晚安,暮兮。”

    …………………

    暮兮是被直升机巨大的嗡嗡声吵醒的,她皱着眉,睁开眼,就看到了一袭黑色风衣的牧孜霄风尘仆仆的过来,后面跟着无数的身穿迷彩服、头戴军帽、手拿冲锋枪的军人。

    天气很不好,乌云压顶,狂风穿的窗帘噗噗作响,暮兮被这样的阵仗吓着了,却还是很高兴看到牧孜霄,连忙跑上去扑在了他的怀里,“你怎么来了?我今早就能回去,你。”

    “找,然后给我炸了。”

    明明他的眼里有着找到暮兮后的狂喜,那缱绻的目光如同网包裹着她,令她心驰神往,他微微粗粝的指腹温柔和缠绵的划着自己的脸颊,可那语气却冷的让人生寒。

    可能是狂风的原因,暮兮安慰着自己,连忙道:“为什么要炸了?”

    牧孜霄眸子微眯,原本温柔的面颊上像是覆了一层厚厚的冰霜,他微微张了张口,想解释的,却没说出来,只是生硬道:“你别管。”

    说完,脱下自己的风衣,裹住她的身体,抱起她,大步往外走。

    暮兮这才想起来那个如孩子般的男人,连忙道:“你不能炸,孜霄,岛上还有人,是救了我的人。”

    牧孜霄瞥了眼紧紧攥着自己袖子的暮兮,一言不发,身上却带着让人结冰的戾气。

    暮兮看着牧孜霄紧紧绷着的俊脸,继续说道:“有个男人,他可能智商有问题,还只是个孩子。孜霄,别炸好不好?”

    他觉得怀里女人的请求很可笑,她没关心自己有多担心,竟然还在关心别的人。

    那怒气里的汹涌而直接,那些被拼命压制的情绪喷涌而出,他像是故意的,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甚至嘴角带着笑意,“晓霖,给我炸,把这岛给我炸平了。”

    暮兮愣在了那,狂风爆卷的声音就像一个又一个耳刮子,刺的耳朵嗡嗡作响。海潮一波一波的汹涌而至,像是要吞噬掉整个岛,乃至整个岛的人。

    她望着眼前这个日思夜想的人,却像是恍如隔世,一丝一毫都不认识般的陌生,甚至心里产生了惧意。

    她刚想开口,轰的一声巨响,暮兮侧头,是花房的方向,只见不远处的花房里有一道身影快速地站了起来,往门口跑来。

    只怪那房子是玻璃,只怪自己的眼神好,暮兮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焦急恐惧的眸子,大手拍着玻璃,口里喊着,暮兮知道那两个字是姐姐。

    暮兮疯一般的推着牧孜霄,“你放开我!他死了,为什么要他死!”

    牧孜霄的手臂宛如钢铁,紧紧地箍住她,那挣扎就像这座摇摇欲坠的小岛,在这狂风浪潮中,在那大型的轰炸机前,显得微不足道。

    “牧孜霄!”暮兮红着眼吼,“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那双眸子里蕴着滔天的怒火,可能是那愤怒来的太汹涌太直接,他竟然忘记反应。
………………………………

309。第309章 他的吻暴戾和残忍,带着发泄和撕咬,就像这冲天的火光

    可他记得她眼里的怕和恨,那目光就像一把刀,活生生的剜着他的心,所有对她的担忧、心疼全都化成了剧毒,在五脏六腑流窜着。

    暮兮看着丝毫不为所动的牧孜霄,又是一通挣扎,直到失去了力气,瘫软在他的怀里。

    她抬头看着他,那双深若寒潭的蓝眸,那张美若天成的俊脸,在阴暗的天色下尽显的不真实,可那凉薄的语气她却听得真实,“覃暮兮,你的家教没告诉过你吗,出嫁从夫。”说完,大步往前走。

    暮兮愣了愣,所有的声音都梗在了嗓子眼里,快要憋死个人。

    她那么爱他,那么想他,他,他见面就给自己说这个。

    眼角一湿,她死死地咬着唇,不发一言。

    牧孜霄抱着她上了直升机,把她狠狠地摁在怀里。

    暮兮听到了轰轰的巨响声,转头,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岛,开始四分五裂,早已找不到花房的身影,连着那个男人的痕迹一起消失殆尽。住过的房子轰然倒塌,火光在阴暗的天色下格外显眼。

    飞机越来越高,眼前的岛越来越小,她看着它被一点点的被浪潮淹没,那个不字还没有说出来,头就被男人狠狠地扳了过去,唇被狠狠地攫取了。

    他的吻暴戾和残忍,带着发泄和撕咬,就像这冲天的火光,让她毫无招架之力,他的大掌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后背,好似要把自己的被揉碎了。

    痛,他故意的咬着她的唇,攫取着她的呼吸。像是知道了她的害怕和退缩,那锋利的牙缠上了她的舌,狠狠地咬了一口。

    腥咸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伴随着痛意在自己的口腔里炸开。暮兮狠狠地捶打着男人的前胸,他却不为所动的席卷着她的口腔,夺取着她的氧气,一点点的让她瘫软在自己的怀里。

    暮兮怕极了,也恨极了,耳畔的轰炸声已经消失了,只有嗡嗡的机鸣声连带着心跳声敲击着耳膜。

    她慢慢的软在了他的怀里,再也不抗拒了,再也抗拒不了了。牧孜霄只觉得心口的那口吞不下吐不出的闷气终于得到了缓解,亲吻也变得温柔起来。

    可她却像是个没感知的洋娃娃,傻傻的愣着,那逐渐迷离的目光说不出来的朦胧好看,却也带着一层像是他如何都打不破的隔膜。她怔怔的看着他,忘记了反应,甚至忘记了呼吸。体温逐渐的冷了下来,就算是毫无力气,他也能感觉到她的抗拒,清楚直接的抗拒。

    他死死的盯着她那双眼,那双过于干净的眼,干净到总是让人生了邪恶的念头,忍不住想去染指和摧毁的眼,那眼里没有爱意,没有暖意,只有害怕和恐惧,就像是看到了野兽的恐惧,像是看到了杀人犯的恐惧。

    他忘记了那是怎样的伤心和失落,好似有人拿走了自己最珍贵的,再也找不回的东西。

    仿佛自己的心口在冰天雪地里破了个大洞,冷,彻骨的冷,冷的忘记了温暖是怎样的,冷的想停了呼吸。
………………………………

310。第310章 红着眼问:“在雅致,你是不是碰到一个厉害点的就会让他上。”

    随着远离夕雾岛,天色越来越亮,越来越蓝,甚至有了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像是渡了一层金光,无暇的让人不忍心去碰触。

    可越是这样,那藏在骨子里的征服欲,那汹涌而来的**,那身体想去依靠温暖的本能,让他不受控制的紧紧地环抱住了她,近的像是要镶嵌进自己的身体,近的好似多近都不够。

    暮兮从来没想到他会在直升机上要了自己,他撩起那单薄的睡裙,宛如钢铁的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宛如铁棍的炙热狠狠地刺进了自己的柔软。

    她坐在他坚硬的腿上,被狠狠地一下又一下的刺穿。

    她眼眶红的滴血,却没有一滴泪流出来。她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摧毁了一个岛,接着摧毁了自己。他甚至觉得他疯了,彻底的疯了,可是无力阻止,一如往常的无力阻止。

    他滚烫的大手握住自己的腰身,那如钢铁般强又有力的臂膀举起她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强有力的撞击着自己最娇嫩的地方。

    他就那样要了自己,毫无尊严的姿势,好似自己只是一个随手拈来的玩物。

    可偏偏她有了感觉,好似习惯了他似的,像一把找到了钥匙的锁,总是能开启自己身体的**。

    那**是不受控制的,她恨,恨所有不受控制的东西,恨所有掌控不了的东西。那恨来的汹涌,来得直接,可她无力反抗,只能把恨死死地咬在唇角。

    沁骨的冷化开了,他尝到了温暖,总是能从她身上尝到温暖,那娇嫩柔软的身子就像是给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总是能接纳他的恐惧,总是能安抚他的伤口。

    可这次她却哭了,泪珠砸在他的脸上,冷而涩,他拼命地睁眼去看,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样子,他越想看清,就越知道她的抗拒。

    那是一种豁了命的拒绝,那让他痛,让他受伤,让他绝望。

    他记起了第一次,领证的那晚,他特意打电话问了尚岩,这件事该注意什么,他甚至都忽略了尚岩夸张的笑意,只记得他说要温柔别让女孩子太痛。

    他就像一个毛头小子,虔诚的去亲近他的心爱之物。

    可她却在瑟瑟发抖,黑暗中,抱在怀里的身体紧绷,剧烈的颤抖着。

    他试着安抚她,去亲吻她,她避开了,他握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她却紧咬着牙关,死死的抗拒。

    他的心凉了,明明这具身体和他想的一样柔软温暖,明明他是她合法的丈夫,她在雅致不让人碰,他心心念念的娶回家,也不让碰?!

    那三十多年都没有失去过得理智一夜崩塌,他像是故意的让她接受,让她痛。

    脑子里只有尚岩的那句要温柔别让女孩子太痛,可他就像个叛逆的少年,偏偏背道而驰。

    可是谁又知道,他也会痛呢,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手打墙,手永远都比墙痛。

    可他不懂为什么到现在她还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陌生的好似自己就是个嫖――――客,他突然终止了动作,红着眼问:“在雅致,你是不是碰到一个厉害点的就会让他上。”
………………………………

311。第311章 你快说你爱我……暮兮……我求你……快说你爱我

    暮兮像是听错了,愣了愣,他的身体还陷在她的身体里,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她对他的亲热还有这致命的心动,他们保持着世上男女最亲密的姿势,他却问自己这个。

    他当自己是什么?不,错了,一切都错了,她本来就什么都不是。

    第一次见面,可不就是那种关系,他们的关系本来就在那晚定了型。永远都改变不了,永远都改变不了。

    那是习以为常的失望,每次她的讨好被爸爸冷漠的眼神扫过,清雅在自己大声的不要里笑着坠落,她什么都改变不了,拼了命也改变不了。

    她笑,捧着他的脸,明明是情人之间的亲昵,却偏偏让人反感,“那是自然,都到了那种地方上班去了,要的不过就是钱。别说你了,就算是一头公猪,只要给够了钱,该上也得上呀。”

    “呵,”好似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了麻木,“让公猪上却不让我上!”他说着狠狠地攥住她纤细的腰狠狠地砸了下来。

    痛!暮兮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原本那句,是你自己放了我的话却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

    这岛离鹿城很近,大概十五分钟就听到了鹿城靠海的一出山坡着。

    可所有的人却都不敢靠近,前面隔着挡板的司机煎熬的坐在驾驶舱位上,整个人冷汗直流。

    晓霖带着人等候在十米开外,可还是能听到机舱里男人的喘息和女人宛如滴血杜鹃的叫喊。

    晓霖急的团团转,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尚岩领着人大步走来,一身酒红色的风衣醒目而深沉,身边跟着尚信,两人不约而同的眸色凝重。

    “怎么样了?”尚信连忙问着,却看晓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

    女人的惨叫声传来,然后慢慢的小了,只剩下呜咽,就像一只被狠狠踩在脚下的猫才能发出的呜咽。

    尚信本能的想上前,却被尚岩挡住了,“他有分寸。”

    “有什么分寸?!”尚信红了脸,满脑子都是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和她凄厉的叫声。

    尚岩手抖了抖,却依旧沉声道:“他有分寸。”

    尚信呵的冷笑一声,就往过闯。

    尚岩一个眼神,后面的人会意,上前控制住了尚信。

    “说你爱我……暮兮……说你爱我,好不好?你快说你爱我……暮兮……我求你……快说你爱我……你爱我……暮兮!”他像个不受控制的中了蛊的病人,哀求着,暮兮却依旧没有张口。

    她死死的咬着唇,那痛早就麻木了,可他偏偏却还是会让她痛。那痛就像是从灵魂深处长出来的,带着利刺的荆棘,只要还能呼吸,就遏制不住。

    他的动作停了,大手覆上她惨白的脸,唇早就被她咬破了,红的血染红了白的唇,骇人极了。

    “不说爱我?”他的眼眶痛红,蓝色的眼珠都是红的,好似坠入了魔道的魔。

    她没有回答,只是凭着不能撑着身子,死死地挺立着,淡漠的看着他。

    那目光带着凌驾于世人的冷漠,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主看着地上苦苦挣扎的人,无悲无喜,无忧无惧。
………………………………

312。第312章 尚岩脸色一白,和晓霖连忙往牧孜霄的方向奔去。

    这目光他太熟了,因为那是属于他的目光,这三十二年,他一直都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这个世界,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低低沉沉的笑,笑出了声,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悲哀,那是一种无法缓和的悲揪,就像地震,就像海啸,就像世人面对大自然似的无助。

    除了面对,别无他法;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他再不甘能怎样,他再爱能怎样,他的挣扎他的痛,从来都没有入过她的眼。

    可他依旧执着的问着,“覃暮兮,你爱过我吗?”

    暮兮整个人都是飘虚的,可那处的痛却沉甸甸的,她就像绑在了巨石上的风筝,正在飓风里撕拉着身子。

    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只觉得遥远和陌生,那遥远和陌生像是生下来就有的。

    她轻轻地避开他执拗的目光,“我只是拒绝不了。”

    拒绝不了!牧孜霄苦笑着低头,死死地闭上了眼。

    暮兮看他没动,强忍着痛想从他身上下来,可腿酸痛无力,脚掌也没有力气。

    他突然推了她一把,看着她的身体从自己的身上狠狠地甩开。

    门开了,尚岩和晓霖连忙赶了上去,就看到牧孜霄黑着脸走了下来,那原本干净整洁的黑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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