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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成婚:牧爷心尖宠入骨!-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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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兮岂能不明白晓霖的意思,她连忙点头说知道了,自己知道怎么做了。可还是贪恋他,才会安慰自己,这次他出事是自己的原因,自己有责任去照顾他。结果任由事情变成了这样,她还要放任下去吗?走上和母亲一样的老路?
更何况,父亲不能就是一个只要美人不要将上的教书匠,原本也没有什么权利意识。可牧孜霄不是,他原本就是希望站到金字塔顶尖的人,原本就是应该龙潜海底,呼风唤雨的人。
她不想让他在女人和权势中二选一,她也怕自己孤注一掷的压上自己而被他舍弃。即使他选择了自己,自己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失去权势,失去父母的赏识呢?
暮兮下了决心,收回手,想着他爱敲就敲吧,累了,就走了。
可她刚转身门就开了,一股大力握住了自己的胳膊,继而身体旋转,被狠狠地摁到了墙壁上,随即而来的是狂风暴雨的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暴戾的气息从唇上撤离,沙哑低沉的话带着浓浓的怒火,“覃暮兮!你发什么疯!”
暮兮看着男人乌云密布的俊脸,红着眼眶,像一只克制着自己在暴怒边缘的豹子,不禁湿了眼。
牧孜霄一愣,以为自己吓着她了,心里莫名的心疼。但依旧板着脸沉声警告,“等我好了做死你。”
“有本事你现在做死我!”暮兮也不知道抽什么风,脱口而出,可对上他被点亮的眸子,却觉得自己真是在作死。
果然,男人的脸阴转晴,带着赤果果的调谑,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揽过她的肩,暧昧道:“这是不满意我昨晚的表现?你这个要不是看在你兴奋到难以自持的份上,我能让你在我身上胡作非为。”说着,抱起她,就往卧室走。
暮兮红了脸,原本想大喊的声音变得娇嗔,“你是在找死吗牧孜霄?”看他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牧孜霄!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可任由她说什么,怎么捶打他,他都不为所动。
身子被放在床上,她大呼放开,挣扎着,小胳膊小腿却被他轻而易举的制止了,接着那双大手熟练的宛如剥粽子般剥了她身上的衣服,露出雪白到晃眼的皮肤。
牧孜霄只觉得口干舌燥,再加上她不知死活的扭着身子挣扎,让人更加情动,忍不住去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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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第366章 她的手紧紧地搂住他厚实的腰身,像是要把自己镶进去
唇精而准的吻上了檀口,很快,她就像离开了海洋趴在沙滩上的鱼,失去招架的能力,身体也在男人过于了解的基础上变得酸软不堪。
暮兮瞪着他得逞的、却又温柔似水的模样,早已经缴械投降。
牧孜霄却还是继续开发着她的身体,手指不由自主的往里探,一根、两根,暮兮忍不住弓起了身,发出低吟。
男人得到了回应和鼓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拿起她的小手就覆上了自己的炙热。
接下的事顺理成章,暮兮再一次累瘫了,只觉得手也不是自己的,身体也不是自己了,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牧孜霄却像是没打算放过她,覆在她耳畔轻声细语,“以后别离开我了暮兮,我不能看不得你,不能的你懂不懂?”说着着她的美好,一遍又一遍。
“我会疯的,我会忍不住把你揉进我的身体。你以后就跟着我好了,我去那都带着你,这样你不会是小性子离开了。”
“覃暮兮,我爱你,我这辈子,从来没想过会这样爱一个人,恨不得在她身体的每个地方都刻上自己的名字。”
“暮兮,说你爱我,嗯别睡,说你爱我。”
“给我个孩子吧暮兮,这样我们的爱就完整了,生几个好呢?三个?四个?三年两个好不好?”
“暮兮,别试图离开我,要是再出今天这样的事,我发誓,我一定做的你三天下不来床。”
他后来还说了什么呢?就像个自演自话的疯子,神神叨叨的。
他的炙热突然潜进了她的身体,没有动,却撑满了她的整个身体,整个灵魂,让她再无法割舍,却也提醒着她,必须割舍。
可她却哭了,明明眼睛里没有泪的,可她却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他的亲吻下颤栗着,特别是他的唇覆上某处后,好似整个灵魂都蜷缩着,却也悲揪着。
她多想不离开他,就这样抵死纠缠在一起,生死相随。她突然理解了母亲为什么会以嫁给另一个男人的方式来等待自己的爱人,因为她舍不得,舍不得放弃美好的爱,就算身处地狱也会让人热血澎湃,情难自禁的爱。
可是她不能,真的不能,明知道会毁了他却还是奋不顾身,因为她比爱自己更爱他。
可没有未来的土壤是孕育不出爱的种子的。
但是,她爱他,爱他,那么炙热浓烈的爱,像是要把自己给点燃了。
她甚至在想,给我一个孩子好了,哪怕以后,这份爱会万劫不复,他会恨她入骨,她也会甘之如饴。
她的手紧紧地搂住他精壮的腰身,像是要把自己镶进去。
他哪受得了她突如其来的热情,随着一声低吼就把自己的一切全都交付给了她,抱着她沉沉睡去了。
可谁人不知呢?爱过了界,情感战胜了理智,整个人就会混沌,就会易怒,会失去判断能力,甚至会伤人害己。
两人第二天齐齐睡过头了,牧孜霄醒来时,太阳明晃晃的照在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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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第367章 安静?怕是尚家的风波躲不过去了。”
就他这劲,自己要怎么才能离开呢?
暮兮愣了几分钟,惦记着给他做早饭,磨蹭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牧孜霄洗完澡,换了衣服,看着从卧室出来的暮兮,耷拉着头,无精打采的样,唇还微微肿着,细白的皮肤上留着自己种的草莓。
牧孜霄上前扶住她,“怎么起来了?”
“给你做早饭。”
他笑,搂过她,“好了,我让人送过来就行,看你累的,再去睡会儿。”
暮兮本想拒绝的,但还是点了点头。
牧孜霄抱起她,往屋里走去,“今天准备做什么?”
“要是等会儿接到面试的电话,就去面试。”
他不悦的皱了皱眉,那句别上班了最终没说出来,而是笑道:“那你加油。”
“谢谢。”
“傻。”修长的手指随意的划了划她的脸颊,然后起身,“我去上班,下班后回来。”
暮兮点头应了一声,直到听到门响,才睁开了眼睛。
牧总裁办公室里,尚岩看着心绪不宁的牧孜霄,笑道:“你家的二公子又给你出难题了?”
提起时枫卿,牧孜霄眸光暗了暗,“御城那边出了点事,这段时间他抽不出功夫来找我麻烦。”
尚岩四仰八叉的倒在沙发上,漫不经心道:“意思是我们能过段安静的日子了。”
牧孜霄瞥了眼尚岩,“安静?怕是尚家的风波躲不过去了。”
那双狂傲不羁的眸子顿时凝成了雪,尚岩只觉得全身的细胞都绷了起来,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提起这个话题,他就会本能的紧张,不是一直都知道早晚有一天会这样吗?父子反目,兄弟相残,历朝历代都有,各个家族里也时有发生,不过是个平常事。
尚岩假装不在意的笑,语气里却带着淡淡的调侃,“怎么?你就这么希望我家出事?”
“嗯,好多年没看过大戏了。”
尚岩看他一脸的期待,呸了一声,“你还真是我的好兄弟。”
牧孜霄收住了笑意,一脸的严肃,问道:“你希望我怎么做?”
尚岩对上牧孜霄深邃而认真的眸子,笑道:“看戏就好了,自家的事,哪有别人插手的道理。”
“最糟的结果是怎样的?”
“怎么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说你?”
尚岩苦笑,“不知道,总归是能活下去的。”
这倒是牧孜霄没想到,尚岩从小就在尚书言的教导下长大,虽严厉,但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亲儿子,怎么也会善待几分的。
尚岩看牧孜霄面露疑惑,笑道:“结局怎样还不知道,虽然老爷子这些年的势力还在,但我砍了他几个左膀右臂。再加上我舅舅那边,胜算还是很大的,充其量也能打个平手,没准还能险胜。”
牧孜霄并不了解尚家内部的事,但尚岩的根基不深是事实,而尚书言的确是个颇具手腕的领导者,下面的一批部下都是他从军队带回来的,有着过命的交情。生意场上的事,爱钱、贪利的人再厉害都可以不惧,可就是这种忠心的人,不管身居何位都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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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第368章 这不是为了留住女人嘛,腰力很重要。留住你,需要腰力?”
牧孜霄抽出一根烟丢给尚岩,自己也点燃了一支,幽幽道:“那就别优柔寡断,尚岩,从这一刻起,你要记住,不能有本分的感情用事,也不能有半分对亲情的期许。还有就是,我永远站在你身后。”
尚岩就笑,邪魅而狂傲,“谢咯,兄弟。”
“如果和乔乔结婚了,也能稳固一部分的股东,况且,你爷爷还在。”
说到爷爷,尚岩眸子里划过一丝悲痛,“撑不了几天了,不然老头子也不会透出风声来。”人死如灯灭,再厉害的人,死去了很多东西也就瓦解了,“况且,他对爷爷的恨并不少。”
牧孜霄无奈的笑,想着可算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继而话锋一转,“如果娶乔乔呢?联姻是最好的加码方式。”
“其实娶谁都无所谓,”从斗争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解除婚约,尚岩就知道,他的婚约注定是一场交易,更何况现在自己还是尚家的家主,“但我不想害她,她值得更好的。”
“人家不爱你时你为人家解除婚约,人家爱你时你还要解除婚约,你活得可真是够纠结的。”
尚岩狠狠地吸了口烟,笑容里染上了寂寥,可真是纠结。
“干脆你和她摊开得了,看她是不是还是要嫁你。若是还想嫁娶了得了,既然怎么都是心疼,留在自己身边好好疼爱不就得了。”
尚岩刚想开口,晓霖就敲门进来了,“少爷,院长来电话了,医院那边准备好了,您随时都可以去。”
尚岩看了眼牧孜霄,讥笑道:“怎么?不保守治疗了?”
因为他的心理疾病,这么多年他都排斥先进的治疗技术,耗费巨资,却只接受保守治疗。
尚岩慵懒的起身,不满的瞪着牧孜霄,“当初我和长歌好说歹说,您都只接受保守治疗,现在开窍了?可见,兄弟之情是假的,您的爱情才是伟大的。”
“这话酸的,”牧孜霄轻笑,“这不是为了留住女人嘛,腰力很重要。留住你,需要腰力?”
尚岩傲娇的哼了一声,离开了。
牧孜霄从沙发上起身,对晓霖吩咐道:“这段时间找人保护好尚岩,还有尚信那里,注意点。”
牧孜霄开始接受治疗,每天下班都要去医院三四个小时,治疗完了就匆匆回去陪暮兮,第二天一早,早早地就上班了。工作生活开始连轴转,忙的不可开交。
他虽然有心想陪陪她,但时间真的不容许,再加上他还要时时刻刻盯着尚岩和尚信那边,时枫卿那边也需要让人注意,很多事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暮兮这些日子也一直在找工作,因为大学没毕业,没有文凭,连当个文员都不行,更别说是自己专业方面的工作了。所以她想着干脆在网上画漫画得了,门槛低,还能用得上她的专业,虽然想挣钱不容易,但她现在也不急着用钱,倒是能尝试尝试。
天色刚蒙蒙亮,暮兮就起来了,熬了粥,就开始帮牧孜霄收拾出差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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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第369章 明明知道这是在害他,是慢性毒药,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喂给他。
牧孜霄睁眼,看见的就是暮兮穿着熊宝宝的粉色睡衣,弓着纤细的腰,正在给自己收拾衣物,暖色的光晕散在她的身上,就像降临人间的天使。
他从未像这段时间这般满足、幸福过,好像拥有了全世界、想要告诉全世界的幸福。若是两人有了孩子,她肯定会是一个好母亲,而他们的关系肯定会更稳固。
想到这,他不禁有些失神,这几天,无论他怎么暗示、明示,她都没有松口和自己回去,说起他们的关系,也是闪烁其词的,总觉得她心里有事。
有时候在厨房做饭,做着做着就开始走神,心不在焉的,好似心里有事。可看到自己,又笑靥如花,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暮兮只觉得一道炙热到仿佛要点燃自己的视线盯着自己,她抬头,看着撑着头看她的牧孜霄,羞涩一笑。
她又何尝不喜欢现在的日子了,可越幸福,就越歉疚,明明知道这是在害他,是慢性毒药,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喂给他。这不是一个爱人该做的事。
她这段时间也在关注御城的牧家,才知道牧家没她想的那么简单,而且在全国的权势用只手遮天来说,毫不夸张。
他的外公夏禹晟是鼎鼎有名的银行家,现在各大总行的行长几乎全是他的门生,外婆家是从政的,因此有个当副总统的舅舅好似也不出人意料,没准下一届就是总统的当选者。
而他家从祖辈开始就是从商的,财富积累到了他父亲牧屿这一辈可谓是富可敌国,各个国家都有相应的产业,更因为在20世纪初嗅到了房地产的崛起,大量购买土地,全国数得上的名的建筑都有牧氏的身影,现在正在致力扩展国外的房地产业务。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商业版图都是通过商业联姻的实现的,从祖辈开始,娶得都是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有没有感情无从考察,但能看到的都是夫唱妇随、比翼双飞的美好画面。牧家的男人更是好男人典范,特别是牧孜霄的父母,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三十年恩爱如初。
越了解就越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
“在想什么?”不知何时,他的怀抱突如而至,温暖如初,却又恍如梦境。那种感觉,就像是从某个女人手里偷过来的似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患得患失了。
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这次出差需要几天?”
“一星期,国际联会,有我的演讲,不得不去。”说着,温热的薄唇印在她的耳廓,痒痒的。
“嗯,那你别太累了。”
牧孜霄看暮兮拉上箱子的拉链,接过箱子,“等我回来。”
暮兮本想应一句好的,可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没说出来。
牧孜霄有些失落,本想再和她说两句的,可看看时间,实在是耽搁不起,只能转身就走。本来应该是昨天就去的,他找了无数个理由才推到今早。
暮兮本想去送他的,可一犹豫他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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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第370章 那威严十足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沧桑和孤独,就像一把放久了的筝
她连忙走到窗边,天空是灰白色的,可牧孜霄那高大的身影却清晰可见,一身黑色西服套装,每一步、每一个举动都透着上位者的霸气和骨子里浸出来的贵气,好似身体周围闪现着钻石般的金光。
晓霖也是一身黑色西服,恭敬的打开车门,关好,快步却不显着急的副驾驶车位。
他们都不是平凡的人,一举一动里都散发着属于他们的人格魅力,那是大家族一代又一代沉淀下来的气度,主人的气度,仆人的气度,自成一派,和大部分人格格不入,却又无可挑剔。
那是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就和她站在大院外踢毽子,而覃家的少爷小姐在院子里学习棋艺、学习品茗一样,他们人生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平行线。那个时候,不从不羡慕也从不嫉妒,可这一刻,她的确有些羡慕了。
那辆只要见了,不管认不认识都会多看两眼的迈巴赫驶出了院子,暮兮才把黯淡的目光收了回来,那淡淡的失落就像投入湖里石子,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牧孜霄没想到会在会场见到尚书言,一身铁灰色的中山装,目光浑浊却坚定,不怒而威的气场,坐在第一排,离自己三个位置的地方,宛如一座山,沉默而强大。
尚书言自然也看到了牧孜霄,看他冲自己点头微笑,也笑了笑,冲站在身后的拐子低语了几句。
第一天的会议基本上就是总结,冗长而无聊,会场的人全都闭气凝神的听着,看似认真,却有些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开完了,出会场的牧孜霄从晓霖手里接过手机,刚想给暮兮打个电话,拐子就走了过来,恭敬的鞠了一躬,“牧少爷好,我家老爷想请您一聚。”
语气诚恳,但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在尚书言身边待久了,耳濡目染,自然也带着几分他为人处世的方式方法。
牧孜霄作为晚辈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应了声好,回头冲晓霖吩咐道:“你先回酒店。”
晓霖有些担心,但还是应了声好。
拐子像是看出了晓霖的顾虑,笑道:“我们自然会保证牧少爷的安全,你不用担心。”
晓霖看着拐子和善的目光,点头示意。
约好的地点是不远处的茶楼,庭院楼阁,小桥流水,古色古香,倒是个雅致得地。
尚书言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靠窗而立,目光停留在院子里流水上的和花上,西沉的余晖洒满了庭院,也洒在他的脸上,让原本钢铁般威武有力的中年男人多了几丝柔情。
牧孜霄走了进去,门从外面关上了。
“我已经好多年没来过这里了,”那威严十足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沧桑和孤独,就像一把放久了的筝,“很多年了。”
牧孜霄不知尚书言是何意,恭敬地站在一旁。
尚书言回头,看着牧孜霄微微一笑,“坐。”
牧孜霄应了好,看着尚书言坐好,才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上前坐好。
“已经二十二年了,转眼,信儿已经二十二岁了。”
牧孜霄微微地抬眼眼,目光微沉的看着带着笑意的尚书言,却发现他的笑没有一丝的温暖。
………………………………
371。第371章 紧握的双拳,止不住的颤抖,“大仇未报怎能安宁?”
“人老了,老了就喜欢回忆。回忆那些记得深的,好的,坏的,时不时的就往脑子里钻,阻止都阻止不了。”尚书言斟了茶,递给牧孜霄,做了个请的姿势,看着牧孜霄的眼光里透着几分赞许,“不像你们年轻人,正当年,意气风发,习惯往前看。“
牧孜霄和尚书言没见过几次面,每次都客客气气的,唯一的印象也是谨慎、严肃,却从不健谈。
“我只是想谢谢你对信儿的照顾,这些年,我亏欠他,太多。”尚书言像是在透过这个名字回忆,又像是在感慨,感情复杂。
牧孜霄突然打了个激灵,这才意识到,他应该是都知道。
尚书言看牧孜霄脸色未变,但神色闪了闪,哈哈哈的爽朗笑了,“果然,果然你也知道了。”
到这一刻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牧孜霄如实道:“我知道的并不多。”
“哦,”尚书言端起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我们尚家的事,牧少爷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重要吗?”
“当然,”尚书言眸色一凛,保养极好的面容上扯出一个冷笑,“你都知道的事,我竟然都不知道。”
“尚伯父,死者需要的安宁。”
尚书言竭力的控制着紧握的双拳,止不住的颤抖,“大仇未报怎能安宁?”
二十二年了,他行尸走肉的活了二十二年了,过着声色犬马的生活,自我惩罚,自我放逐,对尚信不闻不问,因为就是对她的惩罚,可都错了,所有的一切都错了,而这些一个个知道真相的人都沉默着,他的父亲,他的妻子,甚至是他的儿子,眼睁睁的看着他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却不言不语。
牧孜霄面色沉稳,目光坚定的注视着面色可恐的尚书言,“需要安宁的是活着的人。”
“呵,”尚书言低低沉沉的笑,就像是金属摩擦的地面的声音,“不过是推卸责任的借口罢了,骗别人,骗自己,直到麻木不仁。”
牧孜霄沉默,他想劝,但没立场,也没理由。
窗外的阳光像是被空气阻拦了似的,一丁点热度都没有。牧孜霄觉得有些冷,不自觉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想着暖暖胃。
尚书言的神色已恢复正常,瞳孔染上了夕阳的红,覆上了一层温暖,语气也恢复了正常,“听说你和你的夫人很恩爱。”
“是,我很爱她。”
“多好,”尚书言看到了牧孜霄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愣了愣,目光好似透过空气看着别处,“有情人终成眷属。”
牧孜霄也想,是呀,总归没有阴阳两隔。想到暮兮,他看尚书言的目光多了几分怜悯。
可能是遇到了同样懂爱的人,也可能是所有的情绪积攒了太多太多年,无处发泄,他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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