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契约成婚:牧爷心尖宠入骨!-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了今天这一刻,他才想起自己还有这样的一个儿子,花费了自己半生的心血培养,但却并不放在心上的儿子。而花在他身上的心血,不能是属于尚信的。想到这,尚书言不禁狠狠地握了握拳,他的这一生,一点都不顺遂,一点都不如意,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这个儿子的母亲。
尚书言的双眸不悦的眯着,擦过他们就往里走。
尚信一身的黑西服,早就没有之前的阳光而不羁,整个人就像是墨水里揪出来的,浑身都冒着戾气。
暮兮担忧的看着他,而他却像是没看到他们似的跟着尚书言离开了。
尚岩的唇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领着人也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暮兮抬头看了看皱着眉的牧孜霄,本想问一句,他们是不是不该来,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没事的,”他像是猜到了她的焦虑,拍了拍她的手,“怎么都会过去的。”
“嗯。”暮兮点了点头。
上了顶层最大的会议室,牧孜霄就和大部队进了会议室,暮兮坐在旁边的休息室等着。
她想起了尚信的样子,心莫名的揪了起来。为了赢,他不惜有自己的婚姻幸福做了赌注,更何况他的母亲惨死,她自然是喜欢他能赢得,可赢了之后呢?
暮兮正想着,玻璃门突然被打开了,看到来人,愣住了。
………………………………
498。第498章 而复得的父爱,不过也只是一场包裹着太多目的的镜花水月
尚信一副我就知道你是这表情的样子,上前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走。”
暮兮迷迷糊糊的被尚信拉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今天尚氏放假,而能来这座大楼的人都聚集在了会议室里。
暮兮直到上了电梯才挣开尚信的手,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你走了会议怎么办?”
尚信看她认真严肃的模样,配上她的穿着,特别想部门的老主管,总板着脸,说话也特别严肃,不由得想到了同事说的老处……女,噗嗤一声笑了。
尚信把暮兮笑闷了,暮兮看着眼前的男人,西服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只剩下了白色的衬衫,领子的扣子开了三粒,能隐约的看到性感的胸脯,眸子宛如第二次见他的那个下午,璀璨如星辰,嘴角带着不羁却温暖的笑意,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大男孩。
明明刚才见他还苦大仇深的,怎么现在就这样了?
尚信看着暮兮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忍不住伸出大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我装的,我怕他会看出来,就不好逃出来了。”
暮兮这才恍然大悟,越发不解的看着他。
“到了地方再给你解释。”
电梯响了,两人走下电梯,直奔地下停车场。
大海依旧是那个样子,蓝色的起起伏伏的海面,看不到尽头的海岸线,一望无际的沙滩,好似永远都不曾改变。
暮兮早就脱掉了身上的外套,只穿着一件衬衫,发髻也散开了,黑亮的头发披在肩头,和尚信坐在沙滩上。
“其实我对母亲的概念和模糊,我大约知道她很爱我,但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爱我的。暮兮,我不给她报仇,是不是很不孝?”
暮兮对上尚信自责又愧疚的笑,目光茫然的看向海面,“我到现在不知道母爱是怎样的,虽然她其实一直都在我身边。我时常也想,她肯定是爱我的,但绝对没有爱我父亲多。可能她的心太小,可能她对父亲的爱太满,满到没有位置分给我。所以她死了,我虽然很痛苦,但也仅仅只是痛苦了一阵。之后我竟然就开始计划着怎么离开沈家,离开镇子,来最远的鹿城。那我呢?我是不是更不孝?”
尚信慢慢的躺到沙滩上,看着天空,“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叛逆的事了,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不是他手里的牵线木偶,而他也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在乎我。他在乎的不过是用我的身份复仇,打击肖媛媛,打击尚岩。”
暮兮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悲怆,是呀,失而复得的父爱,不过也只是一场包裹着太多目的的镜花水月。
“所以我的父亲为我的母亲自杀了,我却从来没有想去看看他的冲动,甚至连泪都没有掉。我一度的觉得自己太不孝,太铁石心肠,但阿信,我真的想不起来,哪怕一丁点,他对我的爱和在乎。他虽然带我来了这个世界,但我能想到的都是他的背影,或者他遗憾、厌恶的眼神。
………………………………
499。第499章 “是吗?”他问,“会吗?”
每个午夜梦回的夜晚我都是恨他的,恨他为什么不爱我,我曾努力的想得到他的爱,却一次比一次绝望。直到后来,我就在想,我就当没有他那个父亲好了,最起码我不会失望。”
暮兮只觉得鼻子一酸,才发现,她都记不起他的模样了,太多年没见了,实际上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传闻当中的娶妻生子了,还是如母亲所看到的,他刚刚成婚。
但那都不重要,他死掉了,自杀了,这世上关于他的一切戛然而止,而她,却要在这个世界继续生存下去。
尚信莫名的有了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他侧目,看着暮兮略显呆滞的眼眸,笑道:“所以你是理解我的对不对?理解我不愿意成为他手中的武器,不愿意改变自己的一生,不愿意去过拘束而无趣的生活。”
“对,我理解你。”她看着他,嘴角微微上翘,“我们不过都是他们爱情的牺牲品,依旧够可悲的了,何苦让自己变得更可悲?况且,你的母亲拼死把你生下来,肯定是希望你幸福的,而不是背上复仇的枷锁,徒劳一辈子。”
“是吗?”他问,“会吗?”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无论对不对,他都走了,所以,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这些日子跟着他奔波,去说服一个又一个心怀鬼胎的董事,看他们或明目张胆的要利益,或表忠心的谋取利益,或者义正言辞却最后还是败给了利益,或者在威逼利诱下放弃自己坚持的利益。暮兮,太恶心,太丑陋了。”
“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
“是呀,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
尚氏早已乱作一团,尚书言坐在主位上,怒气冲冲的盯着左右两边的空位,尚信没有来,尚岩也失踪了。
下面的人看着尚书言铁青的脸,都默不作声的低着头,偌大的会议室,像是被冰封住了。
所有的一切都落空了,所有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原本庄严严肃的董事长遴选会议,最后变成了一场笑话。
拐子推门而进,走到尚书言身边,低声道:“大公子说了,既然你不想给他就不要了。二公子说,他不想成为您手里的工具。”
“工具!”尚书言勃然大怒,眉头狠狠地拧着,咬牙切齿道:“我会处心积虑的把市值好几千亿的集团给一个工具。”说着,陡然而立,“他在哪?给我找出来,快,给我找出来。”
尚信的心里好受多了,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两天都没有吃东西,于是起身,叫着暮兮一起去吃点东西。
拐子却领着人走了过来,“二公子。”
暮兮看着拐子后面的八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下意识的站到尚信的面前,叫了声,“叔好。”
拐子可能是因为对暮兮的印象着实不错,不禁笑了笑,“没事的牧少夫人,老爷只是让我请二公子回去。”
尚信为暮兮的举动感动,眼眶不禁湿了湿,搂了搂暮兮的肩道:“没事的,我走后你就给霄哥哥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拐子沉吟道:“老爷让我接牧少夫人一起回去。”
………………………………
500。第500章 你是被你的小妻子洗脑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尚信刚想拒绝就被暮兮制止了,暮兮笑道:“荣幸之至。”
尚岩也走了,红色的lykanhypersport超跑上,牧孜霄侧目,看着沉着脸的尚岩,继而把目光转向窗外,车速快的好似下一秒就要飞起来了。
牧孜霄看着眼前的攀上公路,默默地握住扶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开始惜命了,不再像从前似的,为了引出程玉庆会拿自己当饵。现在,他有了关心的人,有了在乎的人,不管什么时候,想到最多都是安全,因为他舍不得不能陪着她,也舍不得她担心。
尚岩看他略显紧张的样,狠狠地扯开衣服上的领带,张扬的笑的不可一世,“怎么?你怕死?”
牧孜霄反问,“你不怕?”
尚岩眸色一沉,“我恨不得就从这路上冲下去。”
牧孜霄想了好多安慰他的话,最后却只是吐出了三个字,“我不想。”
尚岩呵了一声,“什么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果然都是假的。”
“嗯,你说的是对的。”
尚岩一口老血喷在了方向盘上,想着这男人可真是不解风情。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山顶,尚岩的车技是一流的,以前是超跑俱乐部的领头者,这些年,心里有烦心事时也会来这里跑跑。
尚岩推门而下,大步的走到悬崖边上。
牧孜霄为自己还活着庆幸,叹了口气,下了车,不知何时起,他早就没有了不顾一切的拼搏劲,只希望如现在这般岁月静好,他和暮兮生几个孩子,幸福快乐的了却残生。
温柔乡,英雄冢,果然没有说错。
牧孜霄看着引入眼帘的群山,群山下的城市,小到好似自己一只脚就能踩扁。他曾很喜欢这种君临天下的快感,可现在,他只想在眼前的那个城市里幸福快乐的生活。
牧孜霄看着尚岩阴沉的侧脸,脸上的凝重并没有因为刺激的车速而减少,反而在增多。
“去找个你爱的人吧阿岩,好好地生活。”
尚岩就像看神经病似的盯着牧孜霄,良久后才道:“你在和我开什么国际玩笑?”
牧孜霄坐到身边的石头上,“我说的真的,去找一个你爱的人。”
尚岩这才想起刚才会前接到的那个电话,他的母亲,肖媛媛,因接受不了自己患有狂躁症的事实,刚才自杀未遂。”
尚岩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支,看着袅袅的香烟随风摆动,“突然觉得,我所坚守的一切,所努力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可能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打破一切的枷锁,给你一个全新的世界。”
尚岩侧目看着牧孜霄笑了,“你是被你的小妻子洗脑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牧孜霄慢条斯理的解开西服的扣子,刚想说话,手机就响了。
尚岩看着他眸色一沉,连忙问,“怎么了?”
“信儿也没有董事会,尚伯父把信儿和暮兮带走了。”
尚岩楞了一下,继而道:“信儿也没去?”
“看来这次你家老头子才是真正的要怒了。”牧孜霄边起身,边脱掉外套,往车边走。
………………………………
501。第501章 那你不想为你的母亲报仇,不想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尚宅
书房里,尚书言抬眸看着不卑不亢的站在那的尚信,原本以为会暴怒的,可看到他的那一刻竟然什么情绪都没有了,只有满心的无力感和无助感,“说,理由。”
“我说了,我不想成为你手中的工具。”
大手狠狠地拍了下桌子,“胡言乱语!”尚书言怒不可遏的起身,瞪着尚信,“你在说什么浑话!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我去谋算,去计划,去争取,为了谁?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
“反正不是我!”尚信也急了,抬头盯着尚书言,“你只是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做自己的事情罢了。你自己想想,你除了给我灌输仇恨,怂恿我报仇外,你还做了什么?你有没有问过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你有没有关心过我我想要什么?”
“那你不想为你的母亲报仇,不想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我母亲死了二十一年了,我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这二十一年你干嘛去了?你但凡不那么自私自利,嚣张跋扈,我舅舅来找你说我妈妈的死有问题时,你就不会找人把他赶出去!”
心像是被大石狠狠地砸了一下,尚书言只觉得心脏传出沉闷的痛声,他拼命地克制着,面如死灰的抬头看着尚信,“你怎么知道的?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你怎么。”
“舅舅临死前来找过我,”尚信看他脸都白了,浑浊的眼珠里尽是痛苦,满腔的怒火全都泄掉了,语气柔了很多,“说是妈妈死前曾写了份信给她。”
“在哪?在哪?!”尚书言绕过书桌,走到尚信的面前,期待的看着他。
尚信忍不住眼眶一湿,“他当初找你想给你的,但你没见他。他离开这里后遇到了地痞流氓,信就丢失了。后来他去找,辗转了好多个地方,才知道那些地痞以那份信去肖家勒索,被肖家给处理了,一个人也没剩,那封信顾忌被毁了。”
良久后,尚书言才缓过劲来,哽着嗓子问,“说了什么?”
“舅舅说,妈妈回忆了好多幼年的事,还说让他照顾好姥姥姥爷,说有时间来看看她生的孩子,告诉孩子好好活着,感觉就像是一份遗书。”
“那她,那她提到我了吗?”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眸光里带着无法抑制的乞求。
尚信并不知道信里有没有提到他,但看着那张满是期待的脸,不忍心道:“她希望你幸福。”到底是快60岁的人了,保养得再好,也有了岁月的痕迹,特别是那双眼睛,浑浊的眼球里尽是渴求。不过是一个爱的成痴了的人,可叹也可怜。
“就这一句?”他像是不相信似的盯着尚信,说不出来是欣喜还是失落,说不出来的苦涩在舌尖打着转,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这么多年了,最开始,他执着着,铭记着,时刻不敢忘,不能忘,在往后的几十年里,她拼命地想忘,直到她的音容模糊了,直到她的笑容褪色了,变成了影子,他怎么都想不起来的影子。
………………………………
502。第502章 他心如死灰的坐到椅子上,整个人如雷击了般
“对,就这么一句。”尚信点了点头。
不过都是爱而不得的可怜人,尚信看他颓败了下来,高大的躯体就像一座坏了根基的房子,随时会倾倒。
到底是自己的父亲,他忍不住安慰道:“她希望你好好地生活下去,别再纠缠以前的是是非非了,你年纪大了,去过些自己的日子吧。她已经死了,别再打扰她了,让她安息吧。”
良久后,尚书言的大手紧紧地握住桌边,像是要竭力抓住什么,可语气已然失了往日的气息,“大仇未报,怎能安息?”
尚信就知道他不可能轻易的放下,“那她为什么不告诉你呢?她既然知道有人要害她,甚至知道用什么方法害她,她临死前为什么不告诉你真相,让你给她报仇。爸爸,”这两个字吐出口,嗓子发颤着,“放下吧,她毁了就算了,别把整个尚家也毁了。”
尚书言只觉得自己的心肝都在颤抖,不知是因为尚信的那声爸爸,还是他所说的真相。
对呀,她是那么蕙质兰心的女子,有多少机会可以告诉自己肖媛媛找了她,欺负了她,他怎么可能不给她出头。就算是最后,她来找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不想办法保全她的性命?
她终究是想摆脱自己,想摆脱尚家,想到可以撇下自己的孩子,失去自己的性命。
是自己的错!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自己的错!
身体里所有的怒、所有的恨、所有的情绪都泄掉了,他心如死灰的坐到椅子上,整个人如雷击了般,迟缓的闭上了眼睛。
……………………
虽然来过尚家,但她只是轻轻一瞥,只觉得豪华,仔细看了才知道,这里也很别致。
她坐在阁楼上的宴会厅里,看着放在阳台上的兰花,含苞待放,沾染着阳光的金色,很漂亮。
屋子里摆放着一色的木制家具,简单又别致。
暮兮被请来就一直坐在这,她本想给牧孜霄打电话说一声,才想起包包放在尚氏没拿。但她想着自己身上有跟踪器,倒不是很担心。
果然,暮兮刚愣了愣神,牧孜霄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房间里,依旧是白衣黑裤,顺光而来,就像自带光华从天而降的仙人,特别是一双蓝眸,因染上了太阳光而变得柔和。
“孜霄。”暮兮起身飞奔了过去。
牧孜霄笑着抱住暮兮,大掌拍了拍她的后背,嘴唇吻了吻她的发顶,“还好吧?”
“没事,”她抬头看着他,轻声笑着,“你那边呢?怎么样了?”
牧孜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阿岩也走了,知道你在这,我们就过来了。”
牧孜霄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窗外响起的鸣笛。
尚岩的助理疾步走了过来,“牧总,老爷突发心脏病,大少和二少送他去医院了。大少让我们送您们回去。”
暮兮愣了一下,侧目看向皱了皱眉头的牧孜霄。
“先去医院看看,”牧孜霄搂住暮兮往外走,“公司那边怎么样?”
“各大董事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回去了。那帮都是老狐狸,应该不会多说,但我们这边要尽快出一个说法,各方势力都盯着。”
………………………………
503。第503章 可想到那个早就香消玉殒的女人,语气里却满是嘲讽
“你继续关注公司那边的事情,这次尚伯父住院的事,无论如何都要压下来,搞不定就去找晓霖。”
“我知道,谢谢牧总。”
牧孜霄领着暮兮去了医院,尚书言已经被送进了抢救室。
尚岩和尚信坐在椅子上等着,虽然没多少感情,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说不担心是骗人的,两个人脸色都很凝重。
暮兮随着牧孜霄坐下,感觉到了三个人之间能让水结冰的气场,默默的俯在牧孜霄耳畔道:“这都下午了,大家肯定都饿着,我去给大家买点吃的,再买点水。”
牧孜霄揉了揉暮兮的脸颊,柔声道:“派个人去就行。”
“还是我去吧,你们该聊就聊,我在这里终归不方便,况且,不做点什么,我也难安心。”
毕竟相处这么长时间了,虽然她和尚岩一直都不对付,但看到他家这样总归是不落忍,更何况尚信和牧孜霄的关系摆在那,除了唏嘘她也是想做点什么。
牧孜霄看着她微红的眸子,想着终究是个心善的,“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又不是孩子。”暮兮起身,往外走去。
牧孜霄看着她的背影,起身,从兜里掏出烟,一人发了一支,“公司那边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尚岩沉默着,从兜里掏出烟,良久后,才沉吟道:“信儿。”
尚信把玩着手里的烟,没有抬头,也没有出声。他一个私生子有什么好说的,尚氏和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若不是进手术室的人是他的亲生父亲,他甚至都不想和他们待在一个空间里。
尚岩起身,走到尚信的身边,双手放在腿两侧,弯下了腰,沉声道:“对不起,我替我的母亲,替我自己,说一声,对不起。”
尚信挑了挑眉,眸子里蕴着不相信,可想到那个早就香消玉殒的女人,语气里却满是嘲讽,“您可是高高在上的尚家大少,尚氏的掌门人,您的道歉我可承担不起。”
尚岩也不恼,直起身子,盯着尚信薄凉的笑道:“那我就把这一切都给你,尚家,尚氏,都给你。”
“你以为我在乎那些?”尚信起身,笑容消失了,目光就像一把剜刀,狠狠地盯着尚岩,“你要是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告诉我,我还佩服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可现在,呵,你有什么资格说对不起。尚氏我唾手可得,尚家也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曾在很多个夜晚里想过要告诉他,可看着他那张单纯无害的脸,他就会不忍心。就像他不得不嫉恨、厌恶他的父亲不爱自己的母亲,爱的是他的母亲,恨他的存在无时无刻的让母亲想起自己嫁的男人爱的是别人,可他还是会想起小时候他牵着他的手,一起出去玩,看他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自己的身后,目光崇拜的看着自己。
尚岩张开发涩的薄唇,“原谅不了吗?”
是呀,怎么原谅的了了,怎么可能能原谅呢?如果母亲不死,他会有一个幸福的童年,有一个疼他护他的妈妈,他就不会被人厌恶,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就不会被整个上流社会嘲笑为私生子,不会被爷爷天天教训。
………………………………
504。第504章 就像是撒上了一层薄薄的胶水,连呼吸都又胶着的感觉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肖媛媛,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
尚岩看他目光幽深而戾气横生,紧紧地抿着唇,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乞求道:“哪怕我的母亲成为了植物人?你也不能释怀吗?”
肖媛媛醒了后又自杀了,嚷嚷着有女鬼跟着她,要杀她,不慎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哈,”尚信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恶人自有天收,老天爷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