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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荤:豪门俏寡妇-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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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你好高高兴兴的嫁人?你tm想都别想,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爱嫁谁就嫁谁……关你屁事……你快去娶你的岛国美媚吧……”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同时愣住了。
男人俯视着她,深不见底的眸子直直盯着她的脸,却迟迟不说话,好像要一眼把她看到骨子里。
白玫玖顿时一个激灵无比清醒,猛地别过脸躲开他的视线,厌恶道:“别用你那张丑陋无比的脸对着我,恶心!”
男人脸色一沉,掰过她的脸一字一顿地问:“你听谁说的?”
白玫玖下巴被捏得生痛,眼角还挂着泪,却还是不屈不挠:“你管我听谁说的,是男人就放我出去,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有意思吗?”
男人眸光一闪,瞳孔紧缩,突地邪笑出来:“放过你?白玫玖!不管我娶日本女人还是韩国女人,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养的一只见不得光的情妇!你这辈子不是最恨小三儿私生女吗?到最后你自己也变成了这种人?你说有没有意思?”
这个死人!
白玫玖气得牙齿打架:“有种你就关我一辈子,养我一辈子!千万别给我机会逃出去!”
“我有没有种问问你肚子不就知道了!”
男人说着又低头一口咬在她脖子上继续……
白玫玖无力地望着天花板,只觉得自己坠入了一潭深不见底的沼泽,越挣扎,越陷得深。
只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完全不记得!
人人都骂她没心没肺,为了不辜负这个骂名,她身体力行,势必要把这四个字发扬光大。
一个连心都没有的行尸走肉,哪有那么多闲情逸致顾别人。
可等到有一天她突然发现那个‘别人’死了。
死了,
死了……
死了也不阴魂不散!
没日没夜地纠缠她折磨她!
既然这辈子注定不得安宁,还挣扎个什么?
不如省省力。
她不再挺尸,两根白细的胳膊环上男人的脖子,腿也环上他的腰……
一辈子无期徒刑,那么长,那么久,没有尊严没有自由,她总得学会给自己找乐子吧……
她虽然瘦,但该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少,皮肤又白又嫩手感极好,所以这些天哪怕一丝不挂也半点不觉得脸红,更重要的是她身子柔软各种高难度不在话下,只要她愿意,没有什么男人满足不了,男人满足了,她自己才能满足。
这一转变对男人而言无疑像一支兴奋剂猛注入他的大动脉,整个人顿时像脱了缰的野马……
到最后,两人都躺在床上各自喘气,谁也没说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有了动静,好像是翻身下床。
白玫玖想着这死人大概又是吃饱喝足了打算拍屁股走人,于是翻了个身打算睡觉,却没想到很快床一晃,他居然又躺了回来。
关她毛事!白玫玖继续睡。
可紧接着打火机的声音,叮地一声响了起来,连香烟燃烧的声音也清晰可闻,不到十秒钟,那一股久违的浓浓的香味就准确无误地飘到白玫玖鼻尖上上跳下蹿。
对于一个大半个月没闻过烟味儿的烟鬼来说,这无疑是一个致命的勾引和诱惑,白玫玖整个人睡意全无,觉得身体里有像有无数只蚂蚁爬来爬去,爬得她挠心挠肺,难受得不行。
她回过身,男人正悠闲在靠在床头吞去吐雾,而那根燃了一半的香烟就夹在他的指尖,火红嘴儿一闪一闪。
白玫玖咽了咽唾沫,再也忍不住,伸手就去捞。
不料男人早有先见之明地闪了过去,莫名奇妙地瞪了她一眼继续抽。
白玫玖又去抢还是男人被躲开,顺便把烟换到另一只手,离她更远。
白玫玖咬牙,不管不顾地朝那只烟扑过去,奈何男人手臂一拦,她整个人都寸步难行。
“我也要!”
她像一个抢不到糖果的小孩儿怒从中来,望着那半截残烟手舞足蹈却怎么也够不到。
男人完全不讲情面,烦躁地瞪了她一眼,干脆把烟头放进嘴里猛地一个大吸,吸,吸!
然后,白玫玖也眼睁睁地看着那烟到红嘴嗖地一下燃到了尾。
没了!
男人火速灭了烟头,一个冷笑,正打算悠哉游哉在把气体吐出来时,却突地一下,嘴被堵住了!
五秒钟过后,白玫玖松开男人乱如鸡窝的头靠在床头,白色的烟雾细细地不停地从她的嘴里往外冒……
谁说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是男人的专利了?
虽然只是一口抢来的二手烟,但她还是心满地意足缩回被子里,翻了个身继续睡。
男人不可思异地摸了摸自己差点破皮的嘴,再看看那个背对着她睡得像头猪的女人,脸色简直比包公还黑。
他下意识地想要地女人揪起来讲讲道理,目光却落到了她背上那一道几厘米长的刀疤上。
日日看,夜夜看,看了无数次,还是那么碍眼。
他出手,指腹在那一道疤痕上不轻不重来回描摩。
这种自私自利永远只顾自己的女人会为别人挡刀?
那个男人在她心里多重,他才会不要命地去替他挨下?
他心里越发奔腾,手指上的力道不自觉地越来越重,恨不得从她身上刮下一块肉。
白玫玖已经快要睡着了,却硬生生被这股疼意惊醒。
她皱了皱眉,缓缓睁眼,仍旧背对着他,眼神无比清明地说:“他给我一件衣服,我替他挨一刀……”
“谁让你说这些,我没兴趣!”
男人打断她的话,触电似地缩回手,同时翻身下床,两三下套好衣服,砰地一声砸上门。
“仅此而已……”
白玫玖将最后几个字唵了回去,闭上眼想要继续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眼前浮现出六年前那个晚上的情景,她因为亲眼看见凌洋和秦姚那对奸夫淫妇之后,一个人在大雨里失魂落魄,却被几个流氓带到了码头的一个破仓库里。他们剥光了她的衣服,打算轮流欺压她时,却不料一个躲在纸箱后的青年男人突然冒出来和那几个流氓打了起来。
一个人打几个人已经手脚不得空,但那个男人打抖之余还不忘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在她身上。
白玫玖是个龟毛的人,最怕欠人情,当她把那件衣服披在身上时心里就在想,以后要怎么还?
而就在这时,她正好看见男人身后的流氓拿着一把雪亮的匕首朝男人刺过去,她就想:机会来了!
她那个时候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胆完全不怕死,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所幸的是,那个流氓眼睛不好使,刺歪了,只在她背上不轻不重的划了一下,完全要不了她的命。
后来,男人两三下把那几个流氓打得扒下,就拉着她火急往码头跑,眼前就要上船,白玫玖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不是躲流氓,而是在偷渡。
她好好的合法公民一等良民,为什么要跟一个没事躲在仓库里的男人偷渡,他给她一件衣服,她替他挨一刀,她已经不欠她!
于是,她毫不犹豫在甩开了男人的手转身就走,那男人也逃命似的急得火烧眉毛完全顾不上她,跳上船就乌拉乌拉地消失再了黑夜里。
要不是六年后再碰上那个不知道叫顾三还是穆纯阳又或野种一号的人,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六年前那个男人姓啥名啥。
总之那一道疤,那一段过去,是白玫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和耻辱,总在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以前的她是个有多么鬼迷心窍、有眼无珠的大傻逼!
这种见不得光的黑历史,她当然要掖着藏着,谁也不提,谁也不说,可偏偏有些小肚鸡肠的男人总惦记着。
现在她终于舍得大发慈悲说出来,人家却不愿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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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3轻点!痛!
那个小肚鸡肠的死男人大概忙着跟日本女人结婚,接下来好几天都没有出现过。
没有人性骚扰,白玫玫落了个轻松,仍旧下吃了睡,睡了吃,要不是有一个时不时抽风的胃,日子完全可以说天下太平。
甚至有时睡得脖子发僵,她还会站起来对着窗户伸伸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一直这样不愁吃不穿的好像也不错。
算算日子,她已经被关了二十二天?二十三天?还是二十四天?
白玫玖掰着指头也数不清,反正快要一个月了!
然后,她脑子灵光一闪,突然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她家大姨妈竟然还没有来!
就算过年路上赌,也不至于赌半个月吧……
半个月……
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肚子,一头倒在床上,望着洁白的天板两眼呆滞。
呆滞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送饭的老妈子又来了。
她起身扒饭,扒了个精神光。
等她扒完,老妈子安静推着餐车退出房间。
白玫玖这次到没有和平时一样倒头就睡,而是在房间里来来回回不紧不慢地打转,大概转了快半个小时,她看了看表,才进洗手洗澡睡觉。
只是刚躺下床没一会儿,她又觉得胃里翻腾得厉害,不得不又往洗手间跑,把晚上吃的饭都吐了个精光。
她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色实在苍白,怎么看怎么难看,她洗了两把脸,走出去打算继续睡,可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沉默了几秒,转身走到门口,一把打开门。
这还是二十多天以来,她第一次出现在门口。
守在门口的保卫看着这个身上只裹了条床单却完全不知道脸红的女人,第一反应竟然是非礼无视的低下头。
三少爷的女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万一看了眼珠子保不住怎么办?
白玫玖也没有迈出房门的打算,站在原地歪着脑袋说:“我饿了,我要吃饭。”
这两个保卫一个黑得找不到眼珠子,一个白得青筋直冒,简直就是活脱脱的黑白无常,信号和白玫玖这个黄皮肤黑头发的东方女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哪里听得懂她说什么。
两人同时抬头伸手挡在白玫玖跟前,大概是以为白玫玖想出去,所以拦着不让。
白玫玖叹了口气,换上一口国际通用的英语道:“iamhungry,iwantsomethiok?”(我饿了,我要吃东西,不行吗?)
刚吃了饭,这么快就饿了?这东方女人饿死鬼投胎?
白无常不太相信,疑惑地问:“hungry?really?butyoujusthaddinner。”(饿了,怎么会,你不是刚吃了吗?)
白玫玖不耐烦了:“sowhat?iamhungry!very!veryhungry!ineedfillmysthtnow!”(那又怎样?我就是饿了!很饿很饿!我需要填肚子,立刻马上!)
“ok,ok,justwait,justwait……”(好好好,没问题,请稍等……)
白无常妥协,只要你不耍花样逃出去,吃多少都行。
白玫玖烦躁地翻了个白眼,哼地一声扭头,再砰地一声关门。
那表情要多拽有多拽,完全就是‘我是大哥女人我怕谁’的架势。
白无常和黑无常无奈地对视一眼,大概意思是:这世上唯女子与小子难养也……
白玫玖扒在床上等了十几分钟,老妈子就推着餐车进来了,表情有点微妙,但白玫玖全当没看见,一本正经吃她的,不过这次,只吃了一半就没吃得下了。
吃饱喝足,她抱着肚子躺在床上,很快就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半夜睡到迷迷糊糊,突然感觉有人在扯她的脚,一睁开眼,果然就见那个消失了几天的男人正俯身而来。
她猛地惊醒,下意识地往后缩,但脚裸被人抓着怎么也缩不开。
这头种马又发情了!
她气急,抬脚就是一踹,正好不偏不移地踹到男人脸上。
男人顿时脑袋一偏,转了个九十度,再转回来时,脸上已经分不清是黑还是白。
白玫玖趁机缩到床头双手抱膝,畏畏缩缩地看着男人心里有点地虚,毕竟这一脚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支支吾吾地道歉,生怕把他惹毛了。
男人气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又朝她扑过来。
白玫玖心肝一颤抖,火速朝床的另一头爬。
但这次没那么顺利,爬到一半脚又被人扯住了,身子扒在床上不受控制地向后移。
男人把她扯回去就覆在她身上开始咬她脖子。
强烈的酒精味和一股莫名的香味儿随着他的靠近扑得白玫玖满鼻子都是。
对于酒精,白玫玖鼻子比狗还灵,一闻就知道,有dnon香槟,85年的拉菲,以及82年的波尔多红。
至于这种香味她也是有所熟悉的。那是一种传统的日本香料,只有少数日本贵族才能用得上,并且都是重要的日子用来熏衣服的,比如日本女人最重要的和服……
香槟+日本女人。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在庆祝什么了!
这个汉奸!
跟日本鬼子好酒好菜地风流快活还不够,竟然半夜三更跑来欺压她。
白玫玖气得磨牙,张嘴在男人肩膀上就是一口。
不是咬人吗!
看谁咬得过谁!
果然男人吃痛缩回去,再摸摸肩头,手指都红了。
白玫玖擦了嘴,恶狠狠地骂:“恶……唔……”
‘心’字还没吐出来,胃里又开始翻腾了。她赶紧捂着嘴,逃命似的往洗手间冲。
她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等她吐完,全身已经散了架似的靠在马桶上,动也不想动。
那个死人还在外面,多半等她一出去就要找她算账,她实在没力气跟他折腾。
她悲崔地发现这段日子跟她最亲密的竟然是个马桶,成天搂搂抱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跟马桶谈恋爱呢……
坐够了,休息够了,她还是慢慢爬起来,再慢慢走出去,总不能真跟马桶过夜吧。
走进房间,男人正一脸锅黑地坐在床头吸烟,熏得整个屋子都烟雾寥寥。
白玫玖咳了一声,捏住鼻子满口鼻音道:“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好男不跟女斗,不跟我一般见识行不?”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吸烟再吐出来,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不出声,我就当你答应了……我今天……不舒服,怕吐你一身,再说也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再小心翼翼地躺下床,则身,闭眼,打算睡了。
但男人要真这么好说话,那他额头上的疤就白长了,那一脸凶神恶煞,小孩儿看了准吓尿的表情就白做了。
等他吸完手头的烟,烟头一扔,伸手抓起白玫玖的手就是一扯。
“唔……”白玫玖吓叫出了声:“轻点!痛!”
“痛?”男人仍旧抓着她不放,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你也会痛?”
“真痛……”
白玫玖吱唔一声。
她是人,又不是铁打的。
她也有肉有血!
她怎么不痛!
她哪里都痛!
下巴痛。
手腕上的表膈得手生脖子生痛。
胃也痛。
胸口,好像也痛。
她痛得脸色惨白,冷汗直冒……
这个死人眼睛白长看不见了是不是!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使劲一摇:“像你这种麻木不仁的冷血动物,还知道痛?”
“痛……”
白玫玖这下连眼泪都痛出来了。
男人急促地吸了几口气,手一甩,白玫玖顺势扒在床上整个身体缩成了一个球。
男人恨恨地看了她一眼,低头拾起领带抬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她仍旧一个球。
他打开门,再回头,她还是一个球。
男人皱眉,大步走回床边,她仍旧没有没有任何动静。
“喂!”
他伸手推她的背,她不动。
“喂!白玫玖!少给我装死!”
他拧着眉毛把她翻过身,她正咬着手满的汗把头发都打湿了,然后突然伸手抓着她的手不放,口齿不清地喊:“薄焰,痛,医生……医生……”
*
白玫玖再次睁眼,看到的仍旧是白花花的屋顶,四周仍然空荡如也,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很快,她又发现了许多不同之处。
床的左边多了一个吊瓶支架,一根透明管子正顺着瓶嘴流向她的左手背。
而右手上的表,不见了。
还有身上,也多了一件衣服。
好像,待遇提升了?
不一会儿,送饭的老妈子推着餐车进来,眼里除了同情和可怜之外的目光,好像还多了一点心痛。
白玫玖……
反正这个面部表情丰富的意大利老太婆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老妈子朝她笑了笑,再比划了几个动作,大概意思是:你不方便,我喂你吧。
有人喂,省力,有什么不好。
白玫玖毫不客气地张嘴,啊――
老妈子笑着将熬到烂了的粥一口一口送到她嘴里,整整两碗。
说她不是吃货,别人都不信。
老妈子喂完,还体贴地用纸巾帮她把嘴擦干净才出去。
吃完饭,白玫玖又继续躺,她心里其实七上八下,睡不着。
躺了好久,门仍旧死死闭着,没有人进来,她又躺得不耐烦,决定还是睡一觉再说。
可刚刚闭眼,就听嚓地一声门响了。
男人面色阴沉地到床边,而白玫玖坐起身,伸长着脖子,瞪大着眼望他。
良久,男人点头:“嗯,你怀孕了。”
白玫玖眨了眨眼,继续望他。
男人仍旧面无表情:“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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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没商量!
“做了!”
做了……
白玫玖缩回脖子,又眨了两下眼,一时没什么反应。
其实她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她这辈子从来都鼻孔朝天骄傲得不可一世,哪怕需要别人给她做事,也是事先找好砝码谈判,一副‘要做就做不做拉倒的’架势。
像今天这样完全丧失主动权、坐立难安地去等一个答案,又或是一个宣判的情况还是头一次。
所以,她还不太适应,哪怕这个答应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低头沉默着,大脑几乎完全死了机。
男人看着她乌黑的发顶,眸子沉了沉,继续道:“三天后手术。”
然后转身打算往外走,却突然地回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一只细瘦的爪子抓住了。
“别走!”她仍旧低着头,声音低得有点哑:“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男人回头又要走。
她仍旧抓着他不放,右手力气不够,她又加上左手,因为动作太大吊瓶和支架摇晃不停。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角声音颤抖:“不准走!你必须跟我谈!”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眸子黑而冷:“放手!”
“我不!我不……”她眼眶通红地望着着他:“不做手术……不做!”
她不要再失去一个孩子,那个撕心裂肺的痛,她再也不要经历第二次。
“做不做由不得你!”
她一愣,眼泪顺着眼角细细地往头发里流,然后又吸了一口气道:“你关了我这么久,睡了我这么久,我没问你要一分钱对不对?”她以前摆脱不了他,都伸手要钱的。
男人面色更冷:“那是因为你一分钱也不值。”
她又一愣,接着道:“你关了我这么久,睡了我这么久,我还没有死对不对?”以她以前的火爆脾气宁愿死也不原意被人关着的,要么跳窗要么撞墙,就闹得鸡犬不宁了。
男人咬牙切齿:“那是因为我还没把你捏死!”
她望着他眼泪汪汪,视线模糊得看不清他的脸:“要死很容易的……一把叉子,一块玻璃,甚至一口水,很容易就死了……你气我……所以我每天吃好喝好争取长命百岁地话着给你出气,你可以关一辈子,但不要杀我的孩子行吗?”
她也不知道这算谈判还是讨好又或是祈求。
反正能保住孩子,她什么都说,什么怎么都行,骄傲也好,尊严也好,通通都不要。
反正男人越听越火,恨恨地看着她,两只眼睛血丝密布地吼道:“你tm最好给我长命百岁!不然到了阴曹地府我也不放过你!至于孩子,反正你来说都都是野种,还留着干什么!”
说完就扯开她的手往外走。
白玫玖一个着急,猛地扑下床抱住他的腿,支架和玻璃瓶砰地一声倒在地上水花四溅。
“不是的!”她哭吼出来:“不是的,薄焰,你听我说,那是我骗你的,我从来就没有打过我们的孩子,我也想生的,可是,那天晚上我太生气,出酒吧就肚子痛,然后碰到顾三,他送我去医院,等我醒来,医生就说孩子没保住……可后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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