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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谜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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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五闻听我这“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言论,心中自是不以为然。拍了一下桌子,恼怒我的“胆小怯战”。
我看了一眼王五愤怒的表情,开口解释道:“凭借着一腔热血,在陆地上尚可冲到敌人的面前。可是在海上,我们凭什么能冲到敌人面前?游泳能游到洋毛子面前么?洋人用的是铁甲战船,我们有什么?有在洋人眼里,好似舢板的‘渔船’?”
我用手点着桌子,道:“你们想想,海面上,我们追又追不上他,打又打不着他。打着了,又打不疼他。这是什么?这不是战斗,这是在送羊入虎口。”
王五被我的话一语惊醒,羞愧道:“啊?是呀。贝勒爷说的是,王五惭愧。”
我拍了拍王五,道:“王师傅不必如此,您尚有一腔热血,也不枉我前来相求。还望王师傅看在为国的份上,是能够出手相助。”
王五抱拳,道:“贝勒爷但讲无妨,王五定当在所不辞。”
我轻拍桌子,道:“好,要的就是王师傅这句话。”
我又环顾了一圈四周,谨慎道:“诸位,此事非同小可,是我个人所。倘若让朝廷知道了,必定是杀头的罪过。还望你们听后,能够守口如瓶。”
宝来、七喜和秋红自是不必说,对我是忠心耿耿。
溥苣和小五,见识过我的手段,听到过我的一些观点,对我是崇拜有加。又有利益捆绑,也是一片忠心。
王五虽说与我接触也不多,但他有一副侠义心肠,在国家大义面前,必定抛洒热血,碧血丹心。
见众人纷纷出言保证,我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就说了。王师傅可知,在同治十年时,朝廷曾选派一百二十名幼童留洋西学?”
王五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我为其解释道:“当年(1871年)容闳上书朝廷,选派幼童留洋以求引进西学,几经辗转,共招考了幼童一百二十名出洋。这一百二十名留洋学童,西学十年,于同治二十年陆续回国。”
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我继续道:“如今,这些留洋学子学业有成,回国报效。其中,有大部分留洋学子,现在福建水师任职。这些留洋学子见识不凡,是振兴我大清的希望。我不忍这些学子,就此随福建水师覆灭。所以,我恳求王师傅前往福建,护他们周全。”
王五闻言,点头了然道:“原来如此,贝勒爷高义,王五佩服。王五定当谨遵贝勒爷吩咐,誓死不负嘱托。”
王五想了想,又道:“贝勒爷,素我直言,这些学子从军福建水师,定当个个皆是好男儿。如今,中法战起,他们定会誓死迎战。我又该如何护他们周全呢?”
我端起茶碗,抿了一小口,叹气道:“哎,这也正是我的为难之处。”犹豫了一下,我坚定道:“我预借口,将他们引出。”
王五闻言,疑惑道:“引他们出来?引出?”转而,大惊道:“逃兵?”
(本章完)
………………………………
第66章 营救计划
王五闻言大惊,道:“逃兵?贝勒爷,这恐怕不妥吧。他们是军人,若是不战而逃。恐怕,日后也是永远抬不起头了。”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摇头道:“哎,是呀。既要保住他们的性命,又要护住他的脸面,难呀。除此下下之策,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法子。”
屋内众人闻言,皆是深锁眉头,低头苦想。
良久,小五出主意道:“为何不直接奏明朝廷?就说即将发生海战?”
溥苣拍了小五的头一下,道:“笨,朝廷岂会轻信你我说的话?更何况是海战这么大的事?即便是相信了,也将是准备迎战,而不会认定福建水师能败。即便是预见了将败,朝廷也是不愿承认,更不会避而不战。”
小五接着说道:“那就直接上奏,说明洋毛子的厉害,福建水师万万不能敌,让其退而避之。”
王五摇头,叹息道:“更加不可,若是如此,就不仅仅是那些学子们成了逃兵,而是整个福建水师都当了逃兵。朝廷岂能容忍?百姓也将唾骂。”
又沉默了半晌,溥苣抬头道:“不如直接将学子们绑了,待战事结束后,再放他们回去?”说着,溥苣又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回答道:“也不行,这样也会让人误解,说此事是他们自己设计的逃战之计,也是无异于逃兵。”
左一计不成,右一计不可,王五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面露为难,道:“看来,只有使用贝勒爷的‘下策’了。可是,贝勒爷,即便是保住了他们,恐怕,日后他们也很难理解贝勒爷您的这一片苦心呀。”
我握了握拳,坚定道:“有这些学子在,大清就有希望。一定要救他们出来,只要我们认为这是对的,管他是上策还是下策,都要竭尽所能勇往直前。”
我将手中的茶碗盖,扣在茶碗上,道:“不管了,先保住他们的性命再说,能不能理解,待日后再说吧。”顿了一下,又叮嘱道:“此事毕竟不光彩,不宜张扬,更加不能让朝廷知晓,还须秘密进行。”
见王五会意,点了点头,我接着道:“这样,王师傅你可借着此番押运凤梨的机会,秘密前往福建。到了福建,再打探福建水师中谁人是留洋学子,并将他们一一记下,再依我的安排保护他们。”
我想了想,又道:“现在,山西境内正与法交战,你们此行不宜经由陕甘前往滇省。可先到济南,绕到江宁,途径南昌再前往滇省。到了南昌,王师傅可将镖师分为两队。一队随王鸿超继续前往滇省,以此作为掩饰。一队由王师傅亲自带领,转到福建,已成大事。”
我看了看小五,说道:“到了福建,难免要与官府打交道。王师傅出身行伍,怕是对官府不能得心应手。小五,我想让你随王师傅一同去,你可愿意?”
小五起身,抱拳道:“小五亦是大丈夫,愿为正确的事肝脑涂地。”
我一拍桌子,高兴道:“好,如此甚好。福建统管海疆事宜的大人应当是张佩纶,小五,我会为你准备些银子用于疏通。你与王师傅尽量运作,让福建水师派两艘战船,与我们运送凤梨。你可以告诉张佩纶,就说这些凤梨是进贡给老佛爷的。想必,他会应允的。”
小五点头应允道:“贝勒爷放心,与官场上的人打交道,是我的强项,小五定当不辱使命。”
我点了点头,又道:“这两日,我尽量想办法,去拜见一下张之洞大人。他是两广总督,我尽量劝说于他,让他从旁帮衬着。想必,福建方面会给他些面子。”
溥苣闻言,插口道:“贝勒爷,既然能请动张之洞大人出面,您何不让张大人将留洋学子调入广东水师麾下?也省得冒险行此计,还让人误解。”
王五摇了摇,喃喃道:“不可,先不说福建水师会不会放人。就说张之洞大人,他可是位刚正不阿的人,他绝不会看着将士们当逃兵的。还是依着贝勒爷的计策好,借口为慈禧太后进贡,调派水师护卫。这样官府那边也有说词,将士这边也可以解释。若是运作得当,这‘逃兵’之名,没准儿,还能不复存在了呢。”
听着王五的话,我暗想:若是给慈禧太后进贡的借口,能做实了就更好了。不过想来,荣寿已然回了宫,期望她能将凤梨献给慈禧,再得到慈禧的喜欢。那么,慈禧让我再次进贡凤梨,也就不是不可能的事。
溥苣听了王五的分析,替我高兴道:“若是‘逃兵’之名真的不复存在,那么贝勒爷的这一番用心良苦,岂不是也不白费了?”
我摆了摆手,道:“白不白费的,咱们不必管它。只要我们知道所做的事情是对的,那就应当努力去做。”
我拍了下手,又说道:“好了,题外话先抛开,我们接着刚才的说。”顿了一下,接着道:“护送的战船准备好后,你们对王鸿超说,此时正值战乱,为了确保凤梨的安全,减少损失,须将进购的凤梨分成三批运送。先由陆路运至武昌,在武昌上船,经长江,过东海,再抵京师。”
我抬头看着王五,叮嘱道:“王师傅,一定要切记。你们要想尽一切办法,将护送的战船给我拖到九月。若是九月海战还是尚未打响,那就再时事而定。”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著名”的马尾海战,将于今年8月末结束。
想了想,我又道:“对了,福建舰队的旗舰名为‘扬武’号,‘扬武’号的驾驶官叫詹天佑。此人博学多才,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们一定要想尽办法,将此人给我保护住。”
小五想了想,为难道:“贝勒爷,这恐怕不好办吧。‘扬武’号是旗舰,让它给咱们运送水果,这好说不好听呀。在官面上,也是不好看呀。”
我举起双指,指了指小五,道:“笨,我又不是要它这艘旗舰,我要的是詹天佑这个人。你不会想办法,将詹天佑给我调到护送的战船上?”
小五一拍额头,道:“嘿,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其他的学子,也不可能都在同一艘战船上,也须要与张佩纶诓骗一番的。”
我放下举起的手,笑道:“行,你想到了就行。到了福建,凡事要与王师傅多多商议,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砸了下嘴,我又道:“诸位,你也想想,还有什么遗漏没有。”
王五犹豫了一下,道:“贝勒爷,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我抿了口茶,点头道:“何事?王师傅但说无妨。”
王五想了一下,道:“贝勒爷,我们此行,要不要提醒福建水师方面,洋人很可能挑起战事?倘若不提醒,我又不忍心,眼看着水师的将士们葬身于大海。”
我闻听此言,皱着眉深思。其实,我不是在深思,要不要提醒福建水师。而是在深思,该如何劝说王五,不必提醒福建水师。
因为我知道,马尾海战之所以战败,甚至是还战败的那么快,就是因为福建水师的官老爷们,压根就不信法兰西舰队会进攻他们。更可笑的是,官老爷们竟然下令,福建水师全体不许备战。所以,王五到了福建,就是满大街的去嚷嚷,福建水师也不会理他的。
思虑了片刻,我劝说道:“王师傅可是认为,能救得了整个福建水师?若是不能,就应当救能救之人,当救之人。能挽救一部分人已是不错了,若是与福建水师出言相告,怕是这一部分人也将深陷囫囵。”
此番道理,王五心里其实也明白。他如此问,不过是希望我能坚定他的心。
王五握拳,锤了下桌子,决心道:“贝勒爷,王五明白了,王五绝不会因为心软而坏了大事。王五此行,将带上镖局内所有的镖师。(镖局也不全都是镖师,也有打杂的,可以留下照看镖局。)分作甲乙丙丁四队,甲丁两队由我带来,随凤梨供应商王鸿超一同启程,到了南昌,就依贝勒爷所言分别行事。”
王五一边说,一边比划着,道:“乙队由我的大徒弟带领,快马先行至福建,防止洋毛子突然攻击。若是洋毛子在我们尚在路上时,就发起了海战。那时,乙队当抢先把西洋学子救出,就是绑,也把他们绑出来。丙队由我二徒弟带领,先至南昌准备,在南昌一带接应,以防不测。”
了解历史的我知道,距马尾海战打响,还有三个月的时间,王五大可不必如此安排。只要依照我先前所说,应当能救出一些西洋学子。
而我,却并未对王五的安排,提出异议。一来,我不能与王五说,我有“预知”的能力。二来,我也担心,不知会有哪只蝴蝶扇动了翅膀,让法兰西人提前进攻马尾。也就点头,道:“也好,王师傅考虑如此周全,定当万无一失。”
思考半晌的小五,忧虑道:“贝勒爷,我们不知道在福建水师的西洋学子有多少,或许不能全部救出。再者,他们当中也许有人不愿加入护卫战舰,我们也不好强绑他们。”
我点着头,对其道:“恩,能救出多少是多少,只要尽力而为就好。”
如此这般,屋内众人又商议了良久。待太阳早已落山,众人才一一告辞离去。
(本章完)
………………………………
第67章 太后懿旨
从王五镖局出来时,太阳已然落山已久,我乘着轿子径直回了醇王府。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额娘派的人,从床上揪了起来。说是,让我速往正堂,接太后懿旨。
我闻听太后懿旨到,心下立马慌乱了起来,却不知老太婆传旨要干嘛?是好事?也可能是给我根白绳子,让我自杀。还是坏事?也可能是荣寿献了凤梨,要夸我一番。不管如何,此时我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的爬出了被窝,梳洗打扮一番。
待我来到正堂时,却看见正堂的上座处,坐着位太监模样的华袍人。华袍人的身后,站着的两位灰布人,此二人也是一副太监模样。其中一名灰布人的手中,托着一个黄锦托盘,另一人,则捧着一个锦盒。
而在主座上,额娘大福晋正与我的大姐姐荣寿公主在说话。二人的旁边,各站有两名丫鬟,等着随时伺候。再纵观屋内,仅有一位真正的男人立在额娘身后,就是宝来的老爹大管家。
作为屋内第二位真正的男人,我笑着迈步上前,拱手对荣寿道:“不知是大姐姐来了,小弟应当早些出门迎接才是,还请大姐姐赎罪。”
荣寿见我走进了屋子,停止了与大福晋的交谈,站起身,拉着我道:“小弟,何必客气。来,我为你介绍,这位是宫里的大总管李莲英。”
我勒个大爷的,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人,竟是大名鼎鼎的李莲英李大总管?有人评价他权倾朝野干政乱政,有人说他收受贿赂结党营私,还有人说他生性圆滑巴结太后。总之,此人深受慈禧信任,在皇宫里可谓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就连皇上都得称呼其为安达的大人物(对太监称安达,是一种尊敬或巴结的意思)。
其实李莲英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却是,慈禧太后的“老佛爷”称呼,就是李莲英给起的。(李莲英应当算是史上起“外号”最牛b的人了。)
反正,面前此人就是个不能得罪的人,我只得硬着头皮,拱手道:“见过大总管,大总管安好。”
李莲英见我是个孩子,又是甚有礼貌,倒也没端什么架子,笑道:“安好,安好,小贝勒安好,小贝勒真是客气。”
荣寿见我二人互相问了好,又说道:“李总管可是老佛爷身前的红人儿,此次前来,还是为了弟弟你呢。”
李莲英见荣寿说起了此行的目的,正色道:“对,还是先办正事,杂家是来传太后懿旨的。”
闻听此言,大管家王福急忙指挥几名仆人,将书案摆好,又焚上了一炉香。
一切准备停当,大福晋急忙上前,拉着我跪倒在地,荣寿也是随着跪下。当然,屋内的丫鬟和仆人,在地上趴的更低。
李莲英整了整衣襟,走到香炉前,从身旁小太监托着的黄锦托盘上,拿起那卷黄绢并高举过头顶,高声道:“贝勒载洸接太后懿旨。”
李莲英见众人已然跪好,遂将黄绢展开,宣读道:“慈禧皇太后懿旨,贝勒载洸进贡之凤梨堪比灵丹妙药,载洸忠心可嘉,当表其功。特,赏赐贝勒载洸双凤玉罐一尊。钦此。”言罢,李莲英收起黄绢,放到我高举过头顶的双手上。
李莲英又转身,从身后另一小太监的手中接过锦盒,也放到我高举过头顶的双手上。
其实,此刻我高举的双手,是被大福晋和荣寿一人一边抬起来到。我则是被慈禧的这一出弄懵了,心中尚在揣测。献凤梨有功可以理解,夸奖也可以理解,可是赏赐一个什么玉罐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慈禧有什么深意?
大福晋和荣寿还道是我年纪小,被懿旨弄得不知所措了,伸手拽了我一把,带头高呼:“谢慈禧皇太后恩典。”
我被二人拽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有模有样的学着高呼道:“谢慈禧皇太后恩典。”谢过恩后,众人才从地上爬起来。大管家王福,又指挥仆人撤去书案和香炉。至此,这一套接旨仪式才算完毕。
我将手中的物件,恭敬地放到桌上,拱手对李莲英道:“谢大总管,有劳大总管了。”
李莲英点头,正色道:“载洸贝勒,老佛爷还有口谕,说,那凤梨甚是酸甜爽口,要你再进贡些。”
我连忙答应道:“是,谨遵老佛爷懿旨。我一定照办,一定。那凤梨是从南方运来,途中需要些时日,还望大总管在老佛爷面前解释一二。”
李莲英摆弄着袖子,道:“好,小贝勒爷,杂家一定与老佛爷说。”
荣寿在一旁,帮衬着我,道:“载洸,李总管的话,你可要记下。还有,你当真是要好好谢谢李总管。李总管能亲自来为你宣读懿旨,可是老佛爷对你莫大的恩典呢。”
一旁观瞧的大福晋,冲管家王福使了个眼色,向前笑道:“可不是,李总管这一趟辛苦了。一会儿,我让厨下安排一桌好菜,李总管留下喝两杯。”
额娘大福晋冲王福使眼色的意思,我自然明白,那是叫王福准备好银票,一会儿塞给李莲英。当然,大福晋和我毕竟是满人,那是主子,再怎么的也不能屈尊亲手给奴才送银子,由王福代劳正当合适。
大福晋冲王福使的眼色,可不止我看见了,李莲英也是看得清楚,心里明白,便推辞道:“哎呦,大福晋厚爱了。杂家可是离开老佛爷一步也不得,这顿酒席还是免了吧。下次得了空,杂家再来叨扰。大福晋,杂家这就告辞了。”转身,又对荣寿道:“大公主,您可要随杂家回宫?”
荣寿摆了摆手,道:“不,我先不回去。这才见着叔母,我们娘俩还有话要说呢。李总管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
李莲英点了点头,道:“也好,大公主与大福晋说话,杂家也不便打扰,就告辞了。”说罢,迈步向门外走去。
我与额娘大福晋将李莲英送至正堂的门口,王福从后快步追了上去,从袖口中抽出一叠银票,塞给李莲英。李莲英得了银票,暗自捏了捏,随即满脸堆笑着与王福边走边说。由其头前领路,出了醇王府,回宫。
我见李莲英笑着离开了,知道他对那一叠银票很是满意。想必,我委托他在慈禧面前替我说些好话,应该是没问题了。
转身,我笑着对荣寿道:“大姐姐快坐,载洸知道,老佛爷能有此番赏赐,还是应当谢谢大姐姐的。大姐姐不妨与我说说,老佛爷怎会赏赐我玉罐的呢?”
荣寿摸了摸我的头,笑道:“你个小机灵鬼,到是让你猜着了。昨日我将你送来的凤梨献给了老佛爷,老佛爷吃后,还真是开了胃。还说,这凤梨的名字也起的好,与皇家甚是相配。便要赏赐于你,可见盛装凤梨的罐子不甚美观,这才赐你了个玉罐。”
听到荣寿如此说,我心中猛然惊醒,对呀,我怎么忘了包装的重要性了?凤梨若是再有个精美的包装,那价格必定可以再翻一翻。若是还拿个破罐子盛装,说它是皇家御品,那些个士绅们还真不一定相信。咳,扯远了,还是听听荣寿说些什么吧。
说着话,荣寿向门外看了一眼,对身后下人道:“我与叔母说些闲话,不用你们伺候了,下去吧。”
大福晋闻言,知道荣寿要有些秘言相告,也冲王府的下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也下去。
待下人们都出去后,荣寿才开口道:“我这次借着给载洸传旨的机会前来,却是还有一事要说。”
(本章完)
………………………………
第68章 荣寿报信
来醇王府传老佛爷的懿旨,原本是有李莲英一行就够的。可是大公主荣寿也借此随之而来,却是另有重要的事要告知于我。
荣寿看了看四下,并无外人,低声道:“载洸,你可还记得,你送予我的几瓶圣罗兰香水?”
听闻荣寿提到圣罗兰香水,又是如此这般谨慎,我心中已是了然,定然是我的“香水计划”发挥功效了。
我装作不明所以,茫然的点了点头,道:“记得,大姐姐,怎么?那香水有何不妥?”
荣寿皱着眉,叹息道:“是了,我将那香水献予了老佛爷。本来是好好的,可不知怎的,老佛爷竟对圣罗兰香水发起了大怒。幸好,我并未告知老佛爷,那香水是从你这儿得来的。”
果真是我的“香水计划”起了效果,其实,我也并未期望,仅凭此计划,就能将大侧福晋置于死地。但是,能以此,让慈禧对大侧福晋增加一点恶劣的印象,一点点的不信任,渐渐的疏远她,已然是极好的效果了。可如今看来,慈禧竟因此而大发雷霆,那么怕是我的“香水计划”,竟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事关我的小命,我自然要问个清楚,便问道:“啊?大姐姐,怎么会呢?莫不是那香水不和老佛爷的心意?你与我仔细说说,也好从中找出原由。”
荣寿闻言想了想,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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