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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策-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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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因为她的搅和,皆忘并没有与韶蓝结下师徒之义。可是她却知道,韶昀似乎曾经拜托皆忘能够照顾韶蓝一番,皆忘竟是也答应了的。
后来她阴差阳错之下知道的皆忘的因果,明白自己如果想要让他帮自己,便必须要让他欠下自己的因果。所以她特意算计了一番,却没想到,竟是引了另外一段因果出来。
皆忘到底,还是不可能像对待韶蓝那样对待她,也不可能那般对待世人。
都说佛是最怜悯世人的,可是在苏锦看来,佛才是最无情的。
皆忘最像佛,自然更是无情。
她这辈子不止一次去过南华寺,可是皆忘从来都没有给她开过门,没有见她一次,无论她带着怎样的诚意,怎样的心情。
南华寺仿佛就是一个真正的佛之圣地,只有皆忘允许的人才可能进去。她打探过,从她出生以来,真正进到南华寺里的人,不足十个。
除了与他有因果的,便是他的故人了。
可是孟成殊,又是因为什么呢?她并不知道他与皆忘曾经有过交集啊?
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个原因十分重要,有可能会引起世间大变,苏锦当下便下了命令:“去查,务必弄清楚孟成殊和皆忘之间的联系,尽快找到孟成殊的所在,不能活捉便就地杀了。”
苏锦的声音很冷,带着浓浓的杀意,枫瑟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便立时应了下来。
“乌什攻下白秦几座城了?”
枫瑟见她语气恢复如常,便悄悄松了一口气,也是如常回答道:“两座了。不过战北王快要赶回去了,之后怕是不可能这么快了。”
苏锦点点头,现在媚珏应该开始行动了,想必战北王那边也差不多了。
现在她要考虑的,是到底要不要留战北王一命。
若是他能够被她控制,自然是好,但是,若是他不能的话,还是死了更好。
“让媚珏加快速度,两个月内,我要看到效果。”
枫瑟点头,应了一声:“是。”
“对了,云齐那边,发现我们下在颜璟御身上的金丝线了吗?”
金丝线极为难得,即便是苏锦,也不过得到了那么一点而已,除了留下一部分给萧沉落研究之外,全都用到了颜璟御身上。
她手中,也只有一只金丝蛊,若是那金丝线真的成功了,她便可以把金丝蛊种到颜璟御身上。
虽然颜璟御现在还是个不满周岁的孩子,但是她却知道,把金丝蛊下在颜璟御身上比下在其他人身上都要有用地多。
云齐那边的消息一向最是难得,尤其是在军营之中,枫瑟已经好久没有收到那边传来的消息了,觉得应该是没有成功。
可是她却始终没有主动上报,就是怕苏锦迁怒于她,不过苏锦此时问起,她便不能不报了。
“那边的人失去了联络,怕是,已经被发现了。”
听到她的话,苏锦一下子便发怒了,怒拍了一下桌子,吐出两个字:“废物!”
枫瑟直接跪了下来,哪怕她知道她说的不是她。
“去把萧沉落手中的金丝线取出一部分来,颜璟御不成,那便换个人来。”
枫瑟点头,也没问她要换的人是谁,直接便出了门。
而苏锦,却是在想起那个人的时候,眸色沉了几分。
………………………………
第二百六十二章 风月倦
“我走了这么多地方,喝了那么人酿的酒,尝过那么多人煮的茶,可是到底,还是没人能比得过韶家的清棠,和南华的新芽。”
皆忘手持佛珠,一颗一颗捻过,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出世,云淡风轻。
听到面前人的话,手中动作未顿,只是随意开口道:“如今已至暮秋,这新芽,也早就不新了。”
世间有传言,南华寺中有一个最接近真正的佛的皆忘大师,若与其有缘,便可进入那世人都进不去的南华寺,询问一切命数苦烦。
这传言是真是假,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判断,只是有的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找到南华寺,更不曾见过皆忘,慢慢地,认为南华寺不存在的人便越来越多了。
然而,这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
当世之人皆知道南华寺的所在,也有很多人真的进入了南华寺,在众人眼中,南华寺早就与别的寺庙没有太大差别了。
只除了,有些人还是依旧进不去之外。
只是,世人都不知道,那些能够进入南华寺,与皆忘相遇的人,也不过只有那一重的缘分罢了。
缘有三重,一重相遇,一重因果,一重相知。
即便是竺宁,也不过与皆忘有那二重的缘分罢了。
唯有第三重的缘出现,皆忘才会拿出这五百年前闻名天下的新芽烹茶,茶名新芽。
茶香三重,缘也三重。
曾经能够喝到新芽的人没有几十,也有十几,可是如今,却只剩一人了。
皆忘突然之间有些怅惘,脑中无数画面划过,模糊地他早已看不清画中之人,唯独只剩下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手中的佛珠顿了一下,然后便是一个清冽的嗓音穿透重重迷障而来,一如当年。
“暮秋又如何?这世间本来就再也没有新芽了。”
皆忘神色瞬间清明,看向对面的人时,目光依旧波澜不惊。
“孟成殊,你既知道,又何须去寻?”
坐在皆忘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苏锦遍寻不得的孟成殊。
隐世家族的孟二公子,也是有名的潇洒之人,不问家族内务,不争家族少主之位,只一心在江湖上游荡,闻名于世的,不过是他俊逸潇洒的模样和对宋颜青的深情。
但是最后,孟家那么多人,活下来的,也不过只有他一人而已。
仅凭如此,便没有再觉得他是真的潇洒之人了。
竺宁和颜绯尘十分忌惮他,苏锦也一心想要除去他,只是没人知道,孟成殊在整个天下遍寻不见,却是一直都待在了南华寺中。
“皆忘,我不是你,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这天下再无新芽。你也不是我,不知道这些年我到底经历了什么。伪装了这么多年,我已是当真厌倦了。”
孟成殊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皆忘的眼神中尽是深意。
“你打算做什么?”
若是以前,皆忘是不会在意孟成殊想要做些什么的,毕竟这世上如今也就只剩他们与秋狸罢了,即便是想要做什么,也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万物之上有着天道,像他们这样本就因着天道才能活到如今的人,自是不可能做出违逆天道的事情来。
秋狸与他早已看开了一切,也真的是在世间安然走了一遭之后没有遗憾了,但是孟成殊,却不是如此。
“岐陵下面的东西,能够打开溟虚之门,你莫非不知?”
皆忘的眼底泛起了些许微澜,片刻之后恢复正常。
“不过是传说罢了。”
溟虚之门是那上古传说之中能够通往其他世界的门,为上古诸神所管,据说打开溟虚之门的人便可进入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只是,这个传说从来都没有被人证实过。
“皆忘,你觉得是传说,我觉得可不一定。天域大陆经历过什么,你我都知道不是吗?那些人,那几个世界,都是存在的,只不过,他们都放弃了天域而已。”
说到这里,孟成殊的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痛苦,而后又转化为坚定,他们三人,都是早已知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待这个乱世结束,便是他们魂归冥界之时,皆忘接受地最快,还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好的布置。秋狸一开始无法接受,但是后来还是释怀,找了一个深山老林,打算等着自己命途终止的一刻。
可是他接受不了,他好不容易才能够活到现在,好不容易弄清楚了一些事情的真相,他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弃?
他再也不相信因果,再也不相信天道,那些东西早就放弃了他,他又何需记得?
皆忘帮着命定的紫微星夺取天下,他不会去阻止,但是在他们夺到天下之前,他也必须要得到那个能够开启溟虚之门的钥匙才行。
岐陵。
孟成殊在心底再一次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想起他前段时日以孟成殊这个身份所做的一切,不由握紧了拳头。
他不想死,不想什么都不记得地去轮回转世。他可以放下这世间的权力,可以放下世间的繁华千里,却放不下,那在他心中存在了整整五百年的风月如画。
“为了一个永远也不可能再遇的人,值得吗?”
皆忘看着他的目光,便知道他又是想起了那个人来,心中不由一叹。
他早在几百年前便认识孟成殊了,那个时候他的名字还不是孟成殊,具体是什么,他也不记得了。
他留给他最深刻的印象除了那风度翩翩的气质之外,便是他因着一个女人一夜白头的样子。
他不知道孟成殊与那个女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那必然是比他还要刻骨铭心的经历,以至于让他转世这么多次都不曾忘怀。
每一世,孟成殊都用自己的方法逃过了孟婆汤,每一世,他都始终要记得那个人,踏遍了天域,却始终寻不到那人的踪迹。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那个人,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然后,孟成殊就开始了寻找通往别的世界的方法。
在又走了几次轮回路之后,他终于是明白了,如他,如皆忘,如秋狸,都是生生世世都只能留在天域大陆的人。
不像是那些普通人,活了一世之后,再转生时说不定便要前往其他世界了。
毕竟,这天下,三千大千界,三千小千界,来来往往的人不知多少,根本不可能让每个人的灵魂都束缚在一个世界之中。
而他,却是就这般倒霉,成为了被天道选中的留在天域大陆的人,也成了如今被天道放弃自生自灭的人。
呵呵,天道。
信天道这种东西,还不如信自己。
“皆忘,我只是想活下去,只是想去找她,仅此而已。”
听他这么说,皆忘反而是不知该怎么劝解了。
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孟成殊的执念,也没有人如他一样有与他势均力敌的能力。
杯中的茶渐渐凉了,待最后一丝茶香散去的时候,皆忘终于开口。
“岐陵的事情我不阻止你,但是你要保证不能改变天下大势。除此之外,我不会插手。”
孟成殊自然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只要不改变天下大势,不害死那几个最为重要的人,皆忘便不会管。
就好像前面他一直把所有的东西都往岐陵那边引一样,他明明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却一直没有多言一句。要不是后来他牵扯到了薛策,怕是他也不会出手吧。
只是,皆忘不出手的意思,不仅仅是不阻拦,也是不会帮他。若是他死在了岐陵之中,他也是不会再管的。
多年好友,他自是明白皆忘这人的本事,也明白他言出必行的性格,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到时候无论岐陵之中有没有能够打开溟虚之门的东西,他都不会去管,若是他孟成殊因为那东西魂飞魄散,他亦不会去帮他收尸。
皆忘就是如此,太过有原则,也太过相信天道,即便有时候会稍微违背天道的意思做点事情,也依旧不会过线。
也不是说这样不好,但是对于孟成殊这种心中有着执念未解的人来说,确实无法理解。
在孟成殊遇见皆忘的时候,皆忘便是现在这种样子,他不知他的过往,也不知他在成为世人传说中的皆忘大师之前是什么样子。
或许,他也有一段伤心事,所以遁入空门?
当然,这些只是他的猜测罢了。在孟成殊看来,皆忘这人,是不可能因为别人轻易改变自己的,无论是遁入空门,还是被天道利用,也不过是他自己愿意的罢了。
“皆忘,你不必插手。这是我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是成是败,是死是活,我自己自然可以承担。”
“你好自为之。”
留下最后一句话,皆忘便起身飘然而去,消失在了孟成殊的视线之中。
孟成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知是何感觉。良久,端起杯中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亦是不再回头地离开了。
山间飞鸟已还巢,寺中风月亦是倦,早已无处引红尘。
………………………………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两茫茫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竺宁再次见到宋昭陵的时候,便是这种感觉。
即便,那个被认为已死的人是她。即便,他们相别并没有到十年。
可是到底还是应了那句“纵使相逢应不识”,如今对面,不相认。
般若寺常年不灭的香火在这一天尽数灭去,剩下的,不过是几盏油灯,几缕孤影。
“云齐皇后既然来了,何不坐下喝杯茶?”
他已不是原来嬉笑怒骂皆随心意的样子,不是可以与她把酒当歌,共叹人生几何的那个人了。
如今的他,一身黑色长袍,眉梢眼角尽是冷意。看向她的目光,也不过一个站在敌对立场的人,也不过,仅仅包含了几分欣赏,仅此而已。
这是她第一次单独见他,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往昔的回忆瞬时便涌上心头,苦涩难言。
“九皇子既然如此说,本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竺宁抱拳,施施然便是一个江湖礼,可是话语中的称呼,却是早已不被用在宋昭陵身上的九皇子,而她,却是“本宫”。
宋昭陵看着她的动作一愣,心中波涛翻滚,仿佛终于确认了什么一般,只是如今,他无论确定了什么,也依旧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她动作洒脱地坐在自己对面的石凳子上,一举一动之间,尽是江湖儿女的意气潇洒,完全不像是一个深宫中出来的公主。
竺宁坐下之后,双方的人马便都退出了十步之外,两人都不知对方心中的暗涌,面上倒是都摆出了一副平静的样子,举止皆十分妥帖,言辞之中,尽是机锋。
“早闻云齐皇后倾城之色,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宋昭陵抬头看了一眼竺宁,并没有无礼地到处打量,只是在目光扫到她腰间的红色玉笛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便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
只有他知道,他此刻握在袖中的手到底流了多少汗。
“九皇子过誉了,本宫也早就听闻九皇子天生将才,如今一见,才是长了见识呢。”
竺宁话中的暗示宋昭陵不是没听懂,其实,从她行至般若寺,从她的一颦一笑,从她的一句“九皇子”,他便知道了她的身份。
当年年纪尚小,两人开对方玩笑的时候,她总是这样嘴角擒着一抹笑意,笑嘻嘻地唤他“九皇子”,而他,则是会作个揖,回她一句“少主大人”,然后两人便能就这样笑起来。
往事就在眼前,他心中一直念着的知己也就在眼前,可是如今,他们却连相认,都做不到了。
这世上,曾经的故人之中,知道她韶蓝便是那位云齐皇后的人,也就只有韶门七使,和他了吧。
想起今日引她来此的目的,宋昭陵的双手不由一颤,眸光闪烁之中,感情复杂难辨。
韶蓝一直都很聪明,曾经便有韶家的长老评价,若是韶蓝这人如韶门七使一般专学一门,其成就必会比他们每个人都高。
只是,韶蓝到底是韶蓝,是出生起就注定是韶家少主的人,她不可能如韶门七使一般只学一样东西,也不可能与她所愿的那样潇洒江湖,天地之间自在逍遥。
宋昭陵始终都记得那些没有拘束的日子,那些真心相交的曾经。
她曾对他说过,此生惟愿一生长安,护着韶家继续走下去,便足矣。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却是亲手毁在了他最亲近的兄长手上。
每年的六月初九,他都会把自己关在房中,喝一壶最烈的酒,祭奠一个他最为愧疚也最为怀念的人。
他曾无数次地希望她没有死在那一天,希望她能够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是如今她出现了,心中的喜悦早已被无措掩盖,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知道,她是故意在他面前露出破绽,故意让他知晓她是谁,也是让他做一个选择。
可是,他该怎么选?
一面是苏锦和宋昭明务必让他压下前来营救之人的命令,一面是曾经知己好友的突然现身,他能如何?
“你不怕来了般若寺,便再也回不去吗?”
宋昭陵此话一出,竺宁捏在手中的九转玲珑笛也是一动,面上笑意清浅,让宋昭陵既熟悉,又陌生。
“我自然是不怕的,这天下间,如今又有什么值得我来害怕的呢?”
宋昭陵心中仿佛被什么重击了一下似的,瞬间便痛苦地不能自已。
她不是如同当年那般笑容自信地跟他说这世上没有可以让她韶蓝害怕的事情,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而是如今,早已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所有东西都已经失去,那么便没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了,不是吗?
宋昭陵忘记了世间盛传的云齐帝后情深之事,忘记韶门七使还在的事情,只想起当初他匆匆赶回青玄,又从平洛赶到昭梺山时看到昭梺山那面目全非的样子。
是他们,害她失去了一切,是他们,让韶家面临了那样的灭顶之灾。
神思有些恍惚,宋昭陵差点就忘记今日是为何而来,今天对坐的人是什么身份而想像以往一样,拉着她去喝一壶酒彻底醉一场了。
在宋昭陵开口前,竺宁却是终于做下了一个决定一般,拿出了手中的九转玲珑笛置于唇边。
一曲《破阵曲》就此响起。
宋昭陵神色一变,在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暗卫攻至身前的时候猛地退后了三步,运起内力对抗竺宁的九转玲珑笛带来的攻击。
《破阵曲》的攻击性比不上其他,但是这首曲子却是十分适合用来拖延时间,竺宁本就是九转玲珑笛的主人,在重新习武之后进境非常,即便如今比不得原来的内力深厚,但是把内力蕴于曲中,用来扰乱其他人的攻击倒是可以的。
“走。”
在宋昭陵彻底反应过来之前,竺宁深深地看了一眼额上尽是汗珠,却始终不肯出手的曾经知己,留下四个字,然后便,转身离去。
“王爷,人被他们带走了。”
在所有人恢复过来之后,那边守着扶衣的暗卫磕磕绊绊地跑了过来,跪在宋昭陵面前如此说道。
左右都建议让他去追,可是宋昭陵却是摆了摆手:“不必了,以她的性子,必然是早就算计好了后路,我们现在去追,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左右对视一眼,眼中都是一片惊疑,但是到底也没有再劝。
他们都是宋昭陵的心腹,也对苏锦和宋昭明的行事早有不满,更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上麻烦。
而宋昭陵,则是看着竺宁离开的方向,心中苦笑。
原来,她口中的不怕,是真的不怕,因为她早已做好了计划,早已留下了后路。
她还是那个韶蓝,那个知道该放弃什么,该选择什么,从来不拖泥带水的韶蓝。
别人或许看不出,他方才也被一时的感情蒙蔽了双眼,并没意识到她方才的一番挣扎。
想必她也是在见到他的一刻便已经派人去救扶衣了,之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不过是为了让他认出她,让他心乱。
宋昭陵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于自己认定的人却总是狠不下心来的,不愧是最了解他的韶蓝,知道若是他真的确定了她的身份,必然是不可能再按照苏锦所言做的。
哪怕是他纠结万分,最后也依旧没能在这个时候真的对她下手。
她还是那个她,他也是曾经的他,可是现在他们处在这个位置上,便不可能再如原来一般了。
她是云齐的皇后,也是要保护经历一番生死大劫之后终于回到她身边的韶门七使的人,又怎么可能与他保持曾经的知己情意呢?
不必说她,即便是他自己,在彼时犹豫的时候,不是也已经明白了这一切吗?
今日是因为那个让他如此做的人是苏锦,但是若是有朝一日,云齐和青玄在战场上对立,他们两个动手,也依旧是谁都不会留情的。
不是不在乎,不是无所谓,只是因为立场二字。
更何况,他们中间还隔了韶家五万多条人命,即便是都明白错不在彼此,又有什么办法呢?
再次面对他,她不迁怒,已是难得了吧。
宋昭陵攥紧的双拳猛地松开,脑中又想起了她临走时说的那四个字,心中竟是一片悲凉。
“后会无期。”
只有后会无期,他们才不会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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