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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策-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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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宁面上倒是没有什么表现,但是语气之后,到底还是有些遗憾的。
她对待各种情感的态度一向干净利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恩断义绝之后也绝对不会藕断丝连,就像当初知道宋昭明和苏锦那样背叛她之后,她便生生把这两个人从自己的心底连根拔起,在嫁给颜绯尘之前便做到了对他们两人只剩恨意,什么喜欢,什么亲情,都消失殆尽。
如今对宋昭陵,自然也是如此。
不过,宋昭陵的情况却是与沈瑾辞和宋昭明等人都不一样的,沈瑾辞那边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给她送行,也可以坦然面对两人立场不同分立两方的场景,相互算计不留后路。
宋昭明和苏锦是她最恨的人,尽管她一直都没有真正报仇,但是她的所作所为,却无一不是为了夺走他们两个最想要的东西,真正报了心中的仇恨。
可是宋昭陵,她却只能在利用了一番他们曾经的情义之后,彻底告别,连最后一杯酒,也不能与他同饮,不能好好地告别一番,自然是有些遗憾的。
“只此一次,明日以后,可不能再喝酒了。”
颜绯尘笑意清浅,竺宁看着他包容的目光,也是笑了出来,应道:“只此一次,以后,我不会再喝酒。”
原本竺宁便不怎么喝酒了,这次也是因为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就与宋昭陵对上所以才有些怅然,日后,自然是不会再喝了。
这个时候竺宁和颜绯尘都没有想到,即便是竺宁再也不喝酒了,他们两人的藏酒竟是一直都没有少过。而竺宁这随意一句的再也不饮酒,竟是当真一语成谶,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没有再喝过一口酒。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时的竺宁看着颜绯尘让人送上来的酒,拿出杯便开始喝了,一边喝,还一边与颜绯尘说着些不知从何而起的话。
“君欢,你说这安城为什么要叫安城?是为了让到过这里的人都能平平安安吗?”
颜绯尘倒是没有跟她一起喝得那么多,只是小酌几杯,随意地接着她的话:“谁知道呢?或许是这样吧,千万年之前给长安命名的那个人,心愿说不定也是如此。”
长安,一世长安,平安喜乐。
多么简单的愿望,可是在这样的一个世道里,又有多少人能够实现呢?
“长安,这些名字,也不过是人们的一个心愿,一个信仰罢了。君欢,就是我们的名字,不也是这样吗?拱手江山讨君欢,只愿予君一生无忧,说到底,不过是父母对我们最美好的祈愿而已。”
谁能为谁拱手江山?谁又能予谁一世无忧?
“无忧,你醉了。”
看着脸颊酡红的竺宁,颜绯尘也是有些无奈。
虽说他确实是让人拿了一些容易醉但却不容易伤身的酒过来,但是却也没想到以前能够一口气喝下好几坛酒的人居然会这么容易醉倒。
当下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想要把竺宁抱到床上去,竺宁却是难得的不承认自己醉了,非要拉着颜绯尘去赏月。
以前竺宁醉的时候可从来不折腾人,醉过了就睡,第二天一碗醒酒汤就好了,如今这般缠人,倒是让颜绯尘无奈的同时心上漫起了一抹难以言明的喜悦。
在颜绯尘眼里,竺宁当真是哪哪都好,就是太少折腾人了,最多不过是每天调侃他几句而已,从来不像别人的妻子似的拈酸吃醋,也不会吵架,甚至连醉酒了都是乖巧的,让颜绯尘十分没有成就感啊。
还好那些“别人”不知道他的想法,要不然颜绯尘这名传天下的“宠妻”名头,怕是又要加深了几分了。
“好,我们去赏月。”
颜绯尘这么说着,就干脆利落地抱着竺宁运起轻功,直接上了屋顶。
倒也是巧合,这一夜的月亮竟是难得的又圆又亮,甚至比中秋时还要圆上几分。
竺宁看着便十分高兴,直接端着一杯酒高高抬起来,说了一声:“敬明月!”
然后,便一饮而尽。
颜绯尘自然是陪着她的,也端起一杯酒来敬了敬所谓的明月,然后便拉着她坐在了屋顶上安安静静地赏月来了。
而此时,不远处的长平军帐中,宋昭陵看着送上来的情报,也是端起了一杯酒来。
“陈非言,叶无忧吗?”
嘀咕了一句这两个名字,宋昭陵摇头苦笑一番,终是与另一方的竺宁一样饮尽了一杯烈酒。
无忧,作为她的知己,差点拜了把子的兄弟,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这个小字?
当年他们年纪尚小,早就约好了日后要走遍天下,尝遍美食,饮尽好酒,无关风月,只有真心。
但是世事多变,谁又能想到他们竟然会走到如今这般呢?
他能够知道来的人是她,那么她是不是也知道了守在长平的,不是宋昭明,而是他了呢?
“月色越好,便越应该饮一杯好酒。我韶家的清棠,容琀酒家的红岂,齐家的苏白,都是难得的好酒,有朝一日我定然要把这三种好酒都放在一起,一同品一番才好。你可敢与我一起?”
早已尘封的记忆逐渐浮现,宋昭陵看着眼前难得的明月,饮着她曾说过的容琀酒家的红岂,不由又想起了在平洛看到她的情形。
原来,她早就不是那个说要与他尝遍天下好酒的小姑娘了,也不是原来那个随意扮一个男装就能收到比他更多荷包的促狭鬼了。
现在的她,是云齐皇后,是一举一动都能够决定一个国家未来命运的人。
而他,却是青玄的主帅,是她的敌人了。
从未有一刻,他把这个事实看得如此清楚。
他最是知晓她决绝的性子,想必如今,她也是要决绝地放下他们之间的情义了吧。
思及此处,宋昭陵也是抬起了酒杯,遥遥对着天际做出了敬酒的姿势。
“此番好酒,当敬明月。”
当敬,汝。
愿,相见陌路,剑指双方。
………………………………
第三百零四章 无朝暮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江陵的夜晚与长安比起来,一直都没有什么差别,纵使是从小便在长安长大,直到东夷国破也没有怎么离开过长安的谷幽澜,也是突然分不清这两国的王都到底有什么差别了。
“东西拿到了吗?”
一身黑衣,声音中没有任何波澜,眼中也是一片死水,正是苏锦手下培养出来的暗卫的样子。
谷幽澜其实挺烦他们总是在她想要伤春悲秋一番的时候出现的,弄得她现在比之原来的诗性少了许多,更何况,这些人看着实在是太不赏心悦目,这让从小就被娇养长大,即便是来了天烬仍然深受沈远照宠爱的谷幽澜怎么忍得了?
想当初她被欢忧阁的暗卫控制的时候,那可是天天都能看到比这帮家伙好看许多的人,就算是不好看,至少那些暗卫还是像个真正的人一样,而不像这些人,只不过是苏锦的傀儡。
随意地撇撇嘴:“你们以为天烬的兵力分布图是那么容易拿的吗?沈远照可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让我接触那些机密东西?”
那暗卫听到这样刺人的话竟是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点点头,声音依旧不包含任何感情:“主子说最多再给你一个月时间。”
说完这句话,暗卫便消失不见了。
谷幽澜本是正在摆弄着花草,听到他的话当即便把那些花草放到了一边,径直坐在了椅子上。
“一个月?说得倒是容易,要真是那么容易拿到,苏锦你倒是自己来啊!”
只是这到底不是在当初的东夷,她也不是无所顾忌的贵妃娘娘,现在的她,不过是沈远照身边的一个妾室罢了,与别的女人不同的,便是她比较受宠而已。可是沈远照既然能够成为天烬的摄政王,还在与宋昭明和颜绯尘的屡次交手之中都不落于下风,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被美色所迷,轻信他人的人呢?
而且谷幽澜也不是傻子,她也知道沈远照当时收下她,也不过是因为她与颜绯尘和竺宁的那些恩怨,还有她知道的一些隐秘而已,说不定他更是早就调查清楚了她来到天烬的目的,想要将计就计了。
她也着实有点后悔,若是当初没有把事情做的那么绝,或者说当真一击即中,害死了竺宁之流的人,她也不至于被苏锦控制。
不过还好,她到底不是媚珏那样的小姑娘,早就已经留了一手,即便是想要背叛苏锦,也不会太过伤筋动骨。
宋昭明和苏锦可以帮她报仇,因为他们是青玄的人,那么,同为三大国之一的天烬,又何尝不可呢?
或许,她似乎应该好好考虑一番,日后自己到底该走什么样的路了。
只是如今她却是不能有太大的动作的,毕竟以她现在的身份,还有身边无时无刻不被监视的处境,即便是她想做什么,也不可能成功。
这么想着,谷幽澜不由得又一次想起了那个人,想起了曾经她最为任性的那段日子。
颜绯尘确实与她不熟,这倒是没错。可是她却从来都很熟悉他,无论是小时候见过的那几面,还是后来他长成之后每年回到长安城停留的那些日子,她总是会想尽办法打听他的消息,直到,他终于被赫连轩留在了长安,只是,那时候他已经是靖安王,还带着一个将要迎娶的和亲公主,而她,却成了深受宠爱的贵妃。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与颜绯尘的母亲有些相像,所以颜湛才会一直不阻拦颜绯尘与她来往,尽管每次都是他见到她之后就转身离开,而她更是保持了贵女的骄矜,不愿上去讨好他,只是随意做个鬼脸然后也离开而已。
即便是后来,她难得放下了女子的尊严拦住他回靖安城的去路,问他要不要娶她,都是用那样高高在上的姿态,然后得到了他理所应当的拒绝。
其实谷幽澜一直都知道谷家的野望,也知道她自己那爱慕虚荣的性子,更是知道颜绯尘对她并没有什么特别,可是她却始终假装自己不知道,慢慢地,竟是连自己都从心底认为这些都是真的了。
假装颜绯尘是喜欢自己的,假装成为贵妃是赫连轩为了她的容貌和牵制颜绯尘所做,假装自己是那个为了家族不得不放弃的苦命人,假装自己是个情深义重之人,即便是成为了东夷宠冠后宫的贵妃也依旧放不下颜绯尘。
然后,就这么骗了自己那么多年。
其实谷幽澜一直都在想,若是当初她没有那么矜持,没有那么口是心非,也没有那么爱慕虚荣,在比竺宁早认识他那么多年的情况下,他的眼中看到的,是不是就不是竺宁,而是她了呢?
即便是当初的所谓高高在上,也不过是她一个小姑娘想要吸引心上人的一个不成熟的做法而已。
只是可惜,他从来不知。
竺宁曾经拖人给她带来过一封信,当然不是用来示威的,她也不需要示威,因为她才是真正的高贵之人,也是颜绯尘真正放在心上疼惜的人,她本是不用介意她的,只是当时,她却带头害了她的孩子,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封信。
谷幽澜一直不肯承认竺宁的聪慧,也不肯承认颜绯尘对她的深情,可是直到她不受控制地做下那样的事,她才发现她心中早就明白那些奢望,不过是奢望。他颜绯尘,当真是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也从来不曾对她有过任何感情。
所以,她才疯了一般地去招惹了他们,更是在谷家什么都不剩的时候收到了竺宁的信。
竺宁不愧是竺宁,在那封信上,她所有的阴暗心思全都被揭开,让她无处可藏。
她的言语之中,并没有什么代表自己心情的话,但是她却知道,她写下这封信的时候,怕是心情并不怎么好,否则也不会用这么一封信让她提前猜出了他们的动作,从而竟是逃了出来。
只是逃出来又有什么用呢?即便是逃了出来她也依旧忘不掉曾经的那些日子,忘不掉在去除所有多余的情感,多余的障碍之后,她对那个男子的眷恋和不舍。余飘雪死了,柳昭和死了,当初谋划这件事的人,全都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谷幽澜可不相信他们是真的放过她了,毕竟颜绯尘那个人,可是一直把竺宁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的,赫连钰不过是刺了他一剑就被他给利用成了那个样子,她可是差点害死她,还真的害死了他们的长子,他能放过她才怪了。
若说是他们一直没有找到她,她可不信,但是他们一直都没有出手,又是为了什么呢?
谷幽澜倒是真的不怕的,一来她已经什么都享受过了,也什么都得到过,失去过了,一生唯一的坎坷便是颜绯尘,一切也是因此而起,纵然她现在也放不下,却也不再像当初那么执着。
二来她一直都希望能够再见颜绯尘一面,哪怕是他为了杀她,也好。若能死在他的手下,对于谷幽澜来说,也是值得了。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再害竺宁一次,更不是没有想过能够按照她当初在东夷的计划走下去,最后得到颜绯尘的。
可是自从她从东夷逃出来,被苏锦带着见识了许多之后,她便知道,这个乱世,是给那些当真有本事的人的舞台,而不是像她这种只懂得后宅之事的女子的。
即便是她再怎么讨厌竺宁,也不得不承认,若是她嫁给了颜绯尘,她是绝对不可能被颜绯尘如此信任,甚至共享江山的。
毕竟,她从来没学过治国之策,也从来那些能够真的为她前赴后继地卖命的人支撑着她,就连当初她最为倚重的大宫女阿时,不是也是别人安插到她面前的吗?
可以说,谷幽澜是真的早就死了这份野心。
但是,她却也并不觉得后宅女子的手段便拿不出手了,就算是不能以女子之身与这些男子拼搏天下,她也可以通过影响男子,来影响这天下的局势,不是吗?
就像是,曾经的莲溪夫人那般。
这么想着,谷幽澜仿佛突然醍醐灌顶,明白了自己日后的路该如何了。
只是到底,她与颜绯尘和竺宁,永远都是不死不休的仇敌了,这一点,永远都无法更改。
“颜绯尘啊颜绯尘,若是你当初愿意看我一眼,我又怎么会落到如今的地步呢?”
只缘感君一回顾,却从未得到过一朝或一暮。
颜绯尘,你那般深情,却从头到尾都只对竺宁一人。
而我,纵使有着万般不好,千般错处,唯有埋藏在心中最深处的感情,从来不曾变过,你为何,连看都不曾看呢?
谷幽澜自嘲地笑了笑,然后便站起身,整理了一番之后,把桌上的花草插到了花瓶之中,抱着花瓶转身离开了。
她要去的地方,正是沈远照从来都不曾让女子进去的书房。
是成是败,在此一举。
你不愿给我的回顾,我终是要夺来一次,才对得起如今漂泊,生死艰难,不是吗?
………………………………
第三百零五章 夜微凉
安城突然之间发生了暴乱,先是安城内最大的那间客栈突然起火,无数江湖人在这大火之中失了性命,更是有无数人在这场混乱之中打了起来,而且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情势更是越演越烈。
然而就在安城如此混乱的时候,竺宁和颜绯尘却是来到了淮滦境内鼎鼎有名的容琀酒家。
“两位终于到了,景一,给两位贵客上茶。”
这一次,出现在容琀酒家的,不是往常那个只知卖酒的掌柜和伶俐的小二,而是一位白衣公子,在见到竺宁和颜绯尘的一刻,眉角眼梢便蕴上了一抹笑意,倒也是个难得的清雅之人。
“久闻楚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竺宁看到楚微凉淡然地坐在容琀酒家后院的石桌旁,桌上还摆着一坛红岂,便知道对方怕是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若真是贵客,来到这容琀酒家,不请人喝酒,反而请人饮茶,又是何意呢?
“两位请坐,楚某身子不适,便不起身相迎了,还请两位莫要见怪。”
这话便是明晃晃的挑衅了,颜绯尘和竺宁可都不是会忍的,尤其是颜绯尘这个宠妻的,这位楚公子若是对他无礼也便罢了,可是却偏偏对竺宁也是这么一番态度,颜绯尘自然便不会忍着了。
当然,他们也有那个资本不忍,即便对方是淮滦背后的主人,凭两人现在的本事,也是无需在意的。
“楚公子以一女子之身,独自撑起整个淮滦,自然便是身子不好的,我们当然理解。”
这位明面上被所有人尊称一声楚公子,实际闺名却是微凉的女子,在听到颜绯尘这样的话之后,眼中的笑意猛然敛去,手上端着的酒杯也放到了桌子上,看着两人的目光越发难测。
谁不知道生为女儿身是楚微凉这辈子最不愿被人提及的事情,尤其是在迫不得已女扮男装了那么多年之后突然被人揭破当年的一切之后,她便彻底沉默了下来,更是对自己女子的身份讳莫如深,自从她掌管了淮滦,成为淮滦境内暗地里的王者之后,即便是那些从小便跟在她身边的人都不敢提起这件事,居然就被云齐的这个皇帝提了出来。
倒真是,触到了她的底线了呢。
“果然是云齐年轻有为的君王啊。”
楚微凉赞叹一声,但是竺宁和颜绯尘都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怀好意。
其实竺宁觉得挺正常的,谁要是大半夜地突然被一堆人围攻,然后直到自己统治下的地方彻底混乱了起来,谁都不可能对造成这一切的人有什么善意,方才的挑衅和不尊重也不过是小意思罢了。
楚微凉这个女人,能够在那么多人觊觎淮滦的情况中把这里保护地好好的,甚至即便是青玄攻下了长平也不过是她相让的推波助澜而已,自然便是不能小觑的。
他们两个之所以没有先去长平,而是亲自来了安城,又亲自对上楚微凉,也不过是因为她的这种不好对付罢了。
“楚公子这么夸奖我家夫君,我可是会吃醋的哦。”
竺宁拉了颜绯尘一把,笑着戏谑道。
她自然知道楚微凉是不可能对颜绯尘有什么心思的,毕竟她可是比他们还大了将近十岁,而且身边也有一个倾心相护的爱人,这么说也不过是为了缓解一下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而已。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还是不想真的与楚微凉动手的,虽说她的势力都在淮滦,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虽然不至于输,但是怎么也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便不划算了。
也是因此,楚微凉才能安安静静地待在容琀酒家等着他们的到来,而不是干脆不管不问直接掀出自己所有的资本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有竺宁这么一打岔,楚微凉倒是也暂且压下了心中的冲动,她早已错失先机,而且怕是也已经被这两人看透了,自然便失去了优势。
如今这番举动,也是衡量了利弊之后,决定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所为,见竺宁和颜绯尘没有死磕到底的执拗态度,自然便是稍微安下了心来。
“惹这么一位大美人吃醋,倒是我的罪过了。”
一放松,楚微凉就拿出了自己平常的姿态来,一时间竟是让颜绯尘更想直接弄死她了。
这女人也是奇怪,明明是个女子,跟她成婚的也是自小与她一起长大的师兄,两人感情更是十分要好,要不是那位师兄前段时间回了一趟故土,还未归来,说不定他们的计划也不会这么顺利。但是这家伙又偏偏喜欢别人称她为公子,平日里也是一直做男子装扮,更是喜欢调戏美貌女子。
在来之前,颜绯尘便犹豫过要不要把竺宁带来,但是在竺宁的坚持下,到底还是把她带了过来,结果却还是被这家伙给调戏了。
虽说她确实是个女人,但是颜绯尘也依旧不爽啊。
要不是竺宁拉着他的袖子,他定要再讽刺一番。
“楚公子也是个爽朗之人,我们便直接开门见山好了。”
到底还是竺宁先开的口,楚微凉对待女子的态度一向比男子好,而且颜绯尘也担心自己一开口说不定还是之前那番场景,便索性让竺宁与她谈。更何况,他也一直十分喜欢竺宁与人谈判时熠熠夺目的样子。
楚微凉见是她开口,倒是果真没有多为难,而是做了个手势,让她继续说下去。
“淮滦超然于世外多年,楚家虽然不是隐世家族,但是一直隐在大陆之后,暗地里控制着淮滦,也是许久。这么多年下来,淮滦一直都没有彻底融入哪个国家,更不曾被世家征用。便可见楚家的心思。
只是自从十年前楚公子你成为淮滦背后的掌权者之后,这情况便有了几番变化。先是安城的建立,然后又是青玄那般轻易地攻下了长平,而今日……”
竺宁说到这里突然便是一顿,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而楚微凉则在心下暗惊之下开口:“今日怎样?” “今日我们的动作,楚公子自然不可能一点都不知晓,就算阻止起来不易,但是也不应如此顺利才对。让我猜猜,楚公子在对青玄示好之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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