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后策-第1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颐堑哪盖滓谎桓雒髅乃苹穑桓龀辆菜扑0蠢砝此担髅魇撬梢越矫鹉茄幕穑悄阏庋幕鹑词贾斩伎梢园阉沧粕恕D隳锸悄茄阋彩悄茄!
竺宁从来都没想到,在她心中,她竟然会是如此的。很多人都曾说过她变得太多了,秋明昭当年认识的是那个骑着马明艳张扬的她,而不是现在这个沉稳平静的她。
其实她始终都在想,若是让现在的她遇到秋明昭,是不是她就不会那么容易陷下去了?
明艳张扬又如何?她的火,也从来不是能够灼到全部人的啊。
“苏锦,你也从来不知道,我曾经有多羡慕你的那份被众人夸赞的沉稳。只是如今,我们都已经变了样子,再也回不去了。”
苏锦仿佛又想起来了曾经的一切,竟是难得真心地一叹:“是啊,回不去了。”
早就,回不去了啊。
………………………………
第三百五十章 不同命
昭梺山最美的,便是清晨太阳初升时的朝霞和傍晚夕阳渐落时的晚霞。
当韶蓝和韶锦还没有疏远的时候,两家父母总是喜欢把这两个长得很是相像,又有着十分亲近的血缘的小姑娘放到一起,那个时候,韶蓝一心想要亲近这个姐姐,韶锦则是不愿让其他人发现她的想法,无论真心还是假意,总归是始终十分和谐的。
那个时候,韶蓝最是喜欢每天清晨看到的朝霞,而韶锦,却是喜欢晚霞。
不过虽然两人喜欢的不一样,但是却总是会一起行动的,动不动就会起个大早爬到昭梺山的山顶,一起看着天边太阳初升,然后在学习一天之中再赶着来到望君亭看一眼晚霞。
如今想来,距离当年的那段时光,竟是已有十多年了。
“这昭梺山的晚霞还是数年如一日般美丽,据说当初韶家之所以选择此处为隐居之地,便有一个原因是这无处可比的晚霞。如今世事变换,你我皆已变了模样,当年选择此地名噪一时的韶家第一代家主也早已成了一抔黄土。唯独只有这山上的晚霞从始至终都未曾变过,还是原来的样子。”
苏锦抬起胳膊本想再给自己倒一杯茶,却没想到这本来她十分不喜的莲子心,竟是已经一滴也无了。
正如,这曾经人声鼎沸,处处繁华的昭梺山一样。
“苏锦,我一直都在想,像你这样的人,这世间会不会有能够绊住你的脚步的人?毕竟从小到大,你的目标始终都很明确,就仿佛生而知之一般,步步为营,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从来都没有失手的时候。天下人,哪怕是在其他韶家人心中最重要的亲人,也不过是你可以利用的一环罢了,或许,比起我来,你这样的人,才更适合这个天下。”
竺宁看着她的动作,也是缓缓抬起自己的茶杯,反手一倒,便是最好一股清茶流下,在最后一滴茶水落到地上的时候,竺宁也是随手一抛,那茶杯便径直向着山下而去,不过片刻,便没了踪影。
“适合如何,不适合如何?到底,我还是没有你会看人,亦没有你得人心,不是吗?”
苏锦说到这里,索性直接站了起来,右手一挥,便把桌上的茶壶和摆在她面前的那只茶杯一起挥到了山下。
一时间,望君亭中的石桌上,竟是再无他物。
“谁赢谁输,并没有成为定局。我所认识的苏锦,可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你要我来此,为的,可不仅仅是飞夏那孩子吧。”
竺宁拿出腰间的九转玲珑笛放在手中把玩,并没有如她一般站了起来,依旧是坐着,但是气势却丝毫不减。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竺宁看着她拿出来的一把碧玉箫,眼中瞬间泛起波澜,不过片刻,却又消失了。
“这不是我父亲的那把箫。”
苏锦本来还想着她怎么也会迷惑一阵,却没想到不过是一眼,她便认了出来。
此时便也不隐瞒:“没错,这确实不是碧玉箫,不过是我在了解了碧玉箫之后重新铸造的而已。”
碧玉箫与九转玲珑笛一样,都是天下奇兵中排在前面的几个,说到底,它们是乐器,但更是兵器,所以苏锦才会用铸造这个词。
只是,这些兵器之所以珍贵,之所以一旦出现便会引起一番波澜,皆是因为它们并不可能用现在的工艺铸造出来,每一样,只可能有这么一个不知从多少年前传下来的东西。
竺宁自然也是不相信她能够当真了解了碧玉箫,重新锻造一支的。不过这个时候,她自然是依旧要当心的。
“你打算如何?”
其实,她与苏锦在小的时候连开蒙都是一起的,自然习武也是一起的,虽然韶家的武功包罗万象,他们尽可以从中挑选自己喜欢的,但是有一样便是始终都要学的。。
那便是,千年之前的聂家枪法。
永安将军一柄紫微枪纵横沙场,所用的招招式式,皆是聂家枪法。
只是后来,这陪了永安将军一辈子的紫微枪却是在永安将军与聂音灏最后一战的时候被她给埋在了祁连山上,再也没人能够找到。
而这千年之间,祁连山早已陷落,那些曾经的遗迹更是失了原本的模样,更别说如今怕是早已化为尘土的两把枪了。
韶家的后人虽然也学枪法,但是精通的却始终都不是很多,竺宁和苏锦当年学这个的时候也是并不怎么感兴趣,纵然那是聂家传承多年的东西,不过在竺宁心中,也只是需要她学会,然后继续传承下去便可,也因此,她在最后选择自己武器的时候,选择了九转玲珑笛,专门开始学习音攻。
苏锦也是选择了乐器,只是她听说,她始终都没有找到让自己最为满意的乐器,她便也不知她最擅长的,究竟是哪种了。
只是如今看来,怕便是箫了吧。
“昔日我们一起学习聂家枪法的日子还历历在目,后来我虽然没有与你一起学习音攻,但是你也应该知道,只要是你去学了的东西,我也定然不会落下。如今,我们便用手中的武器,比试一场如何?”
竺宁隐约猜到了她的想法,却是觉得太过稀奇,此时也是一愣,不过片刻却反应了过来:“你要我用九转玲珑笛比试聂家枪法?”
苏锦毫不意外她能够猜到,当即便点了点头:“果然聪明。”
竺宁哼了一声:“苏锦,可是我又为何要听你的?”
苏锦挑挑眉:“你自然可以不听,但是你可别忘了,你的孩子和寒羽他们,可是已经在祠堂了。莫非,你不担心他们不成?”
竺宁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地被她绕进去:“我自然是担心的,可是我却也相信寒羽的本事。苏锦,莫非你会觉得,我只带了这几个人不成?”
苏锦想起自己收到的情报,恍然一笑:“也对,你知我不可能当真一人上昭梺山,而你,自然也不可能只有这些表现出来的人马。韶蓝啊韶蓝,你当真是沉得住气。”
看着她镇定的样子,竺宁突然之间有些不好的预感,强自压下,却是平静道:“我沉不沉得住气,自然与你无关。苏锦,若非我不愿脏了昭梺山的地方,今日便会是我们清算之日。只是可惜,我还不打算在这个时候直接清算到底。”
苏锦闻言,突然笑出声来,顷刻之后,才朝着竺宁的方向走了过去,看着她站起身握紧九转玲珑笛的样子眼中也是闪过一抹疯狂之色,面上却是什么都喜怒皆无。
“清算?韶蓝,说要清算,也是我先来吧。你总觉得是我害了韶家,是我害了你,总觉得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我,可是你从来都不知道,明明,一切的开始,都是那个你我二人只能存一的预言罢了。”
未待竺宁反应过来,苏锦便继续说道:“你从来都是被捧在手心上的那个,即便被算出这样的天命,也有你父亲来帮你想办法避过。便是你的生死大劫,也有着我这个被傻傻地算计了一场的人心甘情愿地帮你挡了过去。你知道吗?前世的时候我也是站在了宋昭明对立面的那个人,我也被这个心爱之人刺了一剑,就此了结了一生。而你,却在最后一刻赶到,救了韶家不说,更是最后一切圆满。至于我这个牺牲的人,却成了所有韶家人口中的背叛之人,甚至被剔除了族谱。
明明从一开始,就是你们负了我。就是你父亲算计好了的一切,我帮你背了这么多本应该属于你的劫难还不够,连身后之名都是如此难堪?你可知道我在知道一切的心情?韶蓝,我告诉你,我从来都不欠你什么。或许这一世我负了许多的人,但是韶家,从来都是欠我的!”
竺宁一时间被她口中的话给震惊住了,这种前世今生的事情她从来是不怎么相信的,更遑论她说的这么荒诞,却又在她心中隐隐有些熟悉的情境,竟是在这一刻,让她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只能呆呆地问一句:“这是我们的前世?”
苏锦早在她三步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此时却是又向前挪动了两步,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来,然后嘲讽一笑,也不知是在笑谁:“不然呢?难道只是一个梦不成?你说我生而知之,但你却从不知道,我从来不是生而知之,而是因着前世的怨恨,生生从黄泉路上退了下来,爬到了这一世来找你们的!”
话音一落,苏锦便猛地朝竺宁奔了过来,直接抱住了她的腰,向着望君亭外而去。
而竺宁却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是直接被她带了下去。
她想要挣开,却是突然之间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在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那些她带来的暗卫一个个急忙奔过来的样子,看到寒羽抱着飞夏出现在望君亭的身影,还有苏锦最后如恶鬼一般的声音。
“前世我们本是相同命格,却始终不同命运。如今,倒是同归了。韶蓝,我的目的,从来就是你!”
………………………………
第三百五十一章 天烬破
颜绯尘带兵攻入江陵的时候,陆简那边已经又一次后退了两城,再继续退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便会被逼回到原处。
而颜绯尘在这一个月中,总是有些不安,尤其是在收到竺宁派人传来的“一切安好”的信的时候,那份不安反而更甚。
只是当下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尽快攻下江陵,安顿好一切之后去接她了。
这么想着,颜绯尘看向江陵城门上刻着的“江陵”二字,眸色越发地深了。
“攻城!”
攻城令一下,身后的将士们便齐齐冲了进去。
沈远照早已在韩城一战身后重伤,卧床不起,天烬之内更是再也没了能够担起一起的将军,在此之前,颜绯尘更是派兵消耗了天烬最后一点战力,如今攻城,倒是难得的不费功夫。
城破的那一刻,颜绯尘一马当先,率领了云容、蒋寒等副将直取皇宫,宫门尚未破开,却见一身着白色铠甲的女子从宫门之内而出,身后的皇宫之中,竟燃起了熊熊大火。
“惠安郡主。”
颜绯尘一眼便认出了这个白色铠甲的女子便是沈瑾辞,不过他与沈瑾辞并不熟悉,在东夷的时候她还是谷悠蕴,是他最不想接触的谷家人,还是赫连锐心上的人,他自然不会与她多说什么,后来,要么便是在战场上见过,要么便是从竺宁口中听她提起过了。
他还记得在竺宁离开的前一夜,他还问过她,既然与沈瑾辞是难得的知己好友,那么等他们攻下天烬之中,用不用留她一命?
竺宁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也不过是苦笑一声:“以沈瑾辞的性子,未必会愿意成为他国的俘虏。到时候,只看她如何选择吧。”
想起竺宁,想起那个再次回到凉州的赫连锐,颜绯尘再看着眼前的女子便多了几分耐心。
只是沈瑾辞从来骄傲,当年在他还是靖安王的时候,她在见到他时便没有多余的动作,与那些被颜绯尘的皮相所迷而恨不得多偶遇几次的长安贵女便不一样。
后来在知道了嫁给他的竺宁便是韶蓝之后,更是直接把他放在了一个妹夫的地位上,即便后来她与韶蓝在十里亭中饮下了那杯绝交之酒,但是在她心中,韶蓝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她没有来?”
沈瑾辞蓦然开口,其他人或许不懂,但是颜绯尘却知道她问的是谁,当下便回道:“她并未曾来。”
“本想着还能见她最后一面,也算是全了我们当年的情意,只是没想到,到底还是可惜了。”
颜绯尘早已胜券在握,此时也猜到了这沈氏皇族如今皆在何处,此时倒是也有了心思来与她闲聊,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她提起了竺宁,否则他是不会与她再多说什么的。
听她这么说,也只是端起平常那如假面一般的笑容,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这份遗憾,既然已经注定弥补不了,便不如坦然视之了。惠安郡主易容成摄政王沈远照的容貌与摄政王交替上战场,还一直坚持了这么久,并非常人所能为,后世史书工笔,必有郡主一页。”
沈瑾辞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发现这一点,竟是笑出了声来:“史书工笔?这于我而言,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终究,还是我无用,护不住这沈家的江山。”
她脸上不见一丝一毫的泪水,反倒是方才笑容的痕迹始终未褪,与其他女子不同的英气勃勃,让她平添一种魅力,却也有着刻骨的悲戚。
当日被断定此生再不能上战场,在宋昭陵来过一次之后,她始终是不放心,总觉得青玄越来越不可信,不得不进了皇宫去与沈寅陈述利弊,让他们不要再事事以青玄为先。
也是在那个时候,她才从沈寅口中知道,从一开始,他们决定与青玄合作的时候便进了对方的陷阱,到了那时,已经是根本走不出来了。
这几年天烬的气候始终不好,自然收成便不好,又因为打仗,粮草兵器什么的早已让天烬的国库入不敷出,即便是倾了举国之力,又有着很多的小国上供,但是也不过是勉力支撑。
而青玄似乎早就知道这一切一样,竟是暗地之中动了无数手脚,使得他们不得不在青玄的帮助下继续现状,甚至是以战养战。
可是谁都没想到云齐的攻势竟然会这般猛烈,在天烬清理了青玄和云齐的暗线之中,竟是发现能用之人越来越少,最后更是累得沈远照旧疾复发,只能勉力支撑。
他们,若是想要继续让天烬存留下去,便只能与虎谋皮,再次信任青玄。
沈瑾辞在知道这些之后,没有再想其他,也知道,天烬终是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便索性去了红妆,再次披上了铠甲,与沈寅道别之后一路去了军营。
虽然早有御医诊断她不能再上战场,但是那又如何?她便是身体不好,再也拿不起枪来,莫非连弓箭都拉不开了?
凭着这样的一股劲头,她成了军师,也成了沈远照坚持不住的时候易容上战场的那个,不过那个时候她也只是更多地指挥,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会亲自上阵。
不过那仅有的几次上阵,却也伤了她的身子,早有御医断定,她已经活不过一年了。
沈瑾辞不是不遗憾的,遗憾最后天烬被击败地彻底,遗憾自己到底是没能成为如永安将军那样力挽狂澜的英雄,甚至是遗憾,就此一生,她再也不曾见过赫连锐一面。
长安一别,如今早已沧海桑田,她听说他与他的妻子儿女生活在凉州,早已圆满,倒是也不再有任何不甘了。
这辈子,她本就与他无缘,如此这般,也算是各得其所了。
至于韶蓝,当真是现在她最想见的那个人,想要跟她说一句,来生再与她一起饮酒看山河,一起评论天下豪杰。只是可惜,她竟是没来。
“沈家的人,都是英雄。”
颜绯尘虽然一向不会给这些算得上是陌生的人什么好脸色,但是他却是真的欣赏天烬皇室的气度的。
不像是有些人的同归于尽,也不像是最后煽动百姓与他们死战到底,而是在最后一刻坦然承认自己的失败,留给那些百姓一条后路,却也不堕自己皇室的骄傲和威名,正如沈瑾辞一般,也正如,在皇宫之内被烈火烧成灰烬的沈寅和沈远照一样的沈氏族人一般。
“颜绯尘,你记得,要善待我天烬的百姓,不得与云齐 有任何差别。”
沈瑾辞话语之中依旧是独属于她的骄傲,但是却也有着微不可查的恳求。
颜绯尘此时自然不会不答应,这本就是他们云齐立于此世,每收复一座城池要做的事情,也正是因此,他们才能得到如此的民心。
“放心。”
沈瑾辞当下便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来,对着颜绯尘遥遥拱手,行的并非君臣之礼,而是江湖上的好友之礼,一看,便知是对何人而礼。
“请你转告她,来生我们在一起喝酒,再为好友,有她,我也不担心这江山了。”
见颜绯尘点头应下,沈瑾辞便潇潇洒洒地转身,对着在她身后敞开的宫门之内遥遥一拜,所行的,乃是天烬的郡主大礼。
“沈氏第二百一十八代族人建立天烬,距今已三百年有余,今朝毁于不肖子孙手中,请允吾等前来请罪。”
前方是宫殿之内的熊熊烈火,身后,是云齐的大军,沈瑾辞一人独立在这之中,当头磕上宫门之前的石阶时,仿佛便看到了火焰之中每一个流着相同血脉的沈氏族人脸上坚定的神色,无论他们是皇族本家,还是其他旁支,都是在这一刻找到了这个姓氏的意义,找到了守护他们最后的骄傲的方法。
而她,亦然。
此言一罢,沈瑾辞便站起身来,挺直着脊背,手中匕首在电光火石之间直如胸膛。
吾为将,便不能战死沙场,至少也要为吾君而亡,为吾国而亡。
国破之后,便再也无家,与其苟且偷生,不如宁为瓦全。
她沈瑾辞,从来不惧黄泉。
倒在地上的一刻,沈瑾辞竟是看到了那个年幼的自己偷偷摸摸翻着兵书的样子,如今,她也是不负过往,不负天烬,不负沈家,亦,不负自己。
如此一生,足矣。
而此时,远在凉州的赫连锐正教着几个孩子缓缓念着手中的兵法书,第一句便是:“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双手一抖,手中的书却是突然掉在了地上,两个孩子齐齐抬头,疑惑地喊了一声:“父亲?”
赫连锐安抚地笑笑,说了句没事,便捡起书籍继续念着了。
只是方才那仿佛永远失去了什么的感觉,却是久久不散。
天烬皇宫之前的颜绯尘,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终究还是叹了一声,对着身后的蒋寒等人说道:“以公主之礼,葬了吧。”
蒋寒等人应了声是,然后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是隐约可见彼此眼中的叹息。
天烬皇宫的宫门关闭,一瞬间便隔开了一个王朝,一个国家,还有一宫的烈火。
后世书言,天烬的这场火整整烧了三天,却始终都在皇宫之内,并没烧到宫外一星半点。烧尽了沈氏族人,也烧尽了,一个王朝全部的辉煌。
天烬,国破。
………………………………
第三百五十二章 波澜生
后楚都城。
“天烬国破,卿瑗,你可准备好了?”
少柳看着此时隐于暗处却仿佛如一把将要出鞘的利剑浑身气势尽放的人,眼中尽是激赏。
他知道自己的话相当于是白问了,光是看他的样子便知他定然是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少柳却是始终担心他会在关键的时候因为心中的犹豫而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遗憾,所以才会不放心地一问再问。
天烬国破是他们今日刚刚收到的消息,对于这些归根结底已经属于云齐的将士们来说,这是最大的激励。
卿瑗到底是没有让他们失望的,这些年来,他掌握了半数的东路军,还有许多其他的军队,而这些军队集结起来,也是足足有二十万人,皆是只认卿瑗一人,不认其他的。
因着后楚本就国家较小的缘故,后楚军队之中的人来源一般都比较杂,要么便是其他国家怀才不遇而到后楚来的,要么便是活不下去了只能投军的,本是后楚的那些人倒是不多,当然,卿瑗也只能选择控制这些人,毕竟那些本来就是后楚的人,自然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国家对别国俯首称臣的。
在被宋云洲暗害,差点死了之中,等卿瑗再次集结起那些军队的时候,便告诉了他们他的身份,还问了一番他们愿不愿意继续追随他,得到的自然是肯定的答案。
卿瑗这么多年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
少柳见状,自然是更有了几分信心。
“大哥,我早已做下了选择,自然不会在动手的时候有任何犹疑。”
少柳见他如此心志坚定的样子,便也没有再多言,只是点点头,然后说道:“那就好,我们开始吧。”
卿瑗点头,稍微看了一眼天色,便穿上了以往在战场上所穿的铠甲,走了出去。
这么多年,卿瑗始终都没有忘记这副铠甲的来源,这是他与宋云洲倾心相交之后,他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