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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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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豢伤家橹隆
谷家二小姐谷悠蕴昨天与人私奔了!
真是一个晴天霹雳,大家还没来得及从昨日靖安王与昭和公主的那场婚礼中缓过神来,更没来得及想什么办法去试探一番呢,却突然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
颇有一些猝不及防呀。
虽然谷家在这消息出来的一瞬间,便被谷家压了下去,甚至还说什么这位谷二小姐不是私奔,而是病了。
大家表面上倒是信了,只是心中却并不相信。
勋贵世家惯用的伎俩罢了,谷悠蕴在京中除了她那一手琴艺,并没有什么出名的地方,之所以这么一个消息会掀起轩然大波,不过是因为她有一个在宫中受宠的姐姐而已。
当然,她这么一私奔,别管人家信是不信,至少谷家剩下的几个女孩,是别想嫁到世家中去了。谁会要家里有一个私奔的姐妹的女子做一家长媳呢?万一成亲之后再私奔一个怎么办?
一时之间,谷家所有人真是焦头烂额。
而此时已经起身的谷悠澜,自然是听到了这个消息,又一次把那些瓷器和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眼中尽是狠意:“查。”
阿时愣了一下,谷悠澜冷若冰霜的声音又一次传来:“这件事不可能传得如此之快,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去查,本宫倒要看看,是谁在算计谷家。”
“是。”
阿时应了一声,然后便要退下,可是谷悠澜却突然把她喊了回来:“等等,顺便去查一下跟谷悠蕴私奔的那个人是谁,若是家中还有别人,便让父亲把那些人都抓起来,等一个月,找不到谷悠蕴的话,就把那些人处死。”
阿时后背一凉,还未待她应下,就见谷悠澜猛地攥了一下拳头,尽是狠辣地说道:“若是找不到人,就先把谷悠蕴院子里的人处死再说。反正,就算找回了谷悠蕴,她也是要‘暴毙’的。”
“是。”
阿时一身冷汗地退下,谷悠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中尽是深思。
急匆匆地联系完谷家的人,阿时便去了毓秀宫的小厨房,想要那些东西给谷悠澜清清火,正想着该拿什么的时候,就听见身边一个清亮的嗓音响起:“阿时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阿时一怔,转过头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芙蕖呀。”
芙蕖,便是上次被韶七给迷晕之后用她的身份,进入皇宫禁内的人。
原本赫连轩在查到她头上之后,想要直接弄死这个差点害了自己的小宫女的,可是不知道谷悠澜是怎么想的,竟然为芙蕖求了情,并在那之后把她安排到了小厨房来,似有重用她的意思。
别人不知道,但阿时却是最了解谷悠澜的人,自然明白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芙蕖露出马脚,明白她是谁的人而已。
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安排的注意芙蕖的人却始终没有发现她与任何人联络的蛛丝马迹,而且这小丫头又肯吃苦耐劳,长得也不怎么漂亮,踏踏实实的,很多人也都对她有了点好感,觉得那些事不过是巧合罢了。
阿时冷眼看着,却不得不说这芙蕖的演技当真是好。若说她不是任何一方的人,她是不信的,但是能够让所有人都看不出来破绽,倒也是不容易。
况且,芙蕖纵使不是任何一方的人,又能如何?
心里这样的想法转着,阿时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只淡淡地说了几句,然后便端着汤走了。
芙蕖看了一会儿阿时的背影,微微垂下了头去,眼中泛着不明意味的光芒。
竺宁和颜绯尘算是一起睡到了日上三竿,等两人都整理好,坐在桌前吃午膳的时候,便听说了这个消息,一时之间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本来我还觉得谷悠蕴有点不对劲,想要试探她一番,结果没想到她就这么跑了?初夏,你们知不知道跟她私奔的人是谁?”
初夏摇了摇头,说来也奇怪,谷悠蕴私奔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但是那个跟她私奔的人却是没有一点消息,好像是有谁特意把他保护了起来似的。
颜绯尘看着竺宁依旧有些累的样子,心中对拿这种消息来烦她的初夏有了几分不满,不过看她那个关心的样子,似乎谷悠蕴还挺重要的,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与她讨论道:“谷悠蕴这事儿有点蹊跷,背后定是有人谋划,就是不知道那谋划之人的目的是什么了。”
竺宁点点头,她自然也看出来了这一点,那人也算是神来之笔了,这么一件算是谷家的私事,摸不着头尾,却偏偏引起了长安城内勋贵的关注,他所谋之事,必定不小。
“是有人要对付谷家?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颜绯尘让上前服侍的红袖等人退下,亲自给竺宁盛了一碗汤,看她自在地接过喝了起来这才说道:“无论他们是什么目的,我们暂时莫要轻举妄动。一会儿我去书房,跟他们商议一下这件事,无忧,你莫要太过伤神。”
竺宁听到他这么说,一时之间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便低下头喝汤了。
仿佛没有察觉她的不对,颜绯尘倒是吃得很开心,见她默默地喝完了一碗汤,似乎是再也吃不下去了,也便放下了筷子,装作不在意地说道:“对了,无忧,今天我那几个比较得力的手下都来了,一会儿你与我去书房见见吧。还有陌桑,也被少柳叫过来了,正好我们一会儿过去安排一下。”
竺宁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颜绯尘这是要把他们两个的势力一起合并的意思,想了一会儿,终究是点了点头。
现在这样各自为政,确实是在有些地方做了很多不必要的事情。既然已经是夫妻了,便无须再这般行事了。
“好,一会儿我与你一起去。”
初夏听到他们的话也是眼睛一亮,得力的手下,那不是说明齐铭也来了?正好,她又手痒了呢。
此时,正在书房里和少柳打嘴仗的齐铭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心中涌上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他们好不容易躲过别人盯着靖安王府的暗线,没暴露身份地进来,莫非,这王府之内,还有危险不成?
少柳看着这家伙的样子,心中突然想起了多年之前的一段往事,不免多了几分了然。
看样子,韶七那个小丫头,在这王府之中,倒也不无聊嘛。
与靖安王府里和谐的气氛不同,正往长安城行来的一辆马车上,一个美貌女子正骂着赶车之人:“你们到底行不行啊?都已经晚了一天了,再多晚两天我们就可以直接回荆国了。”
车夫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赶着车,那女子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放下了掀起的帘子。
吱吱呀呀的车轮声响起,在雪中留下一道痕迹。
………………………………
第六十四章 谁并肩
茶香袅袅,琵琶声声。
白素灵素手纤纤,十指翻飞间,已是一曲弹罢。
“长安城内,琴之第一,当为现在的靖安王妃,而这琵琶,怕是无人比得过白家素灵了。”
白素灵面色淡淡,让身后的贴身侍女把琵琶拿下去,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起身见客。
“素灵怎么敢与靖安王妃相提并论?五皇子过奖了。”
赫连铄的脸上依旧是纯洁无害的笑容,但是白素灵知道,眼前的人绝对没有他看起来那么简单。
“白姑娘,你有没有想过,成为东夷未来的皇后呢?”
推着轮椅慢慢转身,赫连铄的目光早已不在白素灵身上,唇边的笑意浅浅,却让白素灵觉得莫名地寒冷。
“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素灵极力保持着镇定,可是若是有心,还是可以听出她声音中的颤抖,只是可惜,赫连铄并没有心。
“字面上的意思。你只需要告诉我,想,或是不想。”
赫连铄的声音中不含一丝感情,他或许早已知道了答案,也或许不曾知道,只是这些,白素灵却是永远都猜不到的。
她从来猜不透他,看不明白他,哪怕,她是身份尊贵的宁国公嫡女,哪怕,她曾经与他一起栖身在冬季的冷宫之中,只能相依为命。
白素灵还记得那时的日子,就算是她回到了宁国公府也依旧不曾忘怀,可是他,还记得吗?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乐音,你该知道,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总是不会阻止你。”
赫连铄掩在袖下的双手在听到她唤出的“乐音”二字时猛地颤了一下,只不过被那宽大的衣袖给遮挡着,并未被白素灵发现。
“罢了。”
许久的沉默之后,赫连铄才缓缓吐出这两个字来。
白素灵不知道他这两个字的意思是什么,是那件他正在谋划的事情罢了?还是询问她意见这件事罢了?又或是,他们之间的情意,罢了?
她想开口问问他,可是话至嘴边,却还是问不出来。
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渐渐远去,慢慢消失在她的视线中,不知怎么,她突然就想起了当年。
她也是这样,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皇宫,回到了这个看上去锦绣荣华,实则黑暗阴冷的宁国公府,步步心机,爬上了这个最受宠爱的嫡女之位。
这个世上,只剩下了一个合格的高门贵女白素灵,却再也没有那个冷宫中与一个身体并不好的小皇子相依为命、不知前尘,未了归途的小丫头灵儿了。
她离开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是如现在的她一样,看着那个最熟悉的人变成陌生的样子,一点一点,走出自己的世界,纵使想要追上去,却是根本无能为力?
“姑娘?”
身后熟悉的声音传来,白素灵知道,那是她的贴身侍女,是她真正的心腹。
掩下心中纷杂的思绪,白素灵看着那已经看不见背影的方向默默转身,他已经前进了太多,她,怎么样也要追上他才行。
“走吧,去祖母那儿。”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白素灵转身的一瞬间,赫连铄似有所觉,敲着轮椅扶手的食指顿了一下,眸色渐深。然后,便又摆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主子?”
“无事。回去吧。”
“是。”
这世上,有些感情,在跨过了时光的洪流之后,难以恢复原样,但是有些感情,却正是因为时光才逐渐变得深厚。
此时正坐在靖安王府书房暗室内的几人,便是如此。
竺宁与颜绯尘并肩进入书房暗室的一瞬间,便看出了这些人的不同。
一共五人,皆是与颜绯尘年纪相仿的男子,各有各的风姿气度,让人见之心折。
薛策不必多说,依旧是一身红衣,懒懒地靠在椅子上,眼波流转间,尽是魅惑之意。
齐铭亦是竺宁早就见过的,一身青衣,说书人的打扮,斯文俊秀,与那个暗夜的首领鬼杀绝然不同。
一身黑衣的巫尧坐在五人中间,身为巫族的后人,他看上去却并不阴暗,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见到她进来还起身行了个礼,一番世家子弟的做派。琉璃碎玉轩,便是此人掌管的。
巫尧旁边的两个人是竺宁不曾见过的,只是根据两人的装束,她也猜到了两人的身份。
玉面诸葛殷寒初,颜绯尘身边的第一谋士,宣平阁阁主,在江湖上颇有地位。一根数年不变的紫色发带,一枚始终带着的玲珑紫玉,是这人的标志,也是习惯。
而他身边的陆简,在这个有着玉面诸葛之称的殷寒初容貌之下却丝毫不见逊色。陆简是真正的剑眉星目,看上去颇有男子气概,竺宁见到他的一瞬间,便有几分眼熟。
然后便想起,这人的容貌与她曾经在韶家第一代家主韶骆霖的手札中见到的最后几幅画像中的一幅有几分相像。
陆简,据颜绯尘所说,乃是难得一见的将帅之才,他手下的私兵和暗地里的兵马,皆是由陆简所训,虽抵不上那威名遍天下、早已消失的永安军,但也至少差距没有那么大。
因为这个,在竺宁还是韶蓝的时候,还特意让人去细查了几番,并且与卿瑗这个在排兵布阵上亦是难得的天才之人比较了一番。
后来得出的结论是,两人若是用上全部的本事,或许会不相上下,但是与卿瑗的取巧不同,陆简更擅长的是真正的战场,刀剑下的厮杀。
其行事习惯,像极了永安军。
这五人,每个人都管着不同的方面,各有特点,竺宁在他们站起来行礼的时候,也一一回了礼,然后看着几人眼中不同的神色,默默深思了起来。
没有余家人,这在她预料之中。毕竟这次见到的,都是颜绯尘真正的心腹,最重要的手下。谋士定然不止殷寒初一个,但他却是其中最重要的,将帅之才的自然也不止陆简一个,但陆简,却是其中地位最高的,也是颜绯尘最信任的。
至于薛策那个看上去什么都没管,依旧神神秘秘的家伙,竺宁选择性地无视了。
这些人,与颜绯尘都是过命的交情,自然值得信赖。虽然现在他们对她的态度不一而足,甚至颇有几分不平之意,可是竺宁却懒得与他们证明什么,总有一日,他们会明白,只要她想,这世上便没有她配不上的人。
“你们应该都已经认识过了,我便不多做介绍。今日我带王妃来此,便是想要你们认认人,日后,我们的每次见面,都不必避讳王妃。”
薛策还是懒洋洋的,眯着眼睛的样子就像一只正在打盹的猫儿,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便睁开了双眼,看了竺宁一眼,然后便又眯上了眼睛,活脱脱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认过了,该说正事了吧。”
以竺宁对颜绯尘的了解,看他此刻脸上越发温润的笑容,便知道这人估计又把薛策给记了一笔。
看样子,薛策接下来的日子,怕是忙碌得很。
“王爷,我们都知道你今日把我们叫来的意思,只不过……”殷寒初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沉稳淡然的竺宁,眼中精光一闪,方才继续说道:“我们也不是说不相信王妃,但是我们都不知道王妃此时手里的底牌都有什么,要说合作,怕是有些困难。”
颜绯尘听见殷寒初的话,眼中闪过一抹深色,想了想,终究是没有开口。
薛策他们几个,名义上是他的手下,实则是他生死相交的兄弟,若竺宁只是他的妻子,他们对她自然会有应有的尊敬。但是现在竺宁却并不仅仅想要成为他的妻子,被他庇护在羽翼之下而已。
他还记得在成亲的前几天,他去找过竺宁,竺宁当时便告诉他,她真正想成为的,绝对不是被人关在笼子里呵护的却未鸟,而是浴火重生,与他比肩的凤凰。
当时她眼中的灼灼光彩让他难以移开目光,正如他当年第一次见到她一样。
他尊重她的选择,自然便不会时时护着她,恰如此时。
想要赢得他们发自内心的认可和尊重,还需要竺宁自己来才行。
看着颜绯尘看过来的目光,竺宁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意。
然后,便转头朝着少柳和陌桑的方向看了一眼,比起对方的五个男子,他们这边看来,确实有些势单力薄呀。
“你们的确不知我的底牌,但是你们的底牌,我却清清楚楚。”
竺宁没有看向殷寒初,反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坐在中间的巫尧身上。
“琉璃碎玉轩,建于三十年前,虽以玉为名,却并非做与玉有关的生意,而是专营赌场青楼这样的地方。可是近年来琉璃碎玉轩很多家分铺都已关门,逐渐变得籍籍无名,只是无人知晓,表面上暗淡无光的琉璃碎玉轩,背地里的火药生意,却是莹然于室。”
此话一毕,巫尧的神色变得有些僵硬。其他几人看向竺宁的目光,也更加莫测。
………………………………
第六十五章 并合至
琉璃碎玉轩,一听这个名字,十个里面至少有八个都会把它往玉饰和琉璃之类的东西上想。但是正如竺宁所说,琉璃碎玉轩从来不做玉石生意,反而是这片大陆上最多赌场和青楼、茶楼之类的地方的背后所有者。
这些年,琉璃碎玉轩的名声越来越小,甚至很多人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可是竺宁却是知道,这不过是他们的障眼法罢了。
巫尧的姓氏奇特,万年之前的三大遗族之中,巫族乃是发展得最不好,也是最早灭族的一族。
巫这个姓氏,却反倒是比之镜花水月和揽月两族的姓氏镜和月更晚消失的姓氏。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奇怪得很。
在世人眼中,是这样没错。
但是对于竺宁来说,她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也便知道真正的三族遗脉纵使流传了下来,也早就不会姓自己本来的姓氏了。
一是太过扎眼,二是族中规矩,除非血脉纯正,否则不许改回原本的姓氏。这也就导致如今的天下间,姓这三个姓氏之人,屈指可数。
可是巫尧,竟然直接便姓了巫,而且丝毫没有掩饰什么,仿佛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他是巫族之后,哪怕血脉不纯,哪怕早已没有了巫族那可通天地的本事,他也依旧,是个巫族人。
思及此处,竺宁便没有再多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她又何必妄加揣测呢?
“不知王妃是怎么知道,琉璃碎玉轩真正的生意,是火药?”
巫尧自认为做得足够隐蔽,甚至比之暗夜的保密程度也不差什么了,可是为何这个不过十六岁,刚刚成为靖安王妃的人会知道这件事?
竺宁笑笑,端起桌上的茶水饮了一口,只淡淡说了五个字:“昭梺山,韶家。”
此言一出,连一直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的薛策都坐直了身子,更不必提其他人了。
“这一代的韶门七使,在外有‘柳寒桑七瑗飞衣’一称,王妃,是其中的哪一个呢?”
说话的人是一直端着儒雅笑容的齐铭,但是竺宁却敏感地感觉到他眼中泛起的锋利寒光,不止是他,陆简、殷寒初此刻皆都气势外放,在这个一点都不比外面暗上几分的暗室中,让竺宁竟有被阳光灼伤之感。
少柳和陌桑第一时间闪到她面前,却被她一手挥退。
她曾一人面对成千上万的军马,尚且自在。虽然此时失去了武功,也确实被这几个人中龙凤的人气势所压,却还不至于露怯。
“我的名字,并非在这七个字中。不过少柳和陌桑,你们莫非没有一点联想?”
见她一直挺直着脊背,面上傲然之色尽显,几分在她还是韶家少主之时的威势也一并带了出来,竟是比之真正的一国皇后毫不逊色。
而且她不畏不惧,独自一人坚持的样子更是得了这几人的认可,那种其他女子不具备的英气,配上本就高华的气质,让竺宁更加艳光四射了几分。
“够了。”
颜绯尘一开口,几人的气势都收了起来,包括竺宁那遇强则强的样子。
看着颜绯尘不赞同的目光,竺宁只是对他眨了下眼,表示自己无事,也颇有几分小女儿撒娇的姿态。
让本想插手的颜绯尘又安静了下来,心中一片火热。
“不是韶门七使,莫非是,韶家那位天纵奇才的少主韶蓝?”
说话的人是巫尧,从刚刚几人的反应,竺宁便已看出巫尧和薛策与其他人的不同。
巫尧算是几人中位置比较重要的人,至少在殷寒初、陆简和齐铭之上。这三人各有各的擅长之处,齐铭更是暗夜的首领鬼杀,却隐隐有以他为首的态势。
而薛策,看似融于众人之中,实则游离于众人之外。
他虽然也不知道她韶家人的身份,可是看上去却应该是知道得最多的,这个男子,神秘,魅惑,更让竺宁好奇了几分。
“韶家本族五万人都已葬在昭梺山上,一把火化为了灰烬。韶蓝,不是那时就死了吗?”
巫尧仔细地看了她几眼,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不过这个问题倒是揭过了。
是不是韶蓝,在这个时候已经不重要了。
“一个韶家人便罢了,竟然还有韶门七使。王妃的这张底牌,倒是真的不错。”
殷寒初叹了一声,眼中光彩连连。
韶家,那是隐世第一世家,虽然这些年有些败落,甚至已经有些慢慢现于人前,但是也排除不了它在本家遭祸之前仍然是第一世家的事实。
就算他们现在不知道竺宁真正的身份,但是仅仅是少柳和陌桑,便足以让他们惊喜了。
能成为这一代韶门七使之人,必然不是等闲之辈,常有人说:“韶家一人,可抵千军。”
虽然有几分夸张,但是在他们这些对韶家颇有几分了解的人眼中,若是能得到韶门七使中的一人,别说千人了,万人相抵,也未尝可知。
“除此之外,再加上逍遥阁和幽隐,如何?”
竺宁自从刚才回答了巫尧的话之后,便不再开口,此刻说出这些的,却是少柳。
少柳的柳字排在第一位,这些人此刻明白了他的身份,自然便知他在韶门七使中的地位。
比之殷寒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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