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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策-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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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宁倒是并不担心,只不过是有些奇怪他在这个时候要带她去哪儿罢了。
可是看他一路行在王府之中,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便呀不担心了。
不过,等她被颜绯尘给带到了王府的厨房时,竺宁心中却是更奇怪了几分。
慢慢把竺宁放在地上,看着灶台边已经准备好的饺子,颜绯尘满意地点头。
很好,这饺子包得不错,正好适合让他们垫垫肚子。
“君欢,来这儿干嘛?”
竺宁不是没看到灶台边的饺子,心中涌起一个猜测,却有点不敢相信。
他不是要亲自煮饺子给她吃吧?她可是听说颜绯尘厨艺不怎样啊。
结果那不可置信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竺宁就见颜绯尘红了耳朵,然后便在她面前挽起了袖子,竟然真的开始下饺子!
而且他还动作熟练地在守在一边,还不时搅拌几下,倒是像模像样的。
竺宁也不是没吃过苦,最困苦的时候,她甚至只能吃点果子充饥,有些时候,更是连果子都没有,她便需要自己拖着伤重的身体去打猎了。
所以,她也是稍微会一点厨艺的,但是仅限于在外面打猎之后把那些东西烤来吃。至于其他的,昭梺山上毁过不下十次的厨房应该可以告诉大家竺宁的厨艺究竟如何了。
别说是煮饺子了,竺宁那可是连煮个粥都会炸了厨房的人啊!
所以,当她看到颜绯尘熟练地把煮好的饺子乘出来,又十分熟练地做了两个开胃小菜的时候,她已经无力回想自己与厨房那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了。
当初是谁收集的颜绯尘的资料,怎么一点都不准呢?
“无忧,尝尝看吧。我记得原来的每个新年,我都会在子时之前吃上一盘饺子,现在虽然过了子时,但也不算晚。”
竺宁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在颜绯尘把筷子递给她的时候,呆呆地接住了。
然后感觉到颜绯尘期待的目光,便首先夹起了那卖相很是不错的一个饺子,轻轻咬了下去。
“呀。”
刚咬下去,还没尝出来是什么味道,竺宁便被硌了一下。
她自然知道有把铜钱放在饺子里的这种习俗,当下也不奇怪,只是自然地吐出那枚象征着接下来的一年都平安顺遂的铜钱,看向了颜绯尘。
“君欢,你是在每一个饺子里面,都放了铜钱吗?”
颜绯尘听她这么问,刚要说出口的祝贺她吃到铜钱的话就这么硬生生地噎住了。
感觉到她戏谑的笑意,颜绯尘到底还是没能控制住地红了耳朵。
“额,算是吧。”
他总不能说因为他也分不出来哪些放了铜钱,哪些没放,所以才让他们把每个饺子都包上一枚铜钱的吧?
当然,即便是他不说,竺宁也会明白的。
竺宁觉得,她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吃的第一个饺子竟然就是带铜钱的。
所以此时看着颜绯尘红了的耳朵,她自从进宫之后便压抑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慢慢把剩下的饺子吃下,然后在颜绯尘注视的目光中绽开一抹灿烂的笑意:“很好吃。君欢,你也吃吧。”
听到她这句话,颜绯尘才算是放下心。对着身后默默地比了一个手势,然后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身后那名为赤玄的暗卫看到那个手势,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难得的嘴角抽动了一瞬,然后便转身向着少柳所在的方向飞去。
少柳自然也是参与了这次的谋划,不说别的,宁国公和安远侯那边,便是他设计的,当然,也包括白素灵的婚事。
今日正好也是守岁,他便一直等着消息。
直到靖安王和他家少主从宫中回来的时候,他便知道,这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半了。
只要明日一切如常,那么赫连钧这个太子,必然做不长了。
甚至,赫连铎和赫连钺在朝堂的势力也会减少许多。
此时,他正在与陌桑和初夏下棋,马上便要赢了,却恰好看到了来此的赤玄。
初夏与那些暗卫打交道已久,自然认出了全身是黑的赤玄,眼睛瞬间一亮:“赤玄大哥,你来啦。”
赤玄和初夏的关系并不算是很好,要真的说起来,还是被初夏欺压已久的齐铭与她更为熟稔一些,所以他也从来没见过初夏这么热情的样子,便有些不太适应。
若是赤玄与初夏相交再深一点,或许在看到初夏这个样子的时候,便不是疑惑,而是躲避了。
因为每次初夏这么热情,定然便是有人要倒霉了。
少柳拿着手中的折扇敲了一下初夏的头:“别想临时换人。乖乖下完这盘棋再走。”
初夏揉揉刚才被他敲过的地方,脸上尽是勉强之色:“大哥,何必要下?当年我们六个人一起都没赢过你一次,现在只有我和陌桑,注定会输的啊。早知道结果的棋局,还走下去干什么?”
“便是早就知道结果,也有不得不走下去的理由。”
少柳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话,也不知道是在感叹什么,初夏并未听清,只是控诉地看着他。
少柳摇摇头,又敲了她一下:“算了,你这个最没有棋品的小丫头。去吧,找你的齐铭去玩儿吧。”
听到他的调笑,初夏的脸瞬间便红了,都顾不上刚才挨的那一下了,急急解释道:“我才不是要去找他玩儿呢,不过是约好了比试的!”
陌桑听到她这么说,也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初夏愤愤地转头看她,她却如小时候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学着少柳的样子摇摇头。
齐铭的心思,他们早就看出来了。唯独这个小丫头一直都不知道,本来她和少柳刚开始是不怎么待见齐铭的,可是看到后面她被这个小丫头给整地天天要吐血的样子,却又有些莫名的同情了。
后来他们也想开了,便不管这些事情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分,就一切随缘好了。
“行了,去吧。”
听到陌桑这么说,初夏不知为何觉得不太对劲儿,却又感觉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儿,只能悻悻地走了。
不过想起一会儿估计又能揍齐铭了,心情就莫名变好了许多。
一直待在旁边呆呆地看着他们互动的赤玄此时才想起来他来这儿的目的:“少柳先生,王爷说谢谢您提供的消息。”
少柳闻言,眼中有什么东西划过,不过最后,都归于沉寂,只是问了一句:“王妃可是喜欢?”
赤玄点点头:“嗯,王妃觉得饺子很好吃。”
习惯性地抚上手中的折扇,想起前两天颜绯尘红着耳朵来问他竺宁的喜好时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欣慰的笑意,或许,少主这次选的人,真的不错。
点点烛火,炮竹声声,新年,终于到了。
………………………………
第八十二章 尘埃定
“距离上朝还有多久?”
赫连锐自从回了自己的皇子府,便一直枯坐在书房之中,看着天边的夜幕,听着耳边传来的炮竹声声,望着那根本看不到的烟花。
静静等待,黎明的到来。
而他的正妃,目睹了他在明光殿上所做一切的魏姝妍,亦是陪着他坐在书房中,不说一句话,却也不离一步。
魏姝妍是工部尚书魏垚的嫡女,嫁给赫连锐已有五年,也为他育有了一子。
赫连锐对她,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差。
因为她与齐染霜不同,她的父亲既没有齐秉得力,也没有如齐染霜一般陪着赫连钺从最初什么都没有的状态一步步走过来。
所以赫连锐与她,一直不咸不淡。
起初的时候,她也是期待过丈夫的温情的,可是在知道他的心上之人之后,便歇了这份心思。
不是比不过,是根本不想比。
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男人,纵使你有千般好,也比不上在他心中的那个女子。
魏姝妍是个较为潇洒的女子,她比较喜欢的是史书中那些拥有一番自己的事业的女人。比如永安将军,比如洛丞相,又比如第一个大胆休夫的楚华郡主。
若不是她生在魏家,处处要为魏家考虑,说不定她根本不会嫁给赫连锐,或者也像那位楚华郡主一样来一次休夫。
可惜的是,这世上对她的束缚太多了,她只能保持着世家贵女的姿态仪度,温婉贤淑,更是要在赫连锐瞒着所有人做下这样的事情之后陪在他身边,与他同生死,共患难。
无关感情,只因责任罢了。
“还有一个时辰,殿下可以启程了。”
赫连锐听见她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几分变动。
站起身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赫连锐迈着与平时有些细微不同的步子,依旧挺直着脊背,像是一株雪中傲立的青松,独染风霜,独承雪重。
就在他打开书房门的一瞬间,赫连锐出乎意料地停了脚步,魏姝妍疑惑看去,就听见他那如往日一般的低沉声音:“你怪我吗?”
魏姝妍似乎是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问她这么一句话,愣了一会儿之后,方才回答:“不怪。”
赫连锐似乎是笑了,轻轻又问了一句:“是吗?”
不过他似乎并不需要她的答案,因为还未待她回答,她便迈着步子离开了。
他是那样的坚定,仿佛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都绝对不会放弃。
魏姝妍心中叹息一声,她是真的不怪他。这次的事情,陛下虽然会彻底厌了他,却也不会对魏家如何。
况且若是他真的如此明显地不在帝心,甚至有可能被发配其他地方,远离长安,也莫非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不用再卷进夺嫡的风波之中。
而且,无论何时,她都会陪着他,哪怕这一生,他们最多,不过是相敬如宾罢了。
天,渐渐亮了。
卯时已至,新年的第一天,赫连轩临时加的一场早朝,终于开始。
原本应该是平静的新年,因为四皇子在年宴上告太子和一众官员一事变得波涛汹涌。
多少人在守岁的时候被连夜召唤,多少人在和家人团圆的时候被勒令离开,根本数不清楚。
可以说,这次的早朝,是近年来最为特殊的一次,也是最容易给朝堂造成震荡的一次。
赫连锐在这一夜中,不知被多少人骂了几百回,却始终是阻止不了他拿着所有的证据一步步踏进紫宸殿的身影。
那个昨日还桀骜不驯,丝毫不肯妥协的男子,在这一刻终于跪在了赫连轩面前,不过他的脊背依旧挺直,身上拥有的,是多年之前赫连一族便已失去的血性和尊严。
“太子与平州州牧来往的书信、冻死将士家人的联名上书、被拐之人的口供、还有江州水患逃过吏部侍郎追杀的证人之言,皆在这里。”
赫连轩挥了一下手,旁边候着的内侍便下去取过了赫连锐手上的东西,呈递到赫连轩面前。
而赫连钧,在听到他手里的东西时,便煞白了脸色。
这个时候,没人想去追究那些东西从何而来,他也无法考虑赫连锐手中是不是还有别的证据,或者说那些证人是否已经在等着上告。
从昨日被留在宫内,跪了一整晚的御书房之后,赫连钧便知道,若是赫连锐手上的证据没有什么太大的说服力还好,但若是有,他定然是保不住这个太子之位了。
他不敢抬头去看座上的赫连轩,但是赫连轩却在看完手中的东西之后吧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逆子!”
这个昨日骂过赫连锐的称呼,此刻落在了赫连钧头上。
众人齐齐下跪,皆是喊了一声:“陛下息怒。”
赫连钧也是如此,只不过赫连轩却根本不可能息怒了,竟是直接下令:“来人,把赫连钧押回太子府中!即日起,褫夺赫连钧太子封号,封锁太子府,任何人不得进出!”
“父皇!”
赫连钧没有想到赫连轩竟会有如此雷霆之怒,连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按理来说,赫连锐手中的那些证据应该不会让父皇如此大怒才是。
莫不是……
想到那件他隐瞒的最好的事,脸色又白了几分。
难道赫连锐手中有那件事的证据?
“逆子,你居然还有胆量叫孤父皇?也不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一本奏折直接砸到了赫连钧脸上,赫连钧急急捡起来,只看了个开头,便再也拿不住,任由那奏折滑落到了地上。
果然,如此吗?
赫连锐竟然这般有本事,连他与楼国八皇子的通信都能知道?
他今日,果真是逃不过了。
赫连钧直接瘫软在地上,而他那派系的人刚上前一步想要求情,就见赫连轩继续吩咐了下去:“任何求情者,与之一同论罪,废官夺爵,锁门思过!”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不敢再说话了。
连想要表现一下兄友弟恭的赫连铎和赫连钺,也止住了话头。
赫连轩还在气头上,见众人都不说话,更是心情不好,而这发泄之人,便成了牵扯出这些事情的赫连锐。
“四皇子恭谨贤德,兼之揭发此事有功,堪得亲王之位。就此封为凉亲王,以凉州为封地。待事情查证之后,便举家前往凉州吧。”
赫连锐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下场,叩首谢恩。
凉州是个苦寒之地,别说长安城了,连平州都比不上。虽然比那些发配之地强点,但是也没有让一个皇子用那处作为封地的不是?
而且单看这凉王的封号,便可以看出赫连轩对儿子的不喜,就算他是第一个封王的又如何?这根本就是与皇位彻底无缘了。
殿上众人心思转换,自然都想到了这一点。
赫连铎和赫连钺那边的人自然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松了一口气。
而太子那边的人却在想着要怎么让这个害得他们大事难成的家伙死在去封地的路上了。
至于那些三边都不沾的人,也是为赫连锐稍稍可惜了一下,这么一个敢于说别人不敢说,做别人不敢做的人,怕是要彻底离开东夷的政治舞台了。
只是不管这些人怎么想,赫连锐与太子的处置方式,都算是定了下来。
虽然很多人都在奇怪赫连锐手中到底还有什么证据,竟然让赫连轩连查都不查就定了罪,但是想来,就看刚才太子看到那本奏折的样子,便差不多能够看出这罪,是逃不掉的了。
不过这并不是个结束,就在众人以为早朝要散了的时候,赫连轩又开口了:“刑部尚书许文渊,孤这里还有几个案子,下朝之后留下。”
然后,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说出了他们期待已久的两个字:“退朝。”
所有人一齐行了一礼,然后各怀心思地离开了。
赫连锐如来时一样,孤身一人地离开。没有去看任何人,也没有和任何人交谈,就仿佛,他不存在于这些人之间一般。
颜绯尘看着这个人离开的背影,突然之间便想起了当年。
那时候他们都年纪尚小,却早早地定下了以后的目标。
他希望成为如他父亲一样的大将军,保卫东夷的百姓。
卢泓希望成为最年轻的状元,名留青史的辅臣。
薛策希望成为一代文人大家,流芳后世。
而赫连锐,却是希望可以摆脱皇子这个身份的束缚,带着心爱的人,执一把剑,饮一壶酒,潇洒江湖间。
如今看来,真正实现了儿时梦想的人,竟只有卢泓一个。
他早已放弃东夷,放弃了要为赫连皇室效忠的想法。薛策也不再钻研史书、挥毫笔墨,虽流连世间,却早已无所追求。
至于赫连锐,他终究是没有逃开这皇子的枷锁,也没能找到他的心爱之人。
此别后,不知能否再相逢。
但是纵使相逢,又如何呢?
他们之间,只会是敌人,或者是陌路人,却再也不是,友人。
颜绯尘站在紫宸殿外,看着赫连锐的背影消失在他眼前,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转身朝着与他完全不同的方向走去。
日光微熹,尘埃,落定。
………………………………
第八十三章 莫徘徊
赫连锐走得悄无声息。
在上元节的前一天,在赫连轩接连罢了二十多员大臣的官职之后,在太子彻底失了帝宠,成为二皇子之后。
不到半个月时间,东夷的朝堂便经历了这样的一番动荡,而且,还是在新年的时候,一下子便引来了无数人的关注。
而在这些关注之中,赫连锐得到的应该是最多了。
毕竟,是他拿出来了那些证据,是他有那个胆子敢在年宴上揭开这些事。
要知道,那二十多员大臣之中,可不只有太子的人。
赫连铎和赫连钺的人,也是不在少数。
所以,当所有人想着办法教训他一下的时候,却得到赫连锐离开长安的消息,可想而知他们有多震惊了。
赫连锐走的消息,没有告诉任何人。
两辆马车,六个侍卫,就在元月十四的这一天,晨光未亮之际,缓缓离开了长安。
跟他一同去的,只有魏姝妍。
其他几个侧室都留在了长安城,因为她们受不了凉州的苦寒。
在得知她们选择的时候,赫连锐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就不再多问。
那两辆马车,最后装下的,不过是魏姝妍和她的陪嫁侍女,还有一些到凉州必须要用到的东西罢了。
赫连锐一直都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到了这么一个要离开的时候,反而轻松了。
他本就不适合朝堂,离开也好。
而且,在离开之前,还最后为百姓做了点事,倒稍微完成一点他小时候行侠仗义的梦想了。
无人相送,却有人相陪,这样的结局,未尝不适合他。
“他已经走了?”
颜绯尘这个新年过得也不是很好,不想面对赫连锐,也不想去见赫连轩,因此,他便以上次中的毒伤了根本,他这段时日有些累到了为由,又一次闭门谢客,卧床不起了。
赫连轩派萧沉落来过一次,在颜绯尘强大的内息控制和竺宁的易容之术下,便是萧沉落,竟然都没有半点发现。
回去之后,便向赫连轩暗示颜绯尘的身体是真的不太好。
所以,他便这样堂而皇之地不再离开靖安王府一步了。
“是啊,他已经去凉州了。君欢,你后悔吗?”
回答他的,是竺宁。
这些日子,特别是在一个个官员被夺权之后的日子中,颜绯尘和她都十分忙碌,因为这个时候,正是他们的时机。
那些位置都是举足轻重的,他们自然不能放任赫连钺或是赫连铎安插自己的人上去,他们要做的,是让他们这边的人得到那些位置。
天天忙着跟赫连钺和赫连铎斗智斗勇,要不是有少柳帮忙,竺宁真的觉得他们会撑不下去。
好不容易安排地差不多了,她也把赫连锐想知道的消息告诉他了,结果,赫连锐就这样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离开了。
颜绯尘看着有些担忧地望着他的竺宁,露出一个微笑:“后悔?不,无忧,我从来不会后悔。无论是何事,无论是何人。”
其实颜绯尘和竺宁都知道,在今后的路上,他们或许会面临更多这样的情况,下一个牺牲的人,或许就是他们的好友,或者是亲人。
甚至,有可能是对方。
他们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就走不下去了,但是至少,现在,他们不能犹豫,不能徘徊。
竺宁看他有些低落的心情,倒是也不想再提这件事情。都说成帝之路是孤单的,有些人,是帝王的霸业牺牲,有些人,却是因为帝王多变的心意。
当年东梁的锦 帝便是一个疑心病重的人。
他打败了所有与他争位的兄弟,一个人的命都没有留下。后来,连洛丞相那个助他登上皇位的奇女子也不肯相信了,不仅害了洛丞相一家,连其他与他一起一路走来的人亦是不曾放过。
像极了,现在的赫连轩。
哪怕,他们都被人称为明君。
自古帝王多疑,竺宁知道颜绯尘不是这样的人,也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变成那个样子。
脑中突然划过一些不怎么明晰的画面,竺宁心中一颤。她为何会突然这么想?为什么她的心,总是无法完全对着颜绯尘敞开?
难道,她怕成为他为了皇位放弃的人吗?
“无忧,怎么了?”
颜绯尘察觉到竺宁的不同,有些担忧,轻声问了一句。
竺宁仿佛这个时候才从那些不甚清楚的东西中醒了过来,望着眼前的颜绯尘,摇了摇头:“无事,只不过,是想到了一些曾经的事情罢了。”
嘴上这么说着,心中也在暗暗告诫自己,眼前的人是颜绯尘,不是秋明昭。他绝对不会为了别的事情放弃你,永远都不会。
竺宁觉得,自己当初真的是被秋明昭伤得狠了,不然也不至于这个时候还会对与他气质有几分相似的颜绯尘有所怀疑。
他,与秋明昭,是不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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