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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策-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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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王妃斗得过她,除了她本身极为聪慧,身后势力强大之外,最重要的,还是靖安王的支持啊。玉阳那个傻丫头,到了荆国,身边怕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支持她了。
她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若是被人给磋磨死,她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只是无论她怎么劝,玉阳都不肯放弃这个婚约,甚至还用绝食来跟她抗议。
赫连家骨子里执拗疯狂的感情,她还真是没想到竟然会在玉阳身上体现出来。
“母妃,我喜欢他。当初这份婚事,不就是舅舅极力促成的吗?你们也特意问过我的意思,不是吗?既然我答应了,便不会后悔。”
玉阳连着三日未曾进食,只喝了几口水,这个时候看上去,脸色苍白,身形单薄,哪里还有点少女的娇俏可人?
卢袖烟看得心疼,到底是自己的女儿,也是不忍心再让她继续这样下去了。
“钰儿,娘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特别是对于我们这样身份的人来说。可是这件事,你并不是身不由己的啊。只要你一句话,这个婚约便不可能再继续下去,这点本事,娘和你舅舅还是有的。我们不远嫁,娘在长安城内找一个比凌牧非丝毫不差的儿郎,让你留在这里,不好吗?”
玉阳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心中也是酸涩不已。
她又何尝不知道母亲对自己的一番慈爱之心?可是,她与凌牧非之间的婚事,不仅仅是她的一番执念,更是她摆脱不了的因缘。
纵然母亲与舅舅可以想办法解除婚约又如何?她这辈子,也不可能接受其他人了。
更何况,卢家的这段时日的情形,她不是不知道的。
她早已不是那个可以肆意在母亲怀中撒娇的孩子了,她有自己要承担的责任,也有自己必须背负的一切。
当初她任性地想要嫁给凌牧非,母亲和舅舅便帮她弄来了这个婚约,现在的她,却不能再一次任性了。
她知道,他身边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也从来没想过,他身边能够只有她一个人。
只要,能够陪着他,在这一片乱世中,有一个属于他们的院子,对于玉阳来说,便已经足够了。
“娘,您别再费心了。钰儿今生,非他不嫁。”
看着女儿坚定的样子,卢袖烟也是没有办法了。
这世间,哪里有父母能够倔得过子女呢?
“罢了,罢了。你都这么坚持了,那娘也不说什么了。三天未进食了,先吃点饭吧。看看,都瘦了。”
玉阳听见卢袖烟这么说,猛地低下头抽了抽鼻子,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然后才抬起头,对着卢袖烟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谢谢娘。”
卢袖烟点点头,之后,便陪在这儿与她一起用膳了。
说不通自己的女儿,但是至少,也要解决了柳昭和才行。
卢袖烟这么想着,脸上那贤良淑德的笑容越发显眼了。
而此刻,在丞相府中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男子的卢泓,却是又一次头疼万分。
“你怎么又来了?”
薛策依旧是一身红衣,一脸欠揍地靠在卢泓书房里在软塌上。
本来以卢泓的习惯,是不可能在书房里放一个软塌的,但是这段时间卢泓的身体每况日下,在家人的建议下,便只能在书房中加了一个软塌,在平时累了的时候躺在上面歇一会儿。
只不过,卢泓这么勤奋的人,还真是没怎么在那个软塌上躺过几次,倒是便宜了薛策。
薛策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是因为白骨碎玉扇,转眼竟然快要两年了。
他们两个都变了许多,一个身心俱疲,一个心已沧桑。
只不过在面上,两人却是一点没变。
“你知道我来的目的。”
薛策懒得多说了,卢泓这人聪明是聪明,确实是个难得的治世之才,只不过他也太认死理了。
他知道,这辈子想要让卢泓背弃赫连家,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薛策哪怕是见到他如今的样子,也不想再劝他什么了。
今日前来,为的,不过是那样东西罢了。
“你想要的东西不在我手里。”
薛策听见他这么说,挑了挑眉,脸上尽是媚意。
卢泓不是断袖,但是薛策的魅惑之术,却是不分男女的,哪怕他心志坚定,却也不由怔愣了一会儿。
“哦?”
尾音微勾,薛策缓缓站起身,向着卢泓的方向靠近了几分,隔着桌案相对而立。
两人对视之间,尽接冷意。
而薛策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卢泓面色大变。
“曼珠环的位置,天下之间,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呢?”
………………………………
第一百四十三章 曼珠环
曼珠环,正是想要找到丹书铁券所需的最后一样东西。
薛策在亲眼看到竺宁和那个孩子所承受的伤害之后,便在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无关其他,不过是多进行几次占卜罢了。
前几次的占卜基本上都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就在他回到长安城之前的那次,心血来潮的一次占卜,却是让他得到了曼珠环的消息。
曼珠环,其实一直都是薛家传承下来的东西,只不过薛家灭门的时候薛策年纪尚小,还未能从父亲手中继承下来,就这样,遗失有关曼珠环的全部消息。
传闻之中,人死之后,会前往六界之中的冥界,在过黄泉路的时候,途中与之相伴的,便是那长满一路的曼珠沙华,红得妖艳,却又凄凉。
竺宁曾有一次无意之间提起这种花,便随意的地告诉了他曼珠沙华的故事。
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
确实挺悲凉的,不是吗?
薛策不知道薛家的先祖是不是也听说过这样的故事,所以才给这么一个手环起了这样的名字,但是他知道的却是薛家从东夷开国之后,一路走到现在的不易。
与颜家别无二致的忠心,与卢家并无不同的才智,却偏偏,毁在了赫连轩的疑心之下。
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留下。
“薛策,曼珠环真的不在我手中。”
卢泓鬓间的黑发,已经有些斑白了,正如卢袖烟所说,他是生生把自己给累成了这个样子。
薛策看着他不似说谎的样子,心中也是有些打鼓。他确实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说是卢泓有曼珠环的线索,占卜之事,虽说一般不会出错,但是薛策却也不敢确定。
这么想着,薛策却是觉得,他此次前来找卢泓,似乎是有点太过冲动了。
无论曼珠环的事情是真是假,他也不应该这么直接来找他。
卢泓的意志力,哪怕他施展全身的媚术,也是动摇不了一分的。
就算他也会有所恍惚,但是不该说的东西,卢泓永远也不可能说。
玉姨说的没错,他太过心急了。
“卢泓,你应该知道,不管曼珠环是不是在你的手里,我们最后,总是可以找到的。你确定,还要跟着赫连家走下去吗?”
到底还是一起长大的兄弟,薛策虽然不说,但是对于卢泓,他还是希望他能够不要再继续为赫连轩所用了。
不然,卢家最后的下场,定然不会比薛家和颜家要好。
颜绯尘和薛策其实都不知道为什么赫连轩在颜绯尘十岁那年派人杀过他之后便一直不曾对颜绯尘下杀手了,但是他们却都是明白,这一天迟早有一天会来,不过是早晚罢了。
卢泓何尝不明白呢?
只是,他早就做了选择,最后的结果如何,他也只能承受着了。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下的决定负责的,不是吗?
“薛策,你还记得吗?上次我就告诉过你,下次再见,我们只会是敌人。”
此话一落,薛策的眼神也是一厉,转身便要离开。 只是,就在他打开房门的一瞬间,便见到了一个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内的情形。
“卢泓,你果然是变了啊。”
门前一排侍卫,手中刀剑锋利无比,薛策冷眼看着,卢泓怕是把整个丞相府的侍卫都给弄来了吧。
“薛策,你又何尝未变?”
薛策听到卢泓的话笑了出来,确实,他又怎么可能没变呢?
没有做下完全的准备,他又怎么可能来到丞相府?来到这个专门属于卢泓的地盘?
“三月初七,丞相府中,可是迎来了一位异国他乡的客人,卢泓,你说这个消息,要是被赫连轩知道了,会如何?”
卢泓听见薛策提起的这件事,眼神陡然变了。想要挥下去的手,这个时候也挥不下去了。
“二月十六,卢逸在玲珑楼阴差阳错地害了宁国公家的二少爷,你为他遮掩了下来,但是如果宁国公查到这件事情,卢逸又会如何?”
卢泓知道,这些事情既然薛策知道了,那么便代表着颜绯尘那边也早就知道了,甚至可以说,这两件事,说不定就是他们安排的!
只不过这么大的把柄被他们抓在手里,而卢泓还没有什么办法,甚至于他不过刚刚知道!
“我放了你,又能如何?不放,又能如何?”
卢泓心中明白,若是薛策真的被他抓住了,那么一切对卢家不利的消息都会在下一刻呈到赫连轩的桌案上。
但是,若是他没有抓住薛策,后面这些东西,迟早也会被赫连轩看到。
这么算,还不如抓住了薛策,用薛策的身份来换取赫连轩的一时信任,再图后事。
薛策是何等聪明之人,在听到卢泓的话时便明白了他的决定。
只是可惜的是,从头到尾,薛策就没有给卢泓抓住他的机会。
“卢泓,难不成,你觉得这些人,就能困住我吗?”
薛策抬起手,拿起一个哨子放在了唇边,霎时间,哨声响起,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而至。
卢泓还没有看清那个白色的东西是什么,就见府中的侍卫和府兵齐齐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而他自己,亦然。
至于薛策,却是把那团白色的东西抱在了怀中,低头说了声:“丸子,干得漂亮。”
然后,便施施然走出了丞相府。
卢泓苦笑一声,果然,薛策这个家伙,还是那般喜欢坑人啊。
不过,今日薛策把这些事告诉给卢泓,倒是让他提前有了准备。
当然,薛策之所以说出这些,要的,便是让他有所准备。
所以,在大摇大摆地回到靖安王府的时候,他面对的,就从一排府兵和侍卫变成了少柳和颜绯尘他们。
“回来了。”
颜绯尘看着手中的情报,连头都没抬,只是敷衍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如今已是四月,天烬国的使团快要到了,竺宁他们每个人都忙得紧,因此薛策一回来,就直接被燕飞给塞了许多东西到怀里。
而他刚才一直抱着的丸子,则是在见到自己主人的那一刻,便抛弃了貌美如花的薛大公子,对着自己主人撒娇打滚去了。
薛策转了一圈,发现每个人面前要处理的公文都比自己少之后,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特别是,把目光落到寒羽面前的那一碟茶点之后,薛策心里的不平之意更甚。
“薛策,别看着了,快点坐下来帮忙啊。”
呵呵,昔日的好兄弟齐铭满面笑容地看着他,顺便把他手里的东西也分给了他一半,他们还真是好兄弟啊。
“为什么我一回来就要干这么多活?颜绯尘,你们不觉得你们有点过分吗?”
薛策觉得,他不能再这么逆来顺受了,要不然以后要干的活可能会更多。
只不过,所有人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都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默默地从自己要处理的东西中拿了一些出来放到了薛策怀里。
最后,还是竺宁抱着丸子出来拯救了一下我们的薛公子。
“薛策,你别担心,这些呢,都是我们整理过了的,不过是一些小事,你只需要在三日之内完成就好。不过,丸子它最近可是真的想你了,特别希望你给它顺毛,我就把它交给你了啊。别忘了最近不能让它吃肉啊,不用急着还回来,让它陪你住几天就好。”
看着自己怀中刚刚跑出去却又被送回来的丸子,一人一貂面面相觑。
谁说我想这个人类了啊?主人你怎么能不让我吃肉呢?好难过啊……
这是丸子。
为什么丸子加上那些公文和情报会这么沉?天啊,谁来救救我?
这是薛策。
见所有人都不再理他,薛策也是没有办法自动自觉地抱着怀里的东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然后,丸子则是直接跳到了他的肩膀上,用自己的小脑袋拱着他。
不知为何,在薛策把目光落到这些志同道合的友人身上时,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笑容。
他想,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想要回到长安了。
因为,总是有一群人,一直都在这里,无论你去了哪里,无论你离开多久,等你回来的时候,也依旧是那副老样子,不曾生疏,不曾客气。
谓之,家人。
“凉王,已经到长安了?”
沈瑾辞坐在客栈的房间内,看着手下心腹递上来的情报,不由有些诧异。
她还真不知道,赫连锐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被赫连轩召回长安。
虽然她与赫连锐之间那朦胧的感觉已经不在,但是再次见面,特别是在知道了竺宁已经把她的身份告诉赫连锐了之后,总是会觉得有些尴尬。
沈瑾辞一向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因此不过是一会儿,便把这件事给抛在了脑后。
等他们见面会是怎样的情景,她现在想了也没有用,倒不如,等到真正见到他的时候再说了。
反正,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的。
只是沈瑾辞这个时候还没有想到,她这个时候以为不会再有交集的人,最后,竟然会成为与她交集最深之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第一百四十四章 雨将至
长安城在这将近两年的时光之中,变了许多。
但也还有很多,没有什么变化。
赫连锐回到长安城的第一天,便被赫连轩叫到了宫里,他始终都记得赫连轩对他说的,只要他想,这长安城,他这次回来,便无需再离开的话。
只是,赫连锐当时并没有向赫连轩想的那样受宠若惊。反而是神色淡淡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凉州环境很差,比之长安差了不知多少倍,但是对于已经习惯了的赫连锐来说,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而且,回到长安,背后意味着什么,他也是知道的。
朝堂之上,三皇子和七皇子之争日益激烈,大部分大臣都选择了站队,赫连轩冷眼看着,其实早就在心中决定了不会把皇位传给其中任何一人。
因为,他不会允许一个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便明目张胆争位的人坐上这个位子,而且,无论是他们两个中的哪一个,都不可能斗得过颜绯尘。
他想要扶持赫连钧,可是赫连钧似乎在那件事情之后便心灰意冷了,无论赫连轩怎么提点,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与一样无心朝堂的卢逸混在一起,天天做些附庸风雅之事,对那个母家失势的太子妃,哦,不,是二皇子妃也好了许多。
倒是引得朝中对他风评不错。
至于赫连铄,他的腿便注定了他不可能成为赫连轩心目中的储君人选,更别说他那懦弱纯良的性格了。
即便是入朝,也丝毫没有存在感。
不过赫连铎倒是与他关系不错,虽然没有以前那么亲密,但是在所有的兄弟之中,还是他们两个关系最好。
这一点,倒是让一直诟病赫连钺心狠手辣的人对他感觉好了一些。
这么友善兄弟的人,登上皇位之中,也不会赶尽杀绝吧?
赫连锐在去年的年宴上让赫连轩失了面子,本来以为他要一辈子待在凉州了,可是却没想到赫连轩居然会在天烬国想要和亲的这个节骨眼上把他叫回来。
莫不是,这位天烬国的郡主,想要和亲的对象,会是这位早已注定没有可能继承皇位的四皇子?
若是如此,那么他们便需要好好掂量一番了。
这是朝中大多数人的想法,也是赫连锐自己的想法。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沈瑾辞是谁,也知道了谷悠蕴那所谓的私奔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娶她了。
别说他一直都不知道在沈瑾辞心中,他算是什么,就算他们是两情相悦,隔着万里之遥的国家,他们也是不可能的。
若是他真的娶了她,那么等到两国交战的时候,他们又该如何自处?
而且,他难道还要留在长安,参与进其他几人的斗争之中不成?
赫连锐不想如此,因此,便拒绝了赫连轩的想法。
但是赫连锐也知道,只要赫连轩想,他便是怎么都躲不过的。
“王爷,您回来了。”
如今的四皇子府已经改成了凉王府,府中景色没变,那些在他还是四皇子时所娶的姬妾,也没变。
但是他却是没有心情待在府中了。
这里,意味着束缚,意味了永远摆脱不了的责任和压力,远没有凉州来得自在。
挥手让那些见到她便迎过来的姬妾下去,在那些人不甘的眼神中直接转身向着他这段时日最经常去的地方走去,甚至,已经不需要看路便可到达。
“咳咳。”
“王妃,您怎么又咳嗽了?奴婢再去让人熬点药吧。”
走到房门外的时候,赫连锐便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自从他到达衢州,这种对话便不知听了多少遍,随着听到这话的次数增多,他的发妻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一日比一日瘦弱不说,还每日咳嗽不断。
他找了许多大夫,在刚到长安的第一天更是请了御医,可是却没有任何用处。
魏姝妍是个好妻子,也是个合格的王妃,但是赫连锐依旧不爱她。
而她,也不爱他。
有些人就是这样,第一眼不爱的人,无论以后如何,都是不可能爱上的。
魏姝妍曾经付出过感情,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久而久之,这份心思也便淡了。
虽然做不到君既无心我便休,但是管住自己的心,活得更加开心一点,魏姝妍还是做得到的。
在凉州待了这么久,两人也算得上是相依为命了。尽管没有爱情,但是总有一种共患难的亲情在,赫连锐怎么都不可能看着她这么病下去的。
因此,在颜绯尘提出让他府中的神医来帮魏姝妍看看的时候,赫连锐终是应了下来。
其实,他心中早就有了一个隐隐约约的猜测,只不过不敢当真罢了。
直到那位江湖上传闻的归羽公子把一切都告诉他的时候,他才确定了下来。
魏姝妍并没有得病,而是,中了毒。
中的,还是那位萧御医亲手配出来的毒。
而下令要给他的王妃下毒的人,却是他的父皇。
多么讽刺的一件事情,他父皇不过是为了想要扶植起一个能够与他的其他几个儿子对抗的人罢了,为了以防万一,居然会对他的妻子下毒。
不就是,想要让魏姝妍给沈瑾辞让位吗?
天烬国的郡主下嫁,自然不可能是侧妃,只能是皇子的正妃。
但是如果是把魏姝妍贬妻为妾的话,对他的名声却是一个很大的损伤,赫连轩既然想要扶植他,又怎么可能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最好的办法,不过是让原本的凉王妃在途中得了重病,回到长安不久便香消玉殒了。
这样,赫连锐便成了几个皇子中,最有资格与沈瑾辞结下婚约的人了。
诚然,赫连锐是喜欢沈瑾辞不错,但是他也不能为了娶沈瑾辞就害了魏姝妍啊?刚何况,他还真的不想娶沈瑾辞。
“无用的,喝药,也没用的。”
赫连锐站在门外,听到魏姝妍这样的话,到底是忍不住了,直接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周围候着的人都起身给他行礼,赫连锐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让她们全都下去。
刚才那个坐在魏姝妍身边的贴身丫鬟似乎还有话想说,却被身边的另一个丫鬟拉了一下,只能随着退下去。
顷刻之间,房中便只剩了他们两人。
赫连锐看着靠坐在床上的人,心中也是微微泛疼。
“为什么不喝药?”
他语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给人一种例行公事的感觉。
可是魏姝妍却能听出他话中的关心,当下便笑了出来。
“王爷,你觉得,妾身喝药有用吗?想让妾身死的是谁,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魏姝妍确实如竺宁所说是个通透之人,在赫连锐还在猜测的时候,她便已经根据现在的形势得出了答案。
此时她看着赫连锐的目光中早就没有了往日挣扎的感情,唯独只剩下一派平静。更多的,却是对亲人的温情罢了。
赫连锐亦是如此。
他早就知道他的王妃聪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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