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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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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终于开始怨恨了吗？一直不抱有怨言的自己
“将军，”突然又个士兵像是硬着头皮上前来，没有他的指示，士兵继续把话说了下去，“我们很快就要守不住了！”
。。。。。。
倚着城墙，已经察觉不到早前的冰冷，呼出一口气，比平常的时候自然要长些，他的眼神依旧，开口说道：
“准备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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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黑暗骑士
他稍微关小了一点窗户，让房间没有因为外面的雨而渐冷，看着一半清晰，也透过模糊的窗户，取下了冬天才穿的皮毛外套，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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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斯峡谷据说是一名以召唤师命名的，据说他的“契”是一只巨龙，而那只巨龙正是于这个峡谷出现的。最后那只龙没有被埋葬在这里，那位召唤师也只是匆匆离去。这里是那头巨龙的出生地，所以会不断有龙类出没的传闻，一直到哥布林的军队到来，这些流传才少了下去，而峡谷右侧最为高耸的那处峭壁依旧被人们成为“龙牙”。即便站在那处神官的殿堂去仰望那里，依旧是高耸入云，看不见顶。那名召唤师受帝国的委托来解除格林姆迦尔的一时之难，然后便不加停留地离开了，而在这不久之后，哥布林的大规模总攻还是使这座城市沦陷了，所幸的是这里没有经历最初的那种屠杀。那个王派来年老的萨满，提出用俘虏的普遍平民换取王国的甲胄、武器，国王迫于臣民的压力同意了。在这里的褒奖多于批判，有人在后世多称赞国王的仁慈，而当时的大臣只是唾沫横飞，因为在那之后更大规模的土地被他们侵占了，而想到它们用自己的武器反过来侵占自己的领地，难免使人愤怒。
只顾着自己利益的王公大臣理所应当地破口大骂，而了解国王窘境，了解也抱以了解的民众也开始迷茫了，如果不是它们的军队已经突破了最后一道关隘，余下的时间不足以制造一场叛乱——最后，这是第一个向哥布林表达尊重的国家。
而在哥布林的历史里，那位王在第一场屠杀开始的时候，明明是亲自下令，却在血色帘幕的尾声用疯狂的吼叫止遏住了它们，而且不惜杀死自己的同类。这成为了日后那场哥布林们反叛的借口，而这场内讧使帝国有了喘息的机会，但是等它平定这场叛乱，哥布林们也趋于稳定，变得更加坚定。
被哥布林侵占的城市却出现了谁也难以想象到的一幕，终结了人类与魔兽几百年不断的厮杀历史，它们开始学习人类的耕种方法，而平视人类也似乎成为了它们的法律。
哥布林的时代，在鼎盛时期它们的数量是以千万计的。在它们的统治者死去后，却好像证实了只有那个当权者才拥有智慧——此后人类的英雄不断横空出世，哥布林节节败退，一直到如今的格兰之森，因为再打过去也不会有更加多的意义，于是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即使哥布林拱手相让，也没有人会再想进入环境恶劣的格兰之森去安家落户。
但是时至如今，但凡知道那个王者的事迹的人都会不由地想：如果那位哥布林的王者没有死，这些英雄也只是泯然在众人中罢了——的确，他，它的一时风头压过了好几个帝国，让整个人类把视线不得不定格在它的族群身上，以至于到了可以让人类的后人信服的地步。
只是唯有格兰之森，那里还有一座没有被收回的人类的曾经的城市——洛兰，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雨侵蚀，居住在那的哥布林都已经嗅不到人类的气息了。
那些仅凭一个人的意志无法改变的战争成为扉页里的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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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自己想要描绘的啊。索亚闭眼感受到了窗外稀稀落落的雨声。
对于自己来说，便是想要把这种幻想、这份宏伟描绘出来，展现在自己的眼前，永远的保留下去——像《香水》书中，想要把那种气味永久的保留下去。
但是就算是纸也迟早会变得脆弱，不堪触碰，会到达轻轻一吹便化为粉尘的地步，即便如此，还是想要把他们描绘出来，画出来，忍不住想要亲眼见证它们。
就算仍没有什么是永久的。
这种感觉从很多年前的一场阳雨里，在一纸伞下，就觉醒了。或许从懂得感知开始，随后的每一场雨，无论是在清晨，午后，傍晚，还是熟睡了的深夜，都是在随着这些雨声一点点地觉醒。而这种想要描绘出来的心情也一直没有改变。
一段和巨人庞大的身形相比有些不堪的城墙，看不见头颅的巨人只展现城墙以上的上身，城墙之上锥影，尖锥的顶梢是一个相比较之下比较单薄的覆甲士兵，他冲锋在了最前头，是脱颖而出的勇士，一手持着盾牌一手握着铁剑，站在队伍的最前方，与其他，其他的士兵站在他的身后远处。
他或许会死，会成为这场胜利的牺牲品；又或者他必定会死，必定成为这场保卫战的奠基石，但是他还是站在了人群之前。
不是一个队长，也或许平日里沉默寡言，但是他在这一刻站在了人群之前。
没有受别人的逼迫，无其他因素的干扰，只是自然而然地站在了最前方。
要么怎么说英雄不会泯灭。——索亚扯紧了衣服，想要小孩子一样把脑袋搭拢在了手臂上，趴在桌子上，像以前听烦了的课上。
自己也在变老啊，哈哈。
他又站起身来，掀开白布，看着那副起初最想要描绘出来的景象。
那是在海里面，不是大海深处，只是刚好在海面下面一些，通透的阳光，海水是蓝色的。
一个女孩子伸出手臂，宁静地想要去抓住、碰到右上方的那个黑影，那是一个巨人，他的表情和怪物一样僵硬，可是眼里却满是焦急和恐惧，他也伸出手臂，看起来更像是拼命地想要去抓住她。
像是一段爱恋，这幅画自己已经看了好多次，非常多次，也修改过了很多次，重画过很多次，这幅是目前为止自己最满意的了。
或者是一个寥廓的天空
从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瑕疵的画到现在，的确是很大的一段距离啊，一眼就能看出瑕疵——
但是果然，最深刻的那个场景还是在自己的心里——
这是只属于自己的画，且仅仅只有他一个人能过想象、看见的画。
或许每个人心里都有这样的风景吧。
索亚打开窗，把雨声放了进来，躲到了床上，又有些想要睡觉了，一般来说，小孩子可是从来不睡午觉的啊——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但是长大了，就会困了啊。
那么，今天会梦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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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老人
“啊哈——我回来了。。。。。。”今天的雷格有些不一样。
“呦——雷格、你会这样打招呼还真是少见啊、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出去干什么了！”伊凡处在快要睡着的状态，不过并没有因为被吵醒而有情绪，因为是雷格吧，要是是蓝德的话，那家伙能惯着他吗？上去就是一巴掌。
蓝德一点也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
“嗯哼，不想说啊，好困，我先睡了。”
“哇、你怎么这样啊？”伊凡忍不住对他的话吐槽了一下，雷格今天和以往不一样了一点，伊凡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因为困意的骚扰，就没有说出口，闭上了眼睛，喃喃着，“算了。。。。。。”
雷格的话，真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吧，伊凡一直这么觉得，雷格他不会像蓝德那些人一样脏话连篇，而且啊。。。。。。所以这种同伴的关系才是最微妙，一直并肩着的，从一开始，到最后，一直到两人倒下，都是的这种关系，不也是。。。嗯。。。。。。
像这样，同伴的眼泪把整个枕头都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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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小队约定了傍晚过后一起在酒馆里碰面，雪莉酒馆？？？因为蓝德说目前工作的重心要放在探索与制定下一项适合蓝德伟大冒险佣兵团队的发展计划中来（真想一巴掌盖死他，就他旁白多）。
希赫露也来了，这种事情当然是要集齐小队的所有成员了。
“呐，这几天有新的成员了吗？”队伍里唯一的女孩子说道。
“没有，连影子都没看到。“伊凡抓起一个鸡腿，自从雷格杀掉那只森帕纳斯后小队的经济状况有了本质上的改变，又看了一眼蓝德，伊凡还想说都是这家伙长得太丑的缘故才会把别人吓跑的。
“你们有打算换个地方住吗？”
这么一说
“啊——这个我老是忘掉，一直忘掉去找欸。。。。。。”蓝德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
“这样吗？”希赫露有些汗颜蓝德的反应，不知道为什么，原来还没有找到吗。
“不知道格林姆加尔有没有男女合租的地方。。。。。。”蓝德一说话就是石破天惊。
伊凡答道：“不会有那种地方的，你死心吧。”
“喂，那个是杀掉森奶帕斯的队伍吗？”
“那个红头发的是他们队长蓝德吧，是他们解决掉森奶帕斯的？”
“好年轻。。。。。。”咂舌声。
“我们好像出名了。”希赫露。
蓝德也跟着说道：“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等等，这个加在这里一点也不合适吧。
“话说，能不能回归主题了？”伊凡瞥了一眼周围发出声音的那些人，这些人大多同样是佣兵，都是沾了雷格的光啊。
“啊，希赫露，关于接下来的目标地，因为地精那边也会因为首领死亡加派守卫的，所以我们想要去修斯峡谷那边。”
希赫露点了点头，说道：“嗯，是哥布迁移走了吗？”
这个消息早在很早之前就传开了，现在也将近是无人不知了。
蓝德说：“嗯，对啊、而且听说已经都蛮多队伍进去过了，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去试试，不过好像有些危险。”
但是危险是难免的啊。
“啊，其实我也有考虑过的，我没有问题。”
“太好了——”
“等一下，那个、我要退出队伍。”
“欸、你说什么霍尔而？”这是新的代号吗？？！
“我的手指断掉了，但更主要的应该是我不想继续了。”
他把一直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放到了桌面上，一瞬间酒馆里自然而然的就有人注意到了，有的声音为之一滞，而又有些声音依旧不减。
周围依然嘈杂不止，有些人把注意力投了过来。
伊凡还想说些什么，却只是不自然地微微张开了嘴巴，蓝德本来有些自然的神色突然变得沉默了。
“你——”希赫露捂住嘴，“为什么。。。。。。”
“怎么弄成这样的雷格？”蓝德问道。
“这个我不想说，“他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桌子中央，没有去与一行人的目光对视，”其实我也不想继续了，有些害怕啊。。。。。。”
“骗谁，雷格会害怕吗？！”希赫露的情绪有些激烈。
。。。。。。
——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大家的表情，他们没有表现同情，更平常了一些，和我想要的一样，可是我、我的心脏在那时候跳动地更加缓慢了。
好像凝滞住了一样。
果然之前的感觉很不对啊，明明发生了这种事情，我却表现得那么平常，果然这样子不行吧。
这样什么都改变不了而已
我又想要哭出来了，眼泪快要透出眼角膜的感觉，鼻子里“嗤”作响的热气
还有萌发出来的仇恨
我开始想要：
让她承受她所不能的灾厄，我要让她失去所有拥有着的东西，毁掉一切被她寄托的东西，把一切的沉痛、苦难施加在她的身上，让她连流泪都做不到，毁灭她，绝对要比毁灭来得更加深刻，我，我——
………………………………
第128章 “小丑”拉姆多则
那是一片无人之境，这就是我想要见到的奇迹啊。
—————————————
“呐，雷格——“希赫露对着直站在门口等待的雷格走了过去。
“希赫露、怎么了？”他的脸上都是水渍，是因为刚刚洗了一把脸，今天太热了啊，即便什么都不干背后也还是不停地流汗。
很多水珠还挂在他的脸上，一枚从头发上掉了下去。
“额——没什么了。。。”完全湿漉漉的——希赫露好像对他的样子抱有迟疑，像要走掉了。。。。。。
“希赫露，你要说什么啊？”他笑着对这种姿态的希赫露说道，已经快要习惯她这个样子了，不要一副被自己的面貌吓到的样子走掉啊，变得好像是自己很恶心一样。
恶心。。。
希赫露回过头，既然、雷格都说了，那、、、：“雷格、你有看过女孩子绑双马尾吗？！”
“双马尾，你以前不是有绑过吗。。。”双马尾。。。记得希赫露之前有绑过吧。
“没有啦，我哪里有绑过——你有见过别的女孩子绑吗？”
“没有。。。。。。”怎么可能。。。。。。明明记得当时希赫露的样子，那个不算吗？
说完之后才意识到是有的吧，有见过，在以前，有见过的——
”那雷格你想看我绑双马尾吗？“突然希赫露非常流利地说了出来，没有在应该停顿的地方结结巴巴。。。。。。
······
希、希赫露绑那个的话，会、很好看么：”想看。“
我明明有见过别人绑，却还是回答错了，反问自己在想什么的同时我在思考要不要现在要重新告诉她”我见过“吗，”想看“？
”那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腹肌吗？！拜托了！“
“哈？”不要随随便便就这么语出惊人好吧。
希赫露是在洛兰后喜欢上自己的吧，这种情绪
“雷格——你在想什么啊？”
应该是你究竟在想什么才对啊！！
“没有。。。只是觉得我们两个走在一起有些奇怪啊。”
“啊——我对你其实没有非分之想啦。”只是到自己肩膀的希赫露，比肩膀高一点点可能，和自己一起走着，突然这么说道。
还是在这之前，这种事情我好像在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但是也因为‘我对你其实没有非分之想’有些动摇了。
在一开始，她对我的样子也只是抱有不屑、不以为然吧，对于我，但是想想好像是理应而已，一直到我用那个咒术杀死那只哥布林她才对我改观的吧，还是在更早之前。
“雷格！”
“你真的很执着啊？！”小队里不由多了一种除伊凡对蓝德外的咬牙切齿的声音，而且声源还是最不可能发出这种色彩的雷格，“为什么不去找蓝德伊凡他们啊？”
“呃，他们啊。。。。。。”、“他们有吗？”
“有啊，还有街上那些没穿上衣的人，不是也有吗？”
“嗯。。。。。。雷格，衣服都湿透了，真的不打算脱下来吗？”
被汗水浸湿
反正就是拐弯抹角的那个吗？
“不打算。”斩钉截铁。
“为什么啊？”
“总觉得那样好恶心。”
“哪里恶心了，你看蓝德他不是脱了——”
“啊啊啊啊啊？！”真的快要，不行了（注明：以上对话不用于乱想）“不要拿我跟他比较啦。”
自己是不是爆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心理活动？蓝德！！！
“为什么只想看我的？！”
“因为雷格看上去就感觉很强壮的样子啊。”伊凡在旁边打辅助。
“哈？”等一下，我真想找一下我的大刀掉哪去了。
“嗯，对啊，雷格。。。。。。”希赫露一脸理所当然地笑着，这个笑容有点奸诈欸？
啊啊啊啊
—————————————
“你是被那个白头发的女孩弄成这个样子的吗？”皮肤白皙，身着一身轻便的短袖、短裤，明明轻便地像街道上自如的行人，当他开口后：他的声音没有刻意放大，像是对就在自己眼前的人说话一样，可是却分明。
“你，”我认清楚了他，他是那个时候从那个羊首人身的怪物手下救下我的，这个世界真的很瑰丽啊，当初他那种利索的姿态我一直很推崇，“嗯。”
难免会想到他对自己是否有敌意，他会不会杀掉我呢？我想他问我答就好了。
毕竟死亡已经不是很难想象了。
不是绝望
不知道为什么啊，我又看这他，突然觉得有一些动容，像那种想要倾诉，想要发泄悲伤一样。
像是想到自己的哥哥一样，他们的话，自己应该不会像这样狼狈吧？——不，就算是他们也不会改变什么啊，只是还是希望他能在。
想否认了，但是最短暂产生的情感会是真实的吧。
是因为觉得他的身上也背负着类似的不幸之类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
“不知道么、”
“她说她想知道她和我的命运谁更强大一些。”我有些笑着说道。
“我要走了。”他看着我，然后就这样打算离开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却，吸了一口气，答道：“嗯。”
我觉得有些失望，看这他离开的背影，我又想要从他那里获取什么呢？
可以让我报复的力量什么的？
我打开牙关，口腔里有些粘稠的液体，牙齿上的涎水被拉长成细丝，并没有分开，我看见白雾冒了出来，化学老师说的烟是固体，雾是气体，是水蒸气遇冷凝结成小水珠啊，这些记忆，抬头看一眼白炽路灯，我不觉得周围有这么冷哇。
第二天晚上我遇到了他，不过我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我有点想知道他，类似‘何方神圣’这样的。
有些神奇
我想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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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传奇蓝德的蓝德传奇
＇你真的有报复的之心的吗？＇如果西蒙这么问了、不，他的确这么问我了。
“不确定。”这不是敷衍，也不是模糊概念，的确是如今被困意侵袭的我就现在所会给出的回答。
不含糊其辞的。那份一开始的仇恨好像就这么被困倦给扯到后面去了。
人类的三大欲：食欲，睡欲——还有一个是什么？不愧是三大欲么
那算什么？我忍不住自嘲。
问我已经没有最初那么憎恨她了，就像随着时间流逝，总有什么会淡忘吧。
＇你从一开始其实就没有这么仇恨吧？＇西蒙又这么问到，不，说道。
西蒙他把问我想要质问自己的话说了出来，本来如果没有他的话，就应该是由问我来好好问问自己去。
是吧
是这样吗
正是如此？打上问号
“是——”我还想说什么。
那么是什么？让本来没有那么生气、愤怒的我变得仇恨起来？
这只是关于这一事件的探究
是希赫露——是因为同伴在这一刻被放大了，因为他们的发言、动作带给我这些情感。就好像某些特定的场所中友情、爱情会变放大一样，比如我很想自己的弟弟。
我也想和他们继续冒险下去——但是思考以后，总觉得应该放弃，为什么？
我有一种跑回去重新加入他们的冲动。
只是断了一个手指而已——我并不是因为这个才没有愤怒，这只是我对于继续冒险的想法而已，不是我对于她用那种方式让我残疾的事件的想法。
我——还能回去吗？
我想、有点希望蓝德对我说‘呐，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还欢迎你回来‘。不，就算他不说我也明白，完全可以的。大家都会重新接受我。
那么我还可以重新真正公正地思考这个问题，不受之前因素的干扰去考虑‘是否重新返回队伍’。
抛开这个不谈，我真的毫不介意她不考虑我的感受砍下我的手指吗？
肯定是否认啊
如果说一点芥蒂都没有的话，那已经脱离人类的范畴了吧。
就像海面一样，有时候会掀起遮天蔽日的海浪，有时候也会像平常的湖水一样波澜不惊。
但这样的情感过于淡薄了，这份不满的情绪不够浓烈，我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这恐怕是对于我自己的，对于自己发出的自责，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忘记，我也不想忘记的厌恶自己的情绪。
正是如此，我以为这样可以减轻自己的罪过一样，但又十分清楚这一点意义都没有。
像是很难定义正确、错误，良善，愤怒，嫉妒，仇恨一样。
这就是我空缺的地方。自己内心忍不住拿别的东西却填补，但是实际上很难弥补，这样完全填补不了的缺口。
很多时候大家产生自己‘不清楚’的情绪，是因为某些事情，或者天气、食物引起的吧，只是很多时候没有人去思考这些，没有深入思考，对于根源很模糊。可是这一次我对于发生于自己身上的事故，以及致使事后淡薄的状态的原因很清楚。
不断思考。
为‘人类可以思考’这一事件感到幸运，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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