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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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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啊！”
“啊——”伊莉雅被突然的疼痛感弄得花容失色地尖叫了一下。
——
“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前脚出了门的我很高兴地这么说道，“真是多谢啦，对不起。。。。。。”
“呜——”身后眼角甚至噙着泪光的伊莉雅吸了吸鼻子，眼睛有一点点红，像是面对一个已经‘无论如果都无所谓了’的家伙、冰冷地说道，“没关系。。。。。。”
“啊。。。。。。”我觉得好尴尬啊。
与此同时，之前我们一起进去时没有注意到我们的那个柜台大叔，如今看到我和伊莉雅从里面一起出来，用很不善地眼神看着我。
带着女孩子进屋子里干什么？诸如此类吧，难免不会往这方面想。
“我可以送你回去吗？”终于走到门口了，我对一旁的她这么说道。
“不用，我可以回去。”她冷声道。
“天已经黑了，我送你回去吧。”我想象到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黑夜里路灯下的背影，那样未免太可怜了。
一路无言
“送到这里就好了。”她这么说道。
“嗯，那再见。”
“再见。”她还是对我这么说了。
摊开手掌，好像在回味还残留在那上面的一点点温暖，她身上的体香，我默默感知到“爱与被爱”的这种情绪，想要拥抱的冲动。
恶意满盈
——
伊莉雅走在上楼的楼梯，忍不住伸脚踢开一块石子，恨恨道：“人渣！”
接着脚顶到了坚硬的石块，让她又一次吃痛。
“啊~！”她有些窝火地发出了声音。
………………………………
第145章 开始了
“一个小鬼啦，大惊小怪的，我只是跟跟那个女孩子开开玩笑，没想到他连枪都拔出来了，真的是啊，”他这么说道，然后面对面向我走来，笑着把脸凑到了我的肩头说道，“等着瞧啊，小鬼。”
我看着他重新回到我面前的脸孔，我扬起了头，这么看着他，面无表情而火药味十足地回复道：“怎么？”
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杂碎。
我醒来了。
将头埋到水桶里，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果然还是无法停止恶心自己。不知道被很多人打上一顿是什么感觉？好想试试，但是疼痛已经改变不了我了吧。我这么‘骄傲’地想着。
我只会不停地对自己感到恶心，自我厌恶罢了，既然这样，我就应该和那个叫伊莉雅的家伙说明白了，虽然浪费别人的青春于我来说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但是另一个我不允许我这样宽容地对待自己了。
不允许。。。。。。
“渣男！”门口出现的身影。
周围还陆陆续续地有一两个进出。
“一大清早你在干什么啊？”我走过去，才说道，被这样叫会很麻烦的。
“找你啊。”她扬起头，吊着一点眼睛，也不能说吊吧，就是漫不经心的样子而且很自然地这么说道。
“格林姆加尔的人都这么闲吗？”
“你好没良心啊！”她不满地说道。
“那种东西一斤多少钱卖啊？”
“你在说什么啊？说话可以大声点吗？！”因为我太小声的缘故，她好像没有听见。
“话说你有工作吗？为什么每天都这么闲。”
“什么叫特别闲啊，”伊莉雅有些气愤地睁大眼睛，带着龇牙咧嘴意味地说道，然后又小声开口，“我在外面的一个牧场工作哦。”
“做什么啊？”
“挤牛奶，喂养奶牛啊之类的杂活。”、“因为农场主是我的叔叔。”
话虽如此，可是你的身上只有香味。我想这么说的。
“伊莉雅。”我唤道。
“怎么了。。。。。。”她的反应还是有点紧张好像，这是我第二次念她的名字，嘿。
“你昨天笑得好漂亮，”我说的是实话哦，“我还想看。”
“不行。”她低下了头，脸竟然红了起来，我对她的这种发红发热抱有很大的好感，像个灯泡一样，不过灯泡是发光发热吧。
长得真的很漂亮啊，笑起来的牙齿很好看，那些牙齿组成的形态很好看，我对那两颗犬牙很喜欢哦。
犬牙。。。。。。
真是漂亮的牙。
但是距离太近的话，一切都会毁掉吧。
而且有些瘦的身体，虽然很有雌性的味道，但是完全看不出雌性的体征。
“你一天刷几次牙啊，牙齿好白？”我眼神暧昧地问道，把她的牙齿拔下来做成狩猎项链吧，当然我只对那两颗犬牙抱有好感。
我在想什么啊。
“两次。”
“你的牙齿真的好好看。”
“。。。。。。”真是不禁夸的家伙。
我慢慢地放缓了脚步，然后完全停了下来。没有注意的她还在继续往前走，但意识到身旁没有人后立马转身回来。。
“干嘛啊？”她看了看四周，有些不满地喃喃道，“又是这里。。。。。。”
“我不会和你交往的。”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黑暗角落每个人的眼睛都显得异常明亮。
“嗯。”她不无沮丧地低下头。
“那就滚吧。”我木然地说道。
好悲惨
我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可怜的气息。
“。。。。。。”、“你是认真的吗？”
“嗯。”
她和昨天那次一样毅然决然转身而走了。
我还是会把心里的情绪表现出来，我还没有做到那种什么都不会表现在脸上的境界。我在感受到自己的步伐有些不自然后这么想到。
真是矛盾，现在的她明明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和我一起走，而我却还是要把她赶走——
不对，矛盾的只有我而已，是我太过垃圾啦。
我看着终于出现在眼前的周围景象，有别人在的时候就无法观察得那么入微，但是另一方面也有女孩子的香味补偿啊。
有了味道就有些看不清周围的景象。我无法分辨哪个是我更想要的，像那个试题一样，如果单从这里去选择的话，我不知道啊，只是哪一个都无所谓吧。
无论她是否有多么丑陋的另一面，但我还是会轻微感谢带给我的。
我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走向了出口。
这才是凄惨的人啊。我不无这么想到。
………………………………
第146章 伊莉雅
“侦查官，我们那边有个人昏倒了，赶快过去帮我们抬一下。”一个有些白腴的女人走了过来，赶紧说道。
“哪里受伤了？”雷格·莱茵这么回复道。
“什么哪里受伤了？”面对丝毫未动的这位治安官，女人就有些不满了。“只是叫你过去帮忙抬人，问那么多干什么，叫你来就来了。”
。。。。。。
从鼻子吸了一口气，又从鼻子叹了出来，果然每个工作都不容易。
我可以告诉你格林姆加尔的巡查官除了维持治安其外的什么都干嘛？话说维持治安本来就包括了很多啊，指挥交通，阻止冲突，打压不良商贩，救火啊之类的。
“老伯，把摊位挪挪，到那边去吧，这边不让摆的。”这时一个同事这么出声道。。。。。。
但是啊，连救落水的狗这种事情也会成为主线任务吗？
“大哥哥可以帮我把那个气球拿下来吗？”
小妹妹，气球又不是卡在树上，它已经飞上天了啊！默默抬头仰望到，我去借个翅膀来吧，哪里有借的。话说你这个气球是哪里带来的。
“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不一样！”某新人捂着脸痛哭道。
“放开心，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慎木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话好像博得了一干人的认可。
不过热街这边的形势有些严峻。
“听说那边有条狗疯了到处咬人，跟我一起过去看看吧。”
可是到那边一切都完了吧。
“拜托了，别伤到它！你、你们的医疗费我可以按双倍付，别伤害到它！真的很抱歉。”
叽叽喳喳的躲在一旁的人们，就没有人出手相救吗，不应该这么缺少这种人吧。
但是远远地看见那只不是非常高大，是相比洛儿的那只狗而言，但是也算得上非常大一条了，而且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浑身都很健壮，没有多少毛发的黑狗，看着也有了一点眉目，毕竟要冒的风险很大，而且有“巡查官”这类人会出手解决吧。
“什么情况？”
“已经有一个小女孩被咬了，她的母亲也被咬了。”
“那只狗为什么发疯的？”
“不知道啊。”
现在可不是问“那只狗怎么发疯”的时候啊。他们急忙去找棒子什么的，却发现雷格·莱茵已经上去了。
一对哭红眼的母女抱成一团躲在一张摆在街边的木桌下，那个女孩的哭声撕心裂肺的。
那条狗发了疯地到处乱窜，以它的体型的确有些吓人了。
“滚！”被它吓到的行人急忙喝道，但是没什么用。
狗主人好像混在里面，因为他一直说着什么不要伤到它。
倒掉随手拿过的一块碗里的清汤，然后冲它的身上砸了过去，本来只是想要吸引注意力的，但是没想到这次运气很好的的确砸到了。
又扯住一个纤瘦男人的膝盖咬着的那家伙被突如及来的碗块吓到了急忙转身，但马上恢复了凶态，猛得冲了上来，以这个速度再加上一个跳跃就可以把人的脖子咬断了吧。
“雷格·莱茵！”他们也被这只狗的速度吓到了，马上掏出了枪，但这里到处都是人啊，而且它的速度太快了。
“不要杀它，求你了！不要杀它啊——”狗的主人喊道。
——
我看到了那个小女孩血淋漓的手臂，和皮肤同样白皙的女人小腿上的咬痕，也在往地上流血。
——
“不要杀——”狗的主人声音再次拔高，变得撕心裂肺的喊叫，因为他看出来了这个治安官想要干什么了。
——
不要在这种时候出声音来影响我啊。不要被影响。我这么看着狗飞快地跑来。
——
不为任何所动的雷格·莱茵掏出了黑色的短剑，高举起来，然后微微蹲伏了下来。
在狗来临的那一刹那，他猛然换成两只手臂抓住短剑，丝毫不差地捅入了它的脑袋，然后整个人也因为被这股力量带飞了。
——
就感觉，人被带飞了，可是魂魄还留在原地。。。。。。
——
没有多少抗拒的打了几个滚后，他拼命地快速起身，但是那条狗已经死在了脚前，来不及感受，但是血没有溅到他的眼睛。周围到处有血的痕迹。
狗已经失去生命了，但是依然让人感觉到现在或者上一刻它还是个鲜活的生命。
脑袋有些昏。他毫不犹豫拔出了那把剑，瞬间更多的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整个短剑深深的没入到了里面，甚至连剑柄都深陷了出去，后面一些的骨头已经被剑柄杂碎了。
真的是一把被血染的剑啊。
狗的主人是什么面孔已经没有记忆了，那时候头真的非常疼，而且脚那里也有问题，那个人不可置信地跑来抱住狗。
——
我感受到了是右脚的几根脚趾在刚才着陆的时候折了，只是单纯用脚趾支撑身体，折掉才是正常，是食指和中指。
——
他猛然站起身来，朝我走了过来，我没有反应。他狠狠推了雷格一把，愤怒地说道：“我不是求你别杀它吗。”
“欸欸！别这样！”还没有多少反应过来的围观的人们，只有那些同时治安官的人这么说了。
想要赶过去阻止他。
——
我
——
“再推我一下试试。”退后了两步，站住脚跟的雷格·莱茵在略显得安静的周围冷漠地对着他说道，他的手里还冷酷地握着那把刚拔出来正在滴血的刀。
那家伙好像被吓到了，和雷格对视的眼里有些凝滞。
他转身回去抱住狗的尸体，慢慢地开始哭喊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大家，真的对不起了——”却是在向周围的人道歉，把脸埋在狗的身上，这么哭喊着。
“你先走吧。”赶上来的人害怕再次发生冲突，连忙劝到。
周围依旧是安静的。
而雷格转身的那一刻，却看到了伊凡。
“伊凡。”他张开嘴巴，这么说道，但是声音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
连我自己都听不见自己发出的声音。
——
“雷格。”目睹了一半的伊凡举起了手，他知道雷格是在对他说，但是他如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雷格·莱茵看着他，抿了抿嘴唇，点下了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
好疼。
………………………………
第147章 神灶
有人说曾经经历过深渊，就能知道光明是什么。
深渊里会有什么，只是黑暗吗，在里面独自行走的人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无法听到，触及不到光明，走在坎坷的路面上，或许下一步就会踏空，掉入悬崖。
可是既然是深渊，那么悬崖之下肯定也只有更深的深渊吧。
一个人行走着，回忆着所有的幸事，恶心的事情，让自己依旧后悔不已的事，他会不会渐渐习惯了黑暗，然后一个人紧抱着回忆一直在深渊走下去。
有些悲伤，有些难忘，有些庆幸，有些默然。
还是说深渊里的是折磨。
丑陋会刺破妄想。
我并没回到自己的岗位，而是径直选择回到自己的住处。
睡醒之后我清洗了自己油腻腻的面孔，然后用冷水冲了身体。到了夜晚，我躺在床上，就没有那么容易睡过去了。
我想起了之前那些“垃圾”，然后便对自己开始了无止境地恶心。
好想死，我真的死了也无所谓。我哧哧地发出鼻音。我回想起这几天来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果然断定了自己是个垃圾，像是臭水沟里的五颜六色、浮在上层的水，发臭的尸体，无可挽救的垃圾。
我在期待一场变革。期待着窗外的黑夜，黑色天空的边际，边际黑幕的远山，会有什么出现。
我真的垃圾到令我发指啊。
让我去死吧。
我想所有的骂词都不足以形容我。
那么，我真的还可以自救吗？
我真的还可以得到救赎吗？
什么又是救赎？那种东西而已。事到如今我已经和那种打死也不相信命运的人对“救赎”置之不顾。
那些丑陋到让我无法无视的回响，但是每个人的这一刻与上一刻是完全不同的吧。
我只想，只想这么下去。
我一定还可以。
我还依旧
不被我自己厌恶着。
这么想着的我流下了眼泪。这个世界可没有纸巾啊，只能用手帕来反复擦。
我希望——我自己可以不被自己厌恶，我的行为，我的言辞，我的念想。
如果不能支配自己，就让它毁灭吧。
而我回过头，发现困扰着自己的问题似乎已经解决了。
长夜漫漫。好受了一些的我应该支持不到天亮了。
———————————————
名为雷格·莱茵的我听到了希赫露的询问声。
“那个，雷格·莱茵是住在这里吗？”
“欸？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欸，有些新来的人我倒是没有记住，但是最近也就来了一个，在那里哦，二楼的那间。”
“嗯，谢谢。”
再一晃神，门外就有抠门，扣门，还是叩门。。。。。。声响起了，雷格·莱茵从床上爬了起来，套上了衣服，口里说道：“来了！”
“那个，是雷格吗？”希赫露的声音与此同时响了起来。
打开门。
“希赫露。”
“嗯！我听伊凡说你昨天被那件事之后脸色有点不好，所以就有点想过来看一下你！”希赫露慌张地迅速道出了来意。
“啊，先进来吧。”并不想说多谢关心之类的话，邀请希赫露进房间。
“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吗？”微微瞟了一眼旁边，对她在这些地方拘束。
搬过房间里唯一的一条凳子，想了想，雷格还是坐在了床上。
希赫露坐了下来，离雷格不远的地方，面对面，雷格的穿着很简单，颜色比希赫露印象里要淡上了许多，第一次见他这身衣服的希赫露觉得他很好。
毕竟相处这么久了，希赫露也没有当初见面的时候那么缩头缩尾的了，乌龟吗。。。。。。
“昨天听伊凡说你真的非常厉害欸，我们很少看见伊凡那么兴奋的。”
“兴奋，”兴奋个鬼啊，我叹气式地笑了笑，“我差点骨头就被撞碎了。。。。。。”
“欸，听说你被撞了老远了。”希赫露微笑着说。
话说为什么要笑啊，是巴不得我被撞那么远吗。。。！
眼神越来越不善了，说道：“真的很痛哦，我的头到现在还疼。”
“嗯，有断掉的骨头吗？”说着她从手里的那个白色的布袋里拿出了药品一样的东西，“我带来了药哦，是我们村子里特别有的，爷爷说治疗断掉的骨头特别有效。”
“这样吗？”我想着要不要涂在脚指头上，虽然身上没有骨头断掉，但是我还是挺想收下的，家里多备些药品挺好的，“谢谢。”
“不用客气。”
。。。。。。对话空档
“那个我先走了？”
“嗯——嗯。”雷格起身，为希赫露打开了门。
简短的对话倒也没有什么。
至少要倒杯水吧。
而希赫露则想着是不是应该还有询问一下他在这边住得怎么样呢。
我被对面那对夫妇，凌晨三四点起来说话，话说得非常大声，每一个字节都可以清晰地传过来，真的很烦啊。
要是蓝德在，他就会吼回去了。有时候有那样的舍友真的非常好办啊。我想要买一个蓝德，专门在这种时候开机用。
好想杀了他们啊。不过之后隔壁的一个家伙终究还是出声提醒了他们。
我打开窗户，外面的空气新鲜多了，我有记忆，过去这样的城镇因为排污系统的不完善，空气里会到处都是排泄物的臭味。
邯郸。是哪个国家的国都来着，赵？还是楚，楚吧。嗯。
那么，到这里了。下午我就打算回到工作岗位，同时看着门口的那个位置，心里有一丝落空。
嗯哼——雷格·莱茵微微笑了一下。
………………………………
第148章
“你愿意用你全部的善意召唤我吗？”来自另一端的声音像是从悠久、悠久的岁月长河里发出。
“我愿意。”
恶魔的言语游戏——失去了对待世间事物的一切善意的召唤师。
—————————————
“你又来了啊。”和慎木一起走出门少见的面带笑容的雷格·莱茵轻声走到她的面前说道。
伊莉雅低下头，没有出声，只是像个机器人一样局促不安地动了动，她还不适应在这么多人面前面对他。
“走吧。”
——
“为什么今天都不说了？”拉过差点被人撞到的伊莉雅，然后才这么问道。
“你不是很讨厌我么？”她才堪堪抬起头。
“那你为什么还来啊？”漫不经心。
“你、你刚才不是在对我笑吗？”
“不是啊，因为慎木在跟我讲一个特别好玩的东西。”雷格瞟了她一眼。
“哦！那是我自作多情了！”伊莉雅重重地应了一声。
“嗯。”雷格·莱茵也应道。
伊莉雅停下了脚步。
“你又要走吗？”雷格这么问道。
“干嘛要走哦，这条路又不是你开的，我随便走走不行吗？”莫名其妙的一堆话。
“。。。。。。”
“伊莉雅。”
“干嘛？！”
。。。。。。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和我一起走路？”
“什么身份都没有！你是想这么说吗？！”
“不是这样哦，我们是朋友哦。”我微笑地这么说道。
伊莉雅的眼睛好像稍微睁大了一点，然后低下头，唯唯诺诺地答道：“嗯。”
我想要的不仅仅是“拒绝”，而是“控制”。我这么想到。
“陪我去图书馆吧。”我温柔地继续对她说道。
像一个诱拐无知女童，尽最大力量搜刮她身上价值的人渣。。。。。。呜呜。
“你又要把我当成试验对象吗？”伊莉雅有些惊怒交加的眼神无不吐露着人渣这两个字。
“不行吗？”特意走到黑暗的角落才问的，本来就不是很宽的巷子里，两个人并排走着中间只有一点距离，这是我停了下来，转身对着一直跟在后面的她，依旧用很温柔地眼神看着她，说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伊莉雅愤怒的势头畏缩了一下，然后她却小碎步不管不顾地继续向前走了，小声说道：
“朋友还不够。”
分明就是说给别人听的嘛。
明明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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