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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映华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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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不想让人家知道我这么大个人了,上个厕所竟然还会迷路。
终于回到了大厅上,“八戒”同志见了我直挥手示意我过去。
我扫了眼桌子,哇噻,还真是能吃啊,才那么一会,满满一桌的菜竟都只剩骨头渣子了,真是太佩服几位的吃顾!“八戒”同志见我直盯着桌子看,忙解释道:“呵呵,师父,你去了那么久?我们都还以为,还以为,嘿嘿,所以,所以就”
“嘿嘿嘿,嘿你个头啊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庞大的身躯是怎么来的,心下郁闷透了,我都还没吃饱呢,也不给我留着点儿。
在“八戒”同志的强烈要求下,我给他传授了几招独门“追女秘招”,而我也顺道提了个要求,入了我这“师门”,就得听从我这“暑”,首先得把这名儿改了。“朱大贵”,忒俗了,还不如“八戒”来的好听,他还乐地直夸我这师父学问好,连起的名儿都这么有学问≮是他边上的两位仁兄直呼,朱大少的师父就是俺们的师父,于是我一下子就多了仨徒弟。据说,那个叫“瘦猴”的原名胡海,出生书香世家,不过照我看来,这小子想必肚里也没装进多少墨水,却又因瘦的跟猴似的,所以兄弟们给他起了这么个外号▲那个叫“黑蛋”的原名叫黄富,据说家里是做药材生意的,老朱同志还了呵呵地直吹嘘那是他给起的外号,把个黑蛋同志给郁闷的半天不说话。
正文 第十四章 绑架
在“拜师仪式”结束后(其实也就是他们仨分别向我敬了一杯茶),在我的劝说下,仨人终于答应回去好好学习去了,看着他们走出酒楼大门,我不禁舒了口气。
抬头望了望楼上,刚才小二跟我说过,子扬现在好像就在二楼那间屋子里上一红,自从上回分别后就再没见过,于是毫不犹豫地抬腿走了上去,况且我也不想害得小二因为我丢了这份工作。
推门进去后,见子扬正端坐在桌边,而坐在他对面的竟是刚才那个裸男——禹翔同志,他似乎不敢直接看我,大概是还在刚才的事尴尬呢▲他的那个跟班一见到我,竟然就指挥开了:“小二,还不快端茶进来!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这时候,三道目光齐刷刷地向我这投了过来,稍一愣神后,子扬伸手挡住了正欲向我走来的杀猪男:“小李子,他是我的朋友!”
于是,我毫不理会那个被唤做小李子的杀猪男投来的质疑目光,昂首挺胸地走了过去,纵然他有琴个不甘心,也还是不得不搬了张凳子在我身后放下,我心下暗自得意,颇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在几句简单的问候后,子扬忽然对着他身边的那位兄弟开口说道:“我昨天刚上山打了只野鸡,知道你爱吃,今天特意拿过来让这的师傅给炖了,等会一定要好好尝尝。”又转头对着我说道:“今天算你有口福了!”
我知道禹翔现在肯定是要开口说什么了,赶紧赶在他前面说道:“他刚刚吃过了!”
“是啊,而且还吃的很饱呢,连鸡毛都不剩!”禹翔瞥了我一眼,又转过头顾自把玩起了手上的折扇,看来这小子还在跟我生闷气呢。
子扬一脸不明所以地望着我,看来是瞒不下去了,我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大概的说了一遍,不过当然也把该省略的都给省了,譬如他光着身子从浴桶里跳出来,这么丢人的事我不说,他自己自然也是不会提的。听完我的述说后,子扬终于还是憋不住哈哈大兴起来,至于小李子,我想他还没那胆子敢笑他主子,只是我比较怀疑他那憋的通红的脸蛋会不会就这样爆开了。
“笑完没有啊?”禹翔一改平日里凡事不以为然的表情,额头上已有青筋跳起,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抖了:“还有,你,你竟然差点就把我最重要的东西都给弄坏了,自己说,该怎么办?”
最重要的东西?他说的是那幅画吗?天呐,难道这家伙还真的要狮子大开口,问我索要天价赔偿费?
“哦?是什么?我怎么都不知道你还有什么重要地东西带出来?”坐在边上地子扬一脸迷惑地看着我们。
“我也不知道!”哼。难道你自个说是什么名家大作∫就得信你地吗?大不了咱找人鉴定去。要是副街头上买地假货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难道不知道就可以随便进人家屋子’人家地东西吗?”禹翔紧握成拳地右手五指关节都已经开始泛白了。
“这不能怪我!”我撇撇嘴。看了小李子一眼。他顿时吓地缩到了一边∫调转头对着禹翔说道:“还有。大白天地。谁知道你会躲屋子里洗澡啊?下次洗澡前请记得在门口挂张牌子。写上‘内有裸男洗澡⌒人勿进!’这样别人看到就不会进去了。”
我看到禹翔同志地嘴角动了动。似是想翻。却又不知该从何发起。
在把脸埋袖子里三秒钟后。子扬终于憋不住放声大兴起来:“这。这主意不错。哈哈哈”
“没见过哪个男的像你这么小气的,不就是一幅画吗?大不了再给你画一幅不就得了?”我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这不是再不再画的问题!”禹翔愤怒地说道。
“那是买不买的问题了?上哪好买,我再给您老买一幅去?”这时候没有比装傻更好的法子了。
“你”禹翔同志终于发现了再跟我讨论这个问题简直就是浪费口舌,于是索性闭嘴不理我了。
“咚、咚、咚”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缓和了屋内紧张的气氛:“请问宁公子在吗?”
进来的是酒楼的刘掌柜,分别向坐在我左右边上的两位同志行礼后拿着一个信封模样的东西弓身递给了我,“是给我的吗?”我不禁好奇,知道我在这的人不多,谁会在这时候写封信给我?
“信是一个十来岁的孩童拿过来的,让我务必转交给您。”刘掌柜恭敬地答到。
我接过信封,怎么感觉沉沉的,里面好像装了不少东西。才刚拆开,一个大红色的小号中国结就顺势掉了下来,我正欲伸手去接,可它却已稳稳地落到了子扬的手中:“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我一把夺了过来,这中国结是我一日闲着没事用一根小绸缎打的,只有半个手掌大小,当时青青见了就喜 欢'炫。书。网'地不得了,我就随手送给了她,没想到她却当个宝似的从不离身地带着∫的第一感觉是:青青肯定出事了!慌忙打开信看了起来,现在的绑匪用词还真是文明,说的什么“诚邀故人相聚”、“错请她人”、“望请体恤下人”等等,总结起来还不就是一句话,人家本来是想绑我的,却错把替我去镇国寺上香的青青给掳了去,我要是不去,他们就得撕票。
“送信的人呢?”我抓着掌柜拼命摇晃。
“走,走了。”掌柜的还没说完我就夺门而出,直往大街上跑,可街上人来人往的,我顿时没了头绪,到底是谁绑架了青青?这时候,刘掌柜和子扬他们几个也都跟着跑了出来,“出了什么事?”子扬一脸紧张地望着我。
“有人绑架了我的朋友,要我上紫陵山把她赎回来,可信上却又没说到底要我拿什么去赎。”紫陵山即镇国寺所在的那座山,看来绑匪还没把青青带远。
“你或者说你的朋友平常可有什么仇家?”子扬问道。
我摇了摇头,从我懂事起就一天到晚被逼着学这学那的,根本就没什么时间出门,青青就更别提了。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 自'霸*气*书*库'己到底什么时候有认识过这么个所谓“故人”,放着正门不走,偏得用这邪门歪道,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物。
“那难道是为掳财?可是你看起来”禹翔一脸戏谑似的盯着我看。
我狠很地瞪了他一眼:“我没钱,就不许我朋友有钱啊,难道你老师没教你不能以貌取人的吗?”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下却是担心不已,如果只是为了求财为什么信上却只字不提呢?显然,对方的目标本就是我,青青只是将错就错用来要挟我的筹码罢了。更奇 怪;书;网} 的是,在外人看来,我和青青只是主仆关系而已,他怎么知道我定会冒险前去相救。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子扬的话让我猛地一醒,是啊,现在我该怎么办,按着青青的武功来说,一般的小毛贼跟本就奈何不了她,所以对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物,却也一定是个比较难对付的家伙。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救她!”说着便抬腿欲往紫陵山方向跑去,虽然我和青青名义上是主仆,但她从小和我一块长大,我早就把她当自己的亲妹妹来看了,所以即便知道那是个陷阱,我也不能不去跳。
“等等!”子扬忙伸手拉住了我:“你不会打算就这么跑去紫陵山吧?”在我还一脸疑惑的时候,他又转身对着刘掌柜吩咐道:“去帮我牵两匹马来!要最好的!”
“牵三匹来!”禹翔耸了耸肩,说道:“这种时候怎么能少的了我?天子脚下,光天化日的,竟还有这样的事发生,真不知道这京城的护卫军是做什么的!”虽然他只字不提是为了帮我,但我心里还是很高兴,这小子到底还是决定不跟我怄气了。
“主子,不行啊”小李子刚想出言阻止,就被禹翔厉声喝退了下去。
很快,刘掌柜的三匹马就牵来了,子扬和禹翔每人拉过了一匹一抬腿就骑了上去,见我还呆愣在原地,禹翔催道:“快上马啊,刚才是谁火急火燎来着?”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可是我不会哎!”我说的是实话,马毕竟是活物,可不比骑自行车,电动车什么的那么好控制,况且从小到大每次出门都是坐马车,根本没有我骑马的机会。
我看到了禹翔同志投来的不可置信的目光,我知道他现在心里肯定在骂我没用,毕竟在这里,马是唯一的交通工具。
子扬朝我挥了挥手:“你还是过来跟我骑一匹吧!”
我犹豫了约三秒钟,终于还是大踏步走了过去,非 常(炫…网)时候就顾不了那么多了,总不可能再去找辆马车过来,就算他们两个等的牢,青青也等不牢。
我一脚踏上马鞍,一手扶着子扬跳了上去,他顺势抱稳了我,在碰到我身体的一刹那,明显的一震,随即松手,我知道他肯定什么都明白了,不禁脸上一红,可他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般,只问了一句:“坐好了吗?”
我只点了点头,于是,两匹马,三个人,就这么在大街上飞奔了起来,我紧紧地抓着马背上的鬓毛。子扬似是顾忌着我,几次放慢了马速,我坐马上稍微习惯了点后,便催促他加快速度,毕竟我们晚一分钟到,青青的安全就少一分。
正文 第十五章 解救
坐马背上跌跌撞撞地将近两个小时,终于来到了紫陵山脚,子扬和禹翔相继下了马,我揉了揉晃地晕乎乎的脑袋,纵身跃下了马背,一转身,却看见子扬伸在半空中的手又缩了回去。
“先歇一下吧!”说着子扬便就地找了块山头坐了下来,我知道,像他们这些平臣是以马代步的人这么点路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这话不过是在替我说罢了。
“很久没骑的这么爽了!”禹翔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不过,子扬,你以前就算马背上再多带一个人,也能胜了铁英那老小子,不过照今天看来,你这大兴朝‘第一骑士’可是退步喽!”子扬闻言只微微一笑。
没有人会比我更清楚他今天骑术“退步”的真正原因,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是大兴朝的第一骑士,看来我这些年深居简出的,都快跟不上时代了。还有,禹翔口中所说的那个铁忧谁?难道是那个年方三十出头,却已是驰骋沙场近二十年,号称“铁马将军”的大将军铁英?想到这又不禁摇了摇头,按年龄来算,铁英至少也是他们叔叔辈的了,兴许只是同名罢了。
这时候,从山上下来一个小和尚,径直走到了我面前,双手合十,微一鞠躬:“阿弥陀佛,施主,有位香客让贫僧来此接您。”
子扬和禹翔闻言立马站了起来,上前围住了他。
“是谁?他在哪?”我抓着小和尚的衣服问道。
“阿弥陀佛,施主,到了,您就知道了。”说着便往山上走去。
我真是笨,既是绑匪,又怎么可能让我知道他是谁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抬腿便跟了上去。
刚走没几步,小和尚就停了下来,走到子扬和禹翔跟前说到:“两位施主,请留步。”
见他们二人正欲动手,我忙上前拦住,这小和尚不过是替人传话的,没必要为难他,况且青青还在他们手上,还是先不要枉动的好。既然他们的目标是我,我跟他去便是。
山路虽陡。却并不难走』多久。小和尚便停了下来对我略一施礼道:“施主。径直往前走便可。”说着便不等我回话就已消失在树林中了∫回头望了望身后。只见山峦叠起。绿荫浓密。早已望不见来时地路。再抬头往前。却见一座玉宇直耸入云霄。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紫陵山上竟还有这么个地方。
一路畅通无阻。倒让我更加不安起来≌紧了藏在袖子里地匕首。那是临上山前子扬塞我手里地◎一要是有什么情况。也好抵挡一阵子。
行至屋前。栈看去。这是一幢相当素雅地房子「看之下。却是精致无比。墙面均是用洁白地大理石铺就而成◎阳地一面在余光照耀下璨璨生辉∑门而入。一股淡淡地幽香扑鼻而来≥里地陈设并不烦琐。左边有一架临墙而立地大书柜∫手边靠墙脚地软木榻上。赫然躺着一个人∫定睛一看。那不是青青还能是谁?疾步走上前。却见一男地临窗负手而立。声音里似乎带着种已知地喜悦:“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地!”
“你把她怎么样了?”我顿住了脚步。警惕性地问道。
他缓缓地转过身。这是一个身材修长地男人∫只能这么说。因为那张银色地面具遮住了他大半部分地脸∫亦看不到他地神色。他只淡淡地说道:“我不过喂她吃了点东西。”
“你给他吃了什么?”我紧张不已。连声音也几近发颤。
“别紧张,她很快就会醒的,不这样,我又怎能如此轻易地从她口中得知你的所在呢?”
难道是玉白露?据说那是前朝周后所创,专门用以对付不老实的宫人,听闻只要服其药,给药之人问其何事都会合盘托出,自己却是浑然不知。不过那也只是听闻罢了,这方子听着本就悬乎,知道的人极少,前朝一倒,此秘方亦不可寻。不过,我还是相信是眼前这个人下了药才会让青青出出我所在之地,毕竟我和她不是一般的情分,相信她对我的紧张亦不逊于我分毫。
“戴着个面具,是因为自己长的太难看怕吓着人吗?”我用起了激将法。
他半低着头呵呵笑道:“宁小姐还是这么率真!”
“可我却觉得你很虚伪!而且,我跟你好像并没有什么交情!”我不屑地说道,眼睛却不住地直往他身后的木榻上看。
他回头望了一眼,“放心吧,我只是让她睡一会,很快就会醒的,不知道小姐有没有时间听我讲个故事?”
“既然来了,我还能说不吗?”没见过哪个绑匪这么罗嗦的,跑了大半天才找到这,竟然是要我来听他讲故事,真是郁闷。
他就近拉了张椅子坐下,我也朝着离他远点的地方坐了下来,他似是思索了会儿,随后便伸出了别在身后的右手,我一看,竟是一个扎着两条辫子的布娃娃。
“宁小姐可还记得这个?”他试探性地问道。
我的头上已是布满了黑线,这家伙,当我是三岁小孩啊,还想拿个布娃娃来哄我?见我闷着不吭声,他沉默了片刻,叹了一口气,思绪似乎是回到了很久以前:“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该不会告诉我他是为了小时候的某件事来寻仇的吧?我仔细地回忆了下:四岁那年,曾经倚小卖小,跟城南刘家表姐抢过一包松花糕,害她重重地摔了一跤,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五岁那年,曾经用石头砸破过临街二娃子的头,可我后来不是也赔了医药费了吗?六岁那年,曾经偷跑到出府,挖了张大妈家辛辛苦苦种的地瓜,和青青一起烤了吃,不过最后我却把我最喜 欢'炫。书。网'的那块玉抵了地瓜钱;七岁那年反正我就是想不起来 自'霸*气*书*库'己什么时候跟人家争过这么个丑不啦叽的布娃娃。
“那一年冬天,我成了孤儿,饿了三天三夜的我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当看到那店门口直冒热气的包子时,我就在想,如果能让我吃上一个那热腾腾的包子,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可是”
说到这,我好像还真记得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那好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随母亲出门,闻到路边有肉包子的香气,就死赖着要下车去买,娘拗不过,只好由着我,刚把肉包子凑到嘴边就看到老板在赶一个衣着破烂的小男孩,我见他直盯着我手里的包子看,顿时明白了,于是又拿了两个包子塞到了他手里,临上车前,我好像记得还掉了什么,不过我那时只顾着吃那香喷喷的肉包子,根本没闲工夫去看那东西‰到这,我忍不住又朝他手里的布娃娃看去,恩,看着挺眼熟的,再凑进一看,那娃娃后背上竟还绣着个“雪”字。
想起来了,那好像是三岁那年娘给我做的生日礼物,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是找不到了,我也就没在意,只是,怎么会在他手上呢?
正文 第十六章 玉面狐狸
“那时候,从你的马车里掉下了这个,我本想追上去还给你,可马车跑的太快,我根本就追不上,后来,我问了路上的一个大妈,她告诉我,那是县太爷的家眷,又岂会在乎这么一个东西。可我还是一路问着追到了宁府,门口的家丁却说什么也不让我进去,我就在那附近等了整整三天三夜,却再也没见到你出来过。”说到这,他似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我仔细回想了下,那时候我老爹好像还只是一方县令呢,我又不常出门,他自然是碰不上我了。
听到这,我豁然明白了七八分,虽然他的身世听起来好像是挺可怜的,不过,我想问的是,难道搞那么大的动静出来,就是为了要还我这么个破布娃娃?
“三天后,我终于想通了,也终于找到了活下去的量,于是,我阴错阳差地成了飞鹰帮帮主公孙贺的入室弟子,忍辱偷生,花了整整十多年的时间,才走上了今天这个位置。”说到这,他的眼里竟闪过一丝寒光:“以前我不敢,只能那么远远地看着,可是,现在我已经是飞鹰帮的帮主了,我做的这一切可全都是为了你!我只想问一句,宁小姐,你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让我报答你当年的一饭只恩?”
我闻言慌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呃,不,不用,不过就是两个包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那声音小的差不多只有我自己能听得见了。飞鹰帮?他竟然是飞鹰帮的帮主?以前好像听二哥提起过这个帮派。那是个相当庞大的邪教组织,据说专以刺杀为业,朝廷几欲派兵镇压却都是无功而返,根本连人家的主要根据地都没找到,江湖上可以说是谈“鹰”色变。
“我知道,世人都视我们为邪门歪道,可是那些个自认为是武林正派的正道人氏又何尝不是在背地里做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倒不如像我们这样,无需顾忌什么所谓的武林道义,想做什么便可以做什么,活的岂不更快哉!”说罢,他竟然还仰天大兴起来。
我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这人是不是该去看心理医生了啊?其实,我很想告诉他,我过的挺好的,我跟谁都没仇,根本就用不到他这个刺客头头来报什么一饭之恩,可当一对到他那双凌厉的眼颈,我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在我练功累了或是烦躁时,我只要那么远远地看你一眼,就精神大振。不过,今天他们把人带回来的时候,我不用看也猜的到那肯定不会是你,因为我所知道的宁雪晨根本就不是个会花上大半天时间安安静静地去礼佛的人。”说到这,他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看来这家伙还是比较了解我的嘛,不过,这也更加让我确信,我这些年一直活在他的视线里,忽然有种被窥视的感觉,我不悦地问道:“既然知道那只是我的一个丫环,为何还要把她绑来?”
“可你现在不还是来了吗?在下知道小姐是个心善之人,必不会弃之不顾的。”他自信满满地说道,起身欲往我这边走来,我不由地戒心四起,袖子里握着刀把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他似是看出了我的敌意,稍作犹豫后,便又坐了回去,暗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会伤害你的,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个念头在我脑间一闪而过,脱口而出道:“那三年前我在柳叶镇曾碰到过的那几个地痞,后来听说都难道是”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心下却早已是惊恐不已,这疑问在我心里盘旋了很久,三年前柳叶镇发生的一件案子,那时间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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