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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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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缀墨,去把秋禾和清齐叫来。”沐月夕坐在梳妆台边的绣凳上,语气平淡地道:
缀墨领命去叫人,片刻后,就将秋禾和清齐带了进来。两个丫鬟规规矩矩向沐月夕行礼请安,垂首站在一旁,静等主子吩咐。
沐月夕看了一眼秋禾,道:“清齐,一会,你把秋禾送到四小姐院里去,见了四小姐,言语间可别失了礼数。”
“奴婢明白。”清齐应道。秋禾一脸死灰,脚下一软,瘫坐在地。
“去吧。”沐月夕看也不看秋禾的反应,挥了挥手道。
清齐扶起秋禾,架着她往外拖。眼看两人就要出房门了,秋禾也不知那来的力气,猛地挣脱清齐的手,转身扑倒在沐月夕脚边,拼命地磕头,嘴里不住口地求饶:“大小姐,奴婢知道错了,求大小姐给奴婢改过的机会。奴婢知道错了,求大小姐给奴婢改过的机会。奴婢知道错了,求大小姐给奴婢改过的机会。”
沐月夕对秋禾的讨饶声充耳不闻,端着参汤慢慢地喝着。咏诗和缀墨合力将秋禾拉起,咏诗凑到秋禾耳边道:“秋禾,大小姐将你送给了四小姐,以后四小姐就是你的主子,往后你要事事四小姐为重,别做出背主忘义之事。”
咏诗的声音不算大,也不算小,刚好让清齐听清。
沐月夕一直在观察清齐,见她身子微微晃了晃,知道咏诗的话对她有所触动,嘴角逸出一抹浅笑。
“我言尽于此,秋禾你好自为之,不要再这里纠缠不休,快跟清齐去四小姐那儿吧。”咏诗道。
秋禾含泪给沐月夕磕了头。又给咏诗和缀墨磕头,两人避开了,没有受她的礼。秋禾低着头,老老实实地跟着清齐去了沐月盈那儿。
沐月盈一句话没说,就将人收下了。堆着满脸的笑容满和清齐聊了几句闲话,又赏了她一个金钗,才打发她离去。
清齐还没走出院门,就听到屋内传来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清齐微愕,沐月夕为什么要将姐妹不合的事,让她知晓?
她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等她回到院中,沐月夕早已经带着缀墨和抚琴去前厅了。她只能留在家中晒花瓣,那是咏诗安排给她的差事。
沐月夕赶到前厅时,沐晚谦和沐夫人已穿戴整齐,在厅中就坐了。又等了片刻,沐月盈也来了。
进了门,沐月盈恭恭敬敬向沐月夕行了一礼,“盈儿谢谢姐姐送给盈儿那么好的东西。”
东西?秋禾在她眼里,不过是件东西。沐月夕平定心中的怒气,“你我是嫡亲的姐妹,盈儿这么客气做什么。只要你喜欢的东西,姐姐一定会送给你的。”
“姐姐对盈儿真好,盈儿真高兴有个这么好的姐姐。”沐月盈笑得很是开心,只是那双墨瞳里没有半点笑意。
“盈儿这么乖巧听话,姐姐以后只会更疼盈儿。”沐月夕紧紧地握着她的小手,意有说指。
沐晚谦见她姐妹友爱,捻胡微笑,没看出,这对姐妹之间已是暗潮涌动。
沐夫人则浅笑不语,杏眼划过一抹冷冽之色。拉过沐月夕的手,拍了拍,跟着沐晚谦出府门,坐着马车往南城门赶去。霍绮将从南城门出城,随伊隆回越国。
第四十二章 别离
沐家四人抵达南城时,城门处早已人头涌涌,全是穿着朝服的官员和夫人,花朝宫宫主莫璎也在人群之中时。对莫璎为何会来,沐月夕感到有些意外。按礼说昨夜花嫁宴,她没有参加,那么今天她也不会来才对,为何这么早等在城门口?
这个问题,没让沐月夕疑惑太久,一队带刀护卫护着龙辇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沐月夕撇嘴,不屑地冷笑,原来莫璎来此是为讨好皇帝和皇后。
护送霍绮出嫁的队伍紧随在皇上皇后的后面。伊隆高居马上,神采飞扬。霍绮坐在轿里,许嬷嬷和点香护在轿边。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跪地参拜。
“众卿平身。”显庆帝双手一抬。
霍绮被扶下了马车,和伊隆并肩而立。沐月夕见霍绮似认命般的神色如常,反而感到心安,她肯认命最好,否则,等待她的将是凄惨的生活。
等显庆帝长开场白说完后,莫璎上前对显庆帝说,她为今日两国联姻做了一首颂诗。显庆帝顿时大喜,命她当众读出来。
沐月夕懒得顶着大太阳,听莫璎歌功颂德,偷偷地退出人群中,找了个阴凉处呆着,缀墨和抚琴分立左右伴在她身旁。
目光流转,不经意间沐月夕看到杜徵和淳于容从人群里退了出来,微微挑眉。淳于容一向守礼,断不会在如此失礼,定是杜徵这个坏蛋,强行拖他出来的。
“抚琴,你去把许嬷嬷请来,我有话跟她说。”沐月夕决定见见许嬷嬷。
抚琴刚走出两步,又转了回来,“小姐,不用去请了,许嬷嬷已经往这边来了。”
沐月夕抬眸一看,许嬷嬷果然走了过来。“郡主,请借一步说话。”许嬷嬷很直接地道。
沐月夕让抚琴和缀墨留在原处,她和许嬷嬷走到一处城墙下。“嬷嬷,有什么话请说。”
“请问郡主,三公主昨夜是不是送给郡主一个叫清齐的婢女?”
“是的。”
“不瞒郡主,她是奴婢的外甥女,奴婢平日在御前行走,郡主应知,伴君如伴虎,奴婢怕万一惹出祸事来,不敢与她相认。现在奴婢远去他国,再也不能照顾她,奴婢大胆恳求郡主,求郡主善待她。”许嬷嬷向沐月夕行礼道。
“许嬷嬷,你应该知道她是肩负使命来到我身边的,你让我如何善待一个对我包藏祸心的人?”沐月夕把话挑明。
许嬷嬷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和一个半块花形玉佩,双手呈给沐月夕,“郡主只要将这封信和玉佩交给她,她看过后,绝对不会再帮助三公主,只会忠心于郡主一人。”
“嬷嬷,你不怕我拆开信看吗?”沐月夕微微挑眉
“信中的内容,奴婢没有打算瞒住郡主。郡主大可拆开来一看。”许嬷嬷笑道。
沐月夕接过信和玉佩放入袖中,“我看过之后,会帮你转交给清齐的。她不害我,我自会善待于她。”
“奴婢谢谢郡主。郡主的好心会有好报的。”许嬷嬷真心祝福。
“好了,许嬷嬷,你不用这般客气,我也有一事要你帮忙。”
“郡主请说。”
“嬷嬷说话直接,我也绕弯子。嬷嬷应该知道霍绮曾和文信候定过亲,现在她嫁虽然已经给了伊隆,但是她对文信候还念念不忘。我希望嬷嬷多规劝规劝她,不要让她继续沉迷在已经不可挽回的感情中,做出不可弥补的错事。”
“郡主请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三小姐做错事。”许嬷嬷许下承诺。
“谢谢你嬷嬷。”沐月夕真心道谢。
“莫宫主的诗快读完了,奴婢告退。”许嬷嬷自去。沐月夕回到人群中时,发现杜徵和淳于容也已回来了。
莫璎读完了那篇象王母娘娘裹脚布一样长的《送霍氏女远嫁诗》后,就到了霍绮拜别父母的时候了。
霍绮走到霍氏夫妇面前,风吹起了她大红的嫁衣,象一团跳跃的火焰,她徐徐拜倒父母面前,今日抛了家园,别了父母,自此开始,生命中的一切温暖、幸福和憧憬,还有那个她痴恋的男人,皆已断送了。
罗氏想到今日一别,母女只怕永无再见之日,忍不住呜咽出声。霍仲昆亦红了眼睛,伸着双手,颤抖着道:“起来吧。起来吧。”
沐月夕看着心酸,侧脸将含在眼眶里的泪水逼了回去。
霍绮磕头道:“爹娘在上,绮儿不孝,日后不能承欢膝下,晨昏定省。从今往后,盼爹娘各自安好,健硕康宁。”顿了顿,又道:“儿去也,爹娘莫牵挂。”
“此去千里迢迢,我儿自当保重。”霍氏夫妇勉强露出一丝带哀切的微笑。
霍绮起身,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亲人,转身向马车走去。礼官唱了一声,乐器齐齐响起来。那阵阵的喜乐听在霍绮耳中,却如利箭穿身,痛彻心肺。许嬷嬷走了过去,将她扶上了马车。
点香随后跟着上了马车。车轮滚滚,径直出了城门,沿着官道向南前。
点香撩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了霍绮,低声道:“三小姐,这是候爷让奴婢转交给您的。”
霍绮欣喜若狂,一把抢过锦盒,紧紧地抱着,喃喃自语道:“他对我还是有情意的,他对我还是有情意的。”
点香笑道:“三小姐,打开来看看吧。”
霍绮颤抖着双手,打开了那个红色的锦盒,笑容凝结在脸上。点香双手按在了嘴上,有些担忧地看着霍绮。
玉扣!
盒子里装的是玉扣,是霍绮昨夜让沐月夕送给淳于容的心形玉扣!那寄托了霍绮一片痴情的心形玉扣,就摆在盒子的中间。
“这真是候爷交到你手上的?”霍绮声音发颤,她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是杜徵杜公子交给奴婢的,杜公子言明是候爷让他送来的。”点香低着头,“当时,候爷就站在不远处。”
霍绮闭上了双眼,一脸悲痛,他没有收下玉扣,也没有丢弃不要,而是将它还了回来。她愿做赠玉之人,奈何,他不愿当收玉之人。他居然用最残酷最无情最直接的方法告诉她,他对她一点情意都没有。
心痛的让霍绮几乎无法呼吸,面色惨白如纸。
点香红着眼圈劝道:“小姐,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我为什么要哭?我不哭,我再也不会哭。”霍绮猛然睁开双眼,墨瞳含着浓浓地恨意。从玉扣从盒子里拿了出来,挂回到脖子上,重重地合上盒盖,丢给点香,“把它给我烧了。”
点香缩了缩身体,看着一脸阴鹫的霍绮,抱着锦盒不敢再说话。
注:《大祁显庆年记事录》:显庆十六年五月十六日,霍氏之女,远嫁越国太子伊隆为妃。
《越国祥兴年记事录》:祥兴二十一年五月十六日,越国太子伊隆于大祁荥扬,纳霍氏之女为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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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琐事 (上
霍绮的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远处。皇上一声令下,送嫁的人回宫的回宫,回府的回府。这些达官贵人离开后,南城门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和热闹。
沐月夕回到府中已经是午时,用过午膳,她没能返回院子休息,登门造访的人是来了一拨又一拨,她们都是来送婢女的。送来的婢女,加上清齐,刚好凑成了三桌麻将。
轻轻揉着太阳穴,沐月夕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些婢女,她是一个都不想要,可是偏偏答应许嬷嬷要善待清齐,她不能言而无信,只能留下清齐。可是留下清齐,这些婢女她就不能不收。她们可全是皇子公主送来的,她谁都不能得罪,厚此薄彼,麻烦多多。
沐月夕非常后悔,早知道来荥扬城会招惹上这么多麻烦,还不如和两个弟弟一起呆在祖父母身边,安安静静的在那个边境小城了却残生。
只可惜千金难买后悔药,万金难买早知道。麻烦已经找上门,沐月夕只能直面问题,未语先笑,“皇兄皇姐爱护欣悦,特意送各位姐姐来照顾欣悦,让欣悦受宠若惊,只是……”
沐月夕故意停顿下来,端起茶杯,慢慢地抿了一小口。送婢女过来的管事婆们心往下沉,人要是送不出,那就表明她们办事不力。回府后,轻责被打,重责小命不保。
“请郡主留下奴婢,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地服侍郡主。”十一个婢女齐刷刷地跪下了,异口同声的道。
“各位姐姐应该知道,欣悦年岁还小,没有另庇府邸居住,现在住在尚书府里,那间院子太小,欣悦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安置这么多位姐姐。”沐月夕很委屈的抱怨道。还一口气把两位老爹一起埋怨上了。
那些管事婆不愧是办事办精了的人,一下就听出沐月夕的话中之意,“郡主,是想在这些人中选几个留下来?”
“是的,欣悦院子里正好有三个空缺,就留下三位姐姐来照顾欣悦。”沐月夕打定主意只凑一桌麻将,她没打算开麻将馆。
“奴婢斗胆,请问郡主打算留下那三位?”有人问道。
“欣悦瞧着各位姐姐都好,要从中选出三人还真难。不如……”沐月夕低头想了想,抬头道:“不如抓阄决定,抓着留的,就留下。各位嬷嬷觉得怎么样?”
管事婆们那敢有什么意见,说到底,沐月夕是位郡主娘娘,她要是真不肯留人,她们是没办法强迫。
见管事婆们没意见,沐月夕笑道:“抚琴,去取纸笔来。”
抚琴取来纸笔,沐月夕在在三张纸上写下留字,其他的都是空白的,揉成团放在桌面上。十一个婢女各抓了一个纸团在手中,打开一看,去留已定。留下来的分别是,大公主府中的檀娟,五皇子府的侍书,九皇子府中的柳叶。
唠叨了半日,总算把事情给解决好了,留下来的三人,沐月夕全交给咏诗去“教导”,她则回房补午觉去了,虽然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午觉了。
只是当她看完许嬷嬷要她转交给清齐的信后,沐月夕没法休息了,叹了口气,麻烦事一件接一件,“缀墨,去把清齐给我叫来。”
等了一会儿,清齐带满身的花香走了进来。沐月夕让缀墨守在门口,将信递给了清齐。
清齐看完信,表情淡然地将信还给沐月夕,“请郡主恕奴婢愚昧,奴婢不明白郡主让奴婢看这封信的意思。”
沐月夕微挑眉尖,不愧是三公主调教出来的人物,真会耍太极。“这个玉佩,你认识吗?”沐月夕拿出了玉佩。
清齐接过玉佩,仔细地看了看,从脖子上取下另半块玉佩,拼在一起,成了完整的玉佩,纹丝合缝,平静的表情终于起了变化。
“写这封信的人现在在那里?”清齐急切地问道。她一着急连敬言都忘记用了。
“她陪着霍绮远嫁了。”
“她是谁?”清齐紧张地双手紧握。
“许嬷嬷,以前在乾清宫当差的许嬷嬷。”
“许嬷嬷?乾清宫的许嬷嬷。”清齐重复着沐月夕的话,倏然想到了什么,“原来如此,难怪她会哪样的照顾我。可是为什么姨母不肯早些认我?为什么要离开后才把事情告诉我?”
“许嬷嬷在临走时,求我善待你。可是你是三公主派来的人,要我善待一个随时会害我的人,我自问没有那么伟大。所以她才会写了这封信,让我转交给你,希望你看完这封信后,不要再被三公主利用,一心一意的跟我的身边,为我所用。”沐月夕停顿了一下,很直接地问道:“清齐,你愿意照你姨母的意思做吗?”
清齐“咚”的一声,直挺挺地跪在沐月夕面前,“请大小姐将奴婢退回到三公主府去。”
“你回三公主府去做什么?”沐月夕明知故问。
“奴婢要替许家讨回这个公道。”清齐眼含恨意。
“讨公道?”沐月夕冷笑,“向谁讨?向三公主讨还是向七皇子讨?清齐,你别忘记他们姓什么?他们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要了你的命。”
清齐无力地垂下了头,害得许家家破人亡的林家,如今都死绝了,与林家有关系的,也就只剩下三公主和七皇子了,可是他们都是皇家的人,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小婢女,有什么能力为许家讨回这个公道?
“清齐,你姨母写这封信的目的,不是要你讨什么公道,她是希望你不要去做别人的棋子,平平安安地活下去。清齐,你不要辜负她一片苦心。”
低着头,清齐倔强地抿紧的嘴唇。
沐月夕瞅着她直叹气,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揉了揉额头,“清齐,你下去好好想想,是去是留,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谢谢大小姐,奴婢告退。”清齐退了出去。
第四十四章 琐事(下
清齐离开后,缀墨走了进来。沐月夕没有瞒她,将清齐的事情说给了她听,然后问道:“缀墨,你觉得我把事情告诉她,是不是做错了?”
“不,小姐把事实告诉她,是为了她好。家族中的事,后人理应知道,许嬷嬷也是想着远离故土,再不说,这事就湮灭了,才会托小姐将信转交给清齐的。”
“我也是这般想的,可现在想来,万一她要冲动起来做错了事,丢了性命怎么办?”沐月夕柳眉微蹙,担忧地道。
“小姐,您不是常说做事要量力而为,清齐不自量力,执意去讨什么公道,是她糊涂,死不足惜。”
沐月夕定定地看了看缀墨,叹气道:“你这么说也没错,可是我答应她姨母要善待她,不能言而无信。你这几日有空还是多劝劝她,别让她钻牛角尖。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好,小姐放心,奴婢一会就去劝她。您先眯一会,用晚膳时,奴婢再叫您。”缀墨为沐月夕盖上薄被。
沐月夕中午是一定要午睡的,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这个习惯,一直没有改变。今天被那群人拖住了,现在实在是困得要命,刚刚闭上眼睛,咏诗和抚琴走了进来,听到脚步声,沐月夕睁开了眼睛,见是咏诗和抚琴,问道:“都安排好了?”
“是,奴婢将她们安排在一间房里,她们的包裹,奴婢也仔细检查过了。”咏诗道。
“好,让她们互相监督,我们也省心。”沐月夕打了个呵欠,刚想睡,又想起一件事,“咏诗,你明天叫他们帮我找个会烧瓷器的师父回来。”
“好。”咏诗应道。
沐月夕抵不过倦意的侵袭,沉沉睡去。她刚睡下不久,沐夫人就进来了,走到榻边,轻轻地坐下,摸了摸沐月夕带着倦意的小脸,露出慈爱的笑容。坐在那足足看了沐月夕一炷香的时间,帮沐月夕掖好被子,才起身示意咏诗跟着她一起出去。
“晚膳时,不要叫醒大小姐,让她多睡会。等她醒了,再叫厨房重新做一份晚膳。”沐夫人小声地吩咐道。
“是,夫人。”
“你告诉她们,管好自个的嘴巴,以后我要再听到谁将院子里的传出去,仔细她们的皮。”最后六个字,沐夫人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里透露出来的寒意,让人从初夏直接进入严冬。
没有替主子管好下面人的嘴巴,身为一等丫鬟的咏诗本就觉得愧对沐夫人对她的信任,这下更是愧疚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低到不能再低,“奴婢会约束好她们,不会让同样的事发生,请夫人放心。”
沐夫人点了点头,随即离开沐月夕的院子。她没有回房,往沐月盈的院子去了。将沐月盈的丫鬟全撵了出去,关紧上门,母女俩在里谈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
沐夫人面色不豫地走了出来,薄唇紧抿。沐月盈跟在她身后,低着头送沐夫人出了院门,等沐夫人走远后,她才转身回房。
“噼呖啪啦”桌上的精致的茶壶茶杯全部被沐月盈扫落,一地碎片。
婢女们缩头缩脑地躲在一边,不敢上前去劝,都知道四小姐这是被夫人教训了。
其他人都可以往后退,可是身为四小姐首席丫鬟,香蓉不能退缩,暗暗叹了口气,硬着头皮上前劝道:“四小姐……”。
“香蓉,你说,我和她一样是沐家的女儿,凭什么她就可以任意妄为,我就要循规蹈矩?任什么爹娘宠她宠上天,贬我贬下地?凭什么?就凭她是长女,我是次女吗?”沐月盈打断了她的话,面容扭曲地厉声问道。
香蓉愕然愣住了,对沐月盈的无名火,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劝。大小姐什么时候任意妄为了?要说任意妄为,应该是四小姐自己才对。还有老爷和夫人什么贬过四小姐了?老爷对两位小姐一向一视同仁,没看出来有偏心的地方。夫人是有些偏袒大小姐,但是也没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么大的差别。
这些话,香蓉不敢说,只好低头捡碎瓷片。好在沐月盈本来就没打算要她的答案,气呼呼坐了许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扭身冲进内室,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当天晚上,沐家的两位小姐都没有出现在餐桌边。沐晚谦觉得有点奇怪,“夫人,夕儿盈儿怎么不来用膳?”
“昨儿回来太晚,没休息好,今天又起得太早,夕儿有些撑不住了,在房里补觉。”沐夫人淡淡地解释道。
沐夫人只说沐月夕,半点没有提及沐月盈。沐晚谦没留意到这一点,只当两个女儿都累了,没有再问,安心地陪着夫人用膳。
和风煦煦,明月一片。沐家的女儿,一个安然入眠,一个辗转反侧。
翌日上午,咏诗就让小厮请了个姓蒋的烧瓷师傅进府。沐月夕将她的要求说了出来。蒋师傅想了想,烧这种四四方方的小东西实在是太简单,高兴地应了下来,还答应七天后送货上门。
沐月夕想做一套也是做,两套也是做,干脆做个十套放在那儿,以备不时之需。八皇子的生日礼物有了着落,那三个婢女还算安分守己,清齐还没做出决定,沐月夕也不去催她,只是让缀墨留心看着她。
“大小姐,四小姐来了。”抚琴在门外扬声禀报。
沐月夕一愣,沐月盈许久都不曾过来了,今天突然跑来,难道是有事?“快请四小姐进来。”
沐月盈走了进来,面色微沉,“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沐月夕不知道昨天沐夫人找沐月盈谈过话,笑着起身让了座,道:“盈儿很久没来找姐姐聊天,想说什么?”
“前天在霍家前厅花园里,你听到了什么?”沐月盈开门见山地问道。
沐月夕错愕,“原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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