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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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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悦拿起写着朱淑真诗的那张花笺,唇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不愧是沐晚谦的女儿,有几分才华。”他将花笺放进了衣袖中,转身离开了后殿。
大殿内只有莫璎陪着皇后说话,其他的贵妇们到桃园粘彩纸祈福,贵女们则去桃园绑红绳,求姻缘。
花奴用银盘将三首诗呈给莫璎,莫璎瞄了一眼花笺,眉尖颤了颤。这细微的动作,别人没有注意到,只有一直留意她的沐月夕看见了,嘴角微微上扬,那个程子悦果然是她安排。
莫璎一脸淡然地将花笺转呈给皇后,皇后很认真地将三首诗看了一遍,面露喜色,“三首诗都是上佳之作,沐花主的才华堪比文信候。”
“谢谢皇后娘娘赞许,小女愧不敢当。”沐月夕面红耳赤,真得愧对不敢当,这是她抄袭来的才华,那敢与真才实料的文信候相提并论。
“莫宫主供上吧。”皇后把花笺放回银盘中。
“是。”莫璎双手捧着银盘,将银盘和花笺供在百花仙子画像前面的香案上。
“供诗已成,沐花主出去绑红绳,求姻缘吧。”皇后一脸慈爱地笑道。
“小女告退。”沐月夕行礼退了出去。
第三章 爱恋
在宫外一直等候沐月夕的咏诗和抚琴见沐月夕出来,忙迎上前去,“大小姐。”
“夫人和四小姐在那里?”沐月夕问道。
“夫人和两位舅夫人在亭子里赏花,四小姐八成跟两位表小姐去绑红绳,求姻缘去了。”咏诗笑道。
“她才十岁,求那门子姻缘。”沐月夕啼笑皆非地道。
抚琴嘻嘻一笑,瞄了瞄四周,低声道:“大小姐,四小姐说了,旁人她都不嫁,她要嫁给文信候。”
咏诗变了脸色,拿眼瞪抚琴。
沐月夕停住脚,脸色一沉,“她小小年纪不懂事,胡说八道,你不劝阻,还跟着乱嚼舌头,被娘知道,有你好果子吃。”
身为下人,歹论主子是非的,轻则掌嘴,重则挨板子。抚琴身子一颤,欲下跪认错,咏诗伸手拦住,瞪了她一眼,低声训斥道:“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混说胡闹。”
抚琴低头认错,“大小姐,奴婢知错了。”
沐月夕看了她一眼,脸色稍缓,叹气道:“抚琴,你学学咏诗,稳重些。”
抚琴见她脸色缓了过来,知道这事就这般算了,忙应道:“奴婢知道了。”
主仆三人沿着花径一路前行,不时遇上三三两两结伴同行的贵女。贵女们大多都认出沐月夕是今年的花主,看向她的眼神里,有欣羡、有妒忌、有不屑,好在无人上前来挑衅,沐月夕直接无视了那些不友善地目光。
沐夫人远远地就瞅见了自家的女儿,起身相迎了过去,一把拽着沐月夕的手,紧紧地握着,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见她脸色尚好,稍觉放心,小声问道:“夕儿,劳了这半天的神,你身子骨可受得住?”
“娘,夕儿没事。”沐月夕回握住母亲的手,心中暖融融的,母亲在意的只有她的身体,对她写不写得出诗,丢没丢沐家的脸,根本没放在心上。
沐夫人牵着沐月夕的手走进亭内,亭内坐着两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稍稍年长一些是沐月夕的大舅母傅氏,年少一些的是沐月夕的二舅母罗氏,两人都穿带着三品诰命夫人服饰。
沐月夕依规矩向两人行礼请安,“夕儿见过大舅母,二舅母,舅母安好。”
傅氏笑着伸手扶起沐月夕,“别多礼了。”
沐月夕在母亲身边坐下,笑着问道:“怎么不见绮姐姐和纹姐姐?”
“她们那里坐得住,领着盈儿在那边林子绑红绳呢,你也过去吧,别在这儿拘着了。”罗氏笑道。
沐月夕没动,拿眼瞅着沐夫人。
沐夫人将她耳边的几缕发丝挽到耳后,从袖中拿去一根红绳,笑道:“去玩一会吧!应个景就回。”
沐月夕接过红绳,道:“那夕儿过去找姐姐她们了。”
“咏诗抚琴好好照顾小姐,别让野蜂子蛰到小姐。”沐夫人不放心地叮嘱道。
“是。”咏诗抚琴恭顺应道。
沐月夕扶着咏诗的手,沿着小径向林中走去,转了几个弯,便听到前面林中传来女子柔婉的娇笑声,沐月夕听到了自家妹妹沐月盈的声音,莞尔一笑,叹道:“这丫头绑个红绳也能这般高兴。”
“四小姐被夫人拘在家里,天天练琴写字,这会子能出来赏青挂彩,自是高兴异常了。”咏诗抿嘴笑道。
种的密密麻麻的桃树阻隔了沐月夕的目光,只闻人声,不见人影,等她穿过林子,才发现在这片林中绑红绳的人真的不少,除了自家妹妹月盈和霍家的两个表姐,还有十几个在酒宴上见过的贵女,只是她已不记得她们的名字了。
不过让她诧异的不是这些贵女们,而是站在她们中间的那个男人,绀青色锦袍,赤金白玉冠,正是她在桃花湖畔遇到的文信候淳于容。
他站在花枝招展的贵女中间,宛若鹤立鸡群,眼底隐隐有些不耐,只是他涵养极好,面上半点不露,俊秀的脸上带着温和地笑,任凭围在他身边的贵女们用痴慕目光盯着他。
霍绮,这个有着荥扬城第一美人之称的千金小姐,一向矜持,可此刻也是一脸的爱慕,手捏着丝帕做捧心状,杏眼含笑,俏脸微红,双眸痴痴地望着淳于容。
沐月夕咬着下唇,盈盈浅笑,人家是万绿丛中一点红,他是万红丛中一点绿。
淳于容身量本就比那些女子高,早就看到了沐月夕走了过来,见她在一边偷笑,扬唇问道:“这位贵女是那家的小姐,从前不曾见过?”
沐月夕笑意不减,这男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强。
沐月盈娇笑着道:“容哥哥,这是盈儿的姐姐沐月夕,我姐姐是今年的花主。”
容哥哥?
容哥哥!
沐月夕的心颤得厉害,脸上的笑僵住了,盈儿何时跟他这般熟悉?沐家回京二个月不到呀!沐月盈对淳于容的称呼,让沐月夕惊讶过度,没注意到沐月盈将她的闺名给报了出来。
沐月盈小脸红红,眼中的痴迷之色并不亚于其他女子。
她站在淳于容身边,小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袖。沐月夕终于相信抚琴非胡诌了。盈儿这丫头见了男人,什么礼仪都忘记了,虽说还没及笄,可是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拉着男子的衣袖呀!
“姐姐,这是容哥哥。”沐月盈甜甜地笑道。
沐月夕双膝微屈,手放在左腰处,规规矩矩向淳于容行礼道:“小女见过公子。”
淳于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沐花主不必多礼。”
沐月夕站起身,忽又重新屈膝行礼,口中道:“夕儿见过绮姐姐纹姐姐,两位姐姐安好。”
霍绮霍纹没想到她会突然行礼,愣了一下,恍过神来,忙回礼道:“夕儿妹妹安好。”
沐月夕挺直身子,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柔声道:“盈儿,时辰不早了,该回府了。”
沐月盈嘟起小嘴,她好不容易才遇上淳于容,没聊上几句话,那里舍得离开,对沐月夕不合时适的叫她回府,心中十分地恼怒,说话就忘记了忌讳,“盈儿又不像姐姐每天要喝药,晚些回去也没关系,姐姐身子不好,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受了风寒生病,又闹得一家子不得安生。”
沐月夕一愣,没想到让她回府的话,会招惹她如此不快,怕再说下去,闹得更僵,惹人笑话,“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劳烦两位姐姐照顾盈儿。”
沐月夕转身就走,她来得快,去的也快,总共也没停留多长时间,可倒底还是扰了众贵女的兴致,气氛不复刚才那般热闹。淳于容趁机抽身离去,无视身后那数十道哀怨地目光。
第四章 香味
沿着原路沐月夕往回走,走了一段路,才记起手中的红绳还没绑,红绳是母亲在花朝宫祈过福的,不绑对不住母亲的一片慈母心,想了想,走到一边,将红绳绑在小径边的桃枝上了。
“大小姐,这红绳要绑高些才好。”咏诗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沐月夕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我身量只有这般高,攀不上高枝,就这样吧,不过是应个景而已。”,
咏诗笑了笑,不敢再说什么,扶着她向前走去。
沐月夕这边刚走,一个身影从林中晃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沐月夕在千香殿后殿里见过的程子悦。他看着桃枝上的红绳,薄唇上扬,露出一抹坏笑,解下了红绳,放进袖中,又晃回林中。
回到亭子里,沐月夕绝口不提刚才的事,伴着三位长辈,随意地用了些茶点。过了一会儿,霍绮霍纹沐月盈三人领着婢女回来了。
略微坐了坐,傅氏言道时辰不早了,桃园离城有一段路程,左右这花朝节该做的事都做了,呆坐无趣,不如辞了娘娘回城。
春暖乍寒,沐夫人本来就担心沐月夕受寒生病,是早就想走了,只是碍于两位嫂嫂的情面,不好先开口,此时见傅氏说要回城,乐得顺水推舟。
众人返回花朝宫,知皇后早已离去,更觉心安,辞了莫璎回城。回城路上,沐月盈瞅着沐月夕欲言又止,一块丝帕被她揉成了麻花状。
沐月夕故意不理会她,静坐观心。
“姐姐。”沐月盈终是忍奈不住,拖长声音喊道。
“嗯。”沐月夕淡淡地应着。
“姐姐,刚才盈儿说话造次了,姐姐别生盈儿的气好不好?”沐月盈嘟着小嘴,冲沐月夕使劲地眨巴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地讨饶模样。
沐月夕本就没生她的气,见她讨饶,故意绷紧地脸绷不住了,展颜笑道:“姐姐不曾生你的气,你别再揉那丝帕;都要揉破了。”
“姐姐,你刚才不理盈儿,可把盈儿吓坏了。”沐月盈滚进沐月夕怀中,扮痴撒娇。沐月夕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姐妹间的那一丝不快在笑声消于无形。
进了城回了府,沐夫人换下二品诰命服,换上常服去书房见沐晚谦,把沐月夕成了花主的事告诉他。沐晚谦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旁话,只是让沐夫人为女儿再多做几件新衣,添几件首饰。
沐夫人点头称是,夫妻两又闲聊数句,婢女便来请两人去用晚膳。阖家其乐融融用过晚膳后,沐月夕领着弟妹行礼退了出去,各自回院休息。
翌日清晨,花朝宫的四大花使依照规矩上门来给花主请安。花朝宫除了一位宫主,最尊贵的就是花使了,她们是由皇帝从八名奉香花女中选出来的,家中非富则贵。
“请她们到正厅稍坐。夕儿,你去好好招待她,莫要怠慢了。”沐夫人非花主,不能待客,唯有提醒女儿注意。
“是。”沐月夕应道。由咏诗陪着,到正厅待客。
四大花使是来问她的月信期的,花主每月去花朝宫焚香守斋时必须错过花主的月信期。虽然早就知道花使来的目的,沐月夕还是被她的问话弄的面红耳赤,低垂眼睑,睫毛微颤,“小女葵水未至。”
不知是她身体太虚弱,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的葵水至今没来,反而比她小两岁的沐月盈去年冬天已来了初潮。
花使们笑了,道:“花主既然还是童女,这守斋日就没有那么多忌讳了,等宫主选好日子,我等会再上门禀报花主。”
花使们呈上香料和胭脂,告辞离去。沐月夕一路送到厅门口,回头对着屏风笑道:“出来吧。”
沐月盈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眼睛盯着咏诗手上的锦盒,娇滴滴地问道:“姐姐,那个是花朝宫送来的胭脂吧?”
做了十年姐妹,沐月夕怎么会不明白沐月盈问话的目的,淡淡一笑,道:“花朝宫的香料和胭脂你又不是没用过,需要这么眼巴巴地盯着锦盒不放吗?”
沐月盈嘟起小嘴,“姐姐,你每日就知道呆在家里看书,画画,写字,什么事都不知道。这花朝宫外卖的胭脂虽然比起其他店面卖的胭脂要好,可是,绮姐姐说,花朝宫真正上好的胭脂是不外卖的,除了供给宫中二品以上的娘娘,就只有宫主和当年的花主可用。”
沐月夕翻了个白眼,“我素来就不爱用这些胭脂香粉的,好与不好,与我何干,你要喜欢,等问过娘,若无旁用,你拿去好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问。”沐月盈迫不及待把沐月夕拖到沐夫人面前。
沐夫人看了锦盒里的胭脂和香料,果然比外卖的要好,“夕儿,留几盒你留下自用,拿几盒送给你两个舅母和绮儿姐妹,其他的就留给盈儿,你看可好?”
“娘做主就好。”沐月夕笑道。胭脂香料给她也是白搁着,胭脂香料给她也是白搁着,长着一张平凡的脸,再涂多些胭脂也变不成绝色大美人,还不如拿去送人,物尽其用。“娘,这个茱萸香料和胭脂,我要。”沐月盈抢过沐夫人手中的小锦盒。
沐夫人奇怪地看着她,“盈儿,你不是一向喜欢玫瑰香,怎么挑绮儿喜欢的茱萸香?”
沐月盈眼珠转了转,拖着长音道:“娘啊,盈儿已经长大了嘛,喜欢的香味自然就有些变化。”
沐月夕眉尖一挑,这丫头在说谎。沐夫人倒是没太在意,另选了其他香味给霍绮,然后出去打发人送去霍府。
沐夫人一出门,沐月夕按住沐月盈的小手,笑眯眯地问道:“说实话,为什么要选茱萸香?”
“盈儿刚才不是已经说了。”沐月盈眨巴着眼睛,扮天真。
沐月夕伸手将装茱萸香的小盒子拿了过去,柳眉一挑,“不说实话,这茱萸香归我了。”
沐月盈出手去抢,她比沐月夕矮了一个头,沐月夕举高手,她跳来跳去也抢不到,急的直跺脚,嘟着小嘴,“姐姐,你一向稳重大方,今儿怎么也学着淘气了。”
“你说实话,我就把它给你。”沐月夕抱着小盒子不放,眼睛微微眯起。
沐月盈脸微红,低头揉搓丝帕,“因为容哥哥喜欢茱萸香,他随身带着的荷包上就绣着茱萸花。”
沐月夕的嘴角微微地抽搐,总算是弄明白为什么荥扬城内的胭脂香料铺里会有其他城镇里没有茱萸香味的胭脂和香料了,敢情这全是淳于容的“功劳”。
趁沐月夕发愣,沐月盈一把抢回小锦盒,象珍宝一样抱在怀里,一边向门外跑去,一边道:“姐姐,我先回房了。”
第五章 应试
这一日,沐月夕晨起正在梳妆,一个蓝衣少年冲了进来,沐月夕和咏诗吓了一跳,咏诗手一抖,梳子勾住沐月夕的头发,扯得她头皮生疼。
“哎哟!”沐月夕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小姐,对不起。”咏诗一边道歉,一边去解头发。
少年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个不停,笑着上来握住了她的手,举止很是轻浮。
“盈儿!”沐月夕认出这个头戴小帽,身形矮小的少年郎,不是别人,乃是女扮男装的沐月盈,柳眉一蹙,“真正是胡闹。”
“姐姐,你先别生气,盈儿呆在家里都快无聊死了,你带我出去逛逛好不好?”沐月盈摇了摇她的手道。
“外头人杂事多,有什么好玩的?不去。”沐月夕断然拒绝。在那个时空,看了那么多穿越的小说,女主都是出去逛街,然后惹来一堆麻烦,她不要惹祸上身,她只想平平静静地了却一生。在苏城,她躲在家里不出门,如今来到这天子脚下的荥扬,她就更加不能出门了。
沐月盈娇声叫了起来:“哎呀,姐姐,这家里头有什么好玩的,你天天闷在家里就不觉得没意思吗?姐姐,外面真的很好玩,又刺激又新鲜,和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嘛?好姐姐,去嘛去嘛!”
沐月夕狐疑地看着她,“你又不是没偷偷溜出去过,今日为什么非要我陪你去?盈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姐姐?”
“没有啊,我没事瞒着你。”沐月盈松开小手,眨了眨眼睛,一脸无害的笑。
一瞅沐月盈心虚的模样,沐月夕就知道她在撒谎,眼波一转,故意不去理会她,自顾自地在首饰盒里选首饰。沐月盈认真地研究了一下沐月夕的表情,决定实话实说,“荥扬城最有名的砚轩斋摆了个擂台,说只要连赢三场,就可以得到一块由上好的石隐花雕刻成的砚台。”
“你又不爱写字,要那砚台做什么?”沐月夕选到合心意的发钗,一根雕刻云纹的白玉钗。
沐月盈低着头,小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姐姐,你别问我要那砚台有什么用,只要你帮我赢回那方砚台,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沐月夕挑眉。
沐月盈一咬牙,“只要姐姐肯帮我赢回砚台,我下个月的月钱可以给姐姐,我还做姐姐最喜欢吃的桃花鱼和冬菇炖鸡给姐姐吃。”
沐月夕吞口水,这丫头为得到那块砚台,真是倾尽所有,不惜拿银子和美食来诱惑她,明知她对美食和银子没有任何抵抗力,桃花鱼,冬菇炖鸡,好想吃。
“姐姐,你就帮帮我吧!”沐月盈拽着沐月夕的衣袖撒娇。
反正花朝节的后遗症还没消除,如今荥扬城到处传扬,沐家大小姐的才华堪比文信候,这风头已经够大了,也就不差这一次了,“好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沐月夕对那方砚台也有几分好奇。石隐花所制成的砚台不仅石质好,而且雕工精臻,雕匠们依照石中隐藏的花形雕出的花卉,栩栩如生,惟妙性肖。文人墨客都以拥有一方用石隐花做成的砚台为傲,她也不例外。
“谢谢姐姐。香蓉,快把衣服拿进来,让大小姐换上。”沐月盈冲门外喊道。她贴身婢女香蓉也是一身男装,笑嘻嘻地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两套男装,一件是给沐月夕的,一件是给咏诗的。
“盈儿,万一我输了怎么办?”沐月夕一边换男装,一边没什么信心问道。
“姐姐不会输的,盈儿有信心,姐姐一定能帮盈儿把砚台赢回来。”沐月盈信心十足地回答道。
沐月夕愣住了,盈儿这盲目的信心究竟源于何处?
耽搁了小半个时辰,才换妥了衣裳,姐妹俩领着咏诗香蓉从后门溜了出去。沐月盈对大街小巷果然甚是熟悉,左转右转,就转到了墨轩斋。
墨轩斋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姐妹俩好不容易才挤到店门口,守门的伙计问过两人姓名后,就闪到一边,放沐月夕一人进店,沐月盈则和咏诗香蓉留在店外。
店内的人不算很多,两个伙计和七八个文士打扮的男子,厅堂上坐着三个发须皆白的老者。
沐月夕长身一揖,道:“小子见过各位先生。先生安好。”
“公子不必多礼,请坐。”坐在中间的黑衣老者道。沐月夕没有推辞,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他们会取什么题目来为难她?
店内的伙计端来了一个木盘,木盘里放着十几块木牌,“请公子选第一关的题。”
沐月夕随手拿起一块木牌,翻开一看,上面写着“乐”。
“请问公子擅长何种乐器?”黑衣老者问道。
“小子不才,愿以琴应题。”沐月夕稍感安心,抚琴难不住她。
“仲春抚琴,须以花和蝶入曲。”黑衣老者提出了要求。
沐月夕眉尖微蹙,没想到考的不止是琴技,还要考她曲和词,这第一关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
黑衣老者道:“老夫给公子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古琴摆在了沐月夕面前。琴声起,歌声随,沐月夕轻声吟唱道:“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蝶恋花蝶恋花多少思绪惆怅,空彷徨来回秋千几思量,蝶恋花蝶恋花多情总被无情伤,只盼望比翼双飞共天涯。”
一曲歌罢,黑衣老者笑了,“公子这一关过了。”
站在门外的沐月盈喜笑颜开。沐月夕摸了摸咽喉处,刚才用假嗓子唱曲,有点费劲。
伙计又把木盘端了上来,沐月夕翻开了另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数”。
“请公子解九连环。”黑衣老者抬了抬手,伙计送上了一个九连环,“此关,老夫给公子一盏茶的时间。”
九连环环环相扣,互相制约,只有第一环能够自由上下,在任何正常状态下,都只有两条路可走:上某环和下某环,别的环是动不了。
解九连环是难不住沐月夕,在这个没有电脑没有电视的古老时代,她无聊时,解九连环来打发时间。玉手来回的穿梭,没用一盏茶的时间,她就已顺利地解开九连环。
黑衣老者赞许地点了点头,“没想到公子小小年纪,解九连环如此的得心应手。”
沐月夕笑了笑,翻开了第三块木牌,“画”。
“请公子评画。”黑衣老者指着一边长案上的画道。
沐月夕起身走到案边,那是一幅水墨山水图,图上绘有崇山峻岭,浩荡松风和深谷清泉,布局远近适宜。
“请公子点评。”黑衣老者道。
“此图笔墨沉厚浑朴,不失腴润秀雅,天趣盎然。山峦多用长披麻皴,又以焦墨、破笔点苔,淡墨轻岚,景色幽深,涧中流水,有沉郁清壮之韵,明润之气,此画是难得一见的佳作。”沐晚谦擅画山水,沐月夕从他身上学到不少鉴赏山水画的知识,画的好坏,她一看便知,只是,这一关不会这般简单吧?
“公子可知这画所用的纸和墨产自何地?”黑衣老者问道。
果然不出所料,沐月夕仔细辨认画纸的纹路,手轻轻抚过画卷,“纸用的是徽城的雪扣宣纸,墨用的是锦城所产的紫藤花墨。”
文士们面露出惊讶之色,三个老者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刚过幼学之年的小公子,有如此才华和见识,真是难得。
黑衣老者笑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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