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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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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月夕小脸微红,垂下眼睑不敢触及他的目光,“月夕信口胡诌,让侯爷见笑了。”
“这两句,以容愚见,应是诗的后两句,郡主何不把诗补全?”淳于容迈步走了进来。
这两句的确是诗的后两句,可是前两句沐月夕记不清了,有些尴尬的道:“月夕才尽,想不出来。”眼波流转,巧笑嫣然,“不如侯爷帮月夕把诗补全吧。”
淳于容也不推辞,略一沉吟,道:“碧波无声水细流,锦鲤嬉戏弄轻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好诗,好诗。”沐月夕赞不绝口,全然忘记,后面两句是她“作”的。
淳于容唇角轻扬,笑容堪堪生辉,长袍一掀,安然落座,“容有几句话想与郡主说,可否请咏诗姑娘清齐姑娘回避一下?”
这个要求若是杜徽提出来的,咏诗铁定会怒不可遏,绝对不会离开沐月夕半步。可换了淳于容提出,咏诗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扯着清齐行礼,退到稍远的地方等候。
如此一来,浣荷亭中就只剩下淳于容和沐月夕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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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惊马夜奔
亭上两人对坐,一时竟无语,都在心里斟酌着用词。
“郡主……”
“侯爷……”
同时开口,同时噤声,同时沉默。
“你……”
“你……”
又是令人诧异的默契。
“你先说。”
“你先说。”
同时礼让。
沐月夕哑然失笑,“侯爷,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与我配合的这么好的人。”
一句话让淳于容俊俏的脸上飘上了可疑的红晕。
沐月夕惊讶的张大了嘴,从容淡定的淳于容会脸红?她是不是看错了?眨了眨眼睛,睁开眼,瞪大了再看,看到时依旧是如水般的浅浅笑容,眉睫间淡定从容,脸色如常。
失望的扁嘴,果然是看错了,神仙怎么可能滴落凡间。沐月夕毫不掩饰的表情变化,让淳于容眸中划过一抹笑意。
沐月夕深吸了口气道:“侯爷,上次你问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可以坦言相告。”
淳于容道:“郡主请说。”
“我当花主就是他们设局的开始。”沐月夕眸色沉沉,语气平静无波的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只是程子悦曾闯进浴池的事以及端午节失项坠的事,沐月夕略过不提。
几个月烦愁,烦恼,生气,愤怒,沐月夕几乎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安静地听着她的倾诉,淳于容抿紧了双唇,眸底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沐月夕看着池上的荷叶,眸色深深,带着让人难以解读的情绪,声若蚊蝇的道:“沐氏族中并没有决定支持哪位皇子,皇上大可自行立储,为何要将无辜的稚女牵涉其中?”
淳于容被最后这句话勾动了心绪,脸上闪过一抹异色,眸底神色变了又变,闭上眼睛,再睁开来,眼神轻柔,“容会上呈密函。”
垂下眼睛,睫毛微颤,沐月夕轻声道:“谢谢侯爷。”
“容理应为郡主解忧,郡主实不必言谢。”淳于容淡淡笑道。
“侯爷大义,理应道谢。”沐月夕嫣然一笑,明眸流转,目光落到那个沿着廊桥向亭子走来的少女身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叹了口气,“她还是来了。”
淳于容不解的回首张望,看清来人,眉头不觉皱了一下,又缓缓松开,扬起薄唇,俊俏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只是那笑意却没有一丝染到眼睛里。
“容哥哥。”沐月盈仪态万方的走进亭子,笑靥如花,娇声爹气的喊道。她的眼里只有淳于容,对坐在亭中一脸无奈看着她的沐月夕,视而不见。
“盈儿小姐。”淳于容起身礼貌的唤道。
“容哥哥,人家叫盈儿,不是叫盈儿小姐。”沐月盈娇滴滴的道,手很自然的扯住淳于容的衣袖,紧紧地拽着。
沐月夕很知趣的退出亭子,以淳于容的本事,要摆平沐月盈,实在是太容易了,她乐得不当坏人,拖着长长的裙拖,在咏诗清齐的搀扶下弱柳扶风般的离开了莲花池,往回走。
还没走到花厅,远远的就听到人声鼎沸,主仆三人进门一看,嗬,四个人打麻将,围观的一二三四……()
“大小姐,一共二十七个人。”清齐抿唇笑道。
三公主眼尖,一下看到了沐月夕,走了过来,笑容满面的道:“欣悦妹妹,这麻将,三姐姐的那份,你可不能忘了。”
“欣悦不会忘记三姐姐那份的。”沐月夕捏了捏清齐的手,脸上挂上标准的笑容,虚言相应。
清齐低眉敛目向三公主行礼,“奴婢见过三公主。”
眸光微闪,三公主亲自扶起清齐,“清齐,你可要好好伺候欣悦妹妹。”
“奴婢一定会尽心伺候郡主的。”清齐应道。
“哎呀,欣悦妹妹,这个麻将,你也送一副给大哥吧!”大皇子看到了沐月夕,扬声道。
他这么高声一叫,其他人都看到了沐月夕,全围了过来。麻将一时半刻做不出来,沐月夕灵机一动,决定教他们打扑克。
五两银子一张的漫金纸软硬适中,是做扑克的最佳材料,八皇子倒也大方,一下就拿出一百零八张来。做扑克的材料有了,可让谁把图画上去呢?瞄了瞄那些又跑去看打麻将的皇子公主们,沐月夕很认命的提起了笔。
“郡主,可否让容代劳?”摆脱沐月盈纠缠的淳于容站在案前,浅浅淡笑,理解十足的询问道。
沐月夕展颜一笑,开心地将笔塞到他的手中,低声问道:“侯爷,我家盈儿呢?”
淳于容淡淡一笑,道:“坐船采莲蓬。”
沐月夕挑眉,好一招金蝉脱壳之计。两人边说边画着扑克,其乐融融,一派温馨和谐。两人根本没有留意到沐月盈不知何时已经来了,俏脸含霜的站在窗外,用阴冷的目光盯着沐月夕,手中的莲蓬已被她掐碎。
扑克已经画好,沐月夕教他们玩最简单的五张牌。玩乐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戌时一刻,八皇子赫连斏的寿宴正式开始。
庆宫宴宾殿内济济一堂,祝寿祝酒的贺辞不绝于耳,八皇子的脸很快就跟他的衣服一样红了。
沐月盈还算知礼,没有强行挤去和淳于容同席。只是她那毫不掩饰的痴迷眼神,让沐月夕忧心不已。淳于容的态度已经表明,他对沐月盈一点私情都没有,芳心错系,她的一片痴情只能付之流水。
亥时正,宾主尽欢,来赴宴的皇亲国戚达官贵人纷纷告辞离去。沐月盈不肯离去,痴缠着淳于容,要他陪她玩扑克。沐月夕不忍她日后太过伤心,好言相劝,费尽心力才哄得她同意回家。
华丽高大的马车停在宫门外,宫女们站在车后。沐月夕先上了车,沐月盈跟在她身后,刚踏木几,她又退了下来,举起左手,柳眉紧锁,“哎呀,不好,我的花扣戒指不见了,快快帮我找。”
沐月夕听到沐月盈掉了东西,从车里出来,想下车帮着找。沐月盈连忙拦住她,“姐姐,你穿那么长的宫裙,不方便,快别下来找了。”
沐月夕想想也是,裙摆太长拖来拖去的,反而碍手碍脚的,就坐在驶车座位上看着众人打着灯笼找那枚小小的戒指。
就在众人努力寻找戒指时,右边的马儿突然间一声嘶鸣,前足高扬,险些把坐在车厢外的沐月夕掀翻下车,幸好她反应快,一把抓住车辕,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有大半个身子都悬到车外半空中去了,吓得她花容失色,惊叫出声。
马儿的前蹄一落地,就发力朝前猛奔起来。它跑,另一匹马只好也配合跟着跑,两匹马八只蹄,旋风般的朝前冲。
众人皆是一惊,两道身影飞掠而出,如流星赶月般追了过去,紫影是承运人,蓝影是杜徽。八皇子和护卫们也翻身上马,追赶了过去。
“快去救我姐姐,快去救我姐姐啊,容哥哥一定要救回我姐姐。”沐月盈扬声喊道。狂奔的马车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没有人注意到沐月盈眼中那揉合着狠意和恨意的复杂眼神,更没有人留意到她藏在衣袖中的手里扣着的三枚闪着寒光的银针。
沐月夕欲哭无泪,前世车祸而亡,难道这一世,也要车祸而亡吗?她怎么就这么命苦,就不能换种死法吗?非要在死之前,被吓得半死吗?
老天爷,不要玩了,前世好歹还活了二十九岁,这一世还没满十三岁,她还不想死。可是按马车这等速度,她一定会被甩下去的,甩下马车,她还能有命?就算万幸,她能保得住这口气,只怕全身的骨头也找不出几根完整的了。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命啊!
“喀嚓”车顶不堪树枝的横扫,终于裂开。
“哗啦咚。”重物坠地,是车顶掉落了。
沐月夕脸色煞白的趴在车上,完了,一语成真,今日还真的是她的忌日。
“郡主,欣悦郡主。”淳于容的声音在车后传来。()
“我在车上。”沐月夕颤声应道。终于有人赶来救命了,但是马速这么③üww。сōm快,淳于容能就得了她吗?
“抓紧车辕,不要松手。”淳于容喊道。
“马跑得太快了,我抓不住啦!”沐月夕回应的声音被风吹的支离破碎。
淳于容离马车已经很近了,瞅紧一个时机,跳进了车厢里,伸手抓住沐月夕扣在车辕上的手腕,用力一拖,把她拖进了车厢,“你在车厢里坐稳了。”
沐月夕看见淳于容跃出了车厢,惊恐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要跳到马背上去。”淳于容简单的道。
“不要,那样太危【小说下载网站www。fsktxt。cōm】险,别管它们,它们跑累了会停下来。”沐月夕扑过去想抓住淳于容,人没抓住,她却差点从车厢里冲了出去。
淳于容飞身跃马的那一幕,沐月夕没有看到,她不敢看,紧张的闭上了眼睛,等了好{本书来自炫&书&网}久,没有听到重物坠地的声音,才慢慢睁开眼。车外,淳于容身姿矫健的骑在马背上,竭力约束已经发狂的马,沐月夕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两匹马在无遮无挡的郊道上如离弦的箭飞奔,离了平整的官道,跑上了高低起伏不平的山路。剧烈的摇晃让沐月夕觉得不是坐在一辆马车上,而是坐在狂风肆虐、巨浪滔天的船中,一身的骨架都快被颠错位,五脏六腑也被晃得几乎要吐出来。
沐月夕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住了,朝着车外喊道:“淳于容,淳于容。”沐月夕已经顾不得什么礼节规矩了,直呼他的名字,“淳于容,这马还要跑多久呀?我受不了了。”
“山道崎岖,马车会越来越震荡。郡主,你忍一忍,抓紧了。”淳于容死抓着。
沐月夕叫苦不迭,实在不明白这马儿怎么好好的就突然发起狂来?
马车一路狂奔,黑夜里,朦胧的月光下,根本看不清路在那里,马车越跑越颠簸,飞起落下,再飞起落下,就像在坐过山车。
沐月夕撑不住了,腹中如翻江倒海般难受,“哇”的一声呕吐起来,刚才酒席上吃的那些山珍海味全白吃了。
正在难受之际,前面的淳于容突然道:“不好。”
还没等沐月夕反应过来,马车平地飞起,沐月夕手一软,没抓紧,整个人滚到车厢后面。车子重重的落下,侧面着地,一个车轮飞了出去。
马儿依然不管不顾的往前跑,单轮马车,颠簸的像筛子,困在车厢里的沐月夕被筛的忽左忽右,忽前忽后,不停的撞上车壁,碰的全身都痛,真是苦不堪言。
“不好。”淳于容骇然看到前方横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可是马儿却不管不顾的拖着马车向巨石冲过去。
他的这一句不好,让沐月夕认命了,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只盼着这一次投胎可以投到现代社会去。
淳于容拼命想要将马拉开,这马儿是可以跃过巨石,但是马车要再撞一次,车上的人就死定了。
发狂的马根本就不会听从淳于容的指挥,向前巨石冲去,淳于容放弃控制马儿,在疾奔的马背上转过身来,朝着车厢扑了过去。
车厢是斜斜拖在地上,扑回去,比跃出来,难度要大得多,一不小心,有可能人救不了,他还会掉下马车。但是淳于容没有丝毫迟疑,他咬咬牙,纵身一跃,扑进了车厢。一把搂过沐月夕,飞起一脚踢破车厢后窗,两个人抱成一团顺势滚出了这辆已经破败不堪的马车。
就在他们滚出车厢那一刻,疾驰的马车撞上了那块横道的巨石,伴着一声巨响,飞起再落地后的马车已经不是马车了,碎成一堆大大小小的木块。马儿还在狂奔,丝毫没停下来的意思。
滚出车厢外的淳于容和沐月夕,运气实在是很背,他们落地的地方,是一个极陡的斜坡,根本没有办法稳住身子,在繁茂密集的丛木杂草地里,一路滚了下去。
会滚到哪里去呢?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会不会堕入万丈深渊?
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人来回答了,沐月夕感觉身子一空,他们已经在下坠,四周是无依无靠的空气。
一棵树拦住他们下坠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庆幸,纤细的树枝因承受不了他们两人的重量,嘎然折断,他们继续向下坠……(
第六十二章 生命之吻
“扑咚”两个人从空中坠入水里,水花在耳间轰然绽放。掉在水中比掉在地上好点,不会摔得四分五裂,所以虽然背有点火辣辣的痛,但是能够忍受。
沐月夕努力地浮出水面,辨别好方向,向着岸边游了过去。等她好不容易手脚并用地爬上岸时,才骇然发现淳于容没有浮上来,借着昏暗的月光,目光快速地扫过水面,没看到人,她没有看到淳于容的身影,顿觉心慌,扬声喊道:“侯爷,侯爷。”
无人回应。
难道他沉到水底去了?
“淳于容,淳于容,你别吓我,你应我一声啊!”沐月夕一边呼喊,一边迅速脱下沉重的宫服,再一次跳进水中。
在水中起起伏伏数十次,沐月夕终于找到了溺水的淳于容,借着水的浮力,耗尽力气才勉强将他拖上了岸。
借着微弱的月光,沐月夕看到淳于容双目紧闭,一张俊脸惨白,心一紧,小手伸向他的鼻尖,手微微一颤,没呼吸了。忙伏下身去,贴在他的胸膛上仔细听了听,还好,还有微弱的心跳,只是窒息过去了才停止呼吸的,马上做人工呼吸,应该可以救得回。
一手托起他的下颏,一手捏住他的鼻孔,沐月夕先吸入一口新鲜空气,俯下身去,用嘴完全包住淳于容的嘴,把气渡给他。
淳于容溺水的时间太长,沐月夕帮他做了一会人工呼吸,他还是没能恢复自主呼吸。没办法,沐月夕只得一口接一口地替他继续做着人工呼吸。
吸气,渡气,压胸。
吸气,渡气,压胸。
……
压胸,吸气,沐月夕俯身给淳于容渡气,唇还没碰到他的唇,就见他轻呼一口,已经恢复了自主呼吸。抹一把汗,总算是把人给救回来了,沐月夕精疲力竭地跌坐在一旁,淳于容要是再不自主呼吸,只怕她就要让人急救了。
淳于容缓缓地睁开了眼,“你刚才在做什么?”
“帮你做人工呼吸。”沐月夕顺口答道。
“人工呼吸?何为人工呼吸?”淳于容坐了起来,脸藏在阴影下,看不分明他的表情。
沐月夕回忆了一下上急救课时,老师对人工呼吸的解释,“人工呼吸是一种急救方法,溺水的人因为缺氧而窒息,停止了自主呼吸,这时就要用被动的方法,口对口往他的嘴里吹气,让他的肺部有充足的气体进行交换,以供给人体所需要的氧气,这种方法,就叫做人工呼吸。”
“口对口往嘴里吹气。”淳于容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好在光线太暗,沐月夕看不清楚,要不然,她就知道神仙已经被她扯落凡尘了。
沐月夕听出淳于容的声音有些异样,这才猛然回过神来,用手蒙住嘴,完了,她说错话了,她居然忘记这是在古代,男女之间是有大防的,她那么做实在有伤风化,太轻浮了,完全可以被人当成淫贱女子捉去浸猪笼。而且最重要一点就是,淳于容连霍绮盈儿那样的美人都不动心,她这种普通容貌的女子,居然敢亲他的嘴。虽然她是为了救他,但他是个古人,他不会认为她是在救他,他只会觉得受到了侮辱,只会认为她是故意想借机亲近他的。
“那个,侯爷,请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亵渎你的,而是你刚才溺水时间太长,已经没有了呼吸,我才帮你做人工呼吸,我没有其他意图的。这个人工呼吸,就好像,你们帮受伤的人输入真气一样,只是一种救人的方法。”沐月夕结结巴巴地向淳于容解释道。
“亵渎?”声音沉沉,暗藏风雪。
月光昏暗,沐月夕不太看得清淳于容脸上的表情,只看到他眸光似乎闪了一下,再加上他沉沉的声音,直觉上认定他是在生气,忙继续解释:“侯爷,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要亵渎你的,请你相信我,我那么做真的是为了救你,绝对绝对绝对对你没有其他任何的意图和想法。”
“是吗?”两个字的疑问句。
“是真的,我不敢,也绝对不会觊觎你的。”沐月夕一紧张两只手都举起来了,象是在投降,讪讪笑了笑,放下了右手,高举左手,“我可以发誓的。”
“是吗?”还是那两个字,还是疑问句。
沐月夕泄气地放下了左手,“好吧好吧,我知道我的做法,你没办法接受,你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沐月夕是懒得解释了,反正怎么解释,他也不信,干脆把脖子伸上去,让他砍得了。只是心里到底有些不甘,噘起了小嘴。要不是因为淳于容是受她连累才掉下来溺水的,沐月夕是不会这么委曲求全的。
“真的什么都愿意做?”黑暗中薄唇弯起漂亮的弧度,眸光流转。
淳于容语调平和,可听得沐月夕心惊肉跳,他该不会要她自杀谢罪,以抹去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吧?
“侯爷,除了让我自杀谢罪,其他的任何事,我都愿意为你做。”只要保住小命,其他都不重要,沐月夕豁出去了。
“好。”
“你原谅我了?”沐月夕惊喜地问道。
“我会好好考虑一下让你做什么事来弥补的。”淳于容慢条斯理地道。
脸上的笑容还没绽放就枯萎了,原来好是这个意思,沐月夕撇嘴,真是的,害她白高兴了一场。耷拉着脑袋的沐月夕没注意到淳于容唇边那一丝狡黠的笑。
月光不明,天地一片昏暗,四周都是灌木和杂草,想要从中找到出路,比较困难,两人唯有坐在岸边等天明。
“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多蚊子。”沐月夕不停地在拍打着围着她转的蚊子。
“此地离庆园大约三百里,应该到了清凉山下。”淳于容道。
“你怎么知道这儿离庆园有三百里。”沐月夕好奇地问道。
“是以小杜的轻功推算出来的。”淳于容笑道。
沐月夕眨了眨眼睛,露出谄媚的笑,“侯爷,可不可以说详细点?”
“三年前,我和小杜比试轻功,跑了大约二百里,小杜就渐渐落后了,等跑完三百里,他落后我……”
“哈啾。”沐月夕打了个喷嚏。
虽然已是盛夏,但是深夜穿着湿透的衣服坐在水边,还是会感觉到有些冷。淳于容是习武之人,尚不觉得。可沐月夕素来身体就弱,就有些承受不住。
淳于容解下外袍,递给沐月夕,“你把这个披上。”
沐月夕摆手,“侯爷,不用了,湿衣服披着,更冷。”
湿衣服不能御寒,淳于容就把外袍挂在树杈上,挑着或许能干的快些,他担忧地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小脸,“你……”
“哈啾,哈啾。”沐月夕的喷嚏连绵不绝。
淳于容看不下去了,走到沐月夕面前,“还是让我用内力帮你驱寒吧。”
“哈啾,不用了,你刚刚溺水,内息不调,乱用内力,有可能会走火入魔,哈啾,哈啾。”沐月夕揉了揉鼻子,胡乱地抹去打出的眼泪,“你要走火入魔了,我可没法子再救你了。”
“你这样老打喷嚏会很难受的。”淳于容皱眉道。
“别担心,小杜那天打了一百个喷嚏都没事,我才,哈啾,才打这么几个,不会有事。”沐月夕逞强地抽了抽鼻子。
淳于容错愕,没想到整杜徽的人是沐月夕,“你怎么会突然去整小杜?”
“我才没空去整他咧,是他想整我,哈啾,反被我整到。”沐月夕得意地笑,“这就叫着偷鸡不着哈啾蚀把米。”
淳于容莞尔,小杜这回是遇上对手了。
“哈啾,哈啾。”沐月夕的喷嚏没有止住的迹象。
淳于容的眉紧锁,“郡主,还是让我用内力为你驱寒吧。”
“不用了,我起来动动就会暖和的。”沐月夕爬起来,在原地跳跃,伸手,踢脚,一套广播体操动作做下来,没那么冷了,不打喷嚏了,可是改流鼻涕了,还是受寒了。
夜越来越深,月儿躲进了云层,只有星星还在夜幕里闪着淡淡的光。浓浓倦意不断侵袭,沐月夕抵拦不住,侧靠在石头上,昏昏入睡。淳于容犹豫片刻,在沐月夕身后坐下,手抵在她的背上,用内力帮她驱寒。
晨曦初露,天色渐明,身上的湿衣服沤了半宿,全都沤干了,皱巴巴的,早就失去原来的颜色。
“郡主,醒醒,天亮了。”淳于容温柔的叫醒法,对爱睡觉的沐月夕一点作用也没有,她依旧睡得像头猪,小脸红扑扑的,小嘴微微张开,还好没流口水。
“郡主,郡主,快醒醒,天亮了。”稍稍提高音量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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