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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妆-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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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大师说,喝完这一剂,小姐的病就好了,不用再喝药。”咏诗道。
沐月夕眸中一亮,“真的?”
咏诗失笑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大师说的话,自是真的。”
“大师自然不说谎,我是怕你说谎。”沐月夕接过药碗。
“小姐要是不信,那就再多喝几剂,把病赶远些。”咏诗帮沐月夕被上外衣。
沐月夕瞪了她一眼,捏着鼻子,将药倒进嘴里,苦得小脸皱成一团,啧着嘴巴道:“大师开的这药,比我以前喝得药都苦。”
昭婷把水递过去,道:“良药苦口,大师这药定是最好的,所以就最苦了。”
“小姐喝了药,躺着多休息一会,奴婢把碗送回厨房去。”咏诗说着,就出了房间,熟门熟路的往厨房走去。
咏诗看见管厨房的那个胖和尚在做素面,问道:“胖大师,怎么这么晚还做素面?”
“方丈大人的师侄来了,这面是做给他吃的。”胖和尚用力地揉着面团。
咏诗洗了碗,将放进碗柜里,合十行礼道:“咏诗不打扰大师做面。”
胖和尚让小和尚将做好十几碗素面送到东厢,他则用托盘端着一碗面,亲自送到了方丈房内。六和大师盘脚而坐,双眼紧闭。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身穿天青色锦抱,容貌俊朗,仪表不凡。
男子见胖和尚亲白送来了面,起身行礼道:“有劳大师。”
“冷施主不必客气,这是小僧应该做的,冷施主请用素面。”胖和尚放下素面,还礼道。
男子再次道谢,胖和尚笑着退出了房。
等那个男子用完素面,六和才睁开眼睛道:“随风,此次,你以翰炽国大皇子的身份出该瓦刺,可是为了瓦刺的兵器谱?”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冷随风,他抬头和六和对视,肯定地回答道:“是的,师叔。”
“志在必得?”六和问道。
“只有得到兵器谱才能取到他完全的信任,我才能尽快的登上那个位置。”冷随风不想再等下去,他只有两年时间。
六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沉声问道:“为了得到它,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是。”
六和再次闭上眼睛,飞快地拨动着手中的佛珠,他沉默了良久,才再次缓缓睁开,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个卷轴,递给了冷随风,“这是瓦刺皇城的地图,以及藏宝库的机关图。”
“谢谢师叔。”冷随风道谢。
六和没再说话,继续数着手中的佛珠。冷随风起身向门外走去,手刚碰到门,六和道:“事成之后,希望你留他一条性命,他毕竟是你生身之父。”
冷随风幽冷的眸光闪过一抹恨意,拉开了门,一股寒风吹了进来,大步迈出门槛,向东厢房走去。
第二天请晨,冷随风一行人便辞别了宝马寺,往平安城赶去,有了地图和机关图,他盗取兵器谱机会会大得很多。
早起帮沐月夕熬药的咏诗,经过时看到冷随风远去的背影,觉得很熟悉,一时之间她又想不起曾在何处见过,愣了愣,还是没想出来,她也不钻牛角尖,将这件事抛到一边,自去厨房熬药。
又过了三日,沐月夕的病总算是好彻底了,谢过寺中的各位师父,又放下一百两的香油钱,这才再次上路。
牛车走的实在是太慢,好在这天天气不错,虽然没有太阳,可也没有北风,沐月夕包裹着棉被坐在牛车上,无聊地看着四周萧条的景色。
牛车从早上摇黄昏,才摇到平安城外。人数太多,怕引起守兵的怀疑,分成了六批进入城内,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
沐月夕刚沐浴更衣上床休息,铁卫就来求见。原来他们已经打探到了晋王的消息,他们是前天才离开平安城的。
“缀墨暮婷她们是不是和他们在一起?” 这是沐月夕最关心的问题。
“对不起小姐,我们的人没有看到她们,她们……应该已经遇难了。”铁卫不忍心将实情说出来,可是他又不能不说。
虽然沐月夕早能意料到她们没有生还的可能,但是她还是无法接受,她们真得死去的消息,垂下眼睛,黯然落泪。
“小姐,逝者已矣,您别这么难过,仔细自己的身体。”咏诗强忍着泪水,一边帮沐月夕拭去眼角的泪,一边劝道。
“缀墨慕婷,还有其他的铁卫,不会就这样白白死去的,我会向那个该死的宰相悉教讨回。”沐月夕斩铁截铁地道。
夜凉如水,一夜难眠,
翌日,咏诗上街买了衣服、马匹和干粮。咏诗十分庆幸沐月夕的先见之明,因为沐月夕担心出事,所以她们的银票都是用防水的油纸包好,随身携带的。
为了赶路,沐月夕换上男装,带着四十七名铁卫和两个婢女,离城去追晋王。就在她们离城的半个时辰前,有另一队人马先行离开,为首之人正是以翰炽国大皇子身份出现的冷随风。
在她们离城半个时辰后,又有一队人马离开了平安城,这一队人马有两百多余人,他们护送着一辆豪华的马车,沿着官道向前驶去。
时午,路过一间茶棚,冷随风下令歇脚,三十多人将茶棚挤得满满当当。
“小……少爷,前面有茶棚,要不要歇歇脚?”咏诗问道。
“不用了,赶路要紧。”沐月夕想尽快与淳于容会合,她想知道他对这次遇袭事件的想法。
五十匹马,从茶棚前飞奔而过,带起一地的灰尖。
一路紧追慢追,沐月夕还是没能追上淳于容他们,还有一天就能赶到上京了,已经没必要再追下去,身体刚刚痊愈的沐月夕感觉很累,就在怀庆城多留了一天。
沐月夕坐在怀庆城最大的酒楼内用午膳,突然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正文 第128章 瓦刺国都
沐月夕没有想到会在怀庆城里见到远嫁越国的霍绮,霍绮同样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沐月夕。姐妹重逢,互诉离情。只是在提到淳于容名字时,沐月夕分明看到霍绮眸光闪动,那里面流露出来的丝丝情意,让沐月夕暗暗吃惊,难不成她对淳于容还没死心?怕住在隔壁的伊隆听到,沐月夕连忙岔开了话题。
第二日两队并成一队,向上京进发。上京城很大,规模仅次于荣扬,建有四个附城,以作屏护。人口多达四万户,是瓦刺国最繁华的城市,所有重要的建筑,都集中在位于中央的内城,宫殿、祖庙、以及官卿大夫的邸第和给外国使臣居住的释馆,均位于些处。
因为各国使节团陆续到来,上京城的城防极严,守兵们如临大敌,出入都要被盘查,只要有可疑的人,立刻关进大牢。
在上京城的西城门处,早有一队人马在等候越国的使节团。带头的是个大胖子,身穿蓝色的官服,年过四旬,眼细长而鼻大,脸容苍白,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
伊隆翻身下马,与那胖子互相行礼,说着一些官场上的客套话。
“小姐,那个胖子就是瓦刺的宰相陆申春。”昭婷凑到沐月夕耳边,轻声道。
闻言,沐月夕怒目而视,霍绮向她身边靠了靠,轻声道:“夕儿妹妹,这里是瓦刺。”
沐月夕恨恨地垂下眼睛,这里是瓦刺,是陆申春的地盘,她不能这么冲动,万事都要谋划好了才能动手。
陆申春从伊隆口中得知沐月夕的身份,双眼微眯,抹过摄人精芒,走到沐月夕面前,拱手行礼,“下官见过欣悦郡主。”
沐月夕的膝实在是屈不下来,“陆大人不必多礼,不知道大祁的使节团现在何处?”
“大祁的使节团在正街的驿馆,下官会派人送郡主过去。”沐月夕问的直接,陆申春回答的爽快。
“那就多谢陆大人了,陆大人的好意,欣悦日后一定加倍奉还的。”沐月夕低笑道。
沐月夕的言外之意,陆申春听得出来,却假装不知,笑容满面地道:“此等小事不足挂齿,郡主客气了。”
沐月夕懒得与他虚与委蛇,与霍绮夫妻道了别,领着婢女和铁卫往大祁驿馆去了。晋王和淳于容并不在馆内,应该是带人办事去了,馆内留下一百名禁卫军保护重伤未愈的杜徵。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跟猫一样,有九条命,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杜徵半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脸上带着惯常的坏笑。
昭婷守在门外,沐月夕走进房去,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晋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时辰不早了,他们应该就快回来了。”杜徵道。
“我们遇袭的事,瓦刺的皇帝给了什么样的交待?”
“今天一早,他就派兵去清剿山贼了。”
沐月夕冷笑,“是谁带兵?”
“陆申春的五子陆季虎。”
“贼去捉贼,能捉得得到才怪了。”沐月夕嘴角飞快地飘过一抹森冷笑意。
杜徵眸底闪过一抹异色,“夕儿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沐月夕轻咬下唇,低头不语。
“夕儿妹妹,你……嘶……”杜徵坐了起来,动作太猛,扯痛了伤口。
“你坐起来干什么,把伤口弄裂了,很麻烦的。”沐月夕起身走到床边,扶杜徵半躺在床头。
杜徵紧紧地咬着唇,不让痛苦的呻吟逸出口,等到身上的疼痛稍缓,才道:“我们逃出来时,身边只剩下不到三百名禁卫军,随行的太医,文士和那些歌舞伎没有一个逃……”
“你不要再说了。”沐月夕不愿回想当时的惨烈。时间是可以把任何事情冲淡,也可以让人把悲伤压在内心深处,但是不能提及,一提起,就是撕心裂肺的痛。
“夕儿妹妹,我们要为他们报仇,可是我们不知道真正的仇人是谁?我们没办法为他们报仇,他们死不瞑目。”杜徵目光灼灼地看着沐月夕。
沐月夕避开杜徵的目光,抿着唇,偏头看着窗外,天色渐暗,西边的天际,残阳似血,垂下眼睛,缓缓地道:“陆申春和李浅墨政见不合,他曾三番四次的派人刺杀李浅墨,这次的松林遇袭,应该是他所为。”
“也就是说,我们是受李浅墨所累。”扛微微眯起双眼。
沐月夕坐回原处,淡淡地道:“陆申春支持的是大皇子,而李浅墨与太子关系良好,我们与李浅墨同行,陆申春不待见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大祁既然一开始就选择了太子,陆申春在松林设伏,是一箭双雕之计,确切地说来,不存在谁受谁之累,都是陆早春要除掉的人。
杜徵明白沐月夕的意思,只是没想到她会为李浅墨说话,摸着鼻子,若有所思。沐月夕只是实话实说,并没存着要帮李浅墨说话的意思,见杜徵不说话,她也就没再出声。两人静静坐着,各自想着事情,直到晋王和淳于容回来,才打破沉默。
沐月夕平安归来,晋王赫连斌喜形于色,高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会憨笑。而淳于容浅浅一笑,说了句没事就好。
沐月夕知他们三人有话要说,客气了几句,就退了出去,领着昭婷回了房。到用晚膳时,淳于容是亲自来请的,沐月夕道了谢,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往前厅走。
“昨天翰炽国的大皇子来打听了郡主的消息,知你出事,至今未到上京,很是着急。”淳于容道。
沐月夕一时没想起翰炽国的大皇子是谁,淡淡地应了一声,也没往心里去,继续低头朝前走,没提防淳于容突然停步转身。要不是咏诗和昭婷拉着,她就直接撞进他的怀里去了。
淳于容轻笑道:“我已派人将你回来的消息告诉了他,一会他应该会来拜访。”
沐月夕抬头,眨着眼睛,愣愣地问道:“候爷,刚才说谁要来拜访?”
淳于容哑然,敢情刚才他的话,她全然没听进耳朵里去,“昨天翰炽国的大皇子冷随风特意过来拜访。”
沐月夕先喜后忧,喜得是,可以见到冷随风。忧的是,冷随风用了认祖归宗这个法子,日后他必然会弑君弑父,最后留下千古骂名。
淳于容一直注意沐月夕的表情,见她脸上的忧色更甚于喜色,好看的眉不觉皱紧,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转身继续往前走。
沐月夕素来不喜欢钻牛角尖,转会就想通了,这千秋功过任人评说,骂名也好,美誉也罢,反正死了也听不到了,没必要为此烦忧。
前厅内,晋王早候多时,见淳于容和沐月夕进来,起身笑脸相迎,两人礼貌地向他行了礼,各自坐下。三人刚用完晚膳,守门的禁卫军来报,“翰炽国的大皇子求见。”
沐月夕让人将冷随风领去小花厅,与晋王告了罪,就往花厅去了。
“欣悦见过大皇子,给大皇子请安。”沐月夕口中说请安,却没行礼,脸上带着一丝狡黠地笑意。
冷随风一愣,有样学样地道:“随风见过欣悦郡主,给欣悦郡主请安。”
两人相视一笑,一年不见的陌生感顿时消失了。
咏诗行礼道:“奴婢见过冷公子,小姐在来的路上生了病,还请冷公子为小姐诊一下脉,看有无大碍。”
冷随风伸手就要给沐月夕诊脉,沐月夕向后退开了一步,把手放在背后,对冷随风道:“我病早好了,不用看了。”
“小姐的病既然都好了,还怕什么,奴婢不过是让冷公子给小姐诊平安脉。”咏诗道。
“月夕。”冷随风沉了脸,见她这般不爱惜身体,有些生气。
沐月夕啐了咏诗一口,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小手伸了出来,咏诗把一方丝帕搭在她的手腕处。
“风寒虽清,身子还弱,还要再吃几剂药才行。”冷随风诊完脉道。
咏诗高兴地去拿纸笔。屋内只剩下沐月夕和冷随风两人,冷随风趁机抓住 了沐月夕的手,紧紧地握着。
沐月夕任他握着手,小脸微红,故意嘟起嘴,小声地埋怨道:“药很苦,很难吃。”
“我会放多些甘草进去的。”
这药是吃定了的,沐月夕懒得反抗,岔开话题。她没有去问冷随风为什么来瓦刺,只是与他聊了聊别后之情。知道冷随风在翰炽一切顺利,阮青援曾救过的一些官员感恩,对他多方照顾,加再上一些想在储君之争中得到好处的人,帮衬着,他在翰炽也算是站稳了脚。故去的皇后无子,所以他和那个小皇子都是庶子,依翰炽的规矩,庶子立长不立幼,他得到储君之位的可能性很大。当然也不是没有阻力,冷随风不是按储君培养的,这也是反对大臣们最重要的理由,怕他无法驾驭一个国家。
“各国的使节团明天会到齐,瓦刺皇会在皇宫设晚宴款待,”冷随风问道。
沐月夕叹气道:“自是要去的。”
“宴无好宴,若是可以不去,还是不去了为好。”冷随风舍不得沐月夕冒险。
沐月夕眸光微闪,想了想,道:“我病本来就没痊愈,这几天赶了这么远的路,旧病复发,要卧床休息。”
“明天请大夫来看看,别露出破绽。”
“放心,我最会装病了,不会露出破绽的。”对于装病,沐月夕是一点都不担心。
冷随风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放在沐月夕的手中,“这是解毒丸,常用的毒,都可以化解。”
沐月夕轻笑道:“知道了,我会收好的。”
冷随风点了点头,看着她不说话。
沐月夕挑眉问道:“黎姑娘她还好吧?”
虽然白银说黎霜华嫁了,但是沐月夕还是想听冷随风亲口证实,所以故意旧话重提。
“她已嫁人,好与不好,我怎会知道?”
这个回答,安了沐月夕的心,抿嘴一笑,道:“那副耳坠,我很喜欢。”
冷随风唇角轻扬,露出一抹浅笑,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相思扣和词我也很喜欢。”
“明年八月十五,我就及笄了。”沐月夕明知道冷随风不会忘记,却还是提醒了他一句。
“到时候我会去荣扬城给你祝寿。”
“我等你。”沐月夕抬头看着他,轻笑道。
冷随风回视着她,四目相对,眸光纠缠,此时无声胜有声。
正文 第129章 以牙还牙
时辰已经不早,里面的人再坐下去,天就要亮了,咏诗没办法,硬着头皮当坏人,进门关,右手握拳放在嘴边,用力地咳嗽几声,总算把屋内缠缠绵绵的两个人惊神过来,紧握的手松开了。
沐月夕低对揉着衣角,小脸布满红晕。冷随风脸皮比较厚,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冷公子,奴婢把纸和笔拿来了,请冷公子为小姐写药方。”咏诗把纸笔放在桌上。
冷随风走了过去,砚墨旋笔写药方,一气呵成。送走冷随风,沐月夕回到房中。昭婷掩上门,走到她的面前,小声道:“小姐,他们已经安排妥当,只等明夜动手了。”
沐月夕点了点头,掩嘴打了个呵欠,由咏诗服侍她上床休息。寒夜寂静无声,一觉睡到天明。
在寒冷冬季,躲在被子里最是舒服。本来就打算装病的沐月夕贪睡不起,却没想到霍绮一早登门拜访。
“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这么早上门吗?”沐月夕抱怨地从床上爬起来,冷得直抽气。
咏诗一边帮她穿衣,一边道:“表小姐是放心小姐,才会特意来探望小姐的。”
沐月夕翻了个白眼,这理由她才不信,昨天才分手,又不是几个月不见,坐到银镜前,问道:“伊隆陪她一起来的?”
“伊隆皇子没有来。”昭婷把冒着热气的帕子递给沐月夕。
沐月夕洗完脸,皱眉问道:“现在谁在前厅待客?”
“王爷和候爷都在。”昭婷道。
沐月夕微蹙的柳眉舒不开来,有晋王在,霍绮应该不会做出失礼的事来。沐月夕穿戴整齐,就匆匆赶去前厅,一进门就看到眉目含春,一身盛装打扮的霍绮坐在淳于容身边的位置上。
晋王和淳于容见沐月夕来了,就找借口退出了房间,把前厅让给她们姐妹说话。淳于容走了,本来巧笑嫣然,一脸喜色的霍绮,笑容消失了,玉容更是变化明显。
淳于容是蓝颜祸水,沐月夕再一次肯定。
“绮姐姐,你这么早来我夕儿有什么事?”沐月夕在霍绮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轻声问道。
霍绮对沐月夕的问话充耳不闻,目光痴迷地盯着门口,看着淳于容远去的背影发呆,唇边除着一抹甜甜的浅笑,似在回味着什么。
沐月夕嘴角微微抽搐,真是个花痴女。忙推了霍绮一下,强笑着问道:“绮姐姐,要帮你换杯热茶吗?”
霍绮一震,回过神来,“不用摇了,我来了许久,该回驿馆了。”
沐月夕揉了揉额头,霍绮果然不是来找她的,而是来看淳于容的,只是,使君虽无妇,罗敷却有夫,见这一面,又有什么必要?不过陪添伤感罢了。
“欣悦送王妃出去。”王妃两字,沐月夕咬了重音。
霍绮面色微变,咬了咬下唇,快步向门外走去,沐月夕快步跟在她身后,扶她上车时,又说了句,“王妃慢走。”
霍绮回头盯着沐月夕,眼中浮起客气,“夕妹妹,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刻薄?”
刻薄?沐月夕一愣。
不等沐月夕再说话,霍绮坐进车内,扬声道:“走吧。”
车轮滚滚,霍绮已然远去。沐月夕摇头叹气,转身回房。回房后,沐月夕就开始装病,直嚷着头痛,全身无力。
晋王没有怀疑,立刻让人请大夫给沐月夕诊脉。大夫很配合,对晋王说,郡主是生病了,要好好沐养。进宫赴宴时,晋王自然就没带她同行,嘱咐咏诗和昭婷好好照顾她。
淳于容临去赴宴时,过来看沐月夕。沐月夕躺在床上,中间隔一块屏风。淳于容坐在屏风外,轻笑道:“瓦刺皇帝会派太医来给你诊脉,到时候可别露出破绽。”
“放心,我不会露出破绽的。”沐月夕早就知道瞒不过淳于容,一开始她也没打算瞒他,他说的直接,她回答也直接。
“上京鱼龙混杂,夜晚还是不要出去的好。”淳于容以为沐月夕贪玩。
“我是不想应酬瓦刺那些达官贵人,才装病的,没打算晚上去玩。”没人喜欢在寒冬腊月出去逛大街。
淳于容笑了笑,出门赶宴去了。晋王和淳于容进宫没多久,瓦刺的皇帝果然派来了太医为沐月夕诊脉。与太医同来的还有瓦刺太子黄颧和李浅墨。黄颧一袭明黄色的服饰,李浅墨身着黑色锦袍。
隔着屏风,沐月夕看不清太子和李浅墨,他们也看不清她,因有太子和太医在场,李浅墨不好说话,盯着屏风后朦胧的人景,浓眉一直拧着。
等太医为沐月夕诊完脉,肯定了沐月夕在生病。黄颧就说几句客套括,带着太医回宫复命了。
杜徵有伤在身,沐月夕有病在身,晚膳便 自在冬自的房里用,互不打扰。用过晚膳,沐月夕斜靠在软榻上,静静地发着呆。咏诗在一旁,裁布给沐月夕做衣服。
昭婷从外面走了进来,柳眉紧教,“小姐,杜公子不在房间里。”
沐月夕一愕,苦笑道:“今夜还真是个好日子,大家都选今天动手。”
咏诗和昭婷对视一眼,咏诗问道:“小姐,除了我们和杜公子,还有谁选今天办事啊?”
“还有随风,他昨天让我别去参加宴会。”沐月夕没打算瞒两个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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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器谱藏在藏宝库中,据说藏宝库一共三层,机关重重,杜公子独闯,只怕会无功而返。”昭婷道。
“他既然敢闯,必有所恃,就算偷不到东西,他也能逃回来的。”沐月夕对杜徵很放心,反而有些担心冷随风,毕竟今天皇宫的禁卫是最严的。
“兵器谱只有一本,这么多人想要,都不知道怎么分。”昭婷叹气道。
沐月夕挑眉道:“昭婷,不如我们把兵器谱偷出来,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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