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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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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随风面露愧色,“对不起,紫柠。”

沐月夕抬头,凝视着他,“随风,告诉我,你们这几天究竟做了什么?”陆申春为什么会突然倒台,还有那个理亲王又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已尘埃落定,冷随风不想再瞒沐月夕,便将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皇宫设宴的那天晚上,同时出手的有三拨人,第一拨是李浅墨和淳于容,第二拨是冷随风,第三拨是居心叵测想要重夺皇位的前太子之子理亲王黄齐,那些刺客就是他带进宫去的。

李浅墨和淳于容是想借皇宫大乱,把晋王藏起来,然后以寻找晋王为由,控制整个上京的城防军,借机铲除陆申春。

冷随风则是想趁乱给皇上下毒,借为皇上解毒之际,从皇上的寝宫进入密室盗取开启藏宝阁的金玉印章。

李浅墨动手之前,想要防备的是陆申春,所以让杜徵假意去盗兵器谱,借机将陆申春调走,忽略了隐藏很深的黄齐。

冷随风防备的是李浅墨等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黄齐。

两方人马同时的疏忽,让那夜的情况变得异常的混乱,死伤无数,意外频生。等到第二天,才知道情况没有最糟,只有更糟,淳于容无故失踪,不知去向。晋王怀疑是被陆申春抓走了,不敢轻举妄动,这让李浅墨头痛不已,行动受到了影响。

而陆申春三个儿子被害,幕后之人无从查起,陆申春又将苗头指向大祁,李浅墨怕陆申春发难,立刻把沐月夕送出城。不过也正因为他送走了沐月夕,才让他得到了冷随风这个同盟军。

有了冷随风的相助,李浅墨轻松不少。而淳于容及时的出现,更是解除晋王的顾忌。所以虽然开始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可最终因为他们的联手,没有影响到大局。各人的目的都得以实现,陆申春和黄齐失势,太子稳住了他的地位,冷随风和大祁得到了一半的兵器谱。

“紫柠,你眼睛洁净如水,应该看到的是那些纯真美好的事物,而不是恶毒血腥的东西。”冷随风柔声道。

沐月夕苦笑,这就是他们送她去城外的真正原因吗?

洁净如水。

纯真美好。

沐月夕承担不起这么沉重而美好的词语,眸光微黯,“随风,你们找到杀陆申春三个儿子的人了吗?”

“没有,他们的手法很利落,应该是杀手之类的人物。”

“如果我告诉你,是我派人杀掉陆申春的三个儿子,你信吗?”

冷随风微微张嘴,没有说话。

沐月夕举起手,“黄蜂尾后针,最喜妇人心。随风,我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善良,我的手上也沾落鲜血。”

冷随风轻轻地握住沐月夕的手,移到唇边,低头深深地吻下去,抬头回视她,“紫柠,有仇不报非君子。”

沐月夕哑然,她从来不知道冷随风如此会说话。

“紫柠,想去屋顶看风景吗?”冷随风问道。

沐月夕含笑点头。

正文 第134章

屋脊上视野开阔,明月当空,树影扶疏,沐月夕和冷随风并肩而坐,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清亮如水的月光为他们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华,夜风吹起他们的发丝,在空中纠缠。

晋王等人从前厅走了过来,看到这个画面,停下了脚步。晋王低声轻呼,“本王是不是看错了?冷随风在笑!他在笑?”这几天晋王已经看够了冷随风的冷脸,所以现在看到冷随风脸上的笑容,他怀疑他眼花了。

“他们是一对?”欧阳蓝铭明知故问,目光飞快从淳于容,杜徵和李浅墨脸上抹过,他看到淳于容和李浅墨眼中闪过的痛色,也看到杜徵脸上苦涩的笑容,皱紧了眉头。

“没想到欣悦妹妹的品味这么触特,会喜欢冷随风。”晋王感叹道。

“时辰不早,蓝铭,我们该走了。”李浅墨不愿再看到让他心酸的画面,转身离去。

欧阳蓝铭松开皱紧的双眉,拱手道:“冷皇子有美相伴,我们不方便打扰,事情就烦请几位转告。”

“欧阳大人放心,我们会转告的。”淳于容淡淡地道。五人原路返还,没该惊动屋顶上窃窃私语的两个人。

“冬夜寒冷,你身子弱,还是进屋去吧。”冷随风道。

沐月夕摇头:“我们再坐一会儿。”

最伤情是离别时,明天,演练会后,他们就要离开瓦刺各自回国,再见不知是何年,这样的安静相守,能多留一刻都好。

“我会陪你一起回荣扬。”冷随风握住她有些冰冷的小手。

沐月夕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双眸,“你陪我回荣扬?”

“赫连斏一直昏迷不醒,我答应淳于容去荣扬为他疗伤。”

沐月夕撅起小嘴,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哼,原来你是为了赫连斏才回荣扬的。”

冷随风忙抓回她的手,握紧,神色紧张地道:“不是的,我不是为了赫连斏回荣扬的。”

沐月夕偏头不理他,脸上闪过一抹狡黠的笑。

“紫柠,若不是可以陪你,我是不会答应淳于容的请求的。”

“也就是说,要不是淳于容请求,你根本就没想过要陪我回荣扬?”沐月夕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不是的紫柠,我不是因为淳于容的请求。”

“哼,你骗人。”沐月夕继续刁难冷随风。

“紫柠,你要怎么样有肯相信我?”冷随风因为母亲的原因,并不擅长与女儿家打交道,沐月夕生气不理他,他是真的急了。

沐月夕板着小脸,回头一看,冷随风急得额头上直冒汗,知他认真了,不敢再逗他,“好了啦,我相信你就是了。”

冷随风松了口气。两人又坐了一会,冷随风把沐月夕抱下了房,拉着她的手,送她回房。

“天色不早,你该休息了,明天还要去参加演练会。”

“我不去,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看的。”

“那你打算做什么?”

“去逛街,看看这瓦刺的国都和大祁的国都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沐月夕笑眯眯地道。

“上街时多带些人,注意安全。”虽说陆申春被关进了天牢,但是谁也不敢担保上京没落他的余党。

“知道,我会注意安全的,你也泣意安全,明天演练会,可以不上场,就不要上场。”

冷随风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叻,“紫柠,我走了。”

沐月夕红着小脸点了点头。见冷随风走了,咏诗和昭婷才进来服侍沐月夕睡下。

更深夜静,好梦到天明。

上京的北泠桥旁的夏苏草堂,是前朝大文豪夏苏的故居,那里不但风景优美,还有许多特色小吃。

沐月夕早就打听好了, 一大早,换好男装,领着咏诗昭婷兴冲冲地往门外走。

“夕儿妹妹,这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里啊?”杜徵声音在后面响起。

“你怎么没去演练会?”沐月夕奇杜他看着他。

“我要是去了演练会,谁陪夕儿妹妹去夏苏草堂?”

“谁要你陪了。”沐月夕不领他的情。

“不是夕儿妹妹要求的,是我自知有错,主动请缨相陪,希望夕儿妹妹能按受我的歉意。”杜徵躬身行礼,他算定冷随风会把所有的事告诉沐月夕,主动道歉。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杜徵他们送她出城是好意,沐月夕不好再计较下去,同意杜徵陪着一起往草堂游玩。

草堂果然是人头攒动,游人云集,沐月夕和杜徵转了一圈,正站在桥边看风景,却没想到被一个衣衫破旧、容貌猥琐的瘦小男子给盯上了。

那瘦小的男人围着桥边走了一圈,把周围的人都打量了个遍,最后选定了沐月夕和杜徵。细长的眼睛里精光闪动,他是看准了外乡人在异地怕惹是非的心态,冲了上去,伸手去扯沐月夕的衣衫下摆,他这一扑是扑了正好,只是手上却连沐月夕的一片衣角也没沾到。

杜徵见他扑来,早已将沐月夕拉着向后退开。那男子也不在意,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枉我妹子对你一往情深,你却嫌弃她,如今又找了别人家的女儿,你如此作践我的妹子,你这么对得起她啊……”

他的哭诉声不大,但已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沐月夕和杜徵对视一眼,也不拆穿他,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一旁的铁卫开口呵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那男子心中得意,脸上却装出一副悲苦的样子,跪在地上挪了两步:“你们这些人仗着有钱,欺侮我们这些穷人,如今我妹子有了身孕,你为什么还不娶她过门?是想要逼得她一尸两命吗?哎呀,我苦命的妹子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都在说沐月夕是个薄情寡意的人。围观的人越说越难听,那男子也越说越过份,沐月夕看着男子滑稽的表演,只觉得好笑。

杜徵听着却不高兴了,向前一步,用扇子挑起男子的下巴,“你确定你家妹子肚子是她弄大的?”

“就是他,他化成灰我也认识。”那男子信誓旦旦的道。

“你真得确定?”杜徵又问了一句。

“我确定。”男子死咬沐月夕不放。

杜徵退到沐月夕身边,桃花眼眼波流转,哀怨地道:“妹妹,都叫你不要女扮男装,你不信,这下你多了个娘子,看你回家怎么跟爹娘交待。”

“还不止,娶大送小,我不但有妻还有子,真是省事得很呀。”沐月夕咯咯笑道。

围观的人一听沐月夕清脆的声音,就知道那男子在说谎。杜徵玩兴不减,道:“妹妹,你娶进来的女子,哥哥我要怎么称呼?”

“我也不知道啊,要怎么称呼好呢?”沐月夕做苦恼状。

那男子一见谎言被拆穿,就想逃走,只是他快,铁卫更快,乖乖束手就擒。

“公子,小姐,小的有眼无珠,请两人高抬贵手放了小的吧。”那男子磕头求饶。

杜徵和沐月夕都不打算饶他,这个有眼无珠的男子被铁卫送进了府衙。这个小插曲没有到影响两人游玩的心情,两人走过小桥,走进了草堂。

草堂里的游人稀少,只有几个文士在写诗作画,没什么可看可玩的,两人转了一圈,就往门外走,一出门就遇上了霍绮。

“夕儿妹妹,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沐月夕见霍绮短短几日,就消瘦不少,知她还是放不下淳于容,便想再劝她几句,“绮姐姐,我们去茶楼吃点东西吧。”

霍绮没有异议。

三人直奔草堂旁的茶楼。

“小杜,我有些话要和我表姐说,请你回避一下。”沐月夕直接开口让杜像离开。

“我在外面等你。” 杜徵依言离开了房间。铁卫和咏诗昭婷也退了出去

“绮姐姐……”

“夕儿妹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承认你说的都对,可是你知不知道,他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唯一的男人,让我就这样忘记他,我办不到。”霍绮打断沐月夕的话,一脸哀伤地看着沐月夕。

“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绮姐姐,你要把握的男人是伊隆,只有他才能给你幸福。”

霍绮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帝王的情薄如朝露。”

“他对你不好?”

“好,他对我很好。” 霍绮眸光微黯,惨淡一笑,“只是他有太多女人。”

这应该是霍绮久久不能忘记淳于容的原因吧。

沐月夕力不从心地劝道:“绮姐奴,你与他不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吧。”

“好一句不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干江湖。夕儿妹妹啊,若真的有相守的机会,谁会舍得放弃。”霍绮双手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罢了,夕儿妹妹,你也不必劝我了,我的路已经注定,这一次能再见他一面,我已经心满意足。”

“绮姐姐。”沐月夕担心地看着她。

“夕儿妹妹,今日一别,再见无期,你多多保重。”霍绮说完,拉开门,冲了出去。

霍绮这话有不详之音,沐月夕大惊失色,追了出去,连声喊道:“绮姐姐!绮姐姐!”

霍绮根本不理会沐月夕的呼喊,箭一般冲出了茶楼,跳上了马车。

“夕儿妹妹,出什么事了?”杜徵拦住沐月夕,担忧地问道。沐月夕摇了摇头,希望是她太多心。

因为霍绮的事,沐月夕没有心思再逛街,和杜徵回了驿馆。第二天,越国使节团率先离开上京,沐月夕去送行,霍绮表现很正常,沐月夕放下心来。然而三个月后,越国传来了霍绮病逝的消息。

正文 第135章 酒醉香迷

送走越国使节团,第二天,沐月夕等人也踏上了归程,冷随风车翰炽使节团同行,瓦刺太子亲到城门若他们送行。

李浅墨手棒一物走到沐月夕车边,“松林连累郡主遗失师长所赠之琴,浅墨深感愧疚,此琴名为无华,不是什么名琴,还请郡主收下,弥补郡主失琴之憾。”

沐月夕弯了弯腰,权当行了礼,道:“当日失琴并非将军之过,月夕不能受将军所赠之琴。”

“我一直以为我与小夕是朋友,却没想到小夕并不把我当朋友,连一具普通琴都不愿接受。”李浅墨脸色微黯,轻叹道。

“不是的,李大哥当然是我的朋友,只是这具无华琴的音色比吟月更好,论起价值还要高于吟月,月夕琴艺低微,我怕这把琴到我手中,是明珠蒙羞。”沐月夕解释道。

“我不擅长抚琴,它留在我手中,是暴殄天物。小夕,你就把它当作朋友怜别相赠,不要再推辞了。”李浅墨将琴递到沐月夕面前。一直注意着沐月夕的冷随风皱紧了眉头,而那几个说话的也停止了交谈,目光转到他们身上。

抚琴之人,谁不喜欢好琴?遗失吟月,已经让沐月夕难过了许久,现在李浅墨错着朋友之名相送,沐月夕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把琴接了过去,“谢谢李大哥赠月夕如此好琴。”

“小夕不必客气。”李浅墨把琴送了出去,非常开心,那双幽深的墨瞳流光异彩,笑意直达眼底。

沐月夕解开琴套,把琴放在身前,纤扎一拨,琴音悠扬,她以一曲《高山流水》,答谢李浅墨对琴之谊。

“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众人倾耳细听,伤佛看到巍然高山和奔腾流水。弹琴是熟能生巧的事,只要指法熟了,琴谱熟了,白然就能弹出曲来。但是,弹的出曲子和弹出曲子的意韵来,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事。沐月夕这首《高山流水》弹出了曲子的意韵,让人听曲意动,心清神灵,真正是清风朗月,鸟语花香,曲不醉人人自醉。

“此琴送郡主,送得好。”太子感叹,眸底闪过几丝异色。

沐月夕淡然一笑,谦虚了几句,垂下车帘,阻隔太子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这一越瓦刺之行,说不上顺利,但如今能安然返回,已是万幸,沐月夕只盼回大祁的旅程,能顺风顺水,安返荣扬,与家人团聚。

马蹄声声,车轮滚滚,众人归心似箭,赶路的速度比来时快了许多。

一连赶了三天路,这天黄昏,雪下得纷纷扬扬,天气格外的寒冷,使节团不得不进城投宿,他们这些男人能扛,沐月夕娇弱的身子扛不住。

总算不用睡在马车上了,沐月夕用过晚膳,早早的爬上了床,还是床上舒服。人不经事不长大,沐月夕被折腾了这么久,择席而睡的坏毛病改掉了,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只是等沐月夕醒来时,她发现她换了地方,而且她还全身无力,头还有些晕。习惯成自然,沐月夕已经被绑过很多次了,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她八成又被人绑了来,所以也不惊慌,很平静地揣测着这回是谁动的手。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从外面走进一个男人,沐月夕看清来人后,顿时目瞪口呆,惊问道:“怎么会是你?”

进来的是欧阳蓝铭,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沐月夕猜了很多人,却唯独没猜到他。

“很意外?”欧阳蓝铭穿着家常的蓝色棉抱,双手抱肩,很随意地站在床边。

“非常意外。”沐月夕定定神,“我没想到会是你。”

“我的人跟了你们三天,才找到这个难得的机会,将你请来,真是不容易。”

“你请我来做什么?这是什么地方?”沐月夕对欧阳蓝铭的举动不解。

“这里是上京,我的别院。”欧阳蓝铭只回答她后一个问题。

“上京?”沐月夕皱眉,她究竟睡了几天,走了这么远的路,她却毫不知觉,“你把我弄回上京要做什么?”

“有些事情,一会你就知道,现在不必多问。”欧阳蓝铭轻轻的拍了拍手,随即走进四个婢女,“替她沐浴更衣。”

“是。”四个婢女齐声应道。沐月夕没有反抗的力量,被四个婢女连人带被子抬进了一间浴室。池水在室内袅袅升腾着薄薄的水雾,散发温润的气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硫磺的味道,这浴池里的水应该是从山上引来的温泉。

“你们出去,我自己会洗。”沐月夕咬牙道。

“你服了软骨散,全身无力,没有她们帮忙,你会被淹死的。”欧阳蓝铭的声音在室外冷冷的响起。

沐月夕又羞又气,小脸染满红晕,她眼睁睁看着四个婢女解开她的衣服,露出她白如凝脂的肌肤,还有左手臂上那颗血红的守宫砂。水中有一个白玉榻,可以半躺半靠,四个婢女把她放了上去,池水温度适宜,她们撩起水为她清洗身体。

沐月夕认命的由她们伺候着洗完澡,擦干身体和头发后,就被她们被包进了锦被里,扛着就往外走。

“喂喂喂,你们还没给我穿衣服。”沐月夕急声道。

没人理会沐月夕,她们径直把她扛进了刚才的房间,放在床上,退了出去。欧阳蓝铭走进来,坐在床边,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沐月夕。

沐月夕被他的眼神吓倒了,头皮一阵阵发麻,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欧阳蓝铭,你到底想干什么?”

欧阳蓝铭不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还仲手点了她的哑穴,起身离开,并关上了门,室内一片寂静。

沐月夕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发呆,她想不明白,她到底哪得罪欧阳蓝铭了,他要费尽心机,把她重新捉回上京。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的光线越来越暗,太阳收去最后一接光明,大地终被黑暗所笼罩。

“咕咕咕”肚子里冒出一串声音,沐月夕咬牙,这个欧阳蓝铭稿什么鬼,把她丢在这里不管不顾,她都快饿死了。

“唉!”一声轻叹从屋顶传来。

沐月夕又惊又喜,目光变得明亮起来,是有人来救她了吗?

“小夕儿,你在不在屋里,说句话?”左顶上的人问道。

沐月夕眸光黯淡了下去,她别指望逃出去了,来的不是救她的人,来的是程子悦那个大坏蛋,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小夕儿,要不要我救你?”程子悦问道。

沐月夕没出声,穴道被制,她没法出声,不过就算她能出声,她也不要他救。欧阳蓝铭若是条狼,那程子悦就是只虎,前门拒狼,后门迎虎的事,她才不着做咧。

“小夕儿,只要你叫一声好哥哥,我就救你。”程子悦轻笑道。

好哥哥,沐月夕冷哼,她宁愿死都不要叫这个坏蛋好哥哥。

“小夕儿,识时务者为俊杰,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犯倔,吃亏的可是你哦。”

沐月夕对着帐顶翻白眼。

“小夕儿,现在天寒地冻,在这屋顶上又没美人相伴,我可呆不住,我数三声,你再不叫我好哥哥,我可就走啦,到时候,你就只能自求多福。”

沐月夕继续翻白眼。

半天等不到沐月夕的回应,程子悦一狠心,“小夕儿,算你狠,我走了。”

屋顶传来细微的声响,接着再无声息,程子悦离开了。沐月夕不知该喜,还是该愁,轻叹了口气。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门再次被人打开了,走进来一个婢女,她点亮了屋内的红烛,往香熏炉里放了些香料,便快步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沐月夕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似兰非兰,似梅非格,突然觉得燥热,一股陌生的感觉席卷全身。

沐月夕皱眉,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一惊,这香料有问题,忙用力地咬着下唇,疼痛让她恢复一丝清明,但是她不知道她能支撑多久,泪水从眼角滑落。

就在沐月夕同迷香抗争时,门被推开,李浅墨脚步虚浮的进来了,他坐在桌边,提壶倒了杯茶,端着杯子慢慢的把茶喝完,又坐了片刻,才摇晃着站起来,一边解外袍,一边往床边走来。

看着越走越近的男人,沐月夕咬紧了下唇,泪水顺着眼角落在枕上,冰凉的屋湿让她微微颤抖,她要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李浅墨撩开了帐幔,微眯起双眸,看着床上的人,“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马上出去。”

沐月夕无声地道:“我是沐月夕,我被人点了穴。”

李浅墨看不懂沐月夕的唇语,见她在哭,叹气道:“蓝铭这小子,真是……唉,你别哭了,我不会碰你的。”

沐月夕听他这么说,止住了眼泪,稍稍松了口气,只是这一松懈,她身体内的躁热的感觉一波一波的袭来,一声娇吟不由自主的从口中逸出。

不知道是她的低吟声刺激到酒醉的李浅墨,还是屋内的迷香迷惑李浅墨的神智,突然俯下了身体,灼热的唇印在了沐月夕脸上。

咫尺之间都是他温热的气息,全身无力的沐月夕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颗珠泪滑落到唇边,又咸又苦,银牙咬着舌头,默默念道:“随风,我们来生再见。”

正文 第136章 狼窝虎口

就在沐月夕绝望的要咬舌自尽时,突然,一阵巨响,窗棂被人用劲力打飞,从窗外从进一人,烛光因寒风而摇曳,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只有一柄银剑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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