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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成婚:总裁撩爱很高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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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此刻瞿蔺和那天若澜见到的女孩子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性头上门却忽然被人撞开,瞿蔺吓得瞬间缩回到自己的军营当中去了。
那女孩子更是被吓得连声尖叫,“什么人?”瞿蔺的声音带着怒气。
若澜当然知道里面的画面不堪入目不可描述,她可不会冲进去看那辣眼睛的画面。门被若澜踹开之后,若澜便拿着水杯,到茶水间等着瞿蔺找自己了。
“你这女人疯了吧?”不出所料,瞿蔺没一会便找了过来。
“门还开着。”若澜看到瞿蔺的裤子拉链没拉上,故意挑衅地说。被若澜这样一说,瞿蔺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这个女人调戏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瞿蔺怒气冲冲。
“没什么意思,你去跟蒂娜分手,或者我告诉蒂娜你今天干的好事,让她和你分手。”若澜可不想蒂娜婚后,被这种男人背叛,痛不欲生。
“这关你什么事?你是不是吃饱撑的。”瞿蔺已经失去理智。
若澜的一杯水喝完,话也已经说尽。“我还有工作,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我想要的结果。”
“你以为你是谁?”瞿蔺有种受辱般的感觉,同时,瞿蔺莫名的,在若澜的身上看到了时颖颂的影子,他平生最怕的就是和时颖颂打交道,不自觉地,瞿蔺打个哆嗦。
若澜回给瞿蔺一个冷笑,继续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上班。
办公室里的人,听到若澜和瞿蔺的谈话,个个儿瞪大了眼睛,他们不知道若澜究竟是何方神圣,她怎么能这么牛?
瞿蔺,可是海市出名的二世祖,他骂天骂地,不论是商界,政界,还是如今很火的明星,瞿蔺哪个放在眼里?他唯一不敢得罪的人恐怕就只有一个时颖颂了吧。如今,这个女人,他手下的一个会计,竟然跟瞿蔺玩这个。
若澜一夜之间就变成办公室甚至是整个海市豪门之间的谈资。
瞿蔺丢了场子,还丢了面子,照他以前的脾气,一定会不计后果的封杀这个女人的,但现在,在瞿蔺下定决心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时候,在和简映的谈判迫在眉睫的时候,瞿蔺忍了。
更重要的是,瞿蔺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她怎么能这么二?她怎么能什么都不怕呢?
瞿蔺虽然花心,但还算是一个男人,他可不是被动挨打的人,他当晚就约了蒂娜,亲口把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蒂娜。
蒂娜听得目瞪口呆,她对若澜行事风格的震惊,倒是比瞿蔺劈腿出轨的伤心更重一些。
可即便如此,蒂娜还是选择分手。“喜欢她,就和她交往吧。”蒂娜的分手语言平淡且通情达理。
“娜,我爱你,你知道的。”瞿蔺的嘴可是抹了蜜的。“我和她,不过是一时性起,那代表不了什么,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蒂娜等着瞿蔺说下去。
“更何况被你的朋友一吓,你就更可以放心了,他以后绝对不会在性起了。”瞿蔺的话,差点把蒂娜逗乐。
但蒂娜还是忍住了,蒂娜知道若澜是为了自己,那自己怎么能够轻易地放过这种事情呢?“算了,瞿蔺,好聚好散。”
“娜,再给我一次机会。”瞿蔺可不想折在若澜这里。
“我需要重新考虑你。”蒂娜拿起手包决绝的走了。但一上车,蒂娜就没心没肺的给若澜打电话。“若澜,今天你做的事情我知道了。”
“瞿蔺说的?”若澜已经洗漱好,窝在床上看书了。“看来他还挺坦白。”
“哈哈哈!”蒂娜忽然笑出声来,她实在憋不住了。
若澜知道蒂娜一向神经大条,但是知道自己的男友劈腿,还能笑得如此没心没肺的人,可真是不多。“蒂娜,你还好吗?”
“瞿蔺说,你那一吓,他以后恐怕都没有性能力了,你说好笑不好笑。哈哈……”
若澜想想自己上午做的事,瞿蔺说的倒有可能是真的,忍不住也笑起来。
“真羡慕你,蒂娜,你即便受伤,还能如此勇敢。”若澜这句话是真心的。
“若澜,瞿蔺就是这样一种人,他放纵自己久了,玩心大得很。但是我知道他的心里有我。”蒂娜说的也是真心话。这些年换的男朋友多了,这个人是真情实意还是虚情假意,蒂娜还是可以区分的。
“你什么意思?”若澜忽然紧张。
“我和他分手了,借此机会,帮他戒掉一些坏习惯是对的。”蒂娜不想让若澜觉得她是狗拿耗子,可若澜的心却咯噔一下。
莫非嫁给豪门真的要有这样的气量吗?自己的男人可以和别的女人上床,妻子还要把它当作是丈夫的一种像吸烟一样的坏习惯?
是自己太单纯较真,还是蒂娜被别人的思想侵蚀腐化?
若澜忍不住想,依照蒂娜的标准,那五年前发生的事情,不就是说自己太过激了吗?若澜想不明白,人的世界观爱情观怎么可以如此颠覆。
“若澜,若澜,”蒂娜在电话那头一直叫个不停,若澜却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了。
………………………………
第16章 接洽开始
第二天,蒂娜一大早便等在若澜的楼下,她有些担心,担心自己昨天的话还是开罪了若澜。若澜却不想再讨论,只说:“今天有重要会议,刚好你送我。”
“昨天的事?”蒂娜不放心,她知道若澜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并且把这事看得极重。
“我做了我想做的,你做你想做的,求同存异。”这是若澜思考了一个晚上的结果,别人改变不了自己,自己也并不想改变别人,哪怕这个人是蒂娜。
蒂娜还有些犹豫,但看若澜的神情却没什么不妥,也就不再多说了,开车送若澜到公司门口。
若澜一进办公区,几个交头接耳的人便快速散开,若澜当然知道别人实在谈论自己,但自己并没有做违背礼义廉耻的事情,她可不怕。
今天是和简映谈判的日子,看到瞿蔺,若澜也没有理会,快速将东西收拾妥帖,便和研发负责人李工一同出门。
在门口,瞿蔺拦住若澜,低声说:“你的目的达到了。”
李工当然知道这件事和自己无关,连忙走开几步,去按电梯。
“我知道了。”若澜看着瞿蔺,毫无表情。
瞿蔺看到若澜的态度,一阵冷笑,“这就算了?”
“你认为我是多管闲事?”
“不然呢?你总算还有些自知之明。”瞿蔺觉得这件事情,自己实在窝囊。
“我来这里之前,蒂娜跟我谈你的抱负,现在我看来,你的抱负不过是想要几个非婚生的子女而已。”若澜说完便上电梯走了。
留下瞿蔺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他没有想过,蒂娜这样关心自己,竟然知道自己的想法,他更没有想到,若澜真的是为了帮助自己而来。
若澜和李工一路来到简映的中层办公区,早有工作人员专门接待两个人,对方负责接洽的有三个人,几个人一同来到会议室的时候,若澜才发现时颖颂也在。
这样的场合,时颖颂是完全没有必要参加的,但是今天,他有意让若澜到场,他又怎么会不来呢?
“五分钟之后,会议正式开始。”时颖颂站起来,仿佛所有人都是他的员工,听从他的指挥一般,不容分说地安排。
时颖颂安排好会议,指着若澜说道:“你,跟我来一下。”
若澜在看到时颖颂的第一眼,双腿就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虽然她知道时颖颂已经失忆,虽然她知道自己和这个人不可能再有任何瓜葛,虽然她也算是有备而来,但她仍旧紧张。
若澜并不想和时颖颂单独接触,但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不去,仿佛自己心中有鬼,若澜硬着头皮,跟着时颖颂来到一间独立的小会议室。
“你认识我?”时颖颂看着低头进来的若澜,开门见山的问。
“不认识。”
“你的眼神分明是在撒谎,告诉我,你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时颖颂忽然有想要抓紧若澜的冲动,但是他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过是向前一步,离若澜更近一点而已。
“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若澜这一次,是死死的盯着时颖颂的的眼睛说的。
时颖颂听到若澜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有些恍惚,他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灯光昏暗的酒店,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红色,那红色挡住自己的视线,导致自己什么都看不清。
“时颖颂,从今天开始,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是若澜,这句话一定就是出自她的口,时颖颂的头忽然疼的厉害,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句话?他很想看得清楚一些,听的更多一些,但耳边传来的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而已。
时颖颂的头疼痛难忍,他只能一只手用力的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跌坐在椅子上,若澜看到眼前痛苦的时颖颂,快速溜出了小会议室。
往日的记忆就是这样痛苦,你只记起这一点点就痛不欲生,那么我呢?一切的一切,时时刻刻在我的脑海里萦绕,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若澜的心再次跌的粉碎,永远无法复合。
若澜回到会议室,几乎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她只是坐在那里,听李工介绍方案而已,幸运的是,前期工作做的扎实,一切进行的顺利。
会议结束之前,时颖颂再次进到会议室,他已经再次恢复到自己正常的状态,仿佛刚刚的一切全然没有发生过一样。
“很好,那么接下来的细节接洽仍旧是李工和若总监负责。”时颖颂知道,通过若澜的刺激,自己很快就能想起以前的事情,虽然这个过程很痛苦,但是时颖颂并不介意。
而且,同样重要的是,时颖颂一定要见到若澜,不管是因为什么。
“我的工作就到此为止了。”若澜可不会听从时颖颂的一切指挥。
还没有谁如此直接的反驳过时颖颂的提议,他看着眼前桀骜不驯的若澜,忍不住冷笑着说:“银行的对接,金融的对接,股市的对接,等等这些,都需要李工来做吗?”
通常,时颖颂说完这些会直接出门,给对方压力,让对方屈服,但今天时颖颂没有,他担心瞿蔺给若澜的待遇不够,不足以令这个女人放弃自己的权利。
若澜无言以对,但她也只是说:“这些事情由瞿总安排。”
时颖颂冷哼一声,这个女人当真是有趣的很,“如果你们瞿总有任何疑义,让他直接联系我。”
“我的工作已经结束,时总还是自己联系瞿总吧,恕我不便转达。”若澜收起电脑就往外走,李工听着若澜和时颖颂你来我往的对话,简直吓得两腿发颤。
昨天若澜在公司做的事情已属出格,没想到她在时颖颂面前还敢如此,李工忍不住再次打量起若澜来。
若澜刚刚走出会议室的大门,就有时太太已经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你,你怎么在这?”时太太的妆容化的精致,可在若澜的眼中,这个女人却仿佛鬼魅。
“时太太大可以问您的儿子。”
自己心中积累隐藏的怨恨,若澜本以为随着岁月的流逝已经逐渐淡化,可也是到此时,到了面对面的时候,若澜才发现,它不仅没有淡化,反而加以扩散。
“你,”时太太早已经气的脸色苍白,双手打颤,但即便如此,时太太还是盛气凌人的伸出一只手,打算给若澜一个教训。
若澜并没有想到时太太会动手,她并无任何反应,倒是距离她最近的时颖颂一把拽开了若澜,让时太太的手打了个空。
这样一来,时太太便更加的气愤,因为她的怒气不仅没有得到发泄,反而被帮着别人的儿子给激化。
“你,”时太太气结,眼前一黑,晕倒过去,时颖颂又连忙扶住自己的母亲。
“李工,我们走。”若澜毫不不关心,更毫不犹豫,叫上李工,离开简映。
………………………………
第17章 第二回合
若澜突然回国,回到海市,而且还来到简映,这令时太太颇为紧张,她不知道若澜想要做什么?想要什么?若澜在时太太眼中如同疯子,她决不允许若澜再次伤害自己的儿子。
不过相同的是,这一次若澜再次在自己儿子的帮助下大摇大摆的走掉,时太太当场晕厥。
虽然她的晕厥并没有多长时间便醒转过来,她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哭哭啼啼地说:“颂儿,为什么?为什么母亲不让你做的你偏偏要去做,你真的不怕伤到自己吗?”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我和她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母亲何不干脆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也就是自己的母亲,时颖颂才有如此的耐心。
时太太听到儿子这样问的时候,忍不住叹口气,她怎会不晓得什么叫做孽缘,她只是想要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唯一的儿子而已。
但同时,时太太也知道,时颖颂从若澜那里没有得到任何答案,看来若澜也确实是一个气性大的人。
“你去吧,让我休息一会。”过去的事,如同一颗刺,扎在每个人的心头,时颖颂此刻虽然痛苦,但时太太坚信,长痛不如短痛,她不想再看往事重演。
时颖颂看出母亲的固执,他也只能叹息,母亲给自己的固然是爱,但这份爱已经令他喘不过气来。
只是时颖颂不知道的是,若澜和李工刚刚走出简映的大楼,就有郎佳清守在外面。
“你还来这里做什么?颂哥哥已经将你忘记了。”郎佳清同样盛气凌人,但她却更是一副空架子。
若澜压根就没想理会她,她径直往外走,伸手打车。
“你站住,”郎佳清快走几步,挡住若澜的去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不远处私家车上,等着好消息的瞿蔺见郎佳清忽然拦住若澜,只觉得事情蹊跷,连忙下车,走过来。
“你说,”若澜无奈。
“我和颂哥哥已经订婚,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否则,我一定和你同归于尽。”郎佳清说话的时候,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看来,五年之前的事情,不仅使若澜恨透了她们,他她也同样恨透了若澜。这是什么?两败俱伤?还是郎佳清的这句同归于尽?
若澜冷静的看着郎佳清说完,才接着说:“我的教训告诉我,看着敌人,不如守好你自己的人。”
“你什么意思?”郎佳清确实不明白。
若澜冷哼一声,不打算在跟她过多纠缠,可郎佳清却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走若澜,她紧紧跟着若澜,并且试图用一只手控制住若澜。
若澜怎会轻易着了她的道,若澜只需要往旁边一个闪身,郎佳清便狠狠的向前扑过去,再加上她穿的高跟鞋极高,重心不稳,这一下,她便重重的栽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瞿蔺本来以为若澜会被这个大小姐制服,不曾想他赶到的时候,却刚好看到郎佳清重重的栽倒在地上,瞿蔺看到眼前少有的画面,差点没笑出声来。
而若澜呢?面无表情,仍旧说一句,“李工,我们走。”便挥手拦下出租车,连头都不回的扬长而去。
瞿蔺只在原地呆了一秒,便光速转过头跑到自己的车上去了,他真怕郎佳清看到自己,让这位大小姐看到自己刚好看到她的狼狈相,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喽。
瞿蔺一直回到自己的车上,才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嘴里还不忘说:“若澜,真有你的。看来你对我还真是客气了。哈哈哈哈。”
若澜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如此坚强,她一个人面对自己的过去,更一个人和那些为自己的过去纠缠不清的人斗智斗勇。
若澜,从没有想过再回来,从没有想过再见这些人,更没有想过留在海市,回到海市的豪门争斗当中。
但许多事情就是这样不尽人意,许多事情就是不容许你逃避。一切仿佛命中注定,应该你扮演的角色始终都是你的,即便等待数年,一切一样会等着你回来,这场戏才会继续进行。
也只有在你勇敢的直面问题的时候,你才会发现,自己原来可以如此坚强。
若澜没有回公司,更没有回家,她找一家灯火辉煌的酒吧坐下来,点一杯最烈的酒,一饮而尽。
只是若澜不知道,在她强装淡定的脸颊上,有一颗泪,久久悬挂在那里,诉说着她的悲凉。
若澜的背后,有一双来自瞿蔺的眼睛,他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会变化多端,时而强悍的可以打败全世界,时而又柔弱的仿佛一个人支撑不下去,同样需要依靠的肩膀。
但若澜背后的眼睛还不止这一双,还有一双是来自时颖颂,他得到私家侦探的消息就毫不犹豫的赶来这里,他当然知道正常的男人应该去医院看自己的未婚妻,但是时颖颂就是想过来,过来看一看若澜。
不过,时颖颂看到若澜孤独的背影的时候,心便莫名的一阵隐隐发痛。
若澜的酒一杯接着一杯,显然今夜她打算不醉不归。几个不良少年看见如此标志的美人一个人喝酒,自然过来趁机揩油,而若澜却已经昏昏沉沉,喝的放纵起来。
“跟我走。”时颖颂冲上前,一把拽住若澜。
“你是谁?”若澜确实已经泪流满面,她在伤心,为以前的自己。“你放开我。”
若澜的挣扎在时颖颂这里根本无用,“跟我走。”时颖颂不由分说的拉着若澜就往外走。
“你丫到底是什么人?做事也太不地道了吧?”若澜虽然已经喝的没有力气反抗,那几个少年可不打算就这样看着煮熟的鸭子莫名飞了。
“你们想怎么样?”时颖颂脱下外套,他可不会将这几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
一旁的瞿蔺看形势不对,连忙上前,说道:“你们几个想做什么?”原来瞿蔺认识那几个人。
“原来是瞿小爷。”几个毛头小子连忙让开。“误会,误会。”
时颖颂可没工夫跟这几个人废话,他向瞿蔺点点头,像是打招呼又或者这便是感谢,总之时颖颂就这样在瞿蔺的眼前带着若澜走了。
瞿蔺看着若澜几乎依偎在时颖颂的怀里,心中有一种不知如何形容的滋味散开。
“时颖颂,你放开我。”若澜坐进时颖颂的车上,再次大声的喊着,她拼命的推开时颖颂,试图打开车门。
“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时颖颂的手却丝毫没有放开。
“时颖颂,你放开我。”若澜没头没脑,只会说这一句,看来她确实已经醉了。
时颖颂看着若澜,无奈的摇摇头,才吩咐司机说:“去我的别墅。”
………………………………
第18章 共度一夜之后
若澜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时颖颂想送她回家,但她已经意识不清,时颖颂只好暂时带若澜会自己的别墅。
一路上若澜一再狂吐,时颖颂紧皱着眉头,奇怪的是他并未觉得恶臭厌恶,反而在想,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如此折磨自己?这和自己究竟有什么脱不开的关系?
车终于开到别墅的时候,若澜已经在时颖颂的怀里睡着了,她睡得香甜,嘴角竟带着微笑,时颖颂不想吵醒她,只得抱着她上楼,轻轻的将若澜安置在自己的床上。
时颖颂洗漱回来的时候,早已经有保姆为若澜擦洗干净,换上睡衣。
时颖颂看着沉睡的若澜一时恍惚,她的侧脸如此熟悉,自己竟记不得,也许是灯光的作用,也许只是一时冲动,时颖颂忽然俯下身,轻吻若澜的额头。
那一刹那,时颖颂觉得温暖极了,仿佛有无数的往事在自己心头激荡开来,但具体是什么,时颖颂却没有印象。
这一晚,时颖颂几乎不曾闭眼,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若澜的床前。
“你不要总皱着眉。”那女孩子的声音温柔甜蜜,仿佛可以冲淡一切忧愁。
“不叫你时颖颂还能叫你什么?”还是这个女孩,他是在向自己撒娇吗?
自从见到若澜之后,总会有几句话反复在自己的脑海当中萦绕,时颖颂早就已经断定,这个女孩子一定就是若澜。
自己和她是男女朋友对吗?如果自己推断的不错,那郎佳清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孩子郎慕君呢?
这些问题在时颖颂这里仿佛永远没有答案,时颖颂透过窗子看到东方的天空已经泛白,黎明就要来了。
若澜翻一个身,却接着睡过去了。时颖颂看着若澜的样子只觉得好笑,这么大的人了,翻个身都不知道自己睡在别的地方,别人的床上吗?
时颖颂嘴角的笑容还没有散开,他就忍不住在想,自己一定是爱着这个女人的,什么事情都可以伪装,心底的甜蜜和喜爱如何伪装呢?
只是既然喜欢,又究竟是什么原因两个人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时颖颂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的跳个不停,他的头又开始疼了,许多问题或许永远都没有答案,只关注以后就是了。
时颖颂站起身,到一楼给自己倒一杯茶。等他再上楼的时候,若澜却已经醒过来了,她瞪大双眼惊恐的盯着时颖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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